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骨笛-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在解剖实验室下面!负一层!地下室!”

    “你快来,其它的见面再说!”

    “喂?”

    “喂???”

    “说话啊!”

    我拿起手机一看,没电了。

    靠……

    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到大池子里。

    刚才太激动,没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不知道伍夜静有没有听到我说我在地下室。

    这下可好,唯一的希望也变成了不确定。

    而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确定才是最痛苦的煎熬。

    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三小时过去了。

    ……

    我蹲在地上,望着一排装满尸体的大池子发呆,估摸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了,希望的泡沫终究要破灭。

    腿蹲麻了,我便起身四处走动。

    走到尸池旁边,偶然一瞥,让我心头猛地一激灵,差点闪到腰。

    那个半开的尸池里,有具尸体胳膊上绑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以身做桥梁,愿你通往学术的彼岸。”

    这应该是家属捐赠遗体的时候写下的赠语。

    署名:第五军!

    “第五”是个复古的姓氏,后人大多改成了“伍”或“五”姓。

    我曾听伍夜静说过,她还没出生父亲就跟人跑了,她只知道父亲的名字叫第五军,因为母亲经常在她面前骂:“第五军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畜生……”

    因为名字比较特别,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我相信,全中国叫第五军的人应该没几个吧,在这里看到这个名字,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大概率就是伍夜静的父亲!

    死后愿意把身体贡献给学术的人,怎么可能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我近距离观察这个尸池,才发现里面堆叠的尸体很乱,有的横着,有的斜着,明显被人翻动过。

    第五军的尸体应该是从最底下被翻上来的,脚还在下面,上半身斜靠在池子边,刚好露出了胳膊上的牌子。

    显然,有人专门来找第五军。

    由于突发状况,那人离开得匆忙,没来得及把尸体整理好,没来得及把池子盖上。

    假如这个第五军就是伍夜静的父亲,那么除了伍夜静会过来翻找,还能有谁!

    我似乎想象到了一个场景:

    我楼道口给伍夜静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这个地下室,她的手机没有大姐的好,信号不强,所以不在服务区。

    老头把我骗下来的时候,她刚找到父亲的遗体,来不及收拾便匆匆离去,所以这个池子半开着。

    简直完美的解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伍夜静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突然间脑门一震,快速走向了地下室的大门。

    门上面有镂空的条形缝隙,能看到外面挂着一把大大的铁锁,我把胳膊伸出去拽了拽大铁锁,轻而易举就拽开了。

    拽开了!

    竟然特么的开了!

    靠……

    我简直要被自己给蠢哭了,锁早就被撬过了,弹簧失灵,只是插在里面而已,看上去就像完好无损的一样。

    没有上锁的大门,竟然困了我整整三个小时!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急不可耐地飞奔出实验楼,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夏日昼长夜短,虽然才凌晨四点,可天边已有微亮的晨光,将黑夜冲淡了许多。

    一眼便望到了不远处的钟楼。

    尖塔形的古式钟楼,矗立在一片荒凉的空地上,犹如一把尚方宝剑指问着苍天,孤傲又神秘。

    这是我站在钟楼前的第一感觉。

    但想要进去的话并不容易。

    它的四周被一圈铁丝网围着,没有出入口,隐约可见钟楼的门上贴有封条。

    我绕着铁丝网转了一圈,发现有个地方被人掰开了一道缝隙,于是便侧身挤了进去,快步来到钟楼的门前。

    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撕开了,不过仍能看到上面写的字:危楼勿入。

    我推开门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所以想都没想一脚踏了进去。

    我以为有人进去过不会有事,没想到刚走一步,突然就响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声音在钟楼里回荡着震耳欲聋,吓得我条件反射地退了出去。

    警报声落下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保安,在铁丝网外面拿着手电筒照我。

    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质问道:“喂!干啥的?谁让你进去的?知不知道那是危楼?”

    我没吭声,趁他们还在铁丝网外面,心一横又调头跑进了钟楼。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了起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当没听到,在空荡荡的钟楼里四处转悠,试图寻找通往地下的入口。

    我知道入口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这个一眼就能望穿的钟楼里,连个老鼠洞都没有,只有那催人命的警报声响个不停。

    外面那两个保安跑到了门口,把手张成喇叭朝我喊:“这钟楼有很多年的历史了,随时都有可能塌,不允许进人,快点出来!”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保安说:“小伙子快出来吧,上星期刚塌了一座钟楼,埋了好几个娃子,那叫一个惨呐!”

    “刚塌了一座?”我十分蛋疼的停住了,问,“学校有几座钟楼?”

    年轻保安不耐烦道:“管你啥事!你不是学生吧?再不出来我可要动粗了!”

