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府风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蹊狠狠咬着唇,掐住无忧的手腕,便带着她凌空飞身而起,脱离了这个混战的圈子。

第061章 峰回路转() 
杨蹊一时也不知道带着无忧去哪里,只好将她带出了秣城,一路往百岁山去了。

    “杨蹊,你放开我!”无忧挣开杨蹊的禁锢,拔腿就往外走。

    杨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扣住无忧的手腕,“小芜,你要去哪儿?回去救常晟吗?你手无缚鸡之力,回去就是送死!”

    “可他会死的!”无忧急得泪如雨下,“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这么多人?他会死的”

    杨蹊受伤的是手臂,这流血的伤口却仿佛是到了自己心头,一阵阵的刺痛。

    “小芜”杨蹊涩然,喉间像是哽住了一颗青梅,酸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你爱上常晟了么?”

    “对不起,杨蹊。”无忧面对着杨蹊,向后倒退了几步,“谢芜爱谁,我不知道;可谢无忧,只爱常晟一人。”

    杨蹊苦涩一笑,原来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的姑娘,有朝一日说出爱上旁人的话时,竟是这么难受的感觉。

    无忧瞧见有鲜血顺着杨蹊的指尖一滴滴落下,洇红了他脚下的一片地面。她忙拿了手绢替杨蹊包扎伤口,“杨蹊有些话我不知道怎么与你说,我是谢芜,可我也不全是谢芜,我的轨迹与感情,都不会遵循谢芜的。”

    杨蹊闭上眼睛,连连摇着头,“小芜,你不要说了。够了,都够了。”

    今晚的夜风很冷,无孔不入,一下钻进了骨子里,杨蹊经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远处的树林中有动静,随后便是门扇开合的声音。

    无忧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不远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当初杜家的民房所在地。

    “常晟”无忧下意识低低呼唤着常晟的名字,抬脚便往杜家的屋子里跑,推开篱笆墙径直而入,两手打开房门进去的那一瞬间,屋中的烛火刚好被点亮。

    男人的身形一滞,他分明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动静,却只面朝烛火,不转过身来。

    无忧小跑着上前,从身后抱住他,贴在他背后泣道:“常晟,我还以为你会死。”

    “我没事。”常晟的声音很平稳,却不回头看无忧,只是挪开了她的手,背对着她走开几步。

    无忧觉得事情不对,想要绕到常晟身前,却不知为何,常晟仿佛是看穿了无忧的心思,也顺着方向转身,就是不让无忧看到自己的正面。

    无忧见常晟这欲盖弥彰的样子,抓着他的双臂便将他转了回来。

    常晟的右手捂着胸口,指缝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受伤了。”无忧强行拉着常晟坐下,凭着记忆找到尚且留存在杜家的一些药物,剥开常晟的衣裳替他上药包扎。

    常晟叹口气,“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扎在心脏,只不过是肩胛。受伤而已,常有。”

    “别贫了。”无忧抬起常晟的手臂,一边替他缠绷带,眼泪便一边落在他肩头,“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你是不是疯了?劫狱你会连累整个常府的,娘怎么办?二房怎么办?”

    “娘一定不会阻止我来救你的。”常晟低眸,“她喜欢你,要比喜欢我这个儿子多多了。”

    无忧紧紧抱住常晟,面颊紧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他们相识相知许久,第一次这般亲密地接触,她微凉的面颊,贴在他不着寸缕的脊背。

    “你疯了。”无忧死死搂住他,“常晟,你疯了。”

    背后的力道压过来,常晟低下头,看见环在自己腰间的一双柔荑,他忽然像是发了性子,骤然一个转身,反客为主将无忧揽在了自己怀中。

    心中像是烧起了一把火,燃得常晟整个人都热血沸腾。

    他拖住无忧的脑袋,俯身下去便含住了她的唇。

    衣衫件件剥落,无忧心口狂跳,有如小鹿乱撞。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南越,男女之事上她都不曾有过实战经验,常晟这般突然袭来的攻势,无忧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招架,只能像个呆呆傻傻的一般,抿唇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惊颤,任由常晟攻城略地,一路高歌猛进。

    无忧攥着常晟的手臂,撕裂的痛感叫她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身子发颤,指甲在常晟身上留下十个新月形的红痕。

