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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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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阙没有理会她的主动讨赏,他沉默的穿戴好衣袍,旋即施舍般,朝她的脚下扔了一块玉阙。
“像塊木頭一樣!索然無味!”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冷宮,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昨夜微醺之時,鬼使神差的竟是來到了冷宮。
看著她心情舒暢的哼著小曲,他洠碛傻臍獠淮蛞惶巵恚鞠雴渭兊膽土P她。並洠в姓娴南雽λ绾巍
但一樱暗剿∧w的那一刻,自己素來自持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
之後發生的事情,更是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自中秋夜之后,李轻眉就再也没有与司空阙有近一步的联系,通常都是她在绞尽脑汁的避开任何可能与他照面的场合。
十月二十六,此时的李轻眉正端着一碗浓稠如墨,散发着药香的小碗。
她盯着药汤,一脸的挣扎之色,她真的没想到,那夜与他邂逅,竟是因缘际会的珠胎暗结。
这孩子,究竟是孽还是缘?
转念一想,如今她自己每日都过的战战兢兢,又如何能孕育子嗣。
还有她身上的毒!秦胤说的办法,实在是太过残忍,她只是听他描述就不寒而栗,她没有勇气去尝试。
她一脸伤情,眼泪无声的滑落。
“孩子,母亲对不起你!若有来世!你我有缘再为母子,母亲必还上今生欠你的债!”
她将堕胎汤药送到嘴边,慢慢的咽入口中。
忽而小腹微微颤动,这是她从未体会的感觉,她放下汤碗,回手覆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才两个多月而已,是我的错觉吗?孩子”
她覆在小腹上的手掌被轻轻的触及,很轻的触动,几近微不可闻,但那是她与他最后的交集。
就在这一霎那,她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留下他们的孩子。
但她在这皇宫之中举步维艰,还有谁能助她逃出生天。
她不敢找秦胤,因为若他知道自己将他辛辛苦苦炼制的解药拱手让给司空阙,定不会同意她留下这个孩子。
他对她的情谊,她又怎会真的不知!
但若是孩子的月份渐渐增长,她的肚子迟早是瞒不住的。
到时候谁还能救她的孩子?
这一夜,李轻眉彻夜未眠,天刚拂晓,她出现在了长生殿中。
因为除了太医院,只有这里,有她需要的药材,以及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人。
作为行将就木的废帝寝宫,看守并未如预期般森严。
而看守长生殿的护卫,恰好隶属于战英麾下的嫡系,对李轻眉的造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刚一踏入长生殿,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的丹药清香。
“轻眉,你怎么来了?”
司空渔眼眶微红,正端着个药碗,怔怔看着李轻眉。
觉察到司空渔情绪的异常,李轻眉将她请到暗处,说明了来意。
“你要益子草提纯的丹药做什么?莫不是你也以为那些无稽之谈的东西真能长生不老,永葆青春?荒谬!”
“我不光需要那些丹药,我还想求你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是阙儿的吧!”
“恩~”
“皇弟知道他要当祖父这个好消息,定会很欣慰!”
“陛下近来可好?”
“哎,不好,一点都不好!太医来看过了!说说大概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呜呜呜呜呜,我去找阙儿,请他来看看皇弟,他不肯!你帮我去劝劝阙儿好吗?求求你了!”
“咳咳咳!皇姐!你别求!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此时的建章帝拄着拐杖,他的面色苍白,脸颊凹陷,每挪动一步,都仿佛耗费了他毕生的力气。
李轻眉朝着司空渔努努嘴,二人不由分说,将建章帝扛入了殿内。
当向建章帝说明了来意之后,他几度哽咽,数次嘴唇嗫喏,似乎想要对李轻眉说些什么。
待李轻眉取到所需的丹药,离开长生殿后,建章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而懊悔的转头望向自己的姐姐。
“皇姐,我这一生,似乎总在错过与过错中悔恨终生!”
“你看我好像又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儿媳,怎么办?”
