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娇:殿下,来战!-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ぷ约旱幕首濉�
这个天下好不容易要归一了,他更不会再让大盛走进动荡,他和他们,每一步都走的这么难,还要背着她的恨与不谅解,为了她,也为了他曾犯过的错误他都可以忍下,但他有多隐忍,就会有多坚持。
“你不敢答应,不是说过的,要做我希望中的人么?”明初明嘲暗讽,“你把天下和皇位看得这么重,所以你永远也做不了我希望中的那个人,承元,我们的合作早已终止,从你觉得自已是我未婚夫的那刻开始。”
让李姓人做她的未婚夫,会让她觉得厌恶,她杜绝与李家有关的东西,今后,连承元也是一样。
“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承元叹口气,望着这空阔宁和的后院,“这些暂且不谈吧,送你离开京城最重要,云太后随时会对你动手。”
“我有自已的渠道,”她拒绝承元的好意,“不必劳烦你,半个时辰内我从京城四消失,这样你满意了么?”
他藏下失意,平静地应着她:“只要你安全就好。”
半个时辰后已入黑夜,京城近来宵禁的特别早,虽然还没进戌时,街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承元站在敬王府一处屋脊上,望着远方,一名黑衣属下御风而来,垂首站在承元身后:“人已经走了,属下亲眼送她出了南城门。”
他怕云太后会派人盯他,就没亲自送她一程,他也怕明初明着答应离开,暗地里又耍心眼留下,所以才派了心腹属下跟上,务必保证她离开,只要她离开这座巨大牢笼,天高地阔,别人想动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还好她走了,她那么聪明,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不用他再提醒。
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倔强出乎他想象。
在属下禀告承元明初离开京城的同时,沈家旧宅。已经收拾一清的宅院里不再荒草丛生。
此前她一根根除去杂草,破败的门扇她都一样样亲自修好。
她每回一次旧宅,心里的仇恨就会加重一层,这也是她对承元态度急剧恶化的原因之一。没有人能忘了一门三百口惨死的恨,李氏对她犯的罪至死都原不清的。
如果不是皇室无能怠政,又何至于天下大乱,不仅生身的父母族人惨遭杀害,她无辜的养父母又何至于在战争中颠沛流离,草草结束一生?
沈家祠堂已经恢复了原样。
明初走进来时,祠堂正中站着一个人。
“康叔,”她唤着,走上前去。
“小姐你来了。”康叔回过头,抹去眼角的泪痕,“这么晚了,您来这儿做什么啊?”
“来看看他们。”明初视线一动,停在了香台最下一层,那面醒目至扎眼的灵牌上,“康叔,”她音色微凉,“我不是跟您说过了么,李元景死了,有他们李家祖祠,咱们沈家祠堂供不起李家的大佛。”
康叔忙道:“小姐别生气,将军和夫人生前很喜欢长孙,我这么做,也是想给将军、夫人些许慰藉,您还小,只怕不知道民间有规矩,无后的子孙是进不了祖祠的,更别提皇家了,长孙那孩子也是可怜。”
“他可怜,”明初拿起李元景的灵牌,脸上的表情僵硬着,“李氏自作孽,还要让万民用命来填他们自掘的坟坑,谁为那些无辜的人感到可怜?康叔,我没有怪您的意思,但李元景三个字,我不想在沈家的地方看到。”
“小姐?”康叔一脸费解。
“康叔,劳烦您把灵牌收收吧,带它们离开这儿,我已安排了人手,天亮前会来接应您。”
康叔越发不懂,直直地看着明初:“好好的,为什么要把灵牌带走?”
