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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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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想啊。”颜溪托着下巴,食指一下一下地在腮边打着,煞有介事地思考着,“我看小说的时候啊,听说什么九星连珠的时候,就能吸引人回到现代呢。”
“九星连珠六千年才一次,据说两千年前就已经有了,如果用这个法子的话,还需要四千年。”西门筑平静地说道,“还有其他简单的方法吗?”
“有啊,小说里男女主挂了,一般就会回到现代吧。”
西门筑:“……”
颜溪也觉得自己说得太不靠谱太扯淡了,干笑着挠了挠头。
“第一个愿望看来达不成啦,说说第二想做的事情吧?”颜溪笑嘻嘻地说道,显得特别兴致勃勃地说道,西门筑不忍心扫她的兴,便也努力地搜索枯肠,想到了什么,他便开口说道:
“想去很多地方看看吧,极北之地,极南之地,极东之地,极西之地,想多去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看看,古人不是说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刚好,我也很想去旅游!”颜溪也听得眉飞色舞的,兴奋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的和我志同道合呢!”一激动之下,颜溪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西门筑,西门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热情如火,也是怔了怔,不过一种开心的感觉更多地占据他的心口,好像整个人都因此而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主帅……我……”突然间,门被两个打闹着的士兵不小心被撞开,两个原本还有争执的士兵见到房内的此情此景,不禁都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竟然,竟然……
此时此刻,抱在一起的西门筑和颜溪的亲密姿势非常地引起人遐想啊……
“我……”穿着士兵服的颜溪蹭的就从西门筑的腿上站起来,她想解释什么,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那两个士兵就大声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喂!”颜溪着急地想冲上去,可是西门筑的声音在她身后出现,阻止了她的前进,“当心越描越黑啊。”
其实呢,对于这种事情,描也是黑的,不描也是黑的,那些士兵说哇咧哇咧什么都没看到,不代表他们会对别人说他们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呐,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西门筑好男风的事情就以飞快的速度在军营各处传播了开来。
原来,主帅竟然喜欢俊秀的男子……果然吧,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亲兵也没看出有多厉害,却日夜守在主帅的身边,怪不得叫亲兵了,亲密的亲啊。
不是说王爷府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王妃么?王爷还跟人家生了孩子……哎呀咧,王爷竟然男女通吃,鸡兔同抓啊!难怪说王爷荒唐风流,果然名不虚传啊……
说什么王爷是痴情种,只会爱他家王妃一个人,什么王妃是备受荣宠的人,如今看来,跟平常的家眷没有两样嘛。
本以为这些评论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渐渐平息,没想到当事人的置之不理避而不谈,反而助长了他们谈论此事的气焰,就连远处的西门雪沿也捎信给颜溪,大抵是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要她别太伤心,果然是好姐姐,给她说了一大通西门筑的好话,生怕她会崩溃似的。
颜溪坐不住了!“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了!一点也不知道消停!”
“管那么多干什么呢?”西门筑只是淡淡地这么说道,好像谈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他淡漠的态度让颜溪更加觉得郁闷了。
“他们说的可是你啊,男女通吃……嘴巴跟屁股似的没擦干净,真可恶!”
彼时的西门筑正在研究地图,听到颜溪的比喻顿时失笑,抬头看到颜溪横眉怒目的样子,越发有诸多笑意浮上眼眶。
“你笑什么!还笑得出来,真是的!”
第215章 心碎()
西门筑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膀,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有什么关系,让他们去说吧,在军营里也无聊,他们不找点东西扯下皮说下八卦,日子会很难捱的,他们又不像我一样有俊秀的小亲兵不离左右……”
“你!”这人是怎么的,她为他不爽,他倒还拿自己取乐,这种感觉,跟大冬天的时候她怕他冷给他辛苦缝制了衣服,可他却很贱很贱地非要裸着上身躺在雪地里说被这样冻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觉一模一样!
“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是吗?”西门筑脸上残存着淡淡的笑意,他眼睛好似深夜的星星,闪烁着令人迷离的光泽,定定地看着颜溪,一眨不眨地很专注,“你又没有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些不相干的人看法,为什么要为这些人置气呢?随它去岂不很好?”
