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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婚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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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列宁看了他的内兄一眼,然后嘴角带了一丝笑意,他开始相信她说的,这的确是一个好的开始。

    第二天,斯基华他们顶着头痛愈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参加婚礼,一开始斯基华还有些忧心卡列宁是否还有体力参加他的头一次婚姻,结果他想多了,那个男人简直完全看不出宿醉的痕迹。

    “我开始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升官了。”斯基华嘟嘟囔囔的。

    卡列宁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的衣服,衬衫,可以,马甲,可以,燕尾服,可以。他严格地打量自己,以确保一切都是得体的不出错的。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在彼得堡当地十分着名的教堂。

    卡列宁把一切都安排的仅仅有条,甚至有条不紊的处理了那场混乱的单身告别夜。

    安娜这边也没出什么问题,她的礼服是泰里埃姑妈请巴黎有名的裁缝设计的,十分地华丽。

    “今天你必须把腰勒到最细,安娜。”陶丽认真地说,虽然她平时很好说话,但今天却像是被什么严肃之神附身了一样。

    安娜有些惴惴不安的抱着床柱,在陶丽的命令下吸气,然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不行,我不能呼吸了!”安娜几乎想要大叫,可她叫不出声。

    “你得忍耐,安娜,这是你的婚礼。”陶丽虽然怜惜她,却依旧坚持。

    额头上冒了细密的喊住,安娜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摆摆手:“不行,我还得保留这条命,松开一些,求你了,陶丽,我受不了。”

    陶丽看见安娜确实受不了,只能遗憾地让安奴施卡松开了一些。

    安娜还想松开一些,但陶丽对此并不赞同。

    “好吧好吧。”她说,算是各自退一步,并且有些后悔让自己随便给她们折腾,要知道,这具身体已经算苗条了,而他们竟然对她的腰还不满意!

    不管她怎么想,接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喝一口水吃一点东西了,不然这件婚纱就会在未完成它的使命的情况下终结掉,而安娜将成为俄罗斯有史以来第一位将婚纱撑爆的新娘。

    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所以,没得选择,得饿着,渴着,完成她的婚礼。

    这个时代的女人太痛苦了,安娜在心里嘤嘤哭泣,她觉得以前让她保持超模身材的经纪人简直是天使。

    “让我瞧瞧,你多漂亮啊,安娜。”

    安娜注意到一个女人向她走近,据说是她的堂嫂,叫做培特西。

    培特西的个子不高,却生的妩媚,她穿了一件亮色的裙子,却不会抢新娘的风头。她一走进来就伴随着笑意,而且用她那多情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安娜,最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安娜几乎是僵硬地接受来自同性的面颊吻,她怀疑今天自己的脸蛋都会被亲肿了。现在没法讨论卫生问题了,她几乎想要希望婚礼仪式快点结束,让她摆脱这长长的裙子。

    在一通等待中,婚礼仪式开始了。

    就算安娜前世早早地就在外国生活了,但她也没参加过如此古老的婚礼。

    彼得堡教堂实在太宏伟了,高高的拱顶,金碧辉煌的,唱诗班的孩子们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捧着拉住,司祭穿了紫色的袍子,一切都显得庄严和伟岸,而不像是她记忆中婚礼该有的欢快。

    这就是贵族的婚礼,显得华丽却空洞和呆板。

    若不是安娜知道自己将要嫁给卡列宁,说不定勇气就会在这里消耗殆尽。

第6章 haper6() 
安娜打量着对方,从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到锃亮的皮鞋。

    不管世人如何评价他,她就是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她嫁的男人。

    花童们在前面撒花,后面有大一点的孩子给安娜牵着裙摆。此刻她的眼睛里满满地只有卡列宁这个人,以至于后来婚礼结束后她总是在想,为什么当时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裙子绊倒,又或者念错誓词。

