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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风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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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谢无忧一朝穿越又重生,本想安安稳稳靠着自己男科方面的医术在这陌生的世界立足,哪知一次出诊就落入了圈套,竟被一老村妇拐卖去给自家不能人道的傻儿子当第四个儿媳妇?不能人道?喂!你这是不能人道的样子吗?自打遇上杜康,无忧从此命运坐上过山车,各种身份起起落落无穷尽,只有她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待得千帆过尽,方知当时百岁山下,茵河潆洄,细雨和风,我还是无忧,你还是杜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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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不能人道() 
手指刚刚伸到杜康的鼻尖处,杜康竟然再度睁开了眼睛,噌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扼住无忧的手腕,两眼猩红,狠狠瞪着她。

    阳春三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百岁山下的一间民房里,无忧正拿着一只茶盏倒扣在墙壁上,竖起耳朵听着墙角。

    只听得外头一个粗声的道:“前头范云家里的儿媳妇是不是又跑了?”

    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之后,两人又悉悉索索说了一阵,这才回了自己的屋里。

    一个细声的回:“可不是么,四年跑了三个儿媳妇了,都说范云那傻儿子那事儿上不行的,难怪三个媳妇都跑了,怕都是想的!”

    粗声的又说:“要我说这也怪了,都说傻子脑子傻,身子可是不傻的,都是男人,我瞧他干活打猎的力气大得很,怎么人道上他就不行呢?”

    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之后,两人又悉悉索索说了一阵,这才回了自己的屋里。

    细声的哼哼了两声,“范云当初还特地去求了村里的教书先生给他儿子取名,说是叫杜康,还取了个字叫长瑞,长长久久的祥瑞,弄得洋气得不得了,结果怎么样,还不如我家二狗子。”

    “诶,我听说范云这两天总往秣城里的那家长春医馆跑,据说那里有个谢大夫,治那人道方面的病很有一手。怎么她去了这么多天,还没带她家傻儿子去看?”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大概是怕丢人吧。”

    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之后,两人又悉悉索索说了一阵,这才回了自己的屋里。

    “满村里还有谁是不知道他家傻儿子不能人道的么?还藏着掖着干什么呀!”

    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之后,两人又悉悉索索说了一阵,这才回了自己的屋里。

    无忧把茶盏擦了擦,又放回桌上,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一身男装有些得意。

    很快就有几个汉子抬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进来。

    原来她谢无忧这个长春医馆的坐堂医,已经远近闻名了,真是叫人开心。

    只是这个杜康看个病还要老娘出来找大夫,他这的人道方面的病得多么严重?

    忽然就听见屋外起了一阵嘈杂。

    很快就有几个汉子抬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进来。

    范大娘也跟着跑了进来,连声问:“二狗子,我家长瑞这是怎么了?”

    二狗子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回来的路上碰见杜康磕在石头上昏了过去。”

    无忧却发现这杜康的呼吸越来越弱,一时间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了。

    大概是怕被人找麻烦,几个抬杜康回来的人赶紧就走了。

    范大娘没有办法,只好抓着无忧,请她赶紧救一救杜康。

    自从那天下班之后准备看流星雨结果遇到雷阵雨,闪电一闪把她闪来了这个世界之后,无忧要什么没什么,甚至于虽然这个身体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可到底也不是她自己原装的,除了自己尤擅男科的一身中医之术之外,她什么也没带过来。

    无忧是男科主任这不假,也懂急诊,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她对于中医涉猎颇深,但假如杜康有严重的颅脑损伤,那她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很快就有几个汉子抬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进来。

    无忧看范大娘心急如焚的样子,又很不忍心,只好叫范大娘先端些热水过来,她来尽力借着一些急诊知识试一试能不能给杜康治伤。

    为免范大娘情绪失控,无忧便先叫了范大娘到外面等。

    很快就有几个汉子抬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进来。

    无忧拿着热毛巾,一点点擦去杜康脸上的泥土,撕下袍子的一角替他包住头上的伤口。

    无忧却发现这杜康的呼吸越来越弱,一时间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了。

    “杜康?杜康?长瑞?长瑞?杜长瑞?”无忧很慌张,看着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非常可怕的,她又怕惊动范大娘,只好低声叫着杜康的名字。

