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娇:殿下,来战!-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叹您哪能这么气定神闲呢,”李程脸色确实难看,白俊的脸快变成茄子色,“军报上说了,岑军进入前峰山十里,这一巴掌还不够疼啊。”

    “王少安决不会无缘无故退兵,你是没见过他在战场上那股狠劲,”承元嘴角噙笑,“这不像他的风格,以他的作风,是痛打一顿才是。”

    “什么意思?”

    承元把军报卷了卷,砸向李程的脑袋:“当然是有人给他出馊主意。”

    “殿下那么确定?”李程让身躲开。

    承元笑道:“我也是猜的,东宁这次试探无非是想看我们的态度,这帮得寸进尺的玩意,该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才是,不然别国以为我们好欺负。”

    “万一岑国和其他国联起手来,只怕对我们不利。”李程担心地说道,“大盛刚有安定的迹象,就出了这么大事,真被群起而攻之的话……”

    李程没再说下去,微微俯下了身子。

    “所以这个岑国不能饶恕。”承元在这些天里,虽然表面上不在意,其实该想的他都有想到,“你放心吧,我接下大盛,就不会看着它出事。”

    “是。”

    “看王少安那边怎么处理再说。”目送李程退下,承元眼光深了下去,大盛短短几年时间内经过了太多动荡,实在太脆弱了,越是紧急时刻,他越要给百姓安定感,不然内忧外患,对大盛来说才更致命。

    两日时间转眼就过,承元再次收到军报,早朝上又朗朗念出:“英勇侯决意出金银珠宝两厢,美女百数,示好于岑国……”

    上次兵退十里差点把王老太爷吓摔,这回王少安示好岑国的事直接让老太爷两眼一翻,晕倒在大殿上。

    “太师大人!”

    “太师……”

    老太爷一晕,群臣们纷纷跪在殿上,痛哭声告罪声响起一片。

    承元手支御案,揉揉被他们吵得发胀的脑袋,“都急什么?李程,送王老太爷去太医院瞧瞧,他年纪大了,别是急出了好坏。”

    “是。”

    等送走老太爷,殿上的嘈杂声才慢慢息止,有人主张立即下令御敌,有人提议立即召王少安回京,换胜任的大将对抗岑国,其中也不乏王老太爷的门生们。

    只有承元淡定若初,“等看吧,我相信英勇侯。”

    一句“相信”让殿中一片沉默,承元的能力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当初他空手入白刃,解晋南之危,蛰伏在摄政王府,借着摄政王的手将大盛归一,现在他手里握着乾坤,不可能心里没数的。

    几日后的早朝上,王老太爷好不容易调养好了身体坚持上殿,承元怕他又要昏倒,特意给他准备了靠椅。

    “我这儿又收到一份东宁军报。”承元刚一开口,就见老太爷扶着额头,仿佛随时会倒下去一般,承元笑笑,“军报上说,王少安借赔偿示好的借口请对方将帅吃饭……”

    “老臣有罪啊……”

    承元接着道:“然后生俘岑国大将,发兵前峰山,入境的一万名士兵全部腹背受敌,被逼入忘尘谷,落入我方控制,英勇候说,等这仗胜利,他就成亲给老太爷添重孙。”

    “什么?”老太爷听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上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承元。

    “王少安俘虏了全部入境的岑兵,”承元松一口气,他还真怕王少安这事办不利索,“他们想打也可以,这一万俘兵全当祭旗了。”

    承元说着,嘴角牵起浅浅笑痕,不知为什么,他从东宁这些迹象里,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

    说到这儿,一名御前侍卫进来殿上:“殿下,晋南王来信。”

    新晋升为御前太监的小六忙去接了信,递到承元案前。

    是卫晋祥的亲笔信,信中问到东宁情势,说晋南已备好五万精兵,随时可以支援,信尾顺便问了他和明初的感情事,等局势稳定后,希望能来京一趟与他们相聚。

    承元视线停在这封信上很久。

    明初不是去晋南了么?为什么卫晋祥信上却说,等稳定后来看他和明初?