原本还咋咋呼呼有如小麻雀的女孩子听到这句话立马偃旗息鼓了,在西门筑星辉斑斓一样眩人眼目的眼神里,颜溪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地说了句:“说得也是。”
一星如豆的光芒在黑夜中划过细碎的光芒,室内中有什么东西被浅浅地照亮,烘得人心里也暖暖的。
西门筑看着傻笑的女孩子一个劲地连连摇头,真是的,好像小孩子一样,说两句话就高兴成那样,这丫头。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颜溪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而随着号角的吹响,战事的拉开,这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总感觉有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很难得到平静。
这场战斗发生在聚陆原,可以说这是煌国与期国这次战役的最后的一场战争,因为在煌国打压下势力渐渐倾颓单薄的期国将倾入驻扎在煌国边境的所有士兵,在聚陆平原上与煌国一决胜负,这是煌国军事家们根据情况测定的结果,而且根据西门筑自己的推测,也觉得期国会采取如是的攻击,因为根据西门筑的私人斥候从期国军营中得到的期国军队的粮草日渐衰竭,已经供不起大部队的消息来看,期国很有可能会采取如是速战速决的攻占方式。
兵败如山倒,期国在煌国一次次猛烈进攻中已经显示疲态,疲态之下的人很难保持一种稳定的情绪,再加上内外部的因素,期国很可能就如军事家们所说的,会决一死战地发动一次最后的攻击,而煌国,也必须好好应战。
事实上煌国的军队也存在一些问题,因为与后边郡县衔接不当的原因,所以造成兵器运输的延迟,这就造成了一些士兵难以得到新式的武器,有的甚至只能得到一把生锈的刀。
综合多种因素来看,这并不是一场很好打的仗,末路狂徒的期国军队如果攻占了聚陆原,就有可能势如破竹一气而下直捣院门关的黄龙。
天色阴沉,狂风呼啸,旗帜宛如撕裂的锦缎一般在空中飞舞,写满了肃杀的悲凉,鼓声擂擂,一种紧张的气氛在天地间蔓延开来,牵动着百万雄师的心!
开战!
咆哮般的马蹄滚滚地踏过大地,扬起无数漫天的尘土,天地间充斥着马嘶声,人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激烈声响,金戈铁马,马革裹尸,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声势浩大,大批大批的人扬起刀,大批大批的人从马上跌落下去,他们有些的头颅和身体是分开的,头颅飞了出去,血溅开很远很远,身体才像慢镜头放映一般,徐徐地掉落下去,似乎还强撑着一口气,不忍不挚爱的国土分别,可他们忘了他们连头都没有了,怎么还能撑上一口气呢。
在战场上,人的生命是最轻贱的,比禽兽更不如,跟草木没有分别,他们的死甚至得不到特殊的怜悯,有时候完全充当了皇朝的奠基石,而他们的死去,却只能任无情的人说上一句历史的必然。
“小心点!”一个士兵为颜溪砍掉了就要刺入颜溪体内的长矛,而就在他话刚说完的那一瞬间,咻的声音突然响起,划破大气,颜溪听声辨位,脑袋一侧,本来箭会从她身边而过,然而就在箭快要刺来,离颜溪只有一米之远的时候,马忽然乱跳起来,颜溪瞳孔顿缩,在0。01秒之内移动身形,瞬间脱离战马,颜溪毫不客气地翻身而下,扑到了刚才那个士兵的身上。
在生死边缘救起了那个刚刚保护他的士兵,颜溪再一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西门筑的人影了。
颜溪以后回忆起这场战争的时候,仍旧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这场战争打得太久了,当时的她,手臂快要无力挥动箭镞了,当时的战斗是两方集中兵力火拼的战斗,谁也不肯认输,更主要的是,两方的综合军事力量太不相上下了,没有一方有明显的倾颓之势,也就没有一方想要投降放弃,这对于士兵而言,当真是挑战人体极限的一次战斗。
好像赢了吧,因为颜溪看到煌国军队的旗帜正往前冲去,估计是要乘胜追击吧。而期国军队的后撤更加论证了颜溪的想法,颜溪当即跨上一匹马,往西门筑的方向追去。
颜溪胯下的马一只脚受伤了,跑起来特别慢,弄得颜溪心里着急得很,但她心理素质毕竟还是很强的,控制住自己消极的情绪,正在这个时候,敌国的一个骑着马的士兵跃入视野。
大好机会!
