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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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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初抱着怀,在凉亭旁来回踱步,“是不是因为当年的太子案,连累到先帝质疑儿辈?甚至在心理上,忌讳与憎恶儿辈?”

    “太子案……”承元眉端稍沉,低低地沉吟一声,没有回应明初的话。

    “当年太子涉嫌兵变谋反,太子府被血洗,据说二皇子也是因为这事被连累,在天牢里郁郁而终,这事轰动一时,天下都在传,但也有人传太子宅心仁厚,善待百姓,在民间有很好的口碑,有不少人为太子喊冤,这事,你怎么看?”

    “对于那件案子我不太了解,给不了你答案。”他回得敷衍,一张脸尽都掩在了帐子下,“皇室倾轧,里面有多少尔虞我诈,不是一个旁观者能轻易理清的。你一个乡野丫头出身,我本以为你不会听我说这些事,没想到你一听多日,连为我煮饭熬药,都乐此不彼。”

    明初眼光闪烁了一下,忙反问道:“我不听你说,就不用给你做饭煮药?”

    承元隐下嘴角一抹不明的笑意,素长的手掀开白帐,欠身坐起,探出了半个身子,正好将她近近地凝视。

    她也将他直视,眼神不遑多让。

    他们似乎要在一个眼神里分出高下,却不出多久,承元忽然开口道:“有人来了。”

    ……

    一行数百人,老的老小的小,正在向永丰镇这边过来,他们看起来每个人都很虚弱,无不是满面哀伤愁容,他们,就是前几天被朝廷军赶走的永丰镇的百姓。

    那一夜明初和陈郡王留下的一百士兵,以及镇子里的两百青年在大朗山设下防线,掩护镇中老弱妇儒们离去,后来防线被独眼聋的人冲破,朝廷军追杀而去,幸好王少安下令追回部属,不得再对村民下手,这些人才逃过一劫。

    人们肝肠寸断地看着被烧毁的家园,有些人已经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妇女们跪在地上仰面大哭,有几位老人在巨大的悲伤中陷入了昏迷,孩子们好像比往常懂事了,没有大声哭闹,而是埋头在母亲的怀里,低低地呜咽。

    明初藏在镇口的一座破房子里,没敢第一时间上去见他们,她留在这儿等爹娘,没想到他们竟然先回来了。

    那个向村民们借牛的明初,在他们认知里已经死了,她是背负着半村人性命的卫敏郡主,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能不见他们,就不要见了。

    村民们都涌在镇口的一块平地上,悲惨的痛哭声此起彼伏。

    村里的胖子大牛道:“那晚死了好多人,我们还要给他收尸呢。”

    “是啊,”年迈的老村长抹抹眼泪,佝偻着腰,“朝廷杀了我们一大半的壮民,我们就算再不济,也得让他们的尸身有个去处,哎,这么多天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被……”

第15章 再也没有阿初了() 
“村长,别这么说,”一名老妪忍不住掩嘴,颤抖地道:“孩子们都是好样的,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明初那个杀千刀的,要不是借牛的事,我们怎么会被朝廷军惦记上!”有人恨地直跺脚,“老天有眼,让她被马给踩成肉泥了,该!”

    老妪在那人背上打了一巴掌,压低声音道:“人都死了,别再揪着明初了,害我们的人分明是朝廷。”

    “可要不是……”

    “别提了,她本是个好孩子,肯定也是不想的……”老村长的话刚说到这里,人群里忽然哄地一声,有人喊道:“韩大哥昏过去了!”

    废屋中的明初听见这一声喊,忙顺着人群哄闹的地方喊去,这时村民们都拥在一起,她没能看见昏倒那人,但永丰镇不大,姓韩的只有他们一户。

    父亲韩生回来了!

