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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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马，本宫要立即赶往熙陵！”

　　　　“钟离玥，你一定要等我！一定不能出事。”

　　　　而此时的钟离玥正抱着陆鹤年的遗体，二人俱是一身明黄色帝后常服，一步步缓缓朝着她为他们选好的万年吉地熙陵。

第497章　——彩云易散琉璃脆（）　
“陛下，且慢！微臣有重要的事情禀告，事关家父之死！”

　　　　紧赶慢赶，终是在女皇踏入陵寝那一刻匆匆赶到，此时赵轻眉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到女皇钟离玥的面前。

　　　　“陛下，我父亲死的冤枉，微臣。。。微臣一直找不到机会告诉您真相，我父亲是被人谋害的。”

　　　　“谋害他的人就是太女殿下！这块千年沉香木乃九皇子从东宫带回丞相府，沉香木曾经以木槿花汁液长期浸泡，这才是造成我父亲殒命的罪魁祸首，请陛下。。。”

　　　　“陛下小心！”

　　　　赵轻眉大喝一声，将女皇挡在身后，但见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无数玄甲军。

　　　　“赵丞相，卑职奉旨前来，请丞相大人速速回宫，陛下召见！”

　　　　“陛下有旨，若是丞相大人抗命，杀无赦！”

　　　　“明熙皇在此，你们是想弑君吗？”

　　　　掌管巡防营玄甲军的统领赵无垢，乃钟离瑶的心腹，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他依附的太女殿下已然顺利登上皇位，她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本将军只遵当今宗越女帝的圣旨！来人，放箭！”

　　　　没想到钟离瑶为坐稳这皇位，竟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她这明显是想将她，连同女帝钟离玥一并铲除，永绝后患。

　　　　“轻眉，你且回宫，不必管朕，朕与鹤年自有我们的归宿。”

　　　　赵轻眉执剑的手僵了僵，她们身后就是熙陵的入口，很明显女帝所说的归宿就是与她的父亲一道入陵墓。

　　　　“好好照顾好自己，此后便再也没有人能护着你。若有机会，替朕千刀万剐那逆女，替鹤年报仇，好好活着，你比那逆女更适合当冉渠的女帝。”

　　　　赵轻眉惊惧地看向女帝。

　　　　“你别以为朕真的昏聩到看不见听不到，你背地里那些所作所为，若没有朕的纵容，你怕是早以谋逆罪论处。”

　　　　“陛下。。。。”

　　　　赵轻眉险些被女帝这一番话吓得握不住手中的长剑，原来陛下早已洞悉一切，她这般纵容她的所作所为，全然是因为对她父亲陆鹤年疯狂而炽烈的爱，即使她会因此被拖累成魔，沦为钟离皇族的千古罪人也在所不惜。

　　　　“去吧，这是圣旨。难道连你也不将朕的话放在眼里？”

　　　　“微臣遵旨！”

　　　　“赵统领，本相随你回去便是！”

　　　　赵轻眉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剑鞘，步履从容朝着玄甲军所在的方向前行。

　　　　待赵轻眉被押解离开之后，仍逗留在熙陵前的赵无垢面色复杂看着缓缓朝着陵寝入口前行的女皇钟离玥，旋即目露嗜杀的凶狠。

　　　　“陛下，对不住您了！”

　　　　她将别在身后的黄杨弓拉满玄，凄厉的尖啸声破空而出，一只破虏箭径直朝着女帝的后心处飞射而去。

　　　　“阿玥！！”

　　　　一抹红色的身影风驰电掣扑到钟离玥的身后，此时女帝抱着陆鹤年的遗体已然踏入熙陵内，感觉身后传来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声，她下意识回头，却是对上一双脉脉深情的凄楚眼眸。

　　　　她神色凝重的看着被箭矢刺穿心脉的北冥辰，对于这个男人，她心中只有愧疚。

　　　　“这断龙石一旦放下，熙陵就成为朕的埋骨之地，你愿意与朕，还有鹤年埋在一处吗？”

　　　　她空出一手转动放下断龙石的机关，旋即将手掌伸向躺在地下奄奄一息的北冥辰，眼神无比澄澈。

　　　　“对不起，北冥辰，这一世终是朕负了你。。。。”

　　　　“我愿意！”

　　　　就在那断龙石下降到三分之二处的时候，北冥辰使尽最后的力气，飞身跃入熙陵内，紧紧攥着这个错爱一生亦不悔的女人。。。。

　　　　弑玄殿内，钟离瑶端坐与龙椅之上，周身充满肃杀的戾气。

　　　　“微臣赵轻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双膝跪地，无比虔诚的匍匐于地，等待许久，预料之中，并未听到钟离瑶唤她免礼平身，于是她沉默的将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石砖，一时间殿内的空气都平添几分冷然。

