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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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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现在杀进去?胜算有多大?

    一名天寿宫总管太监骑马奔出皇宫,把一封信交给了连忠。

    又是天寿宫?连忠飞快打开信来,又是云太后的亲笔信,信上说,只要连忠率兵包围摄政王,待勤王成功,不仅不追究今日动兵之过,还要赏他护国将军一职。

    奇怪,连忠自疑地想,昨晚云太后不是写信说好了让他带兵勤王的么,为什么这信上又说“不追究他擅自动兵之过”?究竟是云太后想抹平她请求于连忠的事,还是昨晚那封信本身就是个乌龙?连忠向来只喜欢简单粗暴的事物,对这些弯弯绕绕实在头疼。

    疑神间,急促的马蹄声和嘶吼声传入连忠耳中。

    “连忠擅自动兵造反,来人,拿下连忠就地正法!”一名黑甲将军飞马奔来。

    连忠认出那名将军是摄政王府家将,连忠后知后觉昨晚被人耍了,云太后没有写密信给他,摄政王也没有埋伏文武百官于奉天门,是有人把他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可这时明白过来已经晚了,就算他现在撤兵摄政王和云太后也不会放过他,他可不能坐以待毙了,反正跟着摄政王也别指望有出路,眼下云太后向他伸出橄榄枝,幼子又被人下毒,以此要挟他听从安排,他无路可走了。

    “连忠,你这是造反,城防军兄弟们听着,凡捉拿连忠者连升三级军饷翻倍,斩杀连忠者直接晋升正三品!”黑甲将军的话说完后,城防军中有人蠢蠢欲动。

    连忠见情势很快要对自己不利,二话不说提着大刀催马上前,疾速中他果决一刀迅猛挥出,一刀斩了那名黑甲将军的脑袋!

    黑甲将军人头落地,现场噤若寒蝉……

    皇宫前的事很快传进了金殿,金殿上文武百官无不是战战兢兢,云太后动了怒火,调出压箱底的兵力把金殿给围了,连忠突然倒戈要站在皇帝的这一边勤王,一刀把摄政王属下一名猛将的脑袋给砍了,连忠在权术上兴许不如文官,但操起大刀他就是武神。

    一刀砍掉了摄政王属下,宣布他的立场,镇住了城防军,连御林军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摄政王为了安全起见已回到了王府,随后又派府上将军拿着摄政王府信印去指使御林军制敌,第一位将军惨死连忠刀下,第二位将军中途被截,印信落进了李程的手中。

    李程拿着摄政王印信进宫指挥御林军保护皇上、太后的安全。

    巳时末,整个皇宫都已被控制,内有李程持摄政王印信把持皇宫,外有连忠守在城门专门负责拦截摄政王。

    金殿上一片叹气声。

    哎,今天就不该来上这个朝。

第165章 对摄政王动手() 
敲响登闻鼓的人是承元,为了能进宫面圣,当着百官的面揭发摄政王,并筹划云太后与摄政王的彻底对立,他用了状告慎王的借口,因为在云太后与摄政王还没反目之前,只有状告慎王才能被一心想动慎王的太后和摄政王重视,若说直接告摄政王,只怕早就被宫中摄政王的人抓了起来,哪还有机会登上煌煌金殿?

    承元拿出摄政王当年残害太子的相关证据,并有敬王亲自作证,有不少线索都是从敬王那里得来,以告发摄政王陷害太子谋反,无独有偶,当年沈将军被害一事与陷害太子一事如出一辙,当场拿出一份草稿,出自原摄政王府中一位叫钱枫的文书先生,并将钱枫遗孀带上金殿做证,再当场请求云太后去宫中保存重要证物的天禄阁,调取当年指证沈遂将军有造反企图的那封信,拿来与这些草稿做比较。

    结果非常明显,那封伪造信中的内容行书生硬,每个字细细看来都有临摹的痕迹,而且信上的字,都能从这份草稿中找到原字,而且字迹一模一样,加上钱枫的遗孀证明这草稿确实是丈夫生前遗迹,便可证明钱枫有伪造沈遂的巨大嫌疑。

