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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车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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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好好保护他啊?
怎么像托孤啊?
哪个他啊?
我可连挨也没挨着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女人刚才可在我脉门上摸索了良久,不会是
于是我后退中猛然抬起了右手,只见脉门处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
第98章 二十年前的死人()
这他娘的是什么啊?
我一着急就赶紧用指甲扣,可血都抠出来了,那个大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你”
我当时情绪紧张,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辱骂她,好让她说出实情。可女人毫无反应,于是我试图接近她,等走到侧面才看到女人已经睡着了。
我又大着胆子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女人不是睡着,而是带着微笑溘然长逝了。
大秦在门外听到了我的叫骂声也推门进来,等医生过去确认后,才扭回身冲我们点点头。
女人真的死了
故事的前半段很感人,可结尾却像蝎子尾,除了留下一个悬念,还给我留了个记号。
“大秦,派车,我动不了了!”
大秦也看到了我手腕上那个弹珠大小的包,于是劝我立刻在医院做手术。
“做个毛啊,这是法术,赶紧送我去白云观!”
依照惯例,清虚道长还是在观外接见了我。
听我急急忙忙讲完,就抬起我的手看了看,“陆渺,你说的这个女人是苗家、瑶家还是土家?”
“赶紧动手,还苗家,这就不会是蛊吧?”
他这么一说我脸都绿了,心里寻思着要真是什么肠穿肚烂的蛊毒,那那还是得治。
道长摇摇头,“我没遇过这种事,但听说西南的法术多和茅山术之间影响交流。茅山术炼鬼拘魂本来就有违天和,可传入西南少数民族,甚至东南亚后,被不少能人异士完善发扬”
“梅山术是梅山教,或者是师公教”我急着喊道。
虽然脉门上的大包不疼不痒,可越是这样越吓人,大冬天把汗都给我急出来了。
“是梅山教啊,这道法脉在民间号称是最为完善的一条,系统之完整、术法之庞杂,简直堪称法术大全。”
道长说完后沉吟不语,围着我开始转起圈来,几圈过后又慨然长叹,把我给吓得。
“那什么,没希望了?”
这会儿功夫,十八和沈剑听到消息后也赶来了。
十八也上来查看了一番,然后就和清虚道长俩人会诊去了,商讨了半天后两人才到了我身前。
道长开口,“这好像不是梅山派的法术,也不像是种蛊,你再把那个女人临死前的话跟我说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她说她就要死了,所以向我告别,要我好好保护它,也许那就是她留给我的缘法。”
道长扭回头跟十八说道:“是缘法,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十八也跟着点头。
我一听心就凉了,“哎,你们两个,竟然当着我一个病人,说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话!”
最后俩人在我的咒骂声中出了两套方案,十八主张堵,就是在我手臂处,用一串精钢佛珠结印,然后又借了朱砂在我手臂上写了六字大明咒真言。
而道长则主张化,大而化之小,小而化之无,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具体操作则是一套行气的功法,他说虽然这套功法非道行深厚之人不得运行,可我道基深厚,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也没时间跟他费嘴,找了个避风位置就习练起来。
时不我待啊,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得死得多难看才能对得起那位老太婆的处心积虑?
冬日暖阳,晒得人懒懒的,可我是连惊带吓,半天才澄心静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我带着沉重的精钢佛珠,三遍功法行完,心头起了暖意,然后才缓缓睁开眼,朝手腕间望去。
脉门上的大包小了些许,我登时蹦了起来,“管用,道长,十八,管用!”
等我准备再次坐下行功时,却被道长制止了,“饭没有一口吃完的,既然管用,慢慢驱散就好,凡事欲速则不达,事得其反就不好了。”
我只得点头谢过,然后和十八他们离开了白云观。能把这玩意儿暂时控制住,已经算死里逃生了,可不能再要求过多了。
大秦一路上愧意满满,一直埋怨不该把我叫来,本来是想办案子的,没想到还给我惹了一场灾劫。
女人临死前说的话,我都告诉了大秦,看起来似乎对于案情一点儿帮助都没有。没有说他们总共有多少人,也没说绑了多少孩子,更没说剩下的那些孩子都去哪儿了。
临了还给我埋了个雷!