    常晟宽厚的手掌抚上无忧光洁的额头,拇指顺势抹去她眼角不自觉沁出的小小泪珠。

    “无忧,嫁给我。”常晟胸口灼烫,连带着他说出口的话也是带着温度的,像是温热的泉水流到心间,一点点暖着无忧胭脂色的心,“如果我们此番,能够逃过这劫,我要三媒六聘,用常家二少爷,当朝虎贲将军的身份,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地迎你入府。”

    无忧环住常晟的脖子,接力半仰起身子,主动在常晟唇上深深印下一吻。

    常晟深陷其中,床笫翻覆之间,便是又一轮的进攻。

    杨蹊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知道无忧久久没有出来,里头也不曾有过别的动静,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必然是在常晟在其中,无忧才会逗留这么久。

    杨蹊步履沉重地迈步离开,顺着流淌而过的茵河一路往秣城回,水声潺潺,冷月如霜。

    原来,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等了这么久的人,已然心有所属。

    杨蹊觉得自己恍如一个天大的笑话,无谓的等待,无谓的感情,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他探入衣襟,拿出那枚刻着蹊字的新月形玉坠,扬手抛入茵河的盈盈水波之中,只不过是轻轻的“咚”的一声,一瞬间,便连带着小小的水花也被吞噬了。

    就像是他的感情,埋进了茵河之底。非他所愿,身不由己,可他却没有别的选择。

    秣城之中已然戒严,城中到处都有官兵在追查今日的劫狱一事,杨蹊飞檐走壁,避开巡查的人,翻墙回到诚王府,又从屋顶回到了房中,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便躺下睡觉了。

    无忧从刑部大牢被人劫狱,蒋天枢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常晟,他带人来到虎贲将军府便要搜查,大夫人半夜惊醒,只裹了件披风便走了出来,“蒋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蒋天枢半眯着眼睛,“常晟呢?”

    “常晟两日前动身前去沧州看望叔婶了。”大夫人出生名门望族,素来言行有度,跟随常晟的父亲见的世面多了,更是宠辱不惊。如今即便蒋天枢架势再大,她也不曾有丝毫的露怯,只稳稳反问,“蒋大人找犬子,有何要事?”

    “好一个有何要事。”蒋天枢横眉冷对,“常晟今晚涉嫌劫狱,本官这就要将他这个知法犯法的朝廷命官缉拿归案!”

    “我说了,常晟两日前便去了沧州。”大夫人一字一句说得分明,“他怎么可能今晚劫狱?”

    大夫人所言,蒋天枢半个字都不相信,“既然大夫人坚持,那不如让本官进去搜上一搜,也好还常将军一个清白。”

    “放肆!”大夫人骤然冷脸一喝,指着大门口匾额上的“虎贲将军府”五个字,义正言辞,“蒋天枢,你怕是老眼昏花不认得我府前牌匾上的字了。这是开国先皇御赐的牌匾,你要搜虎贲将军府,便把皇上的手谕拿出来,否则,你就是对开国先皇的大不敬!蒋大人,你是要坚持不信我的话非要进常府搜上一搜,还是思虑思虑,是否要将开国先皇放在眼中?”

    蒋天枢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连道了几个好字,“那你最好求佛祖保佑,不要让本官逮到常晟就是这劫狱之人,否则,大夫人,你这个庇护之罪,也逃不脱!”

    大夫人扬手,“蒋大人,请回吧!”

    见蒋天枢带着人走了,大夫人这才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只是这不过是缓兵之计,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常晟和无忧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是天无绝人之路,在各方面都对当前的境况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昏迷了十数日的杨熠竟然渐渐醒转了过来。

    杨熠还躺在床上的时候,便从徐德贵那里听说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包括无忧入狱、被人劫狱,嫌疑人可能是常晟

    杨熠皱眉,“无忧可有事?”

    “奴才也不清楚。”徐德贵叹着气,“只是这个罪名装在头上,无时无刻都是有危险的。”

    “她若有心害朕,用得着等到现在?”杨熠鄙夷不已,“蒋天枢这么多年的官儿是白当了,尚且不如回家种地!去,昭告天下,赦谢无忧无罪,常晟亦无罪。叫此二人立刻进宫见朕。”

    有了杨熠的金口玉言,无忧与常晟自然再无担忧,光明正大便进了宫,向杨熠谢恩。

    杨熠皮笑肉不笑,“常晟,你好大的胆子,刑部大牢都敢去劫,真是不要你的狗命!”