    她没回晋南,还是路上出事了?视线一转,停在了左手跟前的东宁军报上……

    当天,承元安排好朝中事务,不顾一班老臣们的挽留,坚持只带了数十近侍,以钦差身份赶向东宁。

    颠簸一路,到达东宁千行关。

    千行关是去往前锋山边境必经之路,附近有一个千行镇,承元到的时候,正有一大队士兵在镇中排查,到处充斥着军靴声,民众的喧嚷声,动作不小。

    承元带着四名属下进入一家“闲云”客栈,客栈里人客不多,想必是因为外面正在排查的原因,一名精瘦的掌柜看他不像本地人,转着机灵的眼珠子把他好一番打量。

    “拿开你的眼睛。”站在承元身边的成功冷声警告,容不得他人对主子不敬。

    掌柜听成功口音像是京城人,在这动乱时候,京城来的人就显得很敏感,再说此时外面正在搜奸细,掌柜对外来人格外谨慎。

    “请问各位要点什么?”掌柜不敢怠慢,一边亲自上前关心,一边给一个小二眼神暗示。

    小二看惯了掌柜眼色,立马就明白了老板用意,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客栈。

    “几位想必是京城人氏吧?”掌柜乐呵呵地上前说话,“我做客栈这么久,各地口音听就听出来了。”

    承元在京城长到九岁,又在晋南待了十年,两地口音都能自由掌握,既然掌柜就他是京城人,于是用了一口标准的京城话:“听说你们这边有奸细混进来了,大致什么情况?”

    掌柜留了个心眼,“这方面我也拎不清,军方的事嘛,很少让我们百姓知情的。”

    承元给成功递去一个眼神,成功意会,掏出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寒着脸塞进掌柜怀里。

    “呵呵客气客气,”掌柜马上变了脸,赔笑道:“是这样的,前一阵子岑国人扰关嘛,据说是有人动了英勇侯的女人,当然这事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那个女人是个不好惹的,听说混进东宁的奸细有人逃进了千行关,就带着几百士兵,挨家挨户翻查,悬赏五千两白银呢。”

    “英勇侯的女人?”承元眼睛微微眯起,王少安曾在军报上说,等到战事结束就成亲,指的就是这个女人?

第185章 若要你死呢?() 
她到底是不是明初?承元并无把握,只是觉得对付岑国人的那种风格像明初,也是直觉王少安的那个女人是明初,因为王少安在之前还没有心仪的姑娘,来到东宁的时间也不长。

    听掌柜这么一说,承元宁愿那个女人不是明初,就算他多费周折寻她,也不想一见面,她即做他人妇。

    小二得了掌柜暗示后来到大街上,拉到两位负责搜寻奸细的官爷,说客栈来了几个可疑的人,那两位官爷立功心切,冲进客栈后不容分说,直接把承元一行人当成奸细嫌疑者,要求他们走一趟军部。

    承元闻了闻掌柜亲手斟的竹叶青,“叫你们主子过来说话。”

    “你是什么人,敢叫我们主子过来?简直活得不耐烦了!”矮个士兵没好气地吼道,呛一声长刀出鞘:“跟我们走一趟,不然按拒捕论处!”

    承元兀自喝着酒,淡若轻风,身边的成功按耐不住,一脚踹向拔刀的那名士兵胸口将他踢翻在地,另一名士兵见状提刀就上,被成功一巴掌抽在脑门,转了几圈后昏倒在地。

    掌柜吓得双腿打颤,灰溜溜跑出客栈,生怕惹火上身。

    客栈的动静一出,其余守在客栈外的属下们立刻把客栈围住,护卫主子。

    搜查奸细的士兵开始警戒地聚向闲云客栈,虽然对方才几十人,但也没人敢贸然进去。

    成功走出客栈,向包围客栈的东宁士兵喊话:“我们公子有令,叫你们头儿出来一见,其余人等,来一个杀一个。”他拔剑出鞘,随意一个剑花在掌中绽开,利索干净、气势凌人。

    只是这一下,就能看出他不凡的功夫底子。

    客栈厅中,承元优雅地吃着小菜,喝着竹叶青,不急不缓地等待来人。

    一刻时后,听见有一个轻挑的女子声音传了进来。

    “听说有一帮京城口音、不知死活的男人要见本夫人是么?”

    杯身上的手猛地一顿,突然加持的力量似要把酒杯捏碎,这个声音!

