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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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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砂倒是警惕,用了一个阵中阵来迷惑他的视线,若是他硬闯,冥月砂肯定会察觉,但若是里面的人自己出阵,阵法没被破坏,冥月砂自然不知。
车辙声滚滚,君琛看在枕在自己膝上昏睡的人,温柔将一串珊瑚珠子戴到了她手上,宽厚的大掌一下一下抚摸她柔软的发,“君兮,我们回家。”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时机未到()
冥月砂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就发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小獠牙龇在嘴边,笑得有点傲娇,他堂堂黄泉少主,还能发现不了几个人界的小喽啰?
存心想溜溜那几个跟踪他的小喽啰,他买了糖葫芦就一直在街上遛弯,心里还有点得瑟,君琛那小子不就是想知道他把君兮藏哪儿了吗,冥府幻术加持下,就算是君兮站在他跟前他也看不见!
等溜够了小喽啰,冥月砂心情极好的往回走,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他设下的阵法有波动,不是外来的干扰,那就只有可能是君兮那傻蛋走出去了。
她平时不是都是自己随便坐着都能发呆发一整天么,怎么会乱跑?
冥月砂心底有点不好的预感,加快了脚步往回走,一直暗中跟着他的人却在此时又窜了出来,试图拦住他。
那一刻冥月砂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让小喽啰跟着他,只是为了让他浪费时间去遛弯,君琛已经知道君兮在哪儿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把人带走了!
一股被愚弄的怒意涌上心头,冥月砂身上爆出强大的气流,他杀不得凡人,可是弄晕几个还是不在话下。
长街的尽头,就是他们之前的落脚点,被他布下了层层阵法,外人是进不去的。几步走进屋里,没有看到打斗的痕迹,阵法也没有被破坏,可是君兮不见了,他气的踹了一脚院子里的桂花树,“该死!”
他挺想不通的,君兮如今呆呆傻傻的,君琛到底是怎么把人给弄出去的啊。
烦躁得准备杀去王府,院子里的光阵突然逆转,冰冷又死气的黑色蔓延开来,地面甚至凝起了坚冰,黑色的彼岸花在光阵里绽开,冥月砂心口一跳,“你怎么来了?”
黑色的彼岸花里缓缓走出一道人影,黑色的长靴,黑色的缎袍,黑色的腰封,黑色的对襟,身上唯一的亮色,是他腰间的红穗儿长笛。
冥月砂看见天阴了下来,风呜呜的刮着像是厉鬼嚎哭,黄泉路边的彼岸花都给刮来几朵,飘零落在了院中。
冥府之主亲临人界,自然是好大的气场。
“来带你回去。”冥主说,见惯了生死离别,怨魂苦鬼的冥主大人,任何事都不能再让他心头有半分触动。
冥月砂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冥音,他用冥音带走了我徒儿对不对?你就非要跟我这么对着干?是你教他冥音的?”
冥主轻易就拍开了他揪住自己衣襟的手,声音有些冷,“你还想再受一次天罚?”
“当年是我把徒儿带出冥府的,我自然不能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在人界。”冥月砂负气别过脸。
“你还敢提当年?”冥主声音更冷了些,“她乃西天佛主怜悯众生悲苦,降在忘川的一朵佛莲,天职就算净化忘川的怨气,度化沉入忘川的阴灵。你为了去寻那个人,私自把她带出忘川,忘川几百年来怨气成灾,十八层地狱装恶鬼都装满了!天罚不罚你罚谁?”
冥月砂气哼哼别过脸,“凭什么她就得一辈子呆在阴冷的忘川河里?就因为她原是佛主殿前的佛莲?她没来忘川的时候地府还不是那样?”
“歪理,”冥主大人冷喝,“她有了执念,让她这一世了了执念。”
冥月砂撇撇嘴,“我要给我徒儿找个最俊俏最听话最宠她的郎君,姓楚的通通滚开!”
冥主大人说,“被你记恨的那位不姓楚。”
冥月砂被噎得不行,怒道,“你怎么就喜欢跟我对着干啊?”