    “末将知罪!然而陛下既然赦末将无罪,便是饶过了末将,末将今日,一来是叩谢皇恩,二来”常晟看向无忧,眉眼温柔,“是有一事要请求陛下。”

    “别忙着请求朕。”杨熠笑笑,“朕有件事,要先请求你。”

    常晟惑然,“什么?”

    “宣和公主杨怜回朝,这几日车驾马上要到赤荔关了,常晟,朕准备派你去接宣和回来。”

第062章 有了孩子() 
杨熠这一句话,不啻惊雷。

    便如开山巨斧一般,狠狠蓄力,朝着常晟心脏的正中劈下,直直将他的心劈成两半,有些已经渐渐埋进心底深处的东西随着淋漓挥洒的鲜血溢出。

    无忧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常晟,她身子倏忽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常晟身子僵硬着,一时间竟是连动也不知道怎么动了。

    杨怜杨怜要回南越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这句话,常晟再也没法思考别的了,只是目光呆滞地站着。

    杨熠自然不知道其中关窍,见常晟神色不自然,便问:“常晟,你怎么了?”

    常晟暗中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深深呼吸,这才道:“陛下,宣和公主怎么会突然回朝?”

    “许天浔死了。”杨熠淡淡道,“所以宣和会带着她的儿子许霁一道回南越。过些日子,宣和的车马便回到赤荔关了,你即刻快马加鞭带兵前去相接。务必将宣和与许霁平安接回来。”

    “末将遵旨!”常晟体内有一股涌动的气息,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乱窜,他坐立难安,脚下像是踩了锥子一般难以立足,“末将即刻就去。”

    常晟转身正要走,却又不由得看向了站在杨熠身侧的无忧。

    无忧静静望着他,心像是被两指大掌狠狠揉搓着,千形万状,一阵阵的难受。

    她闭上眼睛,强逼着自己别过头去不看他。

    常晟咬了咬牙,还是弯腰拱手朝着杨熠施礼,“末将告退。”

    听着常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无忧才缓缓睁开眼睛,鸦睫已然被晶莹的泪珠濡湿,挡在眼前,让看出去的一切都显得雾蒙蒙的。

    杨熠侧首去看无忧,见她泪眼迷蒙的样子,有些不快,“哭什么,舍不得他?”

    无忧抹了抹眼角,“不是,风沙迷了眼睛而已。”

    “含元殿里几时有风沙?”杨蹊嗤之以鼻,“撒谎也不打个草稿?你可知道,朕为何让常晟去接宣和?”

    无忧满心都是常晟方才的模样,根本没有别的兴致与杨熠说些有的没的,便只漫不经心地回应,“我不知道。”

    “当初前去和亲的,本该是琰儿。但是琰儿如何也不愿意,刘太妃也纵容庇护,后来也不知道琰儿与宣和说了什么,竟叫宣和愿意抛下青梅竹马的常睿,前往北齐嫁给了许天浔。如今常睿与许天浔都已然不在人世,朕对宣和深感有愧。这才许了她回朝的请求,让身为常睿弟弟的常晟前去接应,也算聊以慰藉。”

    无忧心中麻木,淡淡回应:“陛下用心良苦。”

    杨熠忽然站起来将无忧按在了身后的书架上,眉宇之中似有雷霆之意,“你和常晟余情未了?所以他会不顾生死,从刑部大牢劫你出来,而你,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失魂落魄。”

    无忧的胳膊被杨熠按得生疼,她想挣开,“陛下,你弄疼我了。”

    杨熠不为所动,反倒是加上了手上的力道:“谢无忧,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东西!你以为朕为什么会赦免常晟?那是因为你!因为朕赦免了你,所以常晟也不能够有罪!”

    无忧去掰杨熠的手,他凑得太近,让她感到十分不适与紧张,可杨熠力道极大,无忧丝毫挣脱不得。她低喝:“陛下,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杨熠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暴跳如雷,“那朕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朕看上的东西,只能够是朕的,没有旁人能够拿走。”

    无忧错愕:“陛下?”