    其实承元说的这些众位大臣们中间好多是心中有数的,只是摄政王势力太大,没人敢管,而现在不同了,云太后摆明了要把摄政王搞死,以巩固小皇帝的权力。

    “除了陷害太子,冤杀沈遂将军一门之外,摄政王在政期间杀人无数,残暴不仁,死在他手下的忠臣多不胜数,他残害无辜,败坏朝纲,将大盛天下扰得天翻地覆,是李家与天下的罪人!他当权数年,残害手足亲友,何止太子被害,三王,六王,八王,哪一位的死不与摄政王有关?摄政王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不死不足以振纲纪平民愤,不死不足以证天道!”承元的声音响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上,字字清晰,他沉寂十一年,只为找到机会手刃仇人。如今他带着成千上万的冤灵揭发摄政王罪行,他带着自己的和明初的恨向摄政王伸出斩首的利刃,这一刻,他们都等了太久。

    明初和天哑、敬王一起也来到了金殿上,在承元控诉摄政王的那些罪行时她泪流满面。

    冤屈四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结结实实的证据摆在眼前,百官们也都沉默下来,他们当中有攀附摄政王的,也有迫于摄政王淫威而不得不折弯脊梁的,但也有一些身怀傲骨的人对摄政王不耻,在承元的控诉声落地时,相继有七、八人走出队例,表示愿意向皇上和太后提供摄政王作恶行凶的证据。

    云太后既然走了这一步,就必须要把摄政王往死里整,不然摄政王如果逃过这一劫,必然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反扑,儿子虽是摄政王的,但皇家没有亲情这一点,身为太后的她深深明白,何况摄政王早已是一头猛兽,她今天不弄死他,他总有一天会把儿子的位子抢走。

    云太后一念闪过,恶念上了心头。

    “这位叫承元的,”云太后笑看殿中的承元,“你为了找出摄政王犯罪的证据,在摄政王身边半年,哀家且先当你是个侠义之士,但你状告摄政王,总该有个立场和身份吧。”

    “回娘娘,在下告发摄政王,并非只是代表个人,”承元向云太后礼节性躬了躬身,“是为了死在摄政王手下的每一个人而来,也是为了大盛朝万民而来,若真要让在下说出个身份……”

    他微微转头,看向站在敬王身后的明初,向云太后道:“在下,是沈遂将军的女婿,为含冤而的岳父一家而来。”

    承元他……

    明初顿时脸颊微烧,心里一时百感交集,说不清是恼火、震撼还是其他,即便他不给自已一个身份,也不会有人再去细究,何必要把先父拉下水来,强行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夫婿,这算什么?

    要是朝堂上向她表明心意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

    话一出口,满殿震惊。

    而承元却很坦然,只是目前不便表露他的真实身份,因为还不确定今天能不能把摄政王府一举扳倒,明初现在乔装改扮,也不便公布出去。他大胆地向众人“承认”自已是沈璎未婚夫,是他对她的一个心意,无论她接不接受,他都甘之如饴。

    证据该拿的拿了,证人该传的传了,剩下的,还要看云太后的意思。

    “太后,摄政王若不法办,国无宁日,更是对皇上莫大的威胁。”承元这句话,是压死摄政王的一块巨石。

    正中云太后下怀。云太后想了想,即刻让人拿来纸笔,给在场的每一位臣子各个分发,命他们必须写下十条以上摄政王的罪行,否则决不让出金殿大门。

    当中有部分摄政王党坚决不肯写,当场便遭到诛杀,云太后从不是善男信女,她能勾上摄政王这棵大树,今天为了宝贝儿子一样能亲手毁了他,已到了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众臣们见风势倒地太厉害,摄政王到现在还没露面,外面的御林军又全站在了太后这边,不听话的当场斩杀,血腥气充斥大殿,令人胆战心惊。

    第三颗人头落地。

    人头滚落在一个吓尿的官员脚旁,吓得他眼珠子一翻,昏了过去。

    “我写我写!”臣下们当中有人呼天抢地告饶,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向云太后服软。

    写下摄政王的罪行后,意味着群臣们都没有了退路,他们只能跟着云太后和小皇帝,一条道走到黑了。

    “皇上!”一身银甲的李程威风凛然地走上金殿:“太后,皇上,微臣刚收到消息,王元帅率大军回朝,已到达城下,请求入城见驾。”

    “回得正是时候!”云太后激动地一掌拍在龙案上,小皇帝刚刚差点被杀头的事吓尿裤子,被太后的那一掌惊得身子一抖,下意识远离了她一些。

    “传哀家命令,命王少安带领一万精锐即刻入城,”云太后眼神阴鸷,嘴唇上挑,与那眼神交织成残忍酷烈的弧度:“杀入摄政王府捉拿反贼!”