　　　　“你父亲是朕杀的，葫芦谷那件事亦是朕主使，你脸上这道丑陋的伤疤，也是朕的杰作，但这又如何，你依然只能是朕的一条狗。朕叫你三更死，没有人敢留你到五更。”

　　　　“陛下叫微臣来，就是为向微臣坦白您过去犯下的罪行？既然陛下如此坦率，微臣也没有不原谅陛下的道理，陛下不必自责。”

　　　　“朕很想割下你这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的嘴，赵轻眉，你的噩梦将从今日开始。”钟离瑶怒极反笑，玩味说道。

　　　　“传朕旨意，丞相赵轻眉出言不逊，顶撞犯上，即刻贬为御史中丞，以儆效尤。”

　　　　“微臣谢陛下隆恩。”

　　　　钟离瑶竟是没有直接痛下杀手，而是将她从正一品丞相贬为四品中丞，赵轻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今她就像被猫抓住的耗子，而这猫并不急着将她吞入腹中，而是要慢慢的折磨摧残她的意志。

　　　　“赵轻眉，关大学士的独子与你并非良配，确切的说，你配不上他，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赵轻眉猛的刹住脚步，旋即转身目光犀利盯着钟离瑶带着威胁讯号的眼睛。

　　　　“陛下，那是微臣的男人。”

　　　　“哦？是吗？”

　　　　很快就会是曾经，钟离瑶在心底默默说道，对于司空阙，她志在必得。

　　　　。。。。

　　　　明熙三十一年五月初五，明熙帝嫡女钟离瑶于弑玄殿举行登基大典，于同日正式改元宗越，是为宗越女帝。

　　　　宗越元年五月初六。

　　　　今日是新帝登基之后，第一次正式上朝的日子，赵轻眉如往常般起身穿戴好朝服，又在司空阙的服侍下，勉强吃下一碗鱼片粥，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朝。

　　　　钟离瑶初次以女帝的身份临朝，就给赵轻眉一记当头棒喝，与赵轻眉交好的官员不是贬官，就是被调离京城，赵轻眉只能沉默的垂首，看着钟离瑶大刀阔斧，剪除她的羽翼。

　　　　五月初六，赵轻眉以贪墨罪被钟离瑶再次贬官，沦为五品城门中郎将。

　　　　五月初七，赵轻眉以藐视君王罪行，由五品中郎将贬为九品城门执戟郎。

　　　　不到半月的时候，权相赵轻眉由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而百官亦知道当今女皇陛下与赵轻眉之间的恩怨纠葛，自然是没有人敢出头替赵轻眉求情。

第498章　——放弃，也许因太爱（）　
五月初八，九品城门执戟郎赵轻眉被御史台参奏陷害忠良，证据确凿，女帝震怒，下令查抄赵府。

　　　　因着赵轻眉有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在手，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着令刑部于九尺邢台当众杖责五十，小惩大诫。

　　　　趴在邢台之上的赵轻眉看着台下或幸灾乐祸，或鄙夷，或怜悯的众生相，不禁感慨万千。

　　　　向来都是她站在九尺邢台之上监斩，看着别人血溅白绫，如今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自己来尝尝这阶下囚的滋味。

　　　　围观的人群中，司空阙强忍着冲上邢台劫法场的冲动，看着心爱的女人受这皮肉之苦顿觉锥心之痛，那一声声恐怖的板子声穿破他的耳膜，他痛苦的捂着耳朵，双眸赤红。

　　　　而邢台之上的赵轻眉此时满头都是隐忍的冷汗，但嘴角却带着从容的笑意，透过人海，她看着自己的男人早已泪流满面，担心他一时冲动酿成大祸，她一遍又一遍对着司空阙以唇语说着我没事，别担心。

　　　　待五十大板的酷刑结束之后，赵轻眉已是奄奄一息，但钟离瑶并不想让她这么痛快的死，候在邢台旁的御医在第一时间冲到赵轻眉的身边，开始替她清理包扎伤口，甚至以千年山参为她续命。。。

　　　　三日后。

　　　　城东鉴湖巷，一处略显简陋的四合院内，司空阙一身粗布麻衣，正伺候着初初转醒的赵轻眉服药。

　　　　自赵府被查抄之后，赵轻眉的所有家产皆被罚没，府中的仆从除被赵轻眉遣散一部分之外，其余亦逃的逃，散的散，一时间曾经繁华几世的赵府竟是在一夕之间彻底没落。

　　　　如今仍愿意随侍在赵轻眉夫妻二人身边的仆从，只剩下赵喜与赵德，还有司空阙陪嫁时带来的随从关斩。

　　　　“可恶，那些人不知从哪里听说我是赵府的人，竟是不肯将米粮卖给我。”

