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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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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嘶鸣一声,马车突然停下,要不是被君琛抱着,君兮差点被甩出去。
外面传来影卫的声音,“汝等何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君琛的反常()
看来是来了不少的人。
君兮抬头去看君琛,他面色是极为平静的,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两下,像是安抚。
君兮心头那点慌乱确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笑,“不过是几只拦路的老鼠,别怕。”
似乎有风声破空而来,君兮听觉极为灵敏,当即就瞳孔一缩,是箭雨!
他捏住她的手紧了几分,语气还是漫步尽心的,“别怕。”
周身升起一股气旋,不凌厉也不强势,但那醇厚之中,像是一堵实体的墙,让铺天盖地射向马车的羽箭再也进不得一分。
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结,以马车为圆心,筑起一道气墙。
君琛拈起她耳边一缕碎发,笑得依旧漫不经心,“来而不往,非礼也,对不对?”
袖袍翻飞,周身环绕的炽风刮得马车车帘都飞了起来,透过车窗,君兮看见那密密麻麻停滞在半空中的羽箭,铮亮泛着幽幽蓝光的箭头正对着他们。
显然箭上抹了剧毒。
被君琛内里控制的这一小块空间,气流翻涌,那些箭忽而都调转了方向,一波又一波往回刺。
围了一圈的黑衣刺客们忙提剑格挡,但那箭密密麻麻的,根本躲不开,不少人都中了箭,脸色青黑,乌泱泱倒了一地。
“镇北王世子武功深不可测,快走!”领头的黑衣人大叫不好,强弓末弩还想逃。
君琛唇角嗜血一勾,“既然来了,就得做好丢命的准备。”
他把君兮放到车上,“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君兮拉住他的袖子,有些不放心,“当心中计。”
对方知道是君琛,还用这么不入流的刺杀,容不得她不多想。
君琛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猛然压下唇来,用力在她唇角吮了一口,“我知道。”他又说了一遍,“等我。”
车帘微晃,他已经出去了,嘴角似乎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君兮摸了摸自己嘴角,微微失神。撩起衣袖本想看看种下的那只共生蛊,却瞥见自己臂弯处一片暗紫。
她那里的青筋色泽是比旁人深几分,这个君兮自己是知晓的,可是怎么突然变成暗紫了?
兴许是前几天跟君琛闹脾气,被他没轻没重给捏伤的吧,君兮也没多想,放下了衣袖。
许久没听到外面的传来声响,心底又有几分担心,她突然觉得君琛就是故意把剑一他们留在后面,只为了引出这波杀手。
知道他武功厉害,知道他考虑事情定然是周全的,可是君兮还是担心他。
掀开车帘朝外一看,一地死尸,一地血泊,浓郁的血腥味儿冲进鼻腔,君兮胃里一阵翻滚,没能压下那阵恶心的感觉,扶着车窗吐了起来。
有人递过一杯水,“郡主,您别看,在车里等世子回来吧。”
吐过那一阵,君兮觉得好多了,接过水漱口,打量了这个影卫一眼,想到他应该就是这一路驾车的人了。
“君琛去哪儿了?”君兮忍着恶心看了四周一眼,死了不少人,但没看见君琛的影子。
“世子追逃掉的那几个杀手去了。”影卫答道。
什么杀手,能让君琛亲自去追?
“你跟过去看看吧,这边已经安全了,我一个人在没事的。”君兮还是担心。
影卫恭敬道,“世子给属下的命令是守着郡主。”
影卫只听一个主子的,君兮这点常识还是有,把水递给了影卫,坐会车内不再说话,心理盼着剑一他们能快点追上来。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君琛才回来了,不过衣襟上很多血,脸上也有血迹。
君兮心头一跳,提起裙摆跳下马车,扑过去就要看他哪儿受伤了,他却是扶着君兮的肩让她站稳,伸直的手臂明显拒绝了君兮的靠近。
“哥哥”君兮不解。
“我身上都是血迹,脏。”他脸上带着血迹,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受伤了?”君兮一惊。
“放心,不是我的血,你回车里去,八宝她们很快过来。”话是这样说的,可是他带血的手却抚上了她的脸,眼底极度的惊慌和偏执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脆弱。
血腥味还是让君兮想吐,可是她眼下无暇顾及那些,君琛这个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出去一趟,又变成这样了?
