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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男医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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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说着松开了他那位冯同学，又重新伸出手掌指向剩下的三位女性：“都是钱总公司的美女员工，至于她们的姓名，我就不清楚了。裁缝，你给介绍一下呗！”
冯同学笑笑说：“好吧，这位圆脸小可爱的马尾辫妹妹是田甜，这位清秀优雅的长发妹妹是郑怡，那位知性干练的短发妹是曾小墨。怎么样？介绍的够清楚了吧？”
朱立成夸张的拍着手掌赞道：“果然是各有特色，人如其名啊！不过，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啊，这是你们的真名吗？”
那名叫田甜的可爱妹首先开口反问道：“朱医生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爹妈给我们起的名字怎么就不是真名了？”
朱立成赶紧笑脸相迎的回答道：“田小姐别误会，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的名字都起得很好，跟你们的本人气质很适合！”
钱总招呼道：“大家都别站着了，赶紧入席吧，菜早都点好了。服务员，开始上菜吧！”
一直候立在酒柜旁的女服务生答应一声，出门传菜去了。屋子里的人这才你推我让，陆陆续续的落了座。座位的安排很有意思，冯同学和杨延分坐在钱总两侧，而剩下的人是男女一一错落而坐。从杨延往左依次是卢梁、郑怡、朱立成、曾小墨、亮子、田甜、孙义、冯同学、钱总。一圈下来，加上杨延，正好是十个人，整一桌。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明眼人一看这座次的安排，就是早就设定好的。卢梁和朱立成都是工作了有些年头的人了，虽然经历的场合有限，但刚才他们一听杨延介绍钱总的时候心里就完全明白了。这是一家医药公司的头目，而其余的几个自然就都是他底下的医药代表了。他们来跟他们吃饭的目的还有什么呢？无非就是让他们几个多开他们公司的药而已，目的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当然，这种赚钱是双方都有好处的，是一种双赢的买卖。
但就双方来说，关系上还是有一个软硬之分的。因为在医生这方来说，开哪家的药品都是有提成的。虽然提成有高低之分，但差别并不大。而医药公司呢，就不一样了，每家做药品的公司当然都希望卖的药越多越好。所以，在医和药的关系中，居于高点的永远是医生这方，也就是说，医生是硬的那一方。
因而，医药代表们都会想方设法的讨好医生们，让他们多开自家的药，因为医生就是他们的财神爷啊。所以，卢梁和朱立成这下总算都明白了，为什么杨延会争着抢着来做这次请客的东家，还安排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哪是他小子发了什么财啊？就算他发了财，他也没必要在他们面前露富，把钱拿来请他们几个吃高档酒店吧？事实的真相只是，根本就是有人替他掏腰包罢了。
菜陆续的上来后，大家开始边吃边谈，举杯推盏，把酒言欢，气氛很热闹。也许是因为有美女在场的缘故，杨延表现的更加活跃了。虽然他并不挨在美女身边坐，但距离并不是阻碍，他仍旧隔着桌子与三位女孩儿打情骂俏。
六十六 判断小姑娘的办法（）
首席男医师…六十六判断小姑娘的办法
卢梁却是很不习惯这样的场景，几次想与杨延调换位置，但总是犹豫着开不了口。一是因为他如果主动要求去挨着钱总坐，倒好像显得他有什么企图似的，怕引起其他人的误会；二是那样一来，就显得他太小家子气了，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虽然他真的也谈不上见过什么世面。
就那么别别扭扭的吃着饭，卢梁也极少说话，只是听杨延和朱立成在插科打诨。他在吃菜的间隙偷偷抬头，看到对面的亮子、孙义二人正与田甜聊得火热。而那边的朱立成也已经与曾小墨攀谈上了。只有他一个只在闷头吃饭，也没有理会身旁的第三位美女—郑怡。反倒是杨延隔着他不时与她扯上几句，才算没有太冷场。
突然，对面的田甜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众人都诧异的抬头向她看去，只见她捂着嘴巴，眼睛却是在向杨延这边看过来。再看坐在他身旁的孙义和亮子，也都是用一副发现新大陆似的表情在看着杨延。
