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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天下之夫君,温柔点-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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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关注江汶的杜天恒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得脑中一片轰然。

    不少和杜天恒一起关注几人的众人随即想到:是了,江汶只说他在驿站在吟的这诗,并未说是他亲手所作。

    众人又理所当然的当成是他作的,从未质疑。

    不对不对,这是谁作的诗的事么,他竟然说当众说。

    “当不得抬爱!”

    这是婉拒了王家?他怎么敢?!他一个寒门子弟,哪来的这个胆子。

    一时间大堂內鸦雀无声,众人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生怕把自己搅入其中。

    这样的答案显然太出乎意料,连自认经历颇多的王二老爷一时愣在哪里?

    这个年轻人在说什么?他难道是读书读傻了不成!

    二老爷当即眯了眼睛,脸色就有些不善起来!

    “贤侄此话何意?”语气中隐隐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事关王家脸面,容不得人拒绝。

    “小侄惭愧,那诗却不是我所作,不过当日在驿站在思念故人脱口而出,小侄从未说此诗是小侄所作不知大家竟然误会这么深。”

    可是你也没说不是你作的呀!

    众人一时语咽,这是诗的事么。

    王二老爷没想到江汶竟然不接他的话头,装傻充愣只谈诗歌。

    江汶虽然没有亲口拒绝,可这样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王二老爷此时也明白,这事只怕是无果了。可恨他王家这次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在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书生身上丢了面子。

    可当初为了造势,王家大张旗鼓地给江汶下了帖子,此时更是人多嘴杂,王家是簪缨世家,到底不是在京城一手遮天,对于江汶这样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举人,也不能随意扣下,犯了众怒。

    莫不是他一介穷酸书生,自以为有几分才华,就能一步登天不成。

    那也得看他王家给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王二老爷气极反笑,连道了几个“好”字,拂袖而去。

    原本站在江汶身边的人,不约而同地退开几步,像是生怕和他沾染上什么关系似的。

    好好的一场宴会,闹出这样的事情,众人谁还有心思,匆匆散去。

    尽管王家尽力压制此事,可当晚宴会多嘴杂,更有像杜天恒之流嫉妒江汶的人,此时恨不能落井下石,背着王家传得沸沸扬扬。

    把江汶打压下去,无形中就给自己减少了一个强有劲的竞争对手,这显然也是不少人都乐见其成的。

    甚至都不用上官瑾刻意的的去引导舆论,王家被江南第一才子江汶拒亲的消息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

    几大世家之间虽然利益相存,可相互之间竞争同样异常激烈,他们能为了自身的利益抱成一团阻碍朝廷行事,也能为了自身的利益相互之间血雨腥风。

    何况王家这样现成的笑话,落井下石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乐意的。

    消息像纸片一样传到瑾王府。

    大戏这才正式拉开帷幕,上官瑾也不复往日的清闲,坐在瑾王府的书房中运筹帷幄。

    立冬之后几日,江南才子江汶以冒用他人文章,扰乱学子秩序为由锒铛入狱。

    这是王家对江汶这几日京中流言的应对,和王家的作风一样强势,用行动来告诉大家,王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踩上一脚的。

    原本在京中风光一片的第一才子成了阶下囚。引得京城之中众人唏嘘。

    江汶入狱的第三日,王家的对头谢家上书斥责王家滥用职权,无故抓捕学子。

    学子监厉来在王家的把控之下,王家家主更是内阁大臣,广泛发展门生。这也是王家近年来声势日益壮大的原因之一。

    王家隐隐有成为第一世家的趋势,谢家自然不甘屈居人后,如今难得有了这么大的把柄,自然恨不得咬下王家学政的位置,把学子监从王家的嘴里拖出来。

    两方势力在朝堂上辩得不可开交。

    “他冒用别人的诗歌为自己作势,为自己谋取名声好处,此人行事不端,用心不良,若以后天下学子纷纷效仿,乱我大楚学风。”

    “江汶乃杭州府解元,本人从未说过观刈诗乃他所作,而确实是他在驿站外吟诵此诗,并未说谎,众人误会于他,与他和关?”

