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魂引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澡虻亩允帧�
他能做的,就是拼尽所有力量,将他之前因为猜测而下意识在九玄宗留下的那道生门打开,为九玄宗留得一线生机。
“然后呢?”
元岸闭了闭眼,继续道:“然后……”
待他忙完一切,回到执圣门,看见的,是和九玄宗如出一辙的情景。
同样已经晚了。
“子桑她一怒之下,屠了执圣门,重伤之中几成生魂。”
“但是孟小姐未成恶魂,却成了不老不死的魂引人。”季汇想起他先前对言狱宗颇为熟悉,若有所思道,“你对她用了咒术?”
“是,我对她用了咒术。”元岸点头,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诅咒她,在渡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恶魂之前,不老不死。”
因缘道:“所以,这便是她成为魂引人的因吗?”
元岸道:“或许吧!”
“代价呢?”
“什么?”
季汇道:“言狱宗的规矩,你对她下咒术,用的什么交换?”
“我……”元岸一顿,半响苦笑道,“我忘记了。”
脑海中的回忆一闪一隐,他道:“我好像已经不太清楚方才说了些什么,只是可以的话,希望二位别告知小姨婆知晓。”
找到元尘安是孟婆一的执念,他希望她的这个执念能一直在,这样她或许也能多了些留下的理由,而不是仅仅因一个诅咒存在。
两人点头,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他们只是听个故事而已,并不打算参与其中。
元岸道谢,却依旧满脸痛苦的模样,季汇见他挣扎,便问道:“回忆没了就没了,你在抵触什么?”
元岸不答,却痛呼一声,蜷缩在地上,季汇又道:“你是放不下孟小姐,担心那赵千容还有什么手段?那你也太低估孟小姐了些,她可没那么弱。”
元岸苦笑,他知道她很强,可是再强,他也忍不住的去希望她身边一点危险也没有。可是无论他如何抵触,终究还是只能忘记了。
“小姨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执着?你也有吗?”
那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有的,我要找一个人。”
他不愿去思考她找他的理由,只要知道她的执念还是他,无论是念还是恨,都足够了。
“子桑”元岸看着头顶蓝得透明的天空,轻声呢喃,“我的娘子。”
孟婆一睁开眼,看着面前本该在新婚翌日消失不见的元尘安,心里只觉得好笑,赵从予究竟是多看轻她,才会觉得,这样一个假设的场景便能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幻境?
一千年的时间,难道她还认不清那段现实不曾?
赵从予擅长织造幻境,别人的幻境是直接造出一个场景,他的幻境却是引出进幻境的人内心的故事,然后在他们遗憾的地方补上遗憾。
在今天之前,几乎没有人能轻易离开,可是孟婆一不仅干脆利落的离开,甚至还能反噬到织造者的身上。
明明已经有了赵千容给予的消息,然后这个女人竟好像没心似的,清醒得吓人,也强得吓人。
“毕竟是九玄宗神化一般的开山祖师呵!”他吐出鲜血,笑得吓人,“若有朝一日能让这样的人化成恶魂养在身边,可真是让人期待的一件事。”
相比上一次的挫败,这一次赵从予倒是理智了些,看清现在形势不如人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孟婆一离开幻境,再次出现在沙漠时,看见眼前的众人颇有些惊讶。
元岸季汇因缘杨束等人都在,阵势颇为惊人。
“大美人,你终于出现了!”杨束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没办法,这种大变活人的情景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孟婆一直直走到元岸面前,看了看他,然后皱了皱眉道:“杨公子就算了,你怎么也红了眼眶?”
