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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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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都是一样的,爱需要一点点的积累,而恨又如何不是?猜忌,只是开端。
“呕”
她一个箭步冲到水榭边,不由自主的呕吐了起来。
“可惜这鱼翅了!味道真心不错!”
她徒手将腮边的血迹擦拭干净,面色惨白的坐回餐桌。
“可惜了这毒药,要毒死我,这点分量怎么够?”
建章帝与她早已经达成共识,为了避免误伤无辜,他已经承诺不在膳食中做手脚。
那么今日鱼翅中的毒,只能是沈南星亦或是司空墨的人做的。
不管是他二人哪一个,对李轻眉来说都无所谓了,她反倒很庆幸自己能将这些有毒的菜拦下来。
顺亲王府的下人们近来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出身不高的顺亲王妃仗着王爷的独宠,越来越原形毕露,越来越有恃无恐。
甚至是在饭桌上,她也是嚣张跋扈,所有的饭菜都要她先吃过之后,挑出她自己最喜欢的菜品,然后自私的独享。
剩下的菜才肯让王爷用,就连有客人在也无一例外!
而本就是无颜女的她,也开始涂脂抹粉打扮自己。
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尊贵的正妃,她竟是将自己所有的服饰都换成了正红色。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她俗气的审美,每日都是满头的珠翠,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老远就能听到。
第190章 ——七月七日长生殿()
而李轻眉却是完全放飞了自我,每日早起之后,不管司空阙如何繁忙,前一夜如何通宵达旦的处理政务,她都要求司空阙帮自己描眉。
她的自私和不体贴,令府中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有丫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都是在讨论王妃的不是,八卦的猜测王爷到底什么时候会厌弃这个无德无才无颜的三无王妃。
李轻眉自然是将众生百态尽数看在眼里,她也不恼,也没有半点悔过自新的意思,反倒是变本加厉起来,更有小厮瞧见她乔装打扮,鬼鬼祟祟的出府。
这日晚膳后,风斩一脸凝重的走进书房,此时司空阙正慢条斯理,行云流水的练着书法。
“王爷,查到了,王妃这段时间取了府中一些贵重物品,拿去拿去陶朱当铺典当了”
“是不是最近王妃手头比较紧,需要大量银钱周转?”
“今日她甚至将王爷送给她的细软也悉数典当奇怪的是,她为什么签的是死契?”
风斩支支吾吾,他绞尽脑汁想要美化修饰自己的说辞,让他口中的王妃,在王爷眼中的印象能好一些。
“她当了什么?”
“王爷,这是清单,要不您自己看?”
风斩呈上李轻眉近来典当的清单,待司空阙接过后,双手触电般迅速缩回,他的脖子也因恐惧微微往后缩了缩。
司空阙执笔的手没有停顿,反是加快了手速。
待停笔之后,他拧眉看着面前自己写好的字,沉默不语。
只见那宣纸之上,潦草至极的写着一个大大的静字,但却像极了挣扎的挣字。
“呵呵呵,青玉发簪,紫玉戒指,她连这些都拿去典当了”
“要不要属下现在去赎回来?”
风斩看到司空阙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忙转身就要去当铺赎回李轻眉典当的物件。
“不必!都说是死契了,都死了还赎回来做甚?”
“什么死了?属下愚钝,没明白?”
“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要泄露出去!”
“诺~”
司空阙转身离开,那张清单不知何时给他搓揉拧入掌心,忽而面色一霁,他捂着心口的位置,满眼神伤。
“心死了,又如何能赎的回来?”
司空阙直到清晨时分才回房歇息,李轻眉正睡的迷迷糊糊,忽而感觉腰肢被大力钳制。
她还未反应过来,司空阙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覆在她身后,浓烈的酒气,就算她不回头看他,也知道他已酩酊大醉。
“阙啊!痛!”
