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山有崖,我有你-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即一阵黑乎乎的虫雨,噼里啪啦的掉落一地,自然也打到了他俩的上方结界。
穿山甲不可置信的道:“怎么可能。”
它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稳操胜券。
陈晴抬首,洞顶已恢复如初。蓝色的湖,欢快的鱼。
子钰优雅的结着手印,道:“我来到此处,便在金刚石上设了界。你特意选在这里,无非想到我会用火烧,你想腐蚀金刚石,引天池水灭火。”
子钰尽管没再放火,但之前烧着的虫子,依旧还在熊熊燃烧着。这些东西很经烧。
陈晴依旧挥着剑,她不用仙力,仅凭自身力量挥出,也能挥出浩瀚剑气。
地上的虫子沸腾着,好像因为前进还是后退在争执矛盾着。那几只狗大小的穿山甲,屈着前肢,一副随时都要窜起攻上来的模样。
穿山甲计划着天池水下来的时候,它们群起围住结界,吸食掉结界。
在水中,它们这些小虫子活动就迅速灵活多了。相反的,他一根木头,即便是仙,在水中也是浮浮沉沉,关键仙术还会下降。它胜在数量,只要有一条爬进他口中,那么要将它砍死当柴烧,或者直接吃完他,就要看它心情了。
只是,它能想到,他岂会想不到。在看到上方是天池的时候,他就在金刚石上设下结界。
因此,这些虫子腐蚀的是覆盖在金刚石上的仙力。
他之所以一掌一掌的放火,是想着尽快将他们全部引出来,让它们前仆后继的涌出来,以替补死掉的虫子好让它进行计划。
同时,他也在等分散在各处的松针的消息,他要一网打尽。
在得知所有的虫子都已到了洞内的时候,他便将这个百丈大的地洞设了结界,让它们不可能再跑出去。然后驱动金刚石上的结界,杀死了洞顶的虫子,正式亮牌:你,死定了!今日,别再想着爬出去一条!
是穿山甲笨,也是它仇恨心重,更是它轻敌,狂妄自信!才会想着倾巢而出,结果成了瓮中鳖。
结局很明了!
它,穿山甲,今日将要死绝!
可是,它还不死心,瞧那几只有模有样的由虫堆砌起来的蓄势待发的穿山甲。
它似乎忘记当初为何修魔功!报仇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它自觉学了两千多年的本领还不是子钰的对手,方才修了化身。在计划落空,武力不敌的情况下,它突然豪放大笑!
陈晴自己经常被子钰逗的豪放大笑,子钰不但喜欢听她清脆震耳的笑声,更喜欢看她昂着曲项张大着嘴笑眯眼的豪放模样。
但是,对于眼前的几只穿山甲的笑,他,不喜欢,她,更不喜欢。
她收了剑,很厌恶的道:“别笑了,你不但笨,丑,不自量力,而且,声音比鬼哭还难听。你们妖精吃人干坏事,自然要受惩罚。当初你既然跑掉了,若不想着报仇,找处山林,不再做坏事,日子不知多逍遥。哪里会变成如今这幅恶心的样子。你以为自己笑得很恣意,很霸气。其实在我听来,你就是可怜的在哭。。。。”
子钰驱动外面的结界向内靠近,罩着他俩的结界向外移出。所过之处,火灭,地上翻动的虫子瞬间化成黑水。两处泛着莹莹白光的结界在几只穿山甲处交汇,笑声戛然而止。
陈晴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已被子钰揽着悬浮在空中。
是不是被经常抱啊,揽啊的,习惯了,感觉就麻木?否则,何以被抱起会没不知道呢!
她收了剑,怀住他,抬眸,眸中尽是崇敬之意,敬佩道:“子钰,你好厉害。”
子钰低眸,眸中尽是疼爱之情,笑问道:“我哪里厉害了?”