杨束:“……”这种被超级嫌弃的感觉。
元岸眼也不眨的看着孟婆一,笑了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小姨婆就觉得特别开心,特别特别的开心。”
他之前昏迷再次醒来之后,不仅忘记了那段记忆,甚至和那段记忆相关的对话也都忘记了。
季汇和因缘对视一眼,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之后说起对付赵千容一事,孟婆一倒是不觉得惊讶,当初她只放过了那么一个人,其他的包括被元尘安偷偷救下的那一支也跑得太早,不可能对当时场景这么清楚。
只有赵千容从头看到尾还逃了一命,她把一切告诉了赵从予,赵从予才能织出这么一个幻境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到底是暂且告了一段落。
第五十三章 梦魇1()
对楚语而言,她不知道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若单为苦难而来,那又何必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样的想法,在她父亲去世之后,达到了极致。全世界最爱她的那个人都抛弃她了,再找不到留下的意义,自杀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全身发冷的那一瞬间,楚语却后悔了。
凭什么呢,浑浑噩噩这么长的时间,就在结束的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想让那些对不起她的人:想要的得不得,得到的都失去,日复一日的陷入恐惧当中,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的存在。
美丽的身体,渴望的喘息,明明该是极致享受的时刻,然而谢匀却觉得全身一阵阵的发冷,他似有所感的回头,就看见原本应该禁闭着的窗帘不在了,窗子大大的敞开,他那刚离婚没几天的前妻楚语站在窗外,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谢匀心里一阵恐慌,忙跑到窗边想要关上窗,却看见他的前妻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后退去。十几层的高楼,她就那样直直的摔下去。谢匀下意识的伸手去拉,却在下一刻惊慌的发现正在摔下楼的人变成了自己,失重的感觉吓得他惊恐的叫着。
下一刻,场景换成了他前妻的家中,也曾经是他的家。楚语坐在沙发上,听见他提出离婚时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心里忐忑,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
“这房子是你爸爸给你买的,我自然不会要。存款多少你知道的,我会留一半给你,车子是我全款买的,也留给你。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你既然不反对,那就在上面签字吧!”
楚语捡起桌上的笔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丢了笔,说道:“车子已经被我烧了,没了。”
谢匀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被我烧了。”楚语忽然大笑起来,“就在你和你那小情人玩车…震的那条小路上,我一把火烧了。”
“你!”谢匀被她话语里的疯狂还有内容吓住,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别污蔑人。”
“污蔑?”楚语道,“要我告诉你那个地点的名字、还有那女人穿的玫红色外套是什么牌子的吗?”
谢匀听她连衣服颜色都说出来,顿时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你别乱说,没有的事。”
“呵呵……”楚语忽然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你以为你那些事情瞒得很好?要不是为了不让我父亲伤心,我早说个痛快了。你出轨自己学生,行啊!”
谢匀看见那张嘴张张合合,不停的说出自己最害怕的内容,“谢匀我告诉你,不只是我知道,你学校都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的,哈哈哈……”
“别说了!闭嘴!”谢匀一步一步的后退着,然后就这样一直退到墙外,再次从高楼上掉下去。
他尚且来不及害怕,就看见场景又变了一个地方,在他熟悉的、任教的学校里的操场上。
空空荡荡的操场中央,有一张床,是一开始出现的那张大床,床上也有同样的人,在做同样的事。
然后一群一群的人开始出现在操场上,他的同事,他的学生,他们看着他,嘲讽着他,一遍一遍的说着:
“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谢匀,所有人都知道你那些事了。”
“啊——”谢匀抱着头挣扎,“这是梦,是梦,快醒来!”
可是无论他如何做,还是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个梦境。
“呼~呼~”钱荣拿着一张卡,满大街的跑着找银行,去查自己还有没有钱。然而无论去那家,别人都告诉他,你没钱。
“怎么可能,你在看看?”
银行里看不清楚脸的工作人员声音死板的道,“真的没有,别看了。”下一刻,那张看不清的脸变成了他出身富贵的妻子,有些肥胖的脸上满是嘲讽,“你个穷鬼,滚吧!滚吧!”
之后场景发生了改变,他坐在街边,成了一个乞丐,他的名表,他的高定西服,他价值几十万的结婚戒指,全都没了。
路过的人满是讥讽的看着他,一个接一个的说着:“没钱,你没钱!”
