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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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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破釜沉舟!

    小舞心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定,可脸上的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艳妩媚,如果观察仔细的话,会发现她的笑容里相当的有一股风尘之气,历练而出,足以挠人心扉。

    她从西门筑身上下去的时候,西门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还没待那口气喘完,女子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那单薄的衣衫如流水一般自肩头滑下,蓓蕾在浅色的丝帛中娇嫩诱人,洁白的肤焕发出魅惑人心的淡粉色,缓缓跪下时,腰肢轻挪,伴随着阵阵芬芳。

    她的手,伸向西门筑衣裳的下摆,于他坐在椅上时候,手伸向他的两腿之间,并俯身,舌头在嘴唇上微舔,就要埋首进他的两腿间。

    “颜溪!”

    “啊呀!”不高兴地一抓头上的花生壳,“哪个王八蛋在我脑袋上丢东西?”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怨地嘟囔道:“本来都睡着了的。”

    都没怎么休息过的颜溪在乡间小路上走啊走的,走着走着就坐到了一大石头下,不觉昏昏欲睡了。

    “也不知道那只笨鱿鱼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得怎样?”颜溪手指挠着脑袋瓜子,呆呆地看着从北向南飞去的成群白鸟。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愤怒一扬手,西门筑抓起了女子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说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西门筑的愤怒如同一场暴风雨一般,并不给人任何的余地。

    女子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西门筑本来就很有火气,看见她的眼泪,却更添了一层压抑。

    “你应该累了,去休息。”他还是按捺着性子说道。

    小舞把衣服整理好之后,再没脸待在这里,朝外走去。

    手刚碰上门,突然门就开了,小舞怔怔地后退一步,门边站着的,是一袭象牙白衣袍的男子,偏那象牙白衣袍又镶着金边,精致华贵而又不显浮夸。

    “南风!”宣尤渠手握住小舞的双肩,显得很是激动,“原来你之前真是跟我开玩笑的!”

    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疑问想问出口,可是宣尤渠却在看到小舞的脸时,皱起了眉头:“南风你怎么哭了?”

    颜溪不理宣尤渠惯了,所以此时此刻看到不发一言的小舞宣尤渠也并没有多大的疑惑,他拉着小舞的手就要朝外走去,在小舞纹丝不动的时候,宣尤渠露出坏笑,“你不跟我出去的话,我可要把你做的坏事公诸于众哦。”

    宣尤渠说的自然是之前颜溪戴着斗篷的样子,他直觉她在做什么秘密的事,而这事情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认为踩住了她的小辫子罢了。可小舞却瞳孔一紧,难道这男的知道她的秘密了吗?

    直到两人走出去很久,西门筑才意识到,他不应该让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就那样出去,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像以前那样将她追回来的冲动。

    他到底是怎么了?

    “南风,你到底在做什么秘密的事情啊?难道和席将军有关?”宣尤渠把小舞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低声地询问道。

    这男的还把他当颜溪呢,小舞眼中的杀意退散而去。

    小舞一双眸子透出十足的妩媚,手指勾了勾,示意宣尤渠过来。

    宣尤渠自然喜欢这样说悄悄话的方式,笑着把头低了下去,可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而肩膀上,却搭上了细若无骨的一只手。

    诱人的香气随之而来,樱桃一般红润的唇,堵住了他正要说话的嘴。

    原来南风的味道……是这样的。

    宣尤渠感觉世界嘭嘭嘭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那种登了很久的山后终于到了山顶的畅快感席卷了他,但很快,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出现在他的心里并驱之不散。

    “南风,不,不行……你……你是有丈夫的人了……”

    最主要的是,这不是他的地盘,他一个人来的,连个小厮都没带……

    女子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不仅不放手,反而还坏心眼地,用手在他的背上游移,摩挲。

    太意外了,南风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不过,感觉好像还不错,毕竟是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