    颂歌的旋律婉转又美妙,安娜觉得这红毯有点太长了,仿佛呼吸间都是一种煎熬,一直到她终于走到对方的面前。

    卡列宁比安娜高了一个头,所以安娜不得不仰头瞧着他。

    她瞧着对方舒展的眉宇,瞧着他淡蓝色的眼睛,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所以,就算她知道这不被允许,但安娜还是忍不住轻声说:“我来了。”

    这一刻,时间的界限似乎有些模糊,在安娜的眼里,两个时代的卡列宁重叠了起来,以至于她满足地笑了起来。

    卡列宁在听到这有些意料之外的话语,稍微有些意外,但接着,在瞧见对方脸上满足又幸福的表情后,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他的新娘是如此的美丽。

    香橙花做的头纱妆点着她的乌发,纤细的眉毛弯出好看的弧度,那双有着浓密睫毛的大眼睛里蕴含着绵绵情意,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瞧见了也不得不自愿跌入这张情网。

    卡列宁抿了一下嘴唇,他必须克制自己。

    司祭开始念唱词,安娜和卡列宁站在自己的位子上,一直到交换戒指的步骤才重新转身面向对方。

    安娜伸出手,她那纤细葱白的手指被最时尚的蕾丝手套裹住,只露出一点隐隐约约细嫩的皮肤。

    卡列宁戴着白手套的左手执起对方的手,他取出戒指,然后缓慢而庄重地套在了安娜的手指上。

    安娜略微垂眸瞧着这枚属于自己的婚戒,那是一枚古老的戒指,红宝石的质地,一看就有了一些年岁,似乎每一道光芒都镌刻着时代的纹路。

    这是属于卡列宁家族的戒指,在上一代甚至上上一代的夫妻们手中戴过,一些情感和祝福早已铭记在了戒指中,横亘了时光,在现在,传递给了他们的子孙。

    这种岁月的浓重感使得安娜觉得有些感动,所以在她抬眼瞧着卡列宁的时候,双眼又变得亮晶晶的了。

    卡列宁是见不得女人或者孩子们的眼泪的,这是他的一个隐秘的弱点。眼泪会让他觉得不自在,让他不能理性地思考。

    而现在瞧见他的新娘的眼泪,他不能僵硬地逃跑,必须勇敢面对。

    卡列宁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怜惜对方,明明她是一位健康的女性,而且算不上娇小,可在瞧见她的眼泪那一刻,他有一种如果他不保护她,连空气都会让她受伤的感觉。

    所以,这位一向规矩严谨的官员难得的打破了他自己定下的准则,他取下了右手的手套,用指腹为他的新娘擦拭了那点亮晶晶的泪水。

    “别哭。”

    卡列宁低声说。

    这一刻他没有在意周围人群里发出的声音,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新娘。他的,脆弱的,美丽的,必须由他来保护和安抚的。

    “恩。”

    安娜应了一声,戴着微笑,然后是羞涩的,她取出属于卡列宁的婚戒好让仪式继续下去。

    接着她发现这枚戒指是那么的亲切。

    顶好的蓝宝石,镶嵌在银质的戒圈中,周边雕刻着繁杂的纹路,界面比起女士婚戒更为宽阔一些,大气又高贵。

    安娜微笑了起来,她执起卡列宁的左手,然后稳稳地把这枚戒指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她没有立即放开,而是稍微欣赏了一下,现在,安娜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因为她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这个男人都是属于她的。

    “以戒指为证据,这样你就逃不掉了。”安娜小声说,只有卡列宁能听得到。

    他不知道她这样说的原因是什么,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就在他面前,并且是属于他的。

    助祭已经念完颂词了,司祭手捧圣经开始进行最后一项的祝福。

    司祭用唱诗一般的声音宣告着来自上帝他们的祝福,而在最后一刻,在众人的情绪都被酝酿到最高潮的时候,他们美丽温和的新娘突然用那饱含感情的,动听的声音喊道:“等一下!”

