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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俏厨娘:史上最无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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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玉钏疑那彩霞,可是又拿不住贼赃,这才报了给林大娘,叫她在园子里头查。原来竟是有人要整那柳家。不行,我得告诉二爷去。”

    晴雯是嫉恶如仇的性子,最看不得这些阴柔手段,鬼蜮伎俩。

    紫鹃连忙拦她,说:“二爷刚吃了药睡了。你且别急,就算她们今日寻到小厨房头上,要打板子撵人,都得等明儿个早上,太太二奶奶他们起来理事了,才能将事情回过才行。”

    晴雯还是急,紫鹃想了想立时道:“这样,眼下我们两一起找平儿去,将这事情分说分说。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晴雯想了想,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最好柳婶儿和五儿今晚莫要吃苦头才好。”

    紫鹃点点头,拉着晴雯一起去寻平儿。

    *

    而小厨房那边,果真如芳官所言,在小厨房的一处橱柜里找到了半瓶玫瑰露。

    柳母惊呆了,怎么也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芳官得意洋洋地在柳母面前将那瓶玫瑰露搜了出来,交给林之孝家的,柳母更是傻眼。要知道,柳五儿提醒过柳母,所以柳母近来可是非常非常小心,尤其是对那几个官,甚至没让那几个官进过小厨房一步啊!

    柳五儿自后赶到,正见到林之孝家的接了那瓶子玫瑰露,跟着便要将柳母往外带。

    林之孝家的旁边一个妇人,高高的身材,此时在林之孝家的跟前却弓着身子,谦卑恭敬得紧,看形容正是秦显家的。

    柳五儿忍不住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也太大意了,除了小戏子之外,其实园子里还有其他人嫉恨柳家的,想要谋柳家在小厨房的差事,她也未想起来要防备。

    柳五儿啊柳五儿,你也太不上心了吧,这下吃苦头了吧——柳五儿恨得几乎想敲自己的脑袋。

    正在这时,只听人群里芳官的声音在说:“柳婶子一天到晚在小厨房里做活儿,怎么可能去动太太的箱笼?我看呀,柳婶儿最多只是个窝主!”

    尼玛,你才是窝主呢,柳五儿在心里痛快地骂道。

第216章 鬼蜮手段钱槐使坏(1)() 
林之孝家的听见芳官说话,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便反问回去,“那你说,是什么人做的?”

    芳官的眼光在人群中转转,落在了柳五儿身上,她心中一阵得意,心想:就算四儿能帮你说话,宝玉能护着你,可又如何,你这不还是惦记着小厨房,自己个儿跑来了?这下看你还怎么逃脱!她一想到自己的精心安排,又是一阵兴奋,心想,五儿,过了今夜,定叫你颜面尽扫,生不如死。

    于是芳官面向着林之孝家的,答话道:“柳家的五儿姐姐前些日子往荣禧堂那边去过。我那天刚好在角门里头遇见过她。林大娘,您问过角门上看门的婆子,就知端的。”

    林之孝家的点点头,吩咐人叫角门上的婆子过来。

    那婆子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见林之孝家的问,便一五一十答了。柳五儿确实是在那时候去过一次荣禧堂,不过她那时候是去大厨房找李老三帮忙,要大厨房送饭进来救急的。

    可是这在众人耳里听着,就好似坐实了柳五儿的罪名一样。不少人纷纷议论起来,“难道真是这柳家闺女干的,看她干干净净的,不像啊!”“切,做贼的难道都还在脸上写个‘贼’字不成?”

    柳五儿耐着性子强辩,说:“林大娘,角门上的婆子只能证明我去过荣禧堂,不能证明我动过太太那里的东西。我想,太太那边丢的东西应该不止玫瑰露一样吧。若真是我偷的东西,又藏的贼赃,怎么可能只藏一件在我娘这里?而这件东西,又这么不小心叫芳官看去了?”

