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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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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转身即是百年孤独身（）
“娘娘～”
沈南星的宫婢琳琅俯首贴耳，在她的耳畔窃窃私语，将朝堂之上的最新消息通报给沈南星。
“看来陛下果真是厌弃顺亲王至极，娘娘，我们是否需要进一步挑起顺亲王与太子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
沈南星面色一沉，旋即将手指置于唇瓣，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嘘～”
“你不觉得奇怪吗？陛下素来对司空阙这个皇子不闻不问的，今日竟是责罚于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已经开始关注这个皇子了！”
“视而不见的漠然，才是最残忍的态度，而如今？”
“不可能！”
沈南星笃定的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父子二人的深仇大恨，是根本无法调和的矛盾，除非上穷碧落下黄泉，以血止戈。
但愿是自己多虑了吧，但她不能冒任何风险。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司空墨的所作所为已形同自掘坟墓，这个司空阙，还是趁早送去与他那苦命的母妃团聚吧！”
“娘娘，陛下驳回了奏请册封您为皇后的奏折！”
那女婢目露不满的愤恨，替自己的主子鸣不平。
“无妨，本宫不是司徒沁那种鼠目寸光的货色，皇后？哈哈哈！本宫从未将这个位置放在眼里，本宫志在必得的，是太后之尊，是这大风的江山社稷！”
她将那些红色丹药装敛入锦盒之中，递给了一旁的心腹女婢。
“将这新炼制的红丸，呈给陛下吧！咱们这位陛下啊！总是口是心非，明明留恋帝业，渴求万岁无疆，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嘴脸！”
“无论多么辉煌的背景，转身离开后，也只能是孤家寡人的背影！不是么！”
她拢了拢发髻上略显浮夸的凤簪，周身散发出一种盛气凌人的美。
李轻眉照例如往常一般，在王府大门口等着司空阙的车驾，却被风斩打发来的小厮告知，司空阙被建章帝训斥，罚去太庙誊抄太祖十戒这个噩耗。
她强自压下内心的恐惧，谢绝了丫鬟搀扶她回房的好意。
“将本妃的狐裘取来，本妃要在这里等王爷回来！”
她倔强的推开了清歌伸出的手臂，示意自己的决心。
司空阙直到三更时分，才被建章帝恩准出宫，今日发生太多始料未及的事情，此时他头痛欲裂，还未来得及消化今日得知的所有讯息。
身心俱疲的走下了车辇，余光瞥见府门口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定睛一看，越发觉得这人影甚是熟悉。
“轻眉！”
“阙，你终于回来了！”
“嗯，某人都快站成望夫石了，为夫怎么敢不回来！”
他搓揉着没有温度的手掌，然后宠溺的轻刮了两下李轻眉早已被夜风冻的通红的鼻尖。
“司空阙，你回来了！”
文成陆雪不知何时站在了二人的身前，看她冻的微微发紫的唇瓣，显然也是等了许久。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她从容转身，扶着丫鬟的手臂施施然朝着自己暂居的衡芜院走去。
“公主，您也等了一日，为何就这么离开？”
“就姑且让她嚣张一时吧，本宫可没有闲情逸致留下来细看她那张丑脸，等到本宫的底牌亮出的那一刻，本宫有的是时间笑着看她哭！”
夫妻二人很是默契的回避了文成这个小插曲，司空阙素来是报喜不报忧的个性，自然是没有将朝堂之上自己遇到的刁难告知李轻眉，省的她操心。
夫妻二人各怀心事的回房将歇，李轻眉暗暗下定决心，定要亲自招募训练一批府兵，她受够了等待，若是有朝一日不得不与建章帝兵戎相向，她必定让他们全部臣服于司空阙。
不服？那就打到他们服！
第182章 ——铸剑为犁（）
第二日清晨，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的司空阙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再次上朝。
