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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缠上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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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洛丢完了衣服,跑去跟正在忙活的覃妈打了声招呼,便回了自己房间。
覃烟放下手中的杂志,然后朝楼上看了眼,又看了看厨房里还在忙碌的老妈,走到洗衣机旁边,然后放了水。将覃洛的衣服一件件按款式和颜色分开。
覃烟分好了一堆,然后将衣服抱着甩进洗衣机,却忽然脚下一滑,“砰”的摔到了地上,绊翻了水桶,声音之大,引得厨房里的覃母和楼上的覃洛都跑出了门查看情况。
覃烟这一跤虽然没造成重大伤害,但身上却摔了好几块淤青。
覃母给她擦药酒的时候,疼得她不停的“嘶嘶”叫,覃洛站半掩的门口,听到里面时不时响起的疼痛隐忍声,心里愧疚不已。
如果当时他自己把自己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的话,他姐就不会为了给他洗衣服而受伤了吧。
真是笨死了,洗两件衣服都能摔伤,那男人娶了她真是倒霉。
回到房间,他抱了电脑准备打游戏,可是却对着电脑发了半天呆,什么也没心思做。最后又默默的出了房间,然后下楼到了洗室里,走到洗衣机旁边,将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全塞进了洗衣服里。
结果造成了洗衣机负担过重,无法转动,最后竟然直接不动了。
覃烟和覃妈从房间里出来,听到洗室里洗衣机的不正常运作声,走进去一看,瞬间无语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覃妈也突然有些后悔太惯着覃洛了,那么大个人连用洗衣机洗衣服都不会,竟然把衣服塞得都冒出了洗衣机。
第二天去找祁耀,被他看到手上的淤青,说了缘由,然后被强制趴下擦药的时候,覃烟叹了口气说:“我这一跤摔得可真不值啊,本来是想让那小子心怀愧疚,知道自己衣服要自己洗的,结果却害坏了家里的洗衣机。”
祁耀擦药的手一顿,然后在她身后不冷不热的问了句:“你这一跤是故意的?”
“苦肉计嘛。”
“那我是否也应该就地摔一跤,让你心疼心疼?”
覃烟:“……”
祁先生讲情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一点情调,但她是听得懂他含蓄的表达方式的,所以每当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她心里总是会又惊喜又紧张。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慌意乱”?
祁耀给她擦完了药,便起身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又坐回她旁边,不似往常般会立刻起身收拾药箱,而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假寐。
覃烟以为他是等着训她呢,所以坐起身后都不敢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这样僵持着很累,便下意识想靠沙发背上,却被祁耀伸手拦住了。
“药会蹭到衣服上。”说完,她抱着她的肩膀,然后把她的头缓缓压在他的腿上,手从她后脑勺的头发穿过,指腹将将覆在她耳朵旁边就不动了。
覃烟卷缩在他腿上,睁着眼睛直愣愣的发了一会呆,然后便因为昨晚睡眠不足,昏昏睡了过去。
她并没有睡死,所以中途感觉到了祁耀又给她上了一遍药,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急着收药箱了。
眼睛还酸涩得要命,她无法睁开,但嘴角却轻轻扯了个笑。
祁先生从来都是个不太会表达的人,所以有时候,她希望他能像别人的男朋友那样,跟她说些让她更明白他的心意的情侣之间的情话。
但如今她发现他其实很会表达,只不过他从来都是用行动来像她表达的罢了。
第103章 他的故乡()
覃烟一觉睡起来,觉得浑身的酸痛缓解了不少,身上盖了条毯子,祁耀却没在旁边。覃烟细细聆听了一下,听到厨房传出炖汤的声音。
她将毯子折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朝厨房走去,祁耀却没在里面。
覃烟揭开锅盖看了眼炖锅里的东西,是鸡肉。出了厨房,正疑惑祁耀的去向,祁耀便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来,然后低声问她:“醒了?”