她刚想开口询问,不妨被某个不许她靠近的人抱了个满怀,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拥抱了,他内没分寸的力道,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变成他的一根肋骨,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走丢,再也不会离开他。
君兮本想安慰他几句,可是闻着他衣服上的血腥味,终是没能忍住,干呕了起来。
他有些无措的看着神色痛苦的君兮,终于反应过来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刺激到了她,仓皇后退几步,“我我去洗洗!”
转身就朝林子里疾步走去。
知道他没有受伤,君兮一颗心就彻底放回肚子里去了,他应该是去找水源准备洗洗吧。
坐回马车里,君兮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突然幽幽叹了口气,从前她总觉得君琛是无所不能的,没有软肋的,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君琛是很脆弱的。
而这样的脆弱,似乎都源于她。
八宝她们果然没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八宝身上还带着一只用荷叶包着的烤鸡,君兮抽抽嘴角,“你们迟迟没有跟上来,是烤鸡去了?”
八宝挠挠后脑勺,“是世子吩咐的,让我们去抓只山鸡,处理干净了带过来。”
七喜摸出一大把杨梅,笑得见牙不见眼,“世子怕您吐的厉害,还让奴婢去摘了杨梅呢。”
哎,那个家伙
这深山野林里,上哪儿去找杨梅,七喜他们为了弄到这些东西,想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可能真的是孕妇喜酸吧,那还没熟透的杨梅吃进嘴里,是酸得掉牙,但君兮就是喜欢上了。
君兮本以为之前的君琛就够粘人了,接下来回到京城的路,才深刻的意识到,他真正粘人的样子她果然还没见识过。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那只爪子绝对十一个半时辰都黏在君兮腰上。
他也看到了君兮臂弯处的暗紫色,不过神色很复杂,君兮还挤兑他几句,他也没作答,只是神色更凝重了些,到让君兮总觉得有几分怪怪的。
他们赶在燕望北回京前一天抵达了京城,但是天已经黑了,城门紧闭,为了不打草惊蛇,君兮本想让君琛去跟燕望北他们汇合,自己和八宝她们找家农户落脚。等明日军队从午门前路过,说不定她还能看上一眼。
谁知君琛二话不说,抱着她就走。
一路被虐过无数次的暗卫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儿。
君兮一脸懵逼后嫩脸爆红,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带我去哪儿?”
他垂眸看她,即使在夜色里也走得四平八稳,脸上是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神色,“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君兮:“”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们是不是该看一下局势?
他似乎有点生气了,好看的唇抿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也不会丢下你的”
君兮:“”
她不知道她现在是该感动还是该赏他一个暴栗。
已经走出一段路了,剑一他们只远远的跟着,可能也是被君琛最近的反常弄得晕头转向。
君兮揉揉发疼的脑门,无力开口,“君琛,你真打算这么一直抱着我走去跟燕望北汇合。”
他神色极为认真,“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瞬间君兮只觉得脑门更加胀痛了。
他这是明目张胆的要告诉所有人,他提前回京了么?
若是这样,那她们之前从江南没日没夜的赶回京城是为了什么?
军队了指不定有多少西伯侯跟护国公的眼线,他这是怕人家抓不到白把柄么
君兮突然有种感觉,燕望北见到这样的君琛,肯定分分钟想弄死他。这么想着,她也这么说了,“你不怕燕望北赏你军棍。”
谁知他听了这话,哼哼两声,竟是十分不屑的模样,“他打不过我!”
君兮:“”
所以军令如山什么的,都是靠武力决定的?
