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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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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琛扣在君兮肩头的手紧了几分,语气仍是风轻云淡的,“你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吧!”
抬眸的瞬间,他眼底幽幽像是无间地狱猛然间燃起了业火,“三军阵前离间我和燕帅,煽动军心,造谣生事那个人既然让你这么做,看来是不打算要这大楚的江山了”
天地间再那一刻静得可怕,明明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却听不到一点风声。
君兮错愣的抬眸去看他。
军师亦是瞳孔剧缩,颤抖着嗓音道,“你你都知道?”
君琛嘴角的冷笑不减,“十二年前他砍下君家,燕家崛起,十二年后,他想要西伯侯接替燕家果然是人老了,就容易糊涂”
大汉们虽不明所以,却也从君琛的话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一个个本来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却都同时踌躇了起来,他们听了不该听的,仿佛是暗处有一把勾魂锁,已经套住了他们。
陈志一咬牙,也不管那么多了,扭身就跑,君琛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树梢悠悠飘落一片树叶,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眼风扫向仓皇逃命的陈志,手中的灌注了内力的树叶如一尾飞刀,直刺陈志而去。
擦角道身后的风声,陈志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被一叶割破了咽喉,呜咽着倒地。
陈志一死,大汉们立即没了主心骨,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士气也雄安市得无影无踪。
军师也是想逃的,可是看了陈志的残样,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根本就迈不动。
“将将军我等都是受奸人蛊惑,我我等并没有铸成大错,还望将军网开一面啊!”一个大汉伏地惨呼。
有人这么做了,其他人为了活命自然也跟着跪了一地,直呼饶命。
军师四下望了一眼,见只有他一个人站着了,也是大惊失色,怒道,“你们”
君琛冷冷开口,“若不是你命人在战前突袭胡人,露了马脚,北地一战,根本不会多拖延一个月,好几万将士也不会命丧疆场,埋骨荒山!朝廷之争,何故要牵扯边关将士?若是没有那些将士守着雁门关,诸侯国的铁蹄早就踏进楚国腹地了!”
猩红的眼一扫那些战战兢兢的大汉,血戾之气暴涨,“你们贪生,你们怕死,你们在三军阵前当缩头乌龟,现在还想踩着同袍的尸体捞军功,我就该在北地的时候就宰了你们喂狼!”
一群大汉被骂的不敢吭声。
“黄口小儿,逞口舌之辩”军师眼神阴骛。
君兮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山羊胡的军师就一只防备着他呢,这个人总给她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所以当看到军师一边跟君琛说话试图分散注意力,手又在袖子里不知捣鼓些什么的时候,她就捏紧了手里的鞭子。
不过她还真是高估了军师,他捣鼓了半天,扔出来的暗器竟然就是两根银针,根本没用她出手,就被君琛的内力震得粉碎了。
君琛走过去,一脚踹翻了试图逃跑的军师,又在军师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说什么天机时,干脆利落踩了上去。
“卡擦——”
“卡擦——”
这声音清脆的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不止跪了一地的大汉们快吓尿了,躲在暗处的暗卫了都觉得有些脊背发寒。
“雁门关外埋骨荒山的几万弟兄,都等着你,还有你的狗主子偿命,那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我是他们的主将,这仇,我会一点一点替他们报!”
“卡擦——”
“卡擦——”
又是无比清脆的两声,手骨脚骨都被踩得粉碎的军师痛的晕过去了,却又被痛醒。
惨叫声叫人头皮发麻。
君琛看着夜空高悬的一轮弯月,双眸如千年寒潭,既冷且沉,“剑一,这人最会的就是搬弄口舌,你把人带回去,舌头拔了,把你能想到的酷刑都用一遍。自然,别弄死了。”
暗处闪出几道黑影,拖走了瘫在地上生不如死的军师。
夜风送来几许异样的味道,大汉中有人被吓尿了。
君琛冷嗤一声,“这些杂碎,就地处决了吧。”
风随影动,很快就响起了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大汉们惨叫着相继倒下,血溅红了一地青草。
残月似乎也被那血色映成了妖异的红色。
栖息在树梢的夜鸦呱呱啼叫着,惨碌碌的眼睛盯着一地死尸,扑扇着翅膀飞到尸体面前,饱餐一顿
君琛牵着君兮的手走出很久才停下。
黎明还早,天最黑的时候还没有来。
君兮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任她抱着,不动,也不说话。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他才拿开她的手,转身回抱住她,抱得那么紧,仿佛她是他唯一的依靠。
“君兮”
“嗯?”
