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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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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突然道:“苦,我娘真是苦透了!”
司徒飞云突然跟说这些作甚,君兮不解,问:“你今天有点奇怪。”
司徒飞云干脆整个人都躺倒汉白玉石上了,她答非所问道:“君兮,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这么任性了,随心所欲的感觉就是爽!虽然得罪了不少人,可那些人就算你费尽心思去讨好也没用,还不如教训一顿,让自己博个痛快。”
君兮说:“你有心事。”
司徒飞云闭上了眼,扔有水泽从她眼睑滑落,她说:“燕望北定亲了。”
君兮没有说话,她兀自道:“是丞相家的女儿。”
君兮拍了拍她的肩,:“你们,不合适。”
他们的脾气,太像了,注定了走不远。
司徒飞云闭着眼让眼泪流的更凶,她说:“我知道,他就像我爹当年一样,站在他身边的,得是一个像我娘一样识大体的女人。”
君兮想安慰她,但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只能捡了句更没诚意的话:“你会遇到比他好的。”
第五十六章 醉酒()
燕望北是年轻一辈中是楚翘,比他好的,还真找不到几个,这话委实没什么诚意。
这姑娘也真是可怜,虽然跟她相识不久,但是君兮敢肯定,司徒飞云是真的喜欢燕望北。
司徒飞云一个人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了,她说:“其实我若是真想嫁给他,一份赐婚的圣旨我也是能拿到的,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身边迟早会出现其他女人的,我怕”
怕什么,她没有说,君兮却是知道的。
怕这颗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君兮笑了声:“为这种事哭,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她不是该安慰自己吗?司徒飞云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君兮一把拉起了她,笑得那么明艳,她说:“我父王母妃过世那会儿,我也哭,第一次听到有贵女背地里对我说长道短,我也哭,君琛娶逛花楼了,我也没忍住哭一场,可是哭有什么用?难过的是自己,快意的是别人!”
听她说起君琛的事,司徒飞云又精神几分了,问:“你怎么处置君琛带回来的那股女人的啊。”
君兮拉着她迎风跑,闻言回头望着她笑:“处置?我为什么要处置她?”
司徒飞云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君兮笑得更张扬了:“他敢找其他女人,我为什么还要他?”
虽然一向知道她大胆,可司徒飞云怎么也没想到她能大胆成这样,一时间瞠目结舌:“君兮,你”
最终她也笑了出来:“就是这样才痛快!这才是我们将门姑娘该有的样子,哭哭啼啼什么的,留给那些文官女儿吧!”
她们两个一阵风似的在花园里跑过,想不引起其他贵女的注意都难。
君锦华来得比较晚,不知道慧文长公主还亲自出府去迎接君兮。此刻见君兮和武侯县主一起朝后花园跑去,眉头就是一皱,“她们两个遇到一起,还真是热闹。”
“这也太失了贵女仪态些。”伺候她的婢女道。
君锦华只笑了笑:“她们那样,真好。”
婢女没听清她的话,问道:“您说什么?”
君锦华轻轻摇头:“没什么。她们去了后花园,估计是听说长公主府有画舫,准备去游湖。”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摆,道:“冬日湖心看雪,也是一大雅事,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镇北王郡主和武侯郡主都要游湖,长公主府的管家很快就找好了画舫,不少贵女也都借此上了画舫。
贵女圈,也是京城官场的一个交际圈。
记不清是第几个贵女过来说他家有个哥哥或者弟弟怎么怎么时,君兮脸色彻底黑如锅底。司徒飞云毫不避讳地拍着桌子狂笑。
君兮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她尴尬咳了两声,总算是勉强收住了笑。
红杏抱着君兮的披风乖乖站在一边,汤圆拿着纸笔写得两眼放光,一边写还一边念叨:“郡主哇,奴婢觉得那个礼部尚书之子还不错啊,听说不仅长得一表人才,才情也很好啊!还有那个晋王世子,一双桃花眼老勾人啦,又会讨姑娘家喜欢;太傅的嫡子也很有前途啊,现在是太子伴读,以后就是天子近臣啊”
一听说太子,君兮一口茶水就这么喷出来了。
汤圆腾出一只手来给君兮顺气,安慰道:“郡主,您别太激动啊。”
君兮:“”她激动个毛线啊!