    谢家的人辩完,又道:“学政大人不问事由,贸然就把人抓入狱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学政大人就不怕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事关王家颜面,王家的人寸步不让:“江汶明知此诗传得沸沸扬扬,他也因此受人推崇,却任由事态发展,自己从中得利,难道还不是用心不良!”

    “据本官所知,江汶出京访友回来便病了一场,此事有仁安堂大夫和客栈小二均可作证,他病居客栈,如何得知外面的事情?而后除了参加你王家桂花宴,便闭居客栈潜心读书,如何能知道外面的事情?第二次出门时知道有人误会就坦诚此诗并非是他所作,哪里居心不良,本官倒是看不出来。”

    谢家一派一口咬定江汶是冤枉的,王家的人气得胡子都直了。

    “一派胡言,那江汶所居客栈学子聚集,他难道就没两个来往的人,难道会连半点消息都不知道?”

    江汶对王家的拒绝来得莫名其妙,可观他行事也不是一味清高的穷酸书生。

    此时,被谢家死咬的王家都不得不怀疑,江汶是不是一早就暗地里投靠了谢家,就是为了拉王家下马。

    毕竟恩科主考一事,呼声最高的就是谢家和王家。

    否则,江汶凭什么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而和王家作对?王家甚至怀疑,谢家私下里肯定许了江汶什么天大的好处,否则,怎么能让江汶甘愿做其马前卒。

    谢家的人闻言一笑,江汶在京中确实没有交好的故友。

    “学子之间谁不知江汶一贯独来独往,入京以来统共只参加过两场聚会,还都是王家主办,莫非王大人你抓了人,连这些都不清楚?还是说王家联姻不成,蓄意报复?”

第878章 除学籍() 
“你你含血喷人!”

    王二老爷提亲被江汶婉拒的事,消息传得太快,等王家家主知道的时候,想封锁消息已经是迟了。

    这事京中知道的人不少,被谢大人当众揭出,王大人一时无语反驳,恼羞成怒的道。

    两家争的不可开交,不过是为了一个参考的学子,坐在金銮殿上的皇上听得有些百无聊赖,正是神游天际之时,却听到谢大人说王家曾经欲和这个叫江汶的联姻。

    这就有些意思了。

    这江汶不过是一介寒门学子,竟然能让王家看中,欲与之联姻。

    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如果真是谢大人说的这样,他要由着王家打压江汶,这不是助了王家威风。以后要是满朝学子,只知王家而不知还有他这个皇上,那他这个皇位干脆让王家来做得了。

    皇上眯了眼睛,看向争执不休的两人:

    “两位爱卿既然意见不合,此时便交由内阁彻查!”

    王大人险些喷出一口老血,内阁什么时候管过这种芝麻大小的事!

    不等他反驳,皇上已经宣布退朝,王大人一口气闷在胸口,脸色铁青。

    谢大人整了整衣袖,这才春风满面的跺着脚步慢悠悠的走出大殿。

    江汶之事本就没什么好审的。

    有了皇上的吩咐,不过一日,内阁便把来龙去脉审得清清楚楚,折子放到了皇上的御案上。

    江汶供述,观刈诗确实不是他写的,是出自他的恩师王道之之手。

    虽然都是姓王,这王道之却不是王氏族人,乃是江南钱江府的一个小小七品知县,几个月前已经死于意外。

    虽然死无对证,但这王道之确实有些才名。

    何况这等扬名的事,谁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往一个死人身上安。

    而且这江汶确实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这诗是他所作,且他在桂花宴上作的赏桂一诗徜徉恣肆,让人拍案叫绝,不在观刈诗之下。