    林之孝家的有些犹豫,可是看看天色已晚,她便越发心急,想将这事情了了,听了柳五儿的辩解,就只说:“我不管什么方官圆官说的,只是现在有了赃证,我就只管呈报了,凭你主子跟前辩白去。”一面说着,一面叫人取出露瓶,带了柳母与五儿,来回李纨和探春。

    那时李纨正因贾兰病了,不理事务,甚至没听见柳五儿的名字,就将人打发出去,只命去见探春。探春则已经归房,林之孝家的只能请侍书回话。半日,侍书出来说:“姑娘知道了,叫你们找平儿回二奶奶去。”

    林之孝家的只能出来,到凤姐那边,先找着了平儿。

    平儿早就得了紫鹃与晴雯过来打过招呼,听了林之孝家的说话,点头道:“知道了,不过一瓶露而已。如今奶奶刚吃过药歇下了,不便为这点子小事去絮叨。你且将她交给上夜的人看守一夜,等明儿我回了奶奶,再做道理。”林之孝家的不敢违拗,只得将人带了出来交给上夜的媳妇们看守,自便去了。

    *

    大观园里上夜的媳妇们,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柳氏母女到了那边,马上被软禁了起来。

    媳妇们嘴碎,有些劝柳五儿说,不该做这不三不四,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有些抱怨着说,“正经的更还没打呢,又弄个贼来给我们看,倘或眼不见寻了死,或是逃走了,都是我们不是”。素日一干与柳家不睦的人,或是看柳家眼红的人,见了这般,都是十分趁愿,都来奚落嘲讽她们母女。

    柳母在旁边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口银牙咬碎,气得要死。

    柳五儿脸皮很厚,心理素质很好,完全不为这些言语所动,满心只盘算着出去之后怎么去找袭人和芳官好看。凡事总有个底线,袭人与芳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她自然也不是受气的包子,她眼下是跌得惨了一点,可是只要给她一线生机,她便必定要叫害她的人跌得更惨。

    她相信自己眼下只是暂时遭厄,事情还有转寰的原地。

    按照原着的说法,真正偷东西的人,是彩云,东西是她偷出去拿给贾环和赵姨娘的。可是柳五儿进了大观园之后,一扇蝴蝶翅膀把彩云给扇出去配了人。当时根据柳五儿的估计,这事情只怕也逃不脱贾环和赵姨娘的关系。根据这个猜测往下推理,因为这事儿涉及到探春的脸面,所以很可能还是会由宝玉应下。

    所以柳五儿坐在被软禁的屋子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黑夜,丝毫都不觉得害怕。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突然来了个婆子,说:“二奶奶那边醒了,说是要提柳家那姑娘过去问话。”

    也不晓得大家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贾府小boss王熙凤宵衣旰食的那股劲儿,这下子大家二话没说,直接将柳五儿交给了来人。柳五儿也没觉出什么异样,很自觉地跟着那婆子走——小boss要见人么,有什么办法?

    婆子带着柳五儿,提着盏灯笼,出了大观园,往凤姐的住处过去。两人走过一处穿堂,来到一排黑黢黢的房舍跟前,那婆子突然说:“柳家的丫头,你现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解个手,就带你去见琏二奶奶去。”

    柳五儿表示很理解,人有三急么!

    可是那婆子居然随意找了一间空屋子,打开门,将柳五儿朝里一推,啪嗒一声关上,然后在外头上了闩。

    柳五儿苦笑,还真将她当贼了。

    她突然想起当初王夫人指使彩云,将自己跟贾环关在一起的情形,便皱起了眉头——眼下的情形,与当初,实在是有点像啊!

    柳五儿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检查窗子有没有没关好的——很可惜,这些窗子都是从外头闩得好好的。

    窗外有些稀薄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里,只可惜太过稀薄,柳五儿勉强能够看见面前的物事。

    正在这时,柳五儿突然觉得有些危险,接着她耳中听到了什么响动,是脚步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别人!

    那人自后而来,合身就往柳五儿面前一扑,口中叫道:“五儿妹妹,真是想死我了!”

    柳五儿脑中嗡的一声,这声音挺熟,是钱槐的声音。

    尼玛,又中计了!

    柳五儿心里哀叫一声,每回轮上这种事儿,对方质量都不高,上回是贾环,也就算了,这次是钱槐,是钱槐啊!

第217章 鬼蜮手段钱槐使坏(2)() 
柳五儿一面躲避钱槐,免得他那对油乎乎的大手碰到自己,一面细细回想早先见到钱槐时的反常。

    她突然一回身,一把将钱槐远远地推开,钱槐没有防备,登时就往后头一退,险险摔个跟头。

    柳五儿这样凶悍,钱槐却丝毫不以为忤,一对绿豆小眼里更加透出些兴奋的眼神,笑着道:“五儿,哥惦记了你这么久了,你惦记哥不?”