那人眼中寒芒一闪,只见一袭黑衣的颜溪直接朝他扑来,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腿,试图把他往下拉。那人长刀从腰间拔出,毫不客气地朝颜溪而去,颜溪迅速一闪,如泥鳅般躲过了他的攻击,她松开了拉他脚的手,身体从一匹马上迅速到了另一匹马,滑溜溜地贴上了马背,迅速坐起。
她手中的刀刃不知道何时不见的,懊恼自己太急功近利,竟然没有先捡一把刀再去与人抢马,事到如今抱怨已无任何的用处,颜溪努力去抢那人手中的刀,但是因为用力过猛,那士兵的刀也飞了出去,事已至此颜溪只能与这个武功不弱的敌国士兵进行贴身肉搏,五指成爪,手臂弯曲,直接朝敌国士兵的喉咙口抓去。
过招下来,颜溪险胜,一拳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难缠的士兵打倒,一边驾着他的马迅速地往前奔去,决定不能再犯之前的那种错误,颜溪看到敌国的士兵就飞身而去,全神贯注,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在毫末之间趁那人不注意,咔嚓一声折断了人家的手臂,与此同时敌国士兵的刀就到了自己的手中,颜溪再不迟疑,拉住缰绳,纵马狂奔了起来。
刷的一声,一道血线冲天漫起,颜溪的刀上已经沾上了鲜血,她砍倒了就近的一个士兵,她的马也被人捅了一刀,颜溪如崩塌的山峦般从马上哗啦滚了下来,砰的一声头磕在地上,鲜血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掉落下来。
颜溪根本没有擦去血迹的时间,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只能接踵地陷入另一场厮杀与战斗。
她看到西门筑了。
西门筑的情况并不好,他受了伤!
西门筑苍白的脸色映入颜溪眼帘的时候,颜溪的眉头蹙得很紧很紧,颜溪眼眸一眯,身如豹动,一个侧翻躲过凶猛的大刀,几个翻滚远离前来袭击的人,也来到了西门筑的身边,半蹲在地上,迅速弹地而起,暴起伤人自卫。
“西门筑!”颜溪紧张地看着身上大片染血的男子。
和西门筑一瞬间的眼神交汇让颜溪心里生出一丝古怪的感觉,刚想开口,颜溪突然间眸子一沉,警觉之心大起,多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经历让颜溪在即将而来的灾难面前产生一种近乎奇迹般的直觉,细微不可察觉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她陡然举起剑,朝着飞速而来的箭镞狠狠地砍下去。
而西门筑却是跟颜溪有默契般,抓住颜溪的胳膊,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口,带着她就开始突出包围圈,狂奔起来。
大风袭来,吹起西门筑和颜溪如瀑的长发,分分合合纠缠到一起,大口大口喘气的他们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一股冷气从他们身后突然地泛起。
一支长箭呼啸而来,带动空气里的寒风,发出嗖嗖的声响,黄昏的余光照耀着大地,将一切的一切映得分外明亮,晕黄的天地像是染血了一般,死寂地照着地上残乱的情况,冷风呼啦啦地吹着,吹起颜溪单薄的衣衫。
哒哒的马蹄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在耳边响起,颜溪一听就知道,来人不在少数。
果然,来了很多很多的人,其中有一些人是颜溪认识的,他们本该是西门筑麾下的将军,如今却坦然地加入到了期国的队伍之中。
那么多的人,此时此刻就包围着颜溪和西门筑,退路只有一条,就是万丈悬崖。
人群暴动起来,颜溪从地上捡起那只曾经射来的箭镞,就在颜溪避开一个敌军的时候,一只长箭带着雷霆之势,从颜溪的手上射出,流星般闪动着慑人的光芒,直朝坐在马上的叛徒将军而去!
正中眉心!分毫不差!
