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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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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三分之二的门阀派系官员陆陆续续的跪地,更有部分寒门官员也紧随其后。
寒门和门阀这两大水火难容的派系,今日竟是异常和谐。
沈南星本就出身民间,故而寒门派系对她有臣服之心不难理解。
但门阀?
李轻眉旋即了然,司空墨我行我素,与门阀明争暗斗,故而不得他们的拥戴。
而司空阙不受陛下待见,朝野上下皆知,谁也不会蠢到倒行逆施,千难万阻的扶持一个这样的成年皇子继位。
皇位的最佳继承人,只有尚在稚龄的四皇子司空昊。
大风没有垂帘听政这一说法,后宫若是太过干预前朝的决断,百官是有权力不予执行政令的。
若司空昊即位,那么门阀士族的利益将更上一层楼,在幼帝大婚亲政之前,他们至少还有十年的时间,可以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陛下!您龙体欠安已久,臣等恳请陛下另立新君,陛下可退居幕后,为太上皇,颐养天年!”
净重楼跪在地上,语气无比谦卑的说道,然而他却仰首与建章帝对视,眼神中根本没有半分恭敬之色。
“若朕不答应呢?”
建章帝眼角的余光频频扫向司空阙的方向,他不相信这个儿子能甘心束手就擒。
“陛下,阙儿马上也要不久于人世了,您的儿子,只有咱们的昊儿了!您不传位于昊儿,还能将这天下托付给谁?那些宗亲吗?”
“您倒是看看,司空一族的宗室男儿,有谁还有一丝胆色,留在长生殿中?”
“司空一族的男儿啊还不如您身前的司空渔一介女流之辈!可悲,可笑啊!”
“皇贵妃,你似乎忘了本王也是司空一族的血脉!”
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阙,终是要出招了。
“你?”
沈南星轻蔑的扫了一眼司空阙,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不过是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罢了,她根本不想浪费时间与他辩驳一二。旋即转头看着建章帝。
“陛下,这是传位诏书,臣妾已经亲自代笔写好,您签字后,盖上玉玺即可~”
建章帝与她预料之中那般,不肯就范,她也不恼,只从容的研墨。
“陛下,这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夫妻一场,咱们今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若您乖乖配合,那么昊儿登基之后,您为太上皇,臣妾为太后,只你我夫妻二人,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璧人,岂不更好?”
“若您铁了心肠要顽抗到底,那么今日就是您的忌辰,臣妾已经替陛下编好身后事~”
“就说太子司空墨弑君如何?亦或者陛下醉心长生大道,劳民伤财,天道轮回,丹毒发作,暴毙长生殿?”
第195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
“朕有没有告诉过你,朕其实早已经时日无多了”
“你真的以为朕不知道你与太极殿那些神棍勾结的事情吗?”
“实话告诉你吧,那些丹药其实多少麻痹了朕的病痛,否则朕也不会容忍你这么久”
“你以为朕今日将你们聚集在此处意欲为何?真是团聚?可笑至极”
“陛下,败局已定,您就不要再云里雾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了,还有谁能救您?”
“快签吧!臣妾宫中已煨制好了佛跳墙,这个点回去正是味道最鲜美之时,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一顿团圆夜宵”
“阙儿,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建章帝终于沉不住气,望向司空阙。
“她的党羽也差不多都浮出水面了,还剩下些漏网之鱼,对大局影响不大,动手吧,本王也想回府吃夜宵了!”
“邰城先生,东西带来了吗?”
“邰城柳!!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此时邰城柳正指挥着侍卫将一个未及半人高的紫檀木箱抬进大殿。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那日你刻意穿着她最喜的月胧纱裙,我根本都没有细看,因为对丑陋的东西细看,是一种残忍!”
“你!”
沈南星还是第一次被人诋毁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容貌,顿时气的语塞。
“沈氏,本王有一份大礼要献与你,你接不接受?”
司空阙以剑尖重重的敲击那紫檀木箱,一脸玩味的询问着沈南星。
“要皇位,还是这木箱,你选一个吧?”
“本宫要皇位!挡我者死!”
“哦?你确定?”
司空阙很有耐心的再次询问,这一问,令她心头没来由的一滞。
她不安的转身,低声询问身侧的侍女琳琅。
待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之后,沈南星从容转身,看向司空阙。
“不要故弄玄虚了,本宫要皇位!谁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机关暗器!”
“那本王可就毁了?”
李轻眉看到司空阙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后的阴沉。
她忙转头细细打量起那奇怪的箱子,不到半人高,肯定不会是人在里面,除非箱中的人有缩骨功,亦或者是孩子。
孩子!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于是她再次将目光定格在那紫檀木箱上。
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箱上,有一处凤穿牡丹的花纹,而那凤凰的眼睛深邃迷人。
那是镂空的设计,镂空?不对!那肯定是出气孔,目的是为了保障密封的紫檀木箱中有稀薄的空气流动。
箱中装的,是人,而且极有可能是四皇子司空昊!