　　　　“我们还有几日的米粮可供？”

　　　　“顶多三五日也就没米下锅了。”

　　　　“那就先将粳米留给大人养身子，我们几个男人先去城郊打渔捕猎，挖些野菜充饥，船到桥头自然直。”

　　　　“多谢你们三人，若不是你们不离不弃，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空阙朝着三名忠仆深深作揖，如今整个樊京城自上而下都在落井下石，他们在城中的生活更是举步维艰，他必须要想出对策化解眼前的困局。

　　　　“司空公子您不必如此客气，大难临头您能够与大人患难与共，同舟共济，属下与赵喜该感谢您才是。

　　　　就在众人互相致谢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轻眉可在家中？”这语气傲慢至极，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家主子重伤初愈，如今正在房内歇息，不知大人有何事找我们主子，在下愿替大人通传。”

　　　　“本官是她的直属上司，奉陛下命，若是她苏醒，立即到西城门报道，不得有误。”

　　　　“西城门？”

　　　　赵喜忍不住蹙眉，入樊京城共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东门乃皇室宗亲御用，南门乃供士族公卿外国使节。

　　　　北门则是普通老百姓进出樊京城的通道，而西门，则是最下等的奴仆，以及那些个三教九流的贩夫走卒，喜寻衅滋事的江湖游侠，以及运送污秽之物出城这些最末等阶层进出的通道。

　　　　而戍守西门的兵丁大多数都是因各种罪名而被贬官的罪臣，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不说，更是没有任何油水可捞的清水衙门，还时不时的卷入江湖人士之间刀剑相向的械斗中，西门守门兵丁，素来是樊京城折损伤亡率最高的一支守军。

　　　　钟离瑶将赵轻眉安置在如此凶险万分的地方，实在是居心叵测。

　　　　“大人，请恕下官不方便相迎，下官明日就前往西门报道，有劳！”

　　　　房内传出赵轻眉虚弱的声音，司空阙忧心忡忡的走进房中，他很想杀人，方才轻眉才服下药歇息，这么快就被人吵醒，从赵喜担忧的眼神中，他也猜出这西门必定是龙潭虎穴。

　　　　“哼，那本官明日一早等你走马上任。”

　　　　那中年女子冷哼一声，旋即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轻眉，我们逃吧。”

　　　　司空阙攥着妻子的手，虽对谋取皇位仍有胜算，但看着赵轻眉活的如此战战兢兢，他简直心痛如绞的想要不管不顾，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逃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二人亡命天涯容易，但赵氏与关氏一族该如何是好？还有你的母亲，关大学士。”

　　　　“再忍一忍，我很快就能想到对策，给我点时间缓冲。”

　　　　因着钟离瑶提前登基，她布下的棋局被钟离瑶一记釜底抽薪彻底打乱，她需要时间好好捋捋。

　　　　“她不敢杀我，所以只能病态的以各种方式折磨摧残我，她是想看我自戕，她做梦。”

　　　　如今她有保命的免死金牌在手，这是先帝所赐，钟离瑶完全没有资格收回，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有命在，必能拥有翻身的机会。

　　　　“我母亲派人传信，让我明日回一趟大学士府，明晚我将晚膳送到西城门给你。”

　　　　司空阙方才从赵喜那惊悉，戍守西门每日天不亮就必须到岗，直到接近子时才能下值，他想去求求母亲，看她是否有办法令赵轻眉摆脱目前的困境。

　　　　“别着急回来，在大学士府多住几日，你看咱们的新居如此简陋寒酸，我怕你睡不好。”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到时我找机会带些好吃的给你。”

　　　　如今他们所居住的四合院周围皆有钟离瑶派来的明哨暗哨，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自是不能轻举妄动，暴露势力。

　　　　“嗯，最近野狗多，你出门注意安全，记得带上关斩。”

　　　　第二日清晨，司空阙伺候赵轻眉换上城门执戟郎的戎装之后，亦带着关斩徒步朝着大学士府邸走去，大学士府在城东，故而等他到达之时，已是午膳时分。

　　　　“阙儿，来，吃块鲍鱼，还有这鱼翅，你多吃些。”

