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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缠上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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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相信他,但她是相信他的。

    “烟烟,男人在商业上和生活上,是截然不同的,在商场杰出的男人,在生活上,他却不一定会是个好丈夫,。”

    “爸,您在商场那么出色,在生活中,不也能做个好丈夫吗?我相信我选择他不会选错,请爸支持我。而且……即便是这条路我选错了,那也是我自己甘愿走的,我不会后悔。”

    覃囯隆不在说话,他不是个封建的人,他不过只是怕自己的女儿以后不幸福罢了。

    覃烟从书房里出来,看到自己的房间门是开着的,走进去,看到她老妈正将那束玫瑰花用两个大花瓶插起来。

    见她进门,覃母问,“烟烟,你看这花要给你摆在哪里比较好?我觉得一瓶放阳台不错。”

    覃烟没说话,走过去看着两瓶插得满满的,红艳艳发玫瑰花,覃母转头瞅她,“怎么了?你爸反正你们,还是说了重话?”

    覃烟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他要是敢反对你们,我就跟他没玩。”

    覃烟抱了覃母的手,笑着撒娇,“妈,你真好。”

    覃母沉吟,“总归是希望我女儿嫁个好男人。”

    ——

    自从覃烟和祁耀的事情向家人公开了后,祁耀再来找她,她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很多时候两人都会粘在一起,看得成绛心里那个酸哟。

    自从上次和蓝翡玉闹僵后,他就没再见过她了,一是因为那天被覃烟和祁耀目睹了他被蓝翡玉甩了一耳光,他觉得很没面子,二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女人小时候挺乖巧的啊,怎么长大了那么难搞定?

    瞥了覃烟一眼,心想:“要是她能有覃师妹这么笨就好了。”

    覃烟盯着一脸忧伤的成绛看,猜测他肯定是感情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好,伸手端了咖啡准备喝,刚递到唇边,便被祁耀阻了下来。

    “太烫,”说着从她手中端走了咖啡,拿起他的那杯放到她手上,“喝这杯。”

    “哦。”覃烟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成绛突然抬头,嫌弃的看着两人道:“你们能不能顾虑一下别人的感受,秀恩爱,死得快,没听过吗?”

    覃烟差点没忍住喷了嘴里的咖啡,祁耀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道:“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不服气你也可以秀。”

    成绛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覃烟,“覃师妹,你想不想听听我们大学男生宿舍的故事?”

    覃烟知道他们两是一个宿舍的,所以来了兴致,看了祁耀一眼,发现他没反应,才转头问成绛,“什么故事?”

    “关于某人被怀疑可能不举或是同性恋的传说。”眼睛挪揶的瞟向祁耀。

    覃烟隐约猜到他可能是想说祁耀的坏话,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听,祁耀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转头笑得人畜无害的对覃烟说:“你爸妈明天有空吗?”

    覃烟算了下,明天是周六,“有空吧,怎么了?”

    “嗯,明天是黄道吉日,适合提亲。”

    覃烟抿了唇笑了下,成绛在旁边阴了脸,他觉得祁耀一定是故意的,不秀会死吗?不在他面前拽会死吗?还能好好做兄弟吗?

    成绛坐了两分钟,终于受不了的站起身走了,走到门口,看到对面马路旁的一家手机店前围了一群人,隐隐约约有尖利的骂声传过来。他没兴致凑这种热闹,所以便没理,准备绕其他路去取车,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顿了下,然后迈步过去,走到一处围观人群比较少的角落,透过几个陌生人头间隙,看到了站在最中间的三位主角。

    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一个满脸横肉穿戴透着暴发户气息的富婆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很不巧的是,那个年轻的女人正是之前他还在抱怨的女人。

    蓝翡玉站在母亲面前,恼怒的朝富婆呛声:“你特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什么叫狐狸精,什么叫勾引你家男人,自己长得丑没人要,就来乱咬人是吧?”

