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车录-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点着了还不算,还冲着柴火堆放了一泡水。
山洞要是足够大,放火可一时半会儿逼不出人来,可要是烟熏就不同了,再大的山洞也能瞬间被烟填满
干柴烈火又被浇了一泡,霎时间就浓烟滚滚,我和十八、沈剑脱了衣服就往里扇,白烟都朝着山洞飘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山洞里有人猛烈咳嗽的声音。
于是我们各自准备了武器,就在洞口等着,只要人一出来,就先给他来一下。
大秦也没想到我竟然采用这样的办法,本来还有些不屑,可没想到还真管用,于是也把枪端了起来,然后招呼身后的几位同事戒备。
没过一会儿,那人就再也扛不住了,捂着脸从里面蹿了出来。
我正好守着侧面,一见有人出来,抬腿就是一脚,那人“哎呦”一声,就跌出去老远,大秦和沈剑上去就把人摁住了。
等那小子抬起头,我们看到了他的模样,却个个像见了鬼一样呆愣在了当场
第96章 回马枪()
眼前这个虽然不是什么鬼物,可比鬼物还吓人
大秦指着这人手还直抖,“你,你怎么又活了?”
我知道大秦是真让吓懵了,所以词不达意,因为眼前这个人只挨了他一枪,却并没有死,已经被押回了局里。
这人被制住的时候精神还有些萎靡,等过了片刻才好像醒过来似得,张嘴就喊冤枉。
“报告,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举报”
这人说着,还时不时抬眼看看大秦,神情猥琐之极。
我也是愣了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娘嘞,这又是什么情况,这小子前半夜不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吗?
这,这怎么又变出一个来?
我能确定这人就是我们前半夜捕获的那个神情猥琐的男人,可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大秦查看了一番后,发现这小子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就在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十八低喝了一声,“不好,赶紧给押解人员打电话,咱们前半夜抓的那个怕是个假的!”
大秦见十八神情郑重,就立刻打了电话过去,可电话那头却没人接听。
于是我们一边给尹局打电话查证,一边顺着路找,终于在通往龙山这条水泥路和大路接口的地方,找到了那辆押送嫌犯回局里的警车。
两位刑警都昏迷不醒,那一男一女却已经渺然无踪
十八一掌就拍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哎,大意了!”
见我们神情有异,他才继续说道:“梅山法里有一种变身术,倒不是真能变成别人的模样。其实是一种幻术,就是可以控制一定范围和一定的人数,让他从映像里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
我张嘴说道:“那咱们前半夜抓到的就是那个老头,而刚才那个才是真货!他明知无路可逃,就先伪装成别人让我们抓获,然后趁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逃跑,这他娘的是金蝉脱壳啊!”
十八点点头,也大概同意了我的推测。
那两名昏迷不醒的刑警不知道到底中了什么招,我们忙活半天都没能弄醒他们。
于是我把猥琐男人抓了出来,指着口吐白沫的两位刑警,“看见没,公然袭警,这是重罪!赶紧给我想办法弄醒了,要不然枪毙你都够了!”
这时男人才磕磕绊绊交代,他和这一男一女真不是一伙的。他本来就是个拉货的司机,可在老家撞死了人,肇事逃逸后就只能在附近的市县打零工为生。
后来碰到了老头和女人,听说他会开车,才雇了他。
“他们做的什么,我是真不知道,每次我开车就像是睡了一觉似得,等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见他说话时没有任何异样,就猜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见过那些孩子没有?”
男人点点头,“见见过!伤天害理哟!”
“那为什么不跑,不报警?”
“我哪敢啊!他们说知道我家在哪里,还说给我喝了断肠草,三天没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男人赌咒发誓,到最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和十八相互对视,都不约而同地摇摇头,看来这小子应该是被药物或者法术控制,所以才成了现在行尸走肉的模样。
十八凑过去,在晕过去的刑警身上闻了闻,然后皱皱眉,“是草药,但不知道是哪种!”
说着他掏出几盒小药丸,然后捡了几样,给那两位刑警灌了进去。
他见大秦眉头紧皱,就解释道:“别害怕,是催吐的药剂,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被喂了什么,所以只能用这种土办法了!”
那两位昏迷不醒的刑警被灌了药丸,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大吐特吐,吐出来的都是稠稠的黑汁,而且腥臭难闻,我们几个都远远躲了开去。
片刻之后,眼看着俩人吐出来的只有水了,十八才递了两瓶水过去,这时候,两人已经清醒了。
然后一位年龄略大的向我们叙述了经过,按说两个人押解嫌犯本来不合规矩,起码后座得有一个才行。
可当时首犯在逃,大家都散布在各处搜捕嫌犯,而这两个嫌犯又身无寸铁、已然被拷紧,所以就由他们两个负责押送,结果真就在半路出了事。
“当时女人说要去厕所,小武就跟着下去了,结果剩下那个就对着我开始念叨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尹局他们收到消息后就迅速赶来了,听说了经过后气得顿足捶胸。逮不住就算了,可已经抓捕归案却又被对方趁机逃走,这可真是狠狠打脸了。
我劝他不要着急,听刚才那个男人说,他就是担任司机的职责,说明跑了的那对男女不会开车。
既然没有交通工具,他们能跑多远?