　　　　才几日不见，儿子竟是被赵轻眉拖累的如此憔悴，关懿忍不住悄悄的抹泪。

第499章　——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娘，我能将这些吃剩下的饭菜打包回家吗？”

　　　　司空阙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

　　　　如今家中已是穷的揭不开锅，他只能求自己的母亲施以援手。

　　　　关懿顿时心痛如绞，她的儿子竟是沦落到如此贫苦的地步。

　　　　他即使回家吃饭，在饭桌之上也是小心翼翼地模样，她再次夹起一块熊掌放进司空阙的碗中。

　　　　“好好好，我待会命管家取些金银细软给你一并带回去。喜欢吃些什么用些什么尽管去买，钱不够随时回家取。”

　　　　“娘，如今樊京城内怕是没有人愿意做我们赵府的生意，我不要金银细软，能多送些粮油肉菜给我吗？”

　　　　司空阙眨巴着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的关懿又是一阵揪心的痛。

　　　　“都依你，阙儿，要不然你回家住可好？省的母亲终日担惊受怕，怕你吃不饱吃不饱穿不暖，怕你跟着赵轻眉受人白眼欺凌。”

　　　　“赵轻眉得罪的可是女皇陛下，她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若是一意孤行跟着她，定有你的苦头吃！”

　　　　司空阙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在哪，我就在哪！”

　　　　关懿不死心，仍想要继续劝说儿子放弃赵轻眉这个已是墙倒众人推的包袱。

　　　　“阙儿，你听母亲说，赵轻眉”

　　　　“大人，府门外有一位姚姓夫人求见。”

　　　　“姚？”

　　　　“对方说她的名字叫姚离，小的看这位客人不似寻常百姓，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一股子无法形容的贵气。”

　　　　善于察言观色的关大管家阅人无数，自是能一眼就辨别出此人出身不凡。

　　　　关懿凝眉，旋即面色一沉，径直起身拉着司空阙的手朝着府门外焦急前行。

　　　　“阙儿，这位贵客定是陛下无疑，快随母亲去门口接驾。”

　　　　初夏时节，碧空如洗，此时钟离瑶一袭烟蓝色广袖流纱裙，正负手静立于大学士府门前。

　　　　“微臣关懿，携犬子司空阙，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关爱卿快快请起！”

　　　　钟离瑶伸出手臂虚扶着关懿起身，但那双眼睛却不住的睥着关懿身边的司空阙，恨不能放开扶着的关懿，转而牵起那修长如玉的指节。

　　　　司空阙缓缓起身，感觉到钟离瑶若有若无的窥视，以及眼眸中不加掩饰的爱慕之情，他下意识的退到母亲身后，阻隔她的视线。

　　　　“陛下，母亲，你们聊正事，孩儿不便打搅，先行退下。”

　　　　“诶，司空公子且慢，其实朕今日只是微服私访路过大学士府，你不必如此拘谨。”

　　　　见司空阙抬腿就要离开，钟离瑶顿时下意识拽着他的衣袖，不舍得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今日暗卫来报，司空阙一早离开居所，前来学士府探望关懿，她午膳都来不及用，就匆匆带着随从赶到学士府，就怕晚一时半刻会错过与他的再次邂逅。

　　　　“陛下！”

　　　　司空阙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冰冷的情绪，钟离瑶直白的动作令他觉得阵阵嫌恶，他不是她后宫的夫侍，钟离瑶此时的举动在外人眼中已是孟浪至极。

　　　　“放肆，阙儿，母亲与陛下还有要事相商，你还磨磨蹭蹭杵在这儿做甚？还不快下去。”

　　　　关懿虎着脸，沉声呵斥道，这一举动无疑是化解此时尴尬局面的最佳举措，钟离瑶亦讪讪的松开拽着司空阙衣袖的手，顺着关懿给的台阶下来。

　　　　“诺”

　　　　司空阙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前厅，钟离瑶对他虎视眈眈的窥视，令他很不安。

　　　　待司空阙离开之后，前厅就只剩下关懿与钟离瑶君臣二人，此时关懿偷眼瞧着端坐在主位上的钟离瑶，不知她今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爱卿，朕的中宫皇夫空悬已久，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能有那资格入主中宫，不知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陛下，中宫皇夫甄选兹事体大，微臣人微言轻，目光浅薄，又怎么敢贸然举荐人选，微臣认为，陛下应命内务府选拔适龄男子入宫甄选，再行定夺。”

