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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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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陛下命属下将一份圣旨交到您手上,命您亲启。”
风斩的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喜色,他就知道陛下不会忘了王妃,他就知道!
“奴婢李轻眉,跪迎圣旨。”
“哎,王妃您又何须如此见外!”
李轻眉只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将风斩递过来的圣旨恭谨的举过头顶。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不知这道圣旨是休书一封,还是命她服下一杯鸩酒自戕的催命符?
“王妃,您不打开看看圣旨的内容吗?”
她本想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和骄傲,但风斩和清歌二人目光灼灼的期许令她迈不开溃逃的步伐。
哎,盛情难却啊,她庆幸这个时间点周围的人烟稀少。
她缓缓摊开那份明黄的圣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薄薄的书信,他并没有将旨意写在明黄的锦书之上,也许是不想自己登基立后之后的第一道圣旨,浪费在她这个没有意义的人身上吧。
她有些忐忑不安的摊开信笺,很明显信笺的内容是他人代笔而成,也许他觉得亲自写下一纸休书,也是对自己的亵渎吧。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愿你我夫妻相离之后,尔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落款是司空阙潦草的签名,笔锋落处似乎透着无尽的心酸。
她暗暗庆幸司空阙并没有在休书中极尽恶毒的语言,来诋毁她与他的那段旧情,看休书中的意思,她如今已是下堂妇,而且司空阙并未束缚她的自由,她的内心有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归于平淡,这不就是她所期待的最好结果吗?
一旁的风斩和清歌二人早已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与李轻眉一道阅览了那份薄信笺,此时俱是面面相觑,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安慰李轻眉才好。
“王妃。。。”
“叫我轻眉~”
“或者李轻眉!”
“风斩,我是不是可以离开皇宫了?”
“对不起。。王。。。轻眉。我不知道这道圣旨的内容是这个。。。。”
“没关系”
她安慰性的拍了拍风斩沮丧的肩。
“我这里还有一道圣旨,陛下命我必须在你阅览第一道圣旨之后,方能赐予你第二道圣旨。”
有前面那道令人触目惊心休书的前车之鉴,此时风斩从锦盒中请出第二道圣旨的手心,都开始抑制不住的被冷汗打湿。
第204章 —假装遗忘,比念念不忘狠毒()
“奴婢李轻眉,跪迎圣旨。”
李轻眉再次匍匐于地,将双手恭谨的高举于头顶,迎接司空阙的第二道圣旨,这一次,该是赐死的圣旨了吧。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风斩和清歌二人很是默契的退到李轻眉的身后,不敢再窥探半分。
这一次是司空阙的亲笔诏书,命她于明日午时开始,入昭明殿为婢,伺候他的起居。
她的呼吸一滞,这道圣旨,比赐她鸩酒一杯,白绫一匹来的残忍!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她将圣旨收好,转身看到风斩与清歌用担忧的眼色盯着自己,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心中忽而一暖。
“放心吧,不是赐死,只是将我打回原形罢了,陛下命我明日午时起,以婢女的身份,入昭明殿当差。”
“轻眉,那今后我们居于何处?”
“冷宫!”
“啊!不是吧!”
清歌一脸嫌恶,语气中带着深深的不满。
“清歌,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将你送回天曌,但秦胤不同意,要不然,明日我亲自修书一封,你带着我的亲笔修书回天曌,我保证秦胤不会为难你!”