尹局听了情绪才好了点,就这还把局里的特警队给吼来了,说既然天色已明,就准备大规模搜山。
“这帮人都是罪大恶极的惯犯,不把他们逮住,我食不下咽啊!”
望着白发飘舞、眼睛腥红的尹局,我心里也有些感动。正是这些人无怨无悔地为我们站岗放哨、惩奸除恶,才有了现在的歌舞升平啊!
特警队过来的时候,带来了热水和食物,我们匆忙吃了些就一起上山。
路过刚才那个山洞的时候,我还进去查探了一番,也就是个几十平米大小的封闭山洞,里面除了一些动物的粪便就再没什么了。
尹局是动了真火,所以别看已经五十多了,可一直跟着我们。
见我出来,就问我怎么知道这儿有个山洞的。我说刚才那个男人就藏在这里,谁知道那俩人会不会发现这里,凡是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是我们重点搜查的范围,不管我们查过还是没查过。
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愣住了,一边的十八想推我,却被尹局拉住了。这些情形我都瞧在眼里,可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这个老头绝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经验老道比那些老猎人都不差。刚才随口那么一说,就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既然查过的不见得不能再来,那他们有没有可能,再次潜回昨天晚上藏身的那个院子?要知道我们现在搜索排查的重点,可都是那些山头丛林,而那个本来搜查过的院子,有可能就成了灯下黑了。
于是我张口说道:“尹局,院子!”
尹局不愧是从基层干起的老公安,我这么一说,他登时眼睛一亮,一个大巴掌就拍在我肩头,“小陆,有你的!大秦,抽调入手,咱们也杀他个回马枪!”
于是我们几个一起杀回了小院,门口的那辆瑞风依旧停在那里,院子里依旧悄无声息。还好,天已经亮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小院最多也就是破旧肃穆些,再也没有了森森鬼气
我们过来的时候,尹局就分派了几个人把守在地道出口的位置,然后我们几个才进了院子,开始搜查。
旱井上的那口柴锅依旧扣在了井口上,我们挪开以后就现出了黑黢黢的井口,我们几个依次进入后,大秦却把我拉在了身后,自己冲在了最前。
我没有反对,在这个只够佝偻着腰行走的地洞里,手枪恐怕要比法术管用的多
地道不到一百米,可却弯弯曲曲,极难行走。
大概快到地道尽头的时候,大秦忽然停住不动,然后大喊,“缴枪不杀!”
随着这一声,他速度也加快了许多,我也身后紧紧跟着,然后见他举起了枪。
“砰”的一声响过,前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愈发凌乱,然后又有女人的声音传来,“阿贵,走,走!”
是那个女人,我们在地道的尽头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就连手电筒照到脸上都没有眨眼,活像一具僵尸。
大秦二话没说就上去把女人扑倒了,然后掏出手铐给拷上,女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周遭,见到我也在,居然还笑了一下。
等我们胼手胝足好容易从地道里钻出来,地道外守着的四名刑警都已经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哪里还有老头的踪影!
老头走了,还带着他那只猴子,暴跳如雷的尹局又申请武警部队协助搜山,可持续了两天也没找到任何线索,那个老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们也在山上待了整整两天,直到人都快废了,尹局才无奈地把人都撤回来。
虽说这次救回了八个孩子,可还有三个凭空消失了,逮捕了两个嫌犯,可却让主犯跑了。这终究算不上完美的结局,何况还闹了这么大的动静。
据事后推测,那三个孩子肯定是提前就被人转移走了,要不然老头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转战南北,确实不太可能。
可孩子们到底去了哪里?
那帮接走孩子的人是谁?
这个团伙绑架孩子的真实目的何在?
