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鸿天下-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大人,您也应当清楚,北方稳固,我们才无后顾之忧,能集中精力对付其余三国啊。”
夜惊鸿眸中光华闪闪,笑意深长。
沈琅恍然大悟,展眉一笑,连连赞叹道:“甚好,甚好。”
“至于第二点,这十万俘虏确实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巨大危险,我们必然要放,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
“何解?”沈琅将身体倾侧向夜惊鸿,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夜惊鸿小声在他面前低语几句后,灿然浅笑:“一会儿我可以带沈大人出城去土牢外转转,看看情况。”
她的话一落下,沈琅的眼睛瞪成铜铃,嘴巴张得老大,愣在座位上半天没作声。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震撼,夜惊鸿虚咳了两声,收了笑容,满脸肃然:“萧庆与已准备好三尊更大、威力更猛的铁人,一旦运抵到边境,炮口对准各国皇宫的方向,他们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到时可没有他们选择的余地。”
沈琅此刻脸上如泼了一盘五颜六色的颜料般,花花绿绿的,各种变幻,别提多肆恕�
他早没了惊喜和赞赏之情,脸上只剩下对夜惊鸿的深深恐惧。
“至于第三……”
“第三点,朕还会与内阁细细商讨,沈大人若是无事,可以先退下了。”
也许是怕沈琅一把年纪身子骨承受不住,百里沉疴出言打断了夜惊鸿的话,善意地提醒他可以马上离开。
看着沈琅几乎在横向打飘的的踉跄身影,夜惊鸿沉默片刻,有些忧虑地问百里沉疴:“如果我刚才就把要广开科举的事告诉他,沈大人会不会当场晕倒不起?”
“所以,惊鸿,凡事讲究遵循渐进,水到渠成。”
他抬手一拍她的脑袋,抚了抚,安慰道:“莫心急,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
“眼下的事?”夜惊鸿黑白分明的眼珠骨溜溜地一转,眯眼笑笑:“向其余三国要求割地赔偿的事么?”
“你个丫头。”百里沉疴伸手一刮她的鼻尖,柔笑清浅:“这事朕早已安排人去各国下最后通牒了,你何须担心?”
“朕说的眼前……”他慢慢勾起一缕夜惊鸿鬓角的碎发,细细把玩着,眸光越涌越深暗,似有深不可测的漩涡隐蔽期间,令人心魂颠倒。
夜惊鸿看着如此魅艳勾人的他,心跳加速,不知不觉也目光迷离起来。
“朕说的眼前,自然是你我的大婚啊。”
他边说边凑近她,带着微微麝香气息的薄唇印上她红润的唇珠,耳鬓厮磨,唇舌相接。
夜惊鸿颤抖着,沉醉地闭上双眼,和他一同投入到这场情与欲的盛宴中。
两人越凑越近,身上的衣服也跟着粗重的喘息渐渐凌乱。
当百里沉疴将绵软成一汪柔水的她轻轻平放在榻上,伸手去够她裙摆下的里裤时,外头却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
“启禀陛下,马将军到——”
第424章 巴尔的爱意()
夜惊鸿迅速睁开迷蒙双眼,使劲推开百里沉疴。
百里沉疴脸色一僵,微黑着脸从容坐好,理理衣冠,声音嘶哑而隐含怨怒:“进来。”
巴尔便从外头跨步而入,一抬头便见一个神色不渝,满脸黑线;而另一个春色潋滟,脸颊飞红,两人皆是衣冠不整的模样,互倚齐齐着看向自己。
空气中,似有更为暧昧的气流在来回涌动。
巴尔瞬间怔住,脸上不显,心里却“噌”地一声,燃起了熊熊之火。
他压压心火,紧了紧拳头,低头问道:“陛下召我前来,有何要事?”
百里沉疴恢复理智后,坐直,清远的目光落在巴尔身上:“你该回草原了,巴尔。”
话音落下后,书房内竟是良久无声。
夜惊鸿看着巴尔有些踟躇犹豫的模样,心神一动,忽然问道:“是不是……你自回来后,还没见过绯烟?”