“没什么,”她苦笑:“我嫌这儿脏,他们一定也会。”
……
明初不止一次想过,她活了十七年,至今还有什么可值得留念的呢?自打沈家遇难后,让她放心不下的是那对可敬可爱的养父母,因为有他们她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可他们一一离开了她。他们的走,也带走了她的情,她在这世上只剩下仇恨,在她的定义里报仇高于一切,只要能杀了摄政王那个恶贼,她可以不顾一切。
她再三地想,如果她会死,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挂念着谁,那个人就是她最重要的,可想来想去,兴许是她还没有死,所以她想不到。
在沈家枯站好久,她踏出沈家后门时星光正盛,有远方夜鹰呼啸着划过天际,带出一串惊动心魄的长鸣。
在她看来,世间最痛苦的,无非是眼见着最爱的亲人死在面前她却救不了,也无非是最恨的仇人站在面前,她却杀不了。
亲人的死她无法挽回,但她也许还有机会,让最恨的仇人不要活着。
她笃定的事不会改变。
次日上午,云太后方退了朝回到天寿宫,天寿宫侍卫长赶来禀报:“娘娘,沈璎姑娘在宫外求见,说是有要紧事急需见您。”
听后云太后微微瞠目,她竟然还敢过来,“带她去沐浴更衣,稍后再让她来见哀家。”
沈璎是沈将军的女儿,又是卫敏郡主,既然她要见,那见见也无妨,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云太后想动沈璎小菜一碟罢了,之所以还没付之行动,只不过因为晋南那块,沈璎和卫晋祥感觉深,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如果她杀了沈璎,难保不会触到卫晋祥,但若她把杀沈璎的事转稼到连忠身上呢?呵呵,就算到时卫晋祥想找朝廷讨说法,她大不了把连忠交出去,正好,解决掉一个看不顺眼的人。
在一队宫人的带领下,明初来到了一间换洗室,换洗室中早已备好了洗浴的池水。
“姑娘,去衣吧。”黄衣宫女低声催道。
明初默然未语,伸平双手由她们为她脱衣,宫女们手法娴熟,三两下将她衣衫尽褪,露出她一身雪白而又健康的肌肤,明净透亮,紧致挺拔。
不仅衣衫,长发也被散开,宫女细腻的手指一寸寸将她的头皮与头发整个查了一遍,甚至她的嘴,她的耳朵都有查看,检查完这些明初心想总算结束了,毕竟光身子站在两个宫女面前让她相当抵触,可刚准备下池洗澡,没想到大宫女临时想到了什么,抬着她的下巴将她鼻孔又给瞧了瞧。
明初哭笑不得。
经过一系列检查后,明初才终于坐进了热气腾腾的水池里。
“什么都让你们查过了,可以让我安心洗个澡了么?”明初若无其事洗着她的手臂,“正好我三天没洗了,汗味儿熏得慌。”
小宫女掩嘴发笑,躬身告退了。
两名宫女走后,换洗室中一片安静,明初靠在池沿,眼神渐渐放空至无物。
云太后的小心不是没道理的,因为明初这趟求见确实没安好心,沐浴更衣是防止她身上携带兵器或毒药,所幸她过关了。那颗从王少安金鹰中取下来的药丸就藏在她的嘴里,这些天明初已学会怎么摆弄这个小玩意,现在她可以随意将它翻在舌前、舌后或压在舌下,即便有人检查她的嘴,她也自信能瞒过别人的眼睛。
药丸里有剧毒,是王家人在行动时为避免被俘而出的下下策。
此时,南御书房。
承元看着正在专心书写的小皇帝,心中莫名地一阵压抑,令他心绪难安,他也说不清这压抑是什么,只知它像自已的影子一般紧紧跟随,甩都甩不了。
“老师?”
连小皇帝唤他,他都不曾听见。
他向来只信根据迹象和人物心理得到的推断,从不信直觉,可今天明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哪个环节出错,但就是觉得可能会出事,真叫他说出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出神间,小皇帝的御前太监走进书房,给小皇帝续了一杯热茶,正要跟他说话,小皇帝说道:“你来的正好。”
“奴才听命。”这名御前太监也就二十来岁,举手投足都谨小慎微,可能是他习惯了弓身,他的腰仿佛再也伸不直了一般。
小皇帝笑道:“你把朕写好的这些字送去天寿宫,给母后看看。”
“好嘞,”弓腰太监恭顺地应了,刚要整理起墨宝时像想到什么,“皇上啊,太后这会儿正忙着召见她人,不如等奴才侍候完皇上午膳后再送呢?”