“我今晚不想去跟大军汇合。”
“那就不去。”
“君兮”
“嗯?”
“有你真好。”
他在脖颈处蹭了蹭,“我想要”
君兮黑着脸赏了他一巴掌,“你儿子不同意!”
他就怨念十足的开始盯她尚还平坦的小腹,“小坏蛋,让你娘亲吃苦还不够,让你爹也吃苦!”
他总算没继续沉浸在那悲伤的气氛里,君兮松了一口气,笑道,“他就是让我吐了几回罢了,倒是你,哪里吃苦了?”
君琛目光灼灼盯着她,“你说呢?”
君兮:“”
突然很想打人怎么办?
“世子,郡主,夜里蚊虫多,我们在那边生了火,熏了艾草,你们过去坐吧。”
八宝远远的喊。
这不说还好,一说,君兮就发觉手上脚上都痒痒,夏天穿的衣服单薄,肯定是被蚊子咬了。
她伸手挠了几下,发现越挠越痒,君琛显然也发现这个问题了,“要不,我们过去吧?”
君兮:“”
这还用说吗?
马车里有药,坐到火堆旁后,君琛就去马车里拿了药膏过来,给君兮被蚊子咬到的手涂抹了一下。
其实她身上被咬到的地方也痒痒,可是这么多人又不好上药,只得忍着。
君琛看她一会儿又隔着衣服挠两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把人抱走,“今天还没给你扎针放血。”
说到扎针,烧了好几天水的剑一又想起自己的烧水工作来,道,“世子,这荒郊野岭的,没法药浴啊”
众暗卫:“”
头儿,你这么没眼力劲儿,是怎么做到暗卫统领这位置来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暗卫们的小秘密()
连清坐在火堆旁画圈圈,见此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笨蛋!”
君琛看了剑一一眼,那一眼叫剑一莫名的心肝拔凉拔凉,“之前的药效还没完全吸收,今夜只扎针放血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他就抱着装鸵鸟的君兮去马车那边了。
君兮给被蚊子咬到的胳膊和腿都抹了药膏,君琛才开始给她扎针。马车不大,用火折子也不方便,君琛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明,是君兮之前在地宫里见过的那种。
不知为何,君兮脑子又蹦出了他今日无意间说的他比林家有钱那句话。
这种成色的夜明珠,她在林家还的确没看见过。
许是自己之前也亲自动手扎过针了,君琛后面几次给她扎针,她便是痛,也只是吸气几声,不会像之前那般哭的泪眼汪汪了。
不知是不是君兮的错觉,君琛似乎还有点失落。
他失落什么?失落她不一疼就抱着他哭了吗?
说实话,知道自己有身孕后,君兮能不矫情的时候,就不矫情了。
扎针放血后,君兮瞌睡就来了,君琛拿了艾草把马里都熏了一遍,才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睡。
经历了这么多事,再次枕上她一开始重生过来心心念念要抱的金大腿,君兮完全不战战兢兢了。
就是突然感慨,或许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吧。
要是君琛没有突然抽风,要抱着她走去五十里地外燕望北驻军的地方,她现在一定舒舒服服洗了热水澡,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不会被蚊虫叮咬。可是他们也就不会遇到半夜偷偷摸摸想回京城告密的陈志一行人。
君兮想了想,被蚊子咬几个大包和除去几个隐患,明显是后者获利更大啊,顿时也不觉得被蚊子咬的地方痒了。(可能是药膏药效发挥作用了。)
而且君琛刻意用内力调节了体温,抱着就跟个大冰块似的,贼舒爽!
