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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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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走了半个小时路,脚踝疼,还出了一身汗,才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又因为身体不舒服,靳名珩又长时间不回来,她才撑不住睡着了。

    领子宽大,露出精致锁骨和半个肩头,光脚踩地上,头发乱糟糟,与他身边女人相比,简直就像只被遗弃小动物。虽然她那脸上表情是不屑,可是脚上受着伤,已经拉低了她气势。

    宋凝久下床后迳自越过他们,就想离开这里。只是刚刚直到门口,面前突然伸过来只手臂挡身前,靳名珩唇角扬了扬,说:“慢着。”

    宋凝久不明所以地侧头去看他,她都给他们腾地了,他又想打什么主意?

    “既然来了,又何必这么急着离开?”靳名珩说。

    要说他也挺幼稚,竟突然想看看这一刻她会不会吃醋,所以萌生出别样试探念头来。

    “我不离开,难道要留下看直播?”宋凝久讽刺地看着他反问。

    她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有些乱,说话间一缕头发粘唇角。不过眸子仍然是不屈,有时连靳名珩都不明白,她明明处于弱势,这种不屈到底是从何而来。

    靳名珩很自然地伸手帮她将那缕头发拨下来,凑到她颊边,回答:“如果你想看,本少倒可以满足你。”

    “不必了,我怕我会觉得恶心。”宋凝久断然拒绝,用力拽开他手,只是他仍没有松开罢了。

    想到自己刚刚醒来时,看到这只手旁边女人腰肢间摩擦过,现又来碰触自己,冷斥道:“拿开你脏手。”

    靳名珩闻言却笑起来,问:“小久儿,你是不是吃醋?”

    吃醋?

    宋凝久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吃醋,她又不是有被虐待轻向?

    她笑了笑,要转身离开,却被靳名珩一把拽住腕子。

    她眼底**讽刺他不是没看见,就像嗤笑他痴心妄想一般。然而他靳名珩若隔平时也不会意,却不知为何这会儿心底窜起极度不舒服,仿佛是恼羞成怒。

    当然,这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是依着心头那丝感觉抓着她手臂,不准她离开这间屋子。

    宋凝久被他抓得手臂发痛,蹙起眉头。

    “靳少。”这时被他带回来女人不甘被忽视,手搭上他捏着宋凝久手臂。

    并非是为了给宋凝久解围,只是她被带回来,不是因为靳名珩对她有兴趣么?怎么这会儿他反而与这个女人纠缠不清起来了呢?

    “滚。”靳名珩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这个男人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

    妖孽魅惑脸,当淬笑眸色凝结,绝对骇人。

    女人楞了楞,看了眼宋凝久,虽然不甘心,可是靳名珩也不是她得罪得起。

    心里暗骂着他神经病,还是不情愿地扭着屁股走了。

    “靳名珩,你放开我。”宋凝久被捏得疼,觉得他越来越神经病。

    靳名珩看着她那恨不得远离自己,一脸嫌弃模样,彻底刺激了他。他靳名珩自打出生,就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只有这个不知好歹女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不将他放眼里。

    宋凝久本来就身体不舒服,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压回床,见他又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靳名珩,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这句吼得格外挫败,他若是想玩,自己也带女人回来了,她让地儿还不行?干嘛非要拽着她?

    “装什么,你既然自己回来了,不就是想通了么?”他问,唇咬上她白皙脖颈。

    不可否认,今天酒真是喝多了,而且人说酒后乱性,他又是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男人,所以有这方面冲动也很正常。而且说到兴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带那女人回来。这会儿满眼满心倒都是她,比较贪恋她身上味道。

    身体相贴,宋凝久却闻到他身上沾染香水味,加烦感地蹙起眉。手抵他胸前,说:“别碰我——”

    我字音未落,身子就被他往前一带,尖叫未出口就被他封存口中。炙热气息贴覆着她丰润饱满唇瓣,舌尖趁机搅入她口腔,深深吸吮独属于她甘甜和香腻……

    宋凝久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风流成性,但是以前起码还有所节制,可是自从那天要了她之后就变得愈加无赖起来,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动嘴,难道真是看准她美国无所依靠?

