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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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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看着他问:“骄阳,是不是我们每一次有误会或矛盾,你都要以这种方式来纾解和发泄?”
靳骄阳看着她的眼睛,一时也分不清她是指他去九宫寻欢作乐,还是说他对她用强的事,或许两者都有。他也深知她不喜欢,只是当时被冲昏了头而已。
“你许我一个未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不会去那种地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更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事实上自从三年前两人发生关糸,他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哪怕有时忍不住,也只会冲冷水澡或自己解决。那天,或许是压抑太久的反弹。
“骄阳,我还可以相信你吗?”夏初问,眼睛里有些黯然,已不复在临县时的全然信任,看得靳骄阳心里一阵发紧。
突然不想看到她那样的眼神,因为里面充满对自己的失望。他俯身去凑过去,他的迫近使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他唇间的温度便落到她的眼皮上。
他的吻很轻,很轻,如待至宝般小心翼翼。从眼睛到鼻尖,然后慢慢攫住她的唇,辗转吮吸。窗外的阳光晴好,反射到卧室的床上将两人笼罩,这一刻的时光仿佛分外美好。
夏初想将他推开,手抵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直到被吻的气喘吁吁才被放开。
靳骄阳看到她嫣红的脸颊,正欲说话,突然看向门板。夏初不明所以,只见他放开自己,起身,脚步轻缓地走向房门,然后手握住门把。
夏初看他的动作,大概可以猜到他要干什么。
下一刻,果然见他猛然拉开门板,夏末的身子突然就跌进来。
她大概也没料到自己偷听会被发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站住脚,看着两人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说:“我是来喊你们下去吃水果的。”话虽然这样说着,可是眼睛还是好奇地往夏初脸上瞟。
三人一起长大,看她那模样便知道她打什么主意。靳骄阳冷笑一声,说:“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夏初身体不适,还是劳烦你下去端些上来吧。”
音落,已经拎起夏末的衣领往外走去。
“喂喂,靳骄阳,你放手,放手。”夏末叫着去拍打他的手背,但还是被带出了房间。
靳骄阳学她那天在医院里倚在门板的情景,双手环胸,看着被他拎到门外,双手插腰,满脸不服瞪着自己的妹妹。那表情在夏末眼里傲慢的狠,所以她才冒火。
“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拿水果。”靳骄阳使唤她。
“就知道欺负我。与其怪我,还不如怪自己动作太慢,才会欲求不满。”夏末恨恨地跺脚,嘴里咕哝着。
“靳夏末。”靳骄阳可能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或者恼羞成怒,不由在大吼。
夏末转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眼前靳骄阳咬牙切齿地对自己,好像要扑过来似的。赶紧加快脚步,快速朝楼下奔去。
——分隔线——
夏初的晚餐是在房间吃的,宋凝久亲自用托盘送上来的粥和小菜。就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夏初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宋凝久摇头。
夏初目光落在她脸上半晌,才慢慢移开。母亲虽然什么都没说,夏初还是觉得她有心事。只是看样子问也不会说,只得作罢。
吃完饭后,宋凝久便将碗筷端了下去,模样心事重重。
夏初也未多想,无聊地上了会儿网,上面有一些自己与靳骄阳的新闻。由开始两人在九宫外的照片为引导线,然后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照片捕风捉影,提了一些片面事件,当然都是一些负面的。
想到靳家在昕丰的地位,靳骄阳又粥靳名珩之后,在影视圈里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可见这新闻都是被刻意压下去之后仅存的。
看了下面的评论,也大多都是吐槽的,这些人的想像力也够丰富。都将她想成在靳家从小受苦受难的童养媳,表面光鲜,然后受靳骄阳的各种压榨、欺侮。
摇头叹了口气,只得将电脑关了,端了个杯子下楼。
时间很晚了,、别墅内很安静。楼道和客厅的大灯都关了,她习惯光着脚,踩在铺了地毯的台阶上不觉得凉,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下楼的时候,她也以为家里人都睡了,所以听到吧台方向传来谈话的声音时,还是有些意外。
“爸,颜洗来我们家做什么?”是靳骄阳的声音。
“不是说了嘛,就是看看夏初。”靳名珩回答。
“探病可以去医院,何必非要挑到今天来家里?”