    她本想冲出去,却又顾忌重重,只好苦忍着对他们的担心,含泪看着他们那处。接下来人群渐次分开,才得见韩生在老村长的搀扶下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韩生老泪纵横,单薄的身体此时更显得弱不禁风,说话时手都颤得厉害:“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养了一个混帐的女儿!她犯的罪,就让我老韩用一辈子来还吧。”

    “爹……”她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便狠狠捂上了嘴唇,不能出去,不能……村民们见她没死肯定会群情激愤,绝不可能放过她的,可她还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他们手上。

    “乡亲们,孩子都不在了,求你们,放过她吧,”韩生跪在村民们面前,砰砰地直磕头,泣不成声。

    到底是同乡一场,永丰镇民风纯朴,都是些善良的人,老村长对同乡更是仁爱,当下就要扶韩生起来。

    韩生却俯着身子不肯站起,只是不住地向他们磕头。

    明初的手紧紧攥起,一张清秀的脸因为过度忍耐与心痛而变得惨无人色,就在此刻她悄悄立誓,只要她不死,那些债她都要一一地讨回来!

    ——“我们去看看山上的孩子们吧,”村长抹着泪,痛心地道:“他们还要有人收尸呢。”

    声音一落,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孩子们也感觉到这悲伤的氛围不敢再哭,人群很快散去,向山上赶去,直到他们离去,韩生仍在向着他们的背影磕头。

    明初见他们已经走了,忙不迭要冲出废屋,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肩膀。

    “考虑清楚,见或不见,哪一种给他的伤害更多?”他抑声问道。

    身后的人是承元,这个男人的理智简直到了无情的地步,他诚然有大理智,但那样的残忍的思维她宁愿不懂。

    “在他和村民们眼中,你死了比活着更适合,他已经接受了你的死讯,现在告诉他你还活着,要他怎么面对村民们?而你势必不能留下,又何必再让他承受离别之苦?”

    明初恨恨地打开他的手:“不要你管。”

    承元却叫停她,声音暗沉:“你先看看他身上那是什么。”

    经他提示,明初才从窗口仔细将韩生打量了一遍,刚才人太多,她竟一时忽略了韩生是一人回来的事!母亲呢!他身上背了一只包袱,包袱里的东西却不像是衣物,而是陶罐一般的硬物件……

    “别让他雪上加霜了,”承元万分遗憾地道:“你母亲已经不在了。”

    “不会的,我走的时候她还在,怎么可能……”她直觉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这样的猜测她无力承受!尽管韩生的迹象给了她这种信息,但她不信!

    “你怎么会知道她不在,你怎么敢确定她不在?”明初突然回身,一把揪起他的前襟:抑着声音说道:“浑蛋,你敢咒她死,我先弄死你!”

    承元低顺眉目,面对她的恐吓他仅仅是面带苦笑,不置一词。

    “都是你,为什么要把战争带进这里,本来永丰镇好好的,朝廷就算在张家堡开战,也不会打我们贫民的主意,可是你从永丰镇借道搬救兵,你用永丰镇上的牛群破敌,把朝廷的怒火引到了这里,你让我身上背负了同乡们的血,你害得我爹娘离家而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他犯的罪,他的到来使她的生活翻天覆地,永丰镇血流成河,那昭昭罪恶罄竹难书!

    “我说过,就算有罪,也都是我的罪。”承元看着她因为用气而青筋毕现的手,淡淡地道:“我也是战争中的一叶浮萍,形势走到哪儿,我就该怎么做,有罪我扛着,但我的决定并没有错。”

    “你该死。”

    他的脸上不见表情,很平淡地应了一声:“嗯。”

    “是谁?”村口的韩生听见有人说话,有些惶然,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边走边环顾四周:“还有人在么?”

    明初正要推开承元,承元却出其不意点了胸前的穴道,再顺势捂上她的嘴将她往身边一带,两人双双藏在黑暗的夹角里。她急于想见韩生,安慰他的丧妻之痛,并向他说明事情的原委,可现在她竟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心急如焚却又什么都不能做的痛苦,像是溺在了深海里,挣扎不得,又求救无门。

    “你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解释,你的感性只会让更多人受伤害,他不会因为你的出现减轻痛苦,反而会让王少安疑心你的身份,别忘了我们的处境。”承元在她耳旁低声警告:“清醒一点,你已经死在了马蹄下,从此只有卫敏郡主,没有阿初。”

    她知道自已再也回不去从前的生活,她是永丰镇的罪人!可她现在只想跟爹见上一面,问问他娘去了哪里,告诉他整个事情的经过,难道连这点小小心愿都不可以么?