    由此看来,倒确实没有弄虚作假的必要。若说他借观刈诗出名,以他的才情,为何不自己作一首传颂出去。

    何况王二老爷当众提亲确实属实,众目睽睽之下容不得抵赖。

    各方证词均对王家不利,王家这才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遭了别人的算计。

    江汶一开始就是被别人放出的饵,引着自己上钩,否则也不会在这么多请帖中单单只选中王家的帖子,之后便拒了所有人的帖子。

    妄他们还以为这是江汶投诚得表现。

    而把自己拉下马,谢家无疑是受益最大的。

    王家觉得自己是受了谢家的算计。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在恩科主考官角逐一事上出了局。

    可恨他们一时大意,没想到一个穷酸书生的身后竟然是谢家。

    王家也做出表态,夺了王二老爷管理庶务的权利,表示这只是王二老爷一时兴起的个人行为,与王家无关。

    所以王家也不存在报复的事。

    不过朝堂之上,王家依然要据理力争:“江汶行事不端,何况谁知道桂花宴上他作的诗是不是早知道要去参加桂花宴,请人代作的,然后故弄玄虚装着只得两句,为达到扬名的目的。”

    “不管如何,这江汶行事让人诟病,为了不乱了大楚风气,让学子们争相效仿,必要重罚,以儆效尤!”

    其余官员大多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卷入这两大世家的纠葛。

    突然,原本站在队列中的翰林院学士陈平站了出来:“皇上,这江汶所说经不起推敲,他的恩师既然数月前死于意外,那时候还未秋收,那定然不是今年所作。而这诗又没有广为流传,想来作出的时间不会太长,可江南水患,这钱江府还是水患重地,如何作出这样一首赞扬丰收的诗来!”

    这傻子!队列中不少人如此想到,别人避之不及,他倒好,自己掺和进去了,难怪在翰林院学士的位置上一做就是九年。

    站在队首的何江抬了抬眉,余光带了些讥讽的扫向陈平。他以为自己主动贴上了王家,王家就能给他当靠山不成!

    敢这么戏耍他威武侯府,他怎么也要让陈平付出代价的,以为把女儿送进宫,自己就会忌惮了不成。

    莫不以为进了宫就能受宠不成,后宫之中的女子多了,想见皇上,也得看他女儿兰皇后愿不愿意。

    谢家没想到陈平会突然跳了出来,一时被陈平打得措手不及。

    站在队首的首辅大人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扫了眼陈平,收回目光的时候,瞧见户部尚书的目光正看向他,两人的目光无声无息的交汇一下又各自移开。

    不过是个书生,怎么就说到江南水患上的事情来了。

    因此,户部尚书上前道:“皇上,以臣看,这江汶固然没错,不过行事让人诟病,不若放他出来,免了他的学籍,也算惩戒一番,以儆效尤了!”

    这是当和事佬的态度了。

    王家因此惹了一身骚,恩科主考官的事是别想争取了,谢家也知道就这点事要是死咬着不放,没得惹恼了皇上。

    此时目的达成,也爽快的松了口。

    王家见大势已去,此番自己被人算计处于被动,再争下去也讨不了好,好在至少江汶也没讨着好,被免除学籍,他今后是别想科考入仕,十年寒窗算是白读了,多少也算出了口气。

    “就依爱卿所言!”皇上见众人均无意义,好心情的道,不过一个书生,怎么处置他倒不在乎,他让内阁负责查问也只是不想让王家只手遮天,如今也算驳了王家的面子,他也就达到目的。

    内阁首辅对着户部尚书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事情到此结束正好,免得牵连出些旁的来,凭添事端。

    江南第一才子被免了学籍,从今以后不得参加科考的消息一时飞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江汶再一次成了人们茶语饭后的话题,以前被人提起的时候有多被人羡慕,现在就有多让人唏嘘。

    名噪一时的江南才子以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落幕,一时间,惋惜者、庆幸者不胜繁多。

