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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天下之夫君,温柔点-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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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在上官瑾的刻意引导下,王道之年迈的父母进京告御状的消息很快哉京城之中的学子之间传开。

    纷纷前往京城府衙前往观看。

    可两位老人的话却越说越是心惊。

    他们说去年因为年成好粮食丰收,儿子忙着组织百姓收割,因此并未回老家,连过年都因为琐事耽搁了,两个老人念儿心切,正准备去钱江府探望,谁知道就听到了儿子一家过世的消息。

    王道之的母亲当即昏死过去,到的时候,他儿子一家都被官府下葬了,说是因为天干物燥,后衙失火才死的。

    两人悲痛不已,住了小半个月后告辞,可老妇人不甘心,一入睡就梦到儿子惨死的样子,总觉得这场大火来的蹊跷,两老人告辞之后,趁着夜色挖开儿子的棺杶,才发现王道之虽然浑身被大火烧得漆黑,可却并无挣扎的痕迹,这个现象不合常理,太过蹊跷,两人细细验看之下,发现王道之后脑勺的骨头碎裂,像是被钝器打伤过。

    两老人忍不下这口冤屈,匆匆赶回家变卖了家中田产,一路赶来京城伸冤。

    不料老妇人连翻打击之下,病倒在途中,耽搁了好几个月,这才赶到京城。

    江汶当初曾开过王道之的棺杶,张益从江汶那里知道个中蹊跷之后,特意请了仵作悄悄验过尸体,王道之是先死于钝器击中,才被人放了大火乔装成意外。

    没想到王道之的死竟还有这般曲折。

    可两老人的话依然让众人胆战心惊。他们说了什么?说王道之治下去年年成好粮食丰收?

    钱江府去年明明报了水灾。

    江汶说他所吟的观刈诗是其恩师王道之所作,诗中描述了一派丰收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翰林院学士陈平才说江汶说谎,因为去年钱江府闹水灾,何来的丰收之景。

    众人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真相。

    难怪王道之会死于非命。

    上官瑾有意推波助澜,又有这些恳求知道真相的学子沸沸扬扬,这件事第二天就被闹到了朝堂之上,上达天听。

    皇上当即恼了。

    钱江府闹出水患,他为了彰显其仁义,亲自下令免了钱江府一带赋税,同时见面江南赋税,可现在居然有人说钱江府虚报水灾。

    这简直是在啪啪的打他的脸。

    皇上当即下令,三司会审,彻查王道之之死,同时让亲自点派钦差兼同锦衣卫前往钱江府调查。

    这事既然闹得天下皆知,又引得天下学子关注,这些学子可不是斗大的字不识的农民那么好糊弄。

    他们读了些书,难免沾染上读书人的清高习气,又没有受过挫折,不知圆滑世故,一腔热血,最是容易闹出事端。

    钱江府百姓众多,水灾的事情真要细细查起来,怎么也不能捂个密不透风。

    不过半个月,前往的钦差和锦衣卫就传回消息,钱江知府谎报水灾,贪赃枉法,欺上瞒下,畏罪自杀。

    皇上大怒,当即下令诛其九族,以儆效尤。

    翰林院学士陈平趁机提出,既然江南水患一事乃子虚乌有,正巧补了西北大旱空缺,又分担了朝廷国库空虚一事。

    皇上想想也是,国库空虚,眼看着要入冬,最近西北官员的帖子无一不是在叫苦连天,惹得他不胜其烦,如此能解决了正好。

    免得吵得他不得安生,皇上当即允了陈平的提议,这样一想,倒是省得自己不少烦恼,这才脸色好看了起来。

    自皇上登基以来,才发现国库连连空虚,他从先皇那里接过来的根本只是一个空壳子。

第881章 离府() 
钱江府民众知道后,纷纷为王道之请封,皇上追封王道之为忠义县公,封王道之母亲为庄贤夫人,受朝廷供奉。

    江南水患之事终于落下帷幕,尚书大人心有余悸的给首辅大人拱手道:“还是大人高明。”