    声音落,一身戎装的少女手拿一把已经出鞘的长剑,不紧不慢地走进客栈,她径直走向承元的客桌,剑锋指向了他。

    “放肆。”成功插一步过来,将承元保护在安全范围,冷冷警告:“你可知在跟谁说话?”

    剑尖微微上撩,抵上成功的下巴尖,“我自然知道他是谁。”

    成功也没避让,坦然迎着她的剑,“姑娘,有差不多就够了,当心再放肆下去,收不了场。”

    一双明眸亮如星盏,灵气逼人,长束的乌发一缕搭在前肩,映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清透,红衣银甲,英姿卓然,她是以往的明初,是现在的沈璎。

    “成功,你带人退下去,”承元放下酒杯,礅在桌上时发出一个闷声,闷声过后,客栈厅内一片悄静。

    成功不放心承元,扫视了两眼目光凌厉的明初,碍在主子发了命令,只得顺从。

    等成功带着属下们走出客栈,明初不客气地坐在承元对面,眼光轻瞌,才见她面前的桌上有一只空酒杯。

    “走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你。”承元语重心长,给明初倒了一杯酒,气氛沉重如凝,一如他眉间深锁的纹路,“听黑子说你去了晋南,我就相信了,这是我的疏忽。直到卫晋祥来信提到你,我才知上了当,当时也是怀疑东宁对付岑国的事中有你指使,这才让我确定了东宁方向。”

    拿起酒杯,明初翻眼道:“我不是很想知道这些。”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从前那个与她同生共死的伙伴,也不再是与她一起对抗摄政王的落魄可怜人,而是一国之主,虽然还未正式登基,但他已经在执行皇帝的权力。

    他讨厌李氏的人,一国之主更讨厌。

    “可当我在大盛面临岑国威胁时,放下朝廷所有事奔来东宁,听见的,却是你与王少安的风言风语。”这真令他痛心。

    “你误会了。”

    承元看着她,眼底掠过重重的伤,“没有空穴来风的事,若不是确有迹象,民间又怎么敢擅自传英勇侯的私事?”

    “呵呵,”明明嗤笑,“我确实和王少安有关系,所以‘风言风语’这四个字是个误会,因为这本是事实。”

    承元方才还怅然若失的脸色凝住:“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明初皱皱眉,“一个女人的名节很重要,我没必要跟一个对我而言无关痛痒的人,拿自己名誉的开玩笑。”

    一路风尘、抛开家国大事只为与她相见,她可以对他的心意视而不见,可为什么还要如此伤他,纵使身在李家是他的错,纵使他一切都错他也认了。

    他不求能得到这个女人的理解原谅,但她刺一般的语言,他真的承受不起。

    他为自己满杯,一口饮下。

    喉头狠狠滚动,穿肠的酒液带着浓浓的愁一并划过,滚烫如烧灼,痛。

    “你是不是没听见我的话?”明初身子欠上去。

    她在脑中模拟了很多遍,才能把刚才那两句完整说出,天知道她背后卡了多少次,短短几个字对一个“说谎成性”的她来说本不算什么,可刚才那两句,却练习很久才能出口,因为太在乎。

    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这让她觉得之前的练习都付之东流,她非常不满意。

    他抬眼,对上向他欺近的明初,“听见了。不过我有句话希望你还记得。”

    “记得,”明初眼光桀骜,慢悠悠坐了回去,接着喝酒,“你说过,谁娶我谁死,难道你连王少安都要杀?”

    承元冷笑,答得毫不拖泥带水,“会,无论是谁。”

    “我不信。”

    “我会让你信。”承元说完霍然起身,拉起明初的手。

    她挣扎他的手,黑着脸质问:“你做什么!”

    承元紧握她的手一直走向客栈外,咬了咬唇:“杀他给你看。”

    “你要是敢杀他,我死在你面前!”

    即将跨出门槛,承元的脚步顿下,她已经和王少安到这个地步了么?他们真的在一起,并且私定终身?不可以!

