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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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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这块免死金牌送去西苑给赵丞相，就说是朕御赐给她的。”
“诺。”
每一块御赐金牌后都篆刻着使用者的名讳，若没有女帝首肯，定不能交于他人使用，否则视为欺君之罪。
“嫁给我吧，你我都已是风烛残年，我怕我等不到你为我披上嫁衣那一日。”
女皇单膝跪地，已数不清是第几次求娶她的鹤年，失落的看到赵父苦涩的咬着唇，不住的摇头，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坐到床榻边。
“我答应过赵柯柔，若是她能助你登上帝位，就嫁给她，自成为她的正夫，她从未苛待我，后宅之中也就只有我一个男人，我不能对不起她。”
“你在怪我宠幸他们？”
那些只不过是当年她以为他移情别恋，故而寻的替代品而已，自知道他对她的情意之后，她已多年未添置新人入宫，甚至不曾再宠幸已在宫中的男子。
“你怀念她的一切，你为她拒绝我。”
“那我呢？我算什么？当年你欺骗我说你心有所属，逼着我娶北冥辰，我本无心这皇位，是你逼着我，一步步推着我坐稳这龙椅，你问过我愿意吗？”
赵父陆鹤年沉默，当年若是钟离玥不坐上这至尊之位，那么她的皇姐襄王若是登上帝位，又岂能放过她？
还有钟离玥的父君，为阻止他与钟离玥结合，更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令他与钟离玥之间产生嫌隙，差一点就反目成仇。
“你想知道你算什么吗？”
陆鹤年将钟离玥的手掌放到他跳动的胸膛，目光缱绻看着这个爱她至深，却爱而不得的女人。
“你是我的命，若不是舍不得你在没有我的世界孤苦伶仃，我早就不想受这病痛的折磨，每日吃的药比我吃的饭还多，这些年来我几乎是拿药当饭吃，就是为多看你一眼也好。”
“我知道，我都知道。”
女皇陛下有些懊恼自己一时口不择言，惹的心爱之人大动肝火，于是不住的柔声宽慰。”
“我走后，你也不必太难过，冉渠素来多雨少晴，那我就化作风雨，陪伴在你左右，每当和风细雨之时，就代表是我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时候。”
第494章 ——君未归，吾何安（）
“我不要，你若是能好好的活着，我宁愿万世不降甘霖！”
“那我岂不是要成为祸国的妖孽？”
“只要是你，当一回被祸水迷惑的昏君又何妨，我甘之如饴。”
西苑。
赵轻眉看着放在托盘中已经篆刻着她名讳的免死金牌，情绪复杂万千。
“父亲为你这个女儿，这一生都在算计他最爱的女子，他在算计陛下的时候，一定很难过。。。”
赵父陆鹤年这些年来靠着与女皇之间匪浅的关系，不遗余力为赵轻眉谋取利益，作为权倾朝野的文臣首辅，女皇钟离玥甚至将禁军的调动权都放心交给赵轻眉协理。
凡是弹劾赵轻眉的奏折即使已是证据确凿，也会被女皇压下留中不发，女皇钟离玥对赵轻眉的偏宠，已然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难怪朝中那么多的臣子对赵轻眉都颇有微词。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窝囊，我蛮横，我嚣张跋扈，我目空一切，但我的一切都是源自我父亲，若是没有我父亲与女皇之间的裙带关系，恐怕我都不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
“不，我觉得你有些可怜，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所有人都先入为主，抹杀你所有的付出。你很委屈，我都知道。”
司空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赵轻眉，索性将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揽在怀中。。。。