第879章 告御状() 
江汶被剥除学籍的消息传遍京城的同时,此事的来龙去脉和金銮殿上的争执也同时被传遍大街小巷。

    一为即将到来的恩科,学子们为了了解各方事态和主考官的性情,难免打听着众。二来,家中长辈用来告诫自家子弟,免得扑了江汶的后尘,悔之晚矣。

    同时,难免有好奇心盛的人对江汶供词中的王道之感了兴趣,观刈诗写得返璞归真,让人越读越爱不能罢,因此,这王道之的生平事迹也被人翻了出来。

    曾在杭州府任过小吏,后来调到钱江府治下做了个知县,兢兢业业,勤政爱民,他的作陪有几首在江南流传,虽不及这首鼎盛之作的观刈诗,但也算得上文采斐然。

    在得知王道之一家均死于意外,连个蒙童都没留下时,人们难免感叹。

    死亡给王道之的生平添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越发激起了人们窥探的欲望。

    传言中自大牢中放出后大受打击而不知所踪的江汶正坐在瑾王府中上官瑾的书房内。

    如今事情按部就班的朝着他的设计进行下去,上官瑾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府外传回来的消息。

    江汶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五官深刻,眉若雕塑,如坚毅的磐石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冷静自若,好像如今京城之中那些沸沸扬扬的事情和他无关一般。

    可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出来的。

    他把诸多人都算计在其中,却独独没有瑾王府的影子在,把自己嫌疑摆得一干二净。

    不论是谁,若是有个这样的敌人,肯定寝食难安吧!

    江汶心中无不感慨的想。

    可是不管是驱逐倭寇,平定西北,乃至此次设计暴出江南水患,行的事诡诈之事,偏偏为的都是天下百姓。

    胸有沟壑,心怀万民。

    江汶由衷的从心底折服于他,恭敬的行了个礼道:“草民替恩师谢过王爷大恩!”

    说完跪下,毕恭毕敬的朝上官瑾磕了个头。

    上官瑾扶他起来,道:“最迟再有五日,他们就会入京,你可要见上他们一面?”

    上官瑾口中说起的他们,是王道之的父母。王道之家中薄有资产,两位老人名下有田产数十亩,因此虽然他们只得王道之一个独子,却并未跟随王道之任上。

    张益根据江汶提供的消息,很快找到了两个老人。

    江汶想了想,道:“暂时不用见了,等此番事了,还请王爷为他们寻个避身之所,安养晚年!”

    上官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在他的人推波助澜下,京城中的有关王道之的流言几乎一面倒的在颂扬。

    有关王道之的事迹被传得沸沸扬扬,户部尚书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端端的扯出王道之的事迹来,王道之是怎么死的他最清楚不过,本以为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小知县,死了也就死了,没想到竟然被这个江汶攀扯了出来,而且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隐隐的,他觉得有些蹊跷。

    连王家与谢家的这场争执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无厘头。

    户部尚书一时有些心神不宁,招了心腹坐着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去了首辅大人府上。

    等上茶的侍女刚一退下,他就迫不及待的道:“大人,王道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可不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些传言首辅大人也有所耳闻,恼道:“当时怎么没听说江汶是他的学生?”

    江汶是杭州府解元,要是知道江汶是王道之的学生,怎么也不会就这样让他进了京。

    也是他们派去的人托大,当初杀了王道之,便一把火烧了后衙,等钱江知府知道的时候,当即派了人去守着,仔细查探吊唁之人。

    可这江汶连吊唁都没去,谁知道他怎么就和王道之攀上关系了。

    若是当时细细查看王道之来往的信件,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可这时候说这些都迟了。

    首辅大人皱了皱眉:“这些日子都谨慎些,再不能闹出别的事了。”

    又冷笑道:“难道他还想替王道之翻案?”又想到一出牢便没了踪影的江汶,皱着眉头道:“如今他不过是个连功名都没有的,若是必要。”

    首辅大人做了个抹脖子的举动。

    户部尚书点了点头,尤不放心,斟酌着道:“这件事离不开王家和谢家的影子,我实在担心。”

