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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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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并无好转,他像往常一般揉了揉女子的头发:“说了没事嘛,就算不能说话了,我也照样养你,乖,别哭了。”
到了书房,西门筑对许昌说道:“四天后我要准备回煌国,你安排一下。”
“是。”
“还有,叫人把这封信快马加鞭地交给父皇。”
“是。”许昌虽然对突然送信心生疑惑,但也只能老实地应道。
山洞间,颜溪生了火,煮了点东西在吃,告诉自己,不用担心的,堇程哥一回府,就会发现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他只要说“你不是南风”,一定会引起西门筑的警觉。
西门筑那么聪明,应该一下子就能觉察到的。
房间内。
“南风,你回来了?!”席堇程推开颜溪房门,看到坐在床上的女子时,震惊的神色溢于言表。
不对,说了要南风藏好,就算她忍不住见西门筑了,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她不会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的。
难道说……席堇程眼眸一眯,想到了什么,跑出门外,拔腿跨马,竟然是直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批人围在将军府的门口,席堇程还没待说什么,一行人就来押他,而领头的一人,亮出了皇帝的御赐金牌。
“席将军,皇上要见你,跟咱们走一趟吧。”
第150章 我也不是闲着没病()
砰通一声,席堇程的身体被毫不客气丢进了牢房。
“皇上呢?”席堇程抓住牢房的铁柱,问着外面的宦官。
“刚才不是说了,皇上说让席将军你好生在牢里待着,皇上现在忙着,不见你。”宦官拂尘一扫,飘然而去。
“今天太阳还不错,出来晒晒。”西门筑进了房门,笑笑说道。
女子明显一愣,窝在被子里,像一只胆怯的小老鼠。
西门筑皱着眉头,这丫头这样可不行啊。
他硬生生地拽掉她的被子,揉了揉她低垂着的头:“起来,我背你四处走走。”
“我给你换衣服。”西门筑拿了一件浅黄色的看起来很柔嫩的衣服,转身要给女子换上,可女子愣了一下之后,开始狠狠地摇着头。
“有什么好害羞的,好了,不给你换就不换,你自己穿。”西门筑背转过身,之后又扬声道,“还不换么?不换我就给你换了。”
身后女子的脸憋得通红,开始很迅速地脱自己衣服,之后换上西门筑给她拿来的衣服,估摸着她衣服穿得也差不多了,西门筑给她拿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着,这样就不会这么冷。
“上来。”女子还没来得及动作,西门筑就沉声道,“不行,你从这么高摔下去,就算许窦说万幸没啥重伤,但肯定有不舒服的,所以还是抱吧。”
说完就小心翼翼地弯过女子的膝盖窝,抱住了她。
不知道怎么的,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西门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着女子呆滞木讷的侧脸,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流转。
而女子,突然怔了一下。
如果在西门筑发现你不是正主之前没把任务完成,那你就自行掂量吧。
你不是有点狐媚性子吗?小舞啊,拿出你之前对我的那套,对付西门筑吧。
男人的笑伴随着冷然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小舞顿时感觉一阵寒气从头顶蔓延到脚趾,无孔不入。
想到了什么,西门筑微微低头,英俊迷人的脸泛起微微笑意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一个细瘦的手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子,紧接着,冰冷的红唇就贴近了他的嘴唇。
远远的楼台上,一袭黑色的斗篷如黑夜一般,宽大的衣袍随着突然从高楼之上掠过的冷风游动着,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宛如这突然阴沉下来的天空一般冷然。
再然后,黑色的衣袍下,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伸出,不胜其扰地按上了自己的额头。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万一他们发生了关系……啊,好槽心。
最要紧的是……脑海中突然想起西门筑或冷到吓人或怒到咆哮的一张脸,若是真的发生了关系,西门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既然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任由我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颜溪忽然觉得未来一片黯淡,真的必须十万火急地想个法子告诉这个傻瓜,那个人不是她。
砰通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地,与此同时传来一阵带着痛楚的闷哼声。
“我……”西门筑的声音带点微微的喘,似乎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她唇碰触来的一瞬间如有电流碾过,不舒服至极到手一松,让她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下。
他想说什么解释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掩下心里的不适,更不去看她茫然质问的眼神,“我还是牵着你走吧。”
说完,就拉住女子洁白的手。
可突然停下脚步,心想还是抱她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腿脚肯定不舒服,可转头看到女子并无异样地行走时,皱了皱眉:“你脚没事?”