    李程眼光一抬,有些不敢置信,相传云太后和摄政王有私情,这情绝的也太快了些吧。

    不过李程可不是傻子,云太后想保住儿子的大位,正好借着承元揭发摄政王、连忠造反之际倒戈时对摄政王动手,不管他们之间如何争斗,能干掉摄政王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李程兴冲冲地领了命令,将摄政王用以控制御林军的信印交到云太后手中,再接过云太后的手谕离开皇宫,奔向南城门。

    金殿的事告一段落,承元走出殿门,看着殿外明朗的天空。今天的晴空格外湛蓝,万里无云,是个顶好的天气,借着云太后、连忠等人的手把摄政王一脚踩进泥底,承元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快意,有的,是化不开的郁结。

    云太后还在金殿里逼百官们写摄政王的罪行,敬王带着明初和天哑在承元之后,也走出了金殿。

    “你的那个身份,是什么意思?”明初的不悦都写在了脸上,“并没有人答应过你,可以做沈璎的未婚妻。”

    承元眯着眼光,从晴空收回目光,落在明初仍然微酡的脸颊,他这双眼看过湛蓝的天,再看向她灵气逼人的眼睛与那片微红的时候,说不出的惬意悠然。

    “有人答应过。”承元说,“你回头问问康叔吧。”

    想到康叔把自已和承元的名字写在一张灵牌上,进了冥婚的步骤,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谁要跟他死后合葬?

    她一天也不曾忘记承元是李家子孙,她跟他可以合作,但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李家对沈家犯的罪,承元对永丰镇犯的罪,是他们李氏终其一生都还不完的债。

    “你们这在做什么呢?”敬王听不懂他们的哑谜。

    “没事的王爷,”明初眼光略过承元,“他也只是想找个合适的身份来控诉摄政王,对了王爷,我们去看看王少安抓捕摄政王的情况吧。”

    “你放心,”天哑慢吞吞地道,“我已将银卫的人手安排在摄政王府附近,黑子也都一并过去了,现在他在朝廷上的势力已被云太后瓦解,纵然是逃,也逃不了多久的。”

    一想到摄政王那外狗贼很快就要落网,明初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

    “王爷,我先出宫一趟,宫中剩下的事您先盯着。”明初匆匆向敬王告辞,迈步走下金殿长阶。

    天哑是为了保护明初而来,明初一走他自然不会多呆,也跟着和敬王道别。

    “我怎么觉得你跟沈姑娘的感觉很奇怪呢?”敬王目送明初离开的背影,沉思状:“你真是她的未婚夫?”

    承元露出一个沉重笑色,“是。”

    可是,她不会同意。

    敬王也不是糊涂人,想想明初的态度,再看看承元一脸无奈,心里也就有个大概了,“不是本王说你,一个大男人,在感情的事上不要婆婆妈妈,越婆妈的男人女人越不喜欢,如果你真对她有情,而她也对你有点意思,就大胆地上吧,越是宠她,她越不知道进退。”

    承元只是听着,没有言语。

    她和明初之间,早已在四年前就被李氏打上了一个重重的死结,这道结有多重、多痛,唯有自已才能掂量地出。

    “为什么不说话?”敬王看着都心急,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像承元这么能忍的男人,“喜欢她就把她娶回家,女人嘛,你不管着她哪行,看她那样子八成是去摄政王府了,你不是喜欢她么,去啊,你是不是想让她师父把她带回家?”敬王揣着双手,假装懒得看承元,“我看那个白发的小子挺不错的,稳重,又对沈姑娘好,哎,据说王少安好像对沈姑娘也有点意思,他这次回来……”

    言犹在口,承元身子一展,像凌空而舞的灵燕一般,直向长阶下掠去。

第166章 他必须死() 
喜欢的,就把她娶回家。

    他也可以试一试。

    承元追到东阳门前时明初和天哑已相继上了两匹骏马。

    明初似等不及了,牵到缰绳便催马而去,天哑正要随后,承元一把拉住他的缰绳。

    “把她交给我。”他用他生平最大的庄重来说这五个字,像从父亲手里接下心爱的女儿,在承元看来,天哑是明初的师父,也是她的守护者,虽然年纪差不了几岁,终究是高了明初一辈的人,他希望能得到天哑的祝福。