杨延被他们几个看的莫名其妙、满头黑线，不明白刚刚自己身上哪儿出了差错。他是想要同郑怡开个玩笑的，因为卢梁这人太没情趣，他怕冷落了人家美女，但这不是还没开口呢吗？难道对面的几个人会读心术不成？他只是在心里想想的事情也被他们给看出来了？
忽然他转眼一撇看到他的发小冯同学在对他坏笑，便立时明白过来，准是这小子出卖了他！至于他会出卖自己什么，这就不好说了。因为他们已经认识了二十几年，彼此几乎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就连对方跟几个女人睡过觉这种**的事情在他们之间也算不得什么**了。
就在他刚要对冯同学发难的时候，田甜在这时开了口：“杨医生，刚刚我听我们冯哥说你有个本事，真的假的呀？”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杨延好笑的说：“田小姐，你真逗！你都还没说什么事儿，就问我真的假的，我也得知道什么是真的假的吧？”
田甜咬了咬嘴唇，却并不开口，只是摇摇头，又是一阵吃吃的发笑。
杨延彻底投降了，他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卖萌的问：“你们几个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想急死我吗？”忽而又换了一副凶恶的表情，狠狠的威胁冯同学说：“死裁缝，你到底跟他们几个说了我的什么坏话？快从实招来！”
冯同学却并不理会他的威胁，一副闲闲淡定的神情笑道：“反正他们几个都知道了，你要是铁了心想让全桌的都知道，你就继续问哈。”
杨延被噎了个结结实实，想说话却又一时说不出来。而一旁的朱立成早就听的好奇心起，痒痒得不得了。听到冯同学这样说，就立即朝亮子孙义两人问道：“小田不好意思说，你俩谁快说说啊！以杨子平时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是不可说的了吧？”
亮子终于最先忍不住把事情说了出来：“刚才冯哥跟我们说，说，杨哥曾经跟他说过一个判断、判断一个女孩儿，是不是、是不是……处女的办法……”
亮子终于面红耳赤、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了。虽然他说的吞吞吐吐，声音也很小，但桌上其他不知情的人还是听得明明白白。卢梁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钱总，因为这里面就属他的年龄最大，他今年怎么也有四十多岁了吧？他听到这种话题会是怎样一种反应呢？
大大出乎卢梁的意料，他没有在钱总的脸上看到预想中的尴尬和不好意思。他看到的是，钱总也和他们年轻人一样，对这个话题充满了好奇，竟然还问了一句：“没想到小杨还懂这个？以前倒是没听小冯说起过。”
卢梁大跌眼镜，心里暗呼惭愧，看来真的是自己太out了！
冯同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跟钱总说呢？”
朱立成听完了亮子转述的话，也是大为惊奇，第一个跳出来迫不及待的问道：“杨子，你还懂这个？你是怎么判断的？”
杨延听到是这么个事，也不禁松了口气。以他的性情作派，这个话题实在算不得什么。他先吃了两口菜，接着又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足了。
朱立成看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刚要发作，杨延就开了口：“其实很简单，就是看她们的眉毛！”
“眉毛？”除了杨延，桌上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问道。
“对，眉毛。处女眉毛内侧的起始处是倒伏着的，就这个地方。”说着，他用手指指自己眉毛的那个地方。
朱立成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杨延答道：“没什么道理，就是麻衣神相里面是这么说的。看的时候，要特别注意起始处的第一根眉毛，如果立起来了，就不是处女了。”
杨延的这句话一说完，立刻就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效果：桌上所有男性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分别转向了桌上的三位女性。而三位女性却又不约而同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眉毛的那个部位。