女子表情没有任何的不对,摇了摇头。
这丫头很聪明的,估计掉下去的时候攀住了什么树干,对啊护卫不是说在一处山洞里找到她的么,应该是抓着半空中的树干进了穴洞,细看她的手,果然有抓过树干的刮痕,西门筑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就这么逍遥自在的”,之后轻轻握住了女子的手腕,因为不想碰触到她手掌上的伤口。
“客官,您的菜好了。”黑衣斗篷的身后小二在微笑着说道,颜溪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被小二领着,坐在稍显里面的一个位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店内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六个人的阵仗,虽然身着便服,看起来也并没三大五粗的高大威猛模样,但就是让人感觉走路带风,举手投足间散发雄浑气势,身手绝非泛泛之辈。
他们虽然点了菜,看起来也像来吃饭的,可眼睛却像雷达一样在快速地扫描。
颜溪手托着下巴,捏了一块糕点,拜托,来这里找人的目的不要这么明显好吗?
因为梁国最近并不太平,江湖侠士或者逃狱罪犯都可能身穿斗篷或戴遮住大半脸的冠帽,所以颜溪并没有一下子就被这几个人发现,就知道随时有突发事件产生,她很先见之明地在点完餐食之后就把帐结了,所以想走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小二在哪里嚷嚷被人发现,速度极快地抓了一些糕点,偷偷踢开一旁的小门,顺着弯曲的小楼梯下去。
“本侯爷就不喜欢走寻常路,这种转来转去的楼梯不是十分有韵味吗?就像一个女人,神神秘秘曲曲折折的,难以探寻到就最勾人,最令人神思难守。”宣尤渠先前不知道醉茗楼还有这样的小楼梯,拐拐的不知道通往哪里,便觉得十分有意思,当即踏了上去,而他的小厮新乐就乖乖地跟在后面。
一边往上边走去,宣尤渠一边高谈阔论着:“还真别说,这女人啊,一下子就到手的,真没什么意思,前几日新纳的小妾美吧,我起初也觉得美,那模样,那媚态,真真勾人,可一娶回家,她越对我言笑晏晏态,我越觉得那千两黄金掷得可惜了……也不是说女子要冷冷淡淡才是最美,侯爷我也不是闲着没病,但不经过自己着力轻轻松松就如探囊取物一般便到手的,丢起来的时候也就随便点了……”
一边感慨一边说话,宣尤渠走得奇慢,说着说着还回过头博取认同般地问道小厮:“新乐啊,你觉得本侯爷说得有道理吗?”
小厮狠狠点头,宣尤渠满意一笑,却殊不知他头注视前方的时候,新乐满头的冷汗和乜斜的眼神。
这几个月来侯爷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每天要对着事物发出长长,长长的感慨,经常会把各式各样的女子带进府中,可不过三天热情就消退得无影无踪。
不是说女子要冷冷淡淡才是最美,侯爷我也不是闲着没病……还说不是闲着没病,哪个王孙贵族有你这么能折腾的?