因着连日来女皇不时造访丞相府探望赵父，为避免在赵父的居所撞见女皇，显得尴尬，于是这几日赵轻眉只在共同用膳的时间才能与父亲匆匆见上一面。
梅子黄时，当赵父病情恶化昏厥的噩耗传到西苑的时候，赵轻眉正赶着上朝，她一个踉跄险些从马车跌落。
“阿爹！”
她焦急的运起轻功，径直朝着父亲的居所飞身跃去，而司空阙则唤住赵喜，命她将赵父病危的消息，想办法传递给女皇钟离玥，至少能让这对情深缘浅的男女不要错过见这最后一面。
当赵轻眉与司空阙赶到赵父房内之时，钟离胤正泪眼婆娑的坐在床榻边侍疾，而赵父则精神奕奕，目光灼灼盯着门外。但谁都看得出，他这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她来了吗？”
赵轻眉握着父亲的手，哭的撕心裂肺，她知道父亲口中的她，指的不是她这个女儿，而是女帝钟离玥。
“已派人通知，父亲您一定要等到她来。”司空阙语态伤感的说道。
“轻眉，你去哪？”
但见赵轻眉转身飞出房内，司空阙有些担心她承受不住即将丧父的打击，于是匆忙追着她的身影离开。
“小胤，你是个好孩子。”
赵父握着钟离胤的手，他看的出钟离胤是个心性纯良的男子，但以轻眉的个性，她的夫君注定要杀伐果断，陪着她披荆斩棘，钟离胤终究还是不适合他的女儿。
“你与轻眉不是一路人，还是尽早抽身离去吧，否则我怕轻眉会误你终身。”
“还有，若是将来你的皇姐登上帝王，求你看在曾经与轻眉夫妻一场的份上，保全她的性命，你的大恩大德，我陆鹤年感激不尽。”
“我不会离开赵轻眉的，她是我的妻，我定会护她周全，父亲您放心。”
。。。。
为在第一时间赶到丞相府，女帝竟是命令金吾卫直接以轻功驾驭轿撵，此时她身上还穿着明黄色的天子朝服，头上的冠冕也因路途颠簸而歪歪的扣在发髻上。
“鹤年！！”
“父亲。”
赵轻眉也在同一时间赶到，她沉默的朝着女皇陛下行跪拜之礼，旋即径直走到父亲的身边。
“赵爱卿，朕要带他离开丞相府！！”
女皇说着，伸手就要将奄奄一息的赵父抱进怀中，却被赵轻眉挡在身前。
“陛下，这是我的父亲，不是你后宫的某位夫侍。”
“若朕今日一定要带他离开又如何？滚！否则杀无赦！”
已是虚弱的说不出话的赵父只默默的垂泪，赵轻眉看着父亲流到腮边的眼泪，莫名的眼角酸涩不已。
“那他今日开始，就不是赵氏的夫，不是我母亲赵柯柔的夫君，这是我替我母亲赵柯柔休夫的文书。”
“父亲，此刻开始你就是自由身，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女皇与赵父俱是愣住神，二人对视一眼，赵父贴着女皇的耳朵无力呢喃着，而心领神会的女皇则频频点头。
“他让我告诉你，谢谢你的成全。让你别太难过，今后没有他保驾护航，希望你能撑起赵府。”
“赵轻眉。。。朕也谢谢你的成全！”
女皇说着，颤颤巍巍将赵父陆鹤年抱在怀中，与他一道坐在软轿上匆匆离开。。。。
“不知我母亲泉下有知，会不会责怪我擅作主张。。。”
“不会的，她对你父亲亦是情根深种，若是看到你让你的父亲过得不快乐，才会真的责怪你。”
赵轻眉正要再说些什么，忽而脸色突变，她仔细的嗅着房中的熏香，旋即勃然大怒。
“这是什么熏香？”
她怒不可遏的走到香炉前，旋即将那熏香以清水浇灭，待仔细查看那熏香原料之后，怒喝着将那香炉震为齑粉。
“这沉香木是谁送进父亲房中的？”
“相爷，这是东苑送给老爷的千年沉香木，珍贵异常，老爷都舍不得用，这几日头疼的厉害，才取出一小块使用。
“钟离胤！！”
。。。。。
此时疲惫的钟离胤正悲切的坐在自己的房中，赵父离开之后，这丞相府怕是再没有人会如赵父这般对他真心相待。
“钟离胤，你该死！”
他还未转身，脖颈就被怒气冲冲的赵轻眉掐住，他难受而痛苦的不断剧烈挣扎着。
“咳咳咳。。。为什么？”
“你给我阿爹送的这块沉香木，你还记得吗？”
赵轻眉松开他的脖颈，既然他想要装腔作势，那么她就不留情面揭破他的伪善，让他死的明白。
钟离胤接过赵轻眉扔给他的黑色木块，观察许久之后，这才点头示意。
“不错，正是我送给父亲的千年沉香木，有什么问题吗？”
“这沉香中掺杂着木槿花汁，你闻不出来吗？”
这也难怪钟离胤察觉不出，沉香味深沉，木槿花偏清冷疏淡，故而若不是嗅觉灵敏，尤其对木槿花清香敏感之人，还真的无法立即察觉出木槿花的味道。
“我父亲早年中过毒，碰不得木槿花，否则会牵出陈年毒素。
第495章 ——终不似，少年游（）