“靳骄阳,你有疑问可以去直接问颜洗。”靳名珩的声音有些不悦。
“爸,我只是问一句,你恼什么?”
靳名珩鼻子里哼了声,没回答。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靳骄阳与靳名珩父子两人的身影背挨背坐着。
靳骄阳说:“爸,你知道凡事有关夏初,我都会有些紧张。”他的话有些意味深长,相信父亲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既已嗅出不寻常之处,夏初也会察觉。
与其到时措手不及,不如让他早些知道。
靳名珩仰头喝了口酒,问:“骄阳,如果有一天夏初找到了自己父母要离开我们,你会怎么做?”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靳名珩将酒杯搁在台面上发出的碰撞声。
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夏初看不清靳骄阳与靳名珩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了下,当时便一片空白。手里的杯子在指尖无意松动下掉了下去,砰地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父子两人听到声音转头,便看到她一脸惨白地站在那里。
009 她是私生女()
父子两人听到声音转头,便看到她一脸惨白地站在那里。
“夏初。”靳骄阳喊着,神色有些紧张地走过来。
壁灯的光线还是有些暗,夏初就站在那里没有动。靳骄阳因为听到了杯子落地的声响,所以低头去查看她的脚。
“受伤了没?”他问的同时,靳名珩已经将客厅的大灯打开。
眼前的光线乍亮,使他不适地眯了下眼睛。再定眼看去,便见水杯的玻璃茬子碎在脚边,一滩鲜红淌在她的雪白脚背与碎玻璃间,映在眼中分外刺目。
靳骄阳脸色骤变,喊:“别动。”俯身,手臂分别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将她整个人小心抱起来。
其实夏初因为刚刚听到的话太过震惊,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自己被靳骄阳放到沙发上,靳名珩看到她脚上的伤皱眉,转身拎了医药箱过来。
靳骄阳将她的脚小心放在自己膝上,然后从医药箱中拿了医用钳子,准备帮她夹出嵌在肉里的玻璃片。说:“忍着点。”
夏初怔怔地看着他,其实心思还没有完全从刚刚听到的话里抽离出来,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这时楼上的宋凝久与夏末也都听到动静下楼来,正看到靳骄阳手里的钳子夹着的带血的玻璃片。再看夏初痛得轻哼声,不由心急又心疼,着急地问:“怎么回事?”
“没事,夏初没端稳水杯掉在地上,伤了脚而已。”靳名珩走过来,握住宋凝久的手安慰。
宋凝久看着丈夫的神色,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夏初。她低下头,蹙眉咬着唇,可能因为忍疼的关糸,所以脸色看起来有些发白。
“姐,你没事吧?”夏末也已经紧张地奔过去。
夏初对她摇头。
靳骄阳用沾了酒精棉棒,小心帮她清理了脚背上的血迹,确定再没有碎玻璃嵌在肉里,才给她上了药,缠上纱布。整个过程,家里几个人都围着夏初,一脸担忧之色。
因为在家她是最稳重的,像这种事基本没有发生过。更何况宋凝久因为颜洗的到来更加敏感,所以也不自觉地紧张。靳名珩唯有拥住她的肩,靠在自己胸前。
夏末这时候也没了心思吃味,调侃,只是心疼又担忧地看着姐姐。
靳骄阳处理好她的伤品,转头对父母及妹妹说:“她的伤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然后低眸看着夏初,说:“我抱你上去休息。”
说完也不待夏初回答,俯身已经如刚刚一般将她托抱起来,准备上楼。
刚刚迈上台阶,夏初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停下脚步。
“爸,我口渴,麻烦你再给我倒杯水吧。”她目光越过靳骄阳的肩头与他的眸子相视,里面仿佛包含着别人看懂又看不懂的含义。
靳名珩点头。
“妈,夏末,晚安。”夏初说。
靳骄阳已然已经重新迈动脚步,将她抱上楼去。
宋凝久与夏末对望一眼,觉得刚刚三个人一定是在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夏初不会是这个表情。尤其她让靳名珩深更半夜给她送水,这是史无前例的事。
靳名珩却搂着宋凝久,一副打算送她上楼休息的模样,说:“早点回去睡。”
宋凝久抬眸,与他的目光相视。
他对她安抚地笑着,暗中握了握她的手。
宋凝久叹了口气,认命地上楼,因为该来的总会来。
只有夏末站在客厅,她一向是家里的开心果,可是并不代表不敏感。家里的气氛明显不对,父母,及哥哥、姐姐的反应也很奇怪,令她不由疑惑。
靳名珩将妻子安顿好,下楼来给夏初倒水时,就见自己的小女儿还坐在客厅里。秀眉紧蹙,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
“怎么还不去睡?”他问。