“母后召见了谁?”皇帝好奇地问。
弓腰太监顾了顾御书房内仅有的外人承元,声音压低一分:“刚从南华门那儿传来消息,说是沈将军女儿求见太后,太后接见了。”
“那个差点被皇叔……”小皇帝意识到失口,忙又改正:“差点被五王爷杀了的沈璎?她胆子可真大,居然进宫见母后。”
“是啊。”
“你先下去吧。”
弓腰太监领命退下。
“老师,您刚才想什么呢,来看看朕的字怎么样?”小皇帝兴致勃勃地向承元说道。
御书房里短暂死静。承元看向殿外,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起,眉间深锁如川,忽说道:“沈璎来皇宫了?”
第172章 进入死局()
“老师……”
“她来皇宫,求见太后了……”他似在跟自己说话,“皇上,跟我一起去天寿宫。”话音一落他走向殿门。
小皇帝被他突来的话题懵到,一时竟忘了该怎么回应。
“下次带你出宫。”
在宫中闷了三年多,出宫玩一度是他最大的愿望,听承元这么一说立刻眼中一亮,想也不想地起身跟上:“老师等等朕!”
天寿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承元冒昧而去别说进不了天寿宫,只怕要将他当成擅闯宫禁者,时下他任帝师,让小皇帝一起去见太后再好不过。
一路上承元脸色沉黑,脚步疾快。
不是昨晚离京了么,为什么今日会进宫见太后?难道属下跟踪过去看到的“沈璎”只是她弄的一个替身?该死,他居然忘了小武出神入化的化妆术。他告诫过她,云太后很可能会对她动手,为什么她还是不听!她的仇恨那么深,主动求见难道是带着其他目的?她连死都置之不顾了,还要做什么?
她不能有事!
“老师我们不急的,”倒是小皇帝跟在他的后头紧赶慢赶,“朕赶得上吃午膳就行。”
“微臣有紧急事要见太后,皇上见谅。”承元嘴上和小皇帝说着放,心却早已飞到了天寿宫。
就在承元赶往天寿宫时,天寿宫偏殿内,安逸躺在贵妃椅中的云太后再也躺不住了。
屏风后,传来明初朗朗的声音:“太后,民女曾借着承元的方便,和摄政王屡有接触,知道他一件秘密,他曾经在先皇驾崩后藏下了一道秘旨。而且这事他在受捕前也跟王少安提过,可能别人会以为,那只是摄政王为了自保而编造的谎言,但民女确信这件事是真的。”
明初也不敢确定,只是直觉,就算摄政王所说遗旨确有其事,他也不会这么快告诉云太后遗旨下落,因为云太后不仅是他的姘头,更是他的敌人,他的手上必须有云太后的把柄。
云太后沉默下来,觉得身上一阵凉意:看来摄政王说的遗旨,是真的了。
明初的话打碎了云太后的侥幸,因为在此之前,云太后还在以为摄政王是编造遗旨要挟她,为的是让自已得见天日。
“摄政王当时说,遗旨上的内容是,若皇长孙幸存,则得大统,目前只有摄政王才知遗旨下落,民女斗胆,愿去试他口风,”不等云太后提出质疑,明初加快语速:“当然民女这么做也不是不图赏赐的。”
有所图就对了,云太后最怕她别无所图但又肯为遗旨的事犯险,并且犯皇家忌讳。
云太后坐起身,灼目似要把屏风烧出两个洞来,“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还有,哀家不喜欢被人糊弄,如果你试不到摄政王口风,不能助哀家拿到遗旨,你要如何?”