“女皇陛下登基之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命人斩尽包括樊京在内，方圆百里所有的木槿花。”
没有人知道这道奇怪的旨意真正的含义，但今日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那就是因为我父亲碰不得木槿花，故而女皇陛下为我父亲斩尽木槿花，使得满城飞花尽逝，造成樊京城一夜无春！”
钟离胤骇然，他没有想到母皇下令将木槿花作为妖花，严令不得让此花出现在樊京城，竟是为赵父陆鹤年！
如今这禁花竟然出现在此处，要命的是通过他的手送到赵父身边。
“不是我，你都说这件事是秘辛，我又怎么会知道？”
“这块千年沉香是我从皇姐的书房中选的礼物，只是为缓解父亲的头疼，若我真的有心要加害父亲，大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为何还要在自己送的礼物中做手脚？”
“东宫？你竟然敢将钟离瑶的东西送给我阿爹！蠢货！”
怒火攻心的赵轻眉一巴掌扇向蠢钝至极的钟离胤，很明显，钟离胤是被钟离瑶利用，将这要命的沉香送入她父亲的房中。
“滚！滚出丞相府，否则我怕会忍不住杀了你。”
赵轻眉拽着钟离胤的衣袖，将他推倒在地。
“轻眉。”
钟离胤跪坐于地，顿觉万念俱灰，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虽不是真凶，但也是帮凶，如今她的父亲被他间接害死，轻眉定不会原谅他！
“钟离瑶！！”
钟离胤发疯似的冲出丞相府，就要朝着皇宫的方向狂奔。
“九皇子，相爷令属下将这个交给您。”
赵喜面色冰冷，将手中的信封呈给钟离胤，旋即淡淡施礼离开。
这个节骨眼上，轻眉竟是派人送来一封书信，他心底泛起不详的预感，难道是。。。
他拆开信封，果然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最触目惊心的字眼：休书。
“不，我不接受，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我不答应！”
他咆哮着将那封休书撕成碎片，旋即如雪花般飘散在长空中。
。。。。。
弑玄殿。
北冥辰怒气冲冲的带着浩浩荡荡的皇夫仪仗，矗立于殿门口，无陛下传召，后宫不得踏入弑玄殿，否则杀无赦。
“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将一个鳏夫带进弑玄殿内要做什么？”
北冥辰内心无比恐慌，这么多年那二人之间的关系始终没有对外挑明，如今陛下将那个男人唐而皇之带进宫中，甚至光明正大直接抱进弑玄殿内，这简直是在打他这个后宫之主的脸面。
他看着身后那些夫侍，忽而有些自嘲的轻笑出声，这些男子，包括他自己，此时此刻能站在殿外，都是因为他们的眉宇间多少带着那个人的影子。
他贵为中宫皇夫，也只不过是倚仗着他的母族与他这张与陆鹤年神似的脸而已，何其可悲？
“皇夫，陛下宣您进殿。”
他嫁给钟离玥二十三年，当中宫皇夫也有二十一年之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弑玄殿，以兴师问罪的名义。
“北冥辰，朕今日请你来，是想请你让出朕的皇夫之位。”
“凭什么！陛下，我辛辛苦苦伺候您二十三年，也并未无所出，您准备以什么名义废了我？”
没想到第一次进弑玄殿，竟是因着她要废了他这个中宫皇夫，他如蒙奇耻大辱，不甘的厉声质问那仍缱绻抱着别人夫君的女子。
“就凭朕的皇位，朕与你做场交易，让出正夫之位，朕立即下诏退位，瑶儿将是下一代新皇，届时你亦可以新皇生父的名义继续安享荣华。”
“若我不肯就范呢？”
钟离玥如今就只剩下瑶儿一个皇女，若是舍弃瑶儿，她还能选择谁来继承大统？她别无选择。
“这是册封朕的皇妹薰亲王钟离眛为新帝的禅让诏书。你看仔细。”
女皇命宫娥将一份明黄的诏书摊开，好让北冥辰看的真切，旋即将那份诏书放在御案之上。
“陛下，按祖制，中宫皇夫若无大的过错，陛下是不能随便废黜的，否则将动摇国本，您一定要将我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吗？”
“朕不在乎。”
“钟离玥，你眼中只在乎陆鹤年！他是别人的夫，你为何就是如此冥顽不灵，我有哪里比不上他？”
“我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中宫之位，我要的只不过是你而已，为何你要对我如此绝情！”
