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俏厨娘:史上最无良-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馆里,好像才会有略微有些相似的味道……

    *

    袭人因与史湘云和翠缕交好,因此最近在张罗着给史湘云出嫁送贺礼的事儿。原本袭人自己准备点儿也就算了,可是袭人好大喜功惯了,非得叫二等丫鬟以上,不拘什么,每个人都出一件绣品来。

    这下可好,柳五儿在往自己手上扎了十几二十针之后,四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将柳五儿手上的活计都接过来,帮她绣上几针。

    柳五儿笑笑,说:“你好生帮我绣着,我去给你蒸个热糕来,算是谢你!”

    四儿啐了一口五儿,说:“看你这针脚,这手艺,将来也不晓得你怎么嫁的出去!”

    柳五儿笑嘻嘻地说:“嫁不出去,就算了。”

    四儿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柳五儿这样笑着,几乎比哭还难过,一时便不忍苛责她,叹了口气,说:“去吧去吧,顺便去园子里走走,也散散心。”

    柳五儿笑着应了去了,自己往园子里去,在水边山石上坐了一会儿,发了一会儿呆,想起最近没听说卫家与史家有什么消息,但是想来国丧已过,两家这便要议婚期大婚了,所以袭人才忙忙地招呼大家准备贺礼。

    她想着想着,却听见远处有些动静,站起来张了张,发现是邢夫人带人进了园子来。

    柳五儿不想与邢夫人相见,自然乐得继续在山石后头躲着。可是,突然从山石背后转了一个人出来,迎面就往邢夫人那边过去,一边走,一边笑嘻嘻的,手里拿着个花红柳绿的东西,低头一边瞧着,一边只管走,不妨迎头撞上了邢夫人,抬头看见,方才站住。

    那丫头,柳五儿也算相熟,而且她还曾经假扮过人家,正是贾母身边的傻大姐。

    柳五儿猫着腰躲在山石后头偷看,心想,这场景怎么有些眼熟?耳听着傻大姐就笑嘻嘻地拿手里的东西给邢夫人看,问道:“感情这两个是妖精打架?”

    柳五儿听到这儿,心下马上明白了。这傻大姐定是在园中捡着绣春囊了。

    不出柳五儿所料,邢夫人接过来一看,吓得连忙死紧攥住,忙问:“你是哪里的的?”

    傻大姐道:“我掏促织儿在山石上捡的。”

    邢夫人连忙说:“快休告诉一人,这不是好东西,连你也要打死。只是你素日是个傻的,你的话旁人不信,才饶你一命。以后别再提起了。”

    傻大姐吓黄了脸,连连说:“再也不敢了!”磕了个头,呆呆地去了。

    柳五儿则躲在山石后头,大气也不敢出,只见邢夫人将那花红柳绿的东西,塞在自己袖里,接着带着随侍的丫鬟,往迎春那边去了。

    柳五儿没想到自己能亲眼目睹这一出,她头一个念头便是:司棋那臭丫头,自己早就告诫过她,这也太不小心一点儿了吧!

    接下来她便偷偷从山石后头转开,想要去找司棋。可是邢夫人正在往迎春的院子过去,她又怕过去正好撞上了邢夫人,正着急处,便见到迎春的另一个丫头绣桔过来。柳五儿连忙赶过去问,这才晓得原来司棋这两天病了,正回家养着,也不在紫菱洲中。

第244章 痴丫头误拾绣春囊(2)() 
柳五儿听了绣桔的话,转头就往大观园外头跑——司棋好不好都是她的朋友,不能就这么看着司棋被撵,然后活活撞死。

    她在荣宁后街上寻着了司棋家,见司棋果然额头上蒙着帕子,正卧在炕上养病。司棋见到柳五儿过来,强撑着起来,问:“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我们姑娘那儿,出了什么事儿?”

    柳五儿回想一下原着,心想,可不是你们姑娘的首饰都被她乳娘送当铺里换钱去赌了?

    然而这并不关她柳五儿什么事儿,她只要朋友平安就好,于是柳五儿对司棋斥道:“你干的好事儿!”

    司棋吓了一跳,连忙将额头上的帕子揭去,坐了起来,说:“什么事儿能扯我头上?”

    柳五儿见四下里无人,便将邢夫人在园中发现了绣春囊,而且将来恐怕要抄捡大观园的事情,都与司棋说了。司棋原也不曾当回事,“那绣春囊上,又不曾写我俩名姓!谁能晓得是我?”