这又是一场鏖战,颜溪千万次告诉自己要坚持住,要坚持到援军的到来,她的手臂的力量早已经透支,可是为了保护身边重伤的男人,颜溪无法不继续挥动着刀剑,去杀掉那一个个要将他们推入地狱的可恶敌军们!
突然之间,一匹烈马竟然直直地朝着颜溪和西门筑奔来,就在这个时候,眸中闪过一道锋利光芒的颜溪举起手中的刀,飞也似地将刀插进马匹的喉咙,噗的一声,惨烈的鲜血顿时喷溅,颜溪森寒的匕首方向向右,沿着马匹颈部大动脉继续划下,旋转,拉扯,哀嚎声起!
可与此同时,一把长刀朝颜溪攻击了过来,颜溪一时间无法闪避,眼看就要被狠狠击中腹部的时候,一个身影陡然覆在了颜溪的身上,并将颜溪往安全的地方狠狠一推,西门筑这一推很好地让颜溪避过了风险,自己也巧妙地躲过了刀剑的攻击,可是这样的完美很脆弱,也就是此时此刻的西门筑下盘非常不稳……
而此时,一个彪形大汉正趁颜溪不注意,一个拳头朝颜溪的头部击下去……
不行,颜溪的头部不能被击打,她头部原来就受过伤,是她最最脆弱的部位,哪怕是轻伤后果都难以设想,更何况是这样堪比刀剑一般的大拳头,像是要将颜溪的脑门击碎……
几乎是没有经过考虑,下意识的,条件反射的,西门筑猛的朝那个彪形大汉一推,将他狠狠推开,而他本来就下盘不稳,这一瞬之间,身体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推力,西门筑的身体顿时朝后退去,而在他的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西门筑没有发出叫喊声,他的身体腾空在那里,衣袂翻飞间,就那样地掉了下去。
那一瞬间,颜溪感觉世界静止了,静得连风吹过耳畔的声音都那么清晰,静得心跳的声音都那么的容易听到,一下一下,像疯了一样,乱得毫无节奏。
“西门筑!”
颜溪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爆发出来的,她的眼前,还一直浮现着西门筑摔下山崖的那一幕,明明前一刻还在眼前,保护着自己的人,下一刻,就那样,那样地不见了。
颜溪手中的刀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像再没有了支撑般,她的身体一软,砰通一声,屈膝跪在地上,她已经无力杀掉这些拦路的人跳下悬崖去找西门筑了,她好累啊,她今天已经打了一天仗了,从清晨到日落,那么久了,她一点也不想再奋战下去了,就那样吧,就那样吧。
眼泪,像是无情的雨点一样,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打在她的手上,那只残存着西门筑体温,西门筑之前还握过的手上。
不知道是有人袭击了她,还是她自己身体已经到了疲惫的谷底,一阵黑暗席卷了她,砰通一声,她的身体僵硬地栽倒在地上,像是死尸一样,没有温度。
第216章 西门筑呢()
颜溪再度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晕晕的,眼前一片模糊的景象,她这是在哪里?她的脑袋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像是有什么东西搅在了一起一样,格外的压抑与难受,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只能张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醒来了!”一个低声的声音响起在颜溪的耳畔,“水,拿水来!”那个声音这样说道,很快一碗水就端到了颜溪的面前,一只手从后面托起颜溪的颈项,将水一点一点地送进颜溪的嘴里。
因为水的浸润,身体舒服了很多,喉咙也没有那么的干涩了,她也渐渐能看清楚眼前的景物了,她看到了熟悉的脸,那是许昌和李秀的脸。
许昌和李秀一直陪伴着他们的王爷主子来到了边疆,他们也知道王爷身边的小亲兵就是王妃颜溪,所以在私下里一直对颜溪多有照顾。
脑袋不再那么的混沌难受,颜溪心里面的一些情绪陡然地高涨了起来,抓住许昌的袖子,睁大眼睛问:“西门筑呢?”
“你们救起了我,应该连他也救起了吧!”颜溪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格外的透亮,透出浓浓的期待,可是那样璀璨如星辰的眸子却在看到许昌和李秀满面愁容的时候,倏忽暗淡了下来。
“你们没有找到他!也就是说……”颜溪突然掀开盖住身体的厚实的被子,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有极大极大的虚浮,可是她还是大步往前坚定地跑去,可跑了两步,就被李秀撑开的双手拦住。
“王妃要干什么!”