“不不不,你别赶我走,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小的发发牢骚罢了。”
清歌面带惧色,不住的摇着头,殿下令自己护在李轻眉的身边,若是自己没有得到殿下的命令而擅自回天曌,那么必死无疑,除非自己能脱离白马义从的队伍。
第二日一早,李轻眉被司空阙休弃,并再次恢复奴婢身份入昭明殿当差的消息,立即传遍苍云,她彻底的沦为了整个帝国的笑柄。
宫人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主子沦为与他们一样的奴才,稀罕的是这个主子曾经与他们一样,也是奴婢出身,如今攀高枝不成,反被重新打入了尘埃。
她如今的身份不尴不尬,就算入昭明殿当差,也只是分配到一些洒扫之类的最低等粗使奴婢做的活计。
她只欢欣接受,只要不与司空阙独处,最好是没有任何交集,她恨不得当夜香女婢才好。
连着几日,在她刻意的回避之下,竟是真的没有碰到司空阙,她暗暗庆幸,然而乐极生悲的是,八月十三日夜,她还是与司空阙狭路相逢了。
今日司空阙不知因何事大发雷霆,将茶盏打翻在地,作为当夜唯一轮值,尽职尽责的洒扫女婢,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压低了脑袋,心中祈祷他不会认出自己。
她几乎是面贴着汉白玉地面,一块块的搜寻着碎瓷片,昭明殿中很是安静,而此时的司空阙,早已经停下了批阅奏折的朱笔,她垂首踏入昭明殿的那一瞬,他就认出了她。
他又怎能不知,她在刻意回避自己,于是今夜那盏青花瓷茶杯,就很是意外的碎了。
他盯着她的背影,情绪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明明对她早已经没有任何怦然心动的感觉了不是。
看着她卑微的模样,他竟是犯贱的心中泛起阵阵痛楚,明明是想惩罚她的虚情假意,到头来,怎么反倒是折磨了自己?
李轻眉正打扫的仔细,忽而面前出现了一双明黄色的朝靴。
“仔细打扫,朕的龙椅之后还有很多碎片,去清扫干净。”
“诺~”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掩饰自己的仓皇失措,幸亏他没认出自己,她将头埋的更低了几分,匆匆绕到了龙椅之后。
“陛下,臣妾熬了莲子粥,最是清热去火,您快趁热尝尝。”
当听到文成声音的那一刻,一直趴在龙椅后的汉白玉地面上清理碎瓷片的李轻眉,忽而心绪不宁起来。
“呲。。”
在她分神之际,锋利的碎瓷片顿时将她的右手大拇指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深怕前方情意绵绵的夫妻二人会发现此时狼狈的自己。
她将淌血的拇指压紧,伤口略深,她身上水蓝色的婢女服都沾染上了斑斑血迹。
“后日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臣妾这几日已筹备好了中秋夜宴,届时陛下记得早些赴宴。”
第205章 —她就像娼妓,对谁都蛊惑()
八月十五。。。也是她的生辰,他记得自己早在半年前就准备好了礼物,他忽然很痛恨自己,为什么到如今还清晰的记着关于她的每一件事。
“阙。。。”
文成陆雪语带娇羞,含情脉脉的看着司空阙,她主动将柔软的娇躯凑向司空阙的怀中,温香软玉,意图再明显不过。
“朕。。。朕还有很多要紧的折子还未批复,别闹,乖,等朕忙完了这一阵,好好补偿你。”
“那好吧,臣妾等你哦”
文成陆雪的声音甜的发腻,得知司空阙还有政务需要处理,她很识大体的离开了昭明殿。
李轻眉长吁了一口气,此时碎瓷片也已经清理完毕,她心内却已是波澜骤起,她忙悄无声息的退出殿内。
待李轻眉的身影彻底消失,司空阙也不自然的放下早已酸痛的手臂,他一直佯装看奏折,殊不知他手上那份奏折,一直拿反了。
方才似乎听到她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呼,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踱到龙椅后,只见她方才待过的地方有一块很浅很淡的水渍,他俯身细看,忽而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血腥气息。
她。。。受伤了!
“来人!”
他语气中带着浓重的不安,待宫人应声之后,他顿时恢复了平静,关于她的惯性,是时候要彻底的摒除了。
“没事了,退下吧。”
。。。。
凤藻宫内,文成陆雪正逗弄着豢养的雪白色松狮犬。
“星夜回信了吗?”