    手抵他胸前,那是下意识抵触动作。可是她他面前似乎一直都处于下风,不管是背景、能力,还是男女之间天生力量悬殊,都让她只能无力反抗地承受。

    靳名珩也算是游戏花丛中老手了,撩拨一个生嫩丫头应该是轻而易举事。宋凝久纵使再烈性,也抵挡不住人类原始**被慢慢牵引出来。

    体温渐渐发热,身子仿佛要软成一滩泥,她咬着唇,也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窜上来酥麻、刺激感觉。只是随着唇齿纠缠,除了他口腔中卷进来酒香。气息紊乱交缠着,她很敏感地闻到一股属于女性香水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想到他手刚刚也同样别女人身上撩拨,发晕脑子立刻清醒起来。只是清醒还不如沉迷,因为她反抗不过地被他固定身下,不管享受与否都不能逃脱,只能加清晰地感觉到他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恶心,难堪袭上心头,这与强ba又有什么区别?

    不知为什么这种难受感觉让她想到了姐姐,当年,姐姐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对待?那样阴冷黑暗地方,被陌生又可怕人,那种恐惧应该比她现还犹胜百倍。

    是报应吧,当年她连累了姐姐,所以才有今天这样被对待。她思绪飘得很远,量将思想与身体分离开来,当这是对自己惩罚,不然也许真会疯掉。

    靳名珩也并不想真伤她,要不过只是她沉服。感觉到她不再反抗,手游移间将她衣服拽下来,打算攻城掠地之时,竟意外发现撩拔了这么久,她身体仍是僵硬。

    手不知怎么就扫到了床头柜上台灯,啪地一声,碎片地上分散开来。他冲昏了头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看到她伤那只脚,记起她似乎还病中。

    抬头,看到宋凝久别过去脸,眼中隐隐带着泪光,那副脆弱模样。虽然仍倔强地咬着唇不吭声,却明晃晃地指责他禽兽行为。

    心不知怎么就扎了下似,他抬手摸着她发顶,轻声叫:“小久儿?”仿佛带了那么丝怜惜味道。

    宋凝久闭上眼睛,阻止眼里温热感留下来,她说:“靳名珩,你玩够了没有?”声音很克制,但犹可以听到她声音里漠然。

    靳名珩本来性致颇好,这会儿却被她那副模样搅得烦燥起来。

    宋凝久蹙眉,捂住自己胃部。刚刚被他压着不觉得,这会儿又感觉到一阵阵抽痛。

    她果然还是没好。

    想要说些什么,似乎又拉不下脸来。拭问他靳名珩,可曾向别人低过头。猛然起身,说:“既然不舒服,就睡吧。”他可以勉强她,可是这样没意思。他也是一夜没睡,很累,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心头隐有一丝浮躁。

    宋凝久听着敞着浴室里传来隐隐水声,这情况她能睡着才怪!干脆捂着胃从床上爬起来,脚落地时还是感觉酸软无力,可还是坚持去了另一间卧室。

    咔嚓一声锁了门,躲浴室里洗了很久澡才出来,都恨不得搓掉自己身上一层皮。回到卧室,躺床被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这几天觉得这身体史无前例脆弱。头也跟着晕沉沉,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隔壁房间靳名珩动静。

    彼时,靳名珩那边巨大按摩浴缸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身体里疲惫终于舒缓。随意披着自己暗红色浴袍,他擦着头发回到卧室,不经意抬眼,看到堆着凌乱被单床上,竟已经没了宋凝久身影。

    想到她那副万念俱灰模样,担心她闹着病还跟自己较劲。这个念头掠过,便步便往房门口走去。谁让这丫头倔得很,虽然他也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担心是真实。

    猛地拉开门,让站门口保镖都侧目过来。

    “宋小姐出去了?”他问。

    其实问完他就意识到自己有点智力退化了,这些人都是得了自己吩咐守着,若是宋凝久要出门也不是那么容易,自己不会半点动静没有听到。

    果然,两人都诧异地看着他,然后摇头。

    靳名珩将门关上,目光巡了遍套房,然后将目光定另一间卧室门上。走过去,手掌握住门把,拧不动。

    她果然里面!

    有了这份笃定,他也没有进一步行动,便返回了卧室。她不舒服,他也累了,一切待到有精力慢慢来。总有办法,她会心甘情愿为自己沉沦……

    靳名珩这一觉也睡了许久,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阳光暖暖地透过窗子照进来。强烈光线让他眯起眼睛,手遮眼前挡了挡,等适应了光线才起床。

    “靳少。”走进客厅,助理早就那里等候,似乎已经站了许久,只是不敢打扰他罢了。

    靳名珩坐到沙发上,问:“什么事?”