我总觉得女人临死前的笑异常古怪,像是戏谑,又有一丝怜爱,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
可我当时被吓坏了,所以没能全部解读出来。
之后几天,我早中晚三趟,练功行气,不敢间断,直到七天之后,那个大包才慢慢消散。我不放心,还让道长和十八各自用他们的法门替我搜检一边,还去医院检查了一番,确定我身体确实没什么损害后,这才放了心。
今天就是小年,是祭灶的日子,我们车行也准备过了今天就关门了。年货我给备了不少,算是酬谢这一年大家的兢兢业业,当然红包也是大大滴,还都指着这钱过年呢!
我本打算雇一个看门的,毕竟车行还放着几十台车呢,没个人看着,也不放心。可彭师傅一听就把这活揽下来了,他家住的不远,过个年能多份收入也好。
于是我们放过炮,贴了对联,启明车行就算暂时歇业了。
然后我采买了不少年货给梁新家里送过去,梁新是我的福星,要没他我可找不到那么便宜的住处。何况我接手车行之后,梁新已经成了我的左膀右臂,现在车行的买卖这么好,大部分功劳都是他的。
去了趟梁新家,回来后我就琢磨着再去探望一下杨老板,说什么人家也是我的恩人,何况现在还身陷囹圄,我得去看看才行。
可正要准备去的时候,马半城竟然来电话了,电话里支支吾吾,只说是月淼出事了,要我跟他一起去省城把她接回来。
老马虽说是巨富,可接触时间长了就知道,他其实是个挺讲义气的江湖人,何况人家还是我的贵人。
所以他这么一说,我撂下电话就走,小西问我什么事,我说朋友有事需要我去帮忙,然后就走了。
眼看就快过年了,沈剑父子恐怕就在白云观了,十八说要回去守着宗祠,耗子也收拾好了行李,说等我回来就准备回家了。
我当时没想着会是什么紧要事,所以招呼了一声就走了,去县里接马半城的时候,看了他那架势才知道事情恐怕不小。
马半城的小子、儿媳都已经回来了,可因为上次那码事,马半城依旧还是带搭不理的。
我去的时候,马太正在门框上扒着呢,一见我来了,伸手捯住就不放了。
“陆渺,我家月淼可遇着难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啊!”
我知道这是马太显示和我亲近的一种表达方式,也就没有理会,只是问她到底怎么了。没想到我一问,马太就哭了,倒是老马站在门口骂了一句,马太才止住了哭腔。
“老娘们什么都干不成,走!”
老马说着就穿了衣服往外走,一个年轻人就跟着出来,还说自己也一块去。男人看起来比我大些,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眉眼间到是和老马很像,我猜这大概就是马月淼的哥哥。
“你?你还是陪你媳妇吧!老子信不过你!”
老马撂下这句就拉着我出了门,把尴尬的男子丢在了身后,倒是马太看着不落忍,小声安排儿子谨守门户,说我们这就去把月淼接回来。
上了车老马才跟我说,马月淼本来早就放假了,可老马的姑妈住在省城,从小到大就喜欢这个侄孙女,小时候可没少疼她。
“我小姑啊,原来也有个丫头,可后来就殁了,所以很疼月淼。就连她上学,也是我表弟帮着找的学校,所以月淼放假以后都要在她姑奶奶家住几天。没想到”
别看老马在这座县城里也是个风云人物,即便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见过他落泪,可这次,这位富庶一方的强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落泪了。
老马哽咽不能言,马太自然就接过了话茬。
她说马月淼去了姑奶奶家之后,开头几天还好好的,可后来就生病了,然后说胡话。老马听说后就去省城,想把闺女接回来,可马月淼却死活不走,说这就是她家。
开头老马还以为马月淼是闹脾气,不想回去,可没想到接下来,马月把姑奶奶家里的事如数家珍一般都说了一遍,就连老太太都忘记的事情,她都知道。
“末了还补了一句,说自己都走了二十年了,好容易回了家里,这次是死活不走了!”