他目露忐忑,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第210章 —皆是人间惆怅客()
司空渔将一颗颗殷红的丹药如糖豆般尽数塞进建章帝的口中。
这些丹药的主要成分,是有着缅怀之花别称的阿芙蓉。
经过炼丹术士大剂量提纯之后,有一种令人沉沦的异香。
如果此时李轻眉还在殿内,仅从味道,就能辨别出这种丹药究竟为何物,因为它还有一个更为大风人所不知的名字,叫罂粟花。
已是强弩之末的建章帝,如今只能靠这种麻醉精神的鸦片,苟延残喘。
将提纯后的益子草丹药妥善保管之后,李轻眉捡起了许久未触碰的医典。
接下来她要做的,是以银针摧毁自己的五感!
那日她在秦胤临行之前,特地以她的那位朋友愿意以命换命为借口,再次询问了他关于损毁五感的细节。
五感并不是在同一时间损毁,而是分阶段,循序渐进的进行。
最先需要摧毁的,是遍布周身的触觉,待三个月后,紫车河形成之后,再同时摧毁嗅觉和味觉。
至七个月后,摧毁的是听觉和视觉。
经过艰难的取舍,不让人看出她的异样,她打算仅保留听觉与口能言语。
视觉,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但万幸的是,毒素侵入脑髓,压迫神经中枢的时间,是在怀胎七个月之后。
否则她真的没有把握,能独自照顾此时的自己。
黄昏时分,冷宫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潜伏于王府中,两次易主的青衣女婢。而她见到李轻眉的第一句话,令她动容。
“我的忌日,与你一样,在明年的夏至”
“然后呢?你想同我说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我也是身不由己,今日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见李轻眉自顾自的忙着手中的事情,那青衣女婢也只能干咳两声,不依不饶自话自说。
“你让我很吃惊!我知道你在王府的时候,一直在默默替当时还是顺亲王的陛下试毒。”
“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明明亲眼看着你无数次将毒药送入口中,却始终安然无恙。”
“还有!顺亲王的夏虫语冰,是你解的吧!”
李轻眉终于停下了择菜的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若是你想要解药,那就请回吧!”
她将那青衣女婢的手扣在自己的脉络之上。中了夏虫语冰的人,都有一种特别的脉搏规律。
李轻眉只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脉搏须臾之间,也不担心她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探查出别的问题。
“探到了吧!解药只有一颗,否则我为何不给自己吃!”
“探到了,原来我说错了,你的身体状况比我糟糕,在府中你服下那些五花八门的毒药,毒素盘根错节,幸亏夏虫语冰的霸道毒性,短暂的让所有的毒,处于微妙的平衡与相互牵制的状态。”
“你,应该会死在我前面!”
“嗯,知道就好,出门左转,不送!”
“诶,你别赶我走啊!”
“凭什么!”
李轻眉可不想留这么一条毒蛇在自己的身边。
“我我到了年龄要出宫了。”
“恭喜恭喜!好了!我也道贺了,你可以走了!”
她再次面色不悦的下达逐客令。
“但我现在不能出去!”
李轻眉一脸怪异的看着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放着出宫的自由身不享,而甘愿为奴的。
“我我娘身体不好,家中贫苦,弟弟妹妹俱是早夭,这些年来,靠着我当差的俸禄,以及以及替那些人做的龌蹉勾当,才勉强支撑她的温饱与汤药钱!”
第211章 —你真是像极了一条狗()
“我若出宫,家里就再无旁的银钱来源,而且,我明年就死了!死在宫中的奴婢算殉职,内务府循例会发一笔抚恤金,虽不足以让我娘过上多好的生活,但至少十年间的温饱与汤药钱会有着落!”
对于她的话,李轻眉并没有太多的疑虑,这个女婢的身份,她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否则她怎还有命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也可以现在就去死!又能早死早超生,还能得到抚恤金,岂不两全其美。”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大不孝,我现在是想死而不敢死,我知道负责宫人调度的风斩,与你素来交情深厚!我这辈子没有真心实意的求过谁!今天,我求你成全我的孝心!”