    天哑望着明初渐渐驶去的身影,再看向承元切切期盼的眼神。

    “不许欺负他,”天哑五味杂陈,跳下马来,在承元心口那儿不轻不重地砸了一拳:“——她是我徒弟。”然后他把缰绳亲手递到承元手中,“去吧,真有一天成亲了,一定要请我当证婚人。”

    承元短短二十年,遇到的事太多太多,却觉得,连他刚才在金殿上当着太后、皇帝及文武百官的面痛陈摄政王,也不如此刻接下天哑的缰绳庄重,他交付的不止一匹马,兴许也是徒弟的一生。

    “承元一生只对一个女子好,此生不敢相负。”接下缰绳,承元翻身上马,快马追向明初。

    晴天白日的,举国最繁华的京城已无闲散行人,这是皇权更替的一天,贻害天下的毒瘤也即将得到应有报应,翻天覆地不外如是。

    民众们全部藏进家里不敢出门,京城街道成为军队穿行的战场,随处可见追逐与巷战,流血与杀人。

    这是王少安军队与摄政王军队的较量,在这乱世中,有人的地方就有战场。

    “是军队在掩护摄政王逃走,”承元伴在明初一侧,看着街道上随处可见的尸体,“他跑不了的,城门已经封锁,只是困兽之斗罢了。”

    明初介意在金殿上承元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不太想理他,“我看得出,不用你提醒。”

    “这里不安全,你还是先避一避,有银卫盯着不会有事。”

    “摄政王必须立刻杀了,不然会夜长梦多。”明初勒着缰绳控制身下骏马,这时的马儿像有不好的预知,不愿往明初操控的方向过去。

    现在街上太乱,也不知道摄政王究竟往哪边逃去了,时间越拖越对他们不利,从京城的惨象上来看,摄政王很可能会被逼疯,他那个人,什么事都做的出。

    对,如果他自知无路可走,孤注一掷时他会做什么?

    王家?

    带重兵抓捕摄政王的是王少安,而且摄政王早有动王家的心思,何况时至此刻,王家仍然被摄政王的人马围住,他一定会用王家来要挟王少安放水。

    想到这儿,明初掉转马头往王家方向赶去,经过一名士兵尸体时马背上俯身,捞起一杆缨枪不停蹄地拍马而去。

    承元担心她的安危,立即催马跟了上去。

    双方士兵的尸体到处可见,鲜血洒满了长街,遍目凄惨景象昭示着这场皇权之变的惨绝人寰。

    明初眼中的恨火越燃越浓,那个罪魁祸首罪该万死!

    “嗖!”去王家必经之路上,一道道疾响从街道两旁的屋顶上射下,明初缨枪挥舞打开朝身上射来的箭支,马速不减,冒着箭雨直接往长街的另一头窜去。

    突然身下的马儿嘶叫一声,疾速中冲倒在地,明初眼疾手快,在马儿倒地那一刻身子腾起,带着惯性往前冲去,就地打滚避开了另一阵箭雨。这时的承元打开飞射来的箭,向明初伸出手去。

    明初犹豫一瞬,这么紧急的时候她本该想也不想就拉住那个男人,但她却避开他的手,腾身跳跃跨在他身后,一路破箭而行,离开了杀阵。

    “像是对方猜到有人会去王家,这批人手应该是用来埋伏王少安的,”承元加快马速,“看来摄政王确实在王家。”

    “很正常,只要能把王少安拿住,他还有翻盘的机会。”明初正说着,身后不远处开始响起一阵喊杀声,“王少安杀来了。”

    一波疾腾的马蹄冲破一阵阵冲天的喊杀声向明初这边越逼越近,承元回马看去,果然是王少安带着一队骑兵赶来。

    “驾!”马上一身戎装的男子眼眸坚毅,手握长戟,带着一路的仆仆风尘打马奔来,他并不因为长途跋涉而面带疲惫,反而精气神比以往时候更加旺盛,与他并肩的不是属下的武士,而是一匹通体泛着红泽的汗血宝马,在看到承元身后的明初时,他一戟拍在马屁股上:“火雷,去找你的新主人!”

