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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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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当时,夏末看了这句话独独笑话了宋凝久一年。当然,下场是靳名珩替妻报仇,将她流放到国外一年,不给生活费还不准回家,全靠夏初和靳骄阳借济渡日,这个仇夏末记得现在。

    话题似乎有点越扯越远,转回重点。

    靳骄阳的重点是,他以为在父亲眼里妈妈的话是圣旨。不管当面还是背后,父亲都会实施的很彻底。

    “偶尔一次,你妈会理解的。”靳名珩这样回答,自己抽了根叼在嘴里。

    靳骄阳见状,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父子两人站在那里,倚在墙上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儿,俊美又出奇相似的容颜陷在灰白的烟雾里,显得有几分不真实,可能是因为太过妖孽。

    “你和夏初到底怎么回事?”靳名珩直接问。

    从昨天生日宴上,他就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太对劲了。如今看到夏初这个模样与他一起出现在病房里,他想他纵使不看那些新闻,也应该明白几分。

    靳骄阳看着父亲,目光坦然,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便说:“爸,她三年前原本答应了我一件事,可是昨天爽约了。”

    或许说爽约并不合适,想到夏初今天跟他说的那句话,他想,也许他在夏初眼里是不合格的。

    “关于爱情?”靳名珩眸色闪了下,问。

    靳骄阳诚实地点头。

    靳名珩眼中也没有意外,更多的像是了然。“那夏初的伤到底怎么回事?”靳名珩又问。

    “前天在临县工地受的伤,施工方与拆迁户之间的矛盾升级——”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向父亲。

    靳名珩如果想知道,怕是也早就已经让人去查了。为什么要问?是提醒自己,夏初昨天爽约原非本意吗?其实这些他都懂,他不会介意。

    只是在他昨晚的任性之后,他怕的是夏初对自己失望,再也不肯再给自己机会。

    “夏初是我的女儿,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靳名珩回视着他说。

    这话像在说工地那些人致使夏初受伤的人,又像是在告诉靳骄阳自己对于他们这件事事的立场。靳骄阳就那样看着父亲,不知道他到底明白多少。

    “爱情是这个世上最折磨人的东西,可是一旦得到,那便是一辈子的幸福,所以不要轻言放弃。当然,也不要轻言伤害,因为那些痛很难抚平,到头来你会发现,伤了她痛的永远是自己。”靳名珩看掐灭了烟头,拍拍儿子的肩,以过来人的口吻说着,然后朝病房走去。

    靳骄阳则看着他的背影失神,觉得父亲今天有点神神叨叨,难道是在跟自己炫耀什么?

    靳名珩进病房与夏初说了会儿话,便带着宋凝久离开了。两人乘电梯下楼,坐着车子出了医院。

    靳名珩侧头看着妻子,她好像从刚刚就心事重重,此时正往着窗外失神。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问:“怎么了?” 宋凝久回神,也不隐瞒,回答:“担心夏初。” “对于她和骄阳的事,你怎么看?”靳名珩问。

    “骄阳是匹脱僵的野马,对待事物的态度太不羁,我怕夏初会受伤。”想到儿子从前的种种劣迹,她都觉得夏初跟着他屈。

    “你反而比较担心咱们儿子。”靳名珩说。

    宋凝久不解地看着他。

    靳名珩说:“他对夏初的感情太深太久,有时候压抑到爆发的时候会变得激进。”