却都随着那个老头的消失,没有了答案。
那个充当司机的男人确实不知情,因为经过催眠后,心理医生认定,这个男人没有说谎。
而知道内情的女人,一进了局里不但死活不开口,连饭都不怎么吃了。
我们因为参与到了案情当中,所以大秦会随时以非官方的口径,向我们透露一些消息出来,我们才会这件案子知之甚详。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直到几天后我就到了大秦的电话,他说那个女人快不行了,想要见见我,让我赶紧去医院一趟
第97章 一个故事()
我在icu病房再次见到了那个女人,即便大秦提前垫了不少话,可见到女人的一刻,还是让我震惊不已。
女人在短短几天当中就变老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老
白霜霜的头发已经稀疏不堪,连眉毛都是白的,眼珠子浑浊不堪,黑白已经混在了一起,成了干涸的黄色,皱纹就像家乡的梯田,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眉眼间虽然还能看到旧时的影子,可女人确实已经很老了。
我发誓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老的人,即便我们村里的老寿星吴奶奶,活到了94岁,都没眼前这个女人老。
她身上插着的无数管子,似乎也在提醒我,她随时可能离开这个人世
女人见我进来,眨了眨眼,旁边的护士在检查了一番后就转身出去了。
“想不想听故事?”女人开口了,声音依旧如山梁上唱歌那般清脆。
我点点头,然后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身前。
这是一个很凄美的故事,以至于后来我把故事讲出来,是女人就没有不哭的。
从前在西南省份的大山里,有一个风俗习惯与周遭民族截然不同的部族,那里水土丰饶,女人天生肤白貌美,男人个个强壮如山。
可自古以来这里就有一个旧俗,就是每年都会献祭给山神,以祈求山神照顾,一年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而献祭分为大祭、小祭,小祭年年都有,可大祭却是十年一回。小祭自然是牛羊鸡鸭,山珍林宝,而大祭的祭品则是落花洞女。
西南自古就有落花洞女的传说,可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女孩自愿选择的,唯独这里的落花洞女却是选出来的。
“有个女娃娃叫做姚四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那个部族选落花洞女采取的方式是天选,就是每个成年的女孩子从祖洞前走过,如果洞神想留下谁,就会有所指示。”
我知道在少数民族中,有些民族会把祖先居住过的山洞当做图腾来崇拜,大概就是她嘴里所说的祖洞吧!
结果其他女孩路过祖洞时都好好的,可姚四妹路过的时候,却忽然昏倒在了地上。
祖洞选人的时候表现各异,有的会哭会笑,有的会喃喃自语,也有的干脆就进洞不走了,所以姚四妹这次就算是被祖洞选中了。
姚四妹一家人虽然万般不愿,可既然祖洞已经有所指示,那么姚四妹就算成了今年的祭品,八月十五一过,就会成为落花洞女——山神的妻子。
别看这里的落花洞女是天选,可一旦被选中后,她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和落花洞女无异。
姚四妹被选为落花洞女后,就整天把屋子打扫得干净整洁,容颜也越来越靓丽,还浑身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幽香。
“落洞女活不长久,短则数月,长也不过数年。一个女孩一旦落洞,就注定会孤单地死去,因为她是要嫁给山神的。直到有一天”
姚四妹那年十八岁,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林阿贵,如果没出这种事,两人注定是要结伴一生的。
她被选中之后,林阿贵曾经去求过族长,可以想见,千年的族规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苦求而改变,即便他是部族将来的师公也不行。
“师公是我们的大祭司,权威仅次于族长,而且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族长也得听命行事。阿贵在受戒时就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天分,所以被上一代的大祭司收为弟子。如果不出这事,他一定会是我们部族有史以来最有智慧的大祭司!”
说到这里,女人的眼突然亮了起来,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聪慧过人的小伙子。
接下来的故事就简单了,虽然姚四妹被选为了落花洞女,可她并非自愿,何况还有个青梅竹马、本领高强的爱人。
于是在姚四妹不知情的状况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林阿贵把姚四妹带出了村寨。
姚四妹自从被选为落花洞女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也不和人说话,只是天天打扫自己的屋子,直到满室生香为止。
可被林阿贵带出寨子的一刹那就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我当时猜想这大概是一种场,类似于磁场或者电场。但只要是场,就有一定的覆盖范围,如果远离这个范围,那么这个场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姚四妹醒来之后就开始哭泣,要知道落花洞女是被天选的,如果逃走就是背弃了神灵,不管是她还是林阿贵的家族都会遭天谴的。
至于当事人就更惨了,因为落花洞女不是自觉自愿,所以不是没有人逃过,可那些逃走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活祭、死祭,沉河、滚猪笼都有。如果自觉自愿还能落个全尸,要是逃走以后再被抓回来,不是被烧死、淹死,就是用绸布裹紧扔到深山里任凭野兽啃食、虫吃鼠咬。”