    首辅大人在王道之父母告御状的当天便吩咐下去,派了死士去江南。

    若非钱江知府‘畏罪自杀’,他们如何能脱身脱得这般干净。

    真让钱江知府落到锦衣卫手中,凭着锦衣卫那些审讯的手段,难保不会供出他们来。

    户部尚书大人从首辅的府上出来,这些天悬在头上的刀刚刚撤去,有些放下心来的同时,又莫名的觉得后背冷飕飕的让他心有余悸。

    户部尚书大人还记得那天,首辅大人冷冷静静吩咐死士前往钱江府的事。

    灭口的事他不是第一次见首辅大人吩咐,可灭口的事他一手提拔,多年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学生。

    说弃了,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甚至,从事发开始,他就只考虑如何把自己洗脱出来,连半分为钱江知府争取的想法都没有。

    户部尚书跟着首辅多年,这些年没少得到好处,可如今,他却半点庆幸不起来。

    兔死狐悲,钱江知府连九族都没留下一个。

    青合公主带着瑾王爷出京寻医问药的消息被淹没在江南虚报水患的消息洪流中。

    一个多月没有露面的江汶蓄起了胡须,他披了一顶石青色的斗篷,消瘦的身形隐匿在斗篷之下。

    江汶解开斗篷,神态端正的跪在两位老人身前。他刚跪下,眼前的老者赶紧扶他起来。潸然泪下地拍着他的肩膀:“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多亏了你,道儿的冤情才能沉冤得雪,让害他的人绳之以法,好孩子,该道谢的是我们才是。”

    江汶随着老者扶他的手起身:“汶曾得恩师悉心教导,无以为报,如今能告慰恩师在天之灵,是我应当做的,还望师公保重身体才是。”

    钱江知府虽然死了,可明摆着是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不过这些江汶没有提及,不想让两位老人担心。

    “我向王爷在京郊求了一个别院,不如师公就搬到那里颐养天年,离得近些也好有个照应。”

    虽有张益的安排,但两位老人还是坚持变卖了祖产进京,如今事了,再回去不免触景生情。

    “我们商量过了,明日一早就回去,虽然卖了田产,但一路上有王爷的人照抚,花费并不多,我们年龄大了,也种不了两年的地了,原本打算再种两年就去道儿那里,如今田地没有了,我们俩个留着这些银钱,就回去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因为老夫人有了封号,如今也有朝廷供奉,生活倒也不至于窘迫。

    江汶见两人心意已决,便不再劝。从袖中摸出一叠银票,塞到老人手里:“既然如此,还望师公保重身体,我一有空就会回去看望你们。”

    “孩子,你拿着,你独自在外,身边哪能少了银子傍身,我们有钱花。”老人推拒。

    “我如今跟在王爷身边,用不着这些黄白之物。”江汶把银票硬塞给老人,再三让他们保重身体,这才披了斗篷出了客栈。

    江汶一出客栈,上马一路狂奔,往京城二十里外的通州码头跑去。

    自从给青橙许下带她去南方的承诺之后,上官瑾就一直暗中安排着,如今南方水患事了,西北民众入冬又有了着落,如今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轻松出行。

    江汶一路跑到码头,远远的看着站在码头旁边的一男一女,男的身形笔直,女的容颜俏丽,远远看去就像普通富贵人家出行的家眷。

    青合公主正说个什么,上官瑾正低垂着头看向她,隔着夜色,都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温柔眷念,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全然不似往日的杀伐果断。

    根本让人无法联想到,他就是最近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血雨腥风的江南谎报水患事件的幕后主使人。

    把几大世家那个了都牵扯在其中,整个事件中却连九王府的半点影子也看不到,别的干干净净。

    纷繁的思绪闪过江汶的大脑,也不过是眨眼工夫,他跳下马几步走上前恭敬的朝着上官瑾和青合行了个礼。

    见江汶到了,青橙这才住了嘴,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上官瑾,等着上官瑾吩咐。

    大船早就候在一旁,此时见人到齐了,上官瑾大手一挥,一行人陆续上了大船。

    他们此番出京,刻意隐藏身份,因此带的人并不多,行李早已装点妥当,不过一盏茶功夫,大船就扬帆起航,往南方驶去。

    青橙曾经去过不少地方,却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让她心中充满快乐,仿佛周围的景色已经不重要,她就这样站在船头,就忍不住心生飞扬,眉宇间是掩都掩不住的快乐。

    天色已经黑沉沉的了,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上官瑾站在她的身后,借着灯光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就觉得比这世界上最美的景色还要让他心旷神怡。

    上官瑾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拥着青橙,把下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就这么喜欢去南方?”