    “有没有人?”韩生走到废屋的破窗下,这是一扇一尺见方的小窗子,由于采光不足,从外向里看乌洞洞一片,韩生匆匆看了一眼并没有再细究,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头走了。

    可走了没几步,韩生突然停下了脚步,从地上捡起一条打成双蝶结的淡蓝色布条。

第16章 回不了头() 
听见脚步声停止,承元仿佛明白了什么,渐渐松开捂在明初唇上的手,身子往后一顿,依在了墙上才能勉强站稳,断腿上的伤又开始撕裂般地作痛起来。

    韩生枯瘦的手捧着那只双蝶结,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这是阿初最爱系的结,那结的双翼间又打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突起,是她独创的系法。

    他盯着这结看了许久,苍老的脸上几经易色,终才用了全部力气,哽咽地吼道:“都是命!三年前我就知道,留下你,是祸非福啊!”

    一根叫亲情与恩情的弦骤然绷断。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可是哭泣已不能表达她此时悲痛的心境,之前是承元阻止她不让她开口,现在即便她能开口,也不知该说什么,韩生的一句话,把她心里的全部防线全部斩裂,此刻她才更清楚、更直观地懂得,什么叫做覆水难收。

    “村民们死的死,散的散,老伴也走了,都走吧,走得远远的。”韩生低喃着这一句,看着自己捧在手里的双蝶结,许久后,才颤巍巍地将它收进怀里,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废屋。

    等脚步声走远,消失,承元才解开明初的穴道,“他走了……”

    话还没落音,承元耳旁便响起“啪”地一声脆响,他脸上一痛,定睛地看向明初,昏暗的光线下,他仍能看见她眼底布满了血丝。

    “这是你和永丰镇最好的结果,从今天开始,这里,跟你再没有关系了。”他负在身后的手悄然握起,左侧脸颊上像烧了一团火,隐隐觉得肿胀开来,但他脸上不显半丝怒容,仿佛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也很心安理得。

    她落莫地转过头去,背离的视线也没能掩饰她的心痛唏嘘,她不说一字,在承元的目送下离去。

    永丰镇幸存的村民们已回来了大部分,明初走的时候,山脚下的永丰镇正在进行一场如火如荼的家园重建。临走前她偷偷回家一趟,看见坐在废院子里抱着爱妻灵位兀自伤神的韩生,她在大门口的一块青石下放了一封信,然后用石子儿在青石上敲了三次,却在韩生转头看往她这边的同时,她丧家犬一般地落荒而逃。

    韩生走到青石旁,拿出石头下的那封信。

    明初躲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下偷偷看着,韩生看完信,只是惆然轻叹,然后默默地把信收起来贴身放着,捡起刚才明初敲打青石的小石子,复又敲了三次。

    像是一通暗语,能听懂的唯有树后那人,听见回复后她才悄悄抬起唇缘,露出苦涩的笑容……

    “你信上写了什么?”躺在明初拉的人力板车上,承元漫不经心地问。今天日光明媚,刺得他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映下一排阴影,恰如其分地遮挡了他眼中的情绪。

    明初有些失神,想起昨夜她跪别父亲后离开永丰镇,那时跟承元说的话。

    ——“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要把你所有懂的、会的,都教给我,我不怕苦不怕累,我只要活,在乱世里精彩地活……”

    永丰镇不会过去,但她却不得不从头开始,走向一条未知而凶险的路,在这条路上她需要承元,尽管她那么恨……

    既然非要这样纠缠,那我们就继续吧,左不过一个相互利用,看谁的目的先达到,谁先把对方的价值用尽,到时,再清算恩怨。

    彼时西月将沉,淡淡的昏黄映出她眼中浓浓的狡黠……

    ……

    “那是我跟他的话,我们爷俩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你?”明初没给他好颜色,可恶,他看起来也不壮实,更称不得胖,为什么比去年村里捕的那头五百斤的野猪还沉?

