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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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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提醒她,那些道德伦常吗?还是再咄咄逼人,用看似端正的道德观去约束她的思想行为?又或者,像上次一样,像一个发狂的悍妇?
林瑶总是这样的存在。
“我说过,你们的感情不会被旁人祝福,你们的孩子注定无法出生!”林瑶扫过君沫苍白的脸颊,盯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如今连阿臣都要逼你打掉这个孩子,君沫,你说你们到底算什么?”
带着讽刺的笑容刺痛了君沫的双眸,透过林瑶的目光,那感觉好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个以为执着就可以被世人看好祝福的笑话,如今连局中人都无法保证周全的笑话!
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君臣不要这个孩子……
对,林瑶一定以为他们有血缘关系才会断定君臣不要这个孩子的,一定是这样。
可是现在真的不想听她说话,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想看到她!
“出去。”
“恼羞成怒了?”林瑶轻笑一声,握紧手里的皮制黑色手包,脚下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不过也是,我要是你倒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听别人说这些,不过,你也该去想想,如果君臣真心待你爱你,又怎么会舍得逼你打掉自己的孩子?不过是个孩子,于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份责任而已。”
现如今,他连这份责任都不想不愿承担,那么于他而言,你君沫的存在又算的了什么?在他心里究竟将你摆在什么样的一个位置上?
“现在这样子,我看恐怕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阿臣都不会要这孩子吧。”
君沫,你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存在时间较长的笑话,君臣的爱快落幕了,你还有什么能跟我比的?
猛地抬头看向林瑶的方向却看不清此刻她脸上的表情,朦胧,模糊,灯影打过来的光亮衬得她仿佛隐匿在黑暗里,只是一个幻影一般。
吐出来的一字一句却在这样的夜里,字字揪心!
林瑶每一句都是猜测,每一句都在引她踏入一个去而不返的路,可是每一句都那么接近事实,靠近真相。
——恐怕没有血缘,他都不会要这个孩子。
血缘吗?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本以为最无法干扰这段感情的存在,如今却看起来那么讽刺。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要这个孩子!没有血缘,她的孩子是正常的,是可以很好过下去的,可是为什么他就那般一意孤行?不肯给她半分商量的余地?
难道……真的……
“怎么?想到了什么?”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轻快的语气。
“认识他那么多年,我对他的了解远甚于你天舒帝国。无情还是有情,我比你看的通透,彻底。新欢,旧爱有时不过只是一个新鲜感的区别而已,这么久了,是该淡了。”
“妹妹,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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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老人持着拐杖微微侧身看向来人,带着询问。
“伯父,真的要这么做吗?”悦耳的音色听在耳朵里多了一丝不安,带着一分不忍。
“孩子,你还要帮他们到什么时候?”君文商显得有些无奈和心疼,看着林瑶的目光带着疼惜“这么做苦的是自己,帮了他们有什么用?”
这是助纣为虐,他们是不伦之情!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又有什么存在的资格?
像君臣那么清冷的性子待君沫那般好,他也真的着实奇怪了好一阵子,没想到,他们到还真敢做!
“伯父,对不起,是瑶瑶没用。”林瑶半垂着眼眸“若不是瑶瑶没办法拢住阿臣的心,伯父您也不至于……”
“君臣是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吗?你也尽力了,他油盐不进也不能怪你,放心,只要你还愿意,伯父想办法也要帮你!”
可能过程有些卑劣,但是结果在预想设定的范围之内就好。
况且,这件事对君氏也有好处不是?一箭双雕的事情他君文商乐得其所。
“谢谢伯父愿意帮瑶瑶。”林瑶抬头含着泪水,眼眸半湿看起来着实惹人生怜。
“傻孩子,你就是伯父的半个女儿,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君家的媳妇?伯父不帮你还能帮谁?”
就这样,各怀鬼胎,存在不同的想法却又有相同的方向和目的,一切都刚刚开始,注定这个秋季不再安宁。
林瑶缓缓勾唇,君沫,你怎么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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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姐!君小姐!您不能出去!您现在还不能出去!”
清早刚推开房门准备检查君沫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想到被子掀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床上的人儿光着脚就往外面跑。
“您小心点!不要激动!”护士堵在门口拦住了君沫往出跑的路,君沫要是出什么事她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让开!”
昨晚她没有告知君臣便想要离开,可是刚踏出病房就被人挡了回来,甚至在病房上加了锁,整整一夜君臣都没有出现,期间医生也曾出现过到只是查看过她的身体后便离开了,她问什么都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回应。
难道就要这样,将她关着看着,然后就这么不清不楚,在她什么都没有搞明白的情况下拿掉她的孩子吗?
这算什么?谁来告诉她这算什么?
