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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宠妻如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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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所思是指在报道出现的那一刻,一切的调查都已经全部就位,宛若他们就是在等待报道的出现,理所当然的是,江离城已经料到这件事情会有始作俑者,所以顺利也是意料之中。
再见南笙,是南永信当年案件确定的那一天。
见面的时候南笙还没有得到消息,所以那脸上的笑看起来虽然不达眼底,却依然算的上绚烂。
江离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徐徐而来,突然有些不忍告知她事情的真相,他不忍用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去剥夺一个女孩的笑脸,自与此同时他又无比的清楚,这话如果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会听更多人说。
所以,他还是决定由自己来说,至少可以陪着她。
南笙在对面的座位落座,放下包包的同时微微笑了笑:
“不好意思江老师,路上有些堵车,等很久了吗?”
江离城为她倒上一杯花茶,他的声音夹杂在水声中,清冽无比:
“刚到不久。”
这是2008年5月15日的一个午后,t市天气晴朗,但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雨而至,出门前顾琛曾电话嘱咐她记得带伞,南笙看了看窗外的太阳,笑着回复:
“遮阳伞吗?”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听话的将伞装进了包包,此时落座看着窗外渐渐变得阴沉的天色,她给顾琛发了一条短信:
——变天了。
顾琛没有回复。
南笙收了手机,发现江离城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赧然的笑笑:
“报平安。”
江离城笑的淡然:“南笙现在幸福吗?”
闻言,南笙愣了一下。
不是江离城的话有问题,而是他们之间虽然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但话题仅限于父亲,如此涉及个人情况的问题还是头一次,倒不是不能问,只是南笙第一次和他谈及,难免有些不习惯。
“很幸福。”南笙给了最直接的回答。
江离城笑笑,不再说话。
南笙注意到他握着白瓷茶杯的手微微用力,只是窥探不到他内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很久,江离城没有提及父亲的事情,南笙也不想问,其实到现在这一刻江离城还不直言相告,南笙已经猜测到了最后的答案,只是在猜测未证实的这一刻,她还在自欺欺人着。
大雨终是从天而降,毫无预兆,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很响,南笙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成串的雨水顺着玻璃窗缓缓而下,可见这场雨多急多大。
或许是这场雨让沉闷的气氛更加沉闷,南笙有些受不住,率先开了口:
“那些事,是真的吗?”
江离城抬眸看她,她的目光还放置在玻璃窗上,有些悲切的空洞。
江离城没有否认,也没有说是,但他的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南笙又怎能不懂?他只是不想将事实太过残忍的解析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才选择沉默吧?
想到这里,南笙笑了。
是,她不该笑,怎么能笑呢?父亲间接杀人,收受贿赂,形同帮凶,她怎么能笑呢?应该哭才对,可她哭不出来。于是也只有笑了,但这笑里有多少凄凉,怕是也只有她自己才能真切的体会。
当看到那些报道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觉得是笑话一场,可是等她从那篇报道给予的冲击中冷静下来,又觉得事情不可能空穴来风,加上顾琛也曾问过自己‘如果是真的’这样的问题,她便动摇了那个最初的相信。
人都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惯性,当一个陌生人给予了你帮助,你自然而然的就会将他定型为好的那一类人,后来当所有人都在指责他毫无道德,丧尽天良的时候,你会觉得匪夷所思,到最后连你也见到了他真正的一面,你会失望,会觉得自己被骗。
南笙此时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但此时涌上心头更多的则是痛心。
不为父亲,也不为自己,她为20年前那个自杀的女人,和那个亲眼见到母亲被伤害,甚至死亡的小男孩痛心
他不过才十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江离城从南笙的面目表情无法窥探到她的内心,但见她如此凄然的笑着,心宛若被一个大力攥紧,有股闷闷的疼痛传来,蔓延至四肢百骸,他闭了闭眼睛,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还好吗?”
南笙收回落至玻璃窗上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江离城:
“江老师,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
江离城微微蹙了眉头。
“南笙,有情绪应该发泄出来。”
南笙摇头:
“我没情绪,只是一直以来的信仰被摧毁,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自己。”
“如果你有需要,我会再帮你联系一些人。”
南笙微微摇头,拒绝的干脆:
“不用,20年前那些人找关系找到了父亲,造成了一个家庭的家破人亡,20年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江离城有些意外,甚至是震惊的。他以为南笙的悲切全部来源于南永信,或许对他有失望,有情绪,但更多的还是希望他能够从监狱里走出来共享天伦,却不想,她将所有的情绪全部给予了那对母子。
她的痛心是为了他们,她的悲切是为了他们,甚至为了他们,选择放弃了父亲。
南笙似乎看出了江离城的意外,却已无心解释什么,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这一刻的心境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她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如果告知众人,怕是会有人说她不孝,说她冷血,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管不顾?可是,谁又能设身处地的想想20年前,那个母亲光裸着身体背着儿子在街头奔跑的身影,谁又能感觉到那位母亲吞下玻璃时的绝望和无助?
