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匣子一打开,冥月砂就收不住了,手指都快戳到君琛脑门上,“当年你把她带下君山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对她好?后来后宫佳丽三千的又是谁?”
君琛眉头皱得死紧,他说的这些,他都不记得了。
像是知道君琛内心的想法,冥月砂嘴翘得都能挂茶壶了,“你自然不记得了,奈何桥上一碗孟婆汤,记得才怪!”
似乎越想越糟心,冥月砂拽着君琛的胳膊想往外拖,“你出去出去,跟我拿蠢徒儿纠葛三生三世了,哪一世不是把她祸害得惨兮兮的?”
君琛反扣住冥月砂的手,在手腕儿的地方果然没把到脉搏,他神色到没有什么波动,“你是非人。”
冥月砂颇为神气的看他一眼,“自然,本尊乃”
“赶尸的吧。”君琛说,“刚刚摸到你袖子里的镇阴旗了。”
只有赶尸的和道士才用镇阴旗,这家伙则表明看也不像个道士,那就是个赶尸的了。
冥月砂鼻子都快给气歪了,指着君琛暴跳如雷,“无知凡人,吾乃冥王之子,黄泉少主!”
君琛说,“那就是看魂儿的。”
君兮的魂儿又他看着,他稍微放心一点了。
看魂儿的?
冥月砂差点没给气出一口老血来,骂不过,打不得,他只能气哼哼蹲去了君兮床前,“徒儿,为师被你那死狗男人欺负了,嘤嘤嘤”
君琛提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君兮床边提开,扔到了墙角,“说吧。”
“说什么?”冥月砂紧张兮兮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第一百七十四章 阴谋背后()
“君兮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冥月砂吞了吞口水,“还不就是给烧的”
君琛眼风一斜,“你当我傻?”
冥月砂看了看君兮除了之前的灼伤,没有半点烧伤的脸,好吧,这个借口是撇足了些。
君琛说,“那天,是我的错。”
不声不响带回了司空萧若,又让她看到了书房的那一幕。
冥月砂马上接口,“当然是你的错!”
他看了自己的蠢徒儿一眼,眼底不经意沁出几分悲伤,“她知道你是有目的的,可是,为了你发所谓目的,你还是伤了她的心不是吗?”
君琛身形颤了一下,“我是为了她的解药。”
冥月砂罕见的正了脸色,“凡人,你跟我徒儿就这么散了吧,也许她在最后一刻也是这么想的,或许你是真心的,但是她再也经不起无常了。”
君琛沉默。
冥月砂说,“活人我管不了,但是死人归我管。世上已经没有君兮这个人了,她醒来,就是我的徒儿忘兮,就当君兮命该如此吧。”
许久,男人喉咙里才溢出一个沙哑的“不”字。
最沉重的悲伤,不是绝望,而是明知还有希望,却迈不过绝望的鸿沟。
“你凭什么留下她啊,一次次的跟她保证,又一次次的让她伤心,她本该活得没心没肺的,是你生生把她的心掏了过来,却没有好好捧着,为了你的大局,就把她的心摔在地上,碎了,七零八落的,你又一片一片去给她粘起来,然后小心翼翼捧着,求她原谅”
冥月砂声音淡淡的,“她从前都不会哭的,因为她一哭忘川就会涨水,淹过奈何桥,阴灵沾到忘川水,就入不了轮回了”
冥月砂笑了一声,“我给你说这些作甚,你又不懂。”
君琛沉重闭上眼,仿佛是一座雕像。
“让我再见她一面。”
冥月砂一脸诧异,“你不是见到了吗?”
