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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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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明掌柜!”
“放了她!”
狱卒刚拿起鞭子,关在地牢中的六名属下失控地大声吼道,六个人分成两排,一起向两边使力,去拉扯小孩手臂粗的钢条,并且生生将铜条撼动,但离人可以走出去还很远。
这时,一队手握缨枪的狱卒快步奔来,整齐的脚步声在昏暗的通道中惊心动魄,吴管家大叫“反了反了”,喝令狱卒们立刻阻止那六人,不择手段也要阻止他们。
“吴管家,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明初双手被反绑,但她还是冲开了面前一名狱卒向吴管家身上撞去,即将撞在他身上时却让两名狱卒横身拦下:“你收了别人好处想弄死我,我再说一遍,我们是王家手下,如果我们都在王府里出事,你家主子也不会好过,有多少人盯着你主子,你真敢给他惹这么大的祸端!”
第142章 威胁()
吴管家脸上的赘肉像被开水烫了似的重重一抽,“你一个小小的掌柜,竟敢说这种话,打死不过分!”
十多个狱卒提着缨枪跑向明初六名属下的牢房前,森森的枪尖相继往他们身上捅去,可这十根缨枪捅下去,要么被他们躲开,要么被他们抢下,属下不想杀人,用枪柄狠狠回敬对方,直接把牢门前的那十人打地飞撞到对方墙壁,接着倒地的倒地,嘶嚎的嘶嚎。
“你们住手!”见场面失控明初大声喊道,命令一下那六名属下很快停止了手上动作,面面相觑,不再去扳钢条。
现在他们落在吴管家手上,吴管家很可能趁他们对抗狱卒时下令弄死他们,明初看着吴管家狞笑的嘴脸,心里一阵阵地泛恶心,可她也只能先忍耐这种不适。
“你只是要针对我罢了,既然你想把陷害王爷的罪名安在我头上,我这儿给你出个主意,你可以去跟金主说,我招供了同伙,同伙就是你金主,当然别管我的话是真是假,只要你这么跟金主说,我保证他会出更多的银子打发。这本就是个无底洞啊,有人想利用你对付我,你何不将计就计,从中得利呢?没有人嫌钱多的。”
吴管家精明的眼睛一亮,确实是好主意。
“反正我们在你这儿也跑不了,还能成为你的摇钱树,何乐不为呢?”明初是想拖延时间,王家不可能对她坐视不理,必然已经在想法子走后门把她捞出去,在此之前他们都得好好活着。
“小子,”吴管家阴森森站起,一把捏住她的脸,恶笑道:“鞭子还没打在身上,就这么迫不及待示弱给我出鬼点子了,你就这点出息?”
“呵,”明初也在笑,还笑得相当真诚:“等打在身上才开口,那我是不是傻?”
“好,”吴管家把明初往后一推,像是嫌明初的脸脏了他的手,在一名狱卒身上擦了又擦,“总不能让金主觉得我跟这小子合谋讹他钱的,拉下去,慢慢折腾。”
明初眉头一皱:该死!
正要开口,两名狱卒已经把她架起,不由分说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又脏又难闻的破布团,而且推得深直接抵上她的喉管,刺激得她眼泪都快挤了下来。
狱卒会不会发现她是女人,会不会羞辱她?她好歹是上过战场带过兵的女人,竟然落到现在的地步。
“明掌柜!”六名属下再次躁动,栅栏的钢条发生“砰”的一个重音,竟被他们生生拉断!
狱卒们持枪拿箭,杀气腾腾地围向他们六人,手里的箭蓄势待发……
“唔,唔……”明初发不出话来,眼见情况恶化到难以控制,霎时间,长箭错落不一地向她的属下们射去!
还好他们身手矫健,那些箭支被打开的打开,躲过的躲过。
“啪!”明初的后背上突然烧起了一道火线,从右肩纵贯下去,疼得她身上猛一战栗。
“走!”身后的狱卒话音没落,又是裹着火舌的一鞭重重抽在她身上。
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燎原的恨火在眼底蔓延,再迟下去她的手下们一定有折损,她不能让他们有事!明初愤然转身,一脚踢开了身后执鞭的狱卒,一脚踢飞他身边一名狱卒腰间的长刀,长刀顺着她腿上的力量上行空中,她转身用身后被绑的手迎接从空中掉落的刀,刀刃正好划过她手上的绳索。
用力一挣,反绑她的绳应声断开!