“刚回,那位已将您需要的东西送来了,那位在信中多次提及,希望娘娘此次能斩草除根,一击命中。”
“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她的命,她想翻身都难!哈哈哈。。。”
李轻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冷宫的时候,清歌还未入眠,此时她正帮着李轻眉整理她从王府中带来的行李。
现在的冷宫,在李轻眉和清歌的拾掇下,渐渐有了丝丝温馨的气息。
“轻眉你回来了,我炖了参茶放在厨房,你记得喝。”
“太谢谢你了,这几日我的确精神有些不济,正好喝点参茶安神。”
她也不与清歌多客气,径直走到偏殿的厨房中,将整盅参茶悉数饮下,洗漱之后,她揉着惺忪的睡眼。
“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明日再收拾行李也不迟。”
“嗯嗯,我将这些画轴整理好后,也去歇息了。”
李轻眉拗不过她,于是打着哈欠,先回房歇息。
“轻眉。。。”
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在不停的呼唤自己,她揉着酸胀的鬓角,微眯着双眼,仔细端详了许久,这才认出那人。
“星夜楠?”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命人传信给我,让我今夜接你走的吗?”
星夜楠一脸怪异的看着一头雾水的李轻眉。
“我什么时候命人传信给你了?我没有!”
“糟糕!”
率先反应过来的李轻眉第一时间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传信的人你可认识?”
星夜楠点了点头。
“就是你身边的那位白衣女子,若不是她来传信,我必不会轻易赴约。”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清歌竟然会出卖自己。
“星夜楠,你快走!”
她着急起身,这才发现全身酸软,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而更糟糕的是,此时房中似有一股奇特的甜香,而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只剩下半遮半掩的薄纱裙。
不用猜就知道这也是清歌的手笔,看星夜楠盯着自己,眼中是暧昧的迷离,她暗道不好。
第206章 —就当我爱过你吧()
看着他面色潮红,渐渐靠近自己,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自己藏在暗处防身的柳叶刀握于掌间。
“星夜楠!你醒醒!”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柳叶刀朝着星夜楠的指腹狠狠戳下去。
“啊”
十指连心之痛,就算是个男子也无法忽视,她这拼尽全力的一刀,终于让星夜楠恢复了一丝残存的理智。
“你快走啊!”
“来不及了!”
星夜楠横刀挡在她身前。
此时殿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冲天的火光将原本漆黑的冷宫照的如同白昼。
破败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司空阙正提着佩剑,一脸杀气的看着衣衫不整的李轻眉和星夜楠。
“星夜楠,朕要杀了你!”
“司空阙,你冷静一点,我们是被人陷害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不能不相信轻眉!”
“哈哈哈,她?”
司空阙剑指李轻眉,怒极反笑。
“她就像娼妓,对谁都蛊惑,如今朕发现她的真面目厌弃了她,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攀上了你这棵高枝。”
“司空阙!你说什么!”
“朕从来不重复,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那就看看究竟是谁的忌日,你这个混账东西!”
星夜楠此时彻底被司空阙的挑衅激怒,二人当着李轻眉的面开始厮杀开来。
“住手!”
“住手!司空阙!你若不让想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就放他走!”
听到李轻眉这句威胁之后,司空阙和星夜楠俱是停止了干戈。
只见李轻眉正以锋利的柳叶刀抵着自己的脖颈,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她的脖颈被刀尖戳出了血珠。
“星夜楠,你还不走!”
“轻眉。。。”
“走啊!快走啊!你想逼死我吗?”
“好好,我走,你别激动。”
看着她脖颈的血珠淌出了血痕,星夜楠只能不甘的离开。
殿外的侍卫在司空阙的默许之下,也只能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星夜楠遁走。
“搜!”
司空阙背过身,没有再多看一眼李轻眉。很快就有人来向司空阙禀告。
“找到了!”
有内侍将一幅精心装裱的画轴呈上,在司空阙的面前徐徐展开。
“呵呵呵,这就是你以死护他周全的原因!”