她上辈子嫁给太子,这辈子要嫁给太子伴读,这需要激动吗?
汤圆被君兮瞪得捂着小本本后退几步,一副生怕君兮上前跟她抢的模样。
君兮扶额,没眼看了。
那些贵女也看出了门道,不来君兮这儿找晦气了,巴结到汤圆那儿,扒拉扒拉将自家兄弟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汤圆捧着小本本写得满面红光。
后来几个贵女嫌汤圆写得不够详细,干脆自己拖过笔,把家里的兄长夸得那叫一个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来几回见。
司徒飞云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来。
君兮凉凉地说:“待会儿我让汤圆把那簿子给侯夫人送去。”
司徒飞云就笑不出来了。
她喝了几口茶,嫌那茶没味道,让人上酒。
侍女很快就捧了一壶酒上来,还有两个小酒的白玉酒杯。
司徒飞云不满道:“这么点怎么够喝?直接拿坛子来!”
侍女都快哭了:“府上只有这个酒。”慧文长公主也是爱风雅的人,但毕竟只是女儿家,今日这场宴,请的也都是贵女,所以备下的酒,都是清酒。
司徒飞云一见侍女被吓成这样,只得挥挥手,“那你再多拿几壶酒上来。”
这次侍女上酒的速度更快了,又捧了两壶酒上来,就跑了。
司徒飞云倒了一杯,喝进嘴里砸吧了一下,道:“没味道。”
君兮晾她一眼:“这个酒不是你这么喝的。”
司徒飞云瘪瘪嘴,“我在京城喝过最烈的酒就是吴记的酒了,从喉咙灌进去,就像是吞一把刀子,”她用手比了比,像是在回忆那个味道:“到了胃里,又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但唇齿间都是极清冽的味道。”
君兮没理她,她有点生气了,递了一壶酒过去:“一起喝,来不来!”
君兮接了酒,却并没有喝,她手肘撑在桌子上,半瞌着眸子望远处一片苍茫的雪景。
不过一个仰头,司徒飞云壶里的酒已经去了一半,她擦了一把嘴,道:“君兮,你今天要是不喝,那就不够意思了啊!”
闻言君兮淡淡看了她一眼,半倚在画舫的栏杆上,连杯子也没用,扬起头就直接对着酒壶往口里灌。
玉白的壶嘴,清冽的酒水,她半张的嫣红的唇,那睫羽轻垂轻易就能醉得一塌糊涂的眸子。
湖面上又起风了,吹动她业火一半的红衣,几缕发丝被吹得凌乱地贴在了她面颊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司徒飞云一个女人都听见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一壶酒空了,君兮将壶口倒立,含笑看了司徒飞云一眼,那一眼简直勾魂夺魄。
这酒清甜,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样。
司徒飞云后跳一步,骂道:“妖精,你就是个妖精!君琛是不是眼瞎,才放着你这么一个妖精不管,跑出去寻花问柳的?”
君兮干脆坐到了围栏上,一腿屈膝,一腿随意耷拉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半掀开眸子,嗓音懒懒散散的:“也许他断袖呢!”
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她那副姿态。
瞥见画舫上有几个贵女见她这样竟然红了脸,君兮恶作剧得逞一样笑了起来,长鞭一甩,就卷了一壶酒到手中,高高提起酒壶,壶嘴涌出的酒水尽数被她吞下。
她知道这个姿势很酷,还很撩,简直是男女通杀。
因为这是他从君琛那儿学来的。
君琛
嗬!
想到这个名字,她嘴角嘲讽的笑意都深了几分。
司徒飞云见她这般,以为她是挑衅,自然也是不示弱的提起酒壶狂饮。
这边的骚动引来了君锦华,她见二人这样,也是惊掉了下巴,手指着君兮和司徒飞云,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
最后她一声咆哮:“她们喝了多少酒了?”