踢飞上前的狱卒,脚尖再在刀身上随意一点,长刀弹起落在她的手中,她灵巧的身子一转,像一头猎豹穿行在千军万马,须臾间就已绕过几名狱卒,把刀架在了吴管家身上。
“杀出去!”六名属下见头儿给了反应,一时就像打了鸡血的雄狮,闯进通道捡起缨枪,面对面涌向正在朝他们逼来的狱卒。
一群浴血疆场过的勇士哪会怕这点小风浪,哪怕之后有更大的阵仗等着他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
明初拿掉嘴里的脏布,“呸呸”吐了几下口水,再把脏布往吴管家嘴里塞去。
“我看谁敢动手!”额头上暴起青筋,明初一个喊声过后,地牢里的纷乱的嘈杂声、喊杀声瞬间静止,六名属下乖顺地停下步子,举起弓箭的狱卒们也都停在原地,回头看向“唔唔”苦叫的吴管家。
以及他尿湿的裤裆。
一股骚扑鼻而来,明初下意识皱皱眉头,痛骂一声“死胖子”,再向狱卒们喊道:“你们给我听着,不想他死的话立刻去通知慎王。”
狱卒们把整个通道两端堵死,却因为顾忌吴管家不敢上前,如果吴管家出了事,他们也将受到连累,两名狱卒互看一眼,点点头。
“唔,唔……”吴管家急得浑身冒冷汗,双手因为心急用力而变形,他和王年勾结的事如果被明初捅到王爷那么,只怕……
目送一名狱卒连滚带爬地去禀告,明初心弦半点不放松,刚才挨了两鞭子,背后泼油似的一阵搐痛。
明初冷厉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冷冷道:“退后。”
这声音冰寒透骨,激得狱卒们身上一战,只有战场上经过血火淬炼的人才有这种鹰狼般的眼神,像猛兽,又似深渊。
“你们六个,”她看向属下们:“哪来的回哪去,不要待会王爷来了,以为我们在闹事。”她不痛不痒地拿刀面拍拍吴管家的脸,笑问:“你说是不是,大管家?”
“是是……”属下们带着一脸假笑呵呵应下,纷纷回到原先关押他们的牢房,从被他们扳断的栅栏破口进去,有人还捡起那根断了的钢条,试图把它装回原位,好证明他们不曾越狱过。
“王爷来了!”有狱卒快步奔来。
然后是一片跪拜声和惶惶声。
明初颇觉意外:传话的只怕还没走出地牢,王爷竟来的这么快!
“你们在做什么?”洪厚的声音逼近,跪在通道两侧的狱卒们纷纷俯低身子,抖如筛糠,牢门战战兢兢地相告情况,砰砰地磕头求饶。
慎王见过承元后没敢大意,把人送走后就向地牢这边赶来。
此刻的他不怒自威,很有王者之风,和在承元面前察言观色、谨小慎微的他大相径庭。
狱卒们让开道,慎王侍卫先慎王一步冲上前逼近明初。
“慎王殿下见谅,有人狗仗人势想借王爷的权力弄死我,我也是不得己的。”明初压在吴管家脖间的刀轻下几分,“既然王爷屈尊降贵来了,我也就没必要再抓着这条狗了。”
她一脚把吴管家踢飞,撞在通道旁的一间牢房栅栏上,再“当啷”一声,潇洒地丢开手里的刀。
侍卫们见她弃刀,即刻冲上来将她一左一右扣住,按跪在地上。
她倔傲地抬头看向眼神阴晴不定的慎王,淡淡说道:“我有话跟王爷说。”
……
明初被王府的人带走的事惊动了正在家庙闭关祈福的老太爷,老太爷怨王赏做事犹豫,应该当场把人留下,真到了别人地盘,还不知会出什么变故,也顾不得其他,当下给慎王写了一封信,希望能看在王家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一个后辈。
慎王接到这封信时已经眯了一觉醒,坐在偏厅里等着吃早膳。
“一个小掌柜,值得老太爷亲笔书信么,”慎王粗重的眉毛微微一凝,放下手中的蜂蜜水,嘴角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痕,“靠他来求情,只怕你得死好几回了。”
“老太爷实在抬爱了,能在王家做事是我的荣幸。”次座上,明初闻着蜂蜜水的清甜香气,据说蜂蜜水可以祛痰润肺,缓解疲劳,还能美容养颜,早起喝一杯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心情畅快。
当然,远远比不上某小人对她磕头求饶的舒爽感。
“明掌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吴管家见明初无动于衷,啪啪地抽了自已两个耳光:“我也是被王年骗了的,他说酒杯是您砸的,正好我们王府负责的驿馆那边又出了点状况,所以……”吴管家又朝慎王砰砰磕着头,眼泪哈喇子横流,“王爷您要相信我,我没有收王年的钱,我抓明掌柜真是因为被王年糊弄了,我……”
“王年糊弄你你就抓我,先是去别苑闹事,再直接奔太师府去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风向,以为王家好欺负了呢?”明初打断吴管家诉苦,“要不是王爷放了我一马,恐怕这会儿,我跟我的保镖们都得死在地牢里了吧。”
“不不!”吴管家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哪敢擅杀人命呢,做为王府管家……”
“你还知道自已是管家呢?”明初冷笑,“在地牢的时候,是哪个小人要行使朝廷命官的权威,借着审问想把我打死的呢?”