    “我给你父亲建了祠,”停顿后他接着向前,沉眸道:“如果你敢死,我就拆了它,再把王家夷为平地,所有人为你殉葬。”

    明初惊色掠过,虽然承元不太可能做出这些事,还是让明初感到深深震撼。

    “我都不要你了,你这么做有意思么?”她苦笑,他堂堂的一国之主,不觉得自已行为很幼稚么。

    “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不是我非要做一个坏人,是你先不把这些人的命看在眼里,你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你明知结果却还要任性行事,明初,你若非要两败俱伤,我必然奉陪!”他手上有她不容忽视的力量,一直拉着她走出客栈外士兵们的包围圈。

    “牵马来!”

    成功听到承元发话不敢怠慢,立刻把他的战马给牵了过来,东宁士兵看到这阵势,纷纷拔刀上前要阻止承元,当中有人大声吼道:“快放开我们夫人!”

    “夫人?”承元的眼瞳一瞬猩红,恶狠狠地看向明初,字字咬碎:“记住,王少安是被你害死的。”他不可容忍,如果他们真有夫妻之实,那他不介意做一个为儿女情长枉顾天下的昏君!

    士兵们提着刀向承元杀来,成功为首的亲卫立刻逼了上去,把承元和明初牢牢护在当中。

    明初自己的私事不想士兵们参与,“你们退回去,我和这位公子有些事需要商量,不妨事的。”

    士兵们不放心明初,几次上前都被明初给斥了过去。

    “承元你听好了,我要跟谁过日子与你无关,别以为你左右得了天下,就可以对我的私事指手画脚,”她坚定地盯着承元泛红的眼睛,“你确实可以杀了王少安,也正是你刚才那句,我才更坚信不要跟你在一起。李家子孙骨子里流着酷戾的血液,你也不例外。你凭什么觉得,我痛恨所有李家人对你不公平,你本也是这样的人罢了,这样的‘不公平’你受得起!”

    “为什么非要逼我?”他从不曾被人如此激怒,原来他的喜怒哀乐、他的一切情绪都牵寄在她的身上,尽管他可以谋定天下面不改色,但在她这里,他再也做不到淡然处之。

    士兵们听到他们的话后十分惊诧,“承元”这两个字,在大盛乃至整个天下有如雷贯耳的重量。

    “以前我活着是为了活着,后来我活着是为了报仇,现在我活着,是为了自由。”她挣不开他的手,就算她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但她的心到死都应该是自由的。

    自由选择生存的方式、喜欢的男子。

    她痛恨李家人,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印记。

    后知后觉的士兵们接连跪下,深深俯首不敢看去。

    “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我连命都能交给你,何况自由,说,你要什么样的自由?”承元放低姿态,尽管他在明初面前,从没有什么姿态可言。

    “你不是把命交给我了么,”感觉到他手上的重量减轻,明初甩开他的钳制,冷眸凝视:“那么我现在就要你死呢?”

    企盼的眼神一瞬定住,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她真的要他以命来偿。

    “殿下!”成功见状大惊失色,领着众位近侍跪在他面前求道:“殿下三思,沈姑娘一时气愤口不择言,您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承元怔在那儿,明初的话就像被烙铁印在心头一样清晰,痛,也很清晰。

    “我可没有口不择言,是长孙殿下你不止一次亲口说过,愿意把命交给我,现在我要求你兑现承诺,有什么不可么?”明初笑如诡魅,“君无戏言,连李家某些渣滓一样的当权者都明白,你这个仁人之君,想必比别人更清楚吧。”

    他拿命对待的女人,如今要他把命交出去,何等讽刺。但承元不怪,当初说过这些话,就已做好了她随索、他随偿的准备,只是……

    “要我的命可以,”承元心似割裂,疼得难以呼吸,他定睛看着明初冰冷的双眼,“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我死,为了不让我杀王少安?”

    同样心头锐痛,明初却可以很好隐藏,她已无数次面对这种又爱又恨的煎熬,熬着熬着就习惯。她直面承元的质疑,直视他落在眼底的悲伤心痛,缓缓说道:“是,我为了王少安,要你死。”

    为了王少安……

    要他死……

    像有一千银钢针扎进心房,瞬间将他刺得千疮百孔,巨大的疼痛让他心头一紧,猛地窒息,一股腥气直冲喉咙。

    接着他眼前一黑。

    “殿下!”

