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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阴阳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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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杨仪龙此时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大白裤衩子,露出了那一大堆雪白柔软的大肚腩,活像一面人皮大鼓。
身上的棉被也都蹬到了地下。
“杨……仪……龙。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李五的语气里,幽怨中还透露着一点阴森。果不其然,她当真是个装神弄鬼的好手。
那杨仪龙身体肥硕,觉睡的也死。别说是李五这点小动静,就是在他面前敲锣打鼓的放炮竹,那杨仪龙都未必能听得见。
不过即使是这样,李五仍然有招对付。
李五不慌不忙的,拔下了头上的发簪。
这小巧的簪花,便是柔弱女人的武器。
青蛇口中信,黄蜂尾后针,
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李五这头上的发簪可是特制的,前头是珠玉点翠,簪干是纯银,簪尾是一根细细的银针。
想当年,李五在大户人家里,做使唤丫鬟时,没少被那女主子用这银针伺候过。
伤皮不动骨,破肉不见血。可道是个难得的好宝贝。
那李五拔下这头簪,围着那十尺来宽的大床,转悠了半天。
终于找到了下手的地方。
先瞄准的是,那杨仪龙的右侧大腿。
只见那李五酝酿了片刻,拿起银针,运足力气。随即气沉丹田,呵起一口吐沫星子。
呸的一声,先给那银针消消毒。
“姑奶奶来喽!”
李五狞笑着,难得的觉得又爽又刺激。
只见那李五手举银针,一股脑扎进了杨仪龙腿里一半。
“哎呀!娘了个老蒯。”
那杨仪龙伸手,挠了挠大腿,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第111章 杀人()
李五不禁大吃一惊,这杨仪龙的皮,真倒是太厚,难道连银针都扎不透了。
李五拔出了银针,当真是破皮不见血。
索性,李五撸起胳膊,挽起袖子,盘着腿,坐到了杨仪龙的身边。
只见那李五,把胳膊抡成了车轮子,照着杨仪龙敦实的肉脸上,啪啪就是两撇子。
“娘了个蒯。”
那杨仪龙本就睡得有些蒙,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半眯瞪起朦胧的肉眼,定睛一看,自家的小奶奶怎么变了模样。
“宝棋呀,宝棋!”杨仪龙忽的直起身来。
双手揉了揉眼眶子,再定睛一瞅,顷刻间,两个眼珠子都放起了光。
“玥平,你咋来了?”
李五看那杨仪龙总算是恢复了精神。
便继续悠悠道。“杨……仪……龙。我……死……的……好……惨……呐!死……的……好……惨……呐!”
杨仪龙闻言,只觉得背脊发凉,浑身毛骨悚然。
再一看那孙玥平的嘴一张一合间,脖子上的那条口子,也跟着一张一合的。像是长了两张嘴一般。
忽然,一阵尿意袭来。那杨仪龙忙想收住,可那排水管,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如同三峡大坝开闸了一般,一股赤黄色的液体顷刻间,在杨仪龙的两腿之间奔涌而出。
这一股热流,倒是给李五吓了一跳。
“哎呀!”那李五急忙跳起身子,一股脑儿,躲得老远。
却不曾想,这李五这么一跳,那只跟脖子连了一层皮的脑袋瓜子,竟然被颠波的串了方向。整整往右转了半周,眼珠子正好怨恨瞅着杨仪龙。
“玥平呀!又不是我杀的你,你来找我做些什么?”
这杨仪龙已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宝棋虽然是我后娶的,但我发誓,她就是个小姨娘呀!夫人的位置我还给你留着呢,你要是不信,赶明儿我就把你的牌位供到我家祖宗灵堂里去!”
只见那孙玥平晃了晃身子,脑袋却丝毫未动。
“我……要……报……仇!杀……害我……的……凶……手……是……孙……耀……庭,你……为……什……么不……相……信!”
“我,我,我信,我信。”杨仪龙猛的点点头。
“我派了个查案的小子,他都告诉我了。孙耀庭是把有毒的兰花,给扔进水缸里了。我信呐,我明天就把案子重新整理一下,送到省里去。让他们给孙耀庭那小子订罪,订重罪,鞭尸,锯腿,枭首示众。”
李五闻言,不禁在心里暗暗发笑!