经历了昨天的风波之后，再次上朝的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恨不得支起耳朵一字不漏的将建章帝的每一个字记录下来。
而建章帝似乎对这个儿子越来越不满，总是将一些棘手的案件丢给他处理，也不管他的能力如何，只一味的将难啃的骨头一股脑抛向他。
他毫无悬念的再次成为了朝堂之上的笑话，朝臣们也渐渐习惯了陛下将顺亲王骂得狗血淋头的滑稽场面。
司空阙初时面对建章帝的刻意为难，略显手忙脚乱的应对，但渐渐的将政务上手之后，便也游刃有余。
但他无论处理的如何尽善尽美，依然无法免于被建章帝鸡蛋里挑骨头，他还是免不了隔三差五被责罚的厄运。
端午之后，建章帝本就积弱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甚至到了卧床静养的地步。
延禧皇贵妃每日衣不解带，事必躬亲的侍奉御前，为建章帝侍疾。
太子一党更是猖狂至极，陛下龙体欠安，这龙椅，怕是很快就要易主了，而这新主，必定是太子殿下无疑。
到时候新帝登基，犒赏心腹臣下，这泼天的富贵，可就唾手可得了。
两个月前，苍云城涌入了大批昆仑遗民，因昆仑遗民人数众多，他们的聚集，对所在地区的治安管理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故而大燕率先采取了对这些遗民驱逐出境的政策。
于是与大燕毗邻的大风，自然而然的成了被驱逐出境的昆仑遗民首选之地。
彼时李轻眉正在南城门招募府兵，本就担心应征之人心怀叵测，难以驾驭的李轻眉，第一时间收留了绝大部份的昆仑遗民。
至于剩下的老弱妇孺，也俱是得到了妥善安置。
这两个月来司空阙忙于周旋在朝堂，而她也早出晚归，亲自入府兵营中训练新兵。
亲王的府兵编制不得超过两千人，此次甄选合格的昆仑遗民众多，李轻眉又筛选了一部分可造之才，至于其他人，也被安排在了王府的庄园中打理王府产业。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的场所。
校场之上，春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李轻眉的脸上。
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面前是一个个站着整齐队列的府兵。
“将士们，你们辛苦操练了两个月，今日的军演，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是骡子是马，咱都拉出来遛遛！”
“王爷处理朝政，实在是分身乏术，他让本妃转达他对你们寄予的厚望！铁浮屠军的将士们！去吧！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场间的热血男儿俱是踏着整齐划一的正步。
随着慷慨激昂的战鼓声有节奏的响起，众人纷纷侧面，四十五度仰望黑色的雄鹰军旗。
“狼烟起江山西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若河水茫茫
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风要让八方来贺”
这是李轻眉为铁浮屠军编写的军歌，名为铸剑为犁。
司空阙其实一直反对她组建府兵，但她仍是力排众议，咬牙坚持了下来。
她想着若有朝一日她不在了，她希望她的军魂依旧，能代替她守护在司空阙的身侧，为他一肩担尽古今愁，为他开太平万世业。
第183章 ——世相迷离（）
一支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师，最重要的不是能单枪匹马独当一面的孤胆英雄，而是团队协作的精神，能够彻底将自己的身后，毫无顾忌的交给战友。
此次军演以一百人为一个团队，每个团队成员各自定好自己的番号，推举自己的领导核心。
谁能以最快的速度入翠微山主峰夺得帅旗，则整个团队胜出。
胜出的团队将获得最好的资源，最无上的荣光，而他们将有着特殊的番号，名为陷阵营。为铁浮屠的精英团队。
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昆仑遗民与大风寻常的征兵性质完全不同。这些府兵闲暇轮休之时，可自由安排时间，包括有偿的护送，充当保镖等工作。