明初头也不抬,云太后话落后有片刻沉静,短暂的沉静后她扬起音量,一字字都无比清晰:“民女只求事后太后能处置摄政王,将他公审于万民面前,昭告罪行于天下,还沈家清白。”
“那你要是拿不到遗旨呢?”冷冷的话无一丝温度。
明初答:“请赐民女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今天进宫,她就已进入自己亲手设定的死局,无路可退,她也不会再退。她想了一夜,这世间还有什么舍不得呢,可一直等到红日东升,她也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如此凉薄,要说她还有什么不舍,可能只有师父天哑了吧,天哑说过,要把一身的武功都传给她,这辈子只会用心教她一个,可她还是辜负了他,为了报仇,她只好对不起师父,对不起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还在关心她的人了。
她不能让摄政王东山再起,沈家的仇必须得报。
听承元说,云太后有打她主意的意思,那么她更加不能退了。
死一点都不可怕,她最怕再在仇恨的深海里活着,人不人、鬼不鬼。
听明初信誓旦旦,云太后有些动容了,她太想知道遗旨的下落了,遗旨和李元景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把他们除掉她食不安寝!反正让明初去试探口风对她并没有损失,明初晋见前已经沐浴更衣,更不用怕她会伤害摄政王,她还没那个能耐。
还没允话,总管太监走进偏殿,向云太后禀道:“皇上来给您请安了。”
云太后凤目一侧,显然是嫌儿子来的不是时候,“哀家知道了。”
云太后起身摆驾,经过明初身旁时,冷傲目光斜睨而去。
却不知在她无法察觉的角度里,明初的眼里恨火燎原。
煌煌天寿宫,承元与明初失之交臂。
皇宫秘牢建于地下,向来是宫中关押重要犯人的狱所,这里牢房不多,只有七七四十九间,但守卫森严堪比皇帝宫寝,牢壁与牢房都是金属打造,固若金汤。
一入地牢,明初身上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很快走到摄政王那间牢房前,牢房的门是厚重封闭的铁门,如果有生人闯进来,会很难分辨牢里的人是谁,也是防范劫狱风险的一种措施。
狱吏在云太后要求下打开铁门,铁链拽离门洞的那时啷啷作响,刺耳难当。
牢中的摄政王双手锁着两根铁链,铁链另一头套在墙壁上的铁环上,只是链子比较长,他可以自由地坐着或睡着。
明初到的时候,摄政王坐在墙根下,吃着刚刚放的饭,两碟清爽小菜,一道酱牛肉,一道炒干笋,就着雪白的大米饭,吃得正香。
摄政王吃定了没人敢动他,他的儿子还坐在皇位上,再过不久云太后也会放了他,就算只能呆在牢里,这儿有吃有喝也没什么不好。他若是那种没有心胸的人,又怎么会一步步走到权霸天下的位置。
停下手中的筷子,摄政王嘴里嚼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问:“谁!?”
狱吏招招手,侍卫这才让明初走上前去。
和明初一同进牢的是天寿侍卫长,侍卫长是云太后精挑细选的高手,明初当着他的面不可能做得出手脚。
等明初与那名年轻的侍卫长进牢后,狱吏吩咐关门。
摄政王头发散乱,凌乱的碎发之下是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别人只见他在吃饭,但此刻他杀人般的眼神正看向明初的脸。
吃饭的动作慢慢僵硬,明初是他除承元之外最想杀的人。
“王爷好口福,在这儿还吃得下呢?”明初故作轻松,其实背后已汗湿一片,“我这次来是奉娘娘的意思,来这儿问你遗旨的事。”
扒饭的筷子停下,在摄政王的手里被变形、被折断,发出“啪”的一个脆音。
“你风光十几年,终于也落到今天的地步了,现在的情势你都明白,我不多说,我来只是想问你遗旨的下落,仅此而已。”她忍着对摄政王的恨火,表面上还故作轻松,她冒着被太后看穿的风险,把性命豁出去才能见到摄政王一面,她此生只有这一个机会了,这一招必死的局,她只想能顺利走完原定的步骤。
这一次过后再无机会,或许也再没有沈璎。
摄政王抬眼看向她,鹰般目光透过散落在眼前的发,更显出几分诡秘与凶残,“就凭你?”
“这位侍卫长是太后心腹,当着他的面我也就不必再顾忌什么,”明初离摄政王大概有一丈多远,她本想走近一些,可她刚一动,就被身边的侍卫长横刀拦下。
“姑娘,有话在这儿说就可以了,”侍卫长面无表情:“他听得见。”
“侍卫大哥别紧张,”明初看着侍卫长,话却是跟摄政王说的,“我原只想跟摄政王说几句悄悄话,但您这样固执的话,我就当面说了。当年先皇驾崩前,留旨传位于皇长孙,可是后来莫名其妙传给了三王爷小儿子……”说话时她注意看了侍卫长的脸色,已是一片土色,这种皇室秘闻他自然不敢听,一个不小心有被灭口的危险。
明初装作没听到,接着说:“这么拿出来一提,当中有谁的作用也就很清楚了,但我很不明白,既然你已经把三王的儿子推上位,为什么还要留着遗旨呢?我可不可以解释为,你是想有一天用来要挟太后之用?你是怕云太后抢你的权,还是怕小皇上长大了抢你的权?或者你想拿先帝遗旨逼小皇帝退位,再以皇长孙已经不在人世为由,自已取而代之呢?”