“那我问你,你既然答应了苏家公子,待他查明真凶后,就让他把其长姐和姨娘的尸骨带回衢州府。你怎么出尔反尔,还要炸平人家的坟地!你……出……尔……反……尔,我……要……带……你……一……起……下……地……府。”
“误会,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呀!”那杨仪龙盘腿儿坐着那潮湿的床上,一听到下地府三个字,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声泪俱下的连连辩解道。
“那苏家公子可是个大好人,有本事呀!明天我就派兵,算个好时辰,帮着他启坟。玥平,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否则你就让我不得好死,我求求你了,不要带我下地府。我还得年年给你家人烧纸呢!”
那杨仪龙平日里看起来硬气的很。没想到,一见到鬼呀,神呀的。竟然吓得屁滚尿流,连个娘们都赶不上。
这边李五闻言,让那杨仪龙给他打个保证。
才慢吞吞的走到了房门口,离那杨仪龙距离远了些。
“你……可……要……说……到……做……到,否……则……我……就……来……接……你……跟……我……一……起……回……老……家。”
李五临走前,仍不忘再吓那杨仪龙一番。
杨仪龙跪着床上,连连磕头,头发沾上了滋上了尿液,又潮又骚!
这李五出了门,又翻墙出了杨府。苏肆安和大黄早就等在那墙根儿下接应。
见那李五脑瓜子先翻了出来,紧接着才是抻长的一条肉皮,再是身子。苏肆安和大黄也不禁吓了一跳。
“大功告成!你们是没瞧见杨仪龙那德行,尿意横流,水漫金山。”
李五还在那开心的庆功,苏肆安这边看着那耷拉下来的脑袋瓜子,不禁一阵反胃。
“大黄,你可快给五儿变回来吧。她这副模样,着实是吓人了些。”
大黄闻言,会心一笑,急忙收了法术!
又过了不足两个时辰,便听到个公鸡报晓的声音。
这河源镇并没有客栈可以投宿,苏肆安一行人,便不会走的太远,只在离杨府两条街的拐角处,捡了个破草席,凑合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早晨漾起了一大片的晨雾。
那李五当真困得睡着了,天气太冷就蜷缩在苏肆安的怀里,冻得像条小奶狗。
不出片刻,杨仪龙就派了官兵前来寻人,还备了八抬大轿,当真把那苏肆安和李五,当祖宗似的供了起来。
这苏肆安和李五被抬进了杨府。杨仪龙是大摆接风宴,十八道热菜,十二道凉菜,四道点心,两个果盘儿。一桌三十六的大菜,这规格,真不比苏府差到哪儿去。
“这杨大人怎么在一夜之间变了心性了!”
李五不禁抬起眉毛,打趣道。“您老这不是给我们摆的鸿门宴吧。”
“哎呀呀,李姑娘这是说的哪的话。”那杨仪龙亲自给苏肆安和李五二人桢上温好的高粱酒。
“这苏公子可是难得的人才啊!就这么短短几日,孙家的灭门惨案,还真给破开了。
谁能想到,凶手是孙耀庭那孙子,你说,也就是苏公子机警敏锐,足智多谋啊!”