客厅里本来很安静,夏末又陷入沉思,突出其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脸色都白了,手捂着自己急跳的心脏,埋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爸,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吓死了正好,反正我一直都后悔生了你。”靳名珩不以为意,抬步朝厨房走去。
“是是是,我知道您老人家不待见我,就只喜欢姐姐。可我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又是你和妈爱的结晶,你就不能看在这点上,对我稍微好一点?”夏末嘴里抱怨着,脚步已经站起来跟了过去。
靳名珩正好打开冰箱,闻言转头问她:“喝水还是牛奶?”
夏末本来已经作好了被他反驳的准备,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表情严肃,好似真关心她似的,反倒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呆楞楞地看着站在冰箱边,一脸诚恳问自己意见的父亲,问:“你确定是要倒给我喝?”靳名珩面对女儿质疑的目光,确定自己再问下去要耗很长时间,干脆拿了干净的杯子出来,倒了两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热,然后又倒了两杯温水。
牛奶热好后,又拿了托盘,分别将一杯奶和一杯水放进托盘,另一份则留在厨房的琉璃台上,说明是给夏末的。
夏末站在那里,看着靳名珩流利的动作,一直抑制着想去摸摸父亲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的冲动。直到他端着托盘与她擦身而过,上了楼梯,她才咽了咽口水,觉得这样的父亲真是太恐怖了!
彼时,靳骄阳抱着夏初,迈着沉稳的步子上了三楼。踢开她的房门,将她放置到大床上。起身间,他的眸子与她的极近相望,也只是望着,一时相对无言。
半晌,他才坐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仿佛就连空气都再次变得凝滞。
须臾,靳名珩出现在夏初房内。
“爸。”靳骄阳站起来。
他们父子间,也极少这么正式。
“时间很晚了,明天还有会开,你早点回去休息。”靳名珩说。
靳骄阳闻言却没有动,而是看向夏初,眼睛里充满担忧。
靳名珩也看着他。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东西需要夏初自己面对。没有办法,他尽管担心,还是点头离开。
房门被靳骄阳带了下,靳名珩才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下来。
“我热了牛奶,现在还有点烫。你要先喝水吗?我陪你聊一会儿,睡前把再把奶喝掉。”靳名珩问,语调温柔,像个温暖的慈父。
“好。”夏初应。
靳名珩便拿水递给她,她却没有接。他会意,坐到床边,亲自喂她喝水,如小时候一般。
夏初喝了两口,靳名珩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夏初的身子便挨过来,头枕到他的肩上,喊:“爸。”
这一声喊的并不若平时那样正式,却仿佛又饱含情感,令靳名珩心也跟着紧了下。
他的个性虽然表面看起来漫不经心,事实上从来都是将心思藏得最深。她又是女儿,她谈心事的时候与宋凝久比较多。曾几何时起,夏初长大后,两人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相触过。
靳名珩伸手,无声顺着女儿的长发。
虽然她是养女,与自己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糸。可是这么多年来,在靳名珩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觉得她与夏末有任何区别。现在才明白没有区别,却并不代表问题不存在,如今怕是要面对的时候了。
“夏初,人生虽然漫长,可以选择走的路也很多很多。可是唯一我们不能选择的就是出身,不能选择和改变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帮她查查身世。可是有时转念想想,如果不知道那些,夏初就还可以在这个家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因为她早已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员。
可是真的有一天知道了,她怕是会有自己的想法,也许这份属于他们的快乐就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夏初不提,他也就一直自私地忍着没有查。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与宋凝久早已将她当成自己亲生女儿,倾注了二十八年的心血来抚养,又如何舍得?
