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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阴阳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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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周得意闻言,嘴角不禁迁出一丝冷笑。心想,这姓朱的,还真算是个不错的官。

    这老康头明显就没罪,不过就是一心寻死。要是一般人审案,早就给他撵出去了。

    不过这老康头年纪大了,又无儿无女的。还一门儿心思的不想活。若是在外边,恐怕不是自杀,就得饿死。

    倒不如在这牢里,有吃有喝,这个岁数了,也不用劳动改造。就天天带着个夹板,算是变相的安度晚年了。

    周得意也跟着忽悠道:“朱大人说的对。你这算是间接杀人。你虽然没有直接杀了你儿子,但是那炒菜里的耗子药是你放的吧!就这儿,就得枪毙。”

    “是吧。”那老康头闻言还挺高兴,“俺说嘛!那朱大人牲口给我保证的,说俺指定能枪毙,就等着上头那公文批下来了!”

    周得意忙紧跟着点头。

    ……

    却说,这周得意被关进了牢房,可是急坏了周老夫人和剩下的三个姨太太。

    “流年不利呀!”周老夫人口口声声地念叨着,亲自登门去求苏三虎。

    苏三虎虽然职位比那朱正玺大一级,可那朱正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认理不认人。

    苏三虎也只能束手无策,等着朱正玺将案件断完。

    苏肆安也十分自责,都是因为自己强拉着周得意出去喝酒,才酿下了这么个祸事。

    李五也建议道,不如带着大黄去验尸,说不定能快些破案,还周得意一个清白。

    可是那朱正玺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典型的无神论者!

    又怎么会相信苏肆安和李五的话。

    众人还在这边商量对策,周得意那边却又陷入了麻烦。

    陈凤兰的尸体丢失了!就在朱正玺的后衙,那么一俱明晃晃的女人尸体,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

    本来只要检验一下陈凤兰体内残留的精子,在和周得意的精子做一下对比。就能确定凶手到底是不是周得意。

    而如今尸体不翼而飞,一切采样还没有完成,本来还算明朗的案子,彻底成了一件无头悬案。又有那么多百姓声称,看见了周得意和女尸躺在了一起。周得意这次真倒是百口莫辩。

    ……

    那边史密斯又来了苏府。

    是南山杀人案的检测出来,那血布条上血剂是人血与狗血的混合痕迹。

    那狗血便是死了的五黑犬留下的血剂。

    人血却与胡商的血液不同,苏肆安推测的没错,这血布条,就是来自于凶手的。

    苏肆安此时正为了周得意的事儿,自责不已,焦头烂额。

    那还有心思处理五黑犬的案情。

    还是苏三虎开导他。“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镇定自若的去面对。难题要一个一个的解,案件要一件一件的破。”

    苏肆安知道,就算周得意的案件再大,在棘手,也只能等着那朱正玺做出公正的判决。

    自己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赶紧破个五黑犬一案。找出杀害胡商的真凶,将犯人绳之于法。

    现在虽然知道了,那杀人真凶是个身穿麻布衣,手臂上还有伤的人。

    可是衢州府这么大,人海茫茫的,又没有其他线索,人犯哪儿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忽的,苏肆安心生一计。

    派人在过往的城门上,贴上了这样一则告示。

    告示上,书:

    三日前,有一胡商打扮的山匪行至于南山时,被一义士所杀。

    此山匪原名胡毛子,是二龙山的扛把子,享做第一把交椅。

    胡毛子纠结一帮山匪常年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今在南山被义士辗转击毙,真的大快人心之举。

    特张贴此公告,重金悬赏此义士,若此义士有缘相见,便登门参军府,领百两赏金。

    衢州府参军特批

    不出三日,便当真有四个人,都称自己是,剿杀山匪的义士,来到参军府领赏林。

    苏肆安让他们伸出了手,看那胳膊上的伤痕。其中三人的胳膊,并无任何痕迹。苏肆安吩咐一人打了二十大板,撵了出去。

    剩下最后一个,大名叫牛壮实,年纪三十出头儿。人如其名,一身腱子肉,看样子的确是有些力气。

    而那牛壮实的右臂,确确实实有一块咬伤的痕迹。

    苏肆安问他,这伤是怎么来的?