苏肆安看着那杨仪龙上赶子献殷勤的模样,还真的比不上他板着脸来有亲和力。
只不过,这么老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哪怕这杨仪龙是个名副其实的笑面虎,可人家这也算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不论原因是什么,总得给点面子不是。
“承蒙夸奖,杨大人抬举了。”
苏肆安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话题,接着闲唠了。
或许,苏肆安天生就和杨仪龙这种人之间,无话可谈。
还是那李五精明,直接便提起了启坟的事。
“要说我们还真得劳烦杨大人,我和肆安算了,三日后可是个黄道吉日。最适合挪动尸骨,只不过我们两个人手不够,还希望杨大人能帮帮忙,多分派几个帮工的,要是能再派一辆军车,直接帮我们把尸骨运回衢州府,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杨仪龙闻言,连连应了下来。此回别说是起坟掘墓,便是让他杀人放火,他也是肯干的。
临了,苏肆安还是向他询问了有关于苏三虎的事情。
那杨仪龙思虑片刻,索性闭起眼睛,邹了一口闷酒。
但一切全盘托出。
“就在苏公子和那周公子来的前一日,便有人登门来找我。来的不是别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陆氏票号的少东家陆文轩。”
“文轩兄来过河源镇?”苏肆安闻言不禁一惊。
自从苏唤子殡天之后,苏肆安便再也没有见过陆文轩。就是亲自携了礼品去登门拜访,那陆文轩也是避而不见他的。
杨仪龙叨了口小菜,继续说道。
“这陆公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儿还带着个美妇人。那娘们儿,妖的很,身上一股子邪气。单是那张小脸儿,都不敢多瞧,能看的迷了过去。太过貌美了,真是人如其名,倾国倾城。”
李五听到此处,心里不禁纳罕了起来。这陆文轩她也是认识的,虽说不大相熟。但绝对是个痴情的种子,怎么会唤子死了才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另寻了新的相好呢!
“杨大人,你可别编个谎话,搪塞我们。那陆氏票号的少东家我们是认识的。你可别瞎胡扯,最后,只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我好端端的骗你做什么。”
杨仪龙笃定道。“就是那个陆文轩没错,我以前去省里开调令会,我是亲眼见过的。那陆文轩是大高个,腰细肩宽。模样斯文秀气,戴了一副金边眼镜。难得有人能有那种气度!”
这杨仪龙言语里所描绘的,当真就根陆文轩一个模样。
那苏肆安冲着李五摇摇头,示意其不要说话。
“杨大人,您接着讲。”
“他们来了我这儿,也不说是什么原因。只说要在这住一晚。我能怎么办?人微言轻的,官职摆在这儿。人家伸出一个小手指头来,都比我的大腿粗。
我就好吃好喝好招待呗,到了晚上,我就知道一定会有情况发生。我暗中派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小兵,就围在他们的客房,暗中观察,你们猜怎么着?
那陆文轩,后半夜一个人爬起了床,杀人啦!”
“胡说八道!”李五越听越离谱。那陆文轩文质彬彬的,别说杀人了,连杀鸡都不可能啊!
第112章 高仿()
“我可没胡说啊,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杨仪龙拍着胸脯打保票。“我要是说个假话,就让我家玥平给我带走。”
这杨仪龙昨天晚上刚被孙玥平吓了个好歹。今日还敢讲这样的话,想必说的的确是真话无疑。
“陆文轩杀了谁?”苏肆安口中不自禁地发问,心里实则有了计较。
杨仪龙眯缝起眼睛,身子前倾,神神秘秘道。
“就是那个陈琛金的父母啊!我派去的人都亲眼看着呢!那陆文轩不知练了什么功夫,一双手比刀片子还锋利,掏心挖肝儿,就是那么一眨眼的事儿。杀了那陈琛金的父母后,还站在院子里大喊。‘苏三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都杀了人了,你也不派兵去抓。”
李五咧着嘴巴,越来越看不上这杨仪龙。
“谁敢呐!”
那杨仪龙一缩脖子,活像个鳖王八。
“陆文轩呀!陆氏票号的人,谁能惹的起。就算你能惹得起,人家那功夫,一双手比刀子都快。你能打得过。我还没生孩子呢!可不想给我们老杨家绝了后。”
李五闻言,不禁一阵轻蔑。
“就你这身材,想不绝后也难呐!”