“不!”他抱着头慌乱的叫着,“我有钱,我有钱的。”然而下一刻,他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还是记忆中熟悉的面容,满脸冷漠的看着他,说道,“没钱,你什么都没有了,从你亲手杀了你亲生孩子的那天起,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是我杀的。”钱荣慌乱的道,“楚语,你别找我,不是我。”
楚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遍遍的重复道:“就是你,你亲手推的我,你忘记了吗?”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小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央求道,“所以你把我的钱给我好不好?”
“本来就是个穷鬼,又有什么是你的呢?”
楚语忽然笑起来,身影缓缓往后退去。接着一个又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走上来,在他耳边重复着:“乞丐,你没钱,乞丐!”
“别说了!别说了!”钱荣惶恐的奔跑着,想要逃离这些声音,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继续挣扎在这梦魇里。
“之前拜托季当家给的联系方式。”坐在对面光着头的姑娘道,“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楚姑娘客气!”孟婆一道,“直言便是。”
光着头的楚言明眸善睐,看起来极有气势,闻言说道:“我妹妹前夫近日似乎遇见了些不妙的状况,想烦劳孟小姐去看看。”
“可以。”孟婆一点头。
楚言道:“不知孟小姐何时有空?”
孟婆一道:“现在吧,方便吗?”
楚言笑道:“自然可以,孟小姐,请!”
两人出了门,雨还未停,保镖立即举着伞迎上来:“楚总小心路滑。”
元岸抱臂靠在门后墙壁上,看见孟婆一出来便给她撑开伞。
孟婆一道:“怎么不进去?”
元岸笑道:“我也才到,然后看见这两位大兄弟气势很足,便想着也保持一下队形。”
楚言笑道:“让元先生见笑了。”
元岸道:“元某玩笑之言,楚小姐还请见谅。”
前往楚言前妹夫的路上,楚言邀请孟婆一坐自己的车,也方便路上说些具体情况。
楚言这位前妹夫据说是个大学老师,才和她妹妹离婚没有多久,然后前段时间突然一睡不醒,医院也找不到原因,怎么看都像是睡着了。
“我跟这人也不熟悉。”楚言说着,语气不是很好,“不过我妹在和他离婚之后就自杀未遂成为植物人躺在医院里,所以我得找他谈谈。”
她和楚语同父异母,姐妹两感情颇为投缘。这几年她为了照顾母亲便把公司大本营搬到了母亲所在的城市,只在小语结婚时候赶来过一次,对当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谢匀并没有太多印象,没想到再一次回来却是因为父亲的丧事以及听说小语自杀的事。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以为找不到病因,家人也没办法只能先把人从医院接回来。而且显然之前楚言已经派人来打点过,守在门口的人看见楚言一行人便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面积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照顾谢匀的家人已经被支开,几人直接走到卧室。
窗帘被打开,屋里并不昏暗,一眼便能看见躺在床上的谢匀。除了有些消瘦之外,呼吸正常,面色平静,确实和睡着了一般。
想着楚语自杀可能和这人有关,楚言颇有些厌恶的扫了一眼,然后问孟婆一道:
“孟小姐可需要些其他东西?我让属下去准备。”
孟婆一道:“不用。”
楚言道:“那这人还能救吗?”
孟婆一道:“若楚姑娘只是问话,可以先让人醒来。”
楚言点头,她只是想知道妹妹自杀的原因而已,自然不会关心谢匀死活,“行,有劳孟小姐。”
孟婆一走了过去,拿出一根蓝色丝线绕成一个奇怪的符号放在谢匀胸口。然后让楚言保镖捂住他的口鼻。
那保镖愣了一下,想了想拿起一个枕头堵住谢匀口鼻,然后有些茫然的问孟婆一道:
“然后呢?”