“我说了,你得回冥界,人界的事,不归我们管。”
手中凝起一个光圈,细看之下是锁链,冥月砂一看到那锁链就暗道不好,转身想跑却已经来不及,被冥主套住了脖子,又绑住了手,扯小狗似的扯了过去。
“喂,收起你的狗链子!”冥月砂气的跳脚。
冥主凉凉斜他一眼,“这是狗链那我套的是什么?”
冥月砂又一次被气得内伤,“用缚魂索算什么?有种放开我,咱们正大光明打一场!”
冥主语气很凉,“有专门克制你的法宝我为什么不用?跟你打一时半会儿又分不出个胜负。”
冥月砂被气的彻底没话说了,蔫头耷脑被冥主绑回冥府。
脚下黑色的彼岸花大绽,冥主盯着他眼角的朱砂泪痣,突然道,“找了这么多年了,不累么?别找那个人了,以后就好好守着黄泉吧。”
*****
京城南山堪称天险,皇都背靠着南山连城墙都没修,可见皇家对这道天险的放心程度。
山上乱石穿云,草木不生,几乎就是一座陡峭的石头山。
无人知晓,就在南山之上,有人建了一座别院。
沐青被人请在这里来做客好几天了,看似简单的别院,不知安了多少机关,想出去难,从外面攻进来更难,这里地势又占据了天险,除非有人直接把这个山头轰平,不然还真攻不进来。
能把机关术运用到这般地步的,沐青只能想到那个人。
今日他同寻常一样在院子里喝喝茶,赏赏秋雨,别院的主人却过来了。
“我就知道是你。”木青看着撑伞从雨幕里走来的人,笑了声,“只让一个又聋又哑的仆人打理这边,也不怕把我闷坏了。”
君琛没心思跟他拌嘴,“让你白吃白住这么久了,是时候出点力了。”
沐青用茶杯盖子拂了拂茶盏中的茶叶,似笑非笑,“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金山银山,只要你开口。”
“呵,君世子果然财大气粗。”沐青抬起头,“医好你的病人,就放我出这别院。”
“这个我做不了主,是上邪师姐让我留你在这里做客的。”君琛不知想到了什么,“你师妹和上邪师姐”
沐青神色里闪过一丝恨色,很快,但还是被君琛捕捉到了,“我师父可只有我一个关门弟子。”
司空萧若虽然拜入了医谷,但拜的并不是神医,而是谷中一个长老。
沐青把君琛的话再心底又过了一遍,“听你口气,她最近又是作妖了?”
君琛说,“她有了身孕,是萧王的,不过现在又来楚国和亲了。”
“萧子渊!”沐青一向温和的面容也有了怒容,“他怎么对得起上邪!”他又看向君琛,“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
君琛说,“司空萧若现在在我手上。”
“你的病人我医了!”
“还有一个条件。”君琛眸子微垂。
沐青笑了声,“你这是拿住了我的软肋就想敲竹杠了?”
“应不应在你。”君琛很平静。
“说说看。”沐青对他那个条件还真有点兴趣。
“让医谷的人出手,再怎么也让老皇帝活过这个冬天。”君琛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他这个要求倒是让沐青一愣,“你这是又想下一盘什么棋?”
