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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重生之商女宝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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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析道:“嫁与藩王那也是王妃,边境之地再穷苦,王府哪有穷苦一说,不过是天气环境不好水土不服;与北静王为侧妃,北静王可是才貌双全、身份贵重,北静王妃向来宽和仁厚是个好相与的。”
探春冷冷道:“那二嫂嫂觉得选哪个好?”
王熙凤倒是不理会她冷淡的语气,又说道:“你的性子要强,与我有几分相像,定然是不能为妾的,当家作主才能随了你的心。”
探春一听语气不免和软了下来:“二嫂嫂倒是了解我。”
“此其一也。若是你挑好后,顺便把你二姐姐的事说与老太太听,她定然会同意,也会觉得你记挂着姐妹,对你高看几分。但是大老爷要将二妹妹许人的事你就不必说了,省得老太太疑你。”王熙凤语重心长道。
探春听她说得周密,便应了下来,思及要远嫁,心里不免不痛快,待王熙凤走后,便出门来到了赵姨娘院子前站了一会儿。
赵姨娘听院里的有丫环议论,便出来相见,见她这样忍不住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厉害得很,今儿怎么像猫儿一样?”
探春见她出来,也不答话,径直往院里走去,进屋让赵姨娘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说了亲的事。
赵姨娘听了冷笑道:“都定了还说与我作甚,放着京里的荣华不享,偏要去边远地作高枝,日后你兄弟也指不上你。你是铁了心要舍了我和你兄弟去。”
“你做了小,难不成也让你女儿做小,你受了气难不成也让你女儿过一辈子如你这般活着。”探春听她这样说,心里的不舍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由来了气。
赵姨娘听了便扯着嗓子哭道:“我就知道你是嫌了我,没有我生了你,你做得了这府里的小姐?”
探春越听越心烦,索性不再言语拂袖而去。
第二日,探春便把自己的选择说与了贾母听,贾母听了落泪道:“我知你心气高,定然不愿伏低作小,所以才让你比较了选,你居然宁肯受苦也不肯留近了。”
探春心里也是难过不已,忍着泪将王熙凤交待的事说了,贾母更是心疼地抚着她的脸说:“你啊,明面上看着厉害,心肠比别人都软,你且放心,如今你母亲已经不在,嫁妆上的事绝不会亏了你,我手上还有几间铺子给你添上,定不让你受了屈。”
探春心里一松,果然如王熙凤所说,贾母高看了几分,好心换来几间铺子,这也算是极好的了。
迎春从贾母听到消息,还有些吃惊,前几日刑夫人才和她说了孙家,怎么又让她去做北静王的侧妃?
迎春向来老实,便把刑夫人所说之事都告知了家母,其实她也是不想要去侧妃,毕竟嫁与孙家也是正妻,再者又怕不说,到时两边都得罪。
贾母派人打听清楚后,便把刑氏训了一顿,说她虐待继女,恶毒后母,便彻底夺了管家权交给了探春,因为探春嫁期赶得紧,所以管家事要快些上手学。
迎春知道后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找到探春哭道:“三妹妹,我竟不知母亲如此狠心?”
探春却惊奇道:“二姐姐怎么改了性子,竟敢言大伯母的不是?”
迎春红了脸,以帕拭泪道:“我若是嫁到孙家怕是连命都没了。”
“你倒还没有老实到无可救药。”探春翻看着帐本失笑道。
迎春嗫嚅道:“三妹妹,谢谢你。”
探春合上帐本,叹了一口气道:“日后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一次,二姐姐一定要自己保重才好。”
迎春闻言又落了泪,姐妹二人一时间相顾无言,只有烛灯默默垂泪。
第六十一回 落花有意宝钗待嫁 流水无情袭人枯等()
眼看和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薛宝钗和林黛玉终于又登了荣国府的门,来给探春添妆。
两人相携先来到贾母这里,贾母抱着林黛玉哭了一会儿,然后劝林黛玉去看看贾宝玉,把薛宝钗留了下来。
“宝丫头订亲了没有?”