司徒飞云也没弄明白,这清酒怎么一下子就醉人了,她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旁边的贵女何时见过温婉的君锦华这副失态的模样,战战兢兢指了下旁边的桌子,那一片狼藉的桌子上已经倒着好几个银质酒壶了。
君锦华顿时就要疯:“这酒后劲儿大着呢!怎么没人拦着她们!”
汤圆一听这话就吓傻了,她也以为那是清酒,才任君兮喝的。
“快把镇北王郡主弄下来,掉湖里去了怎么办?”君锦华额头都快急的冒烟了。
君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只觉得周围有好多人影,晃得她头晕。
司徒飞云不是说这酒不烈吗,她怎么觉得有点晕,难道她酒量已经差到这地步了吗?
汤圆颤巍巍地摞过去,想过来扶她下来,君兮却干脆站在了画舫的围栏上。湖面上的风很大,吹动她的裙摆如摇曳的焰火,头发也散了,肆意在风里凌舞。
她不知道,这样在别人看来,竟然美得惊心动魄。
“郡主!危险,快下来!”汤圆急的快哭了!
她好像听见汤圆说的话了,又好像没听见。
对面驶过来的一座画舫上突然传来一声吆喝:“对面画舫上哪家小娘子啊?”
这声音有些大了,君兮迷迷糊糊寻着声音看过去,又听见一片吸气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君在此,妾莫羞,待那月上柳梢头”对面画舫上几个华服公子哥摇头晃脑念起了淫诗。
君锦华气得头发根都快立起来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冲着对面的浪荡子就是一顿咆哮:“混账东西!马上给我滚开!”
“哟,那不是前几月欧阳兄弟心心念念的国公府小姐吗?想必那红衣小娘子就是镇北王郡主了,”一个纨绔笑道:“欧阳兄弟飞来横祸,大小姐和郡主就要另寻新欢了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兄弟都是一体的”
第五十七章 梦回前世()
“这群挨千刀的登徒子!”君锦华指挥着下人:“把画舫划远些!”
那些纨绔子弟没脸没皮,她们只能避开。
登徒子三个字却刺激到了君兮,她始终都记着要帮君锦华出气呢!
于是她站在栏杆上摇摇晃晃地抽出了缠在腰间的红鳞软鞭,这一幕看得汤圆心惊肉跳,她生怕君兮一个不小心就栽进湖里去了。
“登徒子?哪儿呢?”君兮打了个酒嗝。
“这小娘子够泼辣,我喜欢!”对面画舫上一个纨绔刚说完这句,一道鞭子就飞到了他脸上。
他的声音给君兮提供了方位。
这个距离君兮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能越过去。
对面的人只看到她提着长鞭纵身跃了过来,许是觉得君兮醉了,并不具有攻击性,又或是看得痴了,想占点口头上的便宜:“小娘子热情如”
火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脚踹在脸上,倒飞了出去。
纨绔挣扎着爬起来,张嘴一吐,就是几颗带血的牙,他痛急,怒骂道:“好个不知好歹的小泼妇,来人,给我”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完,因为君兮用鞭子卷起另一个纨绔砸他身上去了。
画舫上的打手们之前还顾忌着君兮郡主的身份,不敢上前,见君兮把他们家的公子揍得鼻青脸肿,也撸起袖子上前了。
君兮看到好多人影在眼前乱晃,头晕眼花,她有些生气了,用鞭子缠住了一个人影,摔了他两下,他还是晃,“你别晃悠,别晃悠我就不打你了”
她醉醺醺地劝道。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壮汉抬起头来,泪流满面,一排牙也被磕没了,说话漏风,他似乎很委屈:“我没晃”
鞭子一甩又把他摔出去了,砸到湖里溅起好大一朵浪花。
“叫你别晃”君兮生气地咕隆。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倒在那里的一个大汉一咕噜爬了起来,顶着一张猪头脸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见君兮神色有点呆,他肿得只剩一条线的眼里露出得逞的笑意来,嘴上还念叨着:“我没晃我没晃”
君兮又呆了呆,提着鞭子走开了。
还倒在画舫上的人见此,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了,全部爬起来扭屁股。
对面的画舫上,看着一群大汉扭屁股,一众贵女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刚才的打斗耗费了太多体力,酒的后劲儿上来,君兮现在累得只想睡一觉,所以看见这一船的人顶着猪头脸扭屁股,她也懒得管了。
靠在画舫的围栏上,君兮感觉自己的身体脱力下滑,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听见有人尖叫,还看见有个大汉摇摇晃晃地走来冲她举起了棍子。
最后留在君兮视线里的,是一张久违的脸。
这一觉君兮睡得很沉,恍惚间,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前世。
那一年她十六岁了,一直恶名在外,君琛恨她入骨,日后权倾朝野不弄死她就是好的了,怎么会愿意当上门女婿?