　　　　钟离瑶的原配夫君北冥氏于七年前因难产死于血崩，一尸两命，自那以后，她的正夫之位空悬，始终未再续弦。

　　　　按理说她要娶中宫正夫应该问礼部与内务府才对，为何会忽然到她的学士府来征询她这个文渊阁大学士的意见？

　　　　联想起钟离瑶方才看着阙儿的眼神，关懿的心底忽然咯噔一下，希望不是她猜想的那样。

　　　　“陛下，微臣腆着这张老脸毛遂自荐，阙儿父族司空世家有几位适龄的公子尚待阁中，阙儿的这几位堂兄弟的容貌气度绝佳，俗话都说外甥的长相随舅，阙儿与他那几位堂兄与微臣的先夫司空氏极其相似。”

　　　　“若是陛下感兴趣，微臣立即将那几位公子送入宫中，供陛下甄选？”

　　　　“哦？爱卿的意思是司空世家那几位公子与令郎的容貌酷似？”

　　　　“既然只是酷似，那为何就不能是令郎本尊入宫伴君？”

　　　　钟离瑶似笑非笑，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说道。

　　　　果然！关懿苦着脸，如丧考妣。

　　　　“陛下万万使不得，犬子已为人夫，怎敢亵渎皇室声誉！”

　　　　“呵，爱卿莫不是觉得朕比不上赵轻眉？配不上爱卿的公子？”

　　　　“微臣不敢！”

　　　　伴君如伴虎，面对比先帝更难伺候，更为喜怒无常的钟离瑶，已是三朝元老的关懿第一次感到芒刺在背的焦灼感。

　　　　“或者是爱卿觉得朕的中宫皇夫之位，比不上赵轻眉给令郎的区区侧夫之位？”

　　　　钟离瑶怒不可遏，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掷向地面，砰的一声瓷片碎裂之声骤然响起，关懿战战兢兢的匍匐于地。

　　　　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但此时关懿清楚的意识到，若是她再敢拒绝陛下的意思，关氏与司空氏定要流血飘橹。

　　　　“陛下三思，君子不夺人所爱，犬子如今已是赵氏之夫，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微臣亦做不得犬子的主，请陛下恕罪”

　　　　“关爱卿，你有个好儿子，朕定不会亏待关氏一族与司空一族，前提是令公子能心甘情愿成为朕的皇夫。”

　　　　钟离瑶这是以两族的盛衰荣辱来威胁阙儿就范，威胁她劝说阙儿答应入宫侍候钟离瑶，这该如何是好？关懿浑身都被恐惧的冷汗湿透。

　　　　“赵轻眉那，爱卿不必多虑，先皇虽留下免死金牌与不得杀她的旨意，但朕有办法让她觉得死比活着痛快。”

　　　　“爱卿快快请起，今后您就是皇亲国戚，国丈大人，不必行此大礼！”

　　　　“陛陛下！”

　　　　关懿觉得自己说话时唇瓣都在抑制不住恐惧的哆嗦。

第500章　——怕张口，就流泪（）　
“若要阙儿心甘情愿入主中宫，关键在赵轻眉。。。”

　　　　在关氏一族的兴衰，阙儿的锦绣荣华与已是强弩之末的赵轻眉之间，关懿自是很快做出抉择。

　　　　华灯初上，已过晚膳时间良久，但空气中仍若有若无残留着馋人的饭菜香气，此时赵轻眉正饥肠辘辘的戍守在西城门处。

　　　　“赵轻眉，你的家眷没来送晚膳？”

　　　　“这个包子你先拿去垫垫肚子。”

　　　　与赵轻眉同值当班的执戟郎晨樱有些同情的将夫郎送来的包子递到赵轻眉面前。

　　　　西门附近的酒肆饭庄花销极大，一顿饭几乎就能吃掉半个月的饷银，故而这里戍守的兵丁要么自带干粮，要么就由家眷在饭点做好饭送来。

　　　　“多谢晨姐，我夫郎说好会给我送晚膳过来，我还是留着肚子等着他的饭菜吧，谢谢你的好意。”

　　　　赵轻眉婉拒对方的好意，旋即转身迎向城门口，入夜之时，出城的比进城的人多，她摸着咕咕叫唤的肚皮，只能借着检查进出人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轻眉，对不起，我来的有些晚。你是不是饿坏了？”

　　　　司空阙焦急的打开食盒，将做好的热腾腾饭盒递到赵轻眉的面前，催促着她快些充饥。

　　　　“红烧鱼，香菇菜心，刚出锅的馒头，从我母亲处回来的有些晚，我只能先做这些赶紧给你送来，你快吃。”

　　　　赵轻眉不客气的将饭盒抓在手中，待将要把一块香喷喷的鱼肉送入口中之时，忽而停下动作。

　　　　“你可曾吃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