注定的吧。
即便这样顺遂地过了二十八年,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
难过、紧张的同时,他又多么庆幸。庆幸此时的夏初已经成年,也有了独立的能力。比起在她心理未健全时,此时她该有自己的承受能力。纵使身世会给她诸多波动,他想她也自己能够调适。
不过,只要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突然管别人喊爸爸,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夏初问。
她平时冷静惯了,即便是在这个问题上,也表现的过于平静,虽然平静的有些不太寻常。
“今天。”事实上颜洗的到来,也打了他与宋凝久个措手不及,以至于他们从医院回来时,家里的气氛才不对。
“他是如何遗弃我的?现在为什么又要找我?”夏初问。
靳名珩摇头,只无意识地顺着她的长发,说:“夏初啊,这些问题你或许可以亲自问他。”
他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有资格这样质问。
而他与宋凝久,确实不知。一则因为颜洗来得太过突然,二则这涉及到颜家的*问题,颜洗或许有不足向外人道的理由。
夏初却也摇头,脸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说:“我不想知道。在我眼里,只有你和妈才是我的父母。”
说怨吗?
其实也不尽然,如果没有他们的遗弃,自己不可能在靳家过得如此幸福。拥有靳名珩与宋凝久这样的父母,她一直都感恩命运待她不薄。
只是说不怨,作为生下她,又遗弃她的人,她也无法做到那样轻易释然。
其实吧,依着靳名珩自私的心理,听了这话应该很舒服才对。可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心疼的女儿,其实他更希望她能放开一些,坦然去面对。
因为只有心头没有结,她才能快乐。
对于父母而言,子女快乐,才是他们最大的年的欣慰。
手无意识地顺着她的发,却没有将这些说出来。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需要夏初自己想明白。有时候劝得越多,心头的结会越深。
“爸,我睡不着,你哄我一会儿吧。”夏初撒娇。
事实上自她成年,一直像第二个母亲一般照顾着弟妹,身上担着极强的责任感,已经极少对父母这样撒娇。
“好,先把牛奶喝了。”靳名珩笑着,将牛奶递给她。
夏初不疑有它,痛快地把牛奶喝了,然后乖乖躺下。
靳名珩坐在床边,手慢慢拍着她的背部。像小时候那样,只是不再拿着童话书讲故事而已。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夏初嘴里迷迷糊糊地咕哝:“跟妈说,我永远爱她。”
房间里传来她的均匀的呼吸声,靳名珩停了拍背的动作,才倾身在她额上吻了下,说:“好。”
转头,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的,虚掩的门板外,宋凝久捂着嘴巴,眼里满含眼泪地看着他们……
——分隔线——
翌日,夏初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那时靳家人都已经吃过早饭,各自忙碌去了,唯有夏末留在家里,遵命照顾夏初尊经,夏初醒来的时候,蹭了蹭,说:母,也没有说自己以后的打算=。
她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脑袋有些沉沉的,手撑住前额,看了看表已经11点钟。
门被人骤然推开,夏末活力四射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喊:“姐,你醒了?”