压抑多年，北冥辰终于在这一瞬间齐齐爆发情绪，他近乎声泪俱下，控诉着自己的妻子这些年来对他非人的冷漠。
“你很好，是，他没你聪颖，没你贤德，他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但朕此生就是非他不可。”
“呵呵呵，非他不可。。。。哈哈哈哈。。非他不可。。。。”
“钟离玥，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好”
“这些年来，我可曾有一瞬间入你的心，你的眼？”
“何必要问。。你明知道答案会让你很失望，不如不问。”
“哈哈哈哈。。。你想说我只是在自取其辱吗？”
“不必你来废黜我，你若无心我便休，即使是和离，也是我休弃你！”
北冥辰说着，径直走到御案前，抓起皇帝御用的朱笔，刷刷刷的开始写起休书，旋即将墨迹未干的休书丢在钟离玥的脸上，决绝转身离去。
“谢谢你，北冥辰。”
“我恨你，钟离玥。”
“你选个良辰吉日替瑶儿准备登基大典即可，还有，告诉她不得伤及赵轻眉的性命，这是她继承皇位的先决条件。”
“呵，你真是无可理喻，不知道的还以为赵轻眉才是你的亲身女儿，要不然你将这诏书上的新帝人选改成赵轻眉算了，反正你也替别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了。”
“出去！”
“我自己会走！”
北冥辰甩开侍卫的手，大步流星朝着殿外走去，此去经年，他有多爱慕这个女人，如今就有多恨她。
“唔。。。”
感觉到怀中昏睡的男人似乎有转醒的迹象，钟离玥脸上立即换上温柔的淡笑。
“鹤年，你终于醒了。”
“阿玥，方才你与他说的那些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不应该这么伤他的心，他对你的爱，并不比我少。”
第496章 ——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再好也不是你，我只要你一人。”
“方才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梦见自己回到洞房花烛夜那年，当盖头掀起那一瞬，我看到的，是你的脸。”
“册封你为中宫正夫的圣旨我已昭告天下，此刻开始，你我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可欢喜？”
陆鹤年艰难的点点头，旋即开始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起来。
钟离玥惊慌失措的将他紧紧揽进怀中，即将失去挚爱的恐惧感令她浑身都抑制不住开始轻轻颤抖。
“我想看芥弥山巅的日出”
“好～日出日落我都陪你一起看。”
芥弥山巅，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杏花疏影中，女皇钟离玥目露沉痛抱着心爱之人，一夜无话，此时的陆鹤年连呼吸都稍显困难，更是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但他那一双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睛却显得异常精神奕奕，因为，这是回光返照。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天边渐渐地亮起来，红日周围，霞光尽染无余。
那轻舒漫卷的云朵，一如当年在迎客松下一身白衣的灵动少年，正脉脉含情看着她。
不远处悬空寺内悠扬的晨钟响起，怀中的人挣扎着张嘴呢喃，她急忙侧耳聆听。
他在这世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的为我活着。
怀中的他呼吸渐渐微弱，直到彻底消逝，修长苍白的手渐渐松开，无力垂落，眼看着他的指尖即将滑落到地上，她双目赤红，一把将他冰冷的身躯扣进怀中，泪，终是如滂沱大雨，汹涌滑落。。。。。
。。。。。
丞相府邸，女帝于昨日宣布无限期辍朝，而造成君王不早朝的原因，百官心知肚明，此时赵轻眉正懒洋洋的躺在软塌上显得精神萎靡。