“君小姐,君总说了不能让您出去!您不要为难我们。”年轻的护士拽住君沫的病号服,一脸焦急。
“是啊,您要是不见了,我们怎么交待啊鬼逆!”堵在门口的护士应和出声“再说,您现在的身体真的不适合下床做剧烈运动,我们求您了,别为难我们。”
两个护士一前一后拦着君沫,根本不给她机会离开,如果要关她至少给她一个理由。
可是君臣都不出现,都不告诉她原因!就这样做了,那么不顾及她的意愿,不去考虑她怎么想。
他还是那个宠着她,爱着她,不舍得她受一点伤害的君臣了吗?
没有人喜欢被禁锢,也没有人心甘情愿被禁锢,自由是一个人最起码渴望和得到的东西,现在这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连自由都不愿意给她了吗?
“他呢?君臣呢?他为什么不来!他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护士抓住君沫的手防止她剧烈挣扎伤了自己“君小姐,您让我们给您先做检查好吗?”
“他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打掉这个孩子为止吗?”君沫像是没有听到护士的话,挣扎着想要挣脱两个人的钳制,可是她一个人又怎么敌得过两个人的力气?
“君沫!”低醇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携着清冷的气息渐渐靠近“别闹,让护士检查。”钳制着手腕的力量消失,整个人被揽抱入怀,那一份灼烧的温度沁染着皮肤,宠溺温柔依旧,她却差点落泪。
眸间滚烫的水雾荡了几圈最终闭了眼眸没有落下,纤细的胳膊垂在身侧,整个人就这样仿佛镶嵌在君臣怀里,温暖的让人心痛。
他来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终于出现了,那么久,她等了那么久,等的那么累,仿佛比那个半年的时间还要久,可是如今他出现了,为什么她的心却更难受了?
“为什么要关我?”君沫抬眸看向君臣,水眸的角度直对那个男人!带着质问,带着想要寻求解释的执着。
半晌却不见男人回答,君沫突然抓住男人胸口的衬衫声嘶力竭“君臣!我问你为什么!”
“疼吗?”君臣目光落下打在君沫被勒红的手腕上,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平日里磕磕碰碰都会留下青肿的痕迹,今天被人抓着那么久,恐怕要许多天才能淡的下去。
“又是这样!”每次在她提问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刻意的回避她的问题“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要什么都会给,说什么都顺着我,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而已!你都不肯跟我说!”
一切都那么不一样,都跟存在于脑海里的想法不一样!难道,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吗?
“我问过你会喜欢我们的孩子吗,你说会,可是现在有了,你却要狠心的瞒着我把它打掉!它做错了什么?”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顷刻之间泛滥成灾,白皙的面容染着苍白,粉色的唇已经淡到泛白。
君沫不断质问,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不自觉的颤抖着,为什么他的怀抱变得这般冰冷,冷到她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寒冬。
“你可曾将我的意愿放在你考虑的范畴之内?你说过我要的都会答应,我只是要这个孩子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愿给我!”
君臣将怀里的人儿死死地扣住,紧紧地抱着,不让她动弹分毫,低垂着眼眸,轻轻地吻着带着温暖的爱意,缱倦,还有一份无奈的心痛,内疚文圣。
对不起,沫沫。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我不能用你的生命做赌注去赌一个可能,舍不得,做不到。
“沫沫,对不起。”
“君臣!如果你真的要杀了它,我会恨你一辈子!无论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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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你一直关着她,不怕出事吗?”等到君沫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跟你彻底闹起来,脾气再好的人一但闹起来都是招架不住的!
更何况现在君沫的身体是这样,这是闹着玩的事吗?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非要这样做?
“我会守着她。”
“成!你这样我也劝不住你,只是到时候别怪兄弟没提醒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齐宣大老远的跑来就看到医院这么混乱的一幕,最后没办法,在最大前提不伤害君沫身体的情况下,医生用药让君沫好好的躺下来休息之后才能得空和君臣在走廊里说两句话。
“后果……”君臣垂眸问齐宣要来香烟抵在唇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碰过这东西了,现在却莫名想要拿出来,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身处医院。
或许在君沫得知真相的时候,他已经料到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可是如今除了这样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自己来承担。”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时间总会融化一些事情,消散一些芥蒂不是吗?只要爱不变,只要这颗心依旧在跳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昨晚齐宣车里显示君臣车子的定位不在b市,甚至是到半路就被人为干扰切断了定位系统,他不知道是君臣自己做的还是其他人。
夹着烟的手指微顿,君臣缓缓起身,敛了眸色,却只是抬手拍了拍齐宣的肩头,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若不是想着有些不雅,齐宣很想翻个白眼,他这是被无视了?