贾母慈眉善目的样子,让薛宝钗以为她真的是在关心,只是她年纪轻轻,就要在人前议论自己的婚事,传出去又像什么样子。
看着满屋子的丫头婆子,宝钗心里不由冷笑不已,贾母倒是无时无刻不忘凭空捏造他的把柄,如此看来,贾母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婚事自有母亲作主,我不曾过问。老太太若是没有其它事,我就先去三妹妹那里了。”薛宝钗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不等贾母发话直接转身就走。
贾母没有想到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她竟如此不给脸面,竟然转身就走。手里的茶杯脱手就朝薛宝钗飞去。
眼看薛宝钗躲闪不及后背就要被砸重,一个紫色的身影突然从门口冲进来,将她拉到一边,茶杯碎在薛宝钗刚刚站的地方,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百里于安俊脸铁青看着毫发无伤的薛宝钗,压抑着心里的怒气:“笨女人,不是让你不要进这污秽的地方,看这才进来多久,就差点被伤到。”
“你是谁?竟然敢闯进内室,还说出这样大胆的话?”贾母本来就年纪大了,眼睛视物有些模糊,自从大病一场,更加老眼昏花,再加上她几乎没有正面见过百里于安,所以根本没有任何顾忌,就指责起百里于安来。
百里于安根本不理会贾母,揽着薛宝钗径直从屋里走了出去,只留下贾母气得全身直抖。
出了贾母的房间,她看了他一眼,嗔怪道:“可不能这时就把老太太气死了,不然这府里儿女的婚事怕是都要耽误了。”
“你倒是会为别人打算,你自己的呢?”百里于安凤眸微眯,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薛宝钗羞红了脸,故意说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百里于安愣了愣,薛宝钗就已经挣脱他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他反应过来,说道:“你怎知流水不是想落花一直陪着他,可惜他抓不住,留不住落花的心。”
薛宝钗见他越说越直白,一跺脚打断他的话说:“我去瞧瞧林妹妹,你不许跟着。”
“你去贾宝玉那里,我怎么能不跟着?”百里于安快步几步,牵住她的手面露不悦。
薛宝钗四处看了看,越是用力想挣脱,百里于安就攥得越紧。
最后薛宝钗急得都快哭了,百里于安才不再逗她,放她离开,只是派了冥夜暗中保护她。
想到百里于安走时说的话,让她以后不要出门,安心在家待嫁,她的脸就似火在烧。
一路来到怡红院,竟没在院子里看到有人,走进屋里只有红玉一个人在,红儿见到她,神情尽力装着镇定,拿着一面镜子走近薛宝钗,说道:“宝姑娘,你脸上在何处蹭得灰,有点脏。”
薛宝钗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镜子,确实有些脏了。
红玉见状又说:“不如我给宝姑娘打水洗洗吧。”
薛宝钗还没有开口拒绝,红玉已经转身走了出去,薛宝钗环顾着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会只有红玉一个人在,其它人都去哪了?
还没有见到林黛玉,薛宝钗有些不入心,便留下看红玉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待袭人再进来,她没有拒绝红玉让她净脸的要求,布巾上传来的凉意让薛宝钗神智更加清醒。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一把扯下布巾,随手掷到不远处红木架上的铜盆里,水花四溅,地上厚厚的毯子上顿时湿了一大片。
薛宝钗斜睨了一眼在床边低头呆立的红玉,一头黑鸦鸦的好头发,长脸儿,细挑身子,模样十分俏丽甜净,才记起林红玉可是一个十分有野心的丫头,而且极为不安分。
她眸里的冷光和全身凛然的气势吓得红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屋里怎么就你自己?林姑娘来了半天,人去哪了?”