一听到“绯烟”这两个字,巴尔耳根瞬间红透,面上还是僵硬地很,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夜惊鸿见此,和百里沉疴对视一眼,好心提醒巴尔道:“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绯烟沟通一下,你这不是还要把阿黄要回来嘛。”
巴尔站在原地沉默许久,久到夜惊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极重地点头。
“我去。”
出了宫,巴尔不知想些什么,一路走,一路思绪飘飞,不知不觉便走到公主府外。
府门前那两尊象征着图马部落的汗血宝马,依旧挺立于府外,历经沧桑,岿然不动。
巴尔浅褐色的眸子微微缩起,扫一眼两尊石马雕像后,身体向上一跃,几下便消失在公主府前。
而百里绯烟此刻却是极度无聊地抱着阿黄,斜躺在贵妃榻上。
她纤纤十指尖染着丹蔻艳红,轻柔地抚撸着阿黄又胖了一圈的肥脑袋,时轻时重,力度到位,抚摸地阿黄舒服地直打呼噜。
“你啊,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睡觉还非要睡本宫怀里,你以为你还是小狗崽吗?”
绯烟眯眼,皓白的指尖往黄澄澄的狗耳朵尖上一揪,赌气地嘟起红唇,娇绵绵地骂它:“都吃成这样了,你家那个混账主人也不过来把你领走,尽占我公主府的便宜,真是个黑心鬼!”
可她话才刚说完,阿黄狗耳朵一竖,突然就从她的身上跳了下来,尾巴狂甩,直冲到房门口不停吠叫。
绯烟先是被阿黄吓了一跳,从贵妃榻上起身,边走边急切道:“阿黄,你怎么了,你……”
当她走到房间门边,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小脸渐白。
“汪,汪汪!”阿黄见房门迟迟没有打开,除了吠叫,两只爪子往上一搭,开始不停地扒拉,边扒拉边叫得更为凄厉。
绯烟定定神,深喘息一声后,抖着手将房门推开一点——
阿黄“呲溜”一声就顺着门缝钻了出去,门口立时响起巴尔惊喜的呼唤:“阿黄!你小子又长胖了,哈哈……”
绯烟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双手突然用力,一把将房门“嘭”地一声狠狠关上。
在巨响的余音中,绯烟迅速将背抵在门上,重重地压着,人却脱力地往下直掉。
她心口跳得厉害,那胸膛内跳动着的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烧得她全身炽烫无比,鬓角热汗涟涟,唇口焦燥。
外头的声音似乎低了下去。
听不见阿黄的叫声,也听不到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讨厌声音。
绯烟咬唇,又等了片刻,直到完全听不到外头任何一丁点的动静后,才叹出一口缓缓长气,转身开门。
她先将门微微打开一条窄缝,眼睛贴过去往外一瞧,外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绯烟拧紧眉头,又将门稍微敞开一点儿。
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倏地从她面前一掠而过,卷起凉风,吓得绯烟往身后迅速一转,尖叫道:“来人!护……”
“嘭!”
门再次被用力关上。
绯烟在匆忙的躲闪中,一头撞进一个坚硬如石的胸膛上,当下便磕得额门青红。
“唉哟……”她疼得往后连退几步,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还没来的及再喊,一双铁臂忽然环紧了她的纤腰,手臂发力,一把就将她扛到虚空!
绯烟的腹部被一个硬帮帮的肩头顶得生疼,她呲牙咧嘴地一低头,赫然就见巴尔顶着那张黝黑的脸,快步向床榻奔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绯烟呆滞一瞬后,聚集的羞愤瞬间爆发,不停捶打挣扎着,要从他手中逃脱。
巴尔任她踢打抓挠,越打他手臂箍得越紧。
他几步就跨到床榻边,带着泄愤似的巨力将绯烟重重往榻上一抛。
绯烟尖叫着,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后,全身陷进柔软的榻中,半天扑腾不出来。
可她双手双脚还没动两下,一具火热而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她娇柔的身体全部覆盖。
绯烟浑身一抖,神情开始涣散。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男人气息,而伴着这热烈的气息,是她此生都并不想再度记起的可怕回忆。
绯烟愣了一下,又开始不要命地反抗踢打起来,直到她听见他说——
“我差点死在战场上了。”
绯烟捶在他胸膛上的手一顿,巴尔趁此机会用力捉住她的两只细瘦的腕子,一下就推到她的头顶,让她无法动弹。
绯烟猝不及防被他得手,又羞又恨,一双水汽氲缭的凤眸锐利地刺向他,恨不得将他抽筋断骨。
但巴尔却仿佛无视了她的满脸恨意,眸光幽幽,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呐呐道:“就在和阿狮兰的决战时,我手里扣着一个人的脖子,但一把比我还高的狼牙棒,却从我背后打来,我完全没办法避开。”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脑海里好像什么都过了一遍,又好像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去想。”
他边说,边低头,认真地对上她漂亮的眼睛。
绯烟则在他如此沉重的目光注视下,不知怎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神情也没那么紧张。
但巴尔没有停手。
他一直往下低垂,一直往下俯身,那双幽暗的眸子泛着点绿,像极了觅食的饥饿野兽。
他一直蹭到绯烟粉嫩的脸颊边,才堪堪停住。
绯烟汗毛一竖,整个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正欲拼命呼救,却听见巴尔突然狂吼一声道:“可等老子回过神,老子心里只想着,你这匹胭脂马老子还没骑够,怎么就能这么窝囊地死掉呢!”