“也是奇了怪了,适才还秋高气爽阳光明好的,转眼天气怎么就阴了,唉,这人世间的变化也正如天气一般变化莫测啊……”
新乐叹息,又来了……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这人啊,且要及时行乐,如果辛老能一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就不会‘把栏杆看了,吴钩拍遍’,‘可怜白发生’了,便纵苏子有‘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的清寂惆怅,可他懂得行乐,也就有‘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隐逸远梦了……”
细想之下又觉得哪里不对:“似乎也不尽然,可能对辛老讲来,‘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的生活才是最怡然的,外人眼中的苦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充实的力道,辅之以‘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的偶然情趣,也便是苦瓜炒蛋,别有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乐趣了。”
新乐简直快要晕了,侯爷啊,您是来吃饭不是来背诗的……好吧发感慨就发吧,可停在这里不上去一本正经地自说自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新乐捂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面上恭恭顺顺的,心中却满腹怨念。
宣尤渠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几个乞丐上,看他们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笑了起来,宣尤渠幽幽叹息:“人啊,真的不能用世俗的目光估量,世人道我金银尽有,美人在怀,可是我曾几何时能如这些乞儿一般笑得恣意呢?”
装吧,就装吧,新乐脑海中浮现的是宣尤渠昨晚上抱着美人笑得大门牙都露出来的模样。
怎么办?好像前头有人!
颜溪顺着长长的楼梯下来的时候,才蓦然发现前头有人,她着急的原因是她听到身后小门似乎有打开的声音。
是不是那些人发现了不对劲,追下来了?
不管了,先往前跑吧!
喂喂喂,没看见她在跑吗?那个人在那里碎碎念为什么不躲开?慢着,那个人好像很眼熟?
颜溪只顾看那个人去了,殊不知脚下横出一块石子,颜溪的身体顿时往前飞去。
也倒是真的,自从小侯爷心心念念的姑娘离开了之后,小侯爷虽然会笑但不似之前那般开朗了,新乐皱着眉头,其实小侯爷人挺好的,那个叫南风的姑娘怎么不喜欢小侯爷呢?
第151章 要更卖力一点()
当一个人影以泰山压顶的姿势扑向宣尤渠的时候,新乐升起的第一反应不是会不会有刺客啊要保护好侯爷,而是果然老天都忍受不了你的叽叽喳喳派人来教训你了真是报应不爽大快人心啊……
新乐其实并不是多不忠心的奴才,只是这几个月来耳朵受宣尤渠轰炸得太惨了,已经到了睡着了的时候耳边还会响起侯爷的呱啦呱啦的地步。
“南风!”
看,又出现幻听了,总觉得小侯爷在唤他心心念念的人……但慢着,好像不是幻听哦,小侯爷的嘴唇动了。
新乐的视线跟着转到那个飞过来的黑色身影上……
在扑到的最后一刻,颜溪抓住一旁的柱子,身体以匪夷所思的技巧在空中转了个近乎完美的圈,宣尤渠本来傻得可怜的伸出双手要接住飞来的她,可没想到颜溪的身体由于惯性太厉害的缘故,直直地朝柱子撞过去,宣尤渠以让新乐叹为观止的闪移速度迅速地靠在柱子上,颜溪的身体,顿时猛的朝他身上撞来。
宣尤渠一下被撞到了,颜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压下来,这个时候,宣尤渠“嗷嗷”发出了杀猪般的痛叫,声音大得方圆十里都能听到。
颜溪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猛的从宣尤渠身上移开,果然看到宣尤渠捂着小腹之下的某东东,痛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抱歉啊,真的是抱歉。”颜溪发自内心地说道,脸上也写满了歉疚和懊恼。
“小侯爷您没事吧?!!”新乐着急地弯下腰,他确实是急了,急到要脱掉宣尤渠的裤子看一下那什么到底还有没有……
宣尤渠又羞又痛,气急败坏地踹了新乐一脚。
“你还是一点也不懂得温柔啊南风!!”宣尤渠努力止住眼泪,却依旧哽咽地说道。
颜溪看着他那样,愧疚是有,可是……也好想笑啊……
那一包鼻涕一包眼泪的可怜样……
她清了清喉咙,显得很在意他伤势地问道:“那什么……还健在吧?”
宣尤渠愣了:“你说的什么是什么?”
听到新乐的偷笑声,宣尤渠一张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对着颜溪就道:“当然还在!”