此刻,他已没了方才的冷酷,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儒雅。
陈晴毫不掩饰的夸奖道:“武力智力都厉害。”
子钰勾唇,笑意深深的道:“我的晴儿也很厉害。”
陈晴很不要脸的道:“在人中,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是厉害的。可是,在仙中,特别是在你面前,我很自惭形秽了。”
子钰携着她飞到了洞边,屈指轻敲她的额头,笑道:“你呀,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两到底谁厉害。”
陈晴笑颜如花。喜欢的人对自己百依百顺,怎能不心花怒放。她催促道:“走了,这里气味太难闻了。”
子钰道:“好。”
便携着她如进来时一般横着飞进了一个洞,而在他们进洞的那一瞬,百丈宽大的地底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钻进四周的洞,也钻进了他俩的这个洞。
陈晴问道:“应该会填了这里吧?”
子钰这点也很像陈钰,对于陈晴的问题,或者他认为她该要了解的,他会详细的不厌其烦的解释,比如这个陈晴只问填不填,而他就讲啦为何烧火,穿山甲如何变成虫子,虫子的危险等等。
炙热的火焰尾随他俩一路烧到了躺着死马的小洞穴,并吞没了洞底的一切。
子钰带着陈晴终于以直立的方式往上飞。
等他们到了地面,子钰方才讲到为何先烧火:“这些尸水若是被生灵误食,那他们会发疯,甚至成魔。”
陈晴秀眉微蹙,又感慨了一番梦境,自然又想了凤凰一遍。
回想洞中初见虫子时的惊惧与死亡林中面对蛇群时的惊恐,两者又有何不同呢!
太过真实的感受!
她认为是凤凰根据她的经历而设计了这么一出,于是,心中隐隐不是滋味!
她抬首,日暮西山,加上方才吐过,又挥剑运动,她感到有些饿,回首望向洞中,洞中已无亮光,便提醒道:“想必烧完了,填了吧。”
子钰留在里面的松针早已传来消息,在他俩到达小洞穴时,黑尸水已经燃烧干净。
他打横抱起她,沿着古道往城内方向走去,温声道:“好。”
她的表情,他时刻看在眼里,今日的遭遇定是让她受了惊吓,感叹了梦境,想起了现实。
在他稳稳的抱着她走出了两百步远时,他们后面的山体顿时塌陷了下去。
陈晴扣着他的肩膀,往后面望去。
浓浓烟尘消散,曾经的大山拔地,如今已是一马平川。
她看着一只飞向苍穹的黄莺道:“想不到鸣翠柳的黄鹂鸟也能飞的这般高。”
子钰低眸浅笑,柔声道:“晴儿,今晚可不能狠心了。”
陈晴白玉般的脸立马飘出两朵红晕。
虽然日日厮摩,应该说很熟悉了嘛,可每次提到,她都会脸红发烫!
子钰再笑道:“我的晴儿害羞起来,更是娇俏可人,惹我怜爱。”
第98章 一女几夫()
这人长的玉树临风仙风道骨的,说起情话撩起人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什么滋味?
陈晴皱眉,望着子钰俊美的容颜,道:“我怎么感觉有种被骗的滋味!并且是在你成仙那一刻开始,就被你狠狠的骗了!”
“莫不是,晴儿又要骗我。”狡猾的子钰,何曾不知她的话中意。可他偏偏忽略她的话,反而提醒她,刺激她,让她无从闪躲。
陈晴向来会打马虎眼,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一脸柔情的子钰,道:“我何曾骗过你了,是精明颖悟的你,脑子太复杂,老是想弯,会错意罢了。”
子钰故作恍然大悟,迫切追问道:“哦,午时马车内,我想弯了?会错意了?晴儿说说,我想弯什么了,会错了何意。”
陈晴心中呐喊。
这人脸皮白净看似细皮嫩肉,实则厚似铜墙铁壁。
按说木头原身理应刚毅木讷,这人符合了刚毅,但木讷完全不沾边。
自下凡以来,她已深深觉悟自己招架不了他,对他这种装傻卖纯的伎俩,她领教的多了。无论她说什么,最后总是进了他的套。
她嘟起樱唇,随即木了一张脸,给他一个白眼,哼了一声,扭头向前。
但是,不说的结果,那就是子钰开始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自我分析,自我反省。
此刻,他厚颜无耻的自顾自话:“马车内,你冷,我给你输仙力。输了很多,若是腾腾云的话,都可以让你腾两年了。可是你骗我说还冷,还要更多。晴儿啊,借来的仙力总归不是自己的,多了要伤身。我就用嘴惩罚了你,你怪我发情顶着了你,催我下去。。。。。。。”
陈晴眉头越拧越紧,这个神仙很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还拿出来说!他不要脸,她还想要脸呢!