    柳五儿恨铁不成钢地提醒她,“这东西,你在园中的箱笼里,到底还有没有了?若是还有,别人一翻拣,立时就找出来知道是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你们姑娘,也跟着没脸。”

    听说要牵扯到迎春,司棋这才惊觉过来,点头望着柳五儿,说:“谢你了,告我这么个消息,是好姐儿们!”她接着低下头,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我原想着借此机会,破罐子破摔,让家里同意我与表弟的亲事。但若如你说的,牵扯到我们姑娘的名誉,那我自然要小心。”说着,点头叫柳五儿放心,又怕父母回来,便催着柳五儿离去。

    柳五儿看着司棋,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说:“将来你千万莫要随意乱猜你表弟的心意,你们俩要是有什么,一定要两人见了面了,把话说清楚了再做决断,你千万记住这一点!”

    司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五儿这才从司棋家回来,匆匆地往怡红院里赶。她一面走,一面想,按照原书中记着的,司棋撞死之后,她表弟才现身,随后便也殉情。若是这两个人,死前能见上一面,或许这个悲剧就能避免。想到这里,只听天上“轰”的一声,一个霹雳,将柳五儿耳内震得嗡嗡嗡的,吓得差点没叫出来。

    “老天——”柳五儿在短期之内是不敢再剧透了。

    待她回到怡红院,院内原本正相安无事,只是听说晴雯病了。柳五儿赶紧去看望晴雯,只见她正卧在榻上,头发散着,睡得脸颊微红,实在是有春睡捧心之态。

    柳五儿正在措辞,想着怎么劝晴雯将这些一时之气都给忍下来,正巧宝玉便进来了,亲自端了一小碗药进来,说:“你快起来吃药吧,我亲自看着她们煎的。哟,五儿,你也来看晴雯啊!”

    柳五儿赶紧起身让宝玉。

    宝玉却一颗心只在晴雯身上,一个劲儿地催晴雯吃药。

    晴雯翻了个身,闲闲地说:“放着吧,药凉了我自然喝的。”

    岂知宝玉却说:“刚刚盯着她们吹凉了的,我试过,这时候正温,不喝就凉了。”

    晴雯无奈,只得起来将药喝了。

    柳五儿在旁边看着,心里忍不住想,宝玉心里对袭人、晴雯与芳官,也不晓得究竟对哪个更好些。可笑那芳官,天天在宝玉跟前,撒痴卖乖,可是宝玉与晴雯的情分,只怕还是比对她要更深些。

    喝完药,晴雯将宝玉赶了出去,只对柳五儿说:“五儿,你是有话想要对我说?”

    柳五儿当然有话想对晴雯说,她知道得很清楚,不久的将来,王夫人只怕便要将晴雯、芳官、四儿等人从怡红院里赶出去,而晴雯之后更是会悲惨地死去。虽然芳官出去,正中柳五儿下怀,可是柳五儿却不能看着晴雯去死。

    “晴雯姐姐,切记着要忍一时之气,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槛儿!”

    晴雯淡淡一笑:“五儿是担心我的病吧,放心,老毛病了,又不是只犯这一回。”

    “不是的,你听我说,日子还长,就算……”柳五儿话刚说了一半,窗外陡然想起了一个炸雷。柳五儿几乎魂飞魄散,可是她的惊呼声却全然淹没在那雷声之中。

    晴雯紧紧地握住了柳五儿的手,虽然她也被吓得不轻,却强笑着安慰柳五儿道:“你难道是个柔弱的,怕这些雷啊电啊……”

    正在这时,宝玉却一头蹿了进来,也握住了晴雯的手,语无伦次地安慰道:“别怕,别怕——”

    柳五儿不敢再开口,只安静地守在一旁,看着宝玉轻声安慰晴雯,哄她睡去……

    *

    第二天一早,柳五儿就听说王夫人将晴雯叫了去,过了小半个时辰。而后晴雯是哭着回到园子里的。

    柳五儿当然明白在王夫人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她之外,袭人、秋纹等,又有谁看不出来,晴雯这是被在王夫人面前上眼药了?