    ……

    一座四合院落,芳雅清悠,是明初在东宁的住处,来到东宁后她经常吃住在王少安军营里,这个宅子其实是为了季书晴方便。

    那时明初刚安排好分工,打算派人去晋南报信,她也准备再去寻找季书晴下落,没想到正巧遇到了季书晴。

    得知季书晴是因为卫晋祥才负气出走,原因是卫晋祥难断与大房的情谊,冷落了季书晴。

    都知道,季书晴是后来者,只因她出身高贵,又帮了晋南很大的忙,卫晋祥迫于压力才将季书晴扶上正位,因此卫晋祥在心里更觉得愧对大房,再加上他与大房本就相爱,季书晴怀孕后注重休养,很少再插手卫晋祥的私人空间,于是大房有“卷土重来”的势头。

    听说这个经过后,明初默默为卫晋祥和大房心疼了一把。

    今日天气晴好,碧空万里,本是晒太阳的好时候,可一见成功那张臭出天际的脸,明初就心头一凛。

    想起承元吐血昏倒的那一刻,成功想也不想拿剑就砍向她,要不是她身法快,准叫他给一剑劈成两截,直到现在他还一副吃人的模样。

    明初坐在院中石桌前,听得季书晴在耳旁唠叨,“连我都看不惯了,你敢不敢潇洒一点把承元弄上手呢?他不是挺好一个人么,万人之上,才貌双全,更难得是他对你有心。想当初,我追卫晋祥那会儿多苦,为了他连自己爹娘都给拿来卖了,人啊,这辈子总得疯狂一次。”

    “我们不同。”明初捻头一朵刚摘下的梅花,“你和晋南王没有私怨,你喜欢就去追,没问题。”

    “你别不别扭,老是揪着承元犯的错不放,他为你和天下做的事呢,你有为他歌功颂德以及感恩么?”季书晴抢了明初手中那朵残梅狠狠揉碎,“在我的信条里,只有喜欢不喜欢值不值得,没有顾三顾四,你要这么算的话,我们谁的手里没沾过鲜血?你动不动杀人家上万人怎么不说?”

    “懒得跟你讲。”明初起身要走,迎面,天哑走了过来。

    古井无波的双睛微微黯然,“你确定了么?”

    明初拧起眉头:“您的意思?”

    “到底要他死,还是要他活?”他双手负后,步子稳健,一步一声向明初走去,“书晴说的没错,你顾忌太多,我不劝你放下成见,但有的时候,不要太违拗自己的心意,如果不开心,还谈什么自由?”

    在闲云客栈那儿她只是一时意气,她也只敢在承元面前那般意气用事,因为潜意识里她明白,承元会无底线包容她,不管她说什么过分的话提过分的要求,他都不会拿她怎样。

    把他气到吐血昏迷,实在是出乎意料。

    “我也是急了,”她背开天哑过分审视的目光,鼻头发酸:“我太想摆脱他、刺伤他,要他今后不要再纠缠我。”

    “你该对自己诚实一点,”天哑按住她的肩膀,正色说道:“如果喜欢,就放开从前的成见,好好和他在一起,如果不喜欢,慢慢他也会想开。总好过无休止地折磨彼此。”

    “师父说的对,想当初我为了追卫晋祥也是不顾天下大乱,和现在的承元殿下何其相似。”

    “不要放在一起比,”明初不耐烦地打断季书晴的沾沾自喜,“你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的真性情我很欣赏,但我们背景立场都不相同。李家灭我九族,我恨李家九族有什么不对?承元连累了永丰镇,我记恨他有什么不对?我都不记得跟他说过多少次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是他仗着是皇长孙屡次给我施压,这只是霸占,不是爱情。”

    一滴泪从眼睑下滚过:“我也不需要爱情。”

    “你这样算本来对承元就不公平,”季书晴是个爆脾气,看不惯就说,“当初公公被困张家堡,承元为了救公公才从永丰镇经过,他当时所做一切是为了救救公公,你是不是要连卫家也要一起恨,要不要连我和卫晋祥也一起恨上了呢?奇怪,你把卫晋祥当大哥,却把承元当仇人,你脑子有病!再说杀村民的是朝廷军,却因为王少安当时惩治了始作佣者,你今天就能把王少安当相公,难道你最该恨的不是王少安么,当时残杀村民的军队归王少安管啊,御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