且说酒过三巡,话过五分。
这苏肆安和李五回了各自的房间,钻进了热乎的被窝,就当请的阔少爷娇小姐来。
只剩下杨仪龙一个人,啃了一整只羊腿还没有吃饱。
自斟自饮道。“酒是粮**,越喝越年轻。”
这苏肆安和李五在杨府里,闲待了两日。
苏肆安又充起了大善人,专门去了趟百花楼,拿着大把的银票,给谷晟嫣赎了身。
谷晟嫣得知自己已然是自由身后,脸上却仍不见有那么一丝的愉悦之意。
也是,这谷晟嫣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亲人了,住了好些年的四合院儿也跟了别人的姓。
才十三岁的一个小姑娘,还不是完璧的身子,又做的那些日子的窑姐。
便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足以淹死了她去。
那谷晟嫣从监牢里出来,穿着一身与年龄不符的艳紫色旗袍,蓬乱着头发。自己一个人,跳河去了。
她并不是想不开,而是想的太多了,她想好今后的每一步路,无论怎么走,都会是坎坎坷坷。
有时,这死亡其实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儿。真正可怕的是活着,漫无目的,没有希望的活着。
那谷晟嫣并没有死成,她被一个过路的卖香小贩捞了上来。
那小贩年纪不大,不过十八九岁,没有名,也没有姓,也无父无母的。但他还有一双手,有个把子力气,能养活自己,也愿意再养活一个自己心仪的貌美的女人。
谷晟嫣被捞上来时,胸腔里积了好些的水,那个小贩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银子,把谷晟嫣抱到了医馆,要那大夫救这姑娘的性命。
却不成想,那大夫就是个赤脚郎中,连把脉都不会的。
也是巧合,那天,濒死的谷晟嫣正好被逛街的李五和苏肆安看到了。
大黄用法术逼出了谷晟嫣胸腔里的积水,在她醒来之前,还给她喂了一把赤色的丸药。
谷晟嫣睁开眼后,便什么都记不清了,也忘了自己是谁,多大,姓什么。那小贩给她起的名字,叫云香。烟云缭绕,翩然留香。
那小贩跟苏肆安说,他以前认得谷晟嫣的,谷晟嫣很爱买香,后面又在百花楼里卖香时认出了她。只不过百花楼的红硝太贵,他卖了数月的香,也抵不过那的一杯花茶钱。
那小贩还说,真希望谷晟嫣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他怕她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便要嫌弃自己配不上她了。
苏肆安和李五回了杨府后,
李五让下人备了一桶热水,自打来到河源镇这些时日。她从来都还没泡过澡呢!
大黄边跟着苏肆安回了房。却说之前李五洗澡,蛋黄都是转进葫芦里的。
那葫芦里看外面的世界是透明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丝毫都不模糊。
今日本也不例外,大黄一听说李五要洗澡,胸腔里就不禁的小鹿乱撞,只是强忍着一副猥琐的表情。
刚要跟李五一起回房,被那苏肆安一把抓住了脖子,便薅到了苏肆安处。
苏肆安在房间里一直不住的感叹,这缘分的奇妙。
纵观眼前的光景,这谷晟嫣跟着那卖香小贩,也算是最好的结局。
“咦!大黄。你给那谷晟嫣吃的一大把药丸是什么?你可别说那谷晟嫣是因为呛了河水才失忆的。”
苏肆安当真是没想到,大黄还有这么两下子。吃了就能让人失忆的丸药,这可是个好东西。如果是要起个名字,最贴切的大抵不过‘忘忧丹’了。
“嗨,也赶上那谷晟嫣命好。她要是上个月自尽,我这药还没研制出来呢!”
大黄往床上一躺,肚皮朝上,四脚朝天。
“还不是专门儿跟李五研制的,要不她能理你嘛!”
说到此处,大黄不自觉地用两个前爪捂住了嘴。心里不尽的埋怨道,都说言多必失,就怪自己没管住这张嘴。
“五儿她忘了什么?”
苏肆安皱眉瞪眼道,心里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安。
难不成,李五真的把那春宵一度的事给忘了!