    于是袭人话里话外的便总为自己撇清,说什么,她已经好长时间没出过园子,也好久没见过王夫人了。

    怡红院里众人听着都觉得袭人有些欲盖弥彰,好像袭人知道大家会往她身上想似的。所以袭人的这份撇清,效果便很是不好。

    而柳五儿则完全顾不上那么多,她只晓得,晴雯一直在病中,又被这样一气,身体只会越发虚弱。她很担心晴雯会挺不过这一次。于是,柳五儿拿上她照顾黛玉时候的看家本事,想尽办法照顾起晴雯来。

    晴雯服药,无法吃油腻的东西,柳五儿便熬了一大锅米汤,用银铫子煨热了,一点一点喂晴雯服下去;一时又想起司棋也病着,赶紧托四儿也给司棋送了些米汤。

    待晴雯稍好些,柳五儿便张罗着各种食补的材料。

    怡红院里大半都觉得柳五儿反常,只有宝玉不觉得,还私下赞助了柳五儿不少买药材食材的钱。柳五儿有了宝玉的赞助,心气儿总算顺了一些。但是,随即又有坏消息传来——陈氏舅母,犯了事儿了。

第245章 惑奸谗抄捡大观园(1)() 
说来这陈家舅母也算是倒霉。

    原来,前两天探春在贾母面前痛陈了府中仆婢聚赌的利弊,贾母当然动怒,便命下人去查,总共抓了聚赌之人统共二十多人,为首的大头家,一个是林之孝的两姨亲家,一个是贾迎春的乳母,还有一个就是陈家舅母。

    贾母便命将骰子牌一并烧毁,所有拿到的赌资都入官中分与众人,将为首的三人每人四十大板,撵出,总不许再回来。

    柳母侥幸,没被林之孝家的查到,但也有不少平日里与她不睦的人,吵将出来,说是柳母也是大头家之一,陈家舅母只是柳母的伙计,她姑嫂两个其实是狼狈为奸,虽然以陈氏舅母的名义出钱做东家开赌局,其实是赚了钱两人平分。因此告到了凤姐处,要将柳家的罪也一并治了。

    柳母眼下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想得到要去搭救自己的嫂子?倒是柳五儿想起来,往行刑的婆子那里使了钱,才叫陈氏舅母将将挨过了那四十板子。只不过陈氏舅母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总是丢了脸面。这时候才想起柳五儿的话来,悔之无及。

    接着,柳五儿又去寻了平儿。平儿原以为柳五儿就是来求情的,谁料到柳五儿一来,就直陈母亲之过,说是不指望柳母在小厨房里再当差当下去,但希望不要挨板子丢脸面。柳五儿也将早先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平儿一看,见有上好的药材和南货,平时凤姐走人情也用得着的,心里暗暗感叹柳五儿想的周到,于是应允了下来,在凤姐面前说了两句好话。

    凤姐拿人手软,自然便应允了。只是担心柳母一向负责着小厨房的差事,别人一时半会儿接不下来。再加上贾政回来,中秋想必是要在园子里摆席面的,因此吩咐了下去,叫柳母再顶一阵子,等过了中秋,就出园子。

    柳五儿还比较谨慎,拉着平儿,只说是母亲失了脸面,不想继续在园子里当差,因此想赎身到外头做活计。平儿表示理解,许了柳五儿所请,也命林之孝家的替柳母与陈氏舅母办了脱籍出来的手续。

    总算这些都办完,光看陈柳两家,已经脱身脱得差不多了。

    林小红知道了这个信儿,特地过来找了柳五儿一趟,说:“你就非得这么走心,非得离了我们这个地儿才行是么?”

    柳五儿苦笑,她眼下可不敢再剧透了。

    小红沉默了半晌,终于说:“二奶奶那头,我是劝着她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烧了,可是总怕是有把柄落在外头。然而我也只能帮她们帮到这个份儿上了。”

    柳五儿闻弦歌而知雅意,急忙问:“你……好事将近了?”

    小红脸上微红,点了点头,小声地说:“也就明年开春的时候。”

    柳五儿大喜过望,连连握住小红的手说恭喜。

    小红不是只顾害羞的人,想起什么,又赶紧对柳五儿道:“那啥,万一有一天,府里的主子们坏了事儿,咱们两个可约好了,不能落井下石,能帮衬一点,还要帮衬一点,不枉了主子们平日里疼我们一场。”

    柳五儿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主子可没怎么疼过我。

    不过,除了宝玉,还有黛玉等人在这大观园中,她与这里千丝万缕的关系,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割舍得了的?