    宣尤渠脸色酡红,在这样的一种蛊惑下完全丧失了理智,不安分的手开始寻找宣泄的地方,手从女子衣裳的探进,冰凉的指尖触到了那两团柔嫩的浑圆。

    而另一只手,猛的按住女子挺翘的臀,闷哼一声之后,将她抵在了墙壁之上。

    她的眼神妩媚而风情,长长的睫毛魅惑地颤动着,在鼓励着他继续,不要停。

    在他用某种粗粝摩挲着她两腿间的时候,她整个人似乎颤动起来了,鼻子里发出深深浅浅的吟哦,手更用力地攀住他的腰,而自己的腰肢亦如一江春水一般在多情地扭动着。

    根本不需要再多加引诱,他就完全停不下来,深深的吻掉在她的颈子上,胸上,如果这是在私密的房间里,她相信他一定会把她就地按倒,现在他双腿间的硬物抵在她腿间之处两人的亲密只隔着布料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耳畔传来了脚步声,正是时候。

    男人根本无法罢手,此刻也失聪般完全听不到外来的声音,只听得到她在他的耳边的嗯嗯啊啊,而这个时候,眸子间光芒一闪而过的女子伸出手抵触地放在他的胸膛上。

    如果她能说话,此刻说的话一定是“不要碰我”。

    西门筑循着“嗯嗯”的声音皱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男人在忘情地亲吻着女子,而女子头发散乱衣服凌乱,缩在男人与墙壁之间,在拼命地抵抗着,泪湿满脸。

    宣尤渠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一个重重的拳头就在他脸上猛的砸下,腹部也传来重重的力道。

    宣尤渠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重伤的腹,倒退几步,跌倒在地,待看清楚来人之后一阵后悔和懊恼在心中闪过,可很快,一股勇敢就战胜了胆怯:“南风是喜欢我的,她应该和我在一起!”

    他站起来,义无反顾地说道。

    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原本还主动引诱她的女子,现在泪眼婆娑地扑倒在了西门筑的怀里,她全身都在颤抖着,好像他对她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一般。

    “是你主动亲我的,不是吗?南风你说句话啊,你不是这么胆小的人,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宣尤渠激动地去抓女子的手,可耳畔刷的一声,顿时一把冷然的长刀就架在了宣尤渠的脖子上。

    “给我滚!”西门筑的脸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雪,眼里更是迸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气,仿佛宣尤渠还不走的话,那一把刀就会横过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我知道了,我懂了,你就是闲着无聊在玩弄我的感情,先前在尘袁巷那里是,现在也是!”

    宣尤渠说话的时候声音几近颤抖,他气愤地望向女子时,西门筑怀中的女子只是淡淡地挑了一下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眼里充满了嘲讽与蔑视。

    “是我自甘下贱,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远远的,能听到大门砰的一声关掉的声响,小舞依旧在西门筑怀里委屈地哭泣着,可在无人注意到的时候,一抹得逞的笑在嘴角一闪而逝。

    “阿嚏!阿嚏!阿嚏!”一家略微偏僻的小客栈的客房里,一连三个喷嚏传来。

    “王八蛋,跟我有多大仇,老在那里骂我!”颜溪刚拿出手帕,又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待终于平定下来之后,颜溪拖着腮望着就快要黑下去的天空,食指卷着头发在那里无聊地绕啊绕的。

    “也不知道那只笨鱿鱼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以手支着下颌,手指在脸上轻轻地敲打着,若有所思地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只要他在看到那女子的时候说怎么有两个南风,西门筑就会察觉到点什么吧。”

    颜溪趴在桌子上睡了小会,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行,还是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这个笨蛋身上,要另外想个方法才对。”