元岸接道:“然后他就会醒了。”
“就这么简单?”楚言颇有些不可思议,若是这么简单,那么之前何必昏迷那么久。
孟婆一道:“之前是中了梦魇,我暂时消除了梦魇对他的影响,喘不过气来自然就醒了。”
果然,下一刻就看见谢匀咳嗽几声挣扎着醒过来。
楚言见此,颇有些赞赏的看向孟婆一。实际上她之前在找了一些所谓神经方面的专家无果之后,也找了些方士奇人的,不过都束手无策。
然后一次和季汇无意中说起这事,对方便告知了孟婆一的联系方式。
不过一开始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倒不是信不过季汇推荐的人,实在是对方除了这个颇有些奇怪的名字以及那一身充满神秘感的衣服之外,实在是太过好看以及年轻了些。
谁知让一众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奇人异士绞尽脑汁都束手无策的事,这位既好看的姑娘随随便便就解决了。
第五十四章 梦魇2()
或许是睡得太久,刚醒过来的谢匀神志一片混沌,很是有些茫然。
孟婆一在人醒之后就和元岸去了客厅,楚言也不急,坐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等着。
“你们是?”谢匀思考半响,方才看着楚言惊讶的道:“你是楚氏集团的那个楚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作为楚氏集团的掌权人,楚言偶尔也会出现在报纸上。倒也不是谢匀对她有过多少关注,实在是她光头的造型太过深入人心,但凡看过一次的都很容易记住。
“你倒是贵人多忘事。”楚言道,“也是,你和我妹结婚那日忘记了做自我介绍,你不记得也是应该。”
“姐姐?”
“没错。”楚言道,“我是楚语的姐姐,楚言。”
“怎么可能?”谢匀惊的声音都失了调,带反应过来,看着楚言的眼里便多了些瑟缩。
楚言一见他这般心虚的模样,眉头微蹙,眼神顿时危险起来。
“我……”谢匀平复了一下心情,方才问道,“楚总,是你救了我?”
“是我请人来救的你。”楚言点头道,“不过你不用感激,我就是为了问问你和我妹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匀道:“能……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离了个婚吗?”
“说的倒是轻松。”谢匀冷笑,“刚离婚她就自杀了,你这话是蒙小孩呢?”
“你说什么?”谢匀猛的一下抬起头,“你说楚语自杀了,怎么可能?”
楚言道:“可不可能你不是最清楚?”
“我……我不知道。”谢匀慌乱的摇着头,悲伤道,“她在哪,我去看看她。”
“在医院。”楚言看他脸色变来变去,嘲讽道,“怎么,人没死很失望?”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谢匀苍白着脸色,眼眶微红。
“随便你怎么想。”楚言道,“你现在不说也没事,反正小语早晚会醒来,具体什么原因我自会找她问清楚。我楚言的妹妹,哪能让人欺负了去。”
谢匀下意识摇晃了一下,看了看楚言身边的那两个保镖,一张脸更是惨白,半响才低声道:
“我……我不知道你是她姐姐,她从来没说过。”
“知道你又会如何?”楚言冷笑,“渣就是渣难道你还能换颗心脏来对她?”
“我……”谢匀顿了顿,弱了声音道,“我没对不起她,离婚时,能给的我都给了。”
“呵,这些话你等着慢慢和小语说!”
楚言回到客厅,鼻间竟然嗅到一阵茶香,极清极雅的味道。
她爱人爱茶,她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一闻便知道这茶香不是凡品。
而且她之前进屋明明没看见茶几上有什么泡茶用品,此时却摆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泡茶用品。嗯,再受她爱人对瓷器的喜爱影响,她也一眼便能看出这套瓷器的价值,至少不是谢匀作为一个教师能舍得出血的。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事还在后面。元岸看见她出来,便从一个灰色带黄色花纹的袋子里拿出几只同色茶杯,用开水烫过之后斟了几杯茶。
“楚小姐问完了吗,饮杯茶否?”