马太说完后,大概也被自己闺女说的这些话给吓着了,脸色苍白,浑身也抖个不停。
“我正好矿上有事,所以昨天晚上趁夜里回来交代了一下,然后才通知你。陆渺,别人我信不过!”我没说话,但他们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已经把意思表达清楚了,那就是月淼不对劲,很可能还和老马那个死去多年的表妹有关系。
于是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就一门心思开起车来。
省城距离我所在的城市有三百公里,我们是中午时分动的身,大概下午四点多一点就到了省城。
老马的小姑住在城南的一个小区里,可我们刚进小区就见到了警察拉起的警戒线,还能看到还有不少人在楼下指指点点。
我们抬头望过去,见楼顶的栏杆边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第99章 讨要票钱()
这里是个旧小区,都是六层楼带地下室,楼顶都是半米高的水泥台子,大概这栋楼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才在上面又焊了铁栅栏。
那个人就坐在栏杆上,双腿还一翘一翘的,一阵风过,长发被轻轻吹起,那是个女人。
消防队已经赶到了,在楼下开始清理场地,然后想办法打开救生气垫。
这是有人要跳楼吗?
既然是女人,大多是为情所困吧?
我心里想着,就跟着老马夫妇往里走,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所以我们是挤进去的。
大概女人们总有看热闹的心理,即便有要事在身,马太临进楼道也没忘了抬头看看。谁知一抬头就走不动了,她以手遮目,身子还不停往后退,应该是想看清楚些,嘴里还默默叨叨说着什么。
老马正要张嘴开骂,却听马太“哎呦”一声,然后颤声叫道:“月月”随后“呴喽”一声,整个人就瘫倒在地。
我本来走在最后,所以离她最近,一见她这样就赶紧伸手把她搀了起来。没想到,马太一把就把我捯住了,然后指着楼上喘息不停,“月月”
我这才再次朝楼上望去,那女人的样貌看不清楚,可看身形确实像一个熟人。我暗道一声不好,把马太交到老马手里,抬腿就上了楼。
楼顶上的应该是马月淼,我知道有不少鬼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耽误了投胎的,所以要在阳间找替身。
水鬼骗人下水,吊死鬼骗人上吊,不知道马月淼那位小表姑是怎么死的,不会是跳楼吧?
这些天为了驱除手上那个神秘的大包,我可是苦练不辍,每天不练到头晕脑胀、欲仙欲死都不肯停的。
还别说,这些气息引导的功夫,练得多了,确实强身健体,起码我上六楼一点儿都不费力气。
等我从钢筋焊成的阶梯爬上来,才发觉楼顶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还想过来拦我,让我一瞪眼就给吓住了。
不得不说,浑身正气这个词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怎么也跟公案队伍一起破过几次案子,再加上练得是全真教的气功,所以气定神闲、目光锐利,一般人还真镇不住我!
除了这个小年轻以外,还有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刑警,嘴里还叼着烟卷,在一旁冷冷地盯着我看。
我没有理会,抬脚就朝马月淼走了过去,“月淼,你看我是谁?我来了,来救你来了!”
离马月淼不远还站着一对六十来岁的夫妇,男人花白头发,容颜苍老,女人则是满眼含泪,还伸着手,看样子是想把她拉回来。
马月淼本来愣愣地盯着楼下看,一听身后有声音就扭回身来,一见我就笑了,“你怎么才来?”