    宋凝久不解。

    “傻丫头,你以为咱们儿子十七岁大学毕业,一边读研一边管理公司的事是为了什么?”依他看,自己的儿子性格与他某种程度上很相似。

    如果可以选择,他虽然有能力,也更愿意不费力地跟其它孩子一样,按照正常的轨迹读完大学什么的,在工作之前好好享受他年轻的人生。

    毕竟父亲是这么的年轻,公司稳定,他并没有什么负担。可是靳骄阳却从十三到二十五岁,让他却看到了他急欲成长的*。

    “你是说因为夏初?”宋凝久还是那样后知后觉。

    靳名珩摇摇头,唇角的笑带着对妻子的无奈。 ——分隔线——

    夏初的伤并不重,却是惊动了全家人。宋凝久与靳名珩走后,夏末便随王妈又来了。夏末打发王妈去买东西,自己喂宋凝久吃饭,然后准备换衣服。

    “我只是头受伤,手脚没事的,我可以自己来。”夏初拒绝。

    “可是你手背上有针啊,我来就可以,相信我。”夏末坚持,不由分说便去扒她的衣服。

    夏初也怕滚针,所以晚了一步。

    “啊!”耳边便响起夏末的惊呼。

    她顺着夏末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的肌肤。而白嫩的肌肤上,交错着一些悚目惊心的痕迹。

    夏初脸色烧红,顿时也感觉有些难堪地用衣服掩住。

    “哥哥做的?”夏初问,那模样大有质问、找他算帐之意。

    夏初却拉住她的手,严肃地说:“夏末,这里我与他之间的事。”意思是她别管。

    “可是……”其实夏末也不是像她外表那些青纯,成年男女该懂的她都懂。欢爱与虐待她还是能分清的,夏初胸前那血牙印都让她替姐姐疼。

    夏初的面色却淡然如常,只叮嘱她不要多事。然后自己在点滴打完之后,才换了衣服。

    夏初看着她,想到她身上的痕迹,却始终耿耿于怀。出了病房时正遇到靳骄阳,不由分说便拿仇恨的目光瞪着他,瞪的靳骄阳莫名其妙。

    “你又犯什么神经?”他问着,不过却并不打算理这个神经质的妹妹,想错过她去开病房的门,却被她啪地一声关上。也不管会不会惊醒睡着的夏初,身子倚在门板上,姿体语言很明显地表示拒绝他进去探望。

    “靳夏末。”靳骄阳皱眉。

    “我不许你伤害姐姐。”夏末说。

    “我什么时候——”他下意识地反驳,然后对上妹妹的目光,然后意识到什么。

    “哥,你和姐姐在一起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但是你的任性妄为对别的女孩子可以,如果这样对姐姐,我第一个不答应。”

    哥哥的从前的荒唐她是知道的,也很不屑。可是不知何时起,她觉得哥哥十分在意姐姐。除了舍不得姐姐嫁人外,她私心里也想姐姐可以收了他,免得他祸害别人。可是如果代价是他伤害姐姐,不懂得珍惜她,那么她绝不答应。

    靳骄阳知道她的心情,可是自己也因为理不出头绪而烦燥,又哪来的心情跟她解释?

    “让开。”兄妹两人在门口争执。

    终究,纵使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男女间的力量悬殊存在明显,而且靳骄阳明显比她高一大截。所以她的小身板被靳骄阳毫不留情地甩在地上,身后响来关门的声音。

    夏末是没想到哥哥会对自己这么狠,痛得五官都纠在一起了。好不容易缓解,正欲咬牙切齿地喊出靳骄阳三个字,却看到有个穿着白大卦的男医生站在不远处。

    他长得很高啊,跟可恶的靳骄阳差不多高。皮肤很白,长得的也很帅就是了,看经过他身边的小护士窃笑着羞红了脸便可以证明。

    只不过脸色有点冷,目光就那样幽深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还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夏末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很不雅观地坐在地上,赶紧站起来。正欲跟他说话,人已经酷酷地走开。

    “喂!”夏末这回不服了。

    他丫的,她多姿多彩的人生二十五年,他是唯一见到自己这么无视的人。而且算起生日那天,这已是第二次了,她非要理论一下不可。

    彼时,夏初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自己已经充满电的手机。拜几个下属发来的“慰问”电话所赐,她已经看到自己成功上了网页新闻。

    上面的照片虽是晚上拍的,可是两人的脸部轮廓照的十分清晰,想要否认都难。

    靳骄阳看到她面色平静,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只说:“这件事我会处理。” 夏初点头。