    见过小红,回到怡红院。柳五儿赶紧将自己的东西收拢收拢,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的,又嘱咐了四儿,顺便将晴雯的屋子也收拾了一下。还没整理完,大观园里轰轰烈烈的抄捡运动,便开始了。

    与原书里一样,抄捡大观园是凤姐和王善宝家的带的头。

    王善宝家的给柳家的找过麻烦,柳五儿自然盼望她赶紧去探春那里挨耳光。

    怡红院这边,自上而下,很快就抄捡完了。

    袭人自然是特别配合,巴不得将自己贴身的衣物都一件件扒拉出来给王善宝家的看过。柳五儿在旁边冷笑,难怪这历来对袭人的评价,都只围绕着这“奴性”二字呢!

    而晴雯则与袭人有着天壤之别,她从病榻上爬起,挽着头发闯进怡红院的大厅,豁一声将自己的箱子掀开,两手捉着,底子朝天往地下尽情一倒,将所有东西尽都倒出。凤姐与王善宝家的都觉得没趣,看了看,也没什么私弊之物。

    倒是芳官那里出了点问题——芳官因前些日子改装,所以有不少男子的衣服在箱笼里,一时都被捡出。芳官登时便哭起来,只摇着手说:“不管我的事儿啊,是宝二爷让我改装的,真与我没甚关系。”

    柳五儿便对这芳官更生出了几分鄙夷来。

    世人都说宝玉没担当,可是如芳官这等,见事儿都往宝玉身上推的,柳五儿想,就算宝玉再多个三头六臂,也担不起来啊!

    不过这时候,宝玉还是担当了一下,笑着与王善宝家的解释,说:“是我见外头交好的几个朋友,都有改扮的小番儿,这才命她改扮的,她年纪小,莫要吓她。”

    王善宝家的这才作罢,但是在心里琢磨着,没准儿这可以作为典型案例,向王夫人汇报一下。

    接着柳五儿四儿等人的东西都被搜过,没有什么特别的。

    凤姐便带着王善宝家的准备转战下一处。

    柳五儿则悄悄提醒平儿,说是凤姐脸色已经不大好,若是再这样撑下去,明儿又要吃药了。

    平儿暗暗点头,自然想办法去劝凤姐回屋歇着,而平儿自己,则盯着王善宝家的,去抄捡大观园里旁人的屋子。

    园子里除了薛宝钗的蘅芜苑之外,都被抄了个遍。

    其实柳五儿也没想通,他们这些人怎么就放过了薛宝钗的院子没抄的。若说薛宝钗是亲戚,林黛玉难道就不是亲戚了?若说宝钗性子厉害,那贾探春性子就不厉害了?若说宝钗与世无争,那李纨守寡的大奶奶更是与世无争的头一个。

    所以这王善宝家的,怎么就看人下菜碟儿,专放过了薛宝钗呢?

    果然,第二天,消息传来,这王善宝家的,出事儿了。

第246章 惑奸谗抄捡大观园(2)() 
王善宝家的确实比较倒霉。

    她昨儿抄捡大观园的时候,先是到了贾探春处,她冲撞了探春,因此面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探春兀自不肯消气,直要拉着王善宝家的去见老太太、太太。王善宝家的这哪儿敢那,可是凤姐不在,旁边平儿丰儿她们没有一个帮腔的,最后王善宝家的就只好给探春跪下了。

    这还没完,接下来抄捡到贾迎春处,旁人就只盯着王善宝家的,看着她会不会徇私。王善宝家的无法,只好自己去搜检外孙女儿司棋的箱子。

    岂料就在司棋的箱子里搜出了一双男子鞋袜,并一个同心如意,和一封信。信自然是司棋表弟潘又安写的,只写着两人私定终身,互赠表记的情谊。这王善宝家的一心要拿别人的错儿,结果反拿住了她的外孙女儿,登时又气又臊。

    谁知司棋,却昂首挺胸,面上没有半点惭愧之意,反而冲着王善宝家的嘿嘿冷笑。

    王善宝家的冲着司棋连瞪了几眼,觉得自己的眼珠都快掉出去了,司棋也没有半点“认罪悔改”的迹象。

    这还没完。

    抄捡大观园的余波延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先是探春在邢王两位夫人面前,结结实实地将王善宝家的给告了一状。王夫人这几天正被邢夫人压过了一头,心里窝着火呢,所以当仁不让地将那王善宝家的好一顿训斥,中心思想就是,就算探春是个庶出女儿,也不是王善宝家的这样的仆妇可以随意欺辱的。

    接下来,凤姐那边也推波助澜,只说凤姐昨儿劳动了,夜里起来几回,身子便不大好,少不得请了太医过来看。

    邢王二位夫人听说了,不免又添一番愁闷,忍不住又责怪这王善宝家的,没有服侍好琏二奶奶。

    王善宝家的有冤无处诉啊,要知道,凤姐昨儿可是一早就去歇着的,要说没服侍好,也只能是平儿丰儿几个,没服侍好,关她何事啊!