稚子无辜,四皇子才三岁,司空阙此时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每次他杀人的时候,不经意间都会流露出这种阴沉的气息。
“娘娘,我劝你还是选择这个紫檀木箱!否则你会后悔的!”
尚未泯灭的良心促使她将这句忠告脱口而出。
得到李轻眉的提醒之后,沈南星一脸狐疑,再次转头看向琳琅,待得到琳琅笃定的确认后,她眼中带着薄怒。
“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今日你们都得死!”
“本王给过你机会的!”
司空阙长叹一口气,旋即举起佩剑,一剑刺穿了那紫檀木箱的正中位置。
李轻眉想出手阻止,但却为时已晚。
很快有殷红的血迹顺着被利剑刺穿的洞口潺潺流淌。
“不要!”
李轻眉一剑挑开司空阙将要刺下的第二剑,挡在箱前,一脸沉痛的撬开锁死的紫檀木箱。
箱中的人,果然是四皇子司空昊,此时他的小脸煞白,目光涣散。
而他的胸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血窟窿。
“他只是个孩子!”
李轻眉只简单的把了司空昊的脉搏,就知道已回天乏术。
“昊儿!”
沈南星凄厉的惨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赶到了司空昊的身边。
她一把将李轻眉狠狠推开,将断了气的司空昊紧紧抱在怀中。
“宣太医!太医!快去!”
很快有门阀官员领来了太医院医术最高超的院判,但那院判将手搭在司空昊的脉搏之上那一霎那。
忽而脸色苍白,他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司空昊的颈动脉,旋即匍匐跪地。
“娘娘,四皇子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不!庸医!再换别人来!滚!滚!滚!”
她哭的涕泗横流的脸颊,紧紧贴着司空昊冰冷的额头。
“昊儿”
对于这个儿子的惨死,作为父亲的建章帝说不悲伤是不可能的,但也仅限于这一瞬。
今日这局面,容不得他儿女情长的小家子气。他还有阙儿,那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子,也是唯一一子。
“啊!司空阙!我要杀了你!杀!你们快去给本宫杀了司空阙!”
“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本宫必有重赏!快去啊!”
最是审时度势的门阀士族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沉默。
如今陛下的儿子,只剩下司空阙一人,若是他们还跟着这丧子的皇贵妃,就真的是将谋朝篡位的罪名落实了。
“沈星,沈乐!他们不去!你们二人去!杀了他!杀!”
沈南星的家奴,那两名黑衣内侍,对视了一眼之后,目露狠辣决绝之色,旋即朝司空阙袭来。
“战树海!这二人交给你了!”
“臣遵命!”
战树海大手一挥,顿时数百名重甲兵士带着铁钩网,以及杀伤力巨大的血滴子,气势汹汹的将那二人团团围住。
待重甲军出现合围之势,带着铁钩的金属网将双方的厮杀隔绝于网内。
那两名黑衣内侍显然也发现自己被困住,但无论怎么刀劈剑砍,那金属网始终没有破损。
而着重甲的士兵虽行动缓慢,但却几近刀枪不入的地步。
一直守在金属网外,执弓弩长缨枪的士兵,顺着金属网眼源源不断的将锋利的箭矢与长缨枪攻向网内。
而长缨枪每次收回之时,都带着斑斑血迹。
“为了对付你这两个家奴,本王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今日用到的一应所需物品,真是不易啊!”
“邰城柳!战树海!你们不得好死!还有你们!”
此时的沈南星单手将自己的儿子那具凉透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
她迈着散乱的步伐,伸出另一手,愤恨的扫向场间的每一个人。
第196章 ——爱而不得,得而不惜()
“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手足兄弟都不放过的畜生!你们臣服于他!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死丫头!你还我昊儿的命!你不是很笃定昊儿的安危嘛!”
“啊啊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去死啊!”
沈南星癫狂的捶打着瑟瑟发抖,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侍女琳琅。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将昊儿藏在了宫中的密道中!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是你!”
她指着司空阙,咬牙切齿的质问。
“还是你!”
她转向建章帝,但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他虽寡情薄性,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股子里桀骜的他,定是虎毒不食子。
“是你!”
“为什么要出卖我!你我二人自小一块长大!我把你当亲姐妹看待!为什么!”
她再次冲到琳琅面前,发疯的扇着琳琅耳光。
琳琅捂着脸,心虚的躲开,没有解释。
“趁着今日人都到齐了,本王有事要宣布!”