    靳骄阳掀唇,本来想说些什么。或者更想问她会不会再给自己机会,可是话到嘴边,大概是没脸,所以说不出来。

    夏初只当没有看到,翻身,背对着他装睡。

    她知道靳骄阳昨晚对待她的态度事出有因,按理说情有可原。可是毕竟受伤害的是自己,这件事让她一下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有点难。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她没有什么精神,倒是真睡着了。再醒来时,是被床头上放置的手机铃声吵醒的,靳骄阳已经不在,只有自己在病房里。

    她按了接听键,将机身移至耳边,问:“喂?” “靳夏初,我不知道作为靳家的养女,你还需要满足靳家少东需求的作用。”话筒里传来颜新的话,大概看了新闻太过激动,几乎是在用最恶毒的话攻击她。

    靳夏初闻言,心头骤然一痛。而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糸,便果断挂了电话。

    平白受人这样咒骂,她不是不气。只是那人她原本并不放在心上,又何必在自己身体不适时,因为他一句话而伤心动气?

    换言之,颜新不配!

    话筒另一端,颜新刚刚听到手机那头的忙音,抬眼便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与他有着极其相似的五官,正拿凶狠的目光瞪着他。

    颜新大概没料到自己说这话没人听到,眸色闪了下。

    那人不由分手,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冷着声音问:“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皮肉相撞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嗡嗡作响,那人的手劲很大,打得他脸都偏过去。

    颜新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迹,对男人嘲讽地笑。

    ——分隔线——

    夏初的伤不严重,可是却颇受家里重视,楞是在医院待了几天。这几天里病房进进出出的都是靳氏夫妇,夏末,还有靳骄阳。来来往往的人不断,父母关心自己的胃口、病情,夏末则把她当知心姐姐,一劲的说这家医院里有个变态医生。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连靳骄阳进病房,都跟她有仇似的。反正她也不用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守在病床边,困了就抱着夏初一起睡,坚决不给哥哥与夏初独处的机会,不让他单独跟夏初说一句话,弄得靳骄阳都想掐死她。

    这天夏初出院,宋凝久与靳名珩在家等着,把这事交给他们兄妹来办。

    夏末一边帮夏初收拾,一边赶走了靳骄阳,让他跑腿去办出院手序。他带了助理,这些哪用他亲力亲为?但还是被夏末赶出了房间。

    夏末最近情绪很不好,几乎将从那个变态医生身上受得窝囊气全散哥哥身上了。背倚在门板上,心情总算是好一点,抬眼就见夏初看着自己。

    夏初的目光虽然沉静,可是仿佛一眼就能拆穿她的似的。令夏末感觉到心虚,摸摸鼻子走过来。

    “姐姐,你再睡一觉吧,他们弄好我喊你。”

    “不用了,我不困。”夏初回答。

    “你身体虚弱,就算不困也要躺着。我可要把你伺候好了,不然回去爸爸要剥我的皮的。”夏末狗腿地将她按在床上,并夸张地在她后背上塞了个枕头,真把她当重症病号伺候了。

    夏初看着她,问:“又在那个医生那里吃了什么亏了?”

    夏末闻言,脸骤然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问:“医生?什么医生啊?” 夏初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样的目光,仿佛让人无所遁形。夏末别看平时咋咋呼呼的,这时候在夏初面前还真抗不住,目光游移着转移目标,问:“你是不是看我欺负哥哥你心疼了?” “你也知道你欺负他啊。”夏初淡淡地说,脸上并无笑意。

    夏末看着她,好奇地问:“那姐,你是不是早就原谅他了?” 夏初对上妹妹的目光,其实小丫头在想什么她也懂。她这样欺负骄阳,美其名是替自己出气,还不是为了试探自己到底在不在乎靳骄阳?