简而言之，其实李轻眉实行的是佣兵制，这样这些士兵能够全方位的积累实战经验，要知道如今天下太平，纸上谈兵是完全无益于士兵实战能力以及单兵素质的提升。
“我宣布，本次军演正式开始！”
李轻眉的军令刚下达完毕，那些负重不下百斤的府兵开始以自己的团队为中心，争先恐后的朝着翠微山中行进。
而等待他们的，是训练有素，有着无数沙场实战经验的屠山军。
为了加强军演的难度，李轻眉特地向屠山半夏老侯爷借调了六千屠山军。
此时屠山半夏一手扶着长剑，一脸严肃的立在李轻眉身侧。
“丫头，你这哪是训练府兵，你这是训练真正的战争利刃，以老夫的六千屠山军对付这群两千人的新兵蛋子，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
屠山半夏对自己的屠山军可谓是胸有成竹，此次答应李轻眉的要求，也是因为逐鹿条约那回欠了她的人情，不好推辞罢了。
“老侯爷，现在就论胜负，还为时尚早，我的铁浮屠们每人负重二百斤物资，在与对手竞争的同时，还要抵御你们屠山军无孔不入的突袭，但我有这个自信，我们会赢！”
“哦！哈哈哈，丫头，你总是这么自信，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
轰隆隆
此时天边响起春雷阵阵，无数如蛛网般密布的闪电撕裂了长空。
“屠山老侯爷，此次参与军演的，其实只有一千九百人，剩下的那一百人没有参赛，是因为我不想太挫了你们屠山军的锐气！”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你就算再增一千人参战，也是胜算全无！”
“神机营何在！”
“属下听令！”
“走吧，今日让我和屠山老将军看看你们的实力！”
“遵命！”
一对黑衣劲装，身上背着奇怪长棍的府兵有素分成几股散兵，直入火雷谷。
“老侯爷，这支军队有些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暂且就你我二人去观摩他们的演习吧！”
“屠山老爷子，请！”
“好，老夫且看看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神神秘秘的！”
屠山半夏屏退自己的家将，与李轻眉二人轻装前行，留下面面相觑，一脸好奇的众人。
此时带着刺骨寒意的春雨越发猛烈，天边密布压抑的乌云裹挟着刺目的闪电，天地万物都仿佛在这春雷滚滚中震荡。
“轰隆隆轰隆隆！”
火雷谷方向的雷电咆哮声此起彼伏，甚至隐隐有火光一闪而逝。
有屠山家将担心屠山老侯爷的安危，刚想冲向谷中，却被风斩等人拦住了去路，双方僵持不下，场面渐渐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住手！”
屠山半夏威严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很快众人看到屠山老侯爷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谷口，脸色微微泛白。
他犹心有余悸，一步三回头的连连回望谷内，眼中是深深的忌惮，仿佛那谷中有什么洪水猛兽般。
他口中始终在失语呢喃，而只有身侧的李轻眉才能听的真切。
屠山半夏反复呢喃的，是神兵和魔鬼，神和魔，完全极端的两面，就像人性一般，辗转于佛魔两面间。
“丫头！老夫求你一件事情！”
屠山半夏稍显失态的转身按住李轻眉的肩膀，将她拖到角落，用只有他二人听到的声音深切恳求。
“老侯爷，您言重了，您是长辈，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只要晚辈能做到的，定不会推辞！”
“那老夫就放心了！”
“丫头！老夫要你发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你的神机营，如果你能就地解散神机营，将那些东西毁了，老夫答应你，只要老夫力所能及的事情，你随便提，老夫不会说半个不字！”
“老爷子！你”
“不要拒绝！老夫在替天下苍生求你！你很清楚，若是那些东西横空出世，那么帝王的野心将膨胀到空前的地步，随时使天下生灵涂炭！”
“老夫说的是天下！而不仅仅局限于大风！你明白吗！”
“世相迷离，老夫虽一介武夫，身上也沾染了无数亡魂，但也有责任守护这难能可贵的太平盛世，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能够有铸剑为犁的那一日，老夫也可含笑九泉了”
李轻眉连连点头，她也知道在这冷兵器时代，那些东西根本就是逆天的存在。