“嗯。”
他缓缓走过来,“感觉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那就好。”他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关了火将炖锅端了下来。
覃烟进厨房的时候就被鸡肉的香味吊得馋的不行,这会儿看他端了锅下来,自然更加馋了,站边上都吞了几次口水。
祁耀拿了碗,然后舀了一勺烫递给她,“尝一下味道如何。”
他煮的,不用说,自然会是很香的,覃烟迫不及待的低头就想喝,却被祁耀伸手端住了下巴。
覃烟不解的皱眉问,“怎么了?”
“太烫了。”然后他低头,凑近碗边,轻轻的吹了起来。
那一瞬间,覃烟感动得有点想哭,他对她如此的无微不至,真不知道若有一天,他不在身边,她该怎么办。
覃烟端着烫坐在沙发上喝的时候,祁耀坐在她对面也端着一碗喝,两人喝完,他突然问,“明天你有空吗?”
“嗯?有。”她现在是无业游民,什么不多,就时间最多。
“陪我去一个地方。”
“咦……去哪?”
“我的故乡。”
“好啊!”
——
因为答应了要和祁耀去他老家,所以尽管因为晚上失眠没怎么睡好,覃烟第二天还是早早的起床准备好了一切出行必备品。
出门的时候,覃洛坐在沙发里,脸色很是不好的问她,“你明天回来吗?”
覃烟沉吟,“不知道。”她还真没问过祁耀要去几天。
“怎么会不知道,简直笨死了,被人卖了肯定还会帮人家数钱。”覃洛突然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瞬间就爆发了。
覃烟郁闷了一下,最后还是不打算理他,转身就出了门。覃洛气得差点砸了手上的电脑。
覃母坐在边上不咸不淡的说:“你姐是和你姐夫去你姐夫老家,在那边多住两天也是正常的。”
“哼,我才不喜欢那个人当我姐夫。”覃洛怒气冲冲的说了句,抱了电脑上楼。
站在窗口,看着覃烟上了祁耀的车,他眼睛红了红,眸底有丝落寞,嘴巴撅得老高。
以前他无论是上幼儿园,小学,还是初中高中,每次报名,上下学都是他姐去接送他的,但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后,他姐的目光便再也没放在他身上过。
无论他怎样闹,怎样故意去招惹她,她始终都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会耐心的教导他,跟他啰嗦一堆的道理。
曹斌说他就是个抖M欠虐,也有人说他是恋姐情节,他不反驳也不解释。因为别人永远无法理解,他姐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其实,他也不太了解……只是在每次他姐旁边站了祁耀的时候他会很烦,想起她就要嫁给那个男人了,他就莫名的大火。
说是舍不得她出嫁,又觉得太矫情,说是觉得她所嫁非人,但平心而论,他不可否认那个男人其实很优秀。
那为什么,他姐和杨老师站一起的时候,他就不会有这些情绪呢?
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覃洛猛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脊背僵硬……
祁耀的老家在H市的某处偏小村子里,覃烟的老家虽然也是农村。却远比祁耀的老家发达迅速多了,而这个小村子里,竟然还能让人有看到80,90年代的影子。
村子里的房子大部分都还是用石砌的墙和瓦盖的顶,被太阳晒得开裂的泥路上,有鸡鸭行走,某些人家的墙院后,桃花或梨花树正开了满树繁花。
远处的田地里,可以看到有插秧播种的农民正在辛勤的忙碌,偶尔有几个人发现了他们两的到来,都探头探脑的远远看着,小声讨论着是谁家的亲戚,那好奇的劲头,都差点忍不住跑过来询问他俩了。
覃烟拿着手机,将好几处觉得好看的风景都拍了下来,后来才发现祁耀自从进了这个村子后,浑身的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很沉很静,像是这个村子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一样。
覃烟默默收了手机,然后伸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并没有多大反应,一直直直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唇线却抿得很紧。
有孩子嬉戏耍闹间发现了路过的他们,都睁着大大的眸子,同他们的大人一样,好奇的观望,覃烟转头与他们对视,他们也毫不怯弱的与她大眼瞪小眼。
覃烟想,这里大概并不经常来外人吧。
只是……这些人,都不认识祁耀吗?
“汪汪汪!”