吴管家脸都憋青了,一个疑似和生辰纲事件相关的小掌柜,一转眼成了王爷的座上宾,天晓得她跟王爷说了什么,王爷就果断把她从牢里放了出来,并当即下令调走地牢里所有狱卒,算是给她出气。
摸摸疼得入骨的膝盖,吴管家抹了一把眼泪,他从凌晨跪到现在了。
“没话可说了吧,”明初转头对慎王一笑:“多亏王爷您来的及时,不然我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第143章 见摄政王,不安好心?()
看吴管家一脸怂样,慎王打从心里冒出一股火来:“你狐假虎威,打着本王的名义为非作歹,本王绝不轻饶,自已滚下去领鞭子,去柴房思过!”
“哎等等,”明初打岔。
吴管家一脸感激地看着明初,“求明掌柜帮我求个情,昨天我也是一时糊涂错信了小人。”
“是啊吴管家,”明初弯着一抹无害的笑容:“我可不就是信你被蒙骗了嘛。这样吧王爷,”她面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慎王:“既然错不在吴管家,那就请吴管家去太师府一趟,把实情跟老太爷说一声,帮我澄清一下就行了,不然别人会说王家商号出了我这个祸精,以后不好行走。”
吴管家见能逃过一劫眼都亮了,砰砰地给明初磕了几个响头,满脸期待地向慎王求饶:“请王爷开恩,我愿意去太师府和王年对质。”
“王爷?”明初小声提醒,原以为吴管家做了辱没王府的事,慎王肯定会重罚,但慎王根本没把吴管家的所做当成一回事,可能这在王府中是很常见的事,毕竟能在摄政王眼皮下活到今天的王爷,太英明了可不行,总得留一些败类来充门面。
既然慎王并不想追究,倒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放过吴管家,把矛头指向王年出一口气,先正个名,之后她再弄死吴管家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人怀疑是她干的了吧,毕竟她刚才还为吴管家求情了呢。
“明掌柜都给你求情了,那就去吧。”慎王冲吴管家摆摆手,像多一刻都不愿见他似的。
吴管家千恩万谢地退下偏厅,临走时相当狗腿地对明初点头哈腰,还差点绊到门槛摔成狗吃屎。
能攀到慎王也算是料想之中的事吧,来的时候承元跟她说过,可以和慎王合作,但她和承元的怨念太深,不愿听信他的话,现在看来,估计她走到这一步也早在承元的估算中了。
在地牢里她也没跟慎王说到特别的,只是跟承元有样学样地分析了一下时情,于是得到了慎王的常识,觉得她有点意思,更主要的是慎王杀了她没有半点好处,尤其是安乐王进献的生辰纲差点出问题,这时候她要是死在王府了,和王家结怨不说,还有可能被人诟病为杀人灭口,更是有理说不清。
“呵呵,”明初发现慎王的眼光奇怪地停在她身上,他们相距很近,明初有点担心会让慎王发现点什么,比如……她微不可察地把视线动了动,在自已的胸前扫了扫。
“王爷您看什么呢?”