侍卫长稍稍背了一下脸面,不敢再听。
摄政王一声不吭,但手里的那两根断筷已经刺进了掌心。
明初接着说,“可能并不是的吧,因为据我所推测,”她将声音压得低低的,但也确保侍卫长能够听见,“据我所知,小皇上好像跟你关系不一般呢?”
侍卫长预感到不好,忙避开了半步,明初见状却笑道:“侍卫长别怕,你是太后心腹,我正在想法从摄政王这儿问出遗旨下落,只要遗旨有下落了,不管你听到什么太后都不会责难你。”
“姑娘,请慎言。”侍卫长将手搁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第173章 要他死()
“没什么的,本来太后让你来看着我,就是默认你可以知道一切秘密,”明初说的轻松自在,像百姓们之间拉家常那般,“其实摄政王的那点秘密,不早让你们查得清清楚楚了么,也是碍在太后和皇上,你们不敢说罢了,是么摄政王?”
摄政王仍然沉默,野兽在蓄谋着杀害之前,都是沉默而隐忍的。
这间秘牢里只有明初一个人在喋喋不休,摄政王的隐怒,侍卫长的愤怒与担忧,让秘牢中都充斥着浓浓的诡异和凶险。
“摄政王,我今天拿人头来换遗旨的下落,你要再不给我,就是让我去死,”明初试着靠近摄政王,可这次侍卫长竟不再拦,“别这样,你睡了某王妃就够不厚道了,还要把我也给逼死么?”
侍卫长额头的汗已流了下来。
“我们都是明白人,你告诉我遗旨的下落,我好跟娘娘交差,不然的话我反正死到临头,一不小心把您的事宣扬出去,”明初眼中有阴诡的光:“这样一来,说不定会让你辛苦推上皇位的某人,从云端上跌落下来。”
“你在说什么……”摄政王这时才忍无可忍开口,“你竟然敢说这种话,找死是么?”
侍卫长也觉得明初简直找死,可惜他不能一刀砍了她!
“不过现在没事,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已,”明初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位侍卫长也是个知情人了,就算我死了,你和某王妃的丑事并不是石沉大海。王爷,告诉我遗旨下落,当我把遗旨下落转达太后之后,太后自然会杀了我灭口,这样不正好杜绝丑事向外扩散了么?”
摄政王眼眸阴气逼人,一字一咬:“是么?”
“当然,”明初走向摄政王。她已把侍卫长拖下了水,想必这时侍卫长是最希望她死的人吧,正好摄政王杀心已起,他肯定不会再拦着她靠近摄政王。
“如果你怕侍卫长听见,单独说给我听也可以。”
摄政王像一头饿极的猛狮见到了可口猎物,眼中泛着残暴的光芒,“是啊,本王单独说给你听。”
一步步走去,脚步踏在脚下的干草席上不曾发出一丝声响。
快了,只要摄政王进入她的攻击范围,她就有把握杀了摄政王!
六步,五步……她藏起染过剧毒的手指,十只指甲在换洗室的池台上磨得薄如刀刃,她只有一次机会,只有得手。
四步……时候到了!她飞身离地,豹子般向摄政王射去!
侍卫长后知后觉!原来她是故意的,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从摄政王那儿得到遗旨的下落,她只是单纯地刺杀!
摄政王双手绑着铁链,这使得他的动作受到一定阻碍,明初蓄势而发,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摄政王见她攻来时双手一震,带动他手上笨重的铁链与两根劈断的竹筷向她扫去!
她是迎面而去,飞射的竹筷当即扎进她的胸窝,再接着是一条铁链扫在她的左臂,可是再大的阻碍都无法逼停她的报仇的脚步,她的惯性在挨过断筷飞射,和铁链扫臂后才达到顶峰,巨大的惯力助她切进摄政王,右手上五只薄刃似的指甲带着泼天噬地的恨火扫向他的脸!
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