    “今天宋恬要带那具警方打捞上来尸体火化……”靳名珩让他提醒他。眼前这时间越来越近,他已经站客厅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靳名珩闻言目光巡了遍室内,依旧没见到宋凝久影子,问:“宋凝久呢?”

    助理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难道没有和靳少您一起吗?”他一直以为两人卧室里睡,他才没敢打扰啊。

    不过看靳名珩反应明显不是,他也有些诧异。

    靳名珩目光落另一间卧室门口蹙眉,难道她到现还没有醒过来?一直没有进食?

    “去准备些食物过来。”他吩咐。

    “是。”

    助理应着往外走,刚刚走开,就听到靳名珩又后面喊了一声:“等等。”

    助理转头,等待他继续吩咐。

    “要些粥。”他没忘记她病还没好。

    助理会意地点头,转过头唇角藏了暗笑。跟了靳名珩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靳名珩这样认真对待一个女孩子样子,想到那个女孩火爆脾气,还是挺特别。

    可惜依照靳家计划,两人未必能结果。甩甩头,他觉得自己真是多操心了。

    客房门被关上,靳名珩起身去了宋凝久待卧室门口,手拧了下门把,不意外仍然打不开。

    “宋凝久?”他敲了下门喊,等了片刻,里面仍没有什么反应。

    睡到自然醒宋凝久自然是听到了,只是不想理他罢了。因为她浑身无力,实没有精力再应对他。没想到他竟然没完没了,扰得她实心烦,便撑着从床上起来。

    脚落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睡裙,不想被他占了便宜,便打开衣柜找了件裙子扔床上。刚刚把睡裙脱下来而已,门口就传来哐地一声,靳名珩出现被踹开门外。

    她由于太过震惊,而侧着目一时忘了反应。

    走进来靳名珩看着她好端端站那里,本来还担心她又烧晕过去心,瞬间松了口气。然后才注意到她好像是换衣服,此时因为他突然闯入,只下意识地将脱下来睡裙掩身前,虽然遮住了形状娇挺胸部,可是那样子却仿佛具魅惑,让他眼睛里赚足了福利。

    看了不说,还不知道避嫌,邪肆目光人家白皙肌肤上扫过,还不忘吹了声口哨。

    “出去!”宋凝久冷斥。

    靳大少爷闻言不但没出去,反而踩着步子光明正大进来了。高大身影行至她面前,遮住了个头娇小她,他微微俯身,就那样拿淬笑眸子瞧着她,那会说话眼睛告诉她,这是他靳名珩订客房,她没有资格赶他。

    宋凝久现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被他这样盯着脸早就红透了,连浑身上下肌肤都泛起一层粉红。也早就分不清是怒还是羞,可是偏偏拿他无奈何。因为她现这个样子,绝对是讨不到便宜,根据以往经验,很可能会被他进一步占便宜。

    于是她只是瞪了他一眼,想果断地拽起衣服奔进卫生间去,至少那里安全。

    计划不错,可惜她拎起床衣服,靳名珩这只腹黑又恶劣色狼直接拽了她掩胸前睡裙。一双白兔似**因为动作而颤动,尤其是顶端樱桃,色泽晶莹诱人。

    “啊——”宋凝久赶紧将刚拿到手衣服掩身前,尖叫着奔进卫生间。

    门哐地一声关上,宋凝久懊恼地咬住唇。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弄到了这个地步。

    卫生间里磨蹭了许久,就是不想出去,不想面对靳名珩。现面对他,她是连难为情都省了,只觉得嫌恶。不想面对一是怕动肝火,二是怕自己某个瞬间真忍受不住杀了他,或自杀。

    “宋凝久,出来吃饭,不然我就进去了?”偏偏他还不放过她,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宋凝久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开自己这间客房,但是他有办法打开外面那扇门,自然也有办法打开浴室门。

    他就不能让她清静一会儿?