父亲即将离世的噩耗令她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般，备受煎熬。今日之后，她在这世间的至亲只剩下司空阙父女二人。
“相爷！介弥山传来消息，老爷他。。。他走了。。。”
“嗯。”
早有心理准备，故而当父亲的死讯真的传到耳中的时候，赵轻眉并未显得如何情绪失控。如今父亲已是自由身，自是不会有机会葬在她母亲赵柯柔的坟旁。
他的父亲已于昨日被正式册封为中宫正夫，这对有情人终是在生命中的最后时刻厮守。她觉得父亲能与女帝同棺，定也是欢喜的紧。
“相爷，大事不妙，宫中传来消息，陛下将皇位提前传给太女殿下，此时正带着老爷的遗体前往熙陵。”
“什么！”
赵轻眉惊的从软塌上跳落，没想到钟离瑶还是提早登基了！此次父亲中毒事件，定是钟离瑶在背后捣鬼，天家的血脉果然都是无情至极，那可是她的母皇啊。
钟离瑶知道自己担不起弑母杀君的罪名，故而将目标转向她的父亲，谁都知道赵父陆鹤年虽不属于女帝的后宫，但二人之间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鹣鲽情深。
若是赵父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女皇陛下为了心爱之人，定会因赵父的离去而悲伤过度，如今女皇果然将皇位提前传给钟离瑶，她的奸计已然得逞。
“走，去熙陵，本相有要事启奏陛下！”
她必须尽快见到陛下，将钟离瑶加害父亲的事实告诉陛下，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对不能让钟离瑶顺利登上皇位！
。。。。。
东宫，钟离瑶正在试穿后日登基之时所穿的龙袍，筹谋良久，她终是得到这至尊之位！
“殿下，九皇子始终不肯就范，已两日滴水未进。再这么下去，怕是九皇子殿下会有性命之忧。”
“告诉他，不嫁也得嫁，朕已发联姻国书给百里姒，下月初八，鸿国迎亲的使节就会如期而至。”
那内侍面露为难之色。
“陛下，您也知道九殿下的的性子素来刚烈，奴才担心九殿下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对自己这个亲弟弟的脾气自然了如指掌，于是沉吟片刻，旋即目露寒光。
“告诉他，若是他再这么倔，也许朕会忍不住杀了赵轻眉。”
“若要赵轻眉活着，他就乖乖去鸿国后宫当百里姒的皇贵夫。”
若不是新帝登基，本就根基未稳，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获得鸿国的支持，以她的性子根本就不需要对百里姒如此谦卑。
待彻底将整个冉渠帝国牢牢控制在手中之后，帝国所向披靡的铁骑定要踏平鸿国的疆域。
九弟就算死，也不能死在樊京城内，甚至不能死在冉渠帝国境内，若是到鸿国的国境内，他的死活已不那么重要，就算他身死，那么对于冉渠来说也是好消息，这样今后冉渠就能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的对鸿国宣战。
就在她暗暗得意自己的深谋远虑之时，一名内侍惊慌失措的冲进东宫。
“陛下，赵轻眉正赶往熙陵，听我们的人说，她临走时，手中攥着的布包。与当初装着那块千年沉香木的布料极其相似。”
“你以为朕现在还会忌惮她？她算什么东西？”
“她能狐假虎威到今时今日，全凭她投胎的本事，如今她的父亲已死，这世间再没有人能够护着她！哈哈哈。”
想起昨夜母皇竟是让她跪在奉先殿发下毒誓，此生不得伤害赵轻眉的性命那耻辱的一幕，她就恨的牙痒痒。
“速调遣五千弓弩手立即赶往熙陵，若是赵轻眉不肯奉旨折返，将在场的人统统杀无赦！”
那内侍猛的一哆嗦，旋即不确定的战战兢兢问道：“若是女皇陛下也在。。。”
“照朕的旨意去办即可，如今朕才是冉渠的女皇。”
那内侍垂首退出东宫，行到拐角处，忽然对一旁洒扫的宫娥唇语一番，旋即那宫娥会意的轻轻颔首，便提着扫帚匆匆离开。。。。。
紫宸殿。
被废黜的北冥辰并未被驱逐出皇宫，此时他的脚下正匍匐跪着方才那名洒扫宫娥，这个逆女，竟是真的敢做出弑母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
“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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