话一出口,他突然明白了君琛说的是什么,沉吟一会儿,道,“好吧,不过你要是觉得,她醒来了,你又能花言巧语把她骗走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冥月砂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前世今生,你许她深情,可是第一世,你许她的是万劫不复,楚王,陛下。”
君琛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地宫里给君兮讲过的那个关于君山木簪的传说,原来,他讲的,一直是她们自己的故事。
冥月砂手里多了一卷竹简,“你不记得了,可是史册记着,她不愿再入轮回,一直在黄泉彼岸徘徊了几百年”冥月砂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结果那日你从奈何桥上路过,你看着她说,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愿意投入忘川不入轮回呢,她知道你忘了她,几百年了,是该忘干净了。她求着我让她入一次轮回,也许她也是不甘心吧,不甘心她还记着,你却忘了,她想再来人世间遇见你一回,也许,你会记起她呢或者,她是想让你也这么痛的刻骨铭心一回。”
她于他,是爱,还是恨,如今没人说得清了。
见君琛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冥月砂干脆道,“只要在你身边,她的命数就注定了早夭。”
***
暮色,合得深沉。
入秋的第一场雨停了。
院中早开的雏菊绽出了花骨朵儿。
君琛半倚在榻边,指尖勾着一窜红色的珊瑚珠子。
“今夕何夕兮?
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沙哑的嗓音念出这首越人歌,他的脸颊这几日几乎是瞬间就凹陷下去了,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
剑一送饭进来,看到君琛这般模样,心头涌上一股酸意,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跪在君琛跟前,“爷,您罚我吧,要不是我叫走了您,郡主就不会出事。”
君琛还是凝神看着那窜珊瑚珠子,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剑一一个粗糙汉字,都没忍住别过脸去抹泪。
房门很快被敲响,是司空萧若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我想见见子臻哥哥。”她道。
剑一现在可不敢放这女人进去,道,“世子说了,谁也不见。”
司空萧若眉眼一横,“大丈夫何患无妻,你看看,他现在成了个什么样子!他还报不报仇了?”
剑一忙朝屋内看了一眼,见君琛还是没有半分反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又多了几分悲伤。
对上司空萧若,语气还是强硬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世子门前喧哗!”
这人几日前还对自己恭敬有加来着,怎么现在就换了副嘴脸?
司空萧若想不通,但还是坚持道,“让我见子臻哥哥一面,我有话对他说!”
剑一拦着不让。
一直沉默的君琛突然开口,“让她进来。”
剑一看了君琛一眼,让开了。
司空萧若冷哼一声,越过剑一进了屋子,看到君琛时,脸色就柔和了起来,“子臻哥哥,听说你好几天都没吃饭了,我下厨给你做了些吃食。”
君琛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司空萧若看了一眼剑一送来的饭菜,眉眼闪过一丝轻蔑,“哥哥,你平日就是吃这些东西吗?哪像是给人吃的。”
不妨君琛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谁准你那样叫的?”
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绝对力道十足,司空萧若眼都开始泛白了,她果然没猜错,那是君兮和君琛之间特有的亲密称呼。
心底鄙夷的同时,又升起一股不甘,她道,“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要就这么颓废一辈子吗?”
死字刺激到了君琛,他一把丢开这个女人,野兽一样嘶吼,“滚出去!”
司空萧若整理了一番衣襟,才抬起头来,冷笑,“君琛,你不过就是个懦夫!”
“她死了,你就不知道为她报仇吗?这样自暴自弃算什么?你的雄心呢?你的皇图霸业呢?都不要了吗?你母亲是怎么惨死的,你忘了吗?你身体里流着大楚皇室的血脉,你也忘了吗?”
她顾不得自己喉咙还火辣辣的刺痛,又过去拉君琛,“你看看自己这个样子像什么?你说停下就停下,让那些提着脑袋追随你的人怎么办?”
说到难受处,她仰起头,还是没能阻止眼泪掉下来,“为了打消萧皇和老皇帝的疑虑,我自甘下贱,在书房做一场戏给他们安排的“眼睛”看,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罪人,我就好受了吗?君兮不是最大气吗?最明事理吗?她怎么就不信你?”
“王府烧了怪我,君兮死了怪我,这场戏不是你也愿意演的吗?”盛怒之中,司空萧若一把扫落桌上的饭菜,“你这么伤心,怎么不随她去了干净?”