    节奏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向新娘,开始有闹哄哄的声音在窃窃私语,有人甚至猜测新娘是不是反悔了。

    卡列宁的脸色没有变,他十分镇定,那双蓝眼睛低头望向自己的新娘,等待她说话。

    安娜微笑着,她用温柔地声音说:“之前,我的未婚夫曾送过我一件礼物,让我十分感动,现在,我想回赠一份礼物给他。”

    司祭从没遇到这种状况,但他是个经验老道的司祭,他观察着新郎和新娘,特别是新郎,最后他决定用最宽厚的心来让新娘完成她这个心愿。

    “请您在这个神圣庄严的时刻完成它吧,新娘。”

    司祭的允许使得众人再次安静了下来。

    安娜感激地望了司祭一眼,然后转身面向她的新郎,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温柔且悦耳的嗓音在教堂传播开来。

    “结婚对于我而言是一件庄严的事情。两个相爱的人神圣的成为一体,无论生老病死都要不离不弃,互相包容,相互信任,一同承受生活,享受生活。若我发现这个人就在面前,我将不顾一切抓住他,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情地说道。

    “我们两个人要结婚,以后我们两人不管健康还是生病,不管幸福还是困苦,都要关心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而是一体的,我们会努力,我们会幸福,我们会这样走到世界的尽头。”

    当新娘的话语落幕,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还有的人不顾矜持叫好。

    不管场面多么闹哄哄,但卡列宁的眼睛里都只有自己的新娘。他想起两个礼拜前,她递给自己的纸张上写着他们必须结婚的十个原因:

    有基本的物质经济做基础。

    彼此接受对方的家庭。

    彼此能坚定支持对方。

    彼此能做到宽容大度。

    彼此志趣能基本相投。

    彼此有奉献牺牲精神。

    彼此遇到事容易沟通。

    彼此能充分了解信任。

    有共同的人生价值观。

    彼此是谈得来的朋友。

    这十个条件打动了他。卡列宁一直认为他母亲曾告诉过的,那些关于爱的事情是一种善意的谎言,毕竟,这世界上,除了你自己,谁还能更了解你呢?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哪怕再亲近,只要沾染上喜欢或者爱,就会变得具有占有欲,变得善妒,而不管哪一条都与宽容无关。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遇到那么一个人,而那一天,那么突然的,她就撞到了他的手里,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瞧着你,仿佛在说“我就是幸福,我费劲千辛万苦来到了你的身边,你准备像个傻瓜一样拒绝吗?”

    卡列宁不是傻瓜,所以他接受了这个挑战,接受了这个他生命之中的意外,所以他写了那段话。

    而现在,她在众人面前朗读那段誓词,他确定了,她就是他生命之中的意外惊喜。

    司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饱含深情了。

    “在上帝的见证下,我宣布,他们结为爱侣,永不分离!”

    热烈哄闹的声音响起,卡列宁低头,第一次亲吻了他的新娘。

    他们会幸福的,他相信。

    繁琐冗长的婚礼仪式结束了,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安娜迎来了和卡列宁独处的时间。

    在她的幻想中,她会虽然羞涩却用自己的美丽迎接她的丈夫,他们还会说一些甜蜜的话语,在烛光中,倾诉对彼此的思念。

    然而现实是,安娜回到卧室,她甚至没时间去打量卧室就跑到盥洗室,她脱下了婚纱,并且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身体果然被摧残得不像话。

    卡列宁回到卧室的时候,原本还稍微有些踌躇,他不得不承认安娜的那番话语让他有些难得的感性。

    可等他回到盥洗室却没有瞧见自己的妻子,在他疑惑的时候,从盥洗室里传来了东西打翻的声音以及小小的惊呼声。

    卡列宁大步走近了盥洗室,他敲门,询问安娜怎么了。

    “稍等一下!”