这也是君琛这几日才发现的,君兮怕热,他夏季体温又高,只要他一蹭过去,君兮就恨不得立即把他扒拉下去,更别提让他抱着睡觉了。
后来他灵机一动,用内力调节了体温,君兮就是睡着了也会自动蹭过来,然后八爪鱼一样抱着他不松手。
***
残月当空,夜风凉薄。
疏星点点,暮色深沉。
连虫鸣声都没有了,只有林地中央的火堆还燃着,不时发出“噼啪”的柴火炸裂声。
确定君兮已经睡下了,有君琛在,七喜八宝都自觉的躲远了,暗卫们轮流守夜。
不知第几次被蚊子叮醒后,八宝迷迷糊糊坐起来,发现睡在自己旁边的七喜不见了,当即就是一惊,第一反应就摸上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警惕的四下环顾一周,又发现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不怎么灵光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这大半夜的,七喜能去哪儿呢?
若是遇袭的话,不可能七喜跟她躺一块儿,对方带走了七喜而不动她啊,莫不是七喜起夜去了?
怕打草惊蛇,也怕吵醒君兮君琛,八宝刻意放低了脚步声,走出没几步,就发现背靠大树的另一端,地上躺着一个人,虽然月光不怎么亮,可八宝还是认出那是七喜今日穿的衣服。
七喜旁边跪坐着一个人,赤着上身,因为是背对着的,看不起那人的面貌,但从身形来看,绝对是个男人。
八宝心头一跳,不是吧,有人想对七喜行不轨之事?
七喜在剑字号里前她一名,看着是个娇俏玲珑的小姑娘,实则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哪个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七喜那只母老虎的主意?
八宝捏紧了手中佩刀,悄无声息靠近。
却在离那二人不到三丈的距离时,男子转过头来,八宝险些吓了个屁墩儿。
“十一,你”
“嘘”十一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八宝噤声。
八宝会意捂住了嘴。
仔细一看,七喜头枕着十一的衣物,睡得极为安稳的模样,而十一赤着上身,身上又不少小红点,还有不少大包。
这下八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用艾草熏了周围的林地,但毕竟是露天席地的,蚊虫什么的,根本赶不完,他看七喜睡不好,才出此下策的吧,她木讷点点头,“你有心了。”
似乎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狐疑道,“那你为什么不在那边树下喂蚊子?”
十一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地看了八宝一眼,“虽然我们平日里都是一起训练的,但是赤膊让你看到了,对你我都不大好。”
哦,这是避嫌呢!
八宝盯着他诚恳无比的脸看了半响,愣是没找到适合反驳的话,于是又木讷点了点头,“哦。”
片刻又道,“现在还是看到了。”
十一:“”
八宝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告诉七喜的。”
十一:“”
八宝继续没心眼地嘀咕,“你平日里就安静得跟个木头似的,我还以为你喜欢温柔贤淑的呢,没想到你竟然喜欢七喜这类的。”
她摸摸下巴,“七喜喜欢武功高强的,嗯就像统领那样的吧!不过你应该也是有机会的。”
脸色瞬间黑下来的十一:“”
半夜吃完一碗狗粮,八宝没心没肺的准备继续回树下去睡,刚坐回去的,就听见了蚊子嗡嗡嗡的声音。
八宝脸色黑如锅底,眼角的余光瞥见林地中央连清一个人守在火堆旁。
她歪头想了想,然后就抱着自己的佩刀蹭到火堆旁边去了。
虽然是夏日,但夜里还是有几分凉意,所以呆在火堆旁倒也不热,而且蚊子也不会往这火堆旁飞。
八宝露出一脸自以为计划得逞实则傻兮兮的笑。
连清倒被八宝那个笑弄得莫名奇妙,他守夜,十一半夜抱走七喜的事他自然是知晓的,毕竟是在风月场上长大的,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十一为的是什么,可是八宝这个笑,他委实弄不懂啊。
“宝儿姐这是睡不着吗?”连清一脸茫然的问。在熟悉的人面前,他褪去了那层刻意出来的凉薄和尖酸,青雉如一个少年。
八宝挠挠后脑勺,傻呵呵笑了两声,“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守夜,就过来看看你。”
这绝对是客套话,她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在火堆旁蹭个位置睡觉,避免被蚊子咬。
挠完后脑勺又挠挠脸,之前她脸上被蚊子咬的地方,被这么一挠,就长出了几个大包。
连清素来心思细腻,看见八宝脸上被蚊子咬出来的大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摇头失笑,却没拆穿,只道,“宝儿姐,你帮我看着点,我一会儿就回来。”
打着小算盘想跑这儿来睡个安稳觉的八宝一脸呆滞,“啊?”