司空阙将尚且染血的佩剑收回剑鞘,旋即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色的帛书。
“这是传位诏书,你们看仔细了”
“本王将是大风的新主,你们要明白,没有这份诏书,本王对这皇位,也势在必得!”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净重楼为代表的门阀士族们如墙头草般,再次申明了自己的态度。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邰城柳和战树海,以及寒门官员,纷纷匍匐于地,表达臣服之心。
司空阙站在人群中央,指着百官的头顶,春风得意笑望建章帝。
“父皇,你看到了吗?我连诏书都还未展开,他们连诏书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儿臣的脚下!”
“儿臣说过,没有诏书,儿臣也能称帝!”
“这天下本就属于她的儿子!”
建章帝答非所问。
“去死吧!”
趁着司空阙得意忘形之际,沈南星握着一把短剑扑向了司空阙。
“找死!”
司空阙一个旋身,以尚未出鞘的佩剑防御,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南星手上那柄短剑击落。
“司空阙!你今日必死无疑!”
“是吗!那本王就大发慈悲,允许你将一个秘密带进棺材!”
他将沈南星钳制,压低嗓音用仅容他二人能听到的音调对沈南星窃窃私语起来。
“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着你不对!”
她反手按住司空阙的脉搏,旋即了然于心!
“原来如此!”
“哈哈哈,其实我也有一个秘密,但我只想自己独享,司空阙,你必痛失所爱,得而不惜!”
“哈哈哈!若是今夜我无法将自己报平安的讯息传出宫,那些解药,会立即销毁!”
“你什么意思!什么解药?”
司空阙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刺痛,只感觉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人或事正悄悄流逝。
“这是能将你带入万劫不复地狱的秘密!”
沈南星的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诡异笑容,旋即瞳孔一缩,慢慢的瘫倒在地。
“不好!她咬舌自尽了!”
战树海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出手一巴掌就将沈南星的下巴打到脱臼,掰开她的嘴观察片刻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救了!血是黑的,咬舌前还服了剧毒,这是一心求死啊!”
司空阙一个箭步冲到沈南星的身前。
揪住她的衣领,拼命摇晃尚在弥留之际,苟延残喘的她。
“最后那句到底是什么意思!说!”
“噗!”
沈南星报复性的吐了司空阙一脸的污血。
“哈哈哈哈”
她始终保持着洞悉一切的诡异笑容,终不肯吐露半个字的真相,直到瞳孔完全涣散,失去生机。
第197章 ——我若为皇()
李轻眉最清楚沈南星最后那句类似诅咒的真实含义。
痛失所爱,得而不惜
果然是诛心之言,但若失的只不过是旧爱呢?
看着司空阙气馁的摇晃着沈南星的尸首,李轻眉眼角发酸,她缓缓走到司空阙身侧。
“阙,她本就阴险狡诈,明显是临死前故布疑阵,让你自乱阵脚的阴谋罢了!”
“是这样吗?”
司空阙转过脸,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探究。
其实今夜的长生殿中,还真的有一个该死的人。
那就是她自己,李轻眉一直在等司空阙发难,而建章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神意味不明的在李轻眉和司空阙之间逡巡。
“轻眉!你你太妇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下次记住,不要再这么冒失了!”
“嗯”
她知道司空阙对自己为了司空昊的事情与他对抗,令他很不悦。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审判,良久之后,依然没有动静,她忙抬起头张望,却意外的发现司空阙早已经离开了长生殿。
如李轻眉所料,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关山率领的八万朔方军以冒牌的关若雪假传司空墨命令为由,第一时间倒戈相向,配合屠山军,将隶属于左相黄埔清管辖的八千禁军,全部剿灭。
左相黄埔清于宫中逃窜之时,负隅顽抗,被战树海当场击杀。
而追随太子以及延禧皇贵妃沈南星的叛党余孽,也悉数伏诛。
整个七月,苍云城南菜市口的刑场从清晨到黄昏,不断的都有人头落地。
连身经百战的刽子手都由于不堪重负而病倒了好几名。
大风的官场,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高门朱户,几近十室九空。
司空阙的登基大典,定于八月初八,建章帝并没有被司空阙尊为太上皇,而是沦为废帝,软禁于长生殿,非死不得出。
司空阙更是早出晚归,之后,为了方便处理纷乱的朝政,他索性住在了历代大风皇帝的寝宫,昭明殿中。
他的年号,定为云烈,而对于封后的事宜,他以朝局不稳,先国后家为借口,推搪了过去。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李轻眉正在操练铁浮屠,她并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情绪,本就是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本想亲自参与司空阙登基事宜,但想了想自己现在尴尬的身份,自嘲的苦笑了两声,便也做罢。
而文成陆雪在王府中的声望日渐高涨,有时候李轻眉自己都会产生一丝错觉,文成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而自己,更像一个过客。
贾南风和战英二人这段时间倒是经常来寻她闲聊,但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让她的心胸开阔之意,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是坐拥天下的天子。
八月初三,这日天公不作美,下了一整日的绵绵秋雨,李轻眉又逢月信,不得不提早回到府中。
她早已习惯了黑灯瞎火,冷冷清清的卧房,也早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入睡。
她今日忘了带伞,但却执拗的没有等待秋雨停歇后再回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等来那个给自己送伞的人。
身上的薄衫早已被雨水浸透,她瑟瑟发抖的踏入漆黑的房中,忽而看到一个朦胧的背影,静静立于书桌前。
“阙,你回来了,怎么不点灯?”