君兮自暴自弃的自己冷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能跟着他这么一起疯下去,当即道,“君琛,你要是不想今晚就去找燕望北,那我们找个地方先歇脚。”
“我是打算的今晚就去跟燕帅汇合。”他回答得多么一本正经。
所以他本来的打算,跟君兮是不谋而合的,只是他想着还要带上她。
君兮默了一秒,无力开口,“君琛,我就让你不放心么?”
他现在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甚至还在继续绷紧,让君兮担心这跟弦随时会断掉。
一开始的心疼,可是心疼到了最后,就只剩下无力。
他还是不明白,她不需要他单方面的付出和保护,他这样连走路;吃饭都要帮她一手包办,让君兮一度以为自己就是个废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撞破阴谋()
她知道他将来要面对的一切,她也做好了同他共进退的打算,可他明显已经不愿让她沾染他世界里一丝一毫的风雨了。
因为那次受伤,才让他如此惊弓之鸟吗?
君兮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许久,哑然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是她不够强,才让他这么寝食难安,总担心她会出事。
对不起,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才让他变得这般惶然无措。
对不起,是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才让他觉得她只能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无法与他比肩。
可是,君琛,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不一定是我想要的。我不愿被你养得跟朵娇花一样,风不调雨不顺就得面临死亡。
那句话像是一块烙铁,烙在了君琛心头,他停下了脚步,有些无措的望着君兮,“我又惹你生气是不是?”
头顶那轮镰刀似的弯月里亮得惊人,夜风吹过树梢竟然也没有声音,世界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沉寂里,君兮拉下他的头,吻上他的唇,“傻瓜,你不明白吗?”
从来都是他对她强取豪夺的,可是那一瞬间,君琛就很个小媳妇似的,耳朵尖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开口甚至有几分赌气,“我我不明白!”
君兮就又亲了他一下,“现在呢?”
他耳朵尖更烫了,还是道,“不明白!”
“现在呢?”
“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
话落君兮就被人按着脑袋狼吻了下来,夜色里只能听见一阵呜呜声,林中树上打盹的夜鸦掀了掀眼皮,又继续瞌睡了。
君兮还被人打横抱着,趴在他肩头喘气,自暴自弃的开口,“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手不酸吗?”
抱着她一路走过来,刚刚还用那么一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姿势接吻
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让君兮躺的更舒服,一脸饱餐餮足的笑意,“不酸。”
过了一会儿,才偷偷看了她一眼,被君兮似嗔似怒的一蹬,他反而更开心了,一脸痴汉笑,“君兮,我还是不明白,你再亲我一下!”
君兮:“”
远远躲在暗处的众暗卫:“”
世子,脸呢?
剑一木然做了个手势,众暗卫悄无声息的躲得再远一些。
君兮虽然现在没了武功,可耳力还是不错,自然知道那些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这个角度虽然是仰视,可她眼尾那带着几分睥睨的目光,还是看的君琛直吞口水。
郡主说,“躺下去。”
这话竟然让君琛害羞起来,腾的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
“君兮你,我”他支支吾吾的,不过手上动作倒是麻溜。
把君兮放到地上,自己迅速乖巧躺好了,然后还眼巴巴的看着君兮,那小眼神活像是一只饿久了的狼在诱拐一只兔子,过来啊,我不吃你!
君兮恶寒了一把,抖了抖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磨磨蹭蹭蹲下去了,又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拍了拍他的脸。
拍脸的动作让君琛有点发懵,不过君兮又磨磨蹭蹭去解开他衣襟的时候,他就把那点小疑惑抛到脑后了,表情甚至有点兴奋。
君兮在他胸膛上摸了两把,他竟然哼哼了两声,这可把君兮吓得不轻,他那啥啥时,从来不出声的,只喜欢把她弄哭。
所以君兮被这么一吓,直接点了他的穴。
身体不能动弹了,君琛先是一懵,跟着眼神就危险了起来。
那目光压迫性极强,君兮没骨气的想怂,不过脑子好歹还清醒着,道,“君琛,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任性,已经到了京城境内了,天子脚下,那些人就是再疯狂,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对我出手。我们现在还有了孩子,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不用这么时刻提心吊胆的,只是分开一天,等你和燕望北他们一起过神武门,我就接你。”
他目光森然盯着她,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周身都萦绕着一股阴骛的气息。
君兮正想再跟他讲道理,却听见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窸窸窣窣,来人挺多。
“陈兄弟,咱们现在进京,明日燕元帅要是发现我们不见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怕什么,一群怂包!”有人骂骂咧咧道,“老子可是知情的,君琛那厮早就没在北地了!娘的一个小白脸,凭什么占了大败胡人的头功?咱们按照军师的指示,杀了那么多胡人,死了那么多兄弟,到头来功名利禄没捞着,还被那姓燕的赏一顿军棍,娘的,还说是我们坏了计划!这口气老子忍不了!”