突然传来的犬吠声把覃烟吓了一跳,循声转头看去,某家农户门前一只黑色的大狗站在门口,正朝他们的方向凶巴巴的叫着。
覃烟缩了缩脖子,靠近祁耀一些。她对狗这种生物是有心里阴影的,因为小时候还在乡下那会儿,某次去亲戚家玩,和表姐出门的时候,表姐忘了锁门,下雨天,表姐身上又背着娃娃不方便,便把钥匙给她,让她去锁门。
她回去锁门的路上走错了小路,到了一家陌生人门前,被那家人养的两条长得比她还高还大的狗追着从一个坡上滚下去,滚了一身泥,最后还被追着爬到了一颗不高树上。
从此,她见到狗都会心有余悸。
祁耀发现了她的反应,本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罩了一层戾气,转头瞪了那狗一眼,后者瞬间气势便奄了下去,覃烟对他崇拜得不要不要的。
总有那么一些人,总是有那种气场,连动物都能敏锐的发现和惧怕。
祁耀一直领着她往前走,未在谁家门口停过,也没有跟这个村里的任何人打过招呼,最后带着她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山坡上。
覃烟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带她来这里干嘛,暗暗猜测过或许他的家以前就是在这儿的,只是后来没住被拆迁了,然后杂草丛生,连个废墟的痕迹都看不见了。
直到看到他徒手在某个地方扯杂草,她才突然顿悟过来。然后也蹲过去,跟着一起扯草。但手才触到草的叶子,就被他制止了。
“手会割伤的,你站一边就可以了。”
覃烟便真的不插手了,但依旧蹲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点点的除草。看着他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上沾了泥,然后被草汁染成暗绿,看着他袖口也渐渐赃黑。看着他从半蹲的姿势变成单膝下跪。
他扯了好久的草,从上午一直到下午,终于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掩藏在杂草间的一个小小土堆。
他双手早已出血,他静静看着那个土堆,然后对覃烟说:“这是我父亲的坟墓。”
覃烟什么也没说,忽然将头埋在双臂间默默流起了眼泪,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
祁耀第一次没有哄她,而是看着面前的坟墓,双眼恍惚了起来。
他对父亲的印象实在没有多少,比如早已记不得他的长相,他的声音,却唯独记住了他的坟墓据点。
为什么只记得这个地方呢?
他想起了父亲下葬的那一天,性格本是坚韧无比的母亲站在坟前,静静的看着别人将父亲的棺材放进穴里,然后在棺材落地的那一刻,她突然毫无征兆的摔了下去,然后躺在父亲怀里,久久不肯起,无论别人怎么嘶喊,怎么拉扯她都不肯起来。
他在母亲毫无情绪的脸上,看到了心如死灰的情绪,仿佛那刻,她是有多么的希望就那样靠在父亲的怀里一辈子。然后他就急了慌了怕了,趴在坟穴边急声喊了起来,一遍遍的叫着她。直到她肯睁开眼睛看他,然后流着眼泪,终于肯让亲人们将她拉上来。
天快黑的时候,祁耀终于带着覃烟绕了另一条路下山。他如来时那样,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到了一处小院前时,他突然顿了步伐,静静看着前方半晌,才缓缓转头看向那处小院。
小院是以篱笆围出来的一个院子,院子后是几间连在一起的房屋,房屋墙面是用石灰刷过的,但从墙面的斑斑点点脏污痕迹可以看得出来,墙面已刷了几年之久。
小院里坐着一个手里握着树枝做的拐杖的老人和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妇女,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正在冷声争执。
祁耀并没有看二人,只是看着他们身后的房屋静静的发呆。
覃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看的那处房子,然后低声问,“那里,是你的家吗?”
“以前是。”
两人的声音吸引了院子里的老人和妇女,两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祁耀在两人看过来的瞬间偏开了头,然后抬步急急往前走,覃烟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跟上了他,心中暗暗猜测,刚才的两人,大概是祁耀认识的。
但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不想让他们认出他来,为什么呢?