    此刻柳五儿鼻端似乎还能闻见钱槐头发上抹得劣质头油的味道,几日不洗之后,钱槐头上的味道显得愈发酸爽。她忍着气问:“钱大哥……”

    为了套话,她好歹还是用了尊称,哪晓得对方将这用意领会错了,竟又往前,双手直接朝柳五儿面前一伸就伸了过来,口中猥琐地说:“来,五儿来,乖,钱大哥疼你!”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日会在这儿的?”柳五儿灵巧地让开——若不是有人牵线搭桥,钱槐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她必须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哥花了二十两银子才将你赚来,来,五儿,莫要害羞了,今晚之后,哥一定娶你,正经抬你过门!”钱槐没漏什么口风。

    柳五儿一边飞快地想着逃离此地的办法,一面继续套话,“你尽瞎说,二十两银子这么多,你舍得么?”

    这话娇嗔可喜,钱槐听得心都酥了,连连说:“舍得、舍得,千两银子都舍得。那姑娘说得没错,果然今夜在这儿候着,就能心想事成……五儿,你先从了我,回头我叫爹娘上你家下聘去,千两银子做聘礼,怎么样?风光吧?这在咱们贾府的家生子儿里头,可是头一份体面。”

    钱槐见面前的小女人沉默了,以为对方动了心,更是意动,当即合身上前一扑,虽然还是没有成功靠近柳五儿,可是却扯住了柳五儿腰上系着的汗巾。对方用力一扯,柳五儿一声惊呼,使劲儿一护,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汗巾子给护住了。

    钱槐嘿嘿一笑,一双大手继续向柳五儿袭来,柳五儿冷下了脸,再也不兜圈子,伸出右手,掌缘带风,往钱槐后颈就劈过去,宛若一名武林高手。

    当年她可是这么一掌下去,贾环当即晕过去的。

    可是柳五儿还是算错了一点,钱槐和贾环还是不同,一个是贾府瘦弱淘气的庶子,一个是在外头跑腿、地头打架的小厮,钱槐可不是贾环那等可以比较的。见了柳五儿出手,钱槐也是手一伸,扭住了柳五儿的手腕。

    柳五儿多习厨艺,手腕上劲力不小,当下一挣便挣脱,底下已经发动,裙下一脚已经踢向钱槐的要害。

    总算钱槐这样的贾府小厮身经百战,将将让开了要害,可是被踢到的地方也是疼痛不已,登时一声痛哼,骂道:“你这小……”

    柳五儿第二脚已经到了,却被钱槐往前一抱,整个人被他拖在地上,两个人扭打起来。

    钱槐力气好大!

    柳五儿登时觉得压力陡然大了,钱槐不止总是往前欺,而且凑着一张散发着蒜味的大嘴也欺了上来,而自己避让之际,却觉得越来越累,头上汗津津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了。

    “嗤”的一声,布帛撕裂之声传来,柳五儿觉得右手手臂一凉,小半条袖子竟然被钱槐撕了去,袖子被钱槐抓在手中,而柳五儿自己则险险逃了开去。这衣服质量太差劲了。

    “难道自己两世一生,就是跟这个人么?”柳五儿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个念头,她气得要命,“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找个帅的!”

    一想到这里,柳五儿伸出双手,用力一掐钱槐的脖子。钱槐气息一窒,将她松开,柳五儿趁势一脚,这才从钱槐身前脱身。钱槐惨嚎一声,想是被踢中了要害。

    柳五儿滚到屋子一角,微微喘息。

    “臭娘们,当老子治不了你么?”钱槐处爆发出一阵痛骂,对方想必没有想到,柳五儿这么扎手,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变了街头小混混一般的打架斗殴。

    “老子今晚一定要弄残了你!”钱槐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慢慢朝这边走过来。他可从没想过要怜香惜玉,女人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臭丫头都这么凶,必须得好生教训。

    柳五儿心头有些发寒,她已经全然明白了背后那人的用意,那人除了栽赃诬陷她柳家的小厨房之外,还特地存了心思,要她今夜失节于钱槐——被迫失节于自己最看不起,最厌恶的人,几乎是将她一颗高傲的心给一脚从天上踩进泥里去啊!