    上了年纪的保安说:“东南西北各一座,上星期埋了五个娃,有跟你差不多大的,不听劝说,不让进非要进,结果都……唉,惨呐……”

    年轻保安冲进来一把拉住我胳膊,很粗鲁地把我拽了出去,嘴上接着老保安的话说道:

    “结果全都变成了肉饼!难道你不看新闻吗?”

第9章 灵魂出窍() 
我当然看新闻。

    但仅限于央视的新闻联播。

    对于地方发生的事件不了解,也不关心。

    年轻保安拧着我胳膊不松,说我是半夜来学校盗窃的小毛贼,扬言要把我送进派出所。

    半路上被我挣脱开,跑掉了。

    他没我跑得快,追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我在偌大的校园里游荡,依次找到了其它三座钟楼,其中一座确实坍塌了,周围拉着长长的警戒线。

    我停在坍塌的钟楼前,眼前是一片废墟,塌得相当彻底,几乎是一砖一瓦的解体,看上去很不可思议。

    就像高高叠起的积木被抽去了最重要的一块,顷刻间支离破碎。

    当年日军的飞机把整个学校夷为了平地,唯独一座钟楼高高耸立着、屹立不倒,如今怎么可能说塌就塌?

    显然不是这一座。

    可我近距离观察废墟里的碎石块,发现都是古老的青砖红瓦,带有浓厚的历史气息,明显就是清末年间的建筑!

    就是那座传奇的钟楼!

    真没想到,才不过百年就坍塌得如此彻底,让人匪夷所思。

    这样以来,岂不是再也难以找到通往青铜棺入口了?

    除非等到施工队把废墟清理干净,或许还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知不觉,太阳已露出地平线。

    我很失望地离开了废墟,漫步在校园里,心里空荡荡的,不知该往哪里走。

    多么扯淡的一个晚上。

    感觉自己像个傻X一样来回转悠,最后啥也没见到,啥也不知道,白白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

    现在是放暑假,不过学校仍有留宿的学生,不愿回家或勤工俭学。

    我碰到几个下楼吃早饭的女生,她们从我身边经过,边走边议论说:

    “那两个保安死得真惨,唉,好人没好报!”

    “是啊,值得尊敬的人!”

    “……”

    我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心里凉丝丝的,于是问那几个女生:“几位姐姐,你们在说啥?”

    她们根本不搭理我这个屌丝,头也不回就走远了。

    真没素质!

    真没礼貌!

    我一转头,正好看到左前方的报栏上贴着一整版的报道,标题是八个大字:“英雄已逝,英魂永存”。

    走近了看,只一眼就差点让我晕倒。

    只见报栏上贴着两张黑白照片,竟然是我凌晨4点遇到的那两个保安!

    下面有一整版的文字报道:

    “7月23日晚(一周前),学校一座清末年间的钟楼发生坍塌,五名留校师生被困,情况危急。保安李建伟和宋文及时赶到,将五人救出,不料被二次坍塌落下的石板砸中,壮烈牺牲……”

    看到这里,我腿都是软的。

    而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下面介绍的被救人员!

    正是大姐他们五个!

    这起事故的起因被定性为:钟楼年久失修,顶梁柱断裂,整体结构崩塌,属于意外事故。

    我的天。

    究竟是不是意外事故,只有荀家人心里清楚。

    我心里就像拧了一团麻花一样难受、别扭,压抑到无法呼吸,那两个保安抓我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我见鬼了!

    但见的是好鬼!

    他们为了我的安危,才出来制止我进入钟楼。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我实在无法解释那两个保安是怎么回事,连自我安慰的解释都找不到。

    我揣着复杂的心情,沿着校园的石铺路一步步地走。

    不知不觉又走回了实验楼。

    现在太阳已经爬出了地平线,大姐他们肯定早就不在这里了,伍夜静也应该早就走了,可我还是想进去看一看。

    当我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

    声音很缥缈,似乎来自地下室。

    我挺惊喜的,看来大姐没有把我遗忘,她来地下室找我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慢慢悠悠地走向地下室,想好了要凶巴巴地面对她,让她给我赔礼道歉,让她给我精神补偿!

    走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果然听到了大姐清晰的声音。

    听到大姐在哭,哭着说:“东阳,都怪大姐……都怪大姐……东阳,你醒醒,醒醒……”

    我听得莫秒奇妙。

    当我进门的那一刻,心脏就像被人猛地揪了一把,险些瘫软在地上。

    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如同亿万只蚂蚁从毛孔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撕咬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大姐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怎么会是我!

    是我!

    我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大姐怀里的人,竟是一模一样的存在!

    唯一不同的,是大姐怀里那个人已死去多时,皮肤毫无血色。

    我牙齿都在打颤,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喊叫:“姐!我在这!我没死!”