    宋凝久怕猛地拉开门,就见他气定神闲地倚门口,含笑地看着她。

    她就不明白了,她平时也不是个爱生气人,而且性子有些偏静,怎么每次遇到他,都感觉能被气炸似。偏偏她炸了,他还这样一副事不关已模样,简直是欠扁。

    “靳少,吃不吃饭是我自由吧?”她问。潜台词是想不想饿死也是她自由,所以这话颇有挑衅意思。

    靳名珩看着她,薄唇轻掀,说:“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父亲打电话让你去送你那被从海水里打捞上来可怜姐姐一程?今天可是她化成灰烬日子。”

    “什么?”宋凝久闻言小惊了下;因为她确是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她也知道那具尸体不是姐姐。脑子速飞转,她想如果被火化了,那么姐姐会不会被死亡?

    “当然,你愿意饿着是你事,只是本少可不想带个站不稳麻烦上路。”故意说得刻薄,不过是想,她看到那具尸体,也许今天一天都吃不下东西。

    说完转身就往客厅去,宋凝久则不得不跟着。

    因为他还是成功捏着她软肋,如果她想阻止那具尸体被火化,如果她想向警方证明自己姐姐没有死,那么她就必须那具尸体没有被烧掉之前阻止。

    靳名珩走回来,餐桌上已经摆了助理吩咐酒店送上来食物,只不过两个人而已,就摆了满满一桌子,而且都是中餐。

    宋凝久确吃不惯西餐,不过这若平时她也许还有点胃口。这会儿身体不适,又加上心思想着火化事,又哪里有心思吃饭。

    她站客厅看看了表,问:“几点?”火化是几点,会不会来不及?她显得比较焦虑。

    “吃饭。”靳名珩敲敲碗沿看着她催促,那意思是她不吃,他是不会带她去。

    宋凝久只好坐下来,粥是银耳莲子粥,汤匙搅一下芳香四溢,只不过她没有胃口罢了。只勉强吃了几口,正打算推到一边,对面便传来靳名珩声音。

    “粥吃完。”三个字吐出来,没什么特别,就是让人有种不能反抗感觉。

    宋凝久是看出来了,她越是着急他越折磨自己,不知道自己两人上辈子是不是仇人,让他这么报复自己。为了不浪费时间,她以速度将粥喝掉。

    可是人家大少爷还是慢条斯理,优雅地用餐,终于她将他滟红薄唇看出个洞来时,他才拿过餐巾拭了拭唇,站起来开恩地说:“走吧。”

    两人相携出了酒店,车子顺着繁华街道一路行驶,慢慢接近郊区,终于某处处理火化事宜相关机构停下来。

    宋恬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等那里,看到宋凝久与靳名珩一起出现时并不意外,显然宋成轩早就跟她打过了招呼。

    “姑姑。”宋凝久喊。

    宋恬从小疼宋一瞬,这时候她都死了,她心是真实痛。自然也没有心情计较宋凝久来晚问题,反正她做事她眼里也没有一件是对。

    勉强颔首,目光掠过她,就像掠过什么厌恶东西一样。然后挥手,向负责人示意,这些人早就做好准备工作,若不是等宋凝久和靳名珩两人,早就动手了。

    “姑姑,请等等。”宋凝久见他们行动,着急地喊。

    “宋凝久,你又想干什么?”宋恬眉不自觉地皱起。

    “姑姑,这个人根本不是姐姐,我们再确认一下好不好,不要急着火化。”她试图去劝宋恬。

    可是劝又怎么样?

    她忘了宋恬是一向怎么看她不顺眼,所以她话宋恬连听都不耐烦。只听到前半句就已经烦感。她目光犀利地望向宋凝久,问:“宋凝久,你想干什么?”她害死了一瞬还不够,难道这样日子还不能让自己姐姐入土为安?

    “姑姑,不是这样,这人根本不是姐姐。”她拦着人,不准他们动作。

    “你胡说什么,你姐姐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让她安宁。”一身素服宋恬是真疼宋一瞬,这会儿样子看上去憔悴许多,眼睛也肿肿。

    她眼里,始终不能也不屑去理解宋凝久行为,甚至从来都没有好好听她说过一句话。

    “姑姑,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不是姐姐。”如果她被当成姐姐烧掉,那么真正宋一瞬该怎么办?