君琛真正的身份,沐青是知晓的,当年楚皇私访民间,途中遇到了刺客,被两个女子所救,一手机关术使得出神入化的是墨家姑娘,一手医术妙手回春的是医谷姑娘,也是他师叔。
墨家和医谷素来交好,两个姑娘也私交甚好,不然也不会一同出去闯荡江湖。
楚皇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胚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会吟诗作画,也会点花拳绣腿的功夫,更会哄美人开心。
狗血的事情久这么发生了,医谷姑娘和墨家姑娘同时对他动了心。楚皇委实也有些手段,在二人同时在时从不明说,什么话都说得暧昧又摸棱两可。私下就对两个姑娘花言巧语,让她们误以为楚皇喜欢的是自己。
后来医谷姑娘和墨家姑娘都有了身孕,医谷姑娘善良,墨家姑娘重情义,是墨家姑娘最先发现了医谷姑娘也怀有身孕的事,心知二人怕是都被楚皇的花言巧语骗了,怒不可遏,拔剑要杀了楚皇。
知道真相的医谷姑娘痛哭不已,但还是对墨家姑娘心存芥蒂,总觉得是她破坏了自己楚皇,墨家姑娘见她执迷不悟,心痛之余,自己回了墨家。
医谷姑娘则是随楚皇回了皇宫。
后来,二人都生下了小皇子。
只是医谷姑娘单纯惯了,在皇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吃了不少苦,还被其他妃嫔下毒,以至于生产时就去了,生下的皇子也是从娘胎里就带着毒素,几欲夭折。
墨家姑娘一直都挺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拦住医谷姑娘进宫,终日郁郁寡欢,生下孩子后身体也败坏得厉害。
那一年大楚的战神将军君长羡北征,前往墨家请机关大师出山相助,墨家真正掌握大乘机关术的就那么几个人,师父闭关,大师兄云游去了,身为大师姐的墨家姑娘只得出山相助。
北地环境艰苦,,墨家姑娘身体一日日败坏下去,终是死在了北地,临死前把幼子托付给君长羡。
君长羡为了感谢墨家大恩,承诺把自己的女儿许给墨家幼子。
自然,医谷姑娘生下的就是楚城,墨家姑娘生下的是君琛。
不少人拿君琛的生母之死误导他,想让他觉得当年君长羡是为了墨家的机关术才杀了出山相助的墨家机关师。
只能说那些人太蠢,若君长羡真杀了墨家机关师,墨家能放过他?
对于沐青的提问,君琛只回了句,“时机未到。”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三胞胎()
京城已经乱了,南疆和胡人那边,他相信君琛手底下的人肯定是控制着局面的,眼下明显是最好的时机,只要加一根导火索,皇城乱时,他不仅能拉老皇帝下马,也能把暗中作祟的南疆人和胡人一网打尽。
可是他竟然说实际未到。
沐青有些不大明白了,但君琛也没有多说的意思。
剑一已经跟燕老将军接过头了,把燕望北也带到了这山上来,京伊府的人就算是把整个京城的地皮都掀过来,也想不到这南山上有座别院,而他们要找的人就藏在别院里。
这别院是他五年前京城外剿匪那会儿,暗中派人修建的。
这样的天险,除了墨家机关术,怕是还没有哪个工匠敢在此修建房屋。
沐青给燕望北看了伤,身上腐肉都刮了不少,燕望北要了两口烈酒,此外愣是没吭一声,这点沐青倒是挺佩服这些当将军的。
君琛那小子也是,断胳膊断腿了从来都眉头不皱一下。
处理完燕望北身上的伤口,沐青在水盆里净手,“这伤若是交给太医院那些人,怕是还真没人敢医。”
君琛抱臂站在门边,“不然我回找你么。”
燕望北虽然一直忍着没吭声,可那疼痛是真真切切存在的,缓了这么久,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多谢大夫。”眼风往君琛那边一斜,“你小子我就不谢你了,过了这么久才把弄出来。”
司徒飞云来劫狱委实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就凭她和两个暗卫,带着他一个大活人越狱也太容易了些,他脑子不怎么好使,但这点还是想的明白,只怕是君琛在暗中废了不少力。
君琛说,“你不少要对老皇帝死忠死孝么?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能收起那份愚忠?”