这话说的那群人又义愤填膺起来。
“就是!凭什么,我们上阵杀敌卖命,被君琛那个小白脸抢了功劳,还得被姓燕的罚一顿!”
“话虽如此,可我们人微言轻,现在着大晚上的,城门也是关了的,等明日开了城门,我们又没路引,被下了狱也无处伸冤啊”
“蠢货怂包!这不有陈大兄弟在吗?他是西伯侯长子的大舅子,咱们找西伯侯,告诉他君琛那厮早回京城享清福了,抢了咱们再战场上的军功,再治燕望北一个知情不报,包庇下属的罪!”
“诸位兄弟,咱们大半夜的,徒步跑回京城,为的就是搏这最后一把,只要天亮之前到了西城门,告发君琛那厮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了,西城门就是西伯侯的人管着的!”
“那还等什么,咱们加快脚步,明个儿大军过午门,就是君琛和燕望北落马之日!”
“频道这几日夜观天象,发现主星移位,贪狼星逆转”
“呵呵”
夜风送来一阵妖异得近乎鬼魅的的笑声。
凉意沁骨的风拂过林梢,沙沙作响,盘虬的枝叶摇晃,衬着惨淡的月色,恍若呼啸的鬼影。
一群大汉面面相觑,腿脚发软,彼此背靠着挤作一团,厉声喝道,“谁再那里装神弄鬼,出来!”
红裙摇曳,步步生莲,夜风吹得那人红衣黑发肆意飞舞,手中红磷软鞭蓄势待发。
月光下那人嘴角似勾非勾,一双半瞌的眸子似笑非笑,像是妖,又像是仙,又或是魅,还未开口,便叫人醉了三分,“你们,便这般非议我夫君的?”
大汉们还是面面相觑,不懂她话里的意思,难不成真是什么精怪不成?
一个色欲熏心的大汉瞄了女子红衣下的身段一眼,突然狞笑着走出几步,“夫君?不知咱们这儿一行人,哪个是你夫君?还是都是娘子的夫君?”
这浑话让原本神经高度紧绷的大汉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出言挑衅的更是不少。
君兮眸色冰寒,“看来都是活腻了!”
手中的鞭子如一尾灵蛇甩了过去,即便没有内力,可她用了十多年的鞭子,那点准度和狠度还是有。
出言挑衅的大汉被劈头盖脸抽了一鞭子,用手一抹,一手的血,当即骂骂咧咧道,“娘的!”
脚下还没迈出步子,突然身子一哆嗦,四肢僵硬不停使唤,嘴角流出了汩汩鲜血。
山羊胡须的军师蹲下一探那人的脉搏,大喝了声,“筋脉俱断,五脏俱裂,好生歹毒的手法!”
伤成这样,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回来了吧。
大汉们一阵唏嘘,再次看君兮时,眼底就带上了深深的恐惧和惊慌,甚至不由自主开始后退。
君兮朝着自己右后方瞄了一眼,抽抽嘴角。
不是说好了她替他出头的吗?
突然扬手把鞭子王那个方向一甩,抱着手臂往回走,“算了,你的事,还是你自来解决吧。”
大树后伸出一只手,稳稳接下了君兮扔过去的鞭子,然后缓缓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一群老鼠而已,我都说了让剑一他们解决,你非要过去抽鞭子。”
这清越又低沉的嗓音,不是君琛又是谁?