没有任何温言软语,他直接闯入,与其说是缠绵,不如说是在惩罚的发泄。
她不敢转身看他,只死死咬紧牙关,努力迎合着他
情事结束后,司空阙很快倒头入睡,她只能自己起身清理,她摸索朝着梳妆台的方向前行。
“哎哟”
她吃痛的揉了揉被紫檀椅撞疼的膝盖,顺利的寻到那处暗格,她熟练的将避喜丸取出,旋即服下。
处理好一切之后,她这才熄灭了灯盏,轻手轻脚的摸索着床沿,睡在了司空阙的身侧。
在房中陷入黑暗的那一霎那,本该熟睡的司空阙忽而睁开了假寐的眼
七月初七,李轻眉醒来的时候,身侧司空阙睡着的地方早经没有了他熟悉的温度。
早有丫鬟侯在门外,随时等她召唤,入内伺候她梳洗穿戴,今日她要着繁复华丽的王妃正装,与司空阙一道,入长生殿参与祈福夜宴。
此次祈福夜宴的场所,改在了尘封已久的长生殿,而且是建章帝亲自下的旨意。
第191章 ——你确定让我喝?()
“王妃,王爷有事要处理,特地吩咐属下前来知会一声,让您别等他,先行前往长生殿!”
“王妃”
风斩欲言又止,脸上是辗转的挣扎之色。
“风斩?还有何事?”
“没有没有,属下先行告退!”
风斩施了礼数之后,便迫不及待转身离开,他真的怕自己再逗留半刻,都会沉不住气,被李轻眉看出端倪,坏了王爷的大局。
“今日之后,一切也将尘埃落定!你是我的圆满,而我只是你年少轻狂时,经历的一场蜕变前的劫数!”
她最后凝视了镜中那越来越陌生的自己,轮到相思无处辞,独垂泪时,方能鼓足勇气,眉宇间露出一丝相思。
“进来吧!今日按照亲王妃的最高规格打扮本妃!”
“诺~”
两个时辰之后。
她站在长生殿门口,今日的王妃宫装是她穿的最奢靡华贵的一次,单单是缀于发髻的点翠金银掐丝步摇,都是万金难求的稀罕物件。
但她只觉得此时自己这华服上,仿佛爬满了数不尽的虱子,让她坐立不安。
今日并没有男女分开入席,所有的皇室成员与重臣命妇都齐聚长生殿主殿之中。
据说是陛下不想过多的打扰到蕊云皇贵妃的安宁,而李轻眉只是了然一笑。
她是掐着时间,不早不晚的到达长生殿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她低调的落座。
“啧啧!美人儿!让本太岁香一个!”
“滚球!”
李轻眉没好气瞪了一眼正对着自己一脸邪恶表情的战英。
“今夜又是你轮值?”
战英捻起一把她桌前的蜜饯,悠闲的塞入口中,含糊不清答道:
“等等喔”
她一口咽下蜜饯,这才神秘兮兮的将她拖到角落,压低了嗓音。
“这不是前段时间宫中出了妃子和禁军侍卫私通的丑事么,陛下龙颜大怒,对禁军是越发不信任,这不,昨日陛下找了个与宫人串通一气,倒卖大内珍宝的罪名,令所有禁军全部卸甲,闭门思过”
“可就苦了我爹爹这个九门提督了,内城和皇宫的驻防,都得我们上!还不给两份军饷!可恶!”
“英儿!”
“爹爹!”
九门提督,也就是战英的父亲战树海恭敬的向李轻眉行礼后,立刻沉着脸,将战英唤出了内殿。
李轻眉知道战树海是不想战英无意间透露过多的讯息,但此时她早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以战树海为代表的九门提督府,是司空阙潜藏在军方的势力之一。
“轻眉!”
“阙,你来了!”
司空阙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
“陛下本就生性多疑,喜怒无常,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调动罢了”
“原来如此~”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装傻充愣的附和着他,配合他的演出。
“皇上驾到!”