“嗯,回来了,你去哪了?我足足等了你半日!”
“我去府兵营操练府兵了”
她摸索着朝烛台的方向前行,手刚触及到火折子,司空阙忽而幽幽说道:
“别点了,我们就这么好好说说话吧!”
第198章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她求之不得,这样自己就不用与他有眼神的对视,在黑暗之中,她才有勇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肆无忌惮的凝视他。
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眼中蕴藏的是多么可怕的思念与深情,她不再掩饰,任思念泛滥成灾。
虽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但她知道,司空阙也在看着自己。
此时黑暗的房中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李轻眉知道,比起怒骂,沉默才是司空阙表达最彻底失望的情绪。
“那杯素酒,我没喝,不小心洒了~”
她没有想到司空阙竟然以那杯素酒开头。
“你没喝是对的,是我大意了,那杯酒也许有毒也不一定。”
她的眼睛始终不舍得离开司空阙的位置半分,她强装镇定,以一种戏谑俏皮的语气调侃道。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
李轻眉反问司空阙。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朕还有政务需要连夜处理,先回宫了。”
“奴婢恭送陛下”
他用的是朕,而她,回以奴婢,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隔了一层可悲而又无法逾越的厚障壁。
司空阙没有回应,一刻都不曾留恋的转身离开了房中。
待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李轻眉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无力的瘫倒在同样冰冷的地面上,泪如雨下。
“你走了也好,省的我一直以为你会再回来,等你等的辗转难眠,今夜,可算是能踏实的入睡了”
爱终归是爱,有时候无法避免的伤害,在面对生离死别的时候,伤害,也是表达爱的另一种极端的方法,从此两个世界,最好两两相忘。
“阙,一念花开,一念花落,这山长水远的人世,终究是要你自己走下去。人生不能太过圆满,求而不得未必是遗憾。。。。。但早知道浮生若梦,你我情深缘浅如斯,我恨不能一夜就与你共白头”
她也懒得再点灯,只简单的梳洗一番,就蜷缩进微凉的锦被中,小腹是阵阵绞痛,今日淋了雨,受了点寒气,疼痛更胜从前。
以往这个时候,必定有一双温暖大手,心疼的替自己搓揉着小腹,她在他温暖的怀中沉沉入睡,但她知道,那些美好的过往终将逝去,不复重来。
她整晚都没有入眠,身上忽冷忽热,连里衣都被冰冷的汗水打湿,最后几欲昏厥的她,终于忍着剧烈的不适,命人唤来了清歌。
昭明殿中,司空阙正倚在龙椅之上,地上是好几个早已经空了的酒坛子,他已醉眼迷离,却仍是不肯放下酒坛。
“陛下,府中传来消息,王妃病了!”
风斩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将这一消息及时通报给了司空阙。
“什么!”
司空阙下意识的匆忙起身,连外袍都忘了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就要往殿外离去。
带着寒意的夜风肆虐,他迈出的脚步顿在半空中。
“朕又不是太医,她病了,找朕作甚?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啊?”
风斩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脸目瞪口呆,直到司空阙目露不悦之色,才讪讪的退出了大殿。
第199章 ——你身上有她的胭脂香味()
此时殿外忽有飘忽的窸窣脚步声响起,风斩脸色突变,大喝一声:
“有刺客!”
“护驾!”
风斩抽出长剑,挡在了司空阙的身前,此时的司空阙早已经清醒了些许,但宿醉太深,他的脚步略显凌乱虚浮,没想到今日这屠苏酒竟这般浓烈,倒叫他反应也不如平时灵敏。
今夜闯宫的刺客俱是黑衣夜袭,与刺客交手的那一瞬间,司空阙就觉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些人定不是寻常的散兵游勇,而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刺客。若平时自己清醒的时候尚有胜算,但如今却应付的吃力。
“司空阙!”
文成陆雪举起佩剑,毅然决然的挡在了司空阙的身前,有她的加入,双方的差距渐渐缩小,那些刺客俱是不恋战,招招都是指向命门,欲求速战速决,一招毙命。
他强打起精神,仓皇应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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