    牛壮实大言不惭道,“是让一头疯狗咬伤的。”

    苏肆安又让史密斯给这牛壮实抽了血,做了血型比对。牛壮士的血迹的确跟那血布条上的一模一样。

    真凶落网,那牛壮实才知道自己贪小便宜中了圈套。

    苏肆安对牛壮实进行了审问。

    牛壮实交代了那日的具体情形

    。

    原来那日,牛壮实匆匆赶路,欲在天黑前赶回衢州府。

    可巧,在路上碰见了赶着马车的胡商。胡商不认识往衢州府走的路,便向路边的牛壮实打听。

    牛壮实给胡商指了路,还告诉他,自己也是要去衢州府。

    胡商见二人顺路,牛壮实又是一直步行,便好意邀请刘壮实,一同上车。

    半路上,可巧遇上了一群人,拿着钩子,围着一条肥壮的黑犬,要杀了它吃肉。

    胡商心善,拿了自己的存粮换了那黑犬一条命。

    又怕自己走后,那群人再对黑犬下毒手,索性也把黑犬带上了车。

    就这样,两人一犬继续往衢州府行进。

    路过南山时,阴风阵阵,四下无人。牛壮实见那胡商衣服华丽,应该是有钱之人。

    便顿时见利忘义,掏出随身带着的一把短刀,捅死了胡商。

    谁料那黑犬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被奸人所害。

    便争命上前,与那牛壮实搏斗。

    这牛壮实颇有一身力,赤手空拳打死过牛。

第75章 拜贴() 
那五黑犬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边五黑群叼住了牛壮实的胳膊,宁死不放。

    那边牛壮实,随手捡起个石头泡子,拼了全力砸向五黑犬的脑袋。

    可怜一条忠犬,也伴那胡商命赴黄泉。

    那胡商心善,载人救狗。

    不成想,这狗却比人强。

    救狗一命,那五黑犬为君以命相搏。载人一程,却遭恶人背后插刀。

    案子了解,大黄超度了胡商和五黑犬的魂魄。

    苏肆安和李五等人,日日揪心那周得意的情况。前几日,李五去牢里给周得意送饭。

    那守牢房的小兵,无论怎么使银子,楞是没让李五进去。

    这日,倒是有人给苏府送了拜帖,不是别人,正是朱正玺的夫人李容捡。

    苏肆安见了帖子,忙请李夫人过堂一叙。

    彼时大户人家的府里,都是有规矩的。男主人接待男客,女主人接待女客。只有那珍妮是洋人,便不做计较!

    因为这李夫人跟周得意的案子颇有关系。

    二姨太周书文当然要亲自接待这李氏。二姨太自然知道李五机灵,大黄法力高强!便拽着李五陪她一起接待李容捡。

    如此一来,府里的下人们,便更多的风言风语了。

    谁不知那银川才是苏肆安冲喜娶回来的正牌夫人,便是那李五整日和苏肆安勾肩搭背,眉来眼去。

    那也不能连门都没过,就充起女主子的派头来。

    平日里,轻贱银川的那些人。如今反而纷纷倒戈,指向李五来了。

    皆都背地里数落着李五,不正经。懂妖法的狐狸精。更有甚者,还把李五的小像,绣成鞋垫儿,踩在脚底下。

    倒是没有人把那李五的生辰八字写在小人上,扎银针的。

    毕竟连李五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出生的。

    这李五和二姨太在侧厅摆了少许点心,瓜果。便静待那李夫人前来。

    过了能有半盏茶的功夫,正是巳时初刻,那李容捡才缓缓而至。

    但看那李夫人!生的是鹅蛋脸,杏核眼。一弯柳眉吊梢,两片薄唇精致。双腮似新荔,玉颈似葱白。

    一身桃粉色高叉旗袍,我露出一条雪白细腻的大腿。盘扣都做成个桃花的形状。

    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衬托出胸前的美好。外罩一个白色雪狐皮的披肩,艳丽又不失端庄。脚蹬一双玫红色尖头高跟儿鞋,优雅中略带几分性感。

    都道那儿朱正熙的夫人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周书文忙请那李容捡入座,李五端茶倒水,好不曲意奉承。

    “劳烦问一下李夫人,我那侄儿周得意,在牢里过的可好?”