“你自己心里面明白。”大黄翻了个身,抖落了一下身上黄的发亮的皮毛。
“还不就是那天那件事!你让女鬼给迷了,欺负我家李五来。她说自己不愿意记起来,我就正好研制的这个药!她给试了试药。”
大黄说着说着声音便有些小了下来,好像是有那么一丝心虚。但是语气里也是颇有埋怨,只要一想起苏肆安曾经轻薄过李五。
它就恨不得走上前去,好好抽苏肆安几个耳刮子。
苏肆安闻言,那心里就像让咸盐面子给揉过了一样。
都疼得,囊出水来了。
他本来还以为,李五就算对自己没有十分的情谊。也至少得有七分。
苏肆安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每次一回忆起就会浑身泛红的,少有的甜蜜。
竟然让李五服药给忘的一干二净。
她便是如此的不待见自己?苏肆安不敢再想象下去。
大黄见苏肆安变了脸色,心里倒是有那么一分的小窃喜。
转眼便到了启坟那日,大黄算的没错。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儿。
杨仪龙派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士兵,还增派了一辆军用长车。主要就负责今日启坟的事宜。
众人到了坟茔堆,大黄一直默默的看着天。
待到日头正高,阳光最盛之时。一声令下,开始启坟。
那苏唤子和杜莺歌都死了四个多月,那尸体的样貌,可想而知。
李五没让苏肆安看,自己指挥着那几个士兵,就把二人的尸骨抬上的车。
装车完毕,众人也纷纷上车,直奔衢州府而去。
几日没来打扫,南岭坡的一片墓碑上,早已荒草丛生。唯有那苏唤子的墓碑是干干净净的。
陆文轩有来过,他仍然每日的精心的打扫着苏唤子的墓碑。让其不见一丝灰尘。
因为他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苏唤子还是会回到这里来的。
待一切都忙活完时,都已经临近黄昏。苏肆安是个爽利人,也不能让那些士兵跟着瞎忙活一整天。一人打发了十块大洋,算是给唤子和杜莺歌讨个好彩头。
那苏肆安和李五回了苏府。苏府今日倒是有些奇怪,不像往常那样热闹,整个府里都冷冷清清的。
大堂中间也没摆饭桌子,各人都呆在各房处。谁若是饿了,就自己吩咐小厨房备晚膳。
苏肆安和李五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二人劳累了这些天,匝一回府,实在是颇为冷清了些。
这二人刚行至后园,迎面便撞上了周书文。
那苏肆安心里惦念着周得意,便忙把二姨太给拦了下来。
“二姨娘,我表哥最近如何了?前几日在河源镇便听说他生意不大妥善,担心我好些日子。”
苏肆安让李五先回房,若是饿了,便自己去后厨要点儿吃食。
自己便请周书文回了房,与她促膝攀谈起来。
那周书文先是长叹一口气,心里也是不自觉的一紧。
“都毁喽,我们周家百年的老招牌呦!这回彻底的砸了。”
苏肆安不明白其意,但是已经猜测出,这回周得意一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二姨娘,您仔细说说。若是咱们能帮的上忙的,也不能让表哥一个人扛了去。”
“欸!”周书文深呼吸,喘了几口气。她一辈子没个孩子,苏肆安虽然整日的管她叫姨娘,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二人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
倒是那周得意,可是自己哥哥的亲儿子。也是周家这一代里唯一的血脉。周书文就算嫁进了苏家,但她骨子里也是姓周的。对那周得意,自然比对苏肆安更亲近些。
“那天黄员外去得意的店里闹事。说是得意的店里卖假货,拿一个前朝清窑里的瓷器,楞充唐三彩。得意记得,那天黄员外买走的确实是唐三彩双耳大瓶无疑。可是黄员外拿回来这个,就是个仿制的瓶子,假的不能再假了。”
第113章 破产()
“那这么说来,这个黄员外是专门碰瓷,讹人的?怎么不报官呢!”
“报了。”
周书文继续道,“那黄员外欺人太甚,叫带着的小厮,把得意的三间铺子都给砸的稀巴烂。
得意随即就报了官,判案的还是上回那个姓朱的大人,叫朱正玺的。
可是这不报案还好,一报案反而出了事。”
“什么事?”苏肆安不禁继续发问。那朱正玺,苏肆安是认得的。
朱正玺为人清廉,遇事一定能够秉公办理。
“得意本是告那黄员外,砸毁店铺,损害古董瓷器无数,一定要他照价赔偿。
那黄员外反而咬了得意一口。说得意制假贩假,铺子里所卖的全部都是仿品,假货。
那个什么朱大人,便请了老师傅前去掌眼,结果不知是为什么,那得意铺子里的所有古董,都被人换成高仿的了,仿的那个真,就连得意一打眼儿都没有看出来。”
苏肆安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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