    你好狠!——

    柳五儿在心里说。

    钱槐矮胖的身子慢慢地欺过来。

    月光照在钱槐脸上,柳五儿只见对方神色一片狰狞,耳边,除了钱槐的呼吸声,就再无别的声音。

    没人会来救她!

    柳五儿的双手微微颤抖,禁不住紧紧地握了起来,扯住身上的衣襟,只露着洁白微红的指节。她终于体会到了一点恐惧,若是今夜真的逃不出去,那该怎么办?

    钱槐慢慢地欺近——这处穿堂,他早就检查过,通往主子们居所那边的门早就落了锁。而他早就与人约定,等柳五儿一送过来,送人过来的婆子就会将另一头的门也锁上,这里“安全”得紧,眼前这个小女人就是怒,就是喊,就是乞怜求饶……都不会有人听见——

    ——希望这一次之后,这个女人不要再倔强了,好好答应家里提亲,赶紧嫁过来,免得他成日里抓心挠肺地想着。

    钱槐一想到这儿,脸上的神色柔和了片刻,紧接着又露出几许狰狞,几许凶狠来。

    那只小猫就在他身前几步,而且他眼下已经有了防备,小猫再野,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制不住么?

    想到这里,钱槐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累赘衣饰,准备放手一搏。

    柳五儿明亮的双眸就在他面前不远处,这里是屋子的死角,柳五儿决计无处可逃。

    钱槐大叫一声“五儿”,便往前一扑。突然,他眼前白雾弥漫,空气中全是呛人的粉末,钱槐一下子便如盲了一般,什么都见不到,只得伸手,勉力去摸索。

第218章 千钧一发若兰救命(1)() 
危急之时,柳五儿将空间里藏着的茯苓霜尽数取了出来,拍在钱槐脸上,霜粉飞散,迷了钱槐的眼,勉强算是摆脱了眼前一时之厄。

    可是钱槐闻见鼻端一阵香甜,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嘻嘻地笑道:“味道真不错,这什么东西,好甜,小甜甜……”

    柳五儿连隔宿饭都要吐出来了,“你才小甜甜,你全家都小甜甜……”

    钱槐眼前模糊一片,却朝着声音的来路扑了过来,他如今势在必得,哪里管柳五儿会说什么。

    柳五儿想,若再无法从此处脱身,估计不用钱槐动手,她自己先吐啊吐啊就先吐死了。想到这儿,柳五儿绕过钱槐,朝屋门那里冲过去——想办法弄开门闩,那时眼前唯一的希望。

    柳五儿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与钱槐两人是被两头锁死在穿堂之中,她即使逃出这间屋子,也逃不远。可是既然不想被钱槐那啥,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奋力逃出去。

    “砰砰砰”,柳五儿奋力摇门,门闩略略松动,可是离撞开还远。

    钱槐辨了辨方向,转过身来,这次他不急了——女人的力气比男人小,耐力也大有不如,柳五儿一介小女孩儿,在他面前,坚持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想到这里,钱槐脸上挂着猫儿戏鼠般的笑容,慢慢地往柳五儿身后过来。

    柳五儿越发着急,可是越急她便越躁,气力却越使越小,眼看就要耗得差不多了。

    眼看着钱槐顶着一脸白花花的茯苓霜,来到柳五儿身前二尺之处的时候,突然房门“哗”的一声向外倒去。

    柳五儿猝不及防,向外一跌,已经跌在一个人身上。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挣扎,可是这个人偏生还熟悉得很。

    待在朦胧月光下看清楚来人,柳五儿心上的那根弦登时“绷”的一声就松了,眼泪立刻不争气地流了出来,颤声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么?

    她中那醉心花的蛊惑,是他将她唤醒;她为盗匪所追,是他将她护下。所以,柳五儿一点儿都不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出现有什么突兀。可是,可是这次,为什么现在才来?