薛宝钗按了按太阳穴,突然头有些晕,眼中闪过几分不耐烦。
红玉唯唯喏喏地回道:“宝玉和林姑娘出去了,屋里的人跟着去侍候了。”
这时,薛宝钗的心情莫名烦躁,秀眉轻蹙,故意说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出去看看。”
“没有啊,没有听到有什么声响啊。”红玉急急地说道。
薛宝钗站起身有些头晕,急急往外走,红玉神情慌乱跟在后面,刚刚薛宝钗身上的威势吓到了她,让她不敢阻拦。
红玉跟在薛宝钗身后,发现原本该手脚无力的薛宝钗脚步生风,连她也都赶不上了,便出言提醒道:“宝姑娘,你身体本来就弱,日头这么毒,你若是”
薛宝钗横了红玉一眼,清泠泠地横波目自有一番威势,让红玉立刻噤了声。
她一路上只找人多的地方走,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虽然想知道红玉这个丫头想做什么,但是也不能让自己中了招,眼前当务之急是找到林黛玉。
“嗯?红玉,前面那身影可是宝玉和林姑娘?”薛宝钗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追在一个女子身后,向红玉确认道。
红玉抬头定睛一瞧,恭顺地回道:“回宝姑娘,我瞧着倒不是。”
其实林红玉心里直犯嘀咕,不是说药效很快就会显现吗?怎么瞧着薛宝钗越来越耳聪目明呢?
薛宝钗冷笑几声,脚步加快,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两个人后面,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待看到前面那女子停住脚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时,她不由加快脚步走到二人身边,无比清晰地唤了声:“林妹妹,这是怎么了?”
林黛玉转过身,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看到笑容温暖的薛宝钗,她的泪扑簌扑簌往下落。
林黛玉快走几步迎上去:“宝姐姐,你怎么在这?我们离开这里吧。”
薛宝钗看见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悲戚,心里微酸又升腾出几分暖意,柔声回道:“我还未给三妹妹送添妆礼,你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林妹妹自然有我招待,宝姐姐你还是快去送添妆礼,免得误了吉时。”贾宝玉沉下脸,挡在两人中间,故作严肃地说道。
“爷,还是快些进去吧,老爷一会儿若是去了院里,怕是又要生气。”宝玉身后的袭人顿时急红了眼提醒道。
薛宝钗心里冷笑一声,淡淡地开口道:“几日未见宝玉竟知道添妆还有吉时这一说,倒是长进了不少。只是在府里四处追着林妹妹跑,似乎又没有什么长进。”
贾宝玉愣了愣,不知道对他冷淡地薛宝钗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嘲讽他,他心里有些不悦,没有多想就如实回道:“我要求娶林妹妹,自然是要追着问林妹妹的意见,若是她今日走了,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可我进府里来,怎么听说是宝玉你身边的婢女忠心护主,对你情深意重”
薛宝钗白皙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清冷,红衣更是衬得她肌凝如玉,面若桃花,只是那双清透仿佛能看穿人心思的眼睛,让对面的袭人看了她一眼,就立刻垂下头,心里忍不住思量,这薛家大小姐为何冷得像块冰,说话也犹如冰刺,渗着寒意。
贾宝玉闻言脸色沉郁,冷声道:“袭人怎么能和林妹妹相比,我与林妹妹的情意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薛宝钗根本不给袭人说话的机会,眨了眨眼睛道:“袭人对你一片痴心,你平日里又对她万分宠爱,如今这样说就不怕伤了她的心吗?”
而贾宝玉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先不说林黛玉正是因为刚刚看到他和袭人在床上颠孪倒凤,青天白日确实是他的错,如今薛宝钗也知道他和袭人的事,依然薛宝钗的性子,怕是死活要阻止他与林妹妹在一起了。
而薛宝钗用的“宠爱”一词,还有“情深意重”,更让贾宝玉心里左右为难,林黛玉若是因此事耍起了性子,不许他去林府探看,那事情不是越来越糟。
薛宝钗将贾宝玉的神色尽收眼底,眼底划过嘲讽之色,又说道:“若是袭人有了你的骨肉又如何?”