这孩子该不会是想自己接替他守夜吧?
八宝面上笑呵呵,内心苦哈哈,道,“好啊,我看着,你去吧”
那小眼神里的可怜劲儿,是个人都没法忽视掉。
连清没忍住笑出声来,站起身时嘱咐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
八宝一边挠脸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去吧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呢。”
跟汤圆共事已久,她也是真心把连清当亲弟弟看待的。
算起来,连清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白天赶路这么久,已经够辛苦了,晚上又被安排守夜,委实幸苦那孩子了。
八宝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不对啊,她怎么觉得,统领好像在刻意针对连清一样?
什么重活累活都交给连清去做。莫不是连清那孩子不懂事,哪里得罪统领大人了?
八宝开始寻思是自己出面跟统领说一声,还是旁敲侧击告诉君兮,再由君兮告诉世子,世子就会训剑一一顿
不过后者似乎很麻烦,郡主前两天还在跟世子闹矛盾,还是不要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郡主了。
八宝正想着呢,连清就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宝儿姐,我被蚊子咬了,有些痒,找弟兄们拿了药膏来,你被咬了没?要不要将就着擦点?反正拿都已经拿来了。”
被连清这么一说,八宝还真觉得脸上挺痒的,就把之前纠结的事抛脑后去了,“这林子里的蚊虫还真是多。”
接过瓷瓶一闻,作为君兮的贴身婢女,就知道是之前君兮用的,她道,“这药不是在郡主那里吗?你怎么拿到的?”
连清又坐回了火堆旁,“之前郡主给我们的,说林子里蚊子太多。”
随行的暗卫大都是糙汉,便是被蚊子咬了也没人回在意,忍忍就过去了,更别提抹药什么的,恰好那时七喜八宝都不在,那药膏就交到了连清手里。
那些暗卫什么意思连清哪能不知道,无非就是嘲笑他长得像个娘们,连清当即就气得扔了瓶子。
方才看到八宝挠被蚊子咬到的地方,他这才想起来了,又跑去捡回来。
八宝抹完了药,又瞅了瞅连清,“你要不要也抹点?”
这药膏有一股清凉的香味,显然是为女子做的,想到自己身上若是有这么一股味道,连清就直摇头,“不用了,我刚才已经擦过了。何况我又不是女儿家的,被咬了也没什么。”
八宝看他一眼,突然就凑近。
第一百六十章 回京()
连清吓了一跳,强忍着没有躲开,问,“怎么,宝儿姐?”
八宝说揉揉他的脸说,“我们连清长的可好看啦。”
连清嘴角抽了抽,“宝儿姐,你这是又看了什么话本子?”
“啊?”八宝呆了一秒,见剑连清一脸无奈的样子,无趣的挪回了自己原来的坐的地方,从身后掏啊掏,掏出一本书来,“小狼狗饲养法则,你也看过?”