    可大姐就像我在路上遇到的那群女生一样,根本就不搭理我,只是抱着那具死尸不停地哭诉:

    “东阳,是大姐害的你……你想要报仇的话,你就说一声,说一声……”

    哥哥在旁边劝说道:“大姐,你可别想不开,他跟咱没有血缘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死就死了,用不着为一个外人哭丧。”

    王子文也在劝说:“大姐,确实不能全怪咱们。不知道是谁把尸池的盖子掀开了,福尔马林挥发太快,这里不通风,他对甲醛过敏,才导致中毒死亡。”

    荀千灵竟然也在场,她胳膊腿上都缠着绷带,双眸依然阴冷,淡淡地说了句:“我只有一半曲谱,另外一半在他那。”

    哥哥说:“他就那一点行李,在大姐屋里放着,还怕找不到吗?走吧走吧!”

    哥哥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走出了地下室。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带起的一阵风,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恐惧已麻木,我突然间很孤独。

    很孤独很孤独。

    急切需要一个热血沸腾的的怀抱将我收留。

    于是我控制不住地走向了大姐,在她身前停下,想要把她怀抱的死尸搬开,用我来取代。

    可我搬不开。

    只能挤着躺了下去。

    那一刻,冬日的暖阳融化了冰雪,倾盆大雨浸透了沙漠,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躺进了世外桃源的花海中,只想这样永远永远不再离开……

    ……

    “你看到他眼皮动了吗?”

    “我去!诈尸了!”

    “他还活着!”

    “东阳!东阳!”

    “东阳,能听到吗?深呼吸,呼吸……”

    吵杂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我实在忍不住了,便喊了声:“谁在吵我睡觉,能不能安静点?”

    周围立刻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睁开眼睛,看到大家一个个秉着呼吸,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大姐毕竟是医学院的老师,表现还算冷静,问我:“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我实话实说。

    大姐破涕为笑:“这病好医。”

    哥哥上前拍拍我后背,笑着说:“我就说嘛,抬到有风的地方,呼吸新鲜空气说不定能活过来,这不,真就活蹦乱跳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话。

    思绪混乱不堪。

    但我知道,那不是一场梦。

    那是我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场景,并且很容易验证我见到的、听到的、触到的、嗅到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问大姐:“上周,你们是不是差点被埋?害死了两个保安?”

    大姐对于我的问话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新闻早已铺天盖地报道,她只是简单的答道:“嗯,世上还是好人多。”

    可大姐并不知道,我是“死后”才知道的这个新闻!

    看来我见到的的确都是真的。

    这时,哥哥插话道:“因为青铜棺被我们搬了出来,楼当然会塌,可惜了那两个笨蛋!”

    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庆贺,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昨晚根本就不用去钟楼下面,因为青铜棺早就被他们搬进了解剖实验室。

    简直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办到的。

    我问大姐:“打开了?拿到骨笛了?”

    大姐笑成了一朵花,还没回答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哥哥、荀千灵、王家兄妹,脸上的表情都很轻松。

    那种轻松,是解决了几代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之后的成就感。

    大姐说:“走吧,现在可以让你进实验室啦,让你看个明白!”

    “好啊!”

    我迫不及待的从地上站起来,伸个懒腰,突然间就愣住了。

    不远处怎么那么空旷……

    昨晚那地方明明有个钟楼,就是保安抓我出来的那个楼,怎么会没了!

    我随口问了句:“大姐,这学校有几座钟楼?”

    大姐十分纳闷地说:

    “不是给你讲过嘛,当年日军轰炸后,只有一座钟楼屹立不倒,当然是一座了!再说了,钟楼是一个地段的标志性建筑,怎么可能建造多个呢,好好学习吧你!”

第10章 见证历史的一刻() 
跟着大姐来到解剖实验室。

    开门的还是昨晚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他眯着眼睛笑呵呵地问我:“小崽子,昨晚上睡得好吗?”

    我回以笑呵呵,道:“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多谢徐老厚爱!”

    来的路上,大姐跟我讲了这老头的来历。

    他是看管实验楼的老教工,大家都叫他“徐老”。

    当年爷爷和外公在世的时候,徐老只是个小跟班,帮忙打杂的,并不接触核心机密。

    随着老一辈人的离去,现在只剩下徐老辈分最高、资历最深、知道的最多。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我走进门。

    一眼便看到了摆在石台上的青铜古棺。

    通体呈现一种阴冷的藏青色,上面游龙惊凤的纹理浑然天成,密密麻麻的冥文,好似烙印在岁月深处的伤疤,凄凉入魂。

    只此一眼,就让我不由自主地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虽然并没有真的出汗。

    其实昨晚我进来的时候它就摆在那里,只不过上面搭了块白布,我怎么可能想到他们会把棺材搬进实验室!