“我答应你！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们今日所见的东西，不会流到别处，过了今日，我就将神机营改编，那些东西我会命令他们立即销毁！”
“那制作那些东西的工匠”
“这个你放心，真正全程参与制造的工匠只有一人！那就是我！包括配方，也只有我一人参与！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人可制出！其余的工匠，只是参与最无关紧要的铸模罢了！”
“哎，那老夫就放心了！”
“老爷子，其实我真的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请你站在顺亲王的阵营”
“你们你们”
“老爷子，你放心吧，不会让你谋逆弑君的！我的请求是，若有一日，真的到了太子与顺亲王兵戎相见的时候，烦请老爷子不偏不倚，不要偏袒任何一方！”
“这你大可以放心，我屠山一族的祖训就是不参与任何党争，我们屠山一族，只效忠于龙椅之上的陛下！”
得到屠山半夏的承诺后，李轻眉微微松了一口气，屠山一族近乎垄断了大风的军政要职，若是他们不参与党争，那么司空阙就免除了来自军方的最大后顾之忧。
第184章 ——杯弓蛇影（）
此次军演历时三日之久，两千铁浮屠与六千屠山军在这三日中，进行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两军所用的箭矢都是特制的蜡制箭头，而刀剑更是没有开刃。
所有参与演习的士兵身上都圈以红色攻击区域，士兵若是被击中圈内的要害，视为阵亡。
屠山半夏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屠山军竟然被数量和力量明显悬殊的府兵铁浮屠拖住了阵脚。
双方的折损率高达五比一，但却是以牺牲五个屠山军的代价，折损一名铁浮屠。
当伤亡比例统计出来后，屠山半夏一行皆是震惊不已，要不是统计伤亡的将领是他们屠山军自己人，所有人都会怀疑这个数据的真实性。
到第三日清晨时分，整个翠微山区内，几乎只剩下铁浮屠内部的战争，翠微山制高点的帅旗始终孤傲的在风雨中飘扬。
而数场势均力敌的博弈厮杀在主峰附近展开。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争夺战怕是要进入胶着状态的时候，那制高点的帅旗，终于等来了胜者。
第三日正午，雨停风歇，此次军演也圆满落幕，而获胜的团队领袖在队友的欢呼簇拥下，前来受衔。
“轻眉姐！我们玄戟营胜了！哈哈，我说了我们会胜的，你看吧！”
一十七八岁的少年略显腼腆的擎着帅旗，一脸的喜悦。
这少年正是当年在微山城瘟疫中，第一个以身试药的昆仑少年。
“银峥，好样的！”
李轻眉豪气干云的拍了拍少年的肩，那唤作银峥的少年更是腼腆咧嘴轻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李轻眉没有食言，她当着屠山半夏的面，将那些器械就地销毁，直到那些器械全部化为铁水，屠山半夏一行才离开翠微山的府兵军营。
两千府兵每月抽调一千人驻防王府，而剩下的府兵则以佣兵的形式，入四国为权贵利益作战。
昆仑遗民几百年来都没有国籍，他们不代表任何国家的利益，所以他们是最适合的佣兵人选。
在太平盛世，无战可打的情况下，佣兵参与民间的小规模地方械斗是最快提升战斗力的办法。
这段时间李轻眉与司空阙不断的找机会将府中的丫鬟小厮，以各种由头打发出府，然后换上信得过的昆仑人，或者司空阙亲自招募的侍从。
获胜的银峥团队，李轻眉将亲自训练，这些人之后将作为整个铁浮屠军的高层核心成员。
李轻眉回到王府的时候，司空阙也才回府不久，他刚被建章帝以抗洪不力的由头，跪在金銮殿三日之久。
此时他一脸的憔悴模样，但看到李轻眉的那一瞬，他仍是强打起精神，与李轻眉共进晚膳。
近来文成以巩固两国邦交的名义，频频入宫，夫妻二人也免于在外人面前拘谨。
此时李轻眉坐在司空阙的大腿上，正夹起一块八宝鸭，她习惯性的率先塞进自己的口中浅尝了一口。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她夹起一块肉厚一些的八宝鸭，塞进司空阙的嘴里。
她不是杯弓蛇影，而是这段时间他们的膳食不断被人下毒！幸亏她有替司空阙试菜的习惯！
而且下毒的频繁程度令人咋舌，几乎隔三差五，李轻眉就能尝出含着毒药的吃食，看来幕后之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司空阙一命归西了。