不然的话晚上给你试试,你就知道在不在了!宣尤渠只能在心里这样说,他可以对任何女子耍嘴皮子,却唯独不敢对颜溪油嘴滑舌……
一阵风吹来,女子斗篷的面纱被吹起,黑色的纱巾更显得洁白的皮肤如象牙一般,脸上虽然似乎绷住了般没有表情,可一双澄澈分明的眼眸里却漾满了笑意,接触到宣尤渠怨念的眼神,颜溪赶紧把面纱拉好,也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南风你要去哪里!”
这个蠢蛋,一口一个南风,把那些人都引过来了,她还不跑,等着被那些人抓?
“南风你等等我!”
“……”
“南风你要去茶罗街吗?!”
正打算往茶罗街奔去的颜溪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跑往轩辕北路。
“南风你去轩辕北路干什么?!”
“……”
猪一样的队友猪一样的队友,颜溪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
不知不觉追到了一个僻静的巷子里,黑色的身影早已经看不见,宣尤渠虽然对那些追赶颜溪的人颇有疑惑,可心里升起的更多的是遍寻不获的惆怅。
“情之一事,当真只能随缘,便如风一般行踪不定,‘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样的日子,大抵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之一生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我置身于这浩渺红尘……”
深情款款的感慨还没发完,宣尤渠就感觉身体被人猛的一拉,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必然会按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于是在那人还刚出手前就拦住其手,那人果然一愣,但却丝毫不感到困扰地用脚轻轻一拱宣尤渠双腿间,如潮水般汹涌的疼意顿时蔓延到全身,在宣尤渠刚张开嘴想大叫的时候,那只因为疼痛而变得无力的手也陡然落下,而趁虚而入的手顿时雷霆般闪电而来,直直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整套动作在1秒钟之内完成,动作行云流水快至巅峰,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笨蛋,是我。”颜溪拨开了斗篷下层叠摇动的面纱,松开了捂住宣尤渠嘴的手。
不行,就算痛也不能表露出来,不然南风又会问他那玩意是不是还在,一定不能让南风觉得他一点也不男人!
宣尤渠面不改色地问:“你怎么突然换了一身白色斗篷,害得我都认不出了。”正经提问的时候,他极力克制住自己想去捂疼痛部位的冲动。
“为了不让那些人追到,也不是换的,只是脱了外面的黑色斗篷。”颜溪言简意赅地说道。
“南风穿白色,也很好看,像仙女……”
在宣尤渠深情款款地看向她并大有和她情话绵绵一诉衷肠的时候,颜溪残忍地打断了他的想法:“小侯爷,我有很要紧的事情。”
“如果有人来问你是不是见过我,一定要说没见过,刚才叫了南风是因为情急之下认错了人,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颜溪是因为什么这样,但看她一脸严肃且急切的模样,宣尤渠立即说道:“当然可以!”
“如果问的人是皇上,也请你一定要这样。”
“什么?!”宣尤渠睁大眼睛,“这可是欺君啊!”
“堇程哥的命就拜托你了!还有,一定去将军府上告诉西门筑,那个人不是我!”
意识到有人追过来了,颜溪匆匆撇下这一句,果不其然,几乎是同时就听到一声大叫“那边有声音!”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几个男人循声而来,却只看到宣尤渠,而他还老不高兴地瞪着他们。
素闻梁国的王孙贵族乐观且骄矜,今日一见果是如此,面对他们这些来历不明的人根本没有一点忧患意识,完全不知道在这种僻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们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他的命。
领头的一个男子如是想着,嘴角勾出讥诮的一笑,但这里没时间让他逗留,转瞬他又和几个男子去踏上了寻找身穿斗篷的目标人物的征程。
将军府。
“谁啊?”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家丁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声,可转瞬他的步子又急切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将军,是不是将军被放回来了!”
家丁急忙地打开了大门。
男子一袭滚着金边的象牙白衣袍,腰别折扇,颇有几分诗卷气息,唇红齿白,黑眸如玉,轻声问道:
“席将军呢?”