    周书文自然是担心,她一辈子都没个孩子,好不容易,自己的亲哥哥就留下个这么一个种。周家唯一的血脉,可不能出了事儿。

    李氏直言相告。“我家相公一向秉公办案,前几日周公子藐视公堂,被我家相公打了十大板。不过,至那以后。便在没有提审过,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

    “十大板!”周书文心里本是有些不高兴,又不好做太多表情,只得在口头上客套道。

    “我那侄子,性格桀骜了些!全看朱大人教训。不过,我们得意一定不会做出强奸杀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来!我可以用脑袋担保。还请朱大人还我侄儿一个清白。”

    李氏闻言,跟着客套的点点头,缓缓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日而来,正是为了周公子的案子。我家相公官职在身,不方便亲自登门。我今日不过是替他传个话儿。我家相公听闻贵府有个懂法术的大仙,想请贵府公子及那大仙过府一叙,共同探讨案情。”

    原来那李容捡登门,不过是帮自家相公传个话。

    这朱正玺倒是有些太过中庸了。

    做个官而已,生怕别人抓了他把柄,毁了清官的美誉。如此为官,倒真是过的累了些。

    那周书文无论怎样强留,李夫人也不肯再苏府用饭。自那李容捡的脚尖,迈进了苏府大门儿起,连口水都不曾喝苏家的,真是把那一个‘清’字,做到了淋漓尽致。

    李夫人走后,苏肆安也写了拜帖,让小厮送去了朱府,约定好了明日辰时登门拜见。

    转眼便是第二日,苏肆安换上了一身还算正式的西装,那李五也跟着,难得的穿了一次高档的,满是珍珠的旗袍。手里还握着个同款的小手包,宝葫芦也不方便拿,便让大黄转进了手包里。

    两人出门,雇了辆黄包车的。

    待到了那朱府门口,同样是男士进大堂,女士到后厅,苏肆安和李五两人倒是给分隔开了。

    李五一见,又是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便索性把手包交给了苏肆安,自己去后厅赏花喝茶了。

    苏肆安到了大堂,见了朱正玺,两人先是寒暄的问候,握手。然后朱正玺才道。

    “我推断,那周得意并不是杀人真凶。实不相瞒,一连数月,衢州府已有十几位妇女遭人强奸。那些妇人,都是在锁妞儿胡同附近遭受侵犯的!并且,这些妇人也同陈凤兰一样,都是已婚的媳妇,并无未婚之人。”

    “如此说来,这是一起连环强奸案喽。”苏肆安不禁心生疑问。

    “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衢州府有妇女遭人强奸杀害呀!”

    “不,并没有杀害,只是单纯的强奸。”

    朱正玺解释道:“因为妇人的贞洁问题,有很多受害人并没有选择报官。我想,这也可能是那罪犯,只选择强奸小媳妇儿的原因。若是强奸大姑娘,事态一定会闹大。但是有很多小媳妇儿,为了不让自己的夫婿知道。为了保存名声,便选择隐瞒不说。就此,罪犯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重复作案。”

    “那么,为什么这次,这罪犯会选择杀害陈凤兰?”苏肆安轻皱眉头。

    朱正玺解释道:“一开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把陈凤兰与其他受害者分开办理。不过,经过验尸发现。陈凤兰的死因是哮喘病发。所以,有极大的可能是。陈凤兰行至锁牛儿胡同,遭人强奸。陈凤兰情绪激动,以至哮喘病发,遂猝死。”

    苏肆安闻言,几乎明白了案情的大概。

    “那我表哥呢?既然大人相信他是冤枉的,什么时候能放他出来?”

    朱正玺闻言摆摆手,“我相信你表哥有什么用呢?最主要的就是证据。那罪犯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反而是你表哥,躺在女尸旁边,衣衫不整,酒气冲天。”

    苏肆安一听,也知道此案棘手。更加怨恨自己那天不该强拉着周得意去借酒消愁,反而害了他如今身陷囫囵。

    “那其他的受害妇女呢?她们都没有看清那罪犯的长相吗?”