    “你不是一直想看青铜棺嘛,过去看看吧!”

    大姐朝我使个眼色。

    我站着没动,只是远远地看着,说:“我想看的是骨笛。”

    哪知这话一出,哥哥、王家兄妹、包括荀千灵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笑。

    荀千灵冷笑地哼了句:“跳梁小丑。”

    我能看出来,他们没有过分诋毁我、或者驱赶我,是因为另一半曲谱在我的手里。

    他们需要我。

    他们就算心里再怎么讨厌我,也得适当的给我一些笑脸。

    呵呵……

    当年祖辈们定下的婚约,只有洞房花烛之夜,曲谱才可合二为一。

    荀千灵一半,我一半。

    如今毁了婚约,还想要我的曲谱,痴人说梦。

    他们不遵守祖辈们的遗愿,我是必须要遵守的!

    大姐再次劝道:“东阳,你就过去看看嘛!”

    “你先给我说说,说了我再过去。”我仍站着没动,因为他们的表情太怪异,主动让我去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哥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让你来你偷偷跟过来,让你看你又不看,你到底想干啥?”

    “你们昨晚把我骗进尸库,现在又想骗我,当我傻吗?直接给我说不就行了!”

    我看着大姐,等待她给我讲一讲事情的经过。

    这时,徐老突然走到了青铜棺前,用他苍老的手抚摸着棺壁上的冥文图案,慢慢悠悠地说道:“小崽子,你知道骨笛的传说吗?”

    我想说,我可能知道的比你多。

    但没等我开口,他就自问自答道:

    “我研究青铜棺整整50年,查阅海量的碑文古籍,对于一些学术上无法考究的冥文,同样能够用类比的方法找到最合理的解释,比如这一排……”

    徐老摸了摸棺壁最下方的一排奇形怪状的图案,道:

    “这一排冥文虽然找不到样板可以对照,但它们的收尾走向,可以类比于更早时期的祀铭文,比如殷墟出土的商代青铜器上就有类似的图案,它的意思是,以鲜血祭天、以白骨祭地、以肉体祭祀那些被我们吃掉的万物生灵……”

    “你不要说了,我自己看还不行吗?”我压根听不懂他装的什么逼。

    不是我不尊老,是他的素质太低了,昨晚不光骂我还骂我爷爷,从见他的第一眼我就很烦。

    我走到青铜棺前,看到棺盖那地方有裂痕,应该是他们用某种方法打过的,我也没想那么多,扣着裂缝使劲抬了一下。

    真就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外表神秘又诡异的气息,似乎只是个假象,真正触摸到它、打开它的时候,我竟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掀开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箱子。

    不过,看到的东西却让我如同在做梦。

    真的是骨笛!

    虽然没有传说中那样如白玉般晶莹剔透,可它的的确确是人骨做成的笛子。

    九根长骨,上面钻刻有音孔,看起来挺精致,是做工精细的艺术品,一点都不恐怖。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惊喜?

    意外?

    亦或是失望?

    总之,我没有那么得兴奋。

    从小就听白骨坡的传说,那种神秘感早已植根于我的基因里,如今看到了实物,内心肯定会有落差。

    徐老又开口讲道:“刚才我说到祭祀,这口青铜棺需要用人的血、肉、骨同时祭放于顶部的纹理中,内部结构自然腐化……”

    “你……”我想说,你讲的故事比电影还玄乎,很难让我相信。

    但徐老讲得很投入,很深沉地说道:“多亏了灵儿,是她贡献了自己的血、肉、骨,才让大家能够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看了眼荀千灵,她胳膊腿上都缠着绷带,不过精神很好,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大姐走过来说:“好啦,现在你看到了吧,满意了吧,传说都很夸张的,不能当真!”

    哥哥笑哈哈地说:“对了,等徐老把骨笛清洁干净,咱们大家照着曲谱吹奏一曲,如何?”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好主意!

    我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沉默地跟着他们走出实验室,回家。

    回去的时候,我让他们先走,自己特意绕远路,围着校园转了一圈。

    记得昨晚那保安对我说,东南西北各有一座钟楼,当时我确实也看到了另外三座没有坍塌的钟楼。

    我仍能记起自己进入的那扇贴着“危楼勿入”的门,那轰鸣的警报声,震耳欲聋,犹如地狱的恶魔在咆哮。

    可现在,它们竟然都不见了!

    本该矗立着钟楼的地方,要么是空地,要么是新建筑。

    其中,西边那座钟楼的位置上,竟然是一栋女生宿舍楼,据我的印象,位置不偏不倚刚好重合。

    我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我看到的其它东西都证实为真,偏偏那三座钟楼是不存在的。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