家丁颇为失望,可还是不敢怠慢:“小侯爷不知道将军他被御林军抓走了么?”
宣尤渠眼里掠过诧异:“为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原因,只听人说将军被人关在了天牢……唉,将军这样的好人怎么会做坏事呢,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把他打入天牢……”说着就立刻噤了声,这不是在说皇上老眼昏花忠奸不分么?家丁一颗心顿时揣在如手里一般格外不安,偷偷瞥一眼宣尤渠,似乎他也没注意到他说的大逆不道的话,这才微微地放了下心。
“煌国来的王爷,是不是还在这里?”
也不怪宣尤渠不知道西门筑和颜溪来煌国的事情,自从几个月前颜溪走后,宣尤渠就赌气地说“再也不会喜欢她”“拒绝听到她的任何消息”,更是在外地玩了好一阵子才回来,回来后知道蔚若死了,但却不知颜溪也来了,因为生怕主子闹傻事的下人们都没敢把消息告诉宣尤渠。
“是的。”
听到家丁的话后,宣尤渠就往府中迈去:“告诉本侯爷他住在哪……”
家丁将西门筑住的地方指给了宣尤渠之后,默默地去了大夫那里拿了金疮药,待会两人打起来的时候肯定会用得着……
三天以后就可以回煌国了。想到自己的孩子们,西门筑脸上泛起了淡淡笑容,继续翻动着手中的书。
而这个时候,窗子突然间被人打开,微冷的风吹了进来。
抬眸,西门筑皱皱眉头:“很冷,我不需要通风。”
而这时,暖玉温香掉入怀抱。
西门筑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升起一股不适感,本来还以为只是一时,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并没有流转,他觉得肯定是自己出问题了,所以选择看书而不是面对她,以求理清思绪冷静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西门筑还是揉着她的头发。
酷似颜溪的女子摇了摇头,纤细的手伸了出来,诱惑般地摸上西门筑性感完美的薄唇。
嘴角的笑,并不似那人一般清新晨意,反而充满了妩媚,像一朵妖冶的紫罗兰,同样的脸,有完全不同的风韵。
感受到西门筑脊背一僵,一丝光彩在眼中一闪而逝,凑近西门筑,湿润的舌尖颇有技巧地在他唇上舔了舔,滑嫩无骨的手,在西门筑精致的锁骨间一阵缓慢的摩挲后,快速地钻进了他的衣服内,手在他精致的胸膛上一阵游移,之后朝着小腹,缓缓探下。
她有理由相信,马上,这个男人就会抱她去床上了。
但是,怎么会……该死的……竟然没有动作!
看来,要更卖力一点了。
第152章 另外想个办法()
据她所知,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面,通常是没有脑子的,就算有什么异常,也不会发现。
大胆地分开双腿,跨坐在西门筑的身上,双臂如同花之藤蔓一般缠上男人的脖子,红唇献上,深深地吻着他。
可是无论她怎么诱惑,男人的舌仍旧静静的,丝毫没有想要与她唇齿纠缠的欲望。
不是不错愕的,也很挫败,她离开他的唇,只看见他稍显冷淡的眼眸,优美的侧脸弧线也透出几分疲倦,“我有点累,想一个人坐一坐。”
言下之意,是让她离开了。
双拳不甘地紧握着,她衣衫都快脱干净了,他竟然还是一点兴致都没有?是她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挫败化为怒火,她不敢表露,却面无表情地抓住他的手,放在她胸前***的浑圆之上。
俊美的男子愣了一下,却伸出手拉好了她的衣衫,许是见她不高兴,他勉强自己露出一丝笑容:“兴许我是要找什么药补补,老了,身体越来越不行了。”
为什么明明一样的容颜,他就是无法对她产生感觉?!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一种名曰妒忌和愤怒的情绪如潮水般高涨而来。
她要破釜沉舟!
小舞心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定,可脸上的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艳妩媚,如果观察仔细的话,会发现她的笑容里相当的有一股风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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