司空阙卷起那副画轴,狠狠地扔向了李轻眉,她疑惑的展开画轴,这幅画作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星夜楠在几年前送给自己的蓝后海月夜图。
但此时那图上却多了两行小字: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赠吾挚爱轻眉,上面加盖了星夜楠还未登基时,使用的私章。
她知道此时自己已是百口莫辩,她忽然不想解释了,于是索性开始将那副画轴慢慢卷起。
她与他的恩怨,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连累到无辜,更何况星夜楠还是他们多年的老友,而星夜楠的身份,还是星夜皇朝的蛮佑帝。
若司空阙不问青红皂白,伤了星夜楠,那大风与星夜将燃起战火,生灵涂炭。
今夜她在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她就赌司空阙对她尚存情分,她赌赢了,而同时她也输得一败涂地。
良久之后,她才幽幽开口:
“司空阙,你爱过我吗?”
这是她第二次询问他这个问题。
司空阙一直在等她向自己解释,没想到等来的是她的疑问。
他没有转身,边走出殿内,边冷声回答:
“就当我爱过你吧!”
第207章 —又老又丑的下堂舞姬()
他没有回答不爱,而是以更加诛心的就当二字,总结他们的感情。
就当。。。。
她感觉自己这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此时正被这两个字反复的凌迟,就在她暗自神伤之时,已经离去的司空阙竟然去而复返。
他似笑非笑的走到李轻眉的面前,轻佻的钳起她的下巴。
“朕发现,让你当朕的奴婢简直是屈才了!”
“来人呐!传令下去,将这又老又丑的贱婢,贬为歌舞伎,供列位爱卿亵玩!”
歌舞伎!他还真是恨她入骨啊!
大风皇宫的歌舞伎与寻常人家的歌姬舞姬无异,只不过皇宫中的歌舞伎,在助兴宫宴的同时,还是百官胯下的玩物,历代君主都有以歌舞伎犒赏功臣的陋习。
而今日之后,她将从到了一定年纪,或者恰逢大赦天下,就有机会出宫的婢女,沦为更为低贱的官伎。
“奴婢谢陛下恩典,需要奴婢今夜伺候陛下歇息吗!”
“你!”
司空阙彻底被此时做作献媚的她恶心到了,他一刻也不想与她共处一室,决绝转身,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回头了。
而此时若他转身回望,定会发现李轻眉早已泪如雨下。
。。。。。。
李轻眉再次见到清歌的时候,是在中秋夜宴上,她正殷勤的站在文成陆雪身侧,与她相谈甚欢。
而她,今日穿着歌舞伎略显妖艳无格的艳俗裙襦,被一名满面红光,秃顶油腻的中年武将揽在怀中。
那位武将多年戍守边关,此次回京,也在邀请之列,大大咧咧的他,也只是随意的抓了一名歌舞伎入怀,并没有多想,但今夜他总觉得自己似被好几道或不善或戏谑的眼神审视,顿时觉得丈二摸不着头脑。
待他转头细看自己身侧服侍的歌舞伎,顿时了然,他暗道真是晦气,竟然瞎了眼抓了个最丑的!晦气!真是太晦气了!原来那些眼神都是讥讽自己饥不择食的。
“哎呦,我的娘啊,这么丑!还不快滚下去,吓死老子了!”