    其实靳骄阳她可以原谅,但是想到那天他对自己“施暴”的情景,这事还是不能轻易松口。有时候原谅的太容易,若非让他吃点苦头,他便永远不会记得深刻。那样的磨难,她可不希望自己再经受一次。

    当然,这些她不会与夏末讲。

    “姐,我真的看不在懂。”耳边传来夏末有些苦恼的声音。

    有时候吧,她觉得姐姐很在乎哥哥,可是有时候吧,她的反应又淡淡的,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中似的,总觉得少了那么点恋爱的激情。

    “傻丫头,想明白你自己的问题吧。”夏初揉揉她的头。

    夏末看着她的目光,更加哀怨了。

    很快,靳骄阳的助理已经将出院手序办妥,王妈也拎了行李下去。一群人坐着保姆车回的家,因为不知怎么这点小事就惊动了媒体追逐,最近医院常有狗仔出没。

    三十分钟后,车子进入别墅。下了车,他们便看到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院内。

    “有客人?”夏末诧异地问,其实其它人也都很好奇。

    因为靳名珩注重*,家里除了有数的几个相熟的人来往,就连必要的派对什么的,都选在靳家老宅那边举行,所以他们对这陌生车辆很好奇。

    “难道是傅叔叔换车了?”

    “换这种?”夏末不敢苟同。

    几人闲聊着走向门口,马上有佣人迎上来,接过他们手上的东西。

    此时客厅里坐着的靳氏夫妇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当然,他们并非是为了迎接儿女。而是他们的“客人”在看到他们进来后站了起来,模样有些激动,他们才不得不站起来。

    “爸、妈。”三人喊着,以夏初为首走过来。

    夏初与靳氏兄妹很快注意到,那位客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夏初身上。就连爸妈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宋凝久,看着夏初的模样,带着难以形容的紧张。

    而靳名珩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宋凝久的手,他们都知道,那一向是他安抚妈妈的下意识动作。

008 慾求不满() 
夏初的目光与那个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虽不至于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什么,却也明显地感觉到家中的气氛不对。尤其是母亲很紧张,说明来人并非只是随便过来坐坐。

    于是靳家的客厅内,靳氏夫妇与那个中年男人站在沙发前。另一边以夏初为首,左右两侧站着靳骄阳与夏末,以及跟过来的佣人,两方形成这样的对望,一时都没有说话。

    直到靳名珩握着宋凝久的手紧了下,她方回过神来,脸上扬起笑招呼,说:“都回来了。”明显的一句废话,而且脸色也不太自然。

    “妈,家里来客人了?”夏末装作无所觉地出声,可是眼睛也一直没离开过那名中年男人。

    靳家的子女何其精明?家里的气氛明显不对,而且带来这种紧张感的人就是他,毋庸置疑。

    “这位是kf总公司的老总颜洗先生,听说夏初因为公司的事受了伤,特意过来看看。”靳名珩说。

    明明没有哪里不妥,可是靳名珩过于正式的介绍就是最不妥的地方。

    夏初忍住皱眉的冲动,向他伸出手,说:“谢谢颜先生的关心,我很好。”

    这位颜总她倒是在视频会议和公司内部的杂志上见过,但毕竟不是与这样面对面这样近距离不同,刚刚又太过紧张所以一时并没有认出来。

    颜洗看着她握过来的手,慢慢伸出手与她握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好像很激动似的。目光也一直锁定在夏初脸上,更不用提神色也怪怪的。

    夏初试着抽回手,他却没有松开。她不由皱眉,因为依他的身份、年龄来说,与年轻的女孩子握手,不应该这么失礼才对。

    “颜总,幸会。”靳骄阳见状,只得主动伸出手来。

    颜洗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夏初的手,赶紧松开手,匆匆与靳骄阳握了下。不自觉地低眸间,仿佛还是抑止了某些复杂难抑的情绪溢出来。

    “都坐下再说吧。”宋凝久招呼,一众人这才陆陆续续坐下。

    “kf的总部在冰城,颜先生怎么会突然来到昕丰市,难道贵公司近期在这边有什么重要的项目开发?”靳骄阳问。

    不能怪他,凡是夏初的事他都习惯了上心。这位颜洗明显是为夏初而来,见他能这样在自己家里登堂入室,劳动父母亲自招待,本身就透出了不寻常。

    “没什么特别的项目,只是犬子颜新刚刚调过来,我正好路过便来看看。”说到这里看向夏初,又说道:“刚到就听说夏……夏初小姐受了伤,就过来了。” “我没事,劳你挂心了。”夏初客气地回答。