虽然开口了,却不是她的声音。
“你是谁?没事赶紧走开,要是还死赖着不走,我随时可以叫你灰飞烟灭。”
我说完就朝着它走了两步,它也神情紧张地往后靠了靠,眼看就到栏杆边上了,整个身子都开始晃悠了。
那个妇人伸手就把我拦住了,“你是月淼的朋友吧,我跟你说,她一大早就上楼了,你可别逼她,我这个侄孙女”
男人拉扯了一下女人,女人才闭了嘴。
“你女儿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大概能猜得出,现在这一对老夫妻应该就是马月淼的姑奶奶和老姑丈。我来的时候听老马夫妇说了马月淼的情况,又是回家又是如何的,我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思路自然会往那方面靠。
都说干一行爱一行,虽然我是万般无奈,可好像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看来还真是人人都有被虐的倾向。
我这么一问,老头老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死死地盯着我,好半天男人才说了一句,“你说我闺女上了月淼”
我一皱眉,您老好歹把话说完啊,什么叫上了,是上身好不好?
于是我点点头,然后静听下文。
老俩恐怕心里也明白,可却一直不敢确认,经我这么一说,来回一印证,当场就嚎啕大哭。
“我女儿刘赟娜死得冤啊!她都走了20年了,怎么怎么就想着回来了呢?”
女人哭着就想朝马月淼那边扑,被我一把给拦下来,这时候可不能刺激它,谁知道它自己还能记得多少?
楼虽然只有六层,可要是摔下去和六十层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粉碎程度不同而已。
“老太太,您先别着急,我再劝劝她!”
楼上两位警察见我们掰扯了半天,大概也看出我是亲友,就凑上来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跳楼毕竟是治安事件,我现在也无心解释,这些事情越解释越乱,于是只说女孩儿大概是为情所困,我这就上去劝劝。
我们在这里忙活了半天,马月淼却没有再扭回头来,好像万事不萦于怀,超然物外一般。
我又近了两步,离着马月淼只有一两米的距离了
她这才扭回头,还是那句话,“你怎么才来?”
话语间有些怨怼,也带着一丝期盼,可我却如堕迷雾,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们要完了!你得帮我们!”
它说了这两句,就再次望向了远方,任我再如何询问也不回答,我也不敢追索过紧,真怕把它逼急了给跳下去。这位小姑妈上山下海都没问题,问题身子可是马月淼的。
于是我又回过身,准备再询问几句,实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这时候老马夫妇已经爬了上来,马太整个胖大的身躯都靠在老马身上,要不是他硬撑着,马太早瘫地上了。
老马已经浑身是汗,为了支撑老婆庞大的身躯,整个身子都是斜着的。
马太想冲上去,却被我伸手制止了,生死可就在一线之间,千万不能行差踏错!
“怎么回事?你闺女到底怎么死的?还是一群人?”
在场除了那两位警察之外,就只有老马这位姑父还算清醒点儿。
“我女儿啊,她是上学的时候因为出了事故才殁了的,一起出事的还有三个同学,噢,还有一个外校的。”
怪不得呢,看来应该是天灾,要不然一下子死不了这么多人!
我正要扭回身去再问问,没想到老马的小姑朝我扑了过来,哭着喊着说她闺女死得冤,“娜娜死得冤啊,学校说是出了事故,因为误操作引发了一场大火。可我们连尸首都没见上,去了就是一个匣子,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婆子,别瞎说,那么大一所大学能空口说瞎话?何况又不是光咱们家,谁家不这样?”老头大概觉得自己老婆说的这些话不靠谱,所以才说了几句。
没想到老太太直接就扑向了老头,抬手就挠,“都是你这个死鬼,把我闺女给弄没了,本来财经学院就挺好,非得考那个医大,硬是把我闺女给弄没了!”
我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急忙问到底是哪个医大?
喘过气来的老马说道:“就咱们那个医大啊,听说比省里医大的名气都大,所以我表妹”
之后的话我都听见了,可却没记住,因为他说刘赟娜上的医大就是我们市里那个的时候,我就觉得脑袋里一片惊雷,之后就是一阵发懵,神情也恍惚起来。
我好像转过身看到了马月淼,然后又看到她竟然冲我邪魅一笑,诡异非常。可等我清醒之后,老马的话还在继续,我想刚才这一下也不过一两秒光景。
于是我再次扭回身,马月淼却依旧冷冷地望着天边
医大、死人、火灾、四个,还有一个外校的,我们要完了,你得帮我们!