    话一出口就莫名的有些吃醋,上官瑾更多的时间只能呆在京城,莫名的不想青橙被南方的风光诱惑,只想把她拥在怀中,长长久久的待在自己身边。

    “嗯!”青橙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以前是她一个人去过很多地方,她是行内顶尖的高手,接各种各样的任务,也去过各种各样的地方,可是她目的明确,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即便无聊出去旅游的时候的时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难免生出一种距离感,走马观花的,体会不到那种幸福。

    原来让人快乐的不是你去了哪里,而是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青橙像只快乐的小鸟,她的快乐感染着上官瑾,他用下巴摩挲着青橙的额头。

    初冬的夜风微微有些发凉,上官瑾胸膛传来的温热让青橙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像乳燕归巢似的眷念,青橙的动作取悦了上官瑾,上官瑾展开披风,把她紧紧的裹起来,看着夜色中两岸若隐若现的山峰轮廓,只觉得自己也如这浩瀚无垠的夜空,心旷神怡起来。

    直到夜色微凉,才拥着青橙回到船舱,强忍着想跟进去的心思,直到船舱中熄了灯,才躺在甲板上看着夜空发呆。

第882章 济安寺() 
虽然上官瑾刻意隐藏了身份和行踪,但因为张益和子初在江南,刚入江南地界,便一路上都有瑾王府的人在打点,省却了不少麻烦。

    大船一直行到杭州府才停下。

    张益派来打点的人领着他们去了济安寺。

    济安寺在杭州府南十几里地的地方,寺中斋饭做得极好,今日又正逢寺中高僧讲经说法,四面八方慕名而来的信徒和游客众多。

    青橙和上官瑾一行到的时候,济安寺已,江汶是土生土长的杭州府人,他平时里少在外走动,此时又蓄起呼吁,刻意打扮过后,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济安寺的斋菜在杭州府小有名气,一日又只做一桌,且寺中的住持是得道高僧弘法大师的弟子,在佛法上颇有研究,监院又是个八面玲珑的,在杭州府一代颇有名气,经常在一些达官显贵府中走动,因此在杭州府一代,济安寺的香火是最好的。”

    “济安寺的斋饭一饭难求,杭州府的显贵人家中,那些妇人曾以订到济安寺的斋饭为荣!”

    江汶虽然不爱奔走钻营,却也不是个闭门读死书的,说起杭州府的事来头头有道。

    青橙看来,这些都是一种营销的手段。不过自她重生的这个朝代以来,就对神佛多了些敬畏。

    可不管是她还是上官瑾,都并不是虔诚的信徒,因此,两人都对大殿的讲经说法并不太感兴趣。

    马成深知上官瑾和青橙的性格,于是道:“早在寺中备下了院子,走了许久,主子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

    济安寺山下有不少兜售东西的小贩,青橙看着新奇,就拉着上官瑾逛了许久,此时马成的两只手上还提满了东西。

    正好回去把在这些东西放下。

    济安寺后山的风景也颇为有名,青橙准备先休息一会,等用完素斋,正好可以去后山看看风景,顺便消消食。

    因此便让马成带路,往济安寺的后院走去。

    济安寺专门为留宿的香客准备了一排后院,院子大小相同,都是一样的一进院子,东西两侧也做成了厢房,院子的角落里放了一口水缸种了一些睡莲,此时虽然是冬季,可因为南方气温偏高的原因,睡莲并未枯萎,在一片萧瑟的冬天里绿意盎然,倒比北方多了些生机。院子的另一侧中了一些菊花,小小的花骨朵儿刚冒出枝头,安安静静的矗立在哪里,和另一边的睡莲遥相呼应,又因为长在寺庙中的原因,多了一些禅意,让人心生宁静。