    杜康的身子忽然一阵僵直,两只眼睛像铜铃一样骤然睁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无忧吓得一下子跳开,只见他抖了一阵,又忽然闭上了眼睛,再看他的时候,又是无声无息的了。

    不会真的死了吧?无忧的心里直打鼓,伸出手指就要去探杜康的鼻息。

    手指刚刚伸到杜康的鼻尖处,杜康竟然再度睁开了眼睛,噌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扼住无忧的手腕,两眼猩红,狠狠瞪着她。

第002章 做正经事() 
我的天,这大哥不会是诈尸了吧?

    杜康盯着无忧微微泛红的面庞看了一阵,忽然半眯起眼睛,伸手缓缓盖上了方才他推开无忧时误碰的地方,他的身子渐渐欺压过来,散着温热气息的唇瓣便要覆上无忧的唇。

    无忧吞了口唾沫,另一只手就戳了戳杜康的面颊,“你是死是活?”

    杜康撒开无忧的手,只中气十足地说了一个字:“滚!”

    正在无忧和杜康僵持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门落锁的声音。

    无忧不跟这种粗鲁的傻子计较,松了口气道:“看来是没事儿,那咱们就赶紧做正经事儿吧,把裤子脱下来。”

    见杜康不动,无忧才恍然大悟,他是个傻子,可能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关系,那就她谢无忧亲自动手好了。

    无忧的手刚碰到杜康腰上的粗布腰带,杜康的面色瞬间铁青。

    脱裤子,正经事?

    是不正经的事才对吧!

    无忧看着杜康的脸色,打趣道:“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杜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要涨成了猪肝色,恼怒之下伸手朝着无忧胸口就是狠狠一推。

    无忧看着杜康的脸色,打趣道:“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杜康的力气极大,一下子就把无忧撂在了地上,无忧撞翻了脸盆架子,一盆水就兜头兜脸浇了下来。

    等等等等这个手感怎么好像不太对?

    杜康尚且有些发懵,无忧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先是拼命抹了抹脸上淋漓的水,紧接着就是两手紧紧环抱着胸口,浑然不觉自己面上画着的长疤痕已经消失,只留下了右眼角下一小块儿真疤痕,她自顾自怒道:“混蛋!你干什么?”

    杜康冷眼看着无忧的样子,学着她的话冷笑着回了一句:“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你”无忧气得两眼一抹黑,“行!算你狠!我走了!”

    无忧拎起摆放在墙根处的背篓就要开门出去,可她越想越不服气,她明明是好心来给杜康治病的,怎么倒是弄得这么狼狈起来了?

    她恨恨望向杜康,冷哼道:“不能人道就不能人道吧,你没救了!”

    杜康跳下床,抢过无忧的背篓就扔在了一边,将她一把按在了墙上。

    杜康盯着无忧微微泛红的面庞看了一阵,忽然半眯起眼睛,伸手缓缓盖上了方才他推开无忧时误碰的地方,他的身子渐渐欺压过来,散着温热气息的唇瓣便要覆上无忧的唇。

    无忧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杜康灼热滚烫的气息喷在无忧面上,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说:“没救吗?”

    “不不不——”无忧两只手在胸口紧紧挥舞着,赶紧又是赔笑又是改口,“有救有救”

    见杜康不动,无忧才恍然大悟,他是个傻子,可能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口是心非。”杜康轻嗤,“要不要我继续证明给你看?”

    说着,杜康便要伸手去掀无忧的衣襟

    说着,杜康便要伸手去掀无忧的衣襟

    无忧吓得几乎语无伦次,“不不不,不用我相信,我相信你”

    这哪里像是不能人道的样子!

    这分明是孔武有力的样子啊!

    这个范大娘是怎么回事?