    所以,这位王善宝家的,倒也很是透彻地明白了“迁怒”两个字的道理。

    *

    柳五儿听见了这些事儿,很是出了一会儿神。

    司棋经过了自己的提醒,依然叫人抄出了潘又安送的东西,想来是已经有心理准备,铁了心要将这份恋情公之于众,以此来倒逼家里,要家里同意她与潘又安的亲事。

    所以以后的事情,司棋应该自己有安排,不用自己担心。

    然而她更为担心的是晴雯那头。抄捡大观园其实只是个借口,是王夫人借口来铲除那些她不喜欢的丫鬟的借口。就算是抄捡大观园没有查出什么问题,王夫人等也可以随意拿个错儿就撵出去打发了。

    不过很快柳五儿就顾不上这些事儿了。因为晴雯经过昨儿晚上这么一闹,她思虑又多,病势立即加重了。柳五儿自然尽心尽力地照料,芳官等人还说了些风凉话,柳五儿一概不理。

    又过了几天,勉强过了中秋节。那边厢柳母也眼看着要交差事走人了。

    而柳五儿又听说司棋被撵,正在紫菱洲与众人分别呢。她急急忙忙地赶去紫菱洲。只见司棋与迎春、绣桔等人,都是拭泪。司棋絮絮叨叨地在迎春耳边说着,旁人大约觉得是她想要请迎春出面求情呢。可是柳五儿心下却大约有些明白,这司棋,应该是在嘱咐她家主子,希望迎春日后能不再那么懦弱,能多做一点儿主,能更坚强一些。

    拉扯哭泣一番之后,司棋便走了。

    可巧宝玉从外头进来,见到司棋出去,又见有两个婆子跟着司棋,抱着东西。宝玉便晓得司棋此去再也不能回来了。

    宝玉早先听说了夜里抄捡大观园的事儿,又知道晴雯的病因此而加重。他又得知昨儿个去了贾惜春身边的丫鬟入画,现在看到司棋亦走,不觉得如失魂落魄一般。

    这时候,只见几个老婆子走来,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小心,赶紧都到差事那儿应着。二太太已经亲自来了园子里,在那里查人呢,只怕还要查到这里来。”说话间,几个老婆子又说起,吩咐快叫怡红院晴雯姑娘的哥嫂来,在这里等着领他妹妹去。

    宝玉听了,登时如被轰去了魂魄,料定晴雯也保不住了,当即飞也似地赶了回去。柳五儿紧紧地跟在宝玉身后,心想,宝二爷,您好歹有担当些,您但凡站出来说一句话,只怕晴雯便不会死啊!

    柳五儿跟着宝玉奔到了怡红院,只见一群人围着,王夫人则在正厅里坐着,一脸的怒色,见了宝玉也不理。

    晴雯则好几日水米不沾,此刻恹恹弱息,如今现从她屋里拉了出来,由两个婆子架了出来。王夫人便吩咐,只许他将贴身衣服带出去,余者好衣服留下给其余丫头们穿。

    宝玉见王夫人动了雷霆之怒,竟然不敢多言一句,多动一步。眼睁睁看着晴雯被架了出去,竟不得一个字出口。

    柳五儿站在宝玉身后,恨不得伸手在宝玉身上狠狠地拧一下。

    接着,王夫人问道:“谁是和宝玉同一天的生日?”

    半天没有人作答。

    王夫人身边的一个嬷嬷便指着四儿,说:“这一个蕙香,又叫做四儿的,是同宝玉一天的生日。”

    王夫人叫四儿出来看,见她虽比不上晴雯一半,但是也有几分水秀,心里便不高兴,因问道:“你是同宝玉一天的生日么?”

    四儿见了王夫人,“扑通”一声,先往地上一跪,呵呵笑了两声,粗声粗气地道:“太太明鉴,早先我爹娘将我的生辰记混了,和宝二爷不是一天。”

    王夫人听了微微觉得诧异,再打量打量,见这四儿打扮上丝毫不曾用心,没有多少装饰,穿衣搭配,也显得十分粗笨。王夫人心里稍稍放心,淡淡地说:“我听说这院儿里有人说,同一天过生日,就该是夫妻。可是你说的?”

    四儿继续呵呵了两声,说:“不是我,我哪里有那么不怕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