这完全是人的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所致，就连一贯性格保守的卢梁也不例外。
不过，等到大脑开始恢复了理智，卢梁就立即把目光收了回来。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不光是因为自己反应过来之后不好意思再看了，而主要是女孩儿们都把自己的那个地方遮起来了。
一片尴尬之后，接着是一场哄堂大笑，就连卢梁也随大家笑了一阵。笑完之后，女孩儿们的手也都离开了各自的眉毛。不过，卢梁却没有勇气再去看了。
不过，后来饭局结束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无意中看到了田甜的眉毛，他明显的看到，她的眉毛的内侧的第一根是立着的。其他两个女孩儿的他没有看到。但，朱立成却有一次偷偷告诉他，他已经都仔细看过了，只有田甜不是处女，其他两个都是处女。
六十七 眉毛的困扰（）
首席男医师…六十七眉毛的困扰
那天他们离开酒店后，又去了一家迪厅k歌。卢梁本不打算去，要回家的，但杨延早就防备着他有这一说，没等他的话说出口就给堵了回去：“卢哥，说好了啊，今天都得去，别整天跟古代的大姑娘小媳妇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学学我们，活的爽快一点儿，痛快一点儿！”
这些话果然很奏效，卢梁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要是只是他们这几个同事也就罢了，现在当着好几个外人的面，他自然不能再把推辞的话说出口了。
不光如此，杨延说的话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为了给自己挣回一点儿面子，就笑着说道：“谁说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每周都跟你们一起出来吃饭的难道是我的魂儿不成？”
杨延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就跟我们出来吃顿饭，吃完了拍拍屁股就回家，而且一周就只有那么一次，老卢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晒啊？你问问我，问问老朱，我们一周在家吃几次饭，啊？”
朱立成打了他一下：“说你自己，干嘛扯上我？我可没跟你同流合污啊！”
众人都乐了。
卢梁用教育的口气对杨延道：“你是不是觉得很为自个儿的所作所为自豪啊？不要觉得那是什么好事。别的不多说了，就问你一句，你家后院从来没着过火吗？”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杨延的痛处，他媳妇儿还真为他整天在外面瞎混不回家的事儿跟他吵过无数次的架，有一次还扬言要与他离婚。
杨延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这时田甜从后面凑上来赞道：“卢医生真是一个好男人！谁要是嫁了你谁这一辈子就幸福死了，保准每天都像生活在蜜罐儿里似的。”
卢梁也就是在这时回头跟她有了一次面对面的机会，也在无意中看到了她的眉毛。
眉毛的事情困扰了卢梁好长一段时间。本来对女性缺乏一个男人应有的关注的他，那段时间再看到年轻女性的时候，总有一种忍不住去看对方眉毛的冲动。
大概人的最原始的本性都是一样的，就像男人，都是会花心的。只不过每个人的外在自制力不一样，有的只是想一想罢了，而有的人就把心里想的都给做了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好男人和坏男人的区别所在吧？
好男人卢梁这次也管不住自己的冲动了，他那天晚上回家以后就把老婆孟晶晶当做了第一个验证对象。他盯着孟晶晶的眉毛看了一会儿，果然是符合杨延所说—她眉毛内侧的第一根是立起来的。
卢梁这时真后悔早没有认识杨延，早没有知道这一招。早到什么时候呢？早到结婚以前，不，准确的说，是跟孟晶晶那个……那个之前。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验证杨延说的到底准不准确了。
可这是他后悔就管用的事儿吗？再说，自己跟孟晶晶谈恋爱的时候，是在内科楼上上班，而杨延在外科。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去认识呢？更别说成为朋友了。