    “不要听她,赶紧。”宋恬指挥其它人。

    尸体海水里泡了几天,早就面目全非。从冷库出来不宜耽搁太久,不然便会发出恶臭。

    这些人自然听宋恬,有人企图将宋凝久拉开,宋凝久挣扎之际撞开透明尸棺,拽盖尸体白布被刮起,露出下面尸体。

    那是一具被海水浸泡腐烂女尸,管四肢健全,却早就分辨不出面目。虽然被整理过仪容,也换了衣服,可是仍然惨不忍睹。

    许多人望了一眼,都纷纷转过头去干呕,就连宋恬看过一眼就不忍心再看,也不敢多看,深恐恶梦缠身。何况是宋凝久,若是知道是亲姐姐,她或许不怕,可是她明知道不是。

    这会儿见了自然恐惧,又加上她身体本来就舒服,便恶心起来,捂着胸口干呕。

    “赶紧盖上。”宋恬急嚷,眼睛却是漂浮,就是不敢往尸体方向落、直到有人说盖上了,她才指挥人将尸体推进去。

    “姑姑,你听我说,这人真不是姐姐。”宋凝久还是坚持自己看法。

    “她穿着一瞬衣服,身上带着一瞬东西,怎么可能就不是一瞬?”宋恬不耐烦地反问。

    她倒也希望不是宋一瞬,可是不是宋一瞬又能是谁?是她宋凝久吗?她现心情,就是恨不得宋凝久能代替了她那个乖巧聪明大侄女。

    “姐姐锁骨上有个胎记,她有吗?”宋凝久说出姐姐特征,据理力争。

    宋恬说:“你以为我没有查过,她脖子下面……肉被人挖掉一块,身上多久伤痕。”早就辨不清了。

    一瞬啊,她一瞬,不知道死前遭了多少罪,宋恬提到这些,就又哭起来。

    “姑姑,她真不是姐姐,我们再缓一缓好不好?”宋凝久苦苦哀求。

    “宋凝久,你有什么证据,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宋凝久哑口无言,因为她确实没有证据。

    宋恬一看她反应,不耐烦地直接拽开她,让人动手。

    眼见那些人越过自己身边,宋凝久也着急,她抓着宋恬手臂,苦苦哀求说:“姑姑,你信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宋恬则厌恶地看着她说:“宋凝久,你记得你奶奶是怎么死吗?当年我离开医院时候,是你向我保证看住奶奶,让我信你,可是害死她东西却是你亲手给她喂下去。”

    “你害死了我妈不算,你又难道现连一瞬死后都不想给她一个安宁?”宋恬句句指责,每次想到过去那些事,都恨不得啃咬宋凝久血肉。

    宋凝久摇头。

    她不知道,当年,她真不知道。

    奶奶当年身体很差,已经是晚期住院地步,不能吃很多东西。那时她只有十岁左右,她哪里知道那些?

    只记得那时奶奶住了很久院,她因为从小跟奶奶身边,所以与她特别亲。奶奶病后她虽然被接回了父母身边,每天还是会跟着爸爸、妈妈来医院守着奶奶。

    那天爸爸、妈妈有事先走了,晚上时候姑姑本来是要带她回去。她却因为是周末不上学,坚持陪着奶奶要留下来,宋恬出便同意了。

    夜里医院很安静,她一直守昏睡奶奶身边,半夜时候奶奶醒来说饿。护工不,她就跑出去,连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一些粥,然后喂奶奶吃了。本来很好一件事,护士看到还夸到她懂事乖巧。

    她看到奶奶吃饱后睡了,自己也觉得很满足。她记得自己后是陪床上睡着,不知睡了多久就被吵醒了。病房里有好多好多人,他们都围着奶奶病床。

    赶来妈妈将她懵懂她抱了出去,后来,她听说奶奶死了。冰冷寂静夜间医院里,回荡着姑姑凄厉哭声。

    她也很难过,可是总是对她笑姑姑不见了,看到她就一脸嫌恶,甚至生气不顺时就会掐她两把。就连爸爸对她态度也是淡淡,比原来淡。

    妈妈对她还好一点,可是姐姐自小身体不好,占了她大部分精力,她就仿佛成了宋家多余人……

    她不懂,一直都不懂。随着年龄渐渐长大,她才知道奶奶是对干果过敏,而她那天买粥里,恰巧有杏仁粉。所以真是她害死了奶奶,她爱亲奶奶。

    她永远记得奶奶那粗糙手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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