    卡列宁放下手,然后又犹豫了一下,接着退开。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的妻子出来了,裹着粉色的睡袍,十分地厚实,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看上去像是柔和的羊羔一样。等卡列宁的视线望下去,就瞧见安娜那一抹洁白纤细的小腿,在空气中裸露出来,那小巧的脚藏在棉拖鞋中。

    属于卡列宁的地方从没有这种柔软的东西,看上去有些粉粉嫩嫩的,还会呼吸,让人简直不敢大声说话。

    原来这就是妻子。卡列宁想。

    不管卡列宁怎么想,安娜只觉得尴尬,甚至还有一些沮丧,不是这样的,在她的想象中今晚可不是这样的。但她又不得不说出事实。

    “我想,我有点受伤了。”安娜说。

    “哪里?”

    卡列宁皱眉,一切旖旎的幻想都消失了,他只关心最实际的事情。

    “我不应该告诉你的,这多丢脸啊。”安娜说,然后还是说出来了。

    “那束腰弄的我不舒服。”

    “而且,我很饿,你最好让我先吃点东西。”

    似乎是破罐子破摔,安娜索性都说出来了。她抬眼偷瞧她的丈夫,但卡列宁没有做出任何嘲笑的意思,在她抬眼的时候,卡列宁已经靠近了她。

    “让我看看。”卡列宁说。

    安娜眨了一下眼睛,卡列宁这才觉得似乎有些唐突,他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我必须得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你可能伤得比较严重。”

    “恩,你确定这有必要吗?”安娜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我确定。”

    在卡列宁说完这句话后,安娜沉默了一下,半响才说了一句作为回应。

    “哦。”

第7章 haper7() 
如何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优雅的宽衣解带?

    安娜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更重要的是,在说出这句话后,进行到实际操作步骤的时候,她的丈夫似乎也没有考虑过——如何优雅的为你的妻子剥掉睡袍。

    “我想,我还是让安奴什卡来为我看看吧。”安娜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

    “不需要。”

    卡列宁制止了她,然后他也咳嗽了一声。

    “我希望你别介意。”

    “我,我不介意。”安娜有些干巴巴地说道,她的手指放在睡袍的带子那儿,好半天还是没有解开,也许现实总是比理想更为残忍一点。

    “我还是叫安奴什”

    话音还没落地,安娜想要转身的动作被卡列宁制止了。

    “不需要。”卡列宁再次说,右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温温热热的,同安娜细腻的肌肤相比,卡列宁的手指上有一点薄薄的茧子,在旋转的动作间,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手腕的皮肤。

    “我不想你去叫你的贴身女仆。”卡列宁说。

    安娜觉得心脏好像正砰砰地跳个不停,然后她只能低头又说了一句。

    “哦。”

    卡列宁拉着安娜的手把她带到床沿边,然后说:“我想帮你看看。”

    安娜觉得被对方握着的地方,皮肤像是要着火了一样,她稍微有些慌乱,然后下意识说:“你得先把眼睛闭上。”

    “我会的。”

    卡列宁答应了这个要求,安娜松了口气。

    她抬头,看到男人确实闭上了眼睛,这才爬上床。

    安娜其实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潜意识里,她又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她把睡袍解开,盖在胸前,然后趴在床沿上,完了又把被子盖好,只露出光滑的背部。她有些羞耻地说道:“你可以,可以睁开眼睛了。”

    卡列宁依言睁开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过那种失神的时间总是很短的,毕竟像卡列宁这种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定力。

    卡列宁让自己的目光专注在妻子受伤的腰部,那儿变得红肿,在娇嫩的皮肤上非常明显。

    由于某些原因,卡列宁倒也略微懂得一些医药知识。

    他抬起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安娜的皮肤,感觉到后者瑟缩了一下,他低声询问:“疼吗?”