“你干嘛?”不说一句突然就走,他的问题都不知道要回答的吗?
“她醒了会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男人修长英挺的墨色身影消失在齐宣的视线内。
所以呢?君臣就这么走了?而他就这样被君臣留下看护着君沫?这都是什么待遇啊。
颀长的身影缓步踏出医院,裹挟着满身清冷,秋日里的阳光带着微凉的气息洒在肩头,不骄不躁,他的心堪堪落入剑窟,万般锥心。
“阿臣,你一定要这样吗?”女人的声音带着询问而来,高跟鞋和人行道碰撞的声音响起,最终停在身旁“君伯父会知道,就连君沫的父母也会知道,到那时就不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
君臣轻笑勾唇,带着渗人的冷意,眼眸淡然,冰封千里。
140。140有我相陪,痛的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
从一开始便早已料到,若是连最终要面对的结果都未曾想到,那当初又抱着怎样的心思去对待他口中的爱?
“林瑶。”低醇的嗓音淡淡出口“人怎么会有两幅面孔?”
事到如今,又何必顶着一幅善意的面孔撄?
话音刚落,林瑶僵在原地,精致的妆容下白皙的面容带着一丝难堪的苍白,她看到深爱的男人满身冰冷,那双墨黑色的眼底带着嘲讽的冷意偿。
“阿臣,我……”
林瑶伸手想抓住男人,却不曾想高大修长的墨色身影骤然转身,缓缓远去,不带丝毫留恋。手指划过他清冷的衬衫袖口,指尖微微灼烧,漂亮的眼眸里水雾四起。
一开始,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坏的,也没有人天生就心怀嫉妒。
如果有一天,她注定要去伤害旁人,那原因恐怕只剩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的那般决绝,不甘不愿。
阿臣,是你逼我,是你将我的爱弃之如蔽,是你们把我一步一步逼向悬崖,是你的决绝和不屑把我的心渐渐冰冻。
而我又有什么错?
“还不死心吗?”冷冽的气息缓缓而来,林瑶感觉脚下像是被沉重的镣铐锁住一般,半分都无法移动。
同样的话,一年前同样的人同她说过,那时她问过,爱一个人有错吗?如今她依旧想说爱一个人有错吗?
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莫异冷笑勾唇“不爱你有错吗?”
不要总感觉整个世界都欠了你的,不要总觉得你要的整个世界都不会拒绝,绝大多数情况下,你的要求别人无法满足也没有任何义务要去完成快穿之情敌站住(gl)。
所以,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条条框框去限制别人,特别是有关感情的问题。
“林瑶,多行不义。”莫异留下半句话朝楼上走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可是,她有错吗?错在哪里?为了自己的幸福,去追寻自己的爱情,哪怕需要一些手段,又有什么?
所有人都围在君沫身边,凭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她林瑶究竟哪里比不上君沫?
——————————————
“君臣!”
流线型的黑色车子打了个方向正好停放在别墅门前的停车位上,君臣打开车门的动作微顿随后朝别墅走去,一道冷厉的声音于此时响起。
君臣半垂的墨黑色眸底划过一丝了然,果然他来了,能忍那么久也着实不容易,冷冷勾唇,稳重的脚步却未曾停下。
“君臣,你站住!”
男人裹携满身清冷视若无睹,君文商握着拐杖的手颤抖着爆出青筋,目中无人,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世上除了君臣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吗?
“你不要脸,我还要!你喜欢谁不好,竟然跟她纠缠在一起!”
君文商怒气冲冲,面含怒色将手里的照片甩到地上,君臣颀长的身影半倚在柜子旁,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晃着半杯褐黄色液体,淡扫眼目,里面冷意更甚,却不动声色。
事到如今,甚至不用多想他便知道君文商为何会知道这件事了,昨晚的事不过是一个圈套而已,没有得手今天便亲自来找他了?
可是,成与不成,找与不找有什么区别?
“林瀚不在b市。”君臣微微侧身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君文初目前还困在美国。”
君文商站在原地,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你知道?”
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昨晚还独自一人开车跟了过去?明知道假消息还心甘情愿落入圈套?
不过,这样也能搞清楚为什么君臣的车子走到一半就突然改变方向消失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了。
又或者,昨晚车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君臣!
想到这里,君文商心口突然一凉!如果这样,那么……
“不这样,我又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他既然找人引开他,那么他就将计就计跟着他派来散布消息的人离开,将他的目的全然暴露在空气之下。
难怪,整整一个晚上君沫病房门口守了那么多人,不让她踏出去一步,也不让外人踏进一步,一睁眼君臣的没有出现,他派去的人最后也无功而返'快穿'男神好感不好刷。
将君沫保护的那么好,连退路都想的那么周全,让他布设的局悉数崩盘!
