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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宠妻如命-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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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让南永信活了下来。他甚至料到舆论的可怕,压下了所有媒体对此次事件的跟踪报道。

    南永信偷税漏税事件算是不了了之。

    可顾琛也有顾琛的坚持,他可以妥协,但妥协不代表放弃,否则这20多年的日子他也算是白活了。

    原本没有打算让20年前的案子曝光于人前,可因为他的手下留情,这件事情终是浮出了水面,收受贿赂,简介置人于死这样的案子虽然大家都觉得死不足惜,但在法律面前,也不过只是几年刑期。

    南永信刑期服满之时,他会放下所有的怨念和仇恨。

    可这样打算的他,终是还是疏忽了南笙的感受,他没有想到面对20年前的事件,南笙会有这样自厌的情绪。

    他在床边坐下,轻抚了她的头发,笑意温软:

    “阿笙什么模样我都是喜欢的。”

    南笙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徘徊许久,似是确定了他的答案,她才放松下来,微笑点头:

    “我也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

    顾琛俯身吻在她的额头:

    “先睡会儿,晚饭可以晚些再吃。”

    南笙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又哪里睡得着?虽然未经历20年前的那次事件,可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很多零零碎碎的画面,她幻想着那是怎样的一种苦难,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个母亲的不甘和悲痛,能体会到那个小男孩的孤单和无助,甚至连父亲当时的后悔与震惊,她也同样感同身受。

    太多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脑海里肆意碰撞,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猛烈的力量撕碎了。

    她很想要大喊大叫,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顾琛为自己担心,她也不想让顾琛知道当初那件事情的起因是自己。虽然她知道等父亲的判决下来,顾琛依然会知道因为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一对母子生死离别。

    可至少现在,现在她不想让他知道。

    深陷各种情绪的南笙,迷迷糊糊的竟也睡着,只是她睡的极不安稳。

    她似乎听到卧室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能看到和感知到的全是黑暗,以及黑暗所带给她的恐惧,她想睁开眼睛,想大叫,想要动一动手指,可这些平时最为简单的动作在此时此刻,她一样也做不到。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样的情绪中崩溃的时候,她听到有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她感觉自己脚边的被子被人轻轻掀起,继而将自己那条受伤的腿小心翼翼的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捧了起来,轻轻柔柔的按着,捏着,揉着。

    梦魇解除的同时,南笙的心也宛若跌落最为柔软的云端,前所未有的舒畅。

    枪伤之后,她的腿每次当天气不太好的时候就会感觉到疼痛,隐隐约约中,她也预感到这样的疼痛会追随自己一辈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在她相信命运之后,觉得一切都是注定的,老天这样安排,自有它的道理。

    她每次都忍着不说,也从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毕竟中枪是为了顾琛,她不想让他对自己心怀愧疚,也不忍看他无能为力心疼的模样。

    可是,自己从未说出口的不适,他竟全然知道。

    此时的南笙在想,或许这样的安排,只是为了让自己更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半夜的时候,原本有停下趋势的雨忽然再次急促下来,甚至比起下午的时候还要猛烈,仿佛老天也有漫天隐忍的情绪需要发泄,却因为没有其他的宣泄出口,只能靠着这场雨势来凸显他的悲切。

    雨滴噼里啪啦敲打在落地窗上的声音惊醒了南笙,她在顾琛温暖的怀抱里缓缓睁开了眼睛,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是顾琛为她留的,心,莫名的也被晕染了一抹温暖,窗帘没有拉上,她清晰的看到那些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而下。

    同时流下的还有她的泪水。

    南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已经多久没哭了?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与顾琛分手的时候没有哭,失去秦瑟消息的时候没有哭,父亲被有关部门调查的时候没有哭,在今天下午得知那么一个真相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却在这一刻,泪水无声滑落。

    或许她的泪水和此时的老天爷很像,都是经历了太多的情绪却一直压抑在心间,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宣泄出来。

    这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或许就是南笙最完美的发泄口。

    不用担心被谁知道,也不用费尽心机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哭

    南笙并不想惊扰了顾琛,所以也没有自他的怀抱抽离,安静的睁着眼,没有声音。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琛却突然更为贴近她,伸手绕过她,顺着她的腰渐渐向上滑,南笙以为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或者想要与她共赴**,结果他只是一直将手抚摸到她的脸上,把她眼角的泪一点点的抹去。

    她抑制住呼吸,连泪都忍住。继而听到背后顾琛低低的声音:

    “你这样令我觉得罪孽深重,并且感到十分的挫败。”

    当时南笙的注意力都被他醒来这件事情吸引,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用词不对。她只是在他的怀抱中翻了个身,让他将自己抱的更紧,然后她的声音夹杂着窗外的雨声闷闷传来:

    “阿琛,是我的错”