    承元惬意地枕起手臂,“当我没问。”

    “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

    他眼神暗下:“我猜不到,尤其是对你。”

    明初向后侧目,故意似懂非懂地问:“我就是这样的我,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哭,哪能比你,那么阴险。”

    “我承元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份所应当,你所说的阴险,无非是兵不厌诈。”他表情淡淡,眼底是他一惯深沉而不锐利的幽遂神色,“倒是你,明明别有用心,我竟无从说起。”

    “我的用心都跟你说的很清了,什么叫你无从说起?”明初嗤笑,“我现在家也回不去了,肯做这个破郡主,今后就只有一件事能干,那就是跟着晋南王造反,你也没别的,教我把这个反给造的好看点就行。”

    “家?”迎着日光,承元又将眼神微凝。

    听出他语气中的反讽意味,明初脚步缓下,那个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扎心,“你不都听到了么。这大概就是你说的,无从说起的意思吧。”

    “韩家二老,并不是你的生身父母,你与他们应该是三年前才结的缘。”承元微微思量,却又不在意地自嘲一笑:“这没什么,近些年天下一直不太平,飘泊的人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每个人都有故事,但你一点都不好奇我的故事又是从何说起?”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悠闲的天灵盖,亏她辛苦拉车,他睡得倒是舒坦。

    他没曾问。

    如果她身家普通,他实在没必要去了解,他从不会为那些无关的东西消耗时间,若她不普通,便不会如实相告,得到的无外乎一通编排之词,更无意义。

    “三年前永州水灾,在逃难途中我的生身父母被匪徒杀害,我是跟着表姐逃过来的,正好韩家养母因为痨病不能生,我就留下了。”明初似在回忆什么,眼神显得很是空洞,像一片秋叶落于水面,却点波未惊,“他们也是疼爱孩子的,为了弥补他们的遗憾,我跟他们商量,对所有村民撒了一个大谎,此后就对外声称我是他们多年前流失在外地的女儿,因缘际会重新相遇。”

    “嗯。”

    “他们对我很好,从不把我当外人,自然,我疼他们一如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也答应过他们,一定要好好活着,对她来说,活着已是最大的奢侈。

    “嗯。”他仍是不上心,明初所言的真实性他不想分析,更是无从考究。

    “你不信?”明初看着他躺在平板车上的脑袋。

    承元被她特指后,才装作重新打起精神的模样,“永州在三年前,确实发生过水灾,信不信无所谓,我不管你从前,只问你以后。”

    “我都接受郡主身份了,没必要对你说谎,不过,真正的郡主,你不打算再让她回来了?”明初眼波微转,本想看承元,却见马路后方远远有一行人,大概有五六人,有乘车也有骑马的,因为相隔有些远,看不出身份。

第17章 恨不得() 
承元没有回她,屈膝坐起,凝神地望着来人的方向。

    “停下。”他的声音听不出起伏,“等他们过来。”

    明初停下步子,搁了板车回望来人,疑惑地问道:“不知他们身份,没必要……”

    “从现在起,不要说话,”承元不等她再开口,冷然地道:“你说过,今后一切听我的。”

    明初想了想,忽然道:“他们该不会是……”想到承元让她闭嘴,明初索然地收回下半句,就地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土地方坐了下去。

    那行人见前面两人停下了行程,骑行的一位白净小生揭开马车的帘子,向车里的人道:“他们停下了,不知是歇脚,还是在等我们。”

    车里坐着的是一位三十来岁、修着山羊胡的精瘦男人,这男人眼睛不大,看起来却是乌亮精明,一身紫色描金的员外袍子,坐得八风不动,“不用避着,正好上去搭讪。”

    “是的金爷。”

    等这队人和明初他们狭路相逢,承元仍然没有开口让明初挪地方,似乎故意要把他们的路堵死。

    “阁下的马车卖么?”承元向马车里的人问话,脸上带着礼貌的谦逊的神色,“我腿不方便,急需一辆马车。”

    车里那位被做叫金爷的男人掀开呢帘,“你打算用多少钱买?毕竟我们也需要马车”

    承元作势摸摸他干瘪的袖袋,抱歉道:“在下没有银两,但在下如果没有马车,就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到达目的地,主子怪罪下来,我只怕要小命难保,恳请大哥行个方便。”

    那位金爷看了看随在他马车旁的白净小生,眼光流转时,眼底现出一丝狡黠的光芒,他道:“我总要得到利益才能做这笔交易,这是常理。”

    “我虽然没什么银子,但我粗通些五行之术,能否给你算上一卦,以此来换你的马车如何?”承元隐下眼中神色,淡淡地看着金爷。

    金爷低眸思虑片刻,才笑道:“好。”

    承元趁势又得寸进尺了,“我给你写一段批语,不过,得等我们走后你才能看,如何?”