    正在无忧和杜康僵持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门落锁的声音。

    无忧一惊,推开杜康就去拍门,高声朝着外头喊道:“喂!开门!范大娘,你儿子好得很,一点事儿都没有,我还要回秣城呢,你快开门。”

    范大娘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揣好,隔着木门笑了两声,“哎哟,谢姑娘,我都看到了,既然这样,你今天就留在屋里吧,你多留些日子,我儿子可能就彻底生龙活虎了。”

    无忧大骇,“范大娘,你胡说什么?我我谢无忧是个大男人,哪里就成了姑娘了?快开门放我出去,你把我和你儿子关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第003章 同床共枕() 
这范大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什么?!

    如果无忧是个男的,就能靠他治好杜康不能人道的病,如果无忧是个女的,不仅能治病,还能填补他家四年跑了三个媳妇儿的空缺,成为她的第四任儿媳妇,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好事?

    无忧不禁嫌弃起来,“杜长瑞,虽然平心而论你长得确实不赖,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孤芳自赏吧?”

    好

    已经跑了三个儿媳妇了,无忧这第四个拐来的儿媳妇,范大娘还不揣在裤腰带上么?

    好什么?!

    哪有这样的事情?!

    想当初穿越到这个叫谢芜的人身上之时,她是在荒郊野外被寒冷刺骨的雨水冻醒的。

    无忧不禁嫌弃起来,“杜长瑞,虽然平心而论你长得确实不赖,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孤芳自赏吧?”

    无忧爬起来的时候,脖子上带着勒痕,浑身都是瘀伤,右眼下还有半个指甲盖那般大小的一个极深的伤口在不停流着血。

    她只好望向头缠绷带的杜康,亲切地叫着他的表字,赔笑道:“长瑞,你明天要不要进城?”

    无忧休养了很久,才将身体恢复过来。

    已经跑了三个儿媳妇了,无忧这第四个拐来的儿媳妇,范大娘还不揣在裤腰带上么?

    因为带着原始的记忆,在秣城活动无忧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所谓大隐隐于市,她又是以男装身份用自己的名字谢无忧活动,这大半年来的日子倒也过得风生水起。

    可是谁知道上山采个药竟然会碰到范大娘这种人?

    她堂堂一个现代科主任,竟然被一个古代老村妇给拐卖了?

    还是拐卖给杜家不能人道的傻儿子当第四个媳妇儿?

    刚才这山路七拐八绕地进来,无忧根本记不得出去的路,当真是束手无策了。

    她只好望向头缠绷带的杜康,亲切地叫着他的表字,赔笑道:“长瑞,你明天要不要进城?”

    “谢芜?”杜康翻身而起,看着无忧的背影,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了无忧平稳纤柔的呼吸声,方知她已经睡着了。

    “头疼,不去。”杜康从水罐子里舀出一碗茶,端然坐在木头长椅上慢慢喝着。

    这这杜康真的是个傻子吗?

    无忧越看越不像,却还是有点怀疑的,于是伸出了五个手指,笑道:“长瑞啊,你明天带我进城,我给你五两银子好不好?”

    杜康想了想,眼底藏了几丝厉色,问:“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三月初七。”

    杜康放下碗,“三月半的时候去秣城。”

    “谢芜?”杜康翻身而起,看着无忧的背影,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了无忧平稳纤柔的呼吸声,方知她已经睡着了。

    无忧不满道:“还有八天呢,这么久?”

    杜康冷冷道:“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只要你能避得开范我娘,我不拦着你。”

    怎么可能呢?!

    已经跑了三个儿媳妇了,无忧这第四个拐来的儿媳妇,范大娘还不揣在裤腰带上么?

    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三月初七。”

    看来只能等上八天了。

    地上凹陷的地方还留着刚才无忧碰翻的水,杜康站起来准备躺回床上休息,跨过那里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水中自己的面貌。

    他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即刻弯下腰蹲在了水坑边上,牢牢盯着水中的自己看。

    无忧不禁嫌弃起来,“杜长瑞,虽然平心而论你长得确实不赖,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孤芳自赏吧?”

    杜康终于抬起头,看着无忧问:“我叫杜长瑞?”

    “你叫杜康,表字长瑞,长久祥瑞的意思,这都能忘记!”