第104章 水族馆的心结解开()
这个村里并没有饭店酒店或零食小杂货铺什么的,所以两人当晚便又坐车去了H市的中心城市里露宿。
两人都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又去吃了饭,才回到酒店。
一整天,祁耀都超乎常态的安静,一路都无话。后来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抱着她,还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覃烟在心里郁闷的吐槽了句,“不说话的人明明是你吧”,然后伸手拿起他的手说:“不包扎一下吗?”
祁耀淡淡而无所谓的说:“没事。”
“割了那么多小口子,感染了怎么办?”
“不会的。”
“……”覃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以给我讲一下你们家的事吗?”
“没什么比较特殊的。”
这么回答也就是说他不会说,覃烟垂了垂眼,没再说什么。
她并不是有多好奇他的家族史,只是她想更加了解他一些而已。她不想在每次看到他悲伤的时候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
半夜,覃烟睡得正浓,祁耀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姣好的面容,思绪却渐渐走远。
那一天是母亲的生日,他和母亲还有奶奶特地准备了一桌的菜,等待在外面应酬的父亲归来,但满心喜悦的等待,最终却只迎来了这个平凡的家庭从此一蹶不振的噩耗。
酒驾。
父亲的死因,那么简单的两个字便那么轻易的夺去了他的生命。
那晚,一桌丰盛的饭菜无人偿上一口,母亲连外套都没有穿,接完电话的那刻,便在寒冷的深夜,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T恤就匆忙出了门。他和奶奶当时不知情,看她急急忙忙出门,便抱着疑惑坐在客厅等了她一夜。
第二天母亲憔悴归来,带来的还有几个警察和父亲冰冷的尸体,奶奶当场晕了过去,而后住进了医院,他那个时候被母亲叫去照顾奶奶。每次在凳子上趴着睡觉的时候,都会被奶奶咒骂的声音吵醒。
她从在医院里醒来的那天起,就没再和他说过话,偶尔开口说话,都是在咒骂他的母亲,“狐媚子,贱人,丧门星,克死了我的儿子,当初就不应该让我乖儿子娶那个丧门星过门的啊!”
他那个时候还小不明事理,虽然隐隐猜到奶奶骂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但他却不敢开口顶撞长辈。
父亲下葬那天,奶奶不顾家人和亲戚朋友的反对,毅然出了院,说要去看她儿子最后一眼,但等她佝偻着背,艰难行驶到儿子下葬的墓地时,儿子的棺材早已被泥土掩埋。
她无理取闹的咒骂着周围帮忙下葬的亲戚邻居,将所有外人气走后,便开始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大儿媳妇杖打脚踢。大儿媳妇目光涣散,任由婆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那是站在远处,明明想上前阻止奶奶对母亲的暴力,却因为害怕而无法挪动一步。然后在当晚,他和母亲被奶奶和二伯一家赶出了门,他们用各种侮辱的词汇诋毁母亲。他在一边哇哇大哭着叫奶奶,叫妈妈,最后却被二伯一脚踹到地上。然后嫌恶的对他大声咒骂道:
“小杂种,只知道哭,你爸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流滴眼泪,当真不是亲生的就是没良心。”
挺着大肚子的二伯母也在旁边阴毒着脸指着母亲咒骂:“丧门星,当初克死了自己丈夫,如今又来害死了我们大哥,赶紧滚,滚出我们家和我们村,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不然到时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母亲紧抿着唇线,始终一言不发,脸上也没其他表情,本是不卑不亢,最终却因为怕他被伤害,才低头带着他离开了村子。
周围的邻居都凑在外圈看戏,他们说了些什么,他那时不太懂,如今也记不清了,但那些人丑陋的看笑话的嘴脸,却到如今都还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还有奶奶无情而充满悲伤的眼神,二伯和二伯母理直气壮的面孔,但眼底却是对于整个家的财产的贪婪。
这些目光在后来的日子里陪伴他成长,随着时间的消逝,他慢慢记不起了那些人的面孔,却依旧清晰的记得他们那时的眼神。然后他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冷淡,渐渐将情绪掩于心底。
因为他觉得情绪这东西,有时候太过可怕。
眉头渐渐深皱,感觉到一双小手突然抱紧了他的胳膊,祁耀从回忆中醒过神来,看着面前正睡得香浓,却将他的手当抱枕紧紧抱于胸前的覃烟,他静静的看她几秒,然后顺手将那只手移了一下位置抱住她的腰,将她翻正,压了上去,然后又低头亲了上去。
第二天,被祁耀叫起床的覃烟死赖在床上不肯起。半睁着惺忪的眼皮一边撒娇一边埋怨。
“让我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再不起床,早餐要冷了。”
“冷吧,我不饿,还很困,谁让你昨天大半夜还折腾人家。”
祁耀轻笑了下,然后将为她准备好的衣服放到床边凳子上,亲了亲她的额头,端着早餐出了房间。
纪裴站在房间门口,看他出来,想探头进去看一眼里面的人,祁耀却凭着身高优势,挡住了他的视线,然后迅速带上了门。
纪裴无语了一下,然后跟在正要下楼的他旁边,暧昧的挑眉问,“嘿,耀啊,里面的是你小女朋友还是找的野猫?”