自那日青衣女婢在她身上碰了软钉子之后，李轻眉便再也没有见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发号施令。
综合目前朝堂和后宫的局势，她猜测下毒之人，不是太子一党，就是沈南星，她没有想到敌方的势力已经完全渗透了整个王府，除了那名青衣女婢已亮明身份之外，不知还有多少股势力的爪牙潜藏在府中。
第185章 ——悲欢离合总无情（）
“王爷，王妃，宫里来信儿了，陛下口谕，命太子夫妇与顺亲王夫妇轮流入宫侍疾，今日是太子夫妇，明日轮到王爷王妃！”
“素来不都是延禧皇贵妃侍疾吗？就算再不济，也是太子和太子妃，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风斩一脸疑惑，越发看不懂建章帝的意图何在。
“哦对了，皇姑昨日已然接替了延禧皇贵妃侍疾的差事！”
“近来延禧皇贵妃因终日侍候在陛下身侧，懈怠了后宫的治理，听说有妃嫔趁着后宫无主之际，难耐寂寞，与侍卫私通，甚至珠胎暗结！”
“陛下得知此事，当即下旨将那妃子施了剐刑！并呵斥了延禧皇贵妃协理后宫不力之罪！”
“哦！？陛下竟舍得对延禧宫那位摆脸色，可真是稀奇！”
李轻眉也不免有些诧异，但细思近来沈南星的言行举止，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咱们的陛下并没有如表明那般对延禧宫那位百依百顺，她的手，最近的确是伸的太长了一些！”
“左右不过一个影子，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只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司空阙慵懒的接过李轻眉浅尝了一口后，递过来的鱼片粥。
此时暖阁中只有主仆三人，说起当前局势也是丝毫没有忌讳。
“陛下，怕是熬不过今年入秋，据我们的人刺探得到的可靠消息，他中的丹毒不浅，面上虽看着无异，但内里早已虚浮不堪！”
“这个沈氏，倒真不是个省油的货色，她以副后之权，在后宫中只手遮天，如今的太医院，与延禧宫长着同一条舌头！”
“就算陛下回光返照，太医们也敢闭着眼诊断为病去如抽丝！”
“而她在朝堂上的势力，这段时间总是在本王与太子间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司空阙也是头疼不已，这段时间在有心人的撺掇怂恿下，他与太子司空墨明争暗斗更胜从前，他斡旋其间，实在是有些心力交瘁。
“她想让你与太子鹬蚌相争，她好渔翁得利！为今之计，我们只能祸水东引，太子的党羽就没有发现后宫的异常和沈氏的野心？不应该啊！”
“他向来太自负，他从未将女人放在眼里，沈氏在他眼中，恐怕也只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吧！”
“毕竟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的那些党羽幕僚，就算知道陛下有危险，也不会积极力劝太子清君侧，他们巴不得太子能早日登基，他们好跟着鸡犬升天！”
李轻眉说出了症结所在，还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天家无父子。
“司空墨若登基，恐怕本王很快也要沦为阶下囚了！”
司空阙略显感伤，轻叹一口气。
“怕什么！这个皇位！一定是你的！相信我！”
李轻眉挽起司空阙带着凉意的手掌，眼神笃定。
“成功是分两半的：一半在上天手中，那是宿命；一半掌握在咱们自己手里，只要拼命，我们一定也能逆天改命！”
“不管你是君临天下还是浪迹天涯，我都陪着你，赶都赶不走！”
“轻眉，为夫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堪一击的冷宫皇子了！你要做的，就是站在我的身后，看着为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将这锦绣河山，尽收囊中！”
司空阙将爱妻揽入怀中，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本就善恶分明的她可以承受的，帝王之路，就像参天大树那般，想要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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