    从棉布织物下传来一个小声的声音。

    “我怕痒。”

    那声音绵绵软软的,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在卡列宁的心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卡列宁克制自己收回手,道:“看情况还好,我让家庭医生明早过来一下。”

    “可以。”

    依旧是小小的声音,声音的主人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卡列宁知道自己应该把视线从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移开,理智告诉他该这样做,但他却无法轻易做到。

    就当他遵循某个恶魔的声音,向那片甜美靠近的时候,一个细小的声音阻止了他。

    “我害怕。”

    卡列宁将那个本该落在肩头的吻停了下来。

    有一瞬间,他只是保持着一个略显奇怪的姿势,停顿在半空中,然后他清醒了过来。

    顾不得理清自己这不理智的思绪,安抚的话语就已经出口。

    “别怕。”

    “对不起。”

    有点软软的声音,“我恐怕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亚历克赛。”

    “不需要道歉,安娜。”

    卡列宁恢复他一贯的冷静,他离开床沿,将被子拉高,盖住安娜有些发冷的身体。

    “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的小妻子依旧没有抬起头,就好像是,准备借着这一堆棉质物体来和他谈话。

    “这与生气无关,安娜。”

    “所以,你会给我点时间是吗?”

    安娜终于从那堆棉织物中探出头来,头发有些凌乱,却只是显得更加漂亮。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应该考虑到这一点,从理性上来说,你还不了解我。”卡列宁的声音显得十分冷静,以至于安娜有些拿不准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她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我刚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点害怕。我有想过那可能是正常的,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提过,彼此坦诚和信任不是吗?”

    卡列宁低头瞧着自己的小妻子,被拒绝的那一刻,说不在乎是假的,可听了她率直又认真地解释,那就不重要了。

    “你害怕流言吗?”他问。

    “不怕,但我怕留言会伤害到我在乎的人。”安娜回答道。

    “那你要做好准备,安娜,我们不可能随时随刻都扮演得完美,直到你,”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不害怕的时候。”

    “我不会一直都害怕的。”安娜有些脸红,然后重新抬头,说,“我想我们还忘了一个步骤。”

    “什么?”

    “结婚之前,你知道的,有一场必不可少的仪式。”安娜笑了起来,像是为这段稍微有点尴尬的时间段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谈一场小恋爱。”

    她跪坐起来,用睡袍稍微挡着自己,有些羞涩又大胆地说:“你都接受我提议的结婚了,那恋爱应该不会拒绝吧?”

    空气中有些安静,窗外的月光混着烛光摇曳生姿,适合新婚晚上的油脂的香味几乎让人觉得有些迷醉。他的小妻子半跪在床上,香肩半露,言笑晏晏的样子,卡列宁不知道自己出了同意还能说什么话语。

    所以,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说:

    “尽管我不太了解,所谓的恋爱,但,”

    “我同意。”

    听到卡列宁“同意”这两个字,安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差点欢呼,幸好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能又红了一张俏脸。

    “你可以把衣服穿好,安娜。”卡列宁压低了声音说,说完他转过身去,一直等安娜说好了才转过身来。

    暧昧的烛光下,他的小妻子坐在床沿边上,光裸的小腿像是铺了一层牛乳一般,白得发亮,十个脚趾头圆溜溜的,有些不安的挨蹭着。

    “永远别在外人面前这样。”轻轻地声音,几乎让人听不见。

    “什么?”安娜有些不解地抬头,却只看到卡列宁走到她身边,半屈膝蹲下,左手托着她的脚,右手拿着棉拖鞋,轻柔地藏起了那细腻洁白的脚。

    从没有人给安娜穿过鞋,她也从没有以这个角度俯视过别人。背脊会微微弯曲,脆弱的脖颈会露出来,手指触碰她的脚踝依旧有些痒痒,却很温暖。

    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低声说:“亚历克赛,我又找到了一条和你结婚的理由了。”

    一位好的丈夫会给妻子穿鞋,而后者能够第一时间感觉到幸福。

    “什么理由?”

    安娜笑了笑:“现在不能说,我想想,对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到了在你五十岁生日的时候要给你送什么了!”

    卡列宁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小妻子为什么总能想到那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不过,至少这证明了一点。

    “亲吻自己的妻子合乎你的恋爱规则吗?”卡列宁问道。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又脸红了,最后说:“它是被允许的,合乎逻辑不是吗?”

    于是,在这一晚,安娜得到了从卡列宁先生那儿给予的第二个吻。

    它很神奇,像是魔法,阳光,青草

第8章 haper8()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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