“嗯。”夏初点头。
夏末赶紧跑进来,转身关上门。见她要下床,赶紧过来搀她进卫生间,帮她倒水,挤牙膏,放洗脸水,只差没有帮她刷牙了。
“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什么事?”夏初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打趣。
“没有啊,你脚受伤了嘛,伺候伺候你应该的。”夏末笑。
夏初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也乐得享受。两人从卫生间出来后,夏末又帮她护理脸部,换衣服,直到弄得差不多,才让她回到床上,说:“你等着,我马上下去端饭菜。”
“不用了,我下去吃就可以。”夏初说。
“你脚受伤了,不要乱动,好好养着才会好。就听我的在上面吃,很快就拿上来。”说完也不给夏初拒绝的机会,人已经跑出夏初的房间。
这丫头越来越怪了,夏初摇头,拿她没有办法。
只是等了一会儿,夏末还没有上来,外面传来汽车喇叭的鸣笛,她不由疑惑地下了床,走到窗边前去察看。只见铁闸外,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那里,眼眸不由幽深下去。
彼时,夏末出了夏初的房间奔到楼下,喊:“王妈,姐姐的饭菜热一下,我给端上去。”
王妈笑呵呵地从厨房里出来,说:“一直保温着呢,我这就端出来。”
“好嘞。”夏末应着,亲昵地搂着王妈,赞赏地在她的脸上啵了一下。
她是家里的老人,不止受靳氏夫妇器重,夏末三兄妹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夏末等人都将她看作长辈。
王妈也习惯了夏末这样,每当这时心里都暖暖的,笑着转身进了厨房。
这时警卫室的安保过来禀告:“二小姐,外面有位姓颜的先生说来拜访大小姐。”夏初受伤的事,家里的人几乎都知道,靳氏夫妇就算不特别吩咐,他们也自觉不去打扰她的休息。更何况家里一向鲜有陌生人来往,他们也不敢轻易放人进来。
夏末闻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沉寂下去。冷着声音说:“就说姐姐不舒服,不见客。”
所有人不管什么时候见她,夏末都是乐呵呵的,不像一般富家子女那般骄奢,此时见她这般模样,倒也吓了那安保一跳,马上称是。
夏末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那个安保进了警卫室,应该已经与来人通过话。只是那车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堵在铁闸外。
“二小姐,饭菜好了。”身后传来王妈的声音。
夏末回神,端了托盘上去。打开门,便见夏初站在窗边,目光望的正是大门外的方向。
“姐。”夏末喊。
夏初转头,目光与夏末的视线对上,问:“你都知道了?”
夏末既然将颜洗拒之门外,说明一定是知道了他与自己的关糸。
夏末点头,仔细观察着夏初脸上的表情,她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缓慢地走过来,坐到桌边开始安静地吃饭。
“姐姐,我不让他进门,你不生气吗?”夏末问。
那个人,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里是靳家,你有这个权力,我为什么要生气?”夏初反问。
“姐,什么叫这里是靳家?什么叫我有这个权力?你是我的姐姐,你叫靳夏初,你不喜欢你也有权力让他进来。”夏末生气了,不喜欢姐姐这样的说话方式。
夏初看着激动的妹妹,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却帮她捻开粘在唇角的发丝。这举动多少带了些安抚的意味,所以夏末才平静下来。
她看着夏末,说:“夏末,我是靳夏初啊,我永远都是靳家的孩子。所以那个姓颜的,跟我一点关糸都没有。我也想将她拒之门外,既然你做了,我为什么要阻止?”
夏末闻言,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泪水刷刷地掉下来。她觉得丢脸地抹了一把,却没想到眼泪掉得更凶。只好抱住她,赌气地说:“我不管,反正你永远是我的姐姐。是我们靳家养大你的,你就算将来嫁人,也只能嫁给我哥。永远待在靳家,不能离开这里。不然我一定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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