他趁着陛下与皇后娘娘没有留意自己这偏僻角落的动静,一脚狠狠将李轻眉踹到桌下,顺手又揽了一名长相标致的美人儿。
而他没有发现的是,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怜悯。
“奴家遵命,将军恕罪,奴家这就滚下去。”
李轻眉狼狈的起身,连连欠身,她巴不得被赶下席,按照规矩,被挑剩下的歌舞伎是没有赏银的,甚至连赏赐的吃食都没有资格享用。
但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提前回去,今天的日子特殊,她本就打算找个借口提前溜走。此时正好歪打正着。
她捂着被那莽夫踹的生疼的小腿,一瘸一拐的离开举行夜宴的紫宸宫。
她的窘态,被一直暗中留意的文成陆雪悉数看在眼中,看着司空阙连余光都不曾扫向有她的角落,她顿觉心情大好,于是得意忘形的贪杯了起来。
渐渐的,她开始有些不胜酒力,于是在清歌等人的服侍下,一身酒气的回到凤藻宫中歇息,留下司空阙一人与百官同乐。
而此时的李轻眉已经回到了冷宫中,她以为自己沦为歌舞伎之后,会按照惯例,搬到歌舞教坊,没想到歌舞教坊落井下石的以没有空余的房间为由,让她继续幽居冷宫。
第208章 —你临幸错人了()
换下庸俗不堪,华而不实的襦裙,洗净铅华之后,她素面朝天的走进厨房,自娱自乐的哼着生辰歌。
很快厨房中就飘来了阵阵香气,虽家常的很,不如夜宴之上的美酒珍馐,但却胜在有家的味道。
吃完了自己做的长寿面,小坐了半个时辰消食,沐浴的热水也烧好了,她掩上殿门,将门窗锁死之后,这才开始放心的沐浴。
待衣裳褪尽之后,就着昏暗的灯光,她才发现那莽夫这一脚踹的不轻,恐怕一个月内,自己都必须这样一瘸一拐的不良于行了。
她全神贯注,龇牙咧嘴的忍着剧痛,使劲搓揉着早已经淤青的小腿,想要将淤血揉散。
就在此时,那盏本就昏黄的油灯,被一阵凉风吹熄。
幸亏还有朦胧的月光洒进殿内,否则她真要成为睁眼瞎了,而且还是瘸腿的睁眼瞎。
她扶着浴桶边沿慢慢跨出浴桶,胡乱将身上的水渍擦拭。
此时不着寸缕的她正要伸手去取干净的里衣,忽而感觉身后有一道劲风袭来。
速度之快,令她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紧闭双眼,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只感觉腰身一紧,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箍在自己腰间,她的身子被人在落地前使力旋了一圈。
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床榻之上,她刚想呼救,身子就已经被拉进一个带着丝丝凉意与浓烈酒气的坚硬怀抱。
没有一丝丝防备,她的唇被霸道而凶狠的压住,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他薄而软的唇,正反复辗转蹂躏着她的唇。
她拼尽全力挣开他的桎梏。
“陛下!这里是冷宫!您走错地方了!您!临幸错了人!”
司空阙的呼吸一滞,强忍着用手掐死她的冲动,心被她那轻飘飘的语气揶揄的刺痛。
仿佛拧在一起般,一抽一抽的剧烈起伏,他胸中顿时涌动起一股狂躁的血腥气,冲到喉头舌尖。
“闭嘴!”
他的声音是不加掩饰的冰冷,但他无论如何掩饰,声音中始终带着一丝充满欲望的沙哑。
他迅速褪尽自己的衣衫,转身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而另一只手,开始上下其手!
今夜的他,以其说是临幸她,不如说是用强。
李轻眉初时还极力反抗,但毕竟是心之所向,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她又怎能完全不动情。
到了最后,她彻底化为了绕指柔,二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言语,只紧紧拥着彼此,抵死缠绵。
情事直到清晨方才收场,司空阙在她体内释放之后,便沉沉睡去。
听到他绵长的呼吸声,她才敢举起微颤的手,隔着空气,想碰又不敢碰他睡熟的面庞。
她在做什么!她顿时清醒,幡然醒悟!
她要做的,是让自己与司空阙之间,隔开一段任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无法企及的距离,而不是贪恋他熟悉而安稳的怀抱,陷他于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决绝起身,很快端来一盆刺骨寒意的井水,兜头倒在熟睡的司空阙脸上。
“放肆!”
他打了个寒颤,跃然起身,暴怒的瞪着李轻眉。
“啊!怎么是陛下!您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竟会饥不择食的不惜以用强的卑鄙手段对付奴家!”
“哎,奴家以为是哪个登徒子!实在是对不住!其实您想要,大可随时召幸奴家,何必做这窃玉偷香勾当~”
她轻咬嘴唇,拧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上的丝巾,风尘气息十足。
“陛下,不知奴家伺候的可还让您尽兴?奴家想讨个赏!”
第209章 —我这一生,似乎总在错过()
司空阙没有理会她的主动讨赏,他沉默的穿戴好衣袍,旋即施舍般,朝她的脚下扔了一块玉阙。
“像塊木頭一樣!索然無味!”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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