    顾琛睁开了眼睛,她没有说明原委,但他又怎会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以为自己会说什么来安慰她,可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后来他翻身而上,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抚遍她的全身,用力亲吻并噬咬她光裸的皮肤,他只用手指和唇舌便已经令她溃不成军,那些过于**的举止,比他们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亲密,令她全身颤栗并低低轻吟

    南笙也需要一场畅汗淋漓的欢爱来暂停她脑海里的所有情绪碰撞,于是放任自己随着他载沉载浮,时而宛若深陷水深火热,时而又漂浮在云端。

    当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将她的承受能力撑到极限时,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的抱住他。

    南笙觉得自己是在暴风雨之夜被抛进大海深处的溺水者,而顾琛,是她唯一的救命浮木!

    

第165章 七擒孟获,他不舍秦瑟(q)() 
经过几天的调养,秦瑟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气色也较之以前好了不少,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自从搬至客房之后,她和唐牧川的见面似乎屈指可数,其实别墅就这么大,想不见面都难,但如果两个人都选择刻意避开对方的话,那么不见面这件事情其实也再简单不过,甚至一日三餐都可以不在一起吃。

    秦瑟不想和唐牧川见面,他们之间已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要离开,自然是要只会他一声的,想必没有他的允许,自己也走不掉。

    秦瑟询问了薛姨之后得知唐牧川此刻正在书房,她敲响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门,听到那声清冽的‘进来’之后,她深呼一口气,推门而入。

    为什么要深呼吸?

    因为秦瑟紧张。

    面对唐牧川这样几乎可以说是阴晴不定的男人,即便自持冷静的秦瑟,也很难做到不动声色。

    大概是没料想到会是秦瑟,所以唐牧川并未看向门口,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书,样子是一派悠闲,秦瑟忍不住的想,他这些天会不会都是这样度过的?不会觉得无聊吗?

    来人长时间没有出声,让唐牧川终是抬起头看了过来,目光在触及到秦瑟的时候,讶异自眸中一闪即过,随后被一抹了然所替代:

    “要走?”

    实在不是说唐牧川已经了解秦瑟到不说话就知道她想法的地步,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秦瑟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上次就是在这个地方,他亲手将两个人好不容易维系越来越默契的关系打散,如今她肯再次踏足这里,主动来找自己,除了离开,唐牧川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

    秦瑟并不意外他如此问自己,闻言点点头:

    “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我想应该离开了。”

    唐牧川没说同意,但也没拒绝,合上手中的书本,放在沙发上,起身走过来。

    秦瑟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被自己控制住了,她暗笑自己的大惊小怪,草木皆兵,畏惧心里知道就好,不一定要在面上表现出来,那样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

    唐牧川在秦瑟面前站立,距离太过靠近,秦瑟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她意识到这一点,想要不动声色拉远距离的时候,唐牧川却开口说话了,只是这话的内容,让秦瑟有些错愕,她听到唐牧川的声音:

    “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秦瑟尴尬,也有些恼怒,但面色却显得不动声色,想拒绝,话也已经到了嘴边,可最后并未说出来。大概是猜测到了拒绝与接受的结果没什么区别,她劝说自己还是忍一忍,毕竟离不离开都只是唐牧川的一句话,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他不开心。

    慢慢的转过身去,秦瑟闭了闭眼,紧了紧拳头来缓解自己内心不太自在的情绪之后,才动手慢慢的撩起了衬衣的下摆。

    这动作实在尴尬,跟宽衣解带几乎没什么区别,她祈求唐牧川能快点出声说可以,可是她几乎等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也始终未曾等到,到最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接近自己腰部的时候,秦瑟下意识的就放下了衣服,故作镇定的说:

    “已经没事了。”

    唐牧川的确是想去触摸一下她伤处的肌肤,可是看到秦瑟如此反应,无奈的撇嘴浅笑:

    “秦瑟,你不必如此,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自己可以逃的掉?”

    秦瑟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缓缓的转过身,垂着头不说话,一副认错的姿态倒让唐牧川有些啼笑皆非了,这什么意思?面上是在认错,可这事儿哪有对错之分?她这般姿态倒显得自己独裁**,容不得她有丝毫反应了。

    这人,连反驳都能噎的你哑口无言。

    唐牧川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了,前几天两人冷战自己要逼出她真实情绪的时候,虽说自己看起来是站在了上风,可暗里他早已是颓败之势,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开口放她走,甚至对她道歉。

    秦瑟的伤的确好了个七七八八,原本青紫的痕迹此时也只剩下淡淡的痕迹,看来慕言的药膏倒是管用的很,这一点他一直知道,不知为何竟在这一刻觉得那小子当初不务正业一点该多好?