“明掌柜,”慎王的话停了一下,才缓缓道:“做商号的掌柜太浪费了,本王见你有几下身手,跟在本王身边,做个随侍可好?”
以后她在行走在王家和慎王府,说不定还能借慎王之便,与摄政王府也有接触,她女扮男装的事已引来王年的怀疑,要是再瞒下去,到时候万一被拆穿,不是有口说不清了么……
想到这里,明初索性主动向慎王摊牌,“其实慎王,我在您身边,做个丫环更妥帖一点。”
“你……”慎王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她,这妆容无可挑剔是个白俊的小生,如果她不说这一句,他真不会往女扮男装的事情上想,“莫非你是个女的?”
“惭愧啊,这年头外头乱,怕在路不方便,所以才穿成男装,但我以后是要跟着王爷做事的,哪敢再有隐瞒呢,请王爷见谅。”明初谦恭地说道。
“没什么,本王可以理解。”慎王的话刚说到这里,一名侍卫来厅上禀报:“王爷,摄政王府来人传话,摄政王让您明日过府一叙。”
摄政王……
那个权倾朝野、恶贯满盈的恶徒,大盛数千万百姓的恶梦!
明初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又很快隐去,快到人不可捕捉。她必须具有在所有敌人面前保持微笑的素质,只有当她能把刻骨的伤藏得天衣无缝时,才配谈还击她的敌人们。
“快回摄政王,本王明日一早就过去。”慎王连忙吩咐传讯的侍卫,唇线紧抿,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握紧,垂下眼睫,没人能见他眼底究竟藏着什么。
明初敏锐目光扫过慎王手上的细微动作,就又自顾自拿起手边的蜂蜜水,浅浅喝下一口。
摄政王府是原先的太子府,也就是承元之前的家,太子府本就规模宏伟,轩昂大气,摄政王入主后又经过改建,在原有的基础扩建了一倍,皇宫里的设施这里一应俱有,甚至精致程度赶超皇宫,摄政王是王,但天底下哪个不明白,他就是无冕的皇。
第二天,慎王马车驶向摄政王府。
马车外,明初紧紧跟附在慎王一侧,空洞的眼神里,有一场被苦苦压抑的狂风暴雨。
昨晚她用王少安的金鹰信物联系了一个人———王家门客,毒界高手修罗。
她从天哑的口中听过修罗,是一个性格比天哑还有孤僻的人,这大约是大多高手的通病,高傲不可一世,只专注于自己的小世界,很少会对人心怀尊敬,但他们的实力没有人敢小视,去年王少安给承元下的毒就是出于修罗的手中,承元还因此差点丢了性命……
明初的思绪很快从昨晚与修罗见面的场景里回来。到了摄政王府后,有门子带着慎王、明初和另六名侍卫一同进府,走过影壁的时候,一队士兵要求随从解下兵器,然后搜身检查。
慎王随行的六名侍卫都顺利通过检查,到了明初这儿时,一名小太监过来,上手要给明初做检查。
正当小太监动手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不用查了。”
听到这声音时明初心头一震,尽管她构思过在摄政王府与他见面的情景,但当他的话清清楚楚落进耳中时,她仍不自禁地身上一战。
掩下所有复杂情绪,明初转过身,向正在朝她走来的承元弯身行礼。
“承大人,”慎王客客气气地迎上,挡下了明初的视线,“怎么敢劳你亲自来迎呢。”
一个幕僚能得堂堂亲王礼重相待,可见摄政王的势力有多强劲,被一个皇帝般的摄政王信重,难怪承元可以翻云覆雨。
“王爷抬举了,”承元淡淡眸光从明初脸上扫过,微俯着脸面,长长睫毛便又很快掩住了那双深邃的墨瞳,摊手做一个请状,“几位这边请。”
走上抄手游廊,明初跟在慎王左后侧,承元就在她的正前方和慎王并行,看着他们两人的脚,能看出慎王本想落在承元后方一点,但每回承元都主动放慢脚步,时刻保持在落后半步的状态。
尊卑有序,长幼有分,承元对慎王还保持着晚辈对长者的尊重。
他一路不曾主动开口,只有慎王试探口风时他才应对两句,身上莫名透着一股威压,明初谨慎地跟在承元身后,见他挺拔有力的背影,有几分淡然华贵难掩。
“承大人,”慎王用讨好的口吻轻声问道:“不知王兄这次让本王过来,有什么要事。”