    “谢芜?”杜康翻身而起,看着无忧的背影,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了无忧平稳纤柔的呼吸声,方知她已经睡着了。

    “长瑞”杜康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是在慢慢适应着什么,他轻哼一声,“这么巧。”

    无忧听不懂杜康话里的意思,她今天很累了,更是懒得去思考这些。

    屋里没有多余的被褥,也没有其他能躺的地方,无忧只能够和杜康挤一张床。

    二人背对背躺在床上,无忧尽量将自己的身子朝着床里面挤,几乎要贴到了墙壁才停下。

    无忧背对着杜康,警告道:“你别碰我!不然我真的把你变成不能人道的傻子!”

    杜康未置可否,两手枕在头下看着床顶的灰白纱帐,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他才问了一句:“你是女人,所以你也不叫谢无忧?”

    采药累了一天,无忧此刻已经是双眼朦胧,昏昏欲睡了,听见杜康的问题,一时没有防备,迷迷糊糊地回道:“我是谢芜”

第004章 真不害臊() 
次日,无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男装已经被人脱了,只留着一身贴身的素白中衣在身上,枕边放着一套女人的衣服。

    无忧只好穿上,又随手拿过枕边的一支木钗挽了头发,这才走出了门。

    范大娘正在屋外的厨棚里做饭,眼见无忧起身,就生怕她跑了,赶紧抹了抹手走出来,“无忧,过来吃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无忧自知是逃不脱,也就暂时妥协下来,坐到了院子里的桌子上,喝着范大娘端来的粥。

    昨晚嚼舌根的两个女人又结伴走了过来,透过杜家的篱笆墙,望着正在喝粥的无忧,故意扬声道:“哟,这么快就找了个新媳妇儿?二狗子昨天不是说杜康被石头砸死了吗?怎么一夜的工夫媳妇儿都有了?”

    “有又怎么样?你瞧这个,长得这么标致水灵的,我打赌,不出一个月,铁定又要跑了!”

    “我猜也是,幸亏我家梅儿当初有远见,悔了和杜家的亲事,否则不知道得受多少苦!”

    无忧暗暗地笑,这回是要被她们给说准了,她会成为杜家第四个逃跑的儿媳妇。

    范大娘咽不下这口气,与李家大嫂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范大娘越听越愤怒,抄起厨棚里的扫帚冲出院门追着说话的两个人就打,骂道:“就你们两个长舌妇!成日在那里胡说八道,败坏我家长瑞的名声,李家大嫂,我告诉你,你家李梅儿是好看不假,我家长瑞偏偏看不上!”

    李家大嫂躲了两下,到底还是被范大娘打到了,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说的好听,当初是谁哭着喊着叫梅儿嫁给自己,还不是你那没用的傻儿子,这会儿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儿呢?”

    李家大嫂躲了两下,到底还是被范大娘打到了,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说的好听,当初是谁哭着喊着叫梅儿嫁给自己,还不是你那没用的傻儿子,这会儿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儿呢?”

    “我呸!”范大娘朝着李家大嫂狠狠唾了一口,拉起无忧就走到了李家大嫂的面前。

    无忧碗里的粥晃出来,险些烫到了手。

    范大娘得意洋洋道:“看看我的儿媳妇儿,比起你家李梅儿不知道标致上多少倍,不说我们百岁山,就是放在秣城,乃至整个南越,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你们李梅儿不嫁,是我们长瑞的福气!”

    李家大嫂审视的目光落到了无忧右眼之下,像是从在完美的神祗身上抓到了缺点一样,即刻激动地小人得志起来,“脸都开花了,还在南越数一数二呢?倒数的吧!”

    范大娘咽不下这口气,与李家大嫂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杜康正好从外面打了水回来。

    李家大嫂扯过杜康,仗着他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侮辱:“哟,杜康回来了啊,昨晚上这个新媳妇伺候得好不好?新婚之夜可愉快么?”