“若我说,我可以让你娘颐养天年,衣食无忧,而你的命,此后就是我的,你可愿与我做这桩买卖?”
那青衣女婢有些愕然的盯着李轻眉,她没有想到李轻眉真的会答应自己的请求,反应过来的她一脸感激涕零。
“愿意,我一万个愿意,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李轻眉微微颔首,示意她大可不必如此,然后径直走入殿内,再次回身之时,手上多了一份信笺。
“你将这封信笺交到风斩手中,他自会替你娘安排好一切,你可随风斩出宫,亲眼看着你娘安顿好之后,再回宫那一刻,你这条命,将供我驱使。”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梨衣,绘梨衣。”
“你快去快回。”
在李轻眉的再三催促下,绘梨衣这才感恩戴德的离开了冷宫。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经历过清歌的背叛之后,李轻眉在用人方面,就更是谨小慎微。
她们中了同一种无解的毒药,而死期也如此接近,也算是缘分吧,最重要的是,绘梨衣其实本性并不坏,而且有她的母亲在自己的掌控中,她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忠诚度。
以银针刺穴,损毁触觉,定在明日子时,地点选在了长生殿。
深夜时分,李轻眉如时抵达了长生殿,司空渔早已经将一应所需物品悉数准备齐全,而建章帝竟也没有歇息。
久病成良医,她简单的指点了司空渔必须下针的穴道,以及入针的力道与深浅之后,她就彻底将自己的安危,交托给了司空渔。
其实损毁五感的过程并不痛苦,真正痛苦的,是丧失五感之后,那种无知无觉,仿佛被整个世界隔离的精神折磨。
李轻眉被司空渔点了睡穴,而建章帝则帮司空渔打下手,不到半个时辰,施针结束。
当她转醒之时,已近卯时,而失去触觉的她,仿佛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提着昏暗的宫灯穿梭于暗夜中。
“呦呦呦,快来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陛下的糟糠下堂妃吗?”
四五名面容姣好的值夜宫女拦住李轻眉的去路。
她懒理那些宫女的寻衅滋事,加快了脚步。
那些宫女本欲追上她的步伐继续调笑,却见她匆匆折返。
此时她如泼妇骂街般,叉着腰,怒不可遏的指着那些宫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懂什么!我与陛下是结发夫妻!迟早有一天,我会复宠的,到时候本宫要将你们这些贱人的嘴全都撕烂了!”
“就凭您这幅尊容?”
那些宫女也不是什么善茬,顿时开始反唇相讥。
“你们懂什么!我替陛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我这幅模样,也是他欠我的,没有我,陛下何来今日!”
她叉着腰,粗着嗓门,喋喋不休的将自己的付出,炫耀性的说给那些宫女听。
而此时,回廊的拐角处,司空阙正负手静立,脸上是浓浓的失望。
而他身后的风斩早已经着急的抓耳挠腮,他听着李轻眉那些越来越僭越的市侩言语,看着司空阙渐渐阴沉的表情,暗道不好。
于是他鼓足勇气,喝出了声:
“御驾将至,闲人回避!”
正与宫女们纠缠的李轻眉忙退到宫墙角落,匍匐于地,但她却时不时风情万种的频频撩发,暗送秋波。
她的怪异举动终于引起了司空阙的注意,他轻抬手,命御撵停下。
“你!过来!”
她自己司空阙在叫自己,于是搔首弄姿,故作仪态万千,媚眼如丝的朝着司空阙款款走来。
“陛下,奴家好想你。。。”
成功看到司空阙眼中嫌恶的表情更甚,她扭着腰肢,伸出指尖,就要覆上司空阙的唇瓣。
“滚!”
他厌恶的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
她战战兢兢退到了角落,待龙撵再次起驾之时,司空阙忽而再次叫停。
他转头看着李轻眉匍匐在脚下的背影,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真是像极了一条狗!”
第212章 —从这里开始,在这里结束()
“滚回冷宫!否则朕很难保证,会不会忍不住杀了你!”