卢梁在看过孟晶晶的眉毛之后，心里就特别自责：自己怎么会做这么龌龊的事儿呢？真龌龊！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心里想的和行为上做的有时候就是反着来的。就如那段时间的卢梁一样，一边心里自责着，一边又控制不住的继续观察着他所能见到的女人的眉毛。
普外科本来就是一个不大容易见到年轻女病人的科室。不止普外科，在全院的科室里面，大约也只有妇产科是女性就医者的聚集地。
但在普外科的专业里面，有一个专业是会经常见到女性患者的，那就是乳腺专业。但很不凑巧的是，这个专业被分到普外二科去了。
既然女病人不大能见到，那么剩下卢梁能接触到的就是科室里的护士了。以前卢梁碰到护士的时候，都是躲着走的，尽量不跟她们正面碰上。但现在卢梁不刻意躲开了，而且有时候是故意跟她们走对面。不止如此，他现在还经常跟她们打个招呼。因为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机会看见她们的眉毛。
但就这些护士来说，悬念就很少了，因为她们大部分都是已婚妇女了。只有两个最年轻的小护士是未婚女孩儿。
但卢梁因为是要验证杨延的言论，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会看上一眼。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多机会的，几天下来，也就只看到了几个而已。
其实，对于那些已婚的护士来说，是根本不需要去验证的，她们当然都不是处女了。而卢梁的这几个有限的验证结果，也都是先入为主，没有看的很分明的。他知道她们那儿的眉毛应该是立着的，所以就真的看到它是立着的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所有人的那处眉毛都是立着的，杨延只不过是在唬人而已。
但有一次，他在护士站上跟岳娜娜走了个对面，终于承认杨延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岳娜娜眉毛的那个地方是倒伏着的，而不是立起来的。
奇怪的是，自从他看清了岳娜娜的眉毛后，就突然对女人的眉毛失去了兴趣。从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去看他见到的女人的眉毛了。
就在用自己一贯强大的自控力也无法控制自己去看女人眉毛的那些天，卢梁在心底里是真恨上杨延了，甚至都有抓住他揍一顿，再好好问问他，为什么整这些歪理来害人的冲动了。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杨延知道自己的这个情况。因为，以他那张大嘴巴，一旦被他知道了，不出半天，卢梁这点儿**就会传遍全科室的。
好在，卢梁终于戒除了这个恶癖，这还得归功于岳娜娜的及时出现。
卢梁事后也在心底里问过自己：难道潜意识里他就是在寻找一个处女？因为从吃饭那天看到田甜开始，一直到科里的几个护士，他看到的都是不是处女的那种情况。就连那两个未婚护士当中的一个，卢梁看到的也是如此。也就是因为那名护士，他才对杨延的说辞产生了怀疑。而另一名未婚护士的眉毛他一直没机会看到。
直到岳娜娜的出现，才让他最终证实了杨延的话。而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对女人的眉毛就渐次失去了兴趣。
六十八 生意经（）
首席男医师…六十八生意经
而那天后来去迪厅k歌的事还得说上一笔。他们这次去的是一家真正的迪厅，有点歌小姐的那种。
包厢里灯光很暗，杨延一副如鱼得水的样子，一直在占据着一只话筒。亮子和孙义没大有机会上这种高档的场合，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几个人轮流跟那几位女医药代表k了一通。最后郑怡和田甜两人过来请卢梁和朱立成也唱几首，朱立成过去了，但卢梁却反复推辞自己不会，最终也没有拿那支话筒。
后来卢梁终于挨到结束离开，他心里在暗暗想道：以后再也不听杨延这小子忽悠了，这种地方真的不适合自己。让他跟一个陌生女人去肩并肩。面对面的唱情歌，他站不到那儿去，也张不开那个口。
其实他最终会跟着他们到那个地方去，也不完全是因为他那点儿自尊心，而是他注意到在饭桌上钱总并没有提药品销售的事情，所以他以为可能他是要在出去玩的时候再说，因而杨子才那么急着不让他说出推辞的话来。于是他就去了。
谁知道，一直到k歌结束，钱总也没有提药品的事儿，跟他们告别后就离开了。卢梁心里就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该跟着他们来，就算是被杨延将着来了，也应该提前离开的。其实他早都呆不下去了。