这些信息和话语在我脑袋里不停循环往复,我要是再不知道眼前这个是谁,解剖大楼的那个惊魂夜就算白挨了。
这就是那四个死者当中的一个,恐怕就是苏老的闺女——苏茉的朋友,我也记得在熊熊烈火当中,有个女人的身影,可却开膛破肚,死状极惨。
我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竟然又转了回来,那个医大惨死的学生,竟然是马月淼的小表姑。
干嘛都围着我呢?
那四个学生和苏茉是怎么死的,我一清二楚,本来准备把多琴的案子查清楚后,再做计较。
可旧校区的阵法大乱,导致这些鬼魅觉醒,所以蔺十七老同志才亲自出马重新设阵。
阵法重新设置,自然会发挥效力,几个月的时间,就可能把旧校区的怨气和阴气一扫而空,所以眼前这位才说他们要完了,要我帮他们。
我从来不是一个懒人,也不是什么拖延症患者,可在这件事上我承认我确实妥协了。
多琴已经被我的蛇珠收拾得元气大伤,暂时还构不成威胁,而解剖大楼里那一幕幕恐怖的情景,也自然随着多琴事件的解决暂时被拖延。
可没想到,人家却主动过来提醒了。
你还记得我们吗?
我们就是你看的那场恐怖电影的主角啊,要是方便的话,先把票钱掏了吧!
这也再一次证明,世界上除了爹妈那一顿,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得帮他们,这就是票钱!
大概觉得我推算得还算合理,马月淼扭回头,冲我甜甜一笑,身子就往前倾
我现在离着她也不过一两米,她这里一动,我“哎吆”一声,就赶忙伸手去抓,还真被我一把给捯住了。
于是现在的情形,成了马月淼悬在了栏杆外侧,而我也被扯出了半个身子。
虽然膀子被扯得生疼,总算是把人救下了。
可还没等我喘匀气,身后的人还没顾得上过来帮忙,本来还眯缝着眼的马月淼忽然睁开了眼,然后笑容甜甜地对我说道:“你怕不怕死?”
我心头登时警铃大作,“怕,怎么不怕哎”
我话音未落,只见马月淼一只手抓住了栏杆,然后那只手一用力,就把我从栏杆这边拽了过来
第100章 全部失踪()
耳边风声呼啸,我眼前只有马月淼淡然的笑
这他娘的不合套路啊,都说了怕死了,还来?
我蹦过极,就是让人咬紧牙关后依旧一阵阵蛋紧的那种,可那玩意儿有绳子啊!
于是下跌过程中我惨叫声不断,倒是马月淼面对我的歇斯底里地呼叫,显得淡然从容,到最后还闭上了眼睛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从发觉跌落,然后一阵蛋紧,紧接着就是肾上腺素迅速分泌。
因为大头朝下,所以血液倒流,导致迅速整个脸变得通红,连眼睛都被压迫得有些外突,脑子却转得飞快,似乎能把前半辈子的事都想起来。
除了听猎猎风声,还有发出凄厉惨叫,我还能做什么?
痛定思痛,后来我也时时想起,还是觉得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跳楼,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因为就算下面有气垫,上面还垫了个女人,也一样让你疼个半死。
我们刚刚触碰气垫的时刻就被弹开了,后来据消防人员说,这才是最合理的,要不然俩人在一块,死掉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不是我压坏她的内脏,就被对对方的骨茬儿扎破心脏。
可在救生气垫上弹了两下,我们又滑到了一起
然后马月淼睁开了眼睛,“陆渺,你怎么来了?怎么还在我身上趴着,这是野外吗?赶紧下去,你也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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