    站边上看戏的成绛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一辈子都是这样,说人家嘴巴不干净,可她自己却也是满口粗话,半分收敛都没有,变得跟只小刺猬似的。

    富婆被她话里的“丑”字刺激到,也忘了要保持修养,“小jian货,你说谁丑呢?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就是没素质,怪不得你妈急着勾搭别人的老公,拆散别人的家庭。就是为了给你找个爸爸教养你是吧?”

    “呵,你说得好像你很有教养似的,是挺会养的,养得比我奶奶家喂的猪还肥,也不知道是有几个爸爸调教出来的,调教得如此肥壮。”蓝翡玉明明气得眼睛都要冒火了,可偏偏脸上要强装淡定,双手抱胸护在她母亲身前,跟个斗志昂然的小鸡似的。

    她母亲一直在旁边劝她别说了别骂了,算了,可她就像没听到似的,一直和那个富婆斗嘴不停。

    或许她母亲并不了解她的性格,但成绛是知道的,她是倔脾气,跟人比其他的她比不起,但比吵架,她是从不服输的,骂人的时候即使骂得没头没脑,却也能将人气个半死。

    所以,最终富婆骂不过她了,恼羞成怒的跟她撕扯了起来,蓝翡玉在体型上比不过富婆,但力气绝对是有的,本来对付富婆是没问题的,但她妈妈却在旁边阻拦她,让她别打,她怕伤到她妈妈,渐渐处于逆势,最后被富婆推倒在地。

    富婆将她推倒后,又立马压了上去,扯着她头发,抬起手就一耳光扇了过去。成绛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推开面前的人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打在他心上,让他难受无比,他站在撕扯的两人面前看到蓝翡玉嘴角挂了血丝,却连眼睛都不闪一下,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富婆胸部上。痛得富婆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赶了过来,将正准备继续撕扯的两人拉开,然后带回了警察局。

    成绛站在蓝翡玉和富婆被带过去的那间审问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蓝翡玉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而强势的先声夺人。

    “是这个胖子先打我的,我属于正当防卫。”

第101章 她相信我() 
“小jian人,还没被打够是吧,嘴巴还学不干净!”富婆突然站起身,撂起袖子又想抽蓝翡玉。

    审问的警察皱眉喝了她一声,“干嘛呢,坐下!”

    富婆转头,一点畏惧也无的朝警察吼:“闭嘴,没跟你说话,想说等我律师来了跟他说。”

    做审讯的两位警察瞬间黑了脸,富婆却扔不知收敛。还伸手去抓蓝翡玉头发,蓝翡玉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缩着肩膀让她抓,委委屈屈的坐在凳子上,没还手。

    两个审讯的警察见富婆在警察局当着他们面也敢这样,自然信了蓝翡玉之前说的话,劝解无效,直接给富婆上了手铐,把她和蓝翡玉隔开了审问。

    不一会儿,富婆的律师来了,首先是亮出了富婆的身份,说富婆是某某大老板的太太,他们家大老板是某某局长的好朋友。几个审讯警察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益关系,毕竟职位不高,得罪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被炒鱿鱼是必然的。

    虽然心有对权势之人的不满,但在这个处处充满了潜规则的势力时代,他们不得不低头。富婆的律师见他们态度有所松动,便要求他们放了富婆,说是其中误会大着什么的等。

    就在此时,成绛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审讯员递上了名片,声称是蓝翡玉的朋友。

    其实不用他递名片,本市的第一集团龙头大亨,最年轻的总裁,t市的人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的,就那个些杂志封面上,有几本不是用他的照片做的封面?

    局势瞬间逆转,两位审讯员不在做犹豫,孰轻孰重他们自然拧得清,且他们本身就对富婆和她的律师不满,所以这个审讯的结果出来得很快。

    由于蓝翡玉被打的那一巴掌特别显眼,所以富婆被判了赔偿费并留警察局改过半月,蓝翡玉被释放。

    出门的时候,她听到富婆在审讯室内非常暴躁的大嗓门:“凭什么我要陪她医药费,她被放了,我还要被拘留半个月,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也被打了,你们怎么不让她陪医药费……”

    蓝翡玉听着富婆的声音,走出门的唇角带了丝胜利的笑容,她打的那一巴掌的位置,估计那肥婆不敢亮出来给别人看。

    一转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她唇角的弧度突然凝固,脸上的得意也瞬间转变成冰冷。

    成绛看着她,有些无奈,走过去说:“出来了?”伸手想触摸一下她微肿的脸颊,却被她避开了。

    蓝翡玉嘲讽的道:“现在在这装什么心疼?我被打的时候你不站边上看得挺起劲的吗?”