他话音一落,不待绯烟错愕后的反击,一把吻住她的红唇,回来辗转地啃咬着,如狼似虎。
“呜呜……”
绯烟流泪哼唧了一阵,扑打的手脚才慢慢缓和下去。
而身处房间外头的阿黄,听着里头越来越和谐的动静,一个劲儿地又叫又挠,哀哀吠着。
可惜它闹腾了一晚上,它面前的这扇门,始终没有再打开。
第425章 相信()
整整三夜,无论绯烟如何绞尽脑汁,严防死守,各种暗卫陷阱严阵以待,巴尔都能轻而易举地突破层层防守,抓住绯烟。
而绯烟被他抓住后,无论如何拼命抵抗,最后也还是被他拖到床榻上“整服”了事。
今儿也不例外。
当绯烟再一次看见巴尔的时候,她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把衣服一件件地剥开,扔掉,冷脸看着巴尔,倔犟地说道:“来啊,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都随你的意!”
虽是春天,天气还是微寒。
她遍布星点红痕的娇躯,在清凉的空气中轻轻战栗着,可脸上却依旧不屈不愿。
巴尔微微抬头,黯淡的眼睛一扫她脚边叠乱成团的衣服,轻步走过去,却没有动她。
他弯腰,拾起她的外衣披风,搭在她的双肩上,裹住她的身体。
绯烟用力一扭,披风应声落地。
巴尔再捡,再披,绯烟继续顽强地反抗着,直到巴尔动了真怒,一把将披风当头往她脑袋上一罩,抱着她往榻上一摔!
绯烟被他扔到榻上后,也不再动,就那般木挺挺地僵躺在上头,两眼却紧紧地闭住。
床榻靠近边缘的一侧塌陷下去。
绯烟等了好一会儿,则没等来巴尔的进一步动作。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飞速地一扫榻边那个孤独沉默的高大背影,却惊讶地发现,巴尔一直呆坐着,没有回头。
又过了许久,直到绯烟冻得受不了,直往床榻里拱身之时,巴尔才终于开口,声音低落:“我要走了,回草原了。”
绯烟拱动的动作一顿,随即满不在乎地说道:“走就走呗,谁拦着你了。”
“我的意思是,我走了,回胡狄大草原,不会再回来了。”
巴尔终于回头,平静的双眼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绯烟不期然撞上他这般木然的眼神,清灵的瞳孔一缩,人突然就从榻上一跃而起,发疯似地推搡巴尔,尖声大叫:“你走,你走!你永远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巴尔没想到绯烟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时间没有防备,竟是被她连推后好几步,离开了床榻。
而绯烟似乎是彻底爆发,人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两胳膊一下就把巴尔往门口推出好远,鬓发散乱,疯狂地冲他大吼道:“你滚!你滚啊!”
巴尔很快就被绯烟强行推出门外。
他有些焦躁,似乎是想解释什么,腿一迈,想要继续进门。
但绯烟却用尽全身力气,将门当着他的面用力一扇——
“嘭!”