君琛终于正视了她一眼,“听你这口气,你到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了?”
司空萧若美目噙泪,我见尤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我从萧国来,人生地不熟”
“上邪知道你这个样子吗?”君琛突然冷笑。
提到司空上邪,司空萧若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不过被她掩饰得很好,哭到,“阿姐要是知道我受了这些委屈,只怕只会替我难过。”
君琛说,“忘了告诉你,明日萧王要立后了。”
司空萧若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立后,他要立谁为后?何青青那个贱人?”
“是上邪师姐。”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击溃了司空萧若最后一丝理智,她捂头尖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不是恨司空上邪,他那么恨司空上邪,许她后位,也是为了让她成为妃嫔中的眼中钉,肉中刺!只为了羞辱司空上邪,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有多恨,就证明有多爱。”君琛笑了一声,“就像我爱的人,我怎么允许她离开呢?”他在手上的珊瑚串上轻轻落下一吻。
视线落在他手上的珊瑚串上,司空萧若瞳孔一颤。
“锁锁魂禁术!”司空萧若今日受了不少刺激,话都说不利索了。
君琛淡笑不语。
司空萧若跌坐在地,发髻都散了,“你你都知道了。”
君琛不知按动了哪里的机关,房间的地面下陷,然后一个铁铸的牢笼升了起来,“这个人你很熟悉吧。”
司空萧若浑身都抖得跟筛子似的。
君琛也不需要她回答了,道,“你的资质拜不进墨家,但进医谷还是可以的。换一张脸罢了,神医的亲传弟子又如何做不到呢?”
牢笼里的,是一个尸人,青白的脸色,乱蓬蓬的头发,身上原本那件红衣已经破了很多处,尖利的獠牙龇在嘴边,脸颊成了一片烂肉,怪物卡擦卡擦啃食着自己的手骨,咀嚼声叫人头皮发麻。
远远的,那恶臭就能把人逼疯。
“这这是”司空萧若说话直打哆嗦。
“她原来叫君蝶,后来叫箫若,自称是我的心上人。”君琛唇畔那丝笑意极冷。“我越来越好奇你们背后的主是谁了,这样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竟然会有人觉得那是我的挚爱?”
上一世,君兮的确是被他变成了尸人,但君兮的身体没有一点腐败,是和君长羡一样的存在。
他已经猜到了,有人也知晓上辈子发生的一切,想弄出一个尸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第一百七十五章 遥远的过去()
许是闻到了活人发气息,被关在笼子里的尸人一声咆哮,就开始咬那婴儿手臂粗的铁栏杆,她牙齿尖利,竟真叫她啃食掉了铁栏杆的一块。
司空萧若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尖叫道,“她她要出来了,她要出来了,快拦住她!”
君琛坐在榻边不为所动,目光幽幽入三千尺寒潭,“你们自己做出来的怪物,原来你们也会害怕。”
獠牙和铁栏杆相磨的声音实在叫人头皮发麻,那恶臭又一阵阵扑面而来,司空萧若退后两步,突然转身就跑,跑到门口时,被门槛一绊,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爬起来想继续跑,却发现自己衣裙间一片湿润。
低头一看,血已经浸湿下裙。
她没有受伤啊,错愣间,忽觉小腹一阵刺痛,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五脏六腑用力往下拉。
恐惧和慌乱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君琛冷声唤了句,“剑一,找个懂医理的人来。”
暗卫里就有擅长医毒的,剑一很快就领了一个暗卫前来。
暗卫简单把了一下脉,回道,“是流产了,孩子才两个月。”
司空萧若一声尖叫,“孩子,我和萧哥哥的孩子!”她眼神发狠看向君琛,“是你!你杀了我和萧哥哥的孩子!”
君琛露出可以称之为恐怖的笑意来,“原来你也知道丧子之痛。你们害了我未出世的孩儿,又该如何偿还?”