“无论谁都好,君沫你碰不得!”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女儿!亲妹妹,单是这一层血缘关系,你君臣就没办法碰她!更何况如今还身怀有孕“我说的你不信,但是你自己的检查结果总会相信吧?”
依照君臣的做事风格,不是亲眼看到的,不是自己亲自确认的他不会相信,也不会轻易认定。
这件事以前或许仅仅只关乎君臣母亲的事情和当年的真相,可能他不会去继续深究,当初他还有所奇怪为什么用意大利之行和当年真相做交换,提及君文初和君沫,君臣甚至没有多加思考便同意了。
恐怕,从那时,或者更早之前,君臣和君沫便已经存在了这种关系。
既然如此,恐怕血缘关系这方面的检查,君臣那里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结果。
“有没有是一回事,而我在不在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吗?”
无论怎样,他放在心坎上的那个人早已认定了,也要定了。
“你这是大逆不道!”
“没有想过旁的人怎么看待你的感情吗?和自己的妹妹一起疯?小小年纪什么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这些伎俩,她到底施了什么狐媚妖术将你迷的团团转!简直不知廉耻,大逆不道!”
这么冷静,沉稳的君臣都会丧失一般的对错判断力吗?这件事是对是错,恐怕未成年的孩子都知道,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可是为什么他单单就犯了这样的错?
“呵。”君臣冷笑勾唇,轻抬眼眸“若说大逆不道,那个人是我才对。”
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都是我在推动,若说错误的源头和始作俑者恐怕没有其他人了。
“你说什么?”君文商蹙眉盯着君臣。
“是我先爱上她,你说错的是谁?”空气绷紧,话音未落,一触即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有一天来关心我这些问题,为了劝我迷途知返?告诉我错了就要放弃,教育我什么叫做道德伦常,还是再来提醒我,将我的事扣上那顶叫做乱|伦的帽子!”
“今天来不就是想试探我吗?打问清楚整件事情,好对你之后的行为做铺垫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不躲不避,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悉数奉上。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用父亲的身份,用一个长辈的角度来教育他吗?可惜,君文商早已失去了一个做父亲的资格,听与不听对于早已认定的事情还有什么用?
“你!”没想到,他在今天这般先发制人,沉默寡淡的人不是不会说,而是不想,不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君沫你不能要!到最后她会毁了你!”
背负着乱|伦这么敏感的字眼,一旦曝光在世人眼前,以君臣的身份和影响力,其威力有多大恐怕无法估量,甚至可以算是一桩丑闻影响很多东西,将舆
论一边倒向负面,包括君臣的前途和事业,届时不管是他,遭受牵连的还有君沫。
“那么谁不会?”君沫会毁了他,那么在君文商眼里谁不会?林瑶吗?可他不想要,不愿要重生之老子要走正道。
君文商神色微僵,君臣轻笑勾唇带着讽刺的自嘲意味渐浓,果然不该对他怀抱期望,他又怎会真的将你的好与不好记挂心上,无非这件事的结果是否对他有利。
不可以同君沫在一起,她会毁了你,这句话里又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我想要的又哪管什么血缘不血缘,乱|伦与否从来都不是什么。”
从小到大他想要得到的不多,最终得到的几乎少的那般可怜,父爱?亲情?如今执着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用自己的温暖将冰冻那么久的心脏缓缓融化,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到头来得到的不过只是他费心守候的一个人儿,现在也要想尽方法夺去吗?他不愿,也绝不会允许!
“不要用你的框架前来同我说教,为你的目的覆上一层叫做道德的外衣,我从不在意。”
冰冷的声音带着看透一切的明朗,夹带着嘲讽的刺痛一字一句打在君文商身上。
或许这件事从一开始便是错的,但是错了便是错了,他从不会隐藏自己的错误,同是也不会因为旁人一两句称之为威胁的话退缩半步。
你要的东西,只有自己努力守候才能得到,若是从一开始便退缩了,那么谁会给你?
带着质问而来,分明他才是正确的一方,可是为什么做错的人能这般理直气壮?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桀骜,猖狂,没有半分忌惮。
“你就不怕吗?”
君臣淡笑出声“若是怕了,该来的便不会再来吗?君先生,如今而言君氏恐怕才是您的心头大患吧,那头更重,我想您拿捏的来,请回吧。”
话音刚落,裹着一身冰冷朝厨房走去,单留一道清冷的背影,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无法惊扰这方的静谧。
君文商握紧手里的拐杖,眉头蹙的更紧了些。
君先生……
好啊,这就是他的儿子!
君臣,一切都为时尚早。
——————————————
“沫妹妹!别啊!”
“快,快放下!这玩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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