    若这两家人私下里达成某种协议,其势力就不容小觑了。

    谢家和王家前些日子还为了恩科的主考官一事争得不可开交,如今明显谢家借着江汶的事情踩了王家一头。

    首辅大人想了想,这两家联手的情况不大:“先仔细看着,别自己吓自己,若他们两家真把主意打到我们这儿来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自新帝登基以来,内阁和世家基本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协议,两方各不干涉,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种平衡。

    说完,首辅大人倒冷静了两分,事到如今,他们怎么也不会让别人翻出什么浪花来,否则他这首辅也别做了。

    尚书大人听首辅大人如此说,觉得他心中或有成算,心中暂定,两人又说了片刻,这才起身告别。

    没几日,两个衣着朴素,神情憔悴的老人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头马车,悄无声息的进了京城。

    在客栈中囫囵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京城衙门打响打鼓鸣冤,言其为官的儿子被奸人杀害,特意上京来告御状。

    这御状那时想告就能告的!

    这种一上来就要告御状的,多半是外地来的乡巴佬。

    不过,听说是告御状,一时间引得大批民众围观,不少有好事的便开始偷偷打听。

    两个老人年近古稀,一看就是少有出门的,别人问啥说啥,也不藏着掖着,俱都如实相告。

    听说他们是为在江南围观的儿子告御状,儿子一家惨死,无一活口,当地官员草草结案,这才不得已上京来讨说法。

    听说能告御状,两个老人二话不说就进京来告御状了。

    众人一听竟是灭门惨案,好奇的、可怜的纷纷上前询问。

    这一问,才知道被灭门的竟然也是钱江府的一个知县。

第880章 落幕() 
前几天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的王道之就是来自钱江府。

    而且,这王道之据说一家也死于意外,连个蒙童都没留下。

    短短时间,就听到两起灭门事件,难免让人格外关注。

    这一问,不得了,这两老人竟然就是王道之的父母。

    这下引得围观的人哄然。

    前几天还在叹息这王道之为官清廉、勤政爱民、才学斐然,如今竟然听说是遭奸人杀害!

    看这两个老人衣着朴素,丝毫没有官太太的贵气,想来传言不假,没想到这样的好官竟然是死于非命。

    一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愿离去,希望官府给个说法,不能让这样的好人白白死于非命!

    此时正是早朝的时候,消息等下朝是传到首辅大人耳中时,京城的府衙外一条街都被人堵住了。

    不过一两个时辰,消息竟然传遍了京城。

    首辅大人气得当即砸了手中的茶杯。

    蠢货!蠢货!

    竟然让事态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们怎么让那两老东西进了城!

    他还未发完火,户部尚书火急火燎的就从外面大步疾走进来,额头上满是汗,像是后面有恶狗追他似的。

    “蠢货,这番行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此事和你有关吧?”

    户部尚书被呵得一愣,心有余悸的擦了擦汗,强作镇定的道:“大人,眼下怎么办!”

    压是压不住了。

    此时要是再杀了那两老东西,不是告诉别人幕后的凶手就在这京城之中么!

    如今京中学子云集,这些学子最易被人煽动,若是被人有意煽动闹了起来,当今又最是爱惜羽毛,若是传到皇上耳中,碍于悠悠众口,也会下令彻查!

    可江南的事,那里经得起查。

    首辅大人此时也明白,只怕那江汶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意指江南。

    否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知县,只怕还没翻出浪花,就被自己的人灭口了。

    江汶这是在为王道之造势!

    同样得知消息的王家家主一愣,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只怕着了这江汶的道,成了这江汶为王道之造势的踏脚石!

    难怪!

    可恨,他王家竟然被人当作了棋子!

    本来还在为把王家甩出了恩科主考官角逐的谢家正暗自欣喜,被传来的消息一惊,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之前的欣喜荡然无存。

    谢家这是被江汶当成了刀使。

    好你个江汶!

    此时不管是谢家还是王家,都还不知道江南谎报水灾之事,还不知道自此因为他们的举动,世家和内阁之间的平衡已经悄然打破。

    此事在上官瑾的刻意引导下,王道之年迈的父母进京告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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