第153章 护身符() 
一时也想不出,颜溪觉得自己脑袋很沉,想去外头散散风。

    本来就打算在客栈外边溜达溜达,可突然眉梢一挑,耳朵贴近地下,颜溪果然听到了匆忙却不急乱的脚步声,很轻很轻。

    她退到一旁的隐蔽处,果然在客栈的门前,看到之前在酒楼看到的那六个男人。

    果真是阴魂不散呐。

    颜溪本来想走开,可是心里头忽然蹦出来一个声音:被动地躲下去永远也不是个头。

    所谓富贵险中求,机遇不是靠等来的,而是要大胆地去创造。

    是的,颜溪决定跟踪这些人。

    皇上是幕后者只是自己的猜想,事实需要自己去肯定,万一自己猜错了,很多事情就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有了目标才能对症下药。

    待这些人从客栈走出来之后,颜溪就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那些人的身手出奇的好,走路也十分的快,他们似乎遇到了敌人,突然出现一人跟他们打斗起来,看着他们的招式,颜溪忽然紧紧地皱起眉来。

    这些人的招式,似曾相识。

    在哪里交过手呢?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颜溪也没工夫再去想,因为她看到这些人要走开了。

    跟丢了。

    颜溪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而那几个人的身影早已消失。

    手猛拍了下额头,一股浓浓的挫败感袭上脑海。

    茫然地走了几步,颜溪发现越过窄窄的街道后,是一片灯火通明的繁华。

    青楼,酒楼,货摊,颜溪不经意间来到了京城非常繁华的一个区域。

    往前走,脚下碰到了个什么东西,颜溪差点摔跤。

    细看之下,发现是个人。

    “南,南风……”

    颜溪本来不想惹闲事而是走开的时候,那人溢出了低低的呢喃声。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颜溪顿时确定了那人身份,蹲下身去,轻轻摇晃着倒在地上的男子的肩膀:“小侯爷……”

    醉眼朦胧的男子睁开了眼,那复杂而迷醉的目光让颜溪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清秀的脸在月光之下透出象牙般的洁白,温柔而圣洁。

    突然间,颜溪的身体就被宣尤渠紧紧抱住。

    “南风,南风……”宣尤渠抱着她大声哭道,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颜溪颇为无奈,笑笑着拍了拍宣尤渠的肩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我家那两个孩子一样?”

    “好啦,有什么委屈也不要在这大街上哭啊,你可是风流倜傥的小侯爷呢。”颜溪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宣尤渠。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南风,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会伤心难过的。”

    颜溪一愣,笑了:“醉得厉害啊,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了……”

    话还没完,“侯爷!”

    新乐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很显然找宣尤渠找了很久。

    看到颜溪的时候,新乐眸间聚集起怒气,愤愤地对颜溪说了一句“滚开”,就将宣尤渠扶了起来。

    “南风,南风……”宣尤渠依旧在含糊不清地唤着颜溪的名字。

    “真是不长进啊,刚才还说再也不要见人家也不喜欢人家了的,被人这么玩弄还念念不忘,没出息。”

    新乐对颜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扶着宣尤渠往前走,低声地碎碎念道。

    “慢着。”颜溪叫住他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被新乐这样莫名奇妙地凶她表示很郁闷。

    “南风……”

    宣尤渠刚开口,新乐的手就凑上他的脸,在他脸上的伤口上重重地挠了一下。

    “哎哟!”宣尤渠疼得立即捂住脸。

    “侯爷想想人家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吧!”新乐愤愤地说道,扶着宣尤渠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留颜溪在那里风中凌乱。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总之在颜溪关心的那件事情上颜溪觉得不能相信宣尤渠,一定,一定要另外想个法子提醒西门筑。

    可以去将军府,但又不惹人怀疑的身份。

    有了!

    第二天,一个类似奴隶的交易市场上,一大群乞丐睡在路边,乞讨的碗不时迸出叮铃声响,那是丢下来的铜板与木碗碰撞而出的。

    角落处也有乞丐,这个时候,一个脸上脏污的乞丐又加入了队伍中。

    看到有些乞丐在那里挖鼻孔,还恶趣味地把鼻孔揉成一个团在那里捏啊玩的,颜溪翻了个大白眼之后,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可颜溪刚刚坐下来,身边就有一个人惊叫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

    不是吧?在这里能遇到熟人?