    火雷兴奋地嘶叫一声,蹄子腾得更疾。

    承元回望一眼明初,浓浓失落划过心头。

    明初没有多想,身子一弹跳在了火雷身上,与此同时王少安刚好经过她和身边,不明意味地向承元露出一笑后,似乎带着恶意地吹了一声响哨。

    火雷毕竟是跟着他多年的爱马,听到这哨声就知道主人的意思,腾起蹄子和王少安的马保持并肩。

    敬王的话响在承元耳畔,听说王少安对明初有意思……

    王少安和明初相识时间并不久,而且一开始都是处在敌对的位置,明初与王少安只有合作关系罢了,不可能动情……承元自嘲地笑笑,要说明初和王少安仅仅只有合作关系,那么明初和他呢?只怕合作过后,连个朋友都做不成了。

    赶到太师府的时候,摄政王军队和王家私卫、以及王少安进城同时派驻的一队士兵厮杀成一片,王少安早就料到摄政王逼急了会和王家同归于尽,在奉命攻入摄政王府的时候就已派了三千精兵埋伏在太师府,就怕摄政王不来!再加上王家私卫暗卫,摄政王想动王家也没那么容易!

    一堆乱战中,明初看到了小富小武他们的身影,还好,都在呢。

    “公主!”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明初寻声看去,是黑子。

    “我早不是什么公主,别乱叫,当心又惹事端。”明初低声提醒,如今局势够乱的了,晋国公主和王少安走在一起传出去了总不好,没准有些多事的人会说王少安和晋国早有勾结。

    虽然他们确实勾结了。

    黑子抱歉地呵呵笑道:“是是,属下遵命。”

    明初从黑子脸上回过视线,看向亲自动手砍杀士兵的摄政王,他一身明光铠甲,胸。前的护心镜反射刺目的光线,在他身边有数十名高手护航,一路杀出太师府打算突围。

    王少安的目光鹰一般死死盯着摄政王:“众将士听令!摄政王造反逼宫,太后皇上有令,立刻捉拿反臣!”

    “是!”

    摄政王现在陷进包围,正是杀他的好时机……明初手中的缨枪早已握紧,理智与清醒都已被恨意侵蚀,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黑子,”嗜血红光涌上眼底,“带银卫把人看好了,摄政王今天必须死。”

    “好嘞!”

    吩咐黑子后,明初提枪驾马,向摄政王那边杀了进去!

    “回来!”身后有人高喊,这声音沉暗却极具穿透力,带着坚决笃然。

    是承元的声音。他催马上前抓住明初手里的缨枪:“摄政王身边高手如云,不是你之前遇到的虾兵蟹将。”

    “放开,我必须杀了他,不然我死后没脸去见死在他手上的亲人们!”明初目光倔强,像一匹固执的野马,她狠狠抽着枪柄,可那杆缨枪像在他手里生了根,竟然动不了半分。

    看着明初的眼睛倏忽间一片暗红,承元自知她心意已决。他环顾四周:“带银卫去附近找时机射杀,这里还有我,只要缠住摄政王,你就有杀他的机会。”

    他拳拳心意的劝告和他真挚的眼神让明初心里微微动容,看了一眼眼前乱糟糟的局势,方知自已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她太想杀那个畜生了,她有预感,如果不能把摄政王杀死在这里,之后摄政王很可能还有翻盘的机会。

    因为摄政王毕竟和云太后有私情,当今天子宝椅上的皇帝兴许就是他的儿子,云太后眼下只因误会连忠逼宫才对摄政王下手,但等她缓过这个劲后,情势必然又会不同。

    王家门庭一片血光。

    明初带着弓箭,跳上王家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上,又有十名银卫分别找高处隐藏,支支暗箭对上摄政王一行人。

    “嗖!”第一箭发!

    “啪!”摄政王身边的白衣高手长剑一撩,一剑格开。

    第二支箭刚刚搭在弦上,明初忽觉得左耳旁有一道刮痛皮肤的风劲剐过,接着树枝上多了一支冷箭,黄雀在后!明初狼似的目光第一时间判断出发箭的方向,回头同时手上弓开、箭发!

    一名埋伏在墙角后的士兵中箭身亡。

    王少安所带的士兵们在白衣高手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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