女人说到这里,忽然一阵哆嗦。大概她亲眼见到过类似的情景,而情景又过于恐怖,以至于她多年之后都一直记得。
毫无意外,姚四妹和林阿贵还没走出深山就被抓了回来,然后等待他们的就是滚猪笼。
“滚猪笼就是把人塞进用竹子编成的笼子,然后从山崖上滚落。这是部族能给我们的最大优待了,起码还能落个全尸。百多十米的山崖,人掉下去是活不成的!可那天我们却被山崖斜生出来的一棵树拦住了,所以我们活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既然落花洞女是注定要献祭给山神的,这次不死就再来一次。可部族找到他们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献祭只能在朝阳初生之时,所以决定明天再将他们用绸布裹了,扔进深山。
“我们浑身是伤,我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浑身的骨头几乎都摔碎了,我的脸也让石头荆棘划得不成了样子。可就在那天晚上,昏迷不醒的阿贵忽然醒了”
女人有些失神,我把病床摇高了一些,让她觉得舒服些。
“当天夜里阿贵就带着我跑了,背弃了自己的父母亲朋,往深山里去,越深越好可我们两个都有伤,所以几乎是爬进去的。直到我们进了老猎人都不愿意轻易踏足的深山,才暂时找了个山洞栖身。”
部族的人不是没找过他们,可都被林阿贵用各种法术骗过或者吓退了,直到他们进入了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才算暂时喘了口气。
林阿贵也因为于生死之间和人斗法,导致功力大进,就连平日里部族大祭司做不到的事情,他也能轻而易举做成。
“我的容貌毁了,一个女人没有了容貌还能希望男人再爱你什么?我寻死过两次,但每次都被阿贵救了回来。可这次灾劫还是把我的身心毁坏得厉害,没过半年,我的身体就快不行了。”
林阿贵没想到千辛万苦救出了心上人,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所以当时情绪激动之下,就想起了梅山教里一种失传已久的秘术。
“他没有跟我说过,从来都没有,他是最好的男人,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来扛。他离开十几天后又回来,给我留了一些药后就又走了,似乎这些药不是很好采集。”
当时的姚四妹也没有多想,两人历尽劫波能走到一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有一天早上,她起来去一道山泉边洗漱,却发现自己的容貌已经恢复了旧时花容月貌的模样,而身体也渐渐好了。
“开始我很高兴,阿贵是最有本事的男人,能让我变回从前,就这么陪着他高高兴兴过够十年,哪怕再去死,我都心甘情愿!可后来我才知道”
女人说到这里就停住不说了,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然后轻轻点头。
大秦在我身上装了监听设备,女人讲得这些话是要作为证据来用的,所以能让她继续把故事讲下去才是目前最迫切的任务。
“于是在几年之间,山里就有了野人吃小孩的传说,而我和阿贵也变成了那个传说里生吃活人的鬼怪!我祸害人祸害够了,活也活够了,那就死吧!”
我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望向了女人,思绪有些繁乱,很难用具体的语汇来表达。
反抗礼法、追求爱情,这对男女做得不错;一心一意、相守白头,他们也算得上典范。可仗着自己能力高强,就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这说什么都是无法原谅的。
“那些孩子”
女人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伸手指了指门后的轮椅,显然是想坐上去。
我透过窗口朝大秦望去,大秦连忙向边上一位医生征询,然后冲我点点头。
她身上还插着不少管子,我没办法处理,好在一位护士在这时候推门进来,把这些管子都拔了。然后又接了随身的氧气,把液体挂到了支架上。
我本来以为她是想出去,可没想到她只想到窗子跟前晒晒冬日的暖阳
“活着真好!”
她伸出手,摸索着我的手,仿佛在回忆当年。
我想知道那三个孩子的下落,自然也由着她。
等护士走了,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每隔几年就会吃一次药,阿贵说得找那些先天地魂缺损的孩子。我们也不害命,只是取了他的地魂入药,至于其他的孩子都是由阿贵来处理,我不知道!”
我听清虚道长讲过,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指天魂胎光、地魂爽灵、命魂幽精。天魂通天识,命魂管运数,至于地魂,就主管智慧。
丢了地魂爽灵,人就算不成白痴,恐怕也终身不能开化了。
这就是造孽啊!
于是我甩开了女人的手,盯着她说道:“你们这是作孽,简直应该千刀万剐!”
女人不急不恼,“滚猪笼已经赶得上千刀万剐了!再说,阿贵每次就取一个孩子的地魂入药。”
“一个孩子的命不是命?你有过孩子吗?你知道孩子家里人有多着急吗?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命就比其他人高贵?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真不如在滚猪笼的时候就全部死掉!”
我疾言厉色、声嘶力竭,可女人却冷冷地看着,就像我说得不是她,而是别的什么人。
“你们真该死!”
女人笑笑,“我是要死了,所以才会向你告别。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或对或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或爱或劫。你要好好保护他,也许那就是我留给你的缘法”
女人此时的笑容很怪异,不是淡然从容,也不像心事已了,倒像是做了坏事后作了个鬼脸似得。
我想起二人的所作所为登时心头一惊,立刻后退了几步。
什么就好好保护他啊?
怎么像托孤啊?
哪个他啊?
我可连挨也没挨着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