大门关上了。
绯烟披头散发,粗喘着大气死盯着这扇门,寒锐的目光如一把利剑,都能将这门板凿穿了去。
但她看着看着,却心里泛苦,不知不觉鼻头发酸,蹲到地上,双手抱头默默地啜泣起来。
她越哭越冷,颤抖着将自己柔弱的身体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团,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还在哭。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心全都空了,比之前活过的十多年,最屈辱黑暗的时刻,都要更冷,更空,更痛。
她除了哭泣,除了绝望,似乎什么都办不到。
但绯烟却在自己越来越响亮的哭声中,听见巴尔一声急促的呐喊:“绯烟!等我从草原回来,我回带上草原最好最隆重的彩礼,娶你过门的!”
“滚!谁让你娶我的!”
绯烟两手一抹眼泪,一下子又有了力气,站起身对着门怒吼。
话音落下,门外头似乎真的再没有一丁点声音了。
绯烟脸上的怒容顿时消散,反而有些慌张地伸手,一下推开了门。
门被粗鲁地推开,但外头空无一物。
绯烟吊起的那颗心彻底跌进深渊。
她两眼的光芒完全散去,腮边的泪痕还未擦干,又迎来新的泪水。
慢慢的,失魂落魄地转过身。
绯烟头低着,泪落着,一步一步龟速向前。
但没走几步,她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却陡然出现了一对巨大的黑靴。
绯烟一怔,脑袋“嗡”地一声炸裂。
她眼眸闪了闪,猛地一抬头,就见巴尔坏笑着咧嘴看着自己,露出那两排亮洁的大白牙:“我就知道你这个妞历来口是心非,这下看你怎么跑出我的手心!”
他一气说完,两臂一提,就把始料不及的绯烟又扛肩头上了。
“你……你放开!”绯烟回过神,又开始挣扎。
“放开?”巴尔一巴掌拍在绯烟的腿根,发出一声羞耻的脆响:“我明儿一大早就得出发,今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哪儿能放开?”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混蛋!”绯烟怒火中烧,嘶吼着骂他:“你竟然还敢骗我?!”
“行了,要叫一会儿有的你叫的,你现在给老子老实点……”
当天才蒙蒙亮,身处在太和殿主卧的夜惊鸿,还裹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回笼觉呢,门外便响起一声轻轻的呼唤:“娘娘……”
夜惊鸿缓缓睁开睡意惺忪的眼,声音哑哑地问:“何时?”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蜜香脚步轻盈地迅速进来,走到龙榻边,看着夜惊鸿精神不济的渴睡模样,有些为难地笑笑:“不该这么早打扰娘娘的,但……长公主殿下一大早便坐在外头等,奴婢也只能冒昧进来请示您了。”
“绯烟?她过来找我了?”夜惊鸿揉揉眼睛,清醒不少。
“是的。奴婢已奉上茶点,请公主她稍等片刻。”
夜惊鸿蹙眉想了想,还是扶着酸胀的腰咬牙坐起,叹息道:“我还是起来吧,指不定是什么大事呢。”
待装扮齐整的夜惊鸿走到主殿时,百里绯烟已呆坐在椅子上很久很久。
她案几前的茶和点心一口没动,人亦萎靡地蜷缩在大大的黄花梨木阔椅上,眼圈深黑,神情萧索。
夜惊鸿微垂眼帘,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担忧道:“绯烟,身体不适吗?”
绯烟听见她这一声轻柔的呼唤,这才抬起疲惫的眼睛,看向夜惊鸿。
“他走了。”她眸中黯然,声音低邃。
夜惊鸿立即意识到,她说的是巴尔。
沉吟片刻后,夜惊鸿眉头轻扬,笑得动容:“想他呀。”
“本宫才没有!”绯烟死鸭子嘴硬,到现在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谁会去想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但她脾气发完,脸上的怒容还未全消,眼中的泪花却已在不住地翻滚涌动。
“……他说他会娶我。”绯烟突然小声道,伸手抹去腮边的泪珠,声音凄凉无助:“可我……心里没底,他真的会回来吗?”
绯烟慢慢扭头,又是期盼又是忧心地眨眼,定定地看着夜惊鸿,颤抖着问她:“你说……他会回来吧?”