    是,他舍不得秦瑟走。

    但,他必须放她离开。

    一个终点,代表着一个新的起点。

    沉默许久之后,唐牧川淡淡出声:“后天我送你离开。”

    秦瑟原本想说今天或明天的,但话到嘴边却又压制了回去,他肯遵守诺言放自己离开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过是多留一天而已,又有什么好计较的?想到这里的秦瑟笑了笑,说道:

    “谢谢唐先生。”

    唐牧川淡淡的应了一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继续看书,没有任何再交谈的心思,这让秦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实在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我先走了,唐先生。”

    “嗯。”

    ——

    唐牧川最近的生活的确是悠闲的很,悠闲到秦瑟进来之前他正在读三国演义。

    正读到‘七擒孟获’,故事讲述三国中期,蜀国占据西蜀一带,这时南方孟获作乱。诸葛亮出征南蛮孟获,为了收买人心,七次俘获孟获而又其次将其释放。第七次释放孟获的时候,孟获终于归顺蜀国,诸葛亮平定了南方。

    唐牧川觉得现在的自己倒有点诸葛亮当时的心思,想要得到,首先要学会的是放手。

    他现在对秦瑟的放手,不过是为了永久的得到。

    唐牧川觉得自己真够可以了,因为秦瑟居然都学着念兵法了,他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于是丢开了书,正欲起身,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微微挑眉,淡定接起:

    “阿琛。”

    唐牧川以为顾琛打电话给自己不过是询问自己在哪,却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和秦瑟有关:

    “牧川,如果方便的话,让秦瑟回t市待一段时间吧。”

    唐牧川隐隐约约知道顾琛为何会如此说,沉吟片刻:

    “秦瑟后天回t市,我也是。”

    顾琛难免有些意外,但却并未有任何特殊的反应,淡淡的应了一句:

    “我来接你们。”

    他不问唐牧川为什么和秦瑟一起回来,也不问他目前和秦瑟的关系究竟是哪一种?在一起,还是放手?他们几人之间向来不会将彼此的私生活看的很重,关心和关注都有,但这并不代表事事询问,因为没有人比当事人还要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

    晚饭的时候唐牧川难得出现在餐厅里,当时秦瑟已经落座,见他自楼梯缓缓而下,薛姨也没有再安排佣人将饭菜端上楼去,便想着今晚多半是要共进晚餐了,之前的话可能会觉得别扭,但在得到他会兑现自己离开的承诺时,秦瑟便觉得无所谓。

    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融洽,唐牧川甚至提议来一杯红酒,被秦瑟婉言拒绝了,她的理由很正当,身上还有伤未愈,不宜饮酒,唐牧川了然一笑,也不勉强,继而专心吃饭。

    秦瑟食量很小,尤其是来当忘忧岛之后,她那本就可怜的胃仿佛有再度缩小的趋势,没吃几口便放下了餐具,本想离开,可因为唐牧川此时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秦瑟便觉得中途离开未免有些失礼。

    唐牧川见她放下了餐具,淡淡的瞥了一眼:

    “饭菜不合胃口?”

    “没有。”秦瑟摇头:“我不太饿。”

    “小猫一样。”

    他的声线一改往常的冷清,变得柔柔软软的,宛若他对面坐着的真是一只身形小巧的猫咪。只不过对于唐牧川的这个形容,秦瑟也无力反驳,毕竟他不是第一个如此形容自己的人,南笙每次和自己大概都会这么说,渐渐的她也觉得自己的食量等同小猫。

    想起南笙,秦瑟的心情便多了几分沉重,这几天她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任何接触到外界的机会,南永信的事情是如何发展的,秦瑟并不知道,虽说后天就可以见到她,但她现在竟还是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向唐牧川开口询问的时候,唐牧川却宛若察觉了她的心思,淡然开口:

    “下午你离开书房之后,顾琛有打电话过来。”

    秦瑟看向他:

    “南笙还好吗?”

    “你不想知道顾琛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大概是南笙受了刺激,深陷某种情绪无法解脱,想让我去陪伴她吧。”

    唐牧川抬起了头,视线在秦瑟的脸上停留,片刻之后,他有了答案:

    “什么时候知道的?”