    她真是快要被吓死了。

    可是柳五儿昏天黑地地这么一哭,却忘了问了,这是贾府内院啊,卫若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槐这时已经将脸上的茯苓霜擦去,见到有外人进来,也吃了一惊,刚要喝问,卫若兰已经伸出右掌,一记掌刀,又狠又准,斩在钱槐左边颈侧。这记掌刀,和刚才柳五儿那记,效果大有不同。钱槐的喝问之声尚未出口,已经悠悠地晕了过去。

    *

    卫若兰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女孩儿,接着月光,他也能够看见柳五儿身上一片狼藉,头发完全弄花了不说,脸上也破了一两处,小半条手臂露在外头,上面到处是瘀痕与擦伤,腰上应该系着的汗巾,此时也不知道这会儿上哪儿去了,比甲散着,湘裙被踩破,里边穿的小袄也被拽歪了,实在是狼狈万状。

    卫若兰赶紧将眼光移开,随即在钱槐身上重重踹了一脚。钱槐兀自尚未醒来,可是却也哼了一声。

    卫若兰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裳,将柳五儿整个儿裹住。此时柳五儿依旧如一只小动物一般,伏在卫若兰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个不住——刚刚面对钱槐,她尚且没有这么怕过,可是如今卫若兰过来将她救起,恐惧、气愤、后怕、自我质疑……一时间都涌上了柳五儿心头,她似乎唯有伏在卫若兰身边,才能觉出半分温暖,和半分安全……

    卫若兰觉得心都揪起来了,想看那个女子,又有些不敢看。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钱槐身上,想想自己若是晚来了一步,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心中一股恨意再度涌起——他身边的,有可能是真正的尊贵之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血脉,若是这珍宝被这等龌龊卑鄙的小人给践踏了,那他卫若兰……

    他真的不敢去想,若不是碍着身边的女孩儿,他只怕十脚八脚都踹上去了。

    “我替你将这个混蛋收拾了,好不好?”卫若兰柔声问道。

    怀里那个柔弱的女孩儿却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你将他留下,留给我,慢慢收拾!”

    女孩儿的话十分坚定。

    卫若兰听了,点点头说:“依你便是。”

    女孩儿听了这话,身子反而一缩,在卫若兰身边扬起脸来。

    卫若兰似乎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见到她一样,几乎屏住了呼吸。朦胧的月光之下,那张小脸上犹挂着泪痕,可是一对漆黑的眸子却亮若星辰,卫若兰清清楚楚地看见里头自己的小小影子。

    男人的气息登时就停了一拍,圈着柳五儿的双臂忍不住便紧了紧。

    片刻之后,卫若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动了心,因为动了心,所以想要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保护的好好的,不让她遇到危险,受到风雨侵袭。

    柳五儿却未发觉靠着自己的人此刻正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靠在卫若兰身边甚是温暖,她倒十分贪恋眼前这个人的温柔与舒适。

    可是她柳五儿还很忙,至少还有不少仇怨,等着她去了结。

    柳五儿看着卫若兰,一字一句地说:“卫公子,请你送我回我在大观园中的住所,相信你可以办得到。”

    卫若兰点点头,他的目光带着探究,片刻也不曾离开过柳五儿的双目。他很想知道柳五儿究竟想要做什么。

    可柳五儿已经收了泪,眼光渐渐变得坚定,眼中也透出神采出来,她看着卫若兰,想了想,又说:“这下我又欠了你一份人情。”

    卫若兰突然觉得心里一痛,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是这份心,在对方眼里看起来,原来只是一份人情而已。

    卫若兰觉得呼吸也有些压抑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柳五儿嘴角扯扯,勉强露出个微笑:“还有个忙得请您帮一下,您替我给小九带句话,过两天,我怕是得请他出面,替我做点儿事情。”

    卫若兰脸色登时一黑。

    柳五儿见了赶紧加一句:“有酬劳的……”

第219章 千钧一发若兰救命(2)() 
柳五儿不描还好,越描越黑,卫若兰不仅脸色变黑,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柳五儿挠挠头,不晓得对面的男人究竟是因为什么心思而变的脸。

    最终卫若兰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一伸左臂,托住了柳五儿,然后说:“跟我来吧!”

    他踏上几步,左手将柳五儿轻轻一托,立刻两个人同时而起,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柳五儿已经发现自己落在了这条穿堂的屋脊上。

    柳五儿又惊又喜,赞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功夫,那岂不是跟张无忌、令狐冲一样,有高来高去的轻功了?”

    卫若兰不知道这令狐冲、张无忌是谁,但是听起来应该都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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