    杨熠捏住无忧的下巴,“你亲手治好了朕的人道之疾,难道身为朕的御医,你不该第一个检验你的治疗成果么?”

    无忧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样大的力气,慌忙推开杨熠便跪在了地上,牙齿打颤:“陛下!我不会当一个无名无份的通房的。”

    杨熠迈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俯首贴地的无忧,“如果朕愿意封你为昭仪呢?”

    “即便陛下愿意封我为皇后,我也不愿意。”无忧知道说这话很有可能会被杨熠一怒之下拉出去处死,但若是要她为妃,和一群女人围绕在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身边,更是生不如死。

    杨熠退后两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做不到与别的女人同享一个丈夫。”无忧语意坚定,丝毫不容动摇,“所以我不愿为妃,也不会为后,只愿嫁给自己所爱之人为妻。”

    “你所求的,倒还真是奇怪。”杨熠压下升腾而起的怒气,耐下性子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只愿意嫁给常晟为妻,是这样么?”

    无忧挺直了脊背,直视杨熠道:“是!”

    “放肆!”杨熠指着无忧,怒发冲冠,“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信不信!”

    事态正要恶化下去的时候,恰好听见了徐德贵在外头叩门,唤道:“陛下,刑部尚书蒋天枢在外求见。”

    听得如此,杨熠这才收敛了自己几欲蓬勃而出的怒气,渐渐平复了心绪,冷声叫了无忧退下,这才传了蒋天枢进来议事。

    此后的近一个月,杨熠都往常懿的珠镜殿去过夜,宫中纷纷开始对于这个常婕妤刮目相看,行事用度方面,也丝毫不敢苛待了她。

    其实无忧是很不明白的,她绝对不相信以杨熠的心智猜不到中毒一事会和常懿有关,可他分明心中有数,却为何还是对于常懿日益宠爱?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同在后宫之中,到底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无忧也时常会碰见常懿。

    但以如今的情形来看,无忧与常懿根本就是彻底撕破了脸,自然不可能平静相处。无忧不想自找不痛快和常懿吵架,看见她也就只远远看上两眼,不曾再有交集。

    但很是奇怪的,常懿的状态并不像是宠妃应有的姿态,反倒是常常魂不守舍的样子。

    相较于常懿,无忧时常想到的,还是常晟。他去了这么久,应当已然到了赤荔关见到杨怜了。他魂牵梦萦了这么多年的女子,一朝相见,不知道会是怎么的一番光景?会不会情难自已,相拥而泣?或是抛下一切,出逃私奔?

    无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成天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最近身子疲乏,腰肢酸软,连带着心思也一日比一日多了起来。

    她暗中讥讽自己的可笑,摇了摇头醒了个神,正想回莫愁馆休息,便听得身后有脚步声接近,她疑惑着回过身,见到来人,便笑道:“杨蹊?”自从劫狱之事后,无忧便习惯了直接叫杨蹊他的名字,杨蹊自然不会抵触,也便默认了下来。

    杨蹊行色匆匆,神色也有些不好,他将发髻上被风吹到胸前天青色长带扔回背后,道:“前些天有要事去了连州,一直忙着,今儿回了秣城我才知道,皇兄派了常晟去接宣和回朝。”

    提及此事,无忧的心绪便低了下来,她的眼帘轻轻垂下,声音细小,“已然去了一个月了,大概再过些日子,就会回来了。”

    杨蹊有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着急道:“你知不知道宣和是谁?宣和与常睿是青梅竹马,两人当年在所有南越百姓眼中都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山高比水深。如果不是和亲一事,宣和现在就是常睿的将军夫人。”

    无忧只是默默听着杨蹊的话,她没有说话,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芜”杨蹊忧心忡忡,“你知不知道常晟他他”

    无忧一点点抬起视线,拂过杨蹊面上,望进他的眼中,“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谁。”

    杨蹊一怔,旋即更为不可思议,“你知道他是谁,那你也该知道,他再度见到宣和,将会意味着什么?小芜,不要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常晟身上,我怕你会受伤。”

    无忧一直相信杨蹊是个好人,也相信杨蹊所言皆是处于善意,是为了她好。她感念杨蹊会推心置腹地说这样的话出来,也感念杨蹊多年来一如既往的深情,可她却也只能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胸口憋闷得难受,是因为对于常晟的没有把握,也是因为对于杨蹊的心怀愧疚。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胃中升腾而起的一股翻江倒海之意生生打断,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杨蹊见状,一时间有些惊慌,顾不得男女大防之类,上前便扶稳了弯下腰肢的无忧,担忧不已:“小芜,你怎么了?”