    成绛沉默了,他那时的袖手旁观是出于怎么的心情呢?

    气愤她的不理不睬和那一巴掌?还是想看她有多大的能能耐?或者向她说的那样,看戏看得兴致勃勃。

    然而,都不是,他清楚她的倔犟,他觉得她或许根本不屑谁的保护,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蓝翡玉将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然后转身朝外面走,成绛在她身后,轻轻的一句话,将她定身。

    “你妈妈见你被警察带走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蓝翡玉僵硬着全身,缓缓的转身问:“她,她在哪个医院?”

    ——

    成绛今晚心情似乎不错,上午才被祁耀和覃烟酸走,晚上就跑到祁耀家找他去了。

    成绛一进门,就跑去祁耀家冰箱里找酒,却发现连瓶最起码的啤酒也没有,他郁闷的又跑去他的储物间翻,却依旧没有找到一瓶酒。

    祁耀坐在沙发上,微微顷身,十指在茶几上的电脑键盘上快速跳动着,头也不抬的说:“别找了,我家没酒。”

    成绛回过身来,还有点不信,“上次我来不是看你收藏了很多种上好红酒吗?”

    “扔了。”

    “什么?”

    祁耀从来不喜欢重复第二遍话,所以便没理他。

    成绛一脸的你简直就是在浪费,但他也隐约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不在多说。

    重新打开冰箱,脸上终于有了点好脸色,拿了一堆食材出来放进厨房。然后去拉祁耀,“别弄了,快,去煮火锅。”

    祁耀无奈的起身,朝厨房走,成绛也跟了进去,原因是他要监督祁耀有没有全放他喜欢吃的东西。

    祁耀一边开火放锅配材料,一边淡淡问,“追到手了?”

    成绛顿了下,然后装傻,“什么?”

    祁耀不在说话,大家心知肚明,而且除了某人,他从不配合别人的装疯卖傻和卖关子。

    成绛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德性,但是早已习惯。

    女人们都会喜欢向要好的闺密吐露心事,很多男人也是一样的。

    不过就这么说出来,他又有些变扭,然后打算先缓缓,转移一下话题,然后再慢慢引回到他的事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你用了什么方法让覃师妹原谅你的,而且还答应了你的求婚。”

    “她相信我。”所以不用他故意去做什么样的事情,她相信他,就会原谅他。

    成绛在一边鄙视的切了一声,腹诽道:“那得多亏你师兄我给你说了好话,不然会那么快原谅你吗?”

    转头看着锅里正在煎炸的排骨,成绛说:“那是因为她爱你啊,不像那个丫头,倔犟得要死,只会乱搅春水,完了,拍拍屁股,毫不留情的转身跑远远的了。”

    祁耀面无表情的说:“你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吗?”

    当年,可不就是他年少沉不住气,冲动的扇了覃烟那一巴掌,然后她就跑了吗?祁耀唇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成绛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那会儿……学校的人都说她是母老虎,我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然后就跟别人打赌追了她,却不知假戏成真,真的就看上她了,怕兄弟们嘲笑,又去追了校花,然后带着那校花滚床单,哪知她正好和那女的一个宿舍,被她逮了个正着,然后就甩了我。呵,说起来,我成绛平生也就那么一次被女人甩过,简直是黑历史。”

    祁耀不说话,成绛的那段历史他没有参与过,还是第一次听他说,但他知道成绛这些年流连花丛,都快三十了的男人却还没打算结婚,肯定也是因为心里还有那个女生的缘故。

    成绛点了支烟,靠边上的墙上吸着,从厨房的窗户口看向窗外的一颗大枫树,像是自言自语的叹气,“唉,明明她长得比我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丑,身材也不好,以前的时候是个一点就炸的闷葫芦,如今跟个悍妇似的,穿着永远都老土得要命,但就是不知道见了什么鬼,我老想着去招惹她。”