祁耀面无表情的反问,“你说呢?”
纪裴看了看他手里的早餐,然后笑道:“看样子是女朋友了。”
不然,哪个女人还有这个殊荣,能让堂堂晨日集团的副总裁为她端茶递水。
祁耀不语,然后端着早餐下了楼,放到桌上,然后缓慢而优雅的吃了起来。
纪裴在旁边委屈的说:“也不知道给我也做一份,大早上的来找你,还没吃早餐呢。”
祁耀抬头,然后招手叫来不远处的服务员,给纪裴点了一份一样的早餐。
早餐上桌,纪裴撇撇嘴,看了看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荷包蛋,再看看祁耀盘子里的荷包蛋,转头不满的对服务员道:“喂,你们这家酒店的厨师是不是外貌协会的啊?”
服务员一愣,疑惑的“啊?”了一声。
纪裴指了指祁耀盘子里的荷包蛋,又指了指自己盘子里的说:“他的鸡蛋为什么看起来比我的新鲜均匀而且更大一些?”
服务员嘴角抽了抽,然后换上招牌笑容说:“不好意思先生,这位先生的早点是自己做的,并不是本酒店的厨师做的。”
“……”纪裴沉默了一瞬,然后皱眉更加不满的问,“为什么他可以吃他自己做的,而你们要给我上你们厨师做的?”
服务员:“……”满脸黑线划过。
祁耀挥了挥手,表示让服务员下去,不必理会脑袋有问题的纪裴。
覃烟睡够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祁耀正坐在房间茶几前看报纸,看她起来,然后朝她一笑,问了声,“醒了?”
覃烟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来声早,但忽然胸前一凉,她低头一看,然后迅速拉起滑落的被子掩住袒露的胸前,然后脸刷啦便滚烫了起来。
“呵呵。”祁耀愣了下,然后勾唇笑出了声。
覃烟更加窘迫了,最后瞪了他一眼,找到睡衣套上,红着脸去洗澡了。
洗完澡,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叫祁耀下楼吃饭,他却说出门吃。最后却带着她去了纪裴家。
似乎是早已知道他们要来,所以纪家人早已备好了满桌的好菜等待两人的到来。
除了纪裴,其他人覃烟都没见过,自然也不认识,祁耀向她介绍,她乖巧的一一问好。
刚问完纪伯父和纪伯母,突然一个粉红色的影子闪过,然后一双小手从祁耀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后故意压了声音,怪声怪气的问,“猜猜我是谁?”
祁耀唇角勾了个淡笑的弧度,然后很配合的开始猜测,“娃娃鱼?”
“不是。”
“大鲨鱼?”
“也不是。”
“食人鱼?”
“也不是。”
“……”覃烟在一边无语,但也看得出来,祁耀和他身后的小女孩似乎关系不错。
“星星鱼?”
“不是啊,哎呀,哥哥你怎么那么笨。”纪霏霏只有十二岁,所以性子上十分沉不住气,见祁耀一直猜不对,就没了玩闹的心思,干脆放开了手大方让他看她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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