卢梁没有接触过医药公司和医院的这回事情，所以并不了解情况。其实也不光是卖药，其他的买卖也是如此。吃饭就是为了联络感情，真正在饭桌上谈生意的是少之又少。
这家风华医药公司的几种药品其实已经进入他们人民医院了，但销量并不好。正好杨延的那位发小冯同学在那儿做医药代表，就给自己的老总献计，说他有同学在人民医院工作，虽然年轻了点儿，但也已经是主治医师，能独立看门诊了。不妨先让他叫几位医生出来吃吃饭、唱唱歌，联络一下感情，从他们那儿打开一个缺口。
于是他的老板钱总就采纳了他的建议，也就有了杨子这次的葫芦里卖药，借花献佛的事了。
果然，过了没几天，杨延就找到了他，对他说了哪几个品种的药品是风华的，拜托他平时下医嘱或者去门诊的时候多开一些，说他们的回扣会比其他公司的同种药品高百分之十。卢梁也不说什么，只是把那几种药品的名字都记下了。
刚进科室的时候，杨勇军有意无意中提过让他们多用哪几种药，说是效果不错。其实，也不全然，肯定是那些药品来源的公司在杨主任的身上下了功夫，所以他才会给他们说话。
卢梁这时才明白，原来请他们吃饭、唱歌都是在做里子，而面子的事儿就由中间人杨延来做了。卢梁也不是傻子，知道风华公司那边肯定还会给杨延另外的好处，不过那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了。他应该关心的是，这几个品种的疗效究竟如何，它们的售价如何，以及它们的性价比是高还是低，他才能决定是不是真的要多把它们卖给患者。
如果它们的价位跟其他公司的同种药品的价位相差太大，就是高出许多，而疗效却没有很大区别，那他还真不能昧着良心只开他们家的药。
六十九 医德与良心（）
首席男医师…六十九医德与良心
如果患者是有钱人还没什么，反正他们也不差那几个钱。再说了，有的有钱人还就希望你给他开贵药，好像开便宜了就是瞧不起他们，或者是对你开的药不放心，以为它们比贵的治疗效果差。但要是一般老百姓来看病，卢梁还真下不去那个手，放着同样效果的便宜药不开，而专门去开那些贼贵的，让他们把自己的血汗钱花冤枉了。
虽然如今社会上对医生的印象和评价特差，提到医院和医生就如同提起洪水猛兽，但卢梁还是在努力做一位有医德的好医生。这不是他在矫情，他也是一个凡人，也爱物质和金钱，但他同时还没有失掉做人的基本良心。
平心而论，医生的收入在整个社会的各行各业中也算不错的了，他本就没有太大的野心，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医术精湛、医德良好、被病人认可的好医生了。这种追求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精神和心理上的追求，而由此带来的物质利益对卢梁来说只是一种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结果罢了。况且，他对物质生活本就没有太高的要求，一直抱持的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
在这点上来说，他和孟晶晶还算是合拍的一对。孟晶晶虽然出身比他要好一些，但因为家教良好，所以身上并没有娇气的坏毛病。平时吃穿用度都很节俭朴素，前面已经了解到了，平时她都是自己在家做饭吃，很少去下馆子。日常用品都是用的质优价廉的那些品种。
孟晶晶花钱最多，也是她生活中最奢侈的地方，就是买衣服这件事了。女人嘛，都是爱美的，衣服和化妆品是大多数女人的最爱，孟晶晶也不例外。化妆品是她的本行，就“假公济私”了，在赚钱的同时就满足了自己，不需要去另外消费。而衣服呢，她也很少买特别贵的，即使买名牌，也要等到打折的时候再买。
所以，卢梁才一直很庆幸自己的选择，才会觉得娶到了孟晶晶就如同娶到了一块宝石，对她无比珍惜。
卢梁在后来听到朱立成和亮子几人也在讨论杨延对他说的那几个品种的药品。他以为他们也是在比较那些药品的质量和价格，但朱立成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彻底无语了。
朱立成把他拉到一边悄悄的说：“杨子同学那个公司，就只请我们吃了顿饭，唱了个歌，就让我们多给他卖药，你可别傻乎乎的给他们当枪使啊！虽说他们说多给百分之十的回扣，我算算也没多少嘛。”
卢梁听完当场石化。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好朋友、好兄弟！在利益面前，还是挡不过一个“钱”字！不过，他心里又很快释然：一切随其自然吧，反正别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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