    想起今天她和她妈妈出院时,她转头轻轻的对他说的那句“谢谢你”,成绛又勾了勾唇,见了那么几次面,她还是头一次和他平心静气的说话,虽然只有三个字。

    祁耀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却并不打算做任何发言。

    你会喜欢上的人,很多时候,她却并不一定就是你喜欢的那个类型。你喜欢的类型只是你定格的一个标准,然而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却往往在不经意间打破你的原则。

    ……

    早餐的时候,覃烟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想说什么,却又有点欲言又止,家人们各自吃着早餐,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覃烟犹豫了好半天,早餐都过了,还是一个字都没开口提。

    覃父吃过早餐就坐沙发里看报纸,覃洛上楼打游戏去了,覃烟跑进厨房,决定还是先给她老妈打个招呼。

    “妈,今天……祁耀会来我们家。”

    祁耀又不是没来过他们家,覃妈并不惊讶,倒是挺高兴的,“什么时候来啊?”

    “大概中午。”

    “好啊,对了他平时喜欢吃什么菜,我到时候多准备些。”

    覃烟沉吟,说实在的她还真不知道祁耀偏爱什么菜,因为他自己会做饭,去外面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太注意过,“呃……他应该不挑食,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他是想说祁耀有洁癖,不吃别人给他夹的菜,但想想她老妈也是热情,说出来的话好像不太好啊,到时候吃饭可能会有点尴尬。

    一上午的时间,覃烟过得都跟过一年似的,只觉得难熬。她就是这样,有时候期待来临的事,总是会因为太过紧张和兴奋,显得中间隔的时间特别的慢。

    终于到了中午,她老妈备了一大桌的菜,覃烟跑楼上一直盯着窗外的大门看,期待祁耀的车快快出现,然后在看到他车转进小区的一瞬间,高兴的一笑,然后跑下了楼,再跑出门。

    覃妈早已听到车声,猜测可能是她的未来女婿来了,但看自家女儿的样子,不禁摇头笑了笑,心里嘀咕:这孩子,半分姑娘家的矜持都没有。

    覃烟跑出去,祁耀的车刚停好,看到她过来,朝她一笑,然后转身从后尾箱里提了几大袋东西出来。

    覃烟微有讶异,“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嘛?”

    “我是来提亲的,不是来找你爸谈生意的,当然得带礼物。”

第102章 祁先生的表达方式() 
覃烟要帮他拧,他抬手宠溺的摸着她乌黑的长发,笑说:“不用。”

    覃烟怔了下。

    两人进了门,覃父和覃母都热情的邀请祁耀入座,覃洛坐一边,脸色相当的不好看,比起以前,似乎更加的不待见祁耀了。

    想起昨天晚上入睡前,他姐来他房间,找他谈的那些话,觉得又憋屈又气愤。

    “他是我选择的人,你就算再不喜欢,但请看在我是你姐的面子上,不要总是针对他。”

    “我针对他?我什么时候针对他了?”

    “洛洛,除开你和爸妈,他是我最在乎的人了,我不想看到你和他不合,更不喜欢你说他的不是。”

    “我……”

    “就算我求你,明天他要来我们家,就算你依旧无法和颜悦色和他相处,但也请你至少不要说话薄他面子。”

    瞟了祁耀一眼,他叹了口气。

    她明明和他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他明明是为了她才那样针对祁耀的,可到最后,他姐眼里却还是只看得到祁耀一个人。就算他做了那样的事,她依旧还是选择跟那个男人……

    祁耀算是刚来对时候,坐了一分钟,洗洗手就开饭了,饭间大家聊的话题不外乎都是些家常话,但即是家常话,有些问题还是不可避免的会被问道,比如:

    “亲家公和亲家母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他们最近有没有空,我想约他们出来聊聊。”

    覃烟夹菜的筷子一顿,然后看了祁耀一眼,还好他好像没太在意,然后她转头对问话的老妈说:“妈,能换个话题吗?”