    转头一看,可是这妇女她不认识哇。

    “你不是被人抓去了吗?什么时候放回来的?”那妇女对众乞丐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之后,低声地凑近颜溪说道。

    抓去了?放回来?

    一瞬间的茫然之后,颜溪眼睛一亮。

    无疑这妇女是认错人了,但认错的对象,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子呢?

    颜溪困扰地挠了挠额头:“他们打我,打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唉,可怜的孩子,我原本还以为那些人抓了你去,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没想到哦,还被打傻了。”

    “那些人?”

    “东棠国的人啊,哦,也是,你都不记得了。”她慈爱地摸了摸颜溪的头,“不记得了也好,不记得了也好啊。”

    东棠国的人抓了这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子?

    颜溪还想再问,但不想疑心表现得太明显,遂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据颜溪所知,这里的有些乞丐不是常待在这里的,会四处乞讨,当颜溪听到说有乞丐说去“八元路”的时候眼睛一亮,因为将军府就是在那条路上。

    她跟在这一男一女两乞丐的身后,两乞丐发现有人跟随后回过头来,对着颜溪瞪了瞪眼睛,意思是让她别跟着他们。

    颜溪露出洁白的牙齿,讨好地笑了笑。

    本来问题还没那么大,自颜溪笑完后,女乞丐就脸色十分的不对,一把抱住身边的男乞丐,对着颜溪哼了一声。

    颜溪绝倒,真是人间处处有吃醋啊。

    颜溪沉下声来,作悲伤状:“大哥大姐,我对这地方也不熟,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跟着你们吧。”

    颜溪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声音又装得很沉稳,很难不让人把他想成一个男子,也是,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女子的话,怎么还会来当乞丐呢?

    那两个乞丐三四十岁的模样,一句话不说就掉头走了,颜溪试探性地跟上去,发现他们并没有再回头,而是任由颜溪就这么跟着他们。

    颜溪脚上的伤在隐隐作疼,不由得停下脚步,她蹲下身来看看伤势,可这个时候,前头的两乞丐停下来了,那女乞丐对着颜溪招了招手,意思是要她快跟上。

    明明能说话却更喜欢用手势,不喜欢多浪费时间,真是酷到不行的两个人啊。颜溪这样想着,看着似乎在等她的两乞丐,心里莫名一阵暖流淌过。

    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去第一家的时候,两乞丐就说不要铜板只要饭,可那主人到底还是吝啬,只给三个人一小碗饭,也没菜。

    两乞丐饿了很久,狼吞虎咽两口就没有,颜溪愣了一下,将手中的饭递给他们:“你们吃。”

    两乞丐愣了,颜溪读懂了他们的表情:“我年轻力壮,也不怕饿。”

    她不能说的是,她其实有银子,也不在乎这碗把饭。

    女乞丐的眼里似乎浮现了一抹动容,很干脆地不多说什么接过饭,可这个时候男乞丐把饭还给了颜溪,紧紧拉住女乞丐的手,不让她靠近颜溪。

    男乞丐拉着女乞丐的手往前走去,临走时冷冷地看了颜溪一眼。

    颜溪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们两个人,真是……哈哈……”

    男乞丐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行为很幼稚,脸乍青乍白,最终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然后回身,二话不说地把颜溪手中装着饭的碗抢了过来,和女乞丐开吃。

    将军府门口。

    “谁啊?谁在那里敲个不停?”

    家丁打开门,见是三个乞丐,一时也不耐烦,但看他们也可怜,想到将军在这里的时候也经常会打赏给乞丐们东西,便对一旁一个更小的家丁说道:“拿一些碎铜板过来。”

    “饭。”女乞丐指着自己的碗,“饿。”

    待三大碗热腾腾的饭搬出来之后,颜溪一副感激得不行的样子:“真是太谢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袭暗红色身影在不远处走过,颜溪顿时感觉脊背有点僵,听到熟悉的声音,西门筑的头转了过来,目光探究。

    而这时,又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那个女子一袭浅白色的衣服,亲昵地挽住了西门筑的胳膊。

    西门筑对她笑了一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的身影就离开视野。

    颜溪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眶,笑着说道:“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人!太谢谢了!”颜溪把饭放在了地上,“刚才那是你主子吧?这是我有一次在长胜庙得到的护身符,当做谢谢的礼物,希望可以保佑你们主子平平安安!”