暗卫继续道,“她周身气血不稳,脉象虚弱,应该是长期吸食麝香所致。”
“麝麝香”司空萧若眼神放空,“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看样子,她并不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
君琛眸子微眯,“看来,他不想要你们的孩子。”
“不!他说了,要以天下为聘,迎娶我做萧国的皇后的!”司空萧若癫狂道。
君琛吩咐暗卫,“带下去吧,好生看管起来。”
所有的事,似乎都已经明白了。
萧国打着与楚国交好的旗号,实则也是想瓜分楚国。司空萧若安排到楚国的眼睛,为什么是司空萧若,大抵是因为司空上邪吧。
萧王从多久开始铺一张网,只为了困住上邪师姐呢?若是让司空上邪知道司空萧若是萧王的人,只怕她宁可死,也不会入宫。
司空上邪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妹妹,君琛比谁都清楚。
她永远都活的伟岸,从来没有一刻为自己而活,那也是曾经的萧王为何那么恨她原因吧,恨她把一切自己背负,恨她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萧王做这一切,都只为了困住司空上邪,那他的确是个疯子。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君兮!
上好的南海梨花木矮几被君琛生生捏碎了一角。
暗卫已经拖着疯疯癫癫的司空萧若走到了门口,司空萧若突然古怪的笑了一声,“笼子里那个,才是真正的君兮。”
铁笼的铁栅栏已经被尸人咬断了一根,腥臭的液体不断从尸人嘴里滑落,尸人伸出那只剩一堆腐柔的手,试图抓住笼子外面的人。
“你就不奇怪吗,好好的,君兮怎么突然就脸伤了因为君蝶的脸骨跟君兮有差别啊,我医术再精湛,也改变不了她的骨像,才有了她后来毁容的事!”司空萧若笑得癫狂,
“从你北征归来,与你同床共枕,甚至怀了你孩子的,都是君蝶,而真正的君兮,被你当怪物一样关在了笼子里!再美艳的皮囊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成了一堆烂肉!心痛吧?君琛,这就是你想要的事实!”
君琛整个脊背都绷紧,剑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许久,君琛说,“带下去,制成一份大礼,给萧王送回去。”
剑一做了个手势,暗卫就拖着司空萧若下去了。
剑一看了笼子里还在啃食铁栏的尸人一眼,慌乱别过脸,“世子”
他不敢想象,如果笼子里的怪物真的是君兮的话
那次回京途中,君琛特地让他们落后一段距离,就是为了引出跟在暗处的杀手,他是君琛的影子,自然一路都暗中跟着的。
也亲眼看到,君琛在杀死所有的杀手后,追着一道红影而去,后来君琛把折断了手脚的尸人带回来,他面色的表情,是剑一从未见过的,像是悲伤,又像是害怕。君琛说,带回去,关起来。
尸人一直被关在地牢里,因为脸烂了,身体又带着恶臭,剑一从未仔细看过这个尸人。
现在司空萧若说那个怪物就是真正的郡主,剑一只觉得脑门一阵阵的胀疼。
“它不是君兮。”君琛语气笃定。
剑一不知君琛是想自欺欺人还是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君琛脸色没有悲伤,也没有其他的情绪,“浇上桐油,烧了吧。”
留下这句话,君琛就出去了。
剑一没敢在皇帝新赏赐的府宅里烧那尸人,让暗卫们抬到西山才浇了桐油烧毁了。
大火里,那咆哮声叫人头皮发麻,剑一一个刀口舔血的人,那一刻突然信了佛,若世间真有神佛,便度化了她吧。
咆哮声愈来愈低了,最后归于静默,西山上的风很大,肆虐的火苗在风的助力下卷起很高。
那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烧得那精铁打造的牢笼都融化成了一滩铁水。
一连好几日的阴天,这天也不例外。
天幕变的极低,仿佛下一刻暴雨就会倾盆而下。
有暗卫说,“头儿,回去吗?”