他真的不想再走回头路了,孤独终老,也比爱她舒服。
他们在冷宫开始,也就在冷宫结束这一切吧。
“诺!”
她将头深深埋入地面,直到司空阙的御撵彻底消失,也不曾抬头。
此时那些宫女聒噪的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风凉话。
她缓缓起身,抚着胸口的位置,眼神中是深深的疑惑与费解。
明明没有了痛觉,为什么此刻自己还能感觉胸口的位置,插着一支无形的利剑,痛的让她无法呼吸。
忽而看到方才自己跪拜的地方,有一小团氤氲的水渍,她茫然抬头,下雨了么?
却见月色如练,冉冉秋光留不住,满阶红叶暮。
在她低眉望向地上的红叶之时,又是一滴水珠落地。
她恍然大悟,伸出手拭了拭眼角,然后将掌心摊开端详良久。
原来,这是她的泪。
梨衣将自己的母亲安顿好,再回宫之时,已是除夕当天,才两月未见,再见李轻眉的时候,却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
相较于两个月前,如今的她白了许多,但不是那种带着血色的白皙,而是病态的惨白。
在没有炭盆的冷宫之中,她裹着好几层厚厚棉袄,苍白的嘴唇却依然在颤抖。
她凑近她身边,甚至都能看到她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梨衣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呼吸再重半分,都有可能让她烟消云散。
“轻眉!才两个月未见,你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是残毒太多,压制不住了吗?”
“我去找风斩大人!让他帮忙唤个太医给你瞧瞧!”
“别去!”
李轻眉将梨衣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脉搏上,示意她仔细切脉。
“你是不是疯了!”
“帮我,我算过了,我的产期在六月中旬,我有办法延长你的寿命,但遗憾的是,最多只能让你挨过明年中秋,孩子降生之时,就是我殒命之日。”
李轻眉将延长寿命的方法告诉了绘梨衣,然而她却摇了摇头,坚定拒绝。
“我在这世上已没有牵绊,待你走后,再有十几日光景,夏虫语冰,也该发作了,咱们两个黄泉路上有个伴儿也好!”
“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就更应该当你的眼睛,你的指尖,你的舌头,你的鼻子。”
“不说这个了!尝尝我娘做的豌豆黄。”
她兴高采烈的从行囊中取出包裹严实的锦盒,忽而表情僵硬。
“对不起!我忘了你没有嗅觉和味觉了!”
李轻眉打开锦盒,取出一块色泽诱人的豌豆黄,嘴里虽味同嚼蜡,但面上仍是吃的香甜模样。
“方才你不是才说要当我的舌头鼻子吗?”
你也吃,然后将你娘做的豌豆黄,味道如何,是咸是甜,都好好与我絮叨絮叨。”
“这样,我就能在脑海里想象出那些味道,好不好。”
“嗯嗯嗯!我这就说给你听!”
“我娘做的豌豆黄闻着有股竹叶清香,是因为做的时候,底下垫了一层厚厚的嫩竹叶。”
“这豌豆黄吃起来的味道是”
在绘梨衣有声有色的讲解中,两人很快将锦盒中的豌豆黄一扫而空。
建章帝终是在上月的十五,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悔恨离世。
李轻眉听司空渔说,那日他起的特别早,亲自梳洗后,立即命内侍去请司空阙,之后倚着殿门,眼巴巴的看着长生殿门口,从清晨等到黄昏,依然没有等来司空阙的影子。
待到司空渔做好晚膳,去唤痴痴等在殿门外的建章帝之时,却发现他倚着门,身躯早已冰凉。
第213章 —大梦谁先觉()
他的身后事处理的极其简陋,若不是司空渔以皇姑的名义,哭哭啼啼的到昭明殿大闹一番,恐怕他的七七四十九日祭,也会被省略。
而李轻眉,也等来了逃出皇宫的契机。
大年初一清晨,建章帝的棺椁就要运出苍云城,至皇陵安葬。
而与此同时,在司空渔的配合下,李轻眉将带着绘梨衣,藏匿于棺椁之中的暗格内,逃出生天。
她的肚子如今才四个半月,还未完全显怀,若是再过两个月,就真的来不及了。
司空渔将她们出宫后,藏匿的地方都找好了,那是一个任谁都始料未及的地方。
以目前自己幽禁冷宫,久无人问津的状况,就算司空阙发现她失踪,也是几日之后的事情了。
她早已绸缪好一切,几日前,她趁着战英轮值之际,将自己想要趁着建章帝棺椁出宫的机会,逃出苍云城的计划,向战英和盘托出。
不出意外,明日清晨驻守苍云城南门的,将是战英无疑。
临别之夜,主仆二人齐心协力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家常菜。
当李轻眉鬼使神差的做了一碗热气腾腾,卧着两枚鸡蛋的长寿面时,绘梨衣疑惑问道:
“为何今日除夕我们要吃过生辰的长寿面?”