    “是我们的错,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员工,以后公司在这方面会着重管理,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颜洗说,模样倒是诚恳,并不见一点敷衍之色,仿佛只差对天发誓。

    他反应这样大,反而让夏初不知说什么好,只得笑了笑:“公司能这样爱护员工,倒是我们的福气了。”话多少有些恭维之意,不过更多的是尴尬。

    颜洗此时眼中仿佛只有夏初,看着她问:“颜新刚刚调过来,他为人作事都过于严谨了些。工作或言语中如果有什么不妥,让你受委屈的地方,请尽管跟我说,我来教训他。” “颜总客气了。”夏初只得这样回。

    不可否认,靳名珩的介绍给了颜洗与夏初光明正大说话的理由。首先关心她的身体,其次聊到公司的一些业务或管理问题,虽然夏初说的不多,可是对方显然暂时没有停止的意思。

    “颜总,夏初刚刚出院,医生叮嘱她要多休息。”靳骄阳出口。

    颜洗闻言,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所以神色略显尴尬。他何尝不知道夏初刚刚出院,又如何不心疼她身体虚弱?可是第一次这么近地与她接触,面对面地看到她,他是怎么也舍不得她就这样离开。

    “是啊,倒是我疏忽了。”他说,话里虽有放人之意,口吻间仍透出不舍。

    “我先送姐姐上去,颜总随便坐。”夏末顺势而下,说着已经站起来,搀着夏初上了楼。

    说真的,夏初也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位颜总的眼神里透出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大概骄阳和夏末也都已经感觉到了,才会这般“失礼。”

    两人在靳氏夫妇以及颜洗的目送下离开客厅,一直消失在三楼的拐角处。颜洗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时,感觉到被人注视,侧目,正与靳骄阳的眸子相对……

    彼时,夏末搀姐姐进了房间,让她躺在床上,说:“先躺着,我让王妈给你热杯牛奶。”

    夏初笑,问:“你还真把我当重症病号了?”她只是头部受伤,在医院里已经调养的差不多,真的没必要这样大惊小怪。

    “那是,我要好好表现,替哥哥赎罪,直到你原谅他为止,所以啊,你躺着就是了。”夏末将她按回床上,然后掖好被角便出去了,完全不给夏初说话的时候。

    夏初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绪便开始杂乱。外面好像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大概是颜洗离开了。想到颜洗,他今天来的确实有些蹊跷。怎么说他也是总公司的老总,颜家的当家人。

    且不说父母平时注重*,尤其靳名珩的性格。能到家里走动的人确实很少,他居然能够登堂入室。就只说自己只是在工地受了小伤,又怎么可能惊动他?

    再想到他们刚刚到家时,父母的表情也有些不对。越想越想不通,又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颜新,心里难免增添一丝烦燥。

    这时房门再次被轻敲了两下,她侧目,转头便看到靳骄阳端了杯牛奶走进来。大概有些意外,竟让她有些怔楞。

    片刻,他已经坐到床前。将牛奶杯递过来,说:“趁热喝。”

    夏初却并没有接,说:“搁那儿吧,我没有胃口。”

    自那天医院醒来后,两人似乎还没有单独相处过。见她脸色不好,他知她并没有原谅自己,心情不由有丝低落,只好将牛奶杯放在床头。

    他掀了掀唇想说话,抬眼对上夏初的目光,突然就又卡在了咽喉里。没人说话,房间里一室寂静。时间在静谧中流逝,难免让人觉得有些窒闷。

    夏初感觉有些不自在地看向窗外,靳骄阳狠了狠心,上前,双臂搂抱住她。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

    靳骄阳却将她抱得更紧,说:“夏初,对不起。”

    他的手劲很大,夏初见挣不开,便也不再挣扎,可是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混蛋,但是你真的不可以原谅我吗?”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瞧着她每一丝神色变化问。

    夏初看着他问:“骄阳,是不是我们每一次有误会或矛盾,你都要以这种方式来纾解和发泄?”

    靳骄阳看着她的眼睛,一时也分不清她是指他去九宫寻欢作乐,还是说他对她用强的事,或许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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