    无忧的手自胸口一点点往下,最后轻轻停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她抬起眉眼望一望杨蹊,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无忧的手臂像是带着电,电流顺着杨蹊的手刺进他的心,疼得像是被刀劈斧凿一般。他一个恍惚,身子便经不住摇摆了两下,盯着无忧依旧平坦如砥的小腹,不能相信自己的猜测。

    “小芜”杨蹊的手轻轻发颤,和他的话一样颤抖着,“你不会是有了常晟的孩子?”

第063章 宣和公主() 
无忧也不太敢相信,她不过只是与常晟在百岁山下小住过几日,这些事情加起来统共不过三四回,竟会这么巧合,这就有了么?

    她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在昨日清晨起床的时候。她醒转过来,正要掀开被子起身,便觉恶心难耐,忍不住趴在床边连声呕吐。那时,她便摸上自己的手腕,细细辨别着自己的脉象。

    平顺和畅,滑如走珠。

    终于,她收回自己的手,阖目一笑,不知是欣喜,还是无奈。

    杨蹊颓然叹气,苦笑连连,“他知道了吗?”

    无忧轻轻摇头,有孕本该是喜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该是这样的。乃至于对于她自己,也不能说一点儿惊喜也没有——如果常晟在她身边,如果他没有去赤荔关接杨怜。

    “他走了很久,我没有机会告诉他。”

    “你疯了!”杨蹊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拽过无忧的手将她拉到上林苑假山之下。奇石嶙峋万状,很好的将二人的身形掩藏下来,只闻得两个幽幽远远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杨蹊攥住无忧的手腕,“无忧啊,你可知宫女失贞,暗中有孕,是死罪?如果常晟不能及时从赤荔关回来,日子久了,你的身子被人瞧出来,你要怎么办?他若是不能娶你,你又怎么办?”

    无忧越听越觉得惊恐,她按住小腹向后退了两步,“事情没有糟到这个地步。常晟如今只是因公外出罢了。待他回来,一切就好了。杨蹊,你太紧张了。”

    “我”杨蹊欲言又止,他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似是在叹无忧的痴傻,“你如今也太不方便,恰好之前我替如锦赎了身子,她时常念叨离了烟雨阁不知该做些什么,我便叫她来陪陪你,我不便经常入宫,你也好有个伴儿。”

    杨蹊倒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不过次日,便将如锦送进了宫来,对外只道是替无忧寻了个帮手。

    无忧也有近一年不曾见到如锦了,当初在烟雨阁利用她见杨蹊仿佛还在眼前,却不想现如今,倒是要与如锦一同在宫禁之中立足。

    无忧还记得当初如锦来月事之时,疼得死去活来的,不知过了这样许久,是否好了一些。

    如锦坐在无忧边上,拿着绣绷子飞针走线,闻言莞尔一笑,“你当日来了之后,我当你会时常来替我治疗,哪知你一走便没了人影。”她嗔笑着看无忧一眼,“幸而现下又逮到了你,这下你总逃不过要替我治一治了。”

    “一定。”无忧不会这些针线上的东西,连缝补一事都是勉强,更别说刺绣这种精细的活计,她目不转睛盯着如锦的动作,忽然问:“如锦,你姓什么?”

    “我爹姓秦。”如锦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绪遥遥一荡,微笑道,“后来家道中落,我爹一蹶不振,日夜流连赌场,为了还赌债,便将我娘卖去了外地给人当媳妇儿,又把我卖进了烟雨阁换钱。”她说得平静,像是山间平稳的小溪轻轻流淌,“所以即便我先下离了烟雨阁,我也不愿用秦如锦这个名字,只叫如锦便好。”

    无忧有些内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