她这才魂不守舍的看了看那碗长寿面,自己明明想做的是炒面
此时的绘梨衣看着她一脸神伤的模样,忽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上。
“哎!你瞧我这记性,大过节的只要高兴!管它吃什么呢!”
她说完夹起碗中的鸡蛋,呼哧呼哧的大口吃面。
今日是除夕,更是陛下的生辰,她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紫宸殿中,司空阙正端坐于龙椅之上,心不在焉的欣赏着台上的曼妙歌舞。
“陛下!”
文成陆雪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款款走到司空阙面前。
“生辰快乐!祝陛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是臣妾亲自下厨做的长寿面,第一次下厨,您可不要嫌弃臣妾的手艺不精!”
他轻牵起她的手,就要将她揽入怀中。
“哎呀”
“怎么了?”
文成陆雪吃痛的抽回了被司空阙牵着的左手,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她手上缠着白纱。
“怎么如此不小心!”
“臣妾知道错了,今晨与松狮犬嬉戏之时,一个不留神,被那小家伙挠了一下!”
“陛下,才不是这样!娘娘是为了亲自替您做长寿面,被菜刀割伤手了!”
文成陆雪的贴身侍婢绿珠战战兢兢说出了实情。
“你啊”
司空阙心中一暖,将她包裹着白纱的手轻轻举到面前,轻啄了一口。
然后提筷吃起了那碗长寿面,这碗面显然是文成陆雪花了不少时间才烹煮的。
用料及其讲究,加了不少山珍海味,连汤底,都鲜香无比。
但他却总觉得少了什么味道,具体是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李轻眉一夜难眠,除夕夜的焰火,直到子时依然经久不息。
心里难受的很,她索性穿戴整齐后,在冷宫中闲庭漫步。
她一遍又一遍的摩梭着冷宫中,他与她共同的回忆。
他亲自垒砌的花坛,他曾经用过的锄头,还有他们亲自种下的花花草草,她都一一道别。
丑时三刻,主仆二人简单的整理好细软,尽捡人烟稀少的荒芜小道,迂回蜿蜒朝着长生殿的方向前行。
第214章 —山盟不在,锦书难托()
“御驾将至,闲人回避!”
回廊暗处的李轻眉,前行的步伐仿佛被楔入了地面,死死的迈不开脚步。
绘梨衣见状,轻叹了一口气。
“许久没见到陛下了,毕竟我与陛下主仆一场,轻眉,你就陪我藏身此处,与陛下道个别吧!”
她也不解释,只拉着李轻眉躲在暗处,静候司空阙的御撵逐渐靠近。
此时的司空阙面色微薰,今日除夕宫宴与他的万寿节同时举行,如今的他,已没有人敢与他觥筹交错,高处不胜寒,他独饮了一夜。
此时他扶着椅背,头痛欲裂。
李轻眉瞪大双眼,一瞬都不舍得阖眼,恨不能将他的眉眼看的更仔细,再更仔细,然后深深镌刻进脑海中。
她痴痴望着乘御撵渐行渐远的司空阙,低语呢喃:
“我走了,就不亲自与你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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