    “只要你的卦词准确,一辆马车倒不算什么,”金爷爽快地走下马车,手一摊,那位白净小生就看出他的意思,立马让人取来纸笔送到承元面前。

    承元写好批语后叠起,原路递了回去。

    金爷倒也不含糊,拿了批语后便让属下交了马车。

    “谢了。”承元向金爷一抱拳,懒洋洋地对明初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来扶我上马车。”

    “是。”明初暗暗忍了他的呼来喝去,将他从板车上拖下来搀上车厢,趁他不注意在他腋下狠狠拧了一把。

    他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丝毫没给明初反应,明初拿起座驾前的马鞭,戏谑地对金爷道一声“多谢”后,利索地挥鞭而去。

    承元坐在马车内的软垫上,敲了敲厢壁,又揭开软垫敲打车底,确定这辆马车不会有机关或者暗桩跟随,才放心地撑地坐着,对帘外的明初说道:“去永州。”

    那位金爷拿着承元给写的批语,等承元他们走出约二十丈远后才将纸条打开,见纸上赫然写着“仗义每多屠狗辈,要屠就屠王家狗”的字样……

    “永州?”明初眼珠子转了转,之前承元没说要去永州,而且她刚说过她老家在永州,他是不是怀疑她的出身,要特意去查看一番?但又不对,现在晋南王被王少安控制,承元晋南那边又面临着朝廷压境,他哪有时间去查她的事……

    明初略一思量,“那什么金爷,我觉得他很有问题。”

    承元眼梢一动:“怎么说?”

    “你一看就像个骗子,他却想都不想就答应你的要求,用一个所谓批语来换马车,而且还得我们走后他才能看批语,”明初相信金爷不是真傻,“他似乎是故意把马车给我们用的。”

    “是啊,”承元悠悠地道:“不给我们马车,我们怎么方便赶路?他们又怎么好完成任务?”

    明初轻轻将眼帘一掀:“我就说么,他们肯定是王少安派来监视我们的那帮人。你去永州自然不是游山玩水的,不怕被他们制约?”

    “不会。”承元笃定地道:“就算他们还会跟我们去永州,但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故意暴露,他们会以为我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样,他们反而不会对我投入更多的精力,而且我腿伤严重,又在永丰镇迁延数日,原本就会消弱他们对我的警惕。”

    “有一点我不懂,你说,王少安不杀你,却又派人跟踪你,玩的是什么把戏?”

    承元嘴角带着深敛的浅笑,不知在嘲讽什么,“他想拉拢我。我利用他好胜心强,跟他打了一个赌,赌他必会惨败,然后他给我开了一个条件,如果王爷败了,就让我投靠他。”不等明初质责,承元笑道:“兵不厌诈,我的缓兵之计罢了。”

    说完,他掀起车帘向外看去,正好明初这时回头,鼻尖擦着他脸颊而过,就那么好巧不巧地停在他高挺的鼻翼处,承元顿觉浑身一战,低垂的眸子微微瞠起。

    明初本能似的连忙避让,一时间连这空气都尴尬地滞住,脸面微微发热,她羞愤自己竟会有这种反应,含怒地背过头去,不知是什么心思打扰,她愤愤地抽了棕马一鞭,马车陡然加速。

    看着坐在车前疯狂驾车的明初,承元缓缓松下帘子,干脆躺在颠簸的车厢里,闭上眼睛。

    可恶……明初又猛抽了一鞭,仿佛抽的不是马,而是睡在马车里装死的残废,等她利用郡主身份,借着晋南王把王少安打掉,等她有了足够的能力活着的时候,她一定会亲手杀死承元!这个男人的闯入给永丰镇带来莫大的伤害,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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