南笙不信命,可此时竟觉得世界上真的有命运这样一个说法,毕竟兜兜转转20年,父亲的事情还是曝光于人前。
当初父亲为了救自己而出卖了良心,她感激,可事实摆在眼前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此时的生命竟是那么的肮脏不堪,她这么多年无忧无虑的生活全是建筑在另一个家庭的悲痛之上。
如果可以,她愿意为父亲承受法律的制裁。
“江老师,可以安排让我和父亲见一面吗?”
此时南永信的事情举国关注,上级也特别成立了调查小组,想要见面会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但江离城却还是应了下来,简单的四个字:
“我来安排。”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隐隐约约中,江离城已经猜测到了她想说什么:
“你是想找那个小男孩?”
南笙点点头:
“至少让我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我答应你。”
20年过去,寻找当时的那个当事人无疑于大海捞针,更何况报道上有写,母亲死后,那个小男孩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一度不是很清醒,被家人送往精神病院,从此再无消息。
或许他也早已离开了人世也不一定。
离开茶室的时候,雨还未停,南笙站在门口有些许的失神,以至于重新迈开脚步的时候忘记了包包里其实还有一把伞,就这么直直的走进雨里,江离城正在身后撑开伞,还未来得及邀她一起撑伞,却见到她走进雨中的身影,急忙追过去,将伞撑在她头上。
南笙停下了脚步,其实在迈进雨中的第一步,冰冷的雨水已经让她恢复了思绪,只是她觉得雨水可以让她更清醒,所以也并未有撑伞的打算,此时江离城为了撑起了伞,她也唯有感谢:
“谢谢。”
江离城的‘不客气’还未说出口,便见她从包包里取出一把透明的折叠雨伞,继而撑开,从自己伞下离去。
南笙撑着伞,站在一米之隔的前方,大雨将她的周身笼罩了一层水雾,有些迷离,她对自己挥手说再见,江离城本想说我送你的话却在见到前方已经有司机下车为她打开了后车门而咽了回去。
南笙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雨景,内心一片凄凉。
司机绕过车身上了车,稍稍弹了几下不小心落在外套上的雨滴,看着后视镜礼貌的询问南笙:
“南小姐,回静园吗?”
“不,去医院。”
南笙这一次来到医院并未去找南修远,而是径自来到了***病房。推门而进的时候她正戴着眼镜看一本厚厚的书,听闻开门声,抬眼看了过来,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光渐渐染上了厌恶的情绪。
南笙第一次对奶奶这样看着自己的视线不反感,因为她的确应该是被厌恶的那种人。
自己此时此刻的活着,别人为此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你来做什么?”
南笙充耳不闻的走过去,在病床边站立:
“爸爸当年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你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做出那种事情?!”
第163章 心疼,她还是个孩子()
这不是南笙第一次和奶奶吵架,却是最为愤怒的一次。
奶奶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对南笙对自己发脾气这件事情感到生气,甚至眼里的厌恶也渐渐的被疑惑代替,她沉默几秒钟,目光如炬的盯着南笙: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永信出事了吗?”
南笙这才察觉原来这三天来有关于父亲漫天的新闻奶奶竟是不知道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南修远阻隔了一切消息来源,南笙苦笑,突然就没有要质问的勇气,她一句话也不说的向外走去,将奶奶不满的声音阻隔在那扇门之后。
她没有乘坐电梯,顺着安全通道漫不经心的一层一层走下去,行至2楼的时候,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南笙想着父亲的事情一直并未注意,几乎是机械式的行走,直到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跌落在地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这里竟然是没有灯的。
比起眼前许多冒着绿光的恐怖眼睛,腿上的疼痛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她有夜盲症,恐惧黑暗。每当陷入黑暗的时候她总会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这一次她蜷缩在角落,还未来得及恐惧,二楼安全出口的门就被打开了,走廊里的光线迫不及待的洒进来,驱赶走了南笙所有的畏惧。
南修远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看到她膝盖上渗着血丝的伤口,微微蹙眉:
“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南笙制止了他企图抱自己起身的手,看着他,眸光复杂:
“爸爸的事情是真的。”
南永信对于南笙口中所说的事情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宛若他早已知道。
南笙发觉了南修远脸上的表情,讽刺一笑:
“你知道?”