    聪明人之间说话可以省去很多繁枝末节,唐牧川不用将原委,秦瑟也不必把话说的太过透彻,他们就洞悉了对方想要表述的一切。

    对于自己知道顾琛有意接近南笙这件事情,秦瑟没想过要隐瞒唐牧川,因为那样做实在有够高估自己,也低估了他。

    更何况将这些事情告知自己的是唐七七,就算唐七七目前还没对唐牧川交代曾和自己说过有关顾琛的事情,但保不准有一天那个疯子就脑袋一抽,全部坦诚。

    这,很有可能。

    

第166章 市来客,她心有不快() 
所以秦瑟此时对于唐牧川的问题回答的很坦诚:

    “唐小姐告诉我的。”

    唐牧川了然,静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南笙好不好不是我来定义的,等后天回到t市,你可以当面来评判。”

    这话倒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一个人的状态好坏,唐牧川作为一个未曾见过南笙的外人来看,的确是不适合给予评价的,秦瑟不再开口询问,只盼望后天可以快一点到来,那么她就可以早一点见到南笙。

    唐牧川放下餐具的那一刻,秦瑟自座位上起身:

    “我回房了。”

    “去吧。”

    早就知道她没有继续逗留的心思,不过她能够一直在这里等待自己用餐完毕,唐牧川已经很知足了,即使还有想和她聊聊天的心思,却也知道时机不对,唯有放行。

    这天晚上秦瑟睡的很好,甚至还做了一个离奇的梦,为什么是离奇,因为梦境中发生的一切秦瑟以为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有上演的机会。

    她梦到自己和唐牧川在海边手牵手漫步,他照旧黑衣黑裤,而她则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身着一件唐牧川的黑色衬衣,光着脚踩在沙滩上,鞋子则在唐牧川的手中提着,他们说了什么,秦瑟已经不记得,只记得那时的气氛是愉悦和欢快的。

    这并算不上离奇,真正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远远的,自他们身后晃晃悠悠的跑来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3、4岁的样子,齐肩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粉雕玉琢,煞是可爱。

    她一边跑,一边挥着手叫他们爸爸和妈妈。

    而唐牧川在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之后,脸上出现的神色是秦瑟从未目睹过的柔软,他对秦瑟抱歉的笑笑,然后松开了她的手,向着小女孩小跑过去,并俯身抱起了她,在空中旋转了两圈,惹得小女孩咯咯的笑,继而在唐牧川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爸爸,我爱你。”

    秦瑟走过去,伸手点点她的小鼻尖,吃醋道:

    “妈妈呢?”

    “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我们两个可是情敌关系,我爱爸爸,自然就不能爱妈妈啦。”

    秦瑟正欲生气,唐牧川却凑至耳边浅笑轻语:

    “女儿爱我,我爱你,不吃亏。”

    最后的画面,是他们一人牵着小女孩的一只手,慢悠悠走向夕阳的画面

    秦瑟醒来,因为刚才的梦境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企图将那些画面自脑海中全部删除,可人脑毕竟不是电脑,想要删除某种东西只要按下一些delete就可以,所以此刻,即便秦瑟再过努力,那些画面依然存在于眼前。

    即使她克制自己不去想,梦境中的感觉却依然存在。

    她觉得自己此时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消除这个梦境带给自己的后遗症了,于是秦瑟下了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舒坦了一点。

    秦瑟觉得基于自己此刻的状态,今天还是不要和唐牧川见面的好,倒不是担心自己对他有什么其他的情愫,她只是怕自己的状态失常。

    只是,秦瑟的打算终归是理想状态,现实里上演的一切往往会使她措手不及,比如说,当佣人敲开自己的房门告诉她,有客人来岛,唐先生请她去书房的时候,她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南修远。

    这个见面太过意外,以至于秦瑟只能错愕的站在门口。

    她能感觉到属于南修远和唐牧川的两道视线全部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想让自己表现的从容一点,淡定一点,可是她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四肢僵硬,

    秦瑟不是不能面对南修远,也从未想过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但即使会见面,乃至成为不错的朋友,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见面方式,在唐牧川的面前,即便她和唐牧川并未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她竟仍觉得这种气氛实在诡异。

    宛若现任和前任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秦瑟看着南修远,眼睛眨也不眨,唐牧川原本淡然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不着痕迹的自秦瑟身上收回: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

    秦瑟回神,错开视线,各个方面都已经恢复了常态,她看着唐牧川:

    “不了,你们大概有事要谈,我先出去。”

    这不是秦瑟第一次违背唐牧川的要求,却是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第一次在受伤后将他的要求拒绝的如此干脆。

    唐牧川没出声,重新看她,目光微沉,却并不言语。

    秦瑟对他的情绪视而不见,转身就走,却不料手才刚刚放在门把上,身后便有声音急切传来:

    “秦瑟。”南修远看着她:“我有话和你说。”

    秦瑟止了脚步:

    “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

    二楼长长的走廊里,只有秦瑟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告诉自己镇定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骗不过自己内心深处此时汹涌的澎湃。

    南修远怎么会来?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唐牧川知道吗?应该是知道的,否则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也怕是无法上岛。那么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秦瑟现在只想要回房间一个待着,她需要沉淀自己的情绪,她要让自己变得正常起来,可是突然有人自身后抓住了她因为走动而前后摆动的手腕,她被迫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到那双淡漠的眼眸,她的心竟然是平静的。

    唐牧川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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