燕望北骂骂咧咧了两句,猛然反应过来,“你这那是在说我,你是在说我老爹吧,他跟皇帝是出生入死的交情,皇帝要我的脑袋,他只怕会亲自提刀来砍。”
说到后面他自己心底还真有点不少滋味儿,从他进大牢那天,他老爹就没来瞅过他一眼,还真是不怕他死在大牢里了。
君琛看了他一眼,“真正把你弄出来的不是我,是燕老将军。”
燕望北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是僵硬的,过了很久,他才道,“这时候了还拿我寻开心,我家那老头子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
君琛也不跟他多废话,扔下一句,“信不信在你。”
沐青察觉到气氛微微僵硬,接过话头,“我待会儿写个方子,你让人按着方子给他煎药,外敷的草药也用上,估计趟一两个月就能下地了。”
他身上北挖了不少腐肉,肉芽重新长出来总要点时间的。
君琛接过方子交给旁边的剑一,剑一很快就拿去厨房了,君琛看出燕望北自从知道是燕老将军出力救发他,救一直有点恍惚,说了两句注意修养的话就带着沐青出门去了。
沐青眉眼弯弯,笑得像只狐狸,“我开始有点明白你下的这盘棋了,北征凯旋的元帅以莫须有的罪名入狱,受天下人唾骂的是皇家。那一百三十大板,打散的是一代老将对帝王的衷心。现在京城里手握兵权的几个世家,除了西伯侯和护国公府不太明确,其他的应该都是在你控制范围。”
君琛看着回廊外,在秋雨里颤动着条叶的一丛文竹,缓缓开口,“真正让燕老将军动摇的,是皇帝那道三日后处斩燕望北的圣旨。”
沐青跟着君琛的视线望向了那丛翠竹,言语间不免叶有些感叹,“皇帝想用燕望北来试探燕老将军是否还对他衷心,却没想到会得不偿失,彻底逼走了对他最衷心的大将。”
君琛嗤了一声,“他算计了一辈子,总算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沐青正想问问君琛怎么还不点燃那根导火索,老皇帝早一日退位,朝堂早一日清明,大楚百姓就早一日少受苦,却发现君琛突然大步流星朝对面走了过去。
这场秋雨下的不大,却也不小,从回廊这边穿到那边得走一段路程,所以君琛是直接翻过栏杆冒雨从院中走过去的。
“不要玩水,会着凉的!”君琛一把就提起了蹲在一根廊柱旁边,伸手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水的君兮。
君兮长得过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淡粉的唇抿得紧紧的,像是被人抓包了有点害怕又有些不服气的模样。
君琛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干了手,摸到她手腕儿也是冰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穿这么少,冷不冷?”
说着就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他这件外袍的质地极好,方才他过来也没淋到多少雨,所以袍子只是外面看着北雨湿了几道印子,但里面是干的。
这会儿功夫沐青已经从回廊那边绕过来了,看到君兮这个样子也是一惊,“郡主她”
君琛把君兮还在试图乱动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了,嘴里有些发苦,“镇北王府大火一事,你该知道的吧?”
沐青就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可以给郡主看看。”
君琛知道君兮这般不少因为身体上的病,不然他早就让沐青治了,不过他也没拒绝。
君兮讨厌生人的触碰,看着呆呆愣愣的,自己玩自己的,可若是有人接近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君琛刚把她带回别院那会儿,让一个婢子伺候她沐浴换衣,婢子还没碰到她衣角就被她一袖子甩出门外去了。
君琛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庆幸,除了第一次在白马寺他碰她北被她甩了一耳光,后来的触碰她倒是不怎么排斥了。
冥月砂在她身上委实废了不少心思,身体能医治的伤都医好了,就连经脉也是修复了,偶尔君兮脾气上来了,一挥袖子一甩手,半间屋子就踏了,他也挺头疼,更多的却是无奈,也有一丝甜蜜。
沐青给君兮把脉的时候,君琛就在君兮腕儿伤绑了一条红线,准备让沐青号线脉,但是君兮看见绑在自己手上的东西觉得挺新奇的,一直缠扰着玩,君琛想把线拉出来,她不高兴了反手就算一巴掌往君琛脸上招呼。
看得沐青一愣一愣的,外界传的凶神恶煞的修罗世子,被打了就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一声不吭,重新在她手上绑了根红线,又被君兮拖过去自己玩了。
君琛目光就有点哀怨,大抵是才挨了一巴掌,也没动手再去扯她玩得正起劲的红线。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沐青是真的看得挺好笑,他也的确笑出声了,“不就是号个脉吗?还用扯线?你按着郡主的手,我给她号号就完事了。”
君琛没有搭话,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不过还是按着他的话做了。
手被按住了不能动弹,君兮就歪过头去看君琛的脸,空洞的眼底有淡淡的疑惑。
马上她瞳孔一缩,另外一只巴掌就拍了出去。
“哐当——”
沐青连人带椅给那一巴掌掀飞出去了,趴在地上自己愣是没爬起来,还是君琛让暗卫把他给拎起来的,
“这算什么?”沐青唇角给磕破了,他用手指抹下了血迹。
君琛说,“她现在怕生,有陌生人接近她就会本能的挥开。”
沐青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习惯。”
“我也给她号过脉,外伤内伤都没有,但就是一直处于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用佛掌肉也”君琛马上禁了声。
沐青面色却凝重起来,“到底是什么伤,能用到佛掌肉?而且佛掌肉要药用的话,得用心头血滋养,你”
佛掌肉,佛祖掌心肉,不是那么好取也不是那么好用的,取了心头血,那不就等于一命换一命吗?