“王爷不必多虑,”承元平静地说道:“摄政王的意思只是想兄弟间聚聚,聊些私话,也是通知了四王爷的,但四王爷正好身子不便,来不了。”
慎王心里没底,自从太子哥哥死后,他一直活在恶梦里,生怕哪一天自己的人头就没了,所以每次来摄政王府他都分外小心,听了承元的话后他才稍稍宽心,“原来是这样,谢承大人提点。”
“不过。”承元话锋一转,虽然仍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惊得他旁边的慎王和他身后的明初一个激灵。
明初的心跳在他驻足回望的那霎跳地厉害,还好只是稍稍调整气息就能恢复如初,承元这个该死的,是不是在故意试探他们……
“承大人您……”慎王连气息都一瞬窒住,惶惶眼神闪过承元眼睛,一脸忐忑。
承元回过身子,目光偏就落在明初身上,从脚,到腹,再到时她微握的双手,手之后他不再往上看,嘴边露出一个很浅淡的笑痕,不知喜怒或其他。
难道他看出什么了……明初为表示她不心虚,特意把手打开,给他看她空无一物的双手,很白净清瘦的一双手,指甲削得很整齐,每个指甲都很饱满且富有光泽。
承元目光在明初的指甲上停留,状似无意,打趣地和慎王说道:“王爷,您府上的丫环很讲究,连指甲都如此好看。”
明初:这一定不是在夸我……
“承大人?”慎王面露疑惑。
“没什么王爷,抱歉刚才让大家紧张了。”承元笑了一声,继续领着慎王行路。
明初心里默默地骂了承元以及他的祖上,刚刚吓死她了。垂眸看自已一手漂亮的指甲,再看向承元的背影,明初瞌了一下眼,回忆像风,一掠而过。
曾经她和承元一起去泽恩寺和季贤夫妻谈借兵的事,那时为防万一,承元从天哑那儿拿了毒药,细心地涂抹在她的指甲上,可能在承元看来女孩子打架喜欢抓啊挠,指甲可以做为秘密武器,果然她在大雄宝殿里派上用场,抓伤了死太监的一名属下……
承元刚才特意留意她的手,还有那个刻意的举动,想说明什么?
第144章 你来我往的耳光()
摄政王府的后花园堪比御花园,亭台楼榭应有尽有,修缮地极尽奢华,一座位于一片人工湖上的白荷亭,纯白帷幔随风浮动,若隐若现的帘幕后,一人独坐。
一身高贵无双的明黄常服下,是一颗躁动不安的蓬勃野心,不到四十的年纪双鬓斑白,但脸上没有一分颓废神态,反倒更衬得他老谋深算,阴险狡诈。
在通往白荷亭的玉桥前承元停步,“王爷一人进去就可以了。”
玉桥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摄政王能活到今天哪能不事事谨慎,想必白荷亭下也有他安排的暗卫保护,倒不用担心他会对慎王下手,想杀慎王他也不会选在自己的府上。
慎王审视了一眼人工湖附近,不免有些犹疑。
明初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两句,他点了点头,跟着承元走上玉桥。
刚踏上去,摄政王身边的太监常远快步奔来:“摄政王准慎王殿下带随侍上桥,提醒承大人切不要太过谨慎,让慎王心中不安,如此一来摄政王也不好过。”
明初冷笑:装得真像。这同时她又往承元身上瞥了过去,恰巧承元投来目光,于是无可避免地四目交接,他们各都是平静淡然,又都是心机深藏。
“谢王兄关照,本王只带贴身丫环去好了。”慎王想,反正这是摄政王的地方,真要出事的话他区区几个侍卫也阻止不了,只不过是要给彼此留一个余地罢了。
慎王带了明初,因为来之前明初还在慎王面前几次念叨,说还没见过摄政王长什么样,这一回算是给她开个鲜。
她实在太想见摄政王,想到恨不得马上送他去死。
白荷亭上,摄政王已为来人斟好了酒。
玉石桌上,两样时令水果与三道宫廷小菜,很简单的场头,像是自己人之间的一次小聚,顶级玉液琼浆,醇香只应天上有,明初也是第一次闻见。
“九弟见过王兄。”慎王远远便向摄政王俯身见礼,惶恐卑微,明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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