“滚开!”颜溪大喝一声,她面容惨淡,眼神黯淡,却能发出如此中气十足的一句呵斥,让李秀不由得怔了怔,而就在这怔愣的时候,颜溪大力地推开李秀,朝外跑了出去,李秀又不好去抱住颜溪不让她走,更不可能用绳子捆着她,这实在是以下犯上,只好跟许昌一起,大步追上颜溪的步伐,稳稳地跟在颜溪的后面。
颜溪站在军营里停了一会,似乎在想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然后,像是明确了方向一样,一瞬间之后就大步迈开了,她跑得那样急,那样快,很难相信她是一个战斗了整整一天,滴米未进,又遭逢了爱人离去那样巨大人生变故的人,她好像一个女战神一样,拼着一口气往前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好!王妃看样子是要往聚陆原的悬崖边跑去!”许昌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他的话刚落音,李秀也是眉头一紧,两人大步前行,一直追着颜溪的方向而去。
悬崖边的这里,还躺在许多许多的尸体,更多的是敌军的,当然自己军队也是死了人的,但后来因为援军的赶来,使得这里的胜利方成为了西门筑军队,西门筑军队当然不会善待敌人的尸体,所以这里敌军的尸体无人搬运,就那样地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断手断脚断脑袋的,鲜血都已经干涸了,红到发黑的色泽,看起来那么触目惊心,巨大的山风吹过来,颜溪长长的头发被吹起,石子被哗啦啦地卷起,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残余的血腥味,闻起来让人有些作呕。
西门筑,你在下面吗?你就在这寒冷的悬崖下面吗?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悬崖下,你过得还好吗?
“王妃你干什么!”眼疾手快的许昌飞身往前,再也顾不得任何地一把拦腰抱住颜溪,震惊且悲痛的声音那样响亮地在颜溪耳边响起。
“放开我!让我下去找他!放开我!”颜溪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像是一只完全失控的小兽一般,在拼命地挣扎出许昌的桎梏,她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地呼喊着,“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他就在下面啊!”
“王妃!您知道您昏睡了多长时间吗?三天啊!派下去寻找王爷的人至今一个都没回信,他们全都消失了!听当地的人说下面是一片泛着毒气的沼泽,王爷,王爷凶多吉少了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啊!李秀朝着颜溪痛心疾首地说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那样年轻优秀的男子就那样地再也不见,可是有时候人还是要面对现实啊!
听到李秀的话颜溪明显怔了一下,那样的惨白死寂瞬间席卷她的眼睛,她顿时像个木偶一样僵僵地立在那里,李秀的话仿佛宣判了她的死刑……可是下一刻,又有什么闪亮的光芒在颜溪的眼睛里亮起。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我们刚开始相遇时,也遇到了悬崖,我们一起跳下去的,可是我们两个人都没死,我们跳到了水里,我们活了下来!现在西门筑一定就在悬崖下等着我,他一个人在下面很孤单的,我要去陪他!我应该去陪他是不是?!”颜溪不再那样地挣扎了,但是她表情的变化很大,刚开始的时候充满了希望,好像很相信自己所说的西门筑不会死,可是后来,她用那样可怜的眼神望着李秀,似乎期待着李秀能给予她一个肯定的回答,能点点头告诉她,是啊王爷还完好无损地在下面,能给她一点点的勇气,可是没有,李秀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样高的悬崖啊,这是整个大陆最高的悬崖,下面不仅有毒气沼泽,还有荆棘,还有许多许多难以了解的魑魅魍魉,千百年来,据说身陷悬崖的人数以千万计,却就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个人说,下面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啊……”
“有人活了下来不是吗!”颜溪的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那样明亮而迫切的眼睛就那么注视着李秀。
“那个人不是从悬崖摔下去的,那是一个年岁近百的老者,他是自己从很远的地方取道进入悬崖底部,一路跋山涉水而去的,他说那个地方是一个集全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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