    苏肆安一点一点的刨根问底,想要知道全部的线锁,好方便给周得意翻案。

    “我私下询问了所有的受害人。她们都说只是在闻到了一阵桃花香味儿后,就忽然晕倒了。待醒来时,就明显的感觉,已经遭受到了施暴。”

    “桃花香!”苏肆安不自觉的呢喃,“莫不是什么迷魂香,是桃花的味道。”

    朱正玺一摊手,也表示不知。

    “其实,请苏公子前来,朱某是有一事相求。”

    朱正玺才开始说到正题。

    苏肆安道:“朱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朱正玺闻言,抿了抿嘴唇,这才缓缓道来,就是前几日,周得意开堂那日。

    死者陈凤兰的尸体,在朱正玺审完周得意后,被放置在了朱府的后堂。

    朱正玺向来喜欢肃静,骨子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沽名钓誉。因此,朱府没有过多的下人,只有几个李容捡从娘家带来的老妈子。

    说来奇怪,那陈凤兰的尸体,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不翼而飞了。

    苏肆安问。“这陈凤兰身上,可是有什么特征,与常人不同,否则,谁偷她的尸体能做什么?”

    朱正玺道:“也没什么不同,对了!这陈凤兰身怀两个月的身孕,一尸两命。”

    “子母棺!”那大黄在手袋里,忍不住大喝一句。

    “是何人讲话?”朱正玺不住的身子一哆嗦,还真以为自己府宅闹了鬼。

    “朱大人莫要惊慌。”苏肆安打开了手袋,忽的一股黄烟从手袋里钻了出来。一条半米长的小黄皮子,顷刻间趴在了朱正玺的大堂桌子上。

    “这是大黄,是个修炼千年的得道精灵。法力高强,能口吐人言。”苏肆安忙上前解释。

    这大黄听了苏肆安对自己的介绍,倒还挺高兴,得道精灵,的确比千年老妖精好听多了。

    这朱正玺也是早有准备,他先前就听说过,苏府有个法力高强的活神仙,就是没有想到,这法力高强的神仙,竟然是个千年黄皮子成精。

    “那不知大黄道长,刚才所说的‘子母棺’是个什么物件?”

    朱正玺接着询问,事到此处,他哪里会管这眼前的是人还是个黄皮子。他一门心思想着的,不过是破案罢了。

第76章 子棺() 
大黄的两条后腿儿,直立在桌子上,两条前腿交叉,就像是人类双手抱肩一样,高谈阔论道。

    “‘子母棺’的意思就是,孕妇死了,孩子胎死腹中。这种一尸两命的,若是化作鬼魂,定是戾气极为浓重的厉鬼。尤其是子胎,还没有出生,就憋死在母亲的肚子里。戾气之重,难以想象。”

    “黄仙人的意思难道是,那陈凤兰化作厉鬼,自己跳走了?”朱正玺对玄法道术之事,是一概不懂,只能跟着胡乱猜测。

    “不是,不是。”大黄摇摇小脑袋瓜子。“朱大人,你这府里就算没有茶叶,也得给上碗水喝呀!看你这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那种穷的叮当响的,怎么为人这么抠搜!”

    大黄自从跟着李五后,是完全的学习到了李五多吃多占的精髓。

    朱正玺闻言,顿时一拍脑门儿,光顾着跟苏肆安谈正事儿了,倒是连待客最基本的礼节都给忘了。

    “快,快。上茶,上点心来。上最好的茶水。”

    那朱正玺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两颊都羞得通红。

    不时,茶水点心上齐。

    那大黄得先吃喝个半饱,才能继续开讲。

    “这‘子母棺’要化作厉鬼,怎么也得等到尸体过了头七。更何况,便是化作了厉鬼。也是鬼魂到处飞,那尸体已经成了一副空壳子,动不了的,所以一定是有人偷走的。”

    “偷走尸体?不大可能。”朱正玺打心底里否认这个观点。“这是我们府里,府里的下人,我都是知根知底儿的,不会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陈凤兰的尸体偷走!”

    “有没有可能不是人?”苏肆安一语中的!“有没有可能,偷走陈凤兰的,也是一个道法高深的人?”