连清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了,“没看过。”
八宝一脸狐疑,“那你怎么轻易就识破了?”书里明明写了要脸红的。
连清扶额,“宝儿姐,这些书你以后少看。”
八宝很茫然,“啊?汤圆也看啊,郡主也看。”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补充道,“有一次世子还给郡主念这本书呢。”虽然后来不知怎么念着念着,两人就又亲上了。
连清觉得,他必须打住这个话题,就道,“这夜里蚊子又多了起来,马车在边上,不知车里又蚊子没,我去找点艾草回来放火堆里烧。”
八宝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连清突然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唇角肆意勾起,“不用,这些事儿,我去做就好了,宝儿姐先帮我看着火堆吧。”
八宝想想也是,连清找艾草去了,她的留在这儿帮着守夜。
百无聊奈的拨弄着火堆,八宝朝马车那边看了一眼,先是一脸震惊跟着就变成了一脸无语。
果然内力深厚什么的,果然是大有用处的,冰镇酸梅汤算什么,现在直接一晚上用内力以马车为圆心扩散寒气。没有哪只蚊子蠢到跑到那冷飕飕的地儿去咬人吧?
***
因为之前已经找过许多艾草拿去熏蚊子了,附近找不到了,连清走的有些远。
河畔的水声掩住了夜色里的脚步声,摇曳的树影平添几分诡异。
连清抱着逸大把艾草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堵在路口的那道人影,脸上就又浮现出了那类似轻蔑又似讽刺的笑,“统领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是做什么?”
剑一鹰眸半眯,面色一片寒霜,出手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连清的脖子,“小子,能耐了!”
连清任他掐着,也不反抗,只挑衅道,“统领大人,不知属下又是哪儿惹到您了。”
剑一死死盯着他那挑衅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后用力一推,想把人推开。
没想到他手劲儿过大,直接把连清推地上坐着了。
少年发丝微乱,脸颊因为方才被掐住脖子而涨的通红,墨发披散,有如静静流泻的夜色,一双眼里总带着的几分轻蔑和挑衅,在此刻似乎都变成了魅惑。他肤色太过苍白,却别有一种病态的诱人。
领口微开,露出瓷白的锁骨,视线就那样被锁在那里,抽不出,移不了,放不下,恨不能把眼前的秀色生吞活剥了才好。
连清看着剑一暗沉的目光,突然无限风情的一笑,“统领大人想做什么?”
冰冷的刀刃抵上他脖子,剑一没有丝毫情绪的开口,“收起你那一套。”
连清目光转冷,仍是挑衅,“统领大人这话是何意,属下不明白。”
剑一收了剑,半点眼风都没分给他,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
连清这才嘶了一声,痛的直抽气,那地上有尖锐的石子,他方才那么直摔下去,石子戳破了掌心,抬起手借着月光一看,可不是流血了么。
连清甩了甩手,无所谓的笑笑,眼底是恨色却怎么也减轻不了。
在南风苑那几年,他除了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和耻辱,每日还被灌各种汤药,因为那十几年汤药的作用,这具身体无论怎么练武,都孱弱不堪,手上起不了一点茧子,虽然这掩藏了他是个杀手的事实,可如今,他恨透了这具比女人还娇嫩的身体。
他也不止血,捡起散落一地的艾草,自嘲笑笑,“为什么当初要救我呢?让我就那样死在南风苑多好,省的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怎么一个人,觉得恶心”
回去的时候,林地里还是静悄悄的,八宝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却在连清走近时立刻醒了过来。
她对血腥味很敏感,“怎么受伤了?遇到刺客了?”
连清把艾草扔进火堆里,“没,不小心摔了。”
八宝显然是不信的,可是他不愿说,八宝也不再追问,撕下裙摆的一角,“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流了这么多血,不知道包扎一下吗?”
连清看着八宝给自己缠布条,半边脸淹没在黑暗里,叫人看不清他面色的表情。
黎明时分,君琛就离开了。
君兮又睡了约莫半刻钟,就命人收拾一番启程进京。
看了一下人数,除了剑一,其余暗卫都在这里了。
君兮又好气又心疼,他竟然只带走了剑一,这一路去,万一又遇上什么埋伏呢,不过现在也容不得她多想了。
君兮走的是北城门,燕望北他们自己的人镇守,总比从其他城门进好些。
看守城门的小将是见过君兮的,废话,出征前一晚,北城门雨夜升三千明灯到现在都还传为佳话,他也不难猜到君兮是得了消息,知道大军今日抵达京城,特意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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