    谈及彼此婚嫁问题,问到对方家长,是理所当然的事,覃烟明白这个道理,但终还是不想让他想起不好的事,所以想敷衍过去。也暗自怪自己没有私下先跟父母打过招呼。

    覃母一愣,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哪里问错了,但看她女儿的表情,好像这个问题是有多么的严重似的。

    祁耀转头,温和的朝她笑了下,说:“没关系的。”

    覃烟不说话了,心里难受起来。

    祁耀又转头对覃家二老道:“我父母都过逝了。”

    这样的答案,谁都没有料到,在场的覃家人除了知情的覃烟,皆是一脸惊讶,然后这个话题没人再提。

    饭后,覃囯隆和祁耀在客厅聊天,覃烟被覃母拖进厨房帮忙洗碗。

    覃母埋怨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都不早些告诉我他父母不在世的事。”

    “我忘了……”

    “真是的,怎么能忘了呢,刚才多尴尬啊。”

    覃烟又在心里默默埋怨了自己一番。

    母女两洗完碗出门,覃囯隆和祁耀正在讨论结婚的日子,然后征求他们的意见,最终日子定在了今年的六月初六,大吉大利的好日子。

    覃烟恍惚的看着祁耀,他对她一笑,然后她终于释然,从订婚直接跳度到结婚的程序中醒过神来。

    覃烟把祁耀送走出门的时候,想了些事,所以一路沉默不语,祁耀摸了摸她的头,问,“怎么了?”

    她抬头,眼底有丝迷茫,“我们……呃……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你觉得太乱了吗?”

    “……”如果从两人认识的时间开始算,怎么算也是不快的,但若从交往时间快是算,确实有点快。

    “可能你会觉得快了点,但小烟……”他突然顿了下。

    她下意识疑问,“嗯?”

    “我真的不想再拖了,。”

    回到自己房间,覃母进门,拉着她问了许多祁耀的事情,最后感叹一声,握着她手嘱咐了许多话。

    “那么年轻就没了父母,那孩子早年肯定吃了不少苦,能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还那么有出息,真是给家族长脸,怪不得人家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比较有出息。”

    “你嫁过去后,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了,他在外面辛苦赚钱,家里的事情就得你做,这些都是女人的本分,你可不能怠慢。夫妻一起生活久了,琐碎事情难免有一件两人会持不同意见的,无论如何你要让着他点,男人好面子,又男子主义,容不得女人多反驳多指责。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你都尽量依着他……”

    覃烟听她唠叨着,没有说什么话,等她老妈说完,她解脱的倒头就睡着了。晚上起来吃了顿饭,夜里睡正香,又被她老妈拉起来唠叨了一遍三从四德。

    第二天祁耀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哈欠连连的抱怨,“我觉得我可能不是我妈亲生的,你才是她的亲儿子,我是儿媳妇。”

    “怎么了?”

    “她昨晚给我上了一整晚的‘三从四德’课。”

    祁耀在电话那边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说:“夫人,好好学。”

    覃烟顿了下,然后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会心疼她呢。心里刚刚那么吐槽完,又听祁耀说了句。

    “不过学再多都是没用的,派不上用场,你且听过就过。”

    覃烟笑了,看着从窗帘细缝里透进来的光,终于有了精神,然后爬起来洗漱。

    过两天覃洛就要开学了,高中毕业时报考的是c大,覃烟不怎么关心他的学习,所以听说是考c大的时候,还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因为覃洛在她映像中从来都是不学无术的。

    覃洛在自己房间里捣鼓了一阵,然后收了一堆衣服出来摆洗衣机旁边,覃妈还在忙家务,覃烟转头不满的对他道:“自己放进洗衣机里洗。”

    覃洛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仰头转身又回房间里抱了一堆衣服出来,依旧扔到洗衣机旁边。

    覃烟额头青筋跳了两跳,很是想发飙,但考虑到这小子向来叛逆,跟他来硬的,他只会比你更硬,所以她沉默了一瞬,便没再说什么了。

    覃洛丢完了衣服,跑去跟正在忙活的覃妈打了声招呼,便回了自己房间。

    覃烟放下手中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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