“放心,我有数,怎么舍得死呢?”他目光落到君兮身上,看着她天真又迷茫的样子,心底有个角落陷了下去。
手指轻轻在君琛颈侧一点,君兮就歪在他肩头睡了过去,他这才看向沐青,“现在可以号脉了。
沐青把一口老血憋回肚子里,走过去准备扣住君兮的腕儿,被君琛不着痕迹给挡了回来,然后递给他一截红线。
沐青额角有一条青筋凸起,他咬了咬牙,三根手指搭上了君琛递过来的红线,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连冥月砂都没法儿,君琛对凡人的医术基本是不报希望的,沐青收回手底时候,神色罕见的凝重,“郡主这脉象似乎挺正常的。”
为什么痴傻,他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个了,在大火里受了惊吓吧。
君琛倒是很平静,“给她开点安胎的药吧,你是个大夫,总比我这个懂点半吊子医理的强些。”
一说安胎沐青又惊吓了,手指又搭在了红线上,这次回收手的时候,神色是说不出的怪异,“孩子三个月了,挺好的,郡主身体也不差,就是”他眉毛都快打结了,“才三个月,脉象就显示是三胞胎,这个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从医多年,给人接生孩子这活儿他是没干过,但把脉还是把过的,双胞胎都很罕见,更别说这个三胞胎了。
君琛抱着君兮的手紧了紧,勉强镇静对沐青说了句,“多谢。”
等沐青出了屋子,他就再也抑制不住面上的狂喜之色,毫无章法的吻着君兮的鬓发,“君兮,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很好,他们很好,你也要好好的,我想跟你一起看着他们长大,一起白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 袖手天下()
君琛怔住。
那段记忆,君长羡自己也是混乱的。
那一年出征,
他的亲身父亲,护国公,在三军点将台上亲自为他斟了一碗酒,就是那碗酒,在他身体里种下了蛊虫。
大战在即,边关环境恶劣,不少将士都种南疆人的蛊毒,自相残杀,生吃同袍,那样的场景至今想起,都还是君长羡的噩梦。
他记得自己是和将士们一起战死了的,可是混混沌沌醒来,又是在一个阴暗的地牢里,他也很奇怪,曾经试着找出路出去,终是无疾而终。
经常会响起让他头痛欲裂的竹笛声,有人靠近过他,在他身上翻找什么东西,甚至用刀刃划开他的皮肉,他发狂的时候杀了不知多少人。
后来意识更加淡薄,唯一记得的就是杀。
被人装进石棺里送回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和尚,那和尚不知对他做了什么,但是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渐渐有意识了,虽然大多时候还是想杀人,可至少懂得控制自己了。
直觉告诉他,那个和尚和之前关押他的不是同一伙人。
去江南的途中,他看见水中的幻影是他的发妻林初,一时间乱了心神,才被蛇藤拖入了水中。
在临安暗河里,他见到了护国公,也见到了一个让他异常意外的人,传言中已经去世的林初父亲,林家老太爷。
一开始他并不确定,因为他印象里的林家老太爷是个满脸皱纹,须发灰白的老者,可他见到的分明是年轻时的老太爷。
林老太爷说,林初把东西留给了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晓。
后面护国公抱着一个婴儿来血祭,据说那是他五弟的孩子,血祭之后他意识又陷入了模糊。
再次清醒来,是在林家庄子上的地窖里。
林老太太问他是不是见到了林老太爷,他不知林家出了什么事,只得如实作答,林老太太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流了不少泪。
也把所有的事和盘托出,都告诉他了。
林家乃古越皇室遗脉,在几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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