    “这衢州府,除了我眼前的黄大仙人,还有第二个会道法的人吗?”朱正玺闻言,忽的心头一紧。双眼暇蹴,反倒有些怀疑起大黄来了。

    的确,如果周得意真的是凶手。大黄为了帮助朋友,毁灭证据。使用法术在朱府偷走陈凤兰尸体,也不足为奇。

    “朱大人不该怀疑我的。”大黄在桌子上抻了个懒腰,那朱正玺心中的想法,大黄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

    大黄继续道:“朱大人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带我去陈凤兰尸体丢失的地方看看,我相信朱大人也想尽早破案。不光是查明事实的真相,更是为了给贵岳丈的脸上争光!”

    那朱正玺闻言,反而不再怀疑大黄了。或许是聪明人永远都和聪明人,悻悻相惜。

    这朱正玺和大黄之间好像有第六感似的,不约而同的就站在了一条阵线上。

    那朱正玺带着苏肆安和大黄来到了后堂。刚踏入后堂半步,大黄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儿。连带着自己的耳朵都跟着隐隐作痛。

    苏肆安看出了大黄好像有些不适。忙上前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大黄忽的眼前一阵眩晕,左耳朵的伤口,好像又要裂开了一样。

    “原来是她!”大黄咬牙道。

    “是谁?”苏肆安和朱正玺齐声发问。

    大黄瞪圆了眼睛,从嘴里一点一点的挤出了三个字。“如意仙。”

    那日在苏府的后院,大黄和如意仙打斗了几个回合,二人均都身负重伤。

    如意仙被大黄悬住了脖子。而大黄被如意仙用脆枣打穿了左耳。

    所以,但凡是闻到了如意仙的气味,大黄的左耳旧患就会隐隐作痛。

    “如意仙?她偷尸体做什么?”苏肆安不禁心生疑惑。据说那个如意仙,不就是个右脸毁了容的女人么?她不想着恢复容貌了,又偷人家尸体干什么?

    “为了助长修为!”大黄直言道:“在这里,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短短几个月,她的功力就提升了不少,现在连我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大黄继续推断。“或许这整件案子不过是一个巧合。一个强奸惯犯,到处奸污已婚的妇女。这次,他瞄准了陈凤兰。却没有想到陈凤兰身唤哮喘病,并且身怀六甲。陈凤兰因为受了刺激,哮喘病发作身亡。而周得意刚好酒后路过,偶然睡在那尸体旁边,便被围观的百姓扭送至官府。而更加巧合的便是,那陈凤兰,因为胎死腹中。成了‘子母棺’,便被如意仙盯上,做法偷走了陈凤兰的尸体。反而将此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为我们找到真凶更添加了困难。”

    朱正玺听了大黄的分析,紧接着道:“按你之言,我们当务之急并不是纠结陈凤兰的尸首去向。而是该着重抓捕,那个犯下连环强奸案的罪犯喽?”

    大黄闻言点点头,“朱大人颇知我意。”

    苏肆安和朱正玺这边明刀明枪,分析案情,惊心动魄。

    李五和李容捡那边,浓情窃意,赏花,喝茶,极为逍遥。

    朱府后院种了许多桃花树,据说是因为李容捡出生在桃花盛开的季节,所以李氏自幼喜欢桃花。

    那朱正玺在衢州府置办好了府宅后,便请匠人在自家的后院儿种个一片桃花林,送给自己的夫人,做二人的定情之物。

    李五听闻了这桃花林的含义,也觉得颇为艳羡。

    妻子喜欢桃花,就载一片桃花林相送,这朱大人,不止是个中庸的学究,原来也是懂得那么一丢丢浪漫的啊!

    那李容捡给李五奉的茶和点心也都是桃花做的。

    茶是简单的蜂蜜酿桃花。

    点心就是牛乳桃花糕。

    味道极其不错。

    这后厅除了李五和李容捡两个人外,还有个小机灵鬼。是李氏和朱正玺的干儿子,叫朱景生,今年才八岁。但是人小鬼大,调皮的很。

    这小景生一会儿不是爬爬这,就是攀攀那。小嘴儿也甜!抱着李五,一口一个漂亮姐姐的叫着。把李五的心肝儿都快给叫化了。

    “这景生真是可爱!”李五忍不住跟李夫人夸赞道。

    “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李容捡开始跟李五说起了小景生的来历。

    原来,这小景生是朱正玺在外边捡回来的孩子。就是几个月前,朱正玺去外省出差,路过一处荒山。看见个中年妇人的尸体,便是小景生的娘亲。

    那小景生跟着娘亲从远方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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