南修远看着她,许久之后点头:
“很早之前就知道。”
南修远所谓的很早之前,早到他也忘记了确切的时间,只记得当时年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听到了父亲对着南笙母亲的照片在忏悔当年的事情,在那之前他虽然不喜欢南笙,却也没有到讨厌的地步,直至那一次,他开始对自己的这个妹妹有了厌烦的情绪。
那时还小,却已分得清善恶,他知道自己父亲所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可他也知道,归根结底是为了一个南笙。
如果没有南笙,父亲还是他心中的好父亲,纵然不愿他再娶他人,却也不会到关系淡漠如此的地步。那时的他,觉得是南笙毁掉了他心目中的父亲,后来慢慢长大,懂得了什么叫身不由己,情难自禁和无从选择。
等他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已经和南笙的关系疏远成习惯,性格使然,也不曾再刻意去改变什么。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父亲当初的事情一直是他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
事情曝光的那一刻他就预料到了父亲的结局,没什么悲痛的感觉,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他知道这么多年,父亲过的也不是很轻松,否则也不会一直资助了一家又一家的孤儿院。
南修远本以将这件事情看的很开,只是他看着此时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南笙,终是于心不忍的伸手环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南笙,人都会为自己所犯下的错付出代价,这没什么可难过的。”
南修远不懂,南笙的难过是来自本身,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不可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她,那对母子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窝在南修远的怀抱里,汲取那一点点温暖,可心却仍是凉的
南笙认同南修远的话,只是等待她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
回到静园的时候已经7点钟,雨没有停,却小了很多,南笙坐在后座宛若不曾察觉,直至出租车司机出声提醒,她方回过神来,她说了声抱歉,准备从包包里拿钱,却发现一直在身边的包包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她苦笑一下,对司机师傅说道:
“抱歉,我钱包丢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司机师傅倒没为难她,点点头:
“你快点。”
“谢谢。”
南笙下车还未走几步,一道强光打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直至感觉那道光亮熄灭,她才缓缓睁眼看过去,她看到顾琛从车后座推门下来,司机急忙也下了车撑起伞站在他身侧,视线和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交汇到一起。
南笙想,真好,从大门口到主宅要走很长的一段路,时下她腿受伤,这个时候遇到顾琛最合适不过。
顾琛快速走近,在她面前站立,接过司机递上的伞撑在她头上,还未来得及训斥她淋雨,她却微笑着向自己伸出了手:
“钱包丢了,给我钱,我付车费。”
顾琛眉心蹙的更为厉害了,却没再说什么,将伞递到她的手上,掏出钱包付了车资,继而牵着她的手走向身后停泊的车子。
南笙知道顾琛此时有些生气,如若不然他的步伐不会这般急躁,她勉强跟得上,只是腿上的伤口让她有些受不了,不止是在医院的擦伤,还有枪伤留下的后遗症,在这个阴雨天,更为难受。
她没出声说明,就这么一直忍到车前上了车,顾琛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南笙感觉他的怒气较之刚才更甚了。
南笙将手小心翼翼的探过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阿琛,对不起。”
顾琛原本的气焰也只是来源于对她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心疼,此时听到她这么唯唯诺诺的对自己道歉,他的心蓦然痛了。不再忍耐,反手握住她的,力道很大,清隽的脸上却依然笼罩着一层寒冰:
“南笙,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他叫她‘南笙’,虽然不如‘阿笙’缱绻,但却别有另一番味道,南笙知道,这是关心,于是微微笑了。
顾琛看着她,见她嘴角笑容荡漾,当即又皱了眉:
“你笑什么?”
“阿琛在关心我,我怎能不开心?”
“你如今才意识到这一点吗?”
南笙摇头:
“我知道你一直关心我。”
顾琛轻哼一声,不再看她,将视线落至窗外雨蒙中的静园,南笙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当真是风景如画,沉静在雨中的静园,烟雨蒙蒙,宛若水墨江南。
车子在主宅前停下,张婧已经在撑伞在门口等,见到车子停下,急忙走过来打开了车门,顾琛下车的时候,张婧看到了正向门口移动的南笙,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两个人会分开回来的,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为顾琛撑着伞,对南笙说道:
“南小姐请稍等,我再让佣人送把伞过来。”
南笙刚想说不用,这么小的雨,只有几步路,她没那么娇气,可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顾琛就已经拒绝了张婧的提议:
“不用麻烦,她腿不舒服,我抱她。”
南笙抬眸看他,下意识的想拒绝,毕竟当着外人的面,这样的亲昵她做不出来,但顾琛看着她的视线却是在无声的警告:你是要我用强吗?