“皇贵妃娘娘驾到~”
今日沈南星一改往日清妍脱俗的装扮,着了一身与正红色极其相近的暗红纱裙。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而建章帝在黎阳长公主司空渔的搀扶下,也面色苍白的缓缓落座。
今日的祈福请来了佛,道两股宗教势力的代表性人物齐聚,为建章帝诵经祈福,消弭灾祸。
而晚宴上供应的食物也俱是素食,甚至连酒,也都是素酒。
僧侣道士在台上念经打坐,而台下的李轻眉却是如坐针毡。
而她身侧的司空阙,今夜也是心事重重,一刻都没有停歇的抄诵着金刚经。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于是端起酒盏,亲自斟了一杯素酒。
“阙,歇息一下,喝口果酒解解渴~”
“本王不觉得渴!”
司空阙的笔锋顿了顿,旋即继续疾书,未曾抬头。
“尝一口吧,我手都举酸了!”
她故作娇嗔。
这才见他停笔,他将毛笔重重搁在笔架上,缓缓抬首,眼中毫无波澜。
“你确定让我喝?”
“嗯”
她以齿咬了一口舌尖,口中血腥气息晕染开来。
“那本王就喝!”
他接过酒盏,没有再看李轻眉一眼。
第192章 ——父皇,我到底有什么错?()
“报!陛下!骠骑大将军关山带着八万朔方军包围了苍云城!”
“什么!!!咳咳咳!墨儿!这是怎么回事!”
被点名的太子司空墨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仓惶放下酒盏,战战兢兢起身。
“父皇,儿臣与您是同时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话中有话,在暗示建章帝关山谋逆之举,不是自己的授意。
不知是不是李轻眉的错觉,他只觉得司空墨越来越阴柔,眼神亦不复当年的壮志凌云,总是畏惧的闪烁。
“报!陛下!骠骑大将军已然攻破内城!皇宫被朔方军包围了!”
“混账!屠山半夏呢?他在哪里?”
“屠山老侯爷亲率屠山军出师勤王,与朔方军正在宫外鏖战!”
“将朕的天子剑拿来!朕要亲自诛杀这逆贼!”
“陛下,使不得!”
“陛下三思!”
“陛下龙体要紧!”
此时建章帝就是众人的主心骨,众人怎敢让他御驾亲征,冒着风险,更何况如今的他,估计连自己的天子剑都没有力气举过头顶,更别说手刃逆贼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轻眉,随着众人跪在建章帝身前,阻止他的一时冲动。
而她的心间却已是惊涛骇浪,转头看了一眼同样与她跪在地上的司空阙,她竟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原来司空阙在军方最后的底牌,是关山!
此时她骤然觉得阵阵胆寒,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那么司空墨,将是今夜第一个殒命之人。
“殿下!时机已经成熟!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只见一英气十足的宫装丽人一脚踹翻长桌,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缎带,只轻轻一甩,那缎带旋即舒展为一柄带着通体寒光的软剑。
“关若雪!你胡说八道什么!”
“殿下!若您大业得成,妾妾甘之如饴!”
太子侧妃关若雪,也就是关山的次女,此时一脸委屈难当,泪眼婆娑的看着司空墨。
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活脱脱的就是一出太子不想担负逼宫骂名,宠妃担下乱臣贼子的恶名,为夫谋皇位,大义凛然的桥段。
“畜生!”
“父皇!不是这样的!您听儿臣说!”
“陛下被妖妃迷惑,欲立四皇子为储君!是可忍孰不可忍,尔等还不速速助太子殿下拨乱反正,匡扶社稷!”
此时场间一片混乱,太子一党似是早有预谋,俱是抽出了随身隐藏的兵器。
“住手!住手!本宫令尔等住手!”
司空墨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歇斯底里的疯狂咆哮,但那些与九门提督府兵士厮杀正酣,眼中全是被利益熏的赤红的太子党人,哪还听的进半分。
绝大多数人反而觉得太子殿下实在是太爱惜自己的名誉,都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还如此爱惜自己的羽毛。
此时不会武的女眷以及文官俱是在战英等人的拱卫中,仓皇退出厮杀最甚的长生殿。
而建章帝却是端坐在龙椅上,以天子剑支撑着手臂,不肯后退半步。
司空渔寸步不离的护在弟弟的身前,手中紧紧抓着一柄袖剑。
同样没有撤退的还有沈南星,她坐在离建章帝最近的左下首,没有被眼前的血腥震慑分毫。
“逆子!逆子!枉费朕疼了你那么多年!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卑鄙龌龊!”