在侧妃的教唆下,王府不少下人都暗地里笑话她嫁不出去,君兮装作不知道,性子却更是张扬跋扈起来,对府上的下人非打即骂,不过为了出口气罢了。
那是一个三月,她在家里呆腻了,决定去庙里住一段时间,美名曰向佛祖还愿。
白马寺,漫山梨花荼蘼盛开,美好的就像一个人间仙境。
寺庙门口有摆摊的小贩,买各种东西,专做那些前来上香的达官贵人的生意。
君兮就觉得那做糖人儿的艺人手巧,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做不出来的。一时兴起,让小贩做了个糖人儿娃娃给她,糖浆是棕红色的,做出的糖人儿,是个漂亮的女娃娃,嘴巴翘着,眼睛眯着,言笑晏晏的样子。
汤圆还笑话她说:“郡主,这糖人儿跟您有点像呢!”
“讨打么?”她笑着斥了一声。
糖人儿拿到手里她爱不释手,可是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被人撞到手肘,糖人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实在是抱歉,在下不慎打落了姑娘的东西。”那人作揖向她赔罪,嗓音和煦如三月里的春风。
君兮性子是骄纵了些,但也不至于不讲理,知道他是无心之失,虽然有些心痛自己的糖人儿,但面上仍是道:“不碍事的。”
少年郎有些慌了,面上浮起绯色:“这怎么行”他叫住那做糖人儿的小贩,让他重做一个。可是那时天色已暗,小贩做糖人儿的材料也用光了。
少年郎面色更囧,只好躬身道:“姑娘,小生也是到寺里来还愿的,若是姑娘不嫌弃,明日小生在这里等姑娘,还姑娘一个糖人儿。”
君兮当时只觉得这小子傻得好笑,说了句不用就走了。
少年郎却在她身后喊道:“我明日一定在这里等姑娘。”
她不过一时兴起买个糖人儿玩玩,坏了就坏了,哪会真要他还一个糖人儿。
转身就把少年郎和糖人儿忘到了脑后,三天后她带着侍女准备去山下的镇上买些胭脂,谁知天公不作美,刚走出寺庙大门,就下起了雨。她准备折身回去时,却听到有人叫自己:“姑娘姑娘”
漫天风雨夹杂着梨花落下,她就在这样的雨幕里回过头,粉色的春衫外罩着红缎披风,乌黑的秀发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垂落在肩头,眉眼清冷又有些凌厉,简直惊为天人。
雨幕里跑来的少年郎看的痴了,怀里还护着那个糖人儿。
“是你?”君兮凝起了眉头。
“小生这几日一直在这里等姑娘,总算让小生等到了。”少年郎慌忙又要见礼,被君兮不耐烦地打断:“我说了不要你还的。”
护在怀里的糖人被雨水淋化了,粘腻的糖水淌在手心,少年郎握紧了穿插糖人的棍子,抬起头极为认真地看着容颜倾世的女子:“这个糖人儿化了,明日我还在这里等,给姑娘还一个新的糖人儿。”
君兮并没有把少年郎说的话当回事。
半月后回府,走出寺门,不期然又看到了那个少年郎。
少年郎护着糖人儿走到她跟前,固执地要把糖人儿递给她。
八成是个疯子!
君兮让八宝拦住他,自己头也不回地下山,却听见少年郎在身后大喊:“姑娘,我要娶你为妻!”