南笙淡淡撇嘴,妥协了。
二楼主卧,南笙刚刚被放置在窗前的沙发上,顾琛就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便传来哗哗的水声,南笙没在意,想起身想去衣帽间换下这身潮湿的衣服时,却见顾琛走出浴室,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走过来,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南笙自然不从,抬手制止他:
“你干嘛?”
顾琛沉着脸:
“南笙,你最好听话。”
这隐忍怒气的一句话乖乖让南笙听话不动了,任由他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他弯腰抱起自己的时候,目光触及膝盖有短暂的停顿,继而抬起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膝盖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
顾琛静静的看了她几秒钟,嘴巴张了张,想必是想训她,可是最终也未狠得下心,只是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将她抱起,无奈的说了一句:
“小孩子。”
浴室里水气弥漫,顾琛已经放好了热水,本来是想让她泡个热水澡去去寒气,可如今膝盖有伤,也只能作罢,将她放置在浴缸旁让她坐在边缘处,起身调高了室温,解开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处,又拿过毛巾在浴缸里浸湿,拧干,细细的帮她擦拭着。
南笙还没被他这般侍候过,以往的状态下,她多半会害羞的宁死不从,可此时此刻,她倒放的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
擦至膝盖的时候,顾琛的动作明显慢下来,蹲在她的面前,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伤处,两人此时的姿势多少有些暧…昧,南笙有些不自在,想着已经擦的差不多了,便想起身,却被他制止:
“让我再看看。”
南笙失笑:
“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抬起头看她,眉心一直未舒展开,南笙见此微微一笑,伸手为他抚平:
“阿琛,我不疼。”
有你这宛若捧在手心里的呵护,我怎会疼?
第164章 雨夜,谁温暖了谁()
顾琛看着南笙,原本是没有任何邪念的。
只是此刻的她未着寸缕,他对她的身体又是食髓知味,想要点燃欲火也不过一念之间,南笙察觉到顾琛眼神的变化,微微低下了头,顾琛见此无奈一笑,这幅顺从的模样显然是默许了自己接下来的举动。
可她身上有伤,虽说不严重,却终究是不太方便。他又怎舍得为自己而委屈了她?
起身扯过浴巾,将她严严实实的包住,南笙显然对他放过自己感到意外,触碰到她疑惑的眼神,顾琛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没要你,很失望?”
不是失望,是意外,要知道以往这个时刻,哪怕自己再怎么求饶,他都照要不误,才不会顾忌她是不是前一晚上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如今为了这么个几乎算不得伤的伤委屈了他自己,南笙只觉得温暖。
见她微笑摇头,顾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嘴巴凑至她耳边,低声轻语:
“伤好之后,加倍奉还!”
南笙难得没有反驳,窝在他的脖颈处,乖顺的点点头:
“好。”
顾琛垂眸看她一眼,开始变本加厉:
“什么姿势也可以?”
南笙忍着笑,淡淡的应:
“阿琛想用什么姿势?”
顾琛将她放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用手背在她的脸上温柔碰触,目光含笑的望着她:“才出去一个下午,怎么就感觉我的阿笙变了样?”
“阿琛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话怎么听都是开玩笑的意思,可是莫名的,顾琛竟然在南笙的语气中听到了类似担心的情绪,她在自我怀疑和否定,她对自己不自信了。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她才会不顾自己的伤口,想要顺从的给自己,无论自己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吗?
南笙今天下午出去见了谁,他知道。谈话内容,他不必调查也猜的到。
说实话,南笙如今的反应顾琛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南笙会将更多的情绪和感触留给父亲,毕竟南永信的事情只差一个宣判,几年的刑期是跑不掉了。
是,顾琛终是手下留情了。
回来t市之前,他要南永信死,要当初逼自己母亲走向死亡的所有间接和直接的推手痛不欲生,可那时他的计划中并未有一个南笙,他高估了自己冷血的程度,也低估了温暖的魔力,和爱情的伟大。
南永信偷税漏税的那些资料并非空穴来风,也不是他信手捏造,而是真实存在的,甚至不是漏税性质。
相关部门为什么如此顺利的接受了江离城的游说?或许有他身份的因素在那里,但更多的原因则是在江离城和南笙宴请那些高层之前,顾琛早已对他们暗示可以帮忙,他终是不忍将自己和南笙的爱情逼上末路穷途。
所以,他让南永信活了下来。他甚至料到舆论的可怕,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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