剑一说,“堆个坟头吧。”
暗卫们沉默了一会儿,都动手搬起石块土块往那一滩融化的铁水处填。
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也许哪天他们死了,就只能喂狼了。从他们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死后还有人会收尸。
所以看到这般凄凉的场景,心底还是有几分触动的。
一个暗卫不知从哪儿找了颗桃树来,“头儿,把这颗桃树苗种在坟旁边吧。”
惨死的人,听说都会变成厉鬼为祸人间,从此入不得轮回。用一棵桃树镇住了,便是变成了厉鬼了,也出不来,若是有一天被道者点化,消了戾气,就能去黄泉了。
剑一拍了拍那暗卫的肩膀,“种上去吧。”
都说入土为安。
不管那是不是君兮,剑一想,还是去轮回吧。
这一世悲也好,苦也好,都过去了。
*****
君琛又去了白马寺。
冥月砂看到他就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什么时候取走了我徒儿的一魂?你知不知道,一魂归位迟了,会出很大的乱子的!”
君琛说,“我知道了。”
冥月砂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了,你知道个毛线!”伸出手,“快把缚魂珠给我!”
君琛绕过他直接往里走,冥月砂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无视了,更是暴跳如雷,“吾跟你说话呢!把缚魂珠”
君琛看着面色苍白,了无生气的君兮一眼,突然撩起她的衣袖,看到手肘处的青紫色已经消了,若有所思。
冥月砂哼唧两声,“区区蛊毒,还能难倒我不成。”
君琛说,“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冥月砂好看的眉头一挑。
君琛却不再给他解释,反而道,“你为何会来人间?”冥府少主,看守黄泉之地,为何会突然离开。
“自然是有人告诉吾,吾的徒儿有难!”
“前一世,她丧生于大火之中,也没人告诉你她有难。”君琛面沉如水。
冥月砂懒得跟他绕这些弯弯道道,抱臂往床头一站,“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人性可怕,想追求长生不老的人更可怕。”君琛道。
冥月砂智商终于在线了一回,“你是说,有人想求长生不老,才对吾徒儿下手的?”
君琛三言两语带过了君蝶假扮君兮之事,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若一直以为君兮是君蝶假扮的,肯定是给君蝶下达了什么命令,而这个命令,和镇北王府有关,所以君兮才决定一把火将王府烧了个干净。”
“王府有长生不老的秘密?”冥月砂觉得脑子里的思路似乎清晰了,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晶亮晶亮的。
君琛道,“父王身上,或许就有他们想知道的答案。”
冥月砂一颗尖利的獠牙伸出,乖巧的贴在嘴边,眼神却是危险的,“通过蛊虫来寻求长生之术?”
君琛回过头,视线落在了他的獠牙上。
冥月砂先是一愣,跟着马上捂住自己的小獠牙,“冥府的人都有獠牙的!”
君琛说,“你饿了?”
叽咕
一阵奇异的响声过后,冥月砂傲娇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盘紫葡萄。”
一盘紫葡萄下了某人的肚子,冥月砂舔了舔獠牙,表情很是回味无穷,“几百年了没吃过了,人界的葡萄还是那么好吃。”
君琛沉默了一秒,努力把话题拉回来,“正史记载,古越国是被诸国联合灭掉的,但野史中说,古越国创造了长生不老之术,逆了天命,山崩石裂,古越国皇室血脉一夕之间全都暴毙,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明月砂表情有些犹豫,“那段历史”他叹了口气,“有人记得杨花落尽烟雨人未归的爱恨,有人记得黑水河畔画舫游船里的越人歌,有人记得山崩石乱血染黄沙的战场不同的人,都只记住了那个古老王朝的一点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明月砂指尖一道华光大绽,荼蘼曼珠沙华在他身后展开,炽风高高扬起他的衣摆,“那段记忆,不能只有我徒儿一人记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重逢()
古越国是什么样的?
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天地间似乎都在旋转。
再次睁眼时,白天已然成了黑夜,月上中天,君琛站在人头攒动的街口,有一瞬间茫然。
吆喝,叫卖,喧哗声都很远,所有的人影建筑都只剩下黑白。
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一切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