“多谢!”楚言毕竟见惯了大风大浪,一开始的惊讶过后很快就淡定的坐下。倒是她身边的两个保镖捧着茶杯时还是一脸梦幻。
自从之前见因缘用四空袋来装驱蛇粉之后,就启发了孟婆一的某些想法。元岸虽然武力值高,架不住异界能力为零,然而跟在她身边就免不了总是与这些东西打交道。
于是孟婆一也给他找了个四空袋,用来装一些奇奇怪怪的反正都是有可能用上的法器符印等。
然后元岸见四空袋里面空间如此喜人,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种用法。
平日里装套茶具随时给孟婆一泡杯茶都是正常的,若是在外面时间呆久一些,孟婆一毫不怀疑他能拿出锅碗盆瓢做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孟婆一道:“楚姑娘问完了吗?”
“嗯,知道了想知道的。”楚言点头,谢匀心虚成那样,小语自杀的原因自然和他脱不了关系,既然肯定了这,就算他什么也没说,她去查就是。
“对了,孟小姐,谢匀的梦魇之症就这样好了吗?”楚言随口问道,按照孟婆一之前的语气,似乎还没完。
“没有这么简单。”孟婆一放下茶杯,道,“不过暂时而已,再次睡着依然还是会进入同样的梦境。”
楚言尚且来不及说话,在屋内听见的谢匀已经慌慌张张走了出来。他到底是个大学教师,多少顾忌些行为举止没太冲动,只是不停的搓着手,恳求道:
“孟、孟小姐是吗?可不可以请你帮帮我,我、我不能一直这样做梦,我还要工作。”
孟婆一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谢匀只觉得被那双眼睛一下子窥探了心底深处的秘密似的,立即便有些退缩,然而想着那不停重复的梦境,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孟小姐,求你救救我,你放心,我会付给你报酬的。”
楚言道:“呵!怕成这样,梦的什么内容?”
谢匀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请来的孟婆一,顿了顿还是说道:“梦见小语。”
就这还说没关系,楚言冷笑一声,实在懒得再说话。
最终孟婆一也没答应他什么,只是在离开时说道:“若有必要,我会再来。”
楚言虽然对异界这一行没什么了解,不过她妹妹才自杀,谢匀就莫名其妙的陷入梦魇,而且按照谢匀口气,很明显楚语自杀和他脱不开关系。
“孟小姐。”楚言问道,“我妹妹她一直未醒,可是和这些事也有关系?”
孟婆一点头,想了想主动补了一句,“所以楚姑娘这个任务需要继续吗?”
楚言心情本来颇为沉重,听见这句问话却忍不住笑了笑,“是需要的,要继续麻烦孟小姐了。”
楚语还住在医院里,楚言让人细心看护着。看见孟婆一出门来,一向淡定的楚言难得紧张的上前问道:
“如何?孟小姐,我妹妹她怎么样?”
孟婆一道:“楚姑娘先前应该已经问过医生,令妹身体是否无大碍?”
楚言点头,“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醒。”这也是她请孟婆一过来看看的原因之一,楚语昏迷的情况太过奇怪,说不定孟婆一能找出原因。
孟婆一道:“令妹心存死志,她自己若不愿意醒来,别人也无可奈何。”
楚言闻言,心知楚语定然是被伤得很了,再加上父亲过世,接二连三的事让她没了生存下去的欲望。
“那小语若是一直不愿醒来,将会怎样?”
孟婆一道:“彻底死去。”
楚言一顿,好半响,方才沙哑着嗓音恳求道:“孟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向来强势惯了的人,此时放低了姿态,让人不得不动容。
究竟是怎样的绝望,才会让人选择了自杀这一条路?楚言心里酸涩难言,她长楚语两岁,母亲虽然和父亲离婚,却都不是暗自含仇的性子,她跟母亲,却也没和父亲断了联系,在发现自己多了个软软糯糯的妹妹之后,走得更是勤快了些,便是去住三月半年也是常有的事。
两人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