“朕改变主意了!杀!杀!给朕杀了这逆子!”
“杀了他!”
此时的建章帝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理智。
“父皇!您骂儿臣可以!但不能骂母妃!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母妃!”
“不是儿臣!真的不是儿臣!您为什么不肯相信儿臣!”
“杀!杀了他!”
“父皇!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此时的司空墨面对一波又一波的袭击,只能被动的防御。
而当他抽出腰间的软剑之时,败局,已定。
“逆子!你还说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弑父篡位!”
“父皇!儿臣”
此时的司空墨看着自己手中的软剑,忽而恍然大悟!他怒不可遏的看着还在厮杀的关若雪。
“贱人!是你害本宫!”
他咬了咬牙,再次举刀之时,眼中是一抹破釜沉舟的狠戾。
“父皇,待儿臣凯旋后,再与您解释清楚!”
此时此刻的太子司空墨,是真的反了,今夜真正被逼宫的,不是建章帝,而是可怜的太子司空墨。
他被所有人逼着走上了谋逆的不归路。
司空墨的党羽众多,此时也俱是成了富贵险中求的亡命之徒。
场间众人除了沈南星不会武,以及建章帝身体孱弱没有加入战局,所有人都陷入了厮杀。包括李轻眉和司空阙。
第193章 ——你若不死!本宫终只是妃妾!()
“妖妃!受死吧!”
有急于立功的太子党人,横刀斩向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南星,但却在靠近她还未到一丈之遥,顷刻间身首异处。
而动手的,是沈南星那两位武功高深莫测的黑衣家奴。
那两名黑衣家奴在沈南星的示意下,很快也加入了讨伐逆贼的阵营。
太子党人渐渐趋于下风,更为雪上加霜的是,门阀派系摒弃了流水的朝廷,铁打的门阀,门阀世家不参与夺嫡之争的千年规则。
他们一致站在了司空墨的对立面。
“太子殿下!您怎么这么糊涂啊!哎!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啊!”
姗姗来迟的新晋右相邰城柳痛心疾首的跺着脚,开始规劝司空墨回头是岸。
“太子殿下!您有什么苦衷,大可对陛下明言啊!趁着大错尚未铸成!殿下!向陛下认个错吧!”
“邰城柳!父皇要的是本宫的命!如今本宫已是穷途末路!你让本宫怎么回头!杀!”
“尔等今日助本宫登上皇位,必加官晋爵!”
“陛下!八千禁军也反了!”
“他们与关山的朔方军里应外合,屠山军节节败退!可如何是好啊?”
“哈哈哈,天不亡本宫!不要伤了本宫的父皇,其他人全部诛杀!”
太子一党得到这个鼓舞士气,振奋人心的消息之后,俱是士气大振,很快双方势均力敌,斗的不可开交。
“啊!救我!”
一无助而凄楚的清丽女声摄人心魄,李轻眉守着司空阙的右侧防守盲区,正奋勇杀敌,而司空阙至关重要的身后,则是战树海拱卫。
她不用侧目就知道那是文成陆雪的呼救。
“陆雪!”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司空墨,他挡开迎面而来的剑势,一脸关切的朝着文成陆雪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准伤文成帝姬分毫!否则格杀勿论!”
看到司空墨奋不顾身朝着文成陆雪扑过去的那一霎那,李轻眉下意识的想阻止,直觉告诉她,司空墨是在赴死。
她终是没有付诸行动,因为理智告诉她,就算自己出手也无法改变今日的局面,司空墨一党在门阀和司空阙,建章帝以及沈南星等多方势力的联合绞杀下,必死无疑。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司空阙和邰城柳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百感交集。
若门阀不出手,司空墨一党能否力挽狂澜,扭转局面,还真未可知。
而如今因为邰城柳的新政,竟造就了门阀的空前统一战线。
如果此时谁还说邰城柳是司空墨的党羽,那真的是愚蠢至极!