    推开院门,上官瑾正要进入院中,隔壁院门突然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八年华的婷婷少女,弱柳扶风,娇娇柔柔的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样子,她身后跟着两个粉衣丫头。

    那女子显然没想到院外有人,开门便看见上官瑾那张俊朗的脸,当即臊得满脸通红。

    那女子穿着月牙白的披风,领口处卷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整个人仙姿玉色,体若惊鸿。

    她羞得满脸通红,看向上官瑾的眼神却一时舍不得移开。

    上官瑾生得眉若远山、鼻似悬梁、目光深邃,此时了一条绣金丝云纹黑色鲛绡披风,整个人贵气天成。

    直到身边的丫鬟提醒,那女子我匆匆忙忙行了个礼,往大殿的方向走去,想来是赶去大殿听大师讲法的。

    这短暂的插曲,上官瑾并没有放在心上,厢房中早已被的人收拾妥当。

    江汶去了大殿听经,马成下去打点,此时只剩下上官瑾和青橙,上官瑾从袖中掏出一串红珊瑚佛珠。

    在山下的时候,他一眼便看中了这串红珊瑚佛珠,趁青橙没注意的时候,便悄悄买了下来。

    青橙正忙着收拾大包小包的东西,她买的东西五花八门,此时正看得眼花缭乱,就被上官瑾从身后握住了手。

    青橙有些意外的回头看向上官瑾,一串红色的珊瑚佛珠就套上了她的手腕,清晨低头看向手腕,红色的珊瑚佛珠她在她莹白的手腕上,衬得她肤若凝脂,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喜欢吗?”

    上官瑾给她戴上佛珠,趁机把她拉入怀中,他退步坐在厢房的椅子上,顺势把青橙放在自己的腿上,扳过青橙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声音有些低沉,喉结滚动,看向青橙的双眼向浩瀚的星空时的深邃,仿佛他眼中就只剩自己一人似的。

    这一路上,上官瑾对她的用心青橙都看在眼中,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份亲力亲为,上官瑾送过青橙许多东西,无一不比这条珊瑚手链贵重许多,让青橙不由得想起了他从西北特意让人给她送回京城的陶笛。

    两世为人,却只有他这样心心念念地把自己放在心上。

    上官瑾正看着她,渴望从她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青橙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欢喜。

    青橙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不像是上次故意报复似的撩拨,认真的看着上官瑾,然后松开她的双手,捧着上官瑾的脸颊。

    上官瑾任她捧着,一双眼睛幽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青橙看着他轮廓深邃的五官,抬头便把樱唇覆在上官瑾饱满的双唇上。

    她很喜欢,喜欢他无时无刻不把她放在心上。

    “丫头!”

    上官瑾浑身一震,原本放在青橙腰间的双手用力一卷,一只手抬头覆在青橙的脑勺上,掠夺似的加深着这个吻。

    第一次得到她的回应,上官瑾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她点燃了似的。

    “主子,寺中的斋饭准备好了!”

    马成浑厚的声音在房外响起,上官瑾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闷头打了一棒清醒过来。

第883章 净空() 
上官瑾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赶紧把青橙的衣领牵来盖上,看着青橙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处,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上官瑾恨不能把她裹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突然被人打断,情动之后,青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羞涩,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即便她没受这个时代教育的束缚,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偏偏这人还是她心悦的。

    两情相悦,心中又不自觉的涌出满满的甜蜜来。

    青橙抬手推开上官瑾,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寺庙的后院之中,暗自念了声阿弥陀佛,还好没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上官瑾还无防备之下,被她推得退后几步,视线却一直黏在青橙身上,见青橙连耳根子都红了,胸膛震动,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丫头害羞了!

    想到两人刚才的亲密,上官瑾心情愉悦,略微整了整衣服,上前两步轻轻的在青橙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我们吃饭去!”