一字一句,无比慎重。
灼灼桃花里,君兮回过头,对少年郎说:“我叫君兮,家住镇北王府。”
三个月后,她嫁入东宫。
那日佛门前的少年郎,当今的太子,在新婚夜挑开她头顶的喜帕,桃花眼里的深情溺得人无法呼吸,他一字一句许诺:“兮儿,今生,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如果不是看过很多话本子,君兮差点就要以为楚钰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皇家人,又有哪个,能纯粹得,在佛门前等上半个月,只为见心仪的女子一面?
每次楚钰情深款款,对她说着各种情话,君兮都让宫女捧着本子记下来。
一次楚钰笑她,“你是怕孤不兑现这些承诺吗?”
君兮吸溜啃着水晶猪蹄说:“不是啊,就是觉得,陛下这些情话,提供给那些写话本子的,必然能大卖啊,说不定下次我去买话本子的时候,还能便宜我两文钱!”
然后楚钰黑着脸走了,君兮则继续吸溜自己的水晶猪蹄儿。
转眼,那才许诺今生只对她一个人好的人,又揽着其他女子眉眼浅笑,仿佛用尽了深情
“良儿,这是我们的孩子,若是个男孩,孤王就把这大楚未来的江山教给他”
“珍儿,别气,别作践自己,看着你这样我心痛”
“阿瑶,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能有你相伴,是孤王三生有幸”
“卿卿,我在这荷花灯上写下了你我的名字,你我生生世世也是逃不脱这羁绊的”
有对她衷心的宫女哭哭啼啼说了他对其它嫔妃说的那些情话,君兮一拍大腿,喝道:“快拿本子记下来啊!
宫女以为她要用小本本记下来,然后挨个找那些妃嫔算账,写得那叫一个卖力。
最后君兮两文钱把那小本本卖给写话本子的书院的时候,小宫女差点哭晕在茅房,她家皇后娘娘就是个傻的。
其实君兮也是有点耿耿于怀的,楚钰对着其他妃嫔,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一窜一窜地说,对着她,就只会说那一句“我今生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啊呸!
一看就特没文采又特没诚意的一句话!
他是皇帝,身边莺莺燕燕多了去了,还只对她一个人好,她就是脑袋被门挤了,也不会信他的鬼话!
任何一个美丽女子,他都可以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那双桃花眼里的深情,可以把人溺死在其中。
喜欢上楚钰的女子,大都是不幸的,因为那个人,是没有心的!
九重宫阙,有多少红颜为他嗔笑痴狂?
就连良妃腹中的孩儿惨遭了毒手,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时,他亲口下令将她打入冷宫,眼底也是含情脉脉的,仿佛见不得她受苦。
被打入冷宫后的几年,她再也没见过楚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的模样,可是今夜,她梦到他了
第五十八章 床塌了()
绯烟色的罗帐,金线绣着的云纹团花,从帐顶倾泻而下,半透明的帷幔里,女子肤色如雪,黑发如缎,黛山眉轻皱着,淡粉的唇抿得死紧,依然不影响她惊为天人的容颜。
“楚钰”仿佛是做了一个让她极不安稳的梦,女子唇间溢出那梦里不安分的根源。
原本轻抚在女子脸颊上的手收了回来,君琛死死地盯着醉过去的人,她在叫一个名字。
楚钰。
他轻轻“嗬”了一声,仿佛坠入地狱,身子不住地颤抖,双拳紧握,指尖刺入掌心,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鲜血潺潺流出,而他恍若不觉。
“原来,你早把他放在心上了!”
听说她在慧文长公主府醉酒,他抛下一切事物前去接她,却看见紫衣的太子,抱着红衣的她,从画舫走下。
慧文长公主是个怎样的人,京城里怕是没有人不清楚,她竟然敢在慧文长公主府上喝醉!君氏云骑显山露水,那些人早就蠢蠢欲动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意味着什么?
太子沉迷女色,荒唐无道,若是他没有赶过去,或者晚了一步,她到底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起太子再把她交给他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的眼神,他血里的煞气就在翻涌!
那夜里无数次重复的梦,他已经分不清是事实还是纯粹的梦了
君兮会嫁给太子!
嗬!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坐在床边,看着她美得叫人心悸的容颜,他心底燃起一个疯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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