    说完,就把一个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塞到了家丁怀里,端起碗匆匆地跑了。

第154章 一语天然有万新() 
“你怎么了?”女乞丐看到颜溪眼眶红红的,问道。

    颜溪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事,只是有一点点想家了,我是说,以前的家。”

    “我也想。”女乞丐伸出手,在颜溪发红的眼眶上,轻轻地抹了抹。

    不知道出于什么情感,两人相视一笑,压抑的气氛消散不少。

    这小子倒挺有意思的,还送个护身符,家丁拿着那写满经文的东西在翻看,送给主子?那个煌国的王爷才不是主子,现在席将军不在这里,主子嘛,蔚南风将军才是。

    正好蔚将军不知道怎么的嗓子说不出话了,听说被人毒哑了,唉……这护身符送给她,也算是给她聊以安慰吧,蔚将军拿到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家丁这样想着,在碰到小舞的时候,把这护身符给她了。

    本来对这种东西是极为不屑一顾的,但听到家丁对于乞丐的描述,小舞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有古怪,回到房间将护身符左看右看,发现除了符号般的经文之外,还有一串小小的字“买海特的波的噢副滴外的呢斯”,虽然看不懂,但小舞还是觉得该谨慎为上,所以西门筑突然进门问她在研究什么的时候,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将护身符藏进了袖子里。

    “给我看一下。”西门筑笑着说道。

    小舞眼睛转了转,权衡好了利弊后把护身符交了出来。

    那一行小字,西门筑自然也看到了。

    他的神色让小舞猛的一惊,果然,那上面的小字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

    西门筑笑了,俊美的容颜上笑容温柔,将女子揽进了怀里。

    “谢谢你,颜溪。”

    “这阵子我以为你变了,其实你还是原来的颜溪……谢谢你在这样的时候,还特意为我花心思弄护身符。”

    小舞愣了愣,转瞬回拥住西门筑,她的头靠在男子的胸膛,眼里流露出来的,却是一阵寒意。

    那个乞丐,原来是颜溪。

    不过,她的主意似乎没起到任何作用,啊,不对,怎么会没起到任何作用呢?她和西门筑不是越来越恩爱了么?就如现在。

    小舞的脸上闪现一抹嘲讽的笑意。

    “西门筑!”客栈的客房内,颜溪从梦中醒来。

    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湿了满脸,颜溪擦了擦脸,睡不着了,想到之前的梦境,她笑笑扶上了自己的额:“真是的,也太杞人忧天了,西门筑怎么可能会丢下我呢。”

    “应该知道那个人不是我了吧,这个时候,一定会想找我吧。”颜溪自言自语地笑笑,下意识地看看左手,却发现上面空荡荡的,是哦,西门筑送给她的手镯不在这里,估计,戴在了那个女子的手上吧。

    “西门筑,我们回家吧,我想家了,想小泽,想丘丘……我想回煌国,一点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颜溪抱着枕头,眼皮渐渐阖上,声音越来越小。

    她的身子缩得小小的,蜷在那里,只觉得冷。

    西门筑醒得格外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早起,就是心绪烦乱,无法安睡。

    看见女子抱着他,西门筑皱了皱眉,越来越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将女子的手臂放好之后,从床上起来,轻轻洗漱一番,穿戴好之后,他就走出了房间。

    天正是蒙蒙亮的时候,他像要理清思路般地,在慢慢地散步着。

    心里的烦乱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张护身符。

    看到女孩子的字迹,心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嘴角也有笑容不经意扬起。

    真奇怪,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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