她在今日,才发现司空阙原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内心顿觉无力的挫败感,原来最百无一用的,只有她罢了。
她很愧疚,自己唯一还能对他有些许帮助的,竟只有这贱命一条。
“陆雪!”
“司空墨救我!”
陆雪在危难之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司空墨顿觉心底一阵悸动,他意气风发的挡在了文成陆雪的身前。
“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你分毫!”
“陆雪你”
他只觉得后心处一阵蚀骨之痛,锋利的剑尖从他的前胸穿出,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剑尖。
“为什么!我是真的很爱你!”
“啊!我杀人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文成陆雪松开尚且插在司空墨胸膛的佩剑,一脸恐惧,崩溃的朝着司空阙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杀人了!呜呜呜”
她梨花带雨,一个闪身倒在司空阙的怀中。
“别怕,陆雪,他本就该死!你只是替天行道罢了!别怕!”
司空阙软语安慰文成陆雪,他一手执剑,空出一手轻轻的抚着文成陆雪的肩膀。
画面太美,刺的李轻眉不忍再看,她悄悄的别过了脸。
此时司空墨的眼中是一片死寂的黯淡,他无力的瘫倒在地,朝着建章帝的方向重重跪下。
“父皇儿子不孝!父皇对不起儿臣真的没有”
他想继续将遗言说完,但嘴里溢出汹涌的血水,最后终是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不甘的恨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建章十七年七月初七,太子司空墨欲弑君夺位,于长生殿中就地伏诛。
而司空墨殒命之后,他的党羽眼见大势已去,只能束手就擒,寻求宽大处理。
建章帝一直枯坐于龙椅之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兵士将司空墨和死去叛臣的尸首粗鲁的拖拽出长生殿,如死狗般没有尊严。
“今日该死的都死了,朕累了!退下吧!”
“陛下!恕臣妾斗胆,今日这长生殿内,还有一人也该死!”
今夜始终如局外人,做壁上观的沈南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却是如此一鸣惊人。
“殿内还有叛臣余孽?是谁!杀,咳咳咳”
“陛下,不是叛臣,而是昏君,今夜该死的,还有您呢!”
“主子!”
此时本已束手就擒的关若雪忽而挣脱束缚,飞身立于沈南星面前。
她将面部的肌肤拉扯到诡异的弧度,旋即揭下了一张薄薄的人皮,而人皮面具之下,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原来长生殿中的关若雪竟然是沈南星的贴身侍婢琳琅假扮而成。
“陛下,不瞒您说,太子已死,您的另一个儿子马上也要随他那苦命的母妃去了!”
“这太子之位,只能留给咱们的昊儿了!”
“您觉得臣妾说的对吗?您若不死,臣妾只能为妃妾!”
“贱人!是你处心积虑布的局!”
“陛下谬赞!”
“墨儿”
建章帝的眼眶微红,眼中噙满悔恨莫及的泪水。
“陛下不觉得如今再来反悔,为时已晚,显的惺惺作态令人作呕了些吗?”
“您若真心想悔过,更应该以死谢罪!”
“大胆!”
“来人呐!拿下这贱妇!”
他暴怒的下达指令,不解气的以天子剑重重的敲击着汉白玉地面,但过了许久,却仍没有人回应。
“来人!都聋了吗!”
“噗呲~”
沈南星面带讥诮,掩住笑意。
“陛下,如今您怕是只有孤家寡人了吧,怎还有一兵一卒在这殿内供您趋使!”
第194章 ——万事与心违()
“要不然,臣妾替陛下发号施令试一试?”
“来人呐!”
她一扫平日婉转甜腻的嗓音,语气中是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诺!”
第一个应援的是门阀士族中,势力最为鼎盛的净氏家族。
此时净氏在朝中位高权重的家主净重楼恭敬地匍匐在沈南星的脚下,表达臣服之意。
接近三分之二的门阀派系官员陆陆续续的跪地,更有部分寒门官员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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