袭人压抑心里的酸楚道:“宝姑娘言辞多有不妥,我是女儿家,名声极为重要,还请宝姑娘慎言。”
薛宝钗连看他一眼都没看轻声说道:“那你们这些人也不要妄想污了林妹妹的名声,未娶妻先纳通房不是不可,只若是先有庶子怕是要坏了规矩,宝玉还是小心为上。”
贾宝玉哪里想过这样的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瞧着冷着脸的林黛玉却说不出一句话。
薛宝钗携了林黛玉立刻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宝姐姐,这件事一定要讲明白”
身后传来了贾宝玉的轻唤,她想着先不理睬他,以后慢慢地和他算前世的帐,可偏偏人家上赶着要招惹她。
第62章 第六十二回 还因果俏平儿自缢 借东风辣凤姐封诰()
薛宝钗嘴角微扬,没有接着听下去,而是拉着林黛玉快步离开,她并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药,只想先找个偏僻的地方让林黛玉这手段先解了。
而且她与贾宝玉面对面争执,不敌百里于安这个有权有势的人训诫一句,想到贾宝玉此时的表情,她心里有了几分快意。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待贾宝玉要追他们时,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拦住了,若是她在场,怕是一眼就会认出此人是谁。
“贾宝玉?朕微服来了荣国府,你们就让朕看这些龌龊的事情。果然是鲜花似锦的荣国府,都是靠污浊之物养的吗?”那人英俊不凡的面容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威严尽显,正是与百里于安一同前来未露面的乾高宗。
百里于安说让他看一出好戏,送他一个大礼,原来就在此啊。
只是百里于安对薛宝钗未免太在意了些,这让他有些不舒服,并不是他看上了薛宝钗,而是他觉得百里于安不应该太儿女情长,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百里于安儿女情长是好事,最起码不会对权势贪恋,不会威胁他的皇位。
贾宝玉闻言也顾不得许多,他本来就对皇权从不尊重,所以转身听而不闻,转身就要离开,乾高宗没有拦他,眼看贾宝玉走了个没影,凭空出现的侍卫拦下了余下的人。
袭人一众丫环着急无奈地在原地直打转,乾高宗见荣国府的人竟视他为无物,大喝一声:“荣国府果真好大的胆子!”
看着眼前满身清贵气质的公子,有人不免低声忍不住埋怨道:“这个爷在咱们府里,还敢如此狂妄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袭人刚才一直沉浸在宝玉为了林黛玉要舍了她的失落中,一颗心都扑在宝玉身上了,这会儿回过神,这才想起百里于安是何等人物,吓得扑通就跪在地上磕头道:“九皇爷,不知是您来了,还请您不要怪罪。”
“我也是奉命行事。”百里于安淡淡地说了一句,只是,无人看得到他转身时桃花眼里一闪而逝的寒光。
“奉命行事?”袭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乾高宗,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能让九皇爷奉命的人还能有谁,刚刚这人还说了一句什么,“朕微服到了荣国府”,这世上能自称朕的人还有谁。
袭人出了一身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全身发软瘫倒在地上。
乾高宗实在是不理解荣国府的人,仿佛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其它人都很低贱,只有他们是高贵人的感觉。
百里于安连看一眼林红玉都显得多余,“刚刚下药的那个丫环就交给我的人吧。”
乾高宗皱眉应了,又说道:“听你说这丫头竟叫林红玉,先不说是撞了林家小姐的名讳,贾宝玉的名字中不也有玉,荣国府里当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不配为大家府诋。”
林红玉知道大势已去,直接跪下喊冤,一脸惊恐,她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十分隐秘,没有想到的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我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她没有用了。只不过不想让她好好活着而已。”百里于安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手一挥,有人就把林红玉的嘴堵上带走了。
薛宝钗再回来时,身后跟着王熙凤和贾琏,两人都是第一次如此距离接近圣颜,又看到袭人瘫软跪坐在地上,心里十分惶恐,而且他们刚进院子,薛宝钗便告诉了他们乾高宗的身份。
薛宝钗也没有想到乾高宗会来,刚才看到乾高宗也在时,也吓了一跳。
乾高宗没有见到林黛玉的身影,面露不悦问道:“林家小姐去哪了?”
薛宝钗正要跪,却被百里于安一手托起,在百里于安身边站了,解释道:“回陛下,林妹妹她受了惊吓,已经让人把她送回府了。”
其实惊吓倒是没有,只是刚刚替她解毒耗费了心力,没有了力气而已。
这时,冥夜突然出现向百里于安小声说了几句,百里于安俊美的脸上升腾起怒气:“本尊允许她死了吗?到底怎么看她的?”
冥夜如实禀报道:“似是有天地规则干扰,属下无能为力。”
“天地规则,她不该这么早死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听到冥夜的话,百里于安脸上一片凝重,之前以为这片天地自动开启禁制法则,是为了纠正他和薛宝钗改变的轨迹,而如今天地法则竟自行改变了轨迹。
薛宝钗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忍不住问道:“谁死了?”