瞬间那群大汉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君兮走过去靠上他的肩膀,一只手却挑起了他的下巴,眼风睥睨着对面那群大汉,戏谑又冰冷开口,“这群老鼠敢妄议本郡主的男人,本郡主能让他们好过?”
“你是镇北王郡主?”陈志是西伯侯长子儿媳的兄长,因着这层关系,众人也都当他是领头人。
君兮冷笑一声,突然拿过君琛手里的红鳞软鞭,呼啦一鞭子就甩了过去,陈志倒也有几分身手,叫他躲过了那一鞭子。
“你”他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又是卷携着风声的鞭子呼啸而来,出鞭之迅速,角度之刁专,简直让人无处可躲。
陈志生生挨了几鞭子,脸上好几道鞭痕,衣服也被打破了几处,终于让他逮住机会抓住了君兮的鞭子,狞笑道,“小娘们!”
君琛眼底寒光森然,手上已经凝气了一道掌风,却被君兮按住,君琛侧过头去看君兮,后者没有看他,只更用力的握紧了他的手。
“整个南都京城,怕是无人不知,君琛是本郡主的童养夫,我的男人,我都没舍得欺负,你们这群杂碎,还不知道有些话,说了是得付出代价的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幕后之人()
那一刻她神色冰冷得有些摄人。
手按动鞭子手柄上的机关的刹那,鞭子上的细鳞泵起,她再用力一拉,陈志爆出一声惨叫,松开手时,掌心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君兮下手毫不留情,变成链剑的鞭子扯住他的领口,“撕拉”一声,陈志褐色的短衫被撕成了两半,好歹是练过武的人,那身板算不上健硕,但也不单薄,君兮只是晃眼一瞟,就被人捂住了眼。
君琛开口有几分薄怒,“一只白斩鸡有什么好看的?”
君兮抽抽嘴角,低声说了句,“别闹。”
把他的手拿开的时候,他又闹了一会儿别扭,君兮顺势在他手掌亲了了一下,他才消停了。
冷眼看向那边赤膊的陈志,君兮语气冰寒,“战场上归来的将军,哪个不是疤痕满身,你这白斩鸡一样的身板,好意思说自己再战场上出生入死?”
一群大汉都是嘴巴上说得厉害,真正上战场,哪个不是怂包软蛋,他们都是躲在后面的,看着那些真正拿命博出了功名的人,心底又不服气。
疤痕?那些人身上顶多有一两道伤疤。
“那是老子武艺高超!”陈志咬牙道。
君兮冷笑,“你着武艺的确是高超,连一根个女人都打不过!”手指拂过收回的红鳞软鞭,眼底噙着嗜血。
这话让陈志脸上又狰狞起来。
军师一看势头不对,但对方只有两人,而他们有这么多人,虽然都是些酒囊饭袋,但只要鼓足士气,应该也不至于输,当即就道,“妖言惑众!身为三军主将,临阵脱逃,跑回南都享乐,待我等禀明天子,便是你君氏亡族之时!”
经军师这么一提醒,被吓得不清的大汉们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凶神恶煞道,“弟兄们别怕,就君琛那小白脸和一个小娘们,这是体恤咱们赶路辛苦,专程送上来给我们消遣呢!”
一群大汉顿时又狞笑起来。
只有陈志和军师面上仍不敢有丝毫松动。
平日里煽动谣言是一回事,真正和正主对上又是一回事,他们还没蠢到,真的以为君琛和他们谣传的一样一无是处。
所以现在只是瞅准了时机,准备把那群傻缺留下拖住君琛,他们则逃出生天。
君琛一手扣住君兮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暗夜里,他语气平静得像是世界毁灭前的那一秒静默,“夫人愿为为夫出头,为夫甚慰,接下来的,就交给为夫吧。”
军师瞳孔一颤,凭着对危险的明显感知,让他不得不继续煽动人心,“呵呵,楚国民风开放,可这三媒六聘都没有,就起做如夫妻的,还真是世风日下,不知羞耻为何物!若贫道没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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