    声音飞扬,语调间满是快乐。

    济安寺的素斋受人追捧不光是营销做得好,其味道也是一绝,一道:“文思豆腐”做得嫩滑爽口,让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连上官瑾都连声道好。

    饭毕,青橙和上官瑾去后山消食,此时大殿的讲经结束,正是热闹的时候,两人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虽是冬日里草木枯萎,万物沉寂之时,但这济安寺修于阳明山顶,江南一带本就开阔平坦,偏偏这阳明山却是山峰陡峭,在萧索的冬日里,自有一股夺人气势,自成一景。

    青橙和上官瑾一直走到后山侧面,再往前就是陡峭入刀削下的笔直山壁,山壁下方隐隐传来水声,山壁的边缘之处一座殿宇横生,放佛从悬崖峭壁之间长出来似的。

    远远就看见殿宇之上气势磅礴的写着‘藏经阁’三个字,青橙来了兴趣,拉着上官瑾上前看个究竟。

    原来,峭壁的旁边横生出一块巨大的石头,宽约数丈,和峭壁连成一体,藏经阁就修建在哪大石之上。

    藏经阁并未上锁,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上官瑾伸手就推开藏经阁的大门。

    “施主来了?”

    上官瑾正携着青橙跨入大门,陡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整个藏经阁背光而力,因为门窗紧闭的缘故,阁内光线暗淡,就着门缝的光线,上官瑾这才看见大厅一旁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一身红色的袈裟披身,胡须雪白,手上正执着一串暗红色浑圆的佛珠转动。

    这话竟好似专门在这里等他似的。

    上官瑾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把青橙护在身后,他此行刻意隐藏了身份,行事低调,难道还是暴露了身份?

    “不知大师在此,多有得罪!”上官瑾却并不接他的话,还保持着刚进门的姿势,腰背挺直,熟悉他的青橙却明白,上官瑾此时正处于戒备状态,整个人像只拉满弦的弓。

    说完,上官瑾就作势要往回走!

    那和尚却仿若未见:“相逢即是缘分,佛说:万发缘生,皆系缘分!施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与老衲手谈一局。”

    青橙这才注意到,他坐的蒲团前摆着一张棋盘,棋盘对面同样摆着一个蒲团,两侧分别放好了黑子和白子。

    竟像是专门等着人来和他下棋似的。

    上官瑾不禁想到江汶的话:这济安寺的住持是得道高僧弘法大师的弟子净空大师,弘法大师圆寂后,他就任了这济安寺的住持,只是如今这净空大师年过古稀,已经多年不在外走动,寺中俗务全都交给执事在打理。

    上官瑾心中有了计较,绷直的身躯略略松缓。

    “老衲许久不曾下棋,今日贵客远道而来,老衲便以棋会友,施主请!”

    竟像是断定上官瑾不会拒绝似的。

    上官瑾哈哈一笑:“好一个以棋会友!”

    说着走上前,在白须老者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不知何时从那冒出来一个小沙弥,搬了个蒲团放在上官瑾一侧,青橙也席地坐下。

    两人一黑一白,上官瑾落子极快,那和尚竟也丝毫不落下风,不一会儿,两人你来我往,风云际会,场上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青橙不太懂棋,不过从上官瑾拧着的眉头和越来越慢的落子可以看出,上官瑾并没有讨到好处。

    两人越下越慢,直到后来落下一子就要思索半盏茶的时间。

    这一局一直下到天近黄昏,在上官瑾落下一子后顿了片刻,哈哈一笑道:“大师棋艺高超,在下佩服!”

    是上官瑾输了。

    “老衲承让!”那和尚微笑着收拾棋盘,“施主举起若定,心志非老衲可比,老衲不过在技巧上略胜一筹。”

    两人棋艺不分高下,这一局下得畅快琉璃,上官瑾心中舒畅,却话头一转:“今日大师莫不是特意在此等在下?”

    “知有贵客临门,老衲已在此守候数日!”

    “如今紫薇星淡,天现乱象,还请他日贵人以天下苍生为重!”

    说完又摇了摇头:“是老衲入相了,贵人心志坚定,心系百姓,他日必是百姓之福。”

    说完,目光落在青橙戴了珊瑚佛珠的手腕上:“姑娘来此也是天意,老衲和姑娘也算有缘。”一边说,一边把他手上的紫檀佛珠递过去,道:“如此老衲送姑娘一份薄礼,望他日能解姑娘命中之难,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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