这次百里于安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说道:“王熙凤身边的平儿自缢了。”
虽然对平儿没有什么好印象,薛宝钗听了也是一惊:“好端端地怎么会自缢?“
贾琏听了,全身发颤,却不敢发一言,刚刚还对他温言软语的女人竟然自杀了,这怎么可能,她有什么想不开的?
王熙凤看贾琏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自从得到薛宝钗的提点,她寻了平儿的错处将她赶出府去配婚,没有想到贾琏竟色迷心窍,将平儿藏在了府里,根本没有把她这个发妻放在眼里。
庆幸的是这一世没有出现什么尤二姐,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那个贱婢在背后怂恿林红玉给你下了迷药。”百里于安解释道。
贾琏脱口而出:“这不可能,平儿不会这么做,就算是凤姐儿无理取闹要将她赶走发配人,她都还记挂着凤姐的身体,想着凤姐儿的脾气,怕是下人对她有诸多不满,暗地里帮凤姐儿处理了很多事,才没有让院子里的下人怨声载道。她平日里最体恤下人,绝不可能利用下人给薛妹妹下药。”
薛宝钗看了面露嘲讽的王熙凤一眼,再用余光扫了扫王熙凤带来的下人,不由感叹平儿收买人心的本事,前世她能从通房熬到扶正绝非一日可以促成的。
薛宝钗如今是和王熙凤站在同一战线的,自然是要帮王熙凤说话的,她缓缓说道:“表姐夫,这就有所不知了,她一个通房丫头背着主子收买人心,本来就是心怀不轨。这边表姐处理了下人,那边她却去安抚,这不是私底下打表姐的脸吗?让表姐威严扫地,以后还怎么管理府里的事?”
“平儿安抚下人时,都说是凤姐儿的意思,是给凤姐挣名声。”贾琏不由反驳道。
薛宝钗嗤笑了一声:“那表姐夫听了这事是如何想的?是不是觉得这肯定不是表姐所为,平儿真是宅心仁厚。我想问表姐夫,如此以来,表姐的名声是好了呢?还是被演染地更恶毒了呢?”
贾琏竟是无言以对,往事历历在目,似乎平儿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出凤姐所有的缺点,嚣张跋扈,心狠善妒,对巧姐关心不够,贪权恋利,事实仿佛终于明朗了。
薛宝钗知道贾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便不再多说,王熙凤却是没有说什么,若是没有薛宝钗的提醒,她也以为平儿始终忠心耿耿,在她醒悟过来进时,对府里的管家权虽然把得很严,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为了府里的事拼了命,所以贾母提出让探春分权时,她也没有反对,反正探春是要远嫁的,争破了头也没什么意思。
乾高宗才发现百里于安的眼光实在是好,薛宝钗这样的心智若是入了宫绝对能问鼎后位,而且能让后宫安稳啊。
不过他可不敢和百里于安抢人,而对王熙凤,他也有所耳闻,是王子腾的亲侄女。所以他想到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妇人所受的蒙蔽和屈辱,又想着要抬出一个与贾母分平抗礼的人物,贾母毕竟是老一辈人物,若是对待功臣遗孀太过冷血,怕是会引起世家反弹。
所以还是要从内部分裂这些世家。
于是,他大手一挥便给了王熙凤一个正从三品淑人的诰命,比贾政的官品还高上两阶,贾琏更是目瞪口呆,他虽然挂有虚衔,但实际上还是白身,怎么王熙凤就封了从四品的诰命?
乾高宗此时却又扔下一句:“贾政管家不严,后院都管不好,哪里能住正院,再者不是贾赦袭了爵吗?他一个员外郎也能住一等将军府的正院,简直是不知所谓,今日府里竟敢有人下毒毒未来的九皇妃,贾赦不理正事,由朕作主由贾琏承爵,降爵为二等,以观后效。”
正赶来贾母听到这立刻栽倒在她,贾琏也被这个平空而降的馅饼砸晕了,只是一等将军变成了二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以后倒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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