    杜康并不像从前一样会对着李家大嫂傻呵呵地笑,他理也懒得理她,挑着水桶径直就要进门。

    却是无忧看不下去,一下子撞进了杜康的怀里,搂着杜康的腰,看着李家大嫂说:“相公的身体好得很,最是健壮有力,若换了你家李梅儿承受一夜,怕是现在腿也合不拢了。”

    李家大嫂嫌恶地看着无忧,数落道:“女人家家的,把这种话挂在嘴上,真是不害臊!”

    无忧自不是传统的羞答答的小女子,怎么会在意这些?

    她笑呵呵的,“不是你先问的么?我自然是要回答你的。”

    李家大嫂被无忧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忿忿地走了,心里意难平,嘴里不住念叨着:“迟早这个儿媳妇也没了,定要狠狠打你的脸才是!”

    范大娘朝着李家大嫂的背影翻了两个白眼,这才重新走回厨棚做饭。

    杜康第一次看到无忧的女装,盯着她愣了愣,看得无忧有些不好意思。

第005章 回到秣城() 
无忧的长发松散下来,像黑瀑般泄在肩上。

    她暗暗鄙夷,没想到这个杜康这么小气,连一支木钗也不肯给她戴。

    不过也不要紧,不戴就不戴,拿筷子一样能绾头发。

    范大娘却生怕无忧为此不高兴,指着往水缸里倒水的杜康就小声责骂,“长瑞啊,娘好不容易给你招来了这个媳妇儿,你可不能把人家给气走了,不就一根木头发钗吗?你小气什么?”

    往日里,杜康总是哄一哄就会依照范大娘的指示去做,今天他却打死不从,“不行。”

    “你这孩子,你是怎么了?”范大娘戳了戳杜康的脑袋,“是不是被石头砸坏了脑子?”

    杜康又不说话了,只自顾自干着活,他身强体健,根本看不出来昨天身负重伤的样子。

    无忧很乖,范大娘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忤逆的神色也没有露出来。当然,范大娘也十分重视无忧这第四个儿媳妇,粗活累活一应都不让她做,只是让她学着做些针线罢了。

    无忧为了讨好杜康,让他到时候一定要带自己回秣城,更是想尽一切办法给杜康做药膳补身子,借此,更能够叫范大娘慢慢消除戒心。

    到三月半的时候,范大娘叫杜康进秣城买些好的酒菜回来,说是明天给要给他爹祭祀。

    无忧心里一喜,终于可以回到秣城去了!她终于可以逃脱这个地方了!

    杜康也没有想要强留无忧的意思,便对范大娘说:“无忧到我们家,什么聘礼也没给她,我带她到秣城去买一些。”

    范大娘看着坐在大门边上晒着草药的无忧,不免有些担忧,拉着杜康偷偷说:“长瑞啊,无忧原本就是秣城的人,你这样带她回去,她要是跑了可怎么办?”

    杜康脱口道:“秣城我比她熟。”

    范大娘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多久才去一趟秣城?人家可是长春医馆的坐堂医,你能比她对秣城更熟悉?”

    “娘,你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要想看住一个女人还不容易么?”

    范大娘替杜康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昂首看着高大的儿子,欣慰道:“长瑞,他们都说你傻,娘看你现在根本一点儿都不傻,你一直都是娘的好儿子。”

    杜康淡淡笑了笑,转头朝着无忧喊了一句:“无忧,我带你去秣城买东西。”

    到三月半的时候,范大娘叫杜康进秣城买些好的酒菜回来,说是明天给要给他爹祭祀。

    无忧拍了拍手,喜笑颜开地站起来,迫不及待走到杜康身边,“走吧走吧。”

    为了叫范大娘更放心一点,无忧更是贴心地挽上了杜康的手,完全一副新婚燕尔的模样。

    一直往外走,直到看不见杜家房屋的时候,杜康才说:“可以松开了。”

    无忧恍然回神,这才松开了挽着杜康的手,自觉与他保持着一肩的距离。

    杜康的脸上总是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地问她:“你是谢芜?”

    无忧忽然有些紧张,忍不住多看了杜康两眼,微微警惕道:“你少听字了,我叫谢无忧。”

    杜康摇摇头,“护国公谢明威的女儿就叫谢芜,而且谢芜是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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