“他会回来的吧?”她又自言自语地重复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几滴泪迅速滑过她瘦削的下巴,浸润她的衣襟。
夜惊鸿见她如此难过,情根深重而浑然不自知,心中亦感同身受,眼角微酸。
“绯烟,你要相信他,你要学着相信他。”
夜惊鸿轻轻地蹲下,与绯烟平视,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紧了紧,再次认真地重复:“你要相信他。”
绯烟看着夜惊鸿如此坚定不移的神色,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为何百里沉疴,会对她如此的情深义重。
信任……
是对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
绯烟眼中的犹豫和畏缩渐渐消去,一丝坚决浮上眸中。
“嗯。”她重重点头,松开夜惊鸿的手,掏出袖里的帕子低头拭脸。
也就在此时,江墨流从殿门外快步走来,向夜惊鸿跪地启禀道:“娘娘,西昭使节已到,陛下让属下带您过去。”
第426章 使臣()
夜惊鸿转身就随江墨流出了大殿。
两人走在蜿蜒的宫道上,夜惊鸿想了想,沉声问他:“昨日是常三峰将军押五万兵俘回来了吧?没想到西昭的消息如此灵通。”
“不仅仅是五万兵丁被俘,位于西昭与北泱边境的钢铁巨人也已经竖起来了,西昭的珑帝能不急吗?”
江墨流感叹着,很快便带着她走到普仁殿的后门处。
他几步便走上台阶,伸手推开沉重的金漆铜门,对夜惊鸿比了个“请”的手势。
夜惊鸿快步上了台阶,自后门跨入,顺着线条刚硬的长廊,一路走到大殿里的落地三彩屏风后。
她刚刚站稳,便听见一个声音急切而不失恭敬的阴柔声音,细声细气地说道:“外臣是奉我西昭陛下的圣谕,特来与陛下您商讨五万兵俘之事。”
话音落下后,响起的是茶盖掀动的清响。
百里沉疴一直没有说话,但夜惊鸿却能够猜到,他如今一定是用冰冷而威赫的眼神,不屑地看着那个西昭使臣。
她身体悄悄前倾,倚着屏风框边探出一点点的头,看向殿堂。
大殿内并无多少闲杂人等,只有一位腰细面白,涂脂抹粉的中年男子,身着华丽繁复的金花筒衣,神情忐忑地立于台阶下。
大概是得不到百里沉疴的明确回应,这位略显娘气的使臣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忍不住掏出绣花帕子,在黏黏糊糊的额门上擦了擦,红红白白的脂粉脏印瞬间跃于帕子上。
他赶紧将脏帕子收回袖口,却突然听见百里沉疴不辨喜怒地说道:“当初珑帝决定与血狮合谋攻打我北泱之时,可否想到有今日?”
使臣怔了怔,突然跪地叩首,不住辩解道:“此事是血狮威逼我陛下在前,阿狮兰势大,我陛下亦是无可奈何,只能派兵屈从啊!”
“哦?”百里沉疴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盏“咚”地一声用力磕在龙案上,闭眼不再言语。
大殿又重回寂静。
不管这西昭使臣如何指天发誓,费尽心机地大声哭喊辩解,百里沉疴始终未置一词,稳坐于龙椅之上。
直到这使臣也没有力气再扯着嗓子嚎,百里沉疴才睁开他那双凛寒锐利的眼,嘴唇轻吐:“惊鸿,你出来。”
夜惊鸿理理衣裙,从屏风后袅娜而出。
她缓步走到百里沉疴的身边,还未行礼,便被他抬手制止:“惊鸿,你带他去城外土牢看看关押的俘虏吧。”
此话一出,使臣带着惊诧的表情,抬身看向上首的百里沉疴——以及他身侧娇艳逼人的夜惊鸿。
夜惊鸿没有推辞,立即福身行礼,点头道:“妾身遵旨。”
不久,一辆低调朴素的马车自皇城使出,快速奔向城东。
马车里,夜惊鸿与西昭使臣分坐于马车厢两侧,一个坦然自若,一个低眉不语。
马车外是“碌碌”的车辙翻滚声。
西昭使臣双腿紧闭,心神不宁地坐在座位上好一会儿,才一点点地抬头,悄悄瞄向夜惊鸿。
却见她容色惊人,艳绝无比,却衣饰简单,并无丝毫的富贵打扮,心中不由大为惊奇。
因拿捏不准夜惊鸿的真实身份,使臣也不好随意开口质询,只能皱皱细眉,斟酌着小声开口道:“这位……姑娘,这土牢究竟还有多久才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