她忍无可忍的叫了出来:“子钰,你再敢说,我就和你绝交。放我下来!”
子钰一副可怜兮兮莫名其妙的模样:“啊,我说什么了,晴儿。”
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脸皮是超级厚的,嘴皮是超级滑的。像他这种人,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羞耻心呢,和他再多说一句,被气的也是自己了。她咬牙切齿的挣扎着要跳下去。
子钰皱眉望着怀中折腾的人,难以理解的道:“晴儿啊,我抱着你不好吗,你为何想要下来呢,你之前不是说过最喜欢我抱着你吗。。”
只是,脸皮没他厚,体力没他强,他的公主抱固若金汤,一番尝试,无果。可是,她也够狠!她双手按着他的双肩,撑起身子,对他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颜。
哼!你脸皮厚是吧!体力强是吧!怀抱紧是吧!嘴皮子厉害是吧!想吃掉我是吧!
好!
我的牙正痒痒!
先让我尝尝你!
啊呜一口!
她朝着他暴露在外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下去!
凶狠的模样像极了吸血鬼!
但毕竟不是真的吸血鬼!
毕竟是喜欢的人!
在布满血管的颈部,她岂会狠心咬爆血管!
她就是牙痒,磨磨牙,泄泄气,尝尝血,痛痛他而已!
大大的张嘴落口,含满一嘴,牙齿划过,咬住皮,再用力。
极尽技巧!咬也咬出了疼惜之意!
这也难怪被咬的子钰满脸的甜腻,像个受虐狂。
尝到了腥甜,陈晴松了口,看着渗血的一圈牙印,又伸舌添了添,添了几次,终于止住了血。
子钰虽四平八稳的迅如风的抱着她在走,可凤眸一直低垂,注视着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舔着他的脖子。见她抬首,他温柔笑道:“多谢晴儿再赐印记。”
陈晴尝到了血,似乎满足的忘记了方才缘何咬他。
她抿了抿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道:“恩,味道不错,你是松树,即便是血,也有股松香味。”
子钰别有意味的道:“我有松香,想必你的有梅花香,今晚我可要尝尝你的。”
这棵松树,脑子想着的就是吃掉她!
曾经答应她成亲了再生娃娃的!这男人的话,不能太当真!
不过话说回来,从梦中就开始恋上的人,恋了七千年的人,整夜抱在怀里,还亲亲摸摸的,不发情才怪!
四月下凡,到如今十一月底,日日黏在一起,夜夜抱在一起,除了洗澡方便,及紫薇垣那两个半时辰的分开,其余时间,他俩何曾分开过了。
陈晴贪他的陪伴,贪他的拥抱,贪他的呵护,全因贪他这个人,才会时时被他撩得神思恍惚。
不过,最后,子钰都被绑着被她压。在她悠然梦中游的时候,他低眸看她的睡颜,失眠。
自紫薇垣回来后,她很少召出翠绫。这得益于他知晓她何时会召出,后来他一点点的往下尝试,到如今,让她露出小肚兜已是极限。
他这话说的着实淫荡,尝尝你的。
你的什么?
处子血呗!
可是陈晴打死也想不到他是这个含义,很多人都会想不到。
陈晴认为他也会咬他了。
不过,她才不管今晚他会不会真咬她,反正现在她要再咬他一口。
于是,她又绽放了相同的绝美笑颜,道:“哦,是吗?你想尝尝啊!但我还没尝够呢!”便朝着他另外一边脖子咬去。
两人一路言笑晏晏,子钰的一双腿路上轻快的漂移的,陈晴的一双腿在他的臂弯处悠闲的晃动着。
毕竟来时花了半日的车程,回去时,虽然子钰行如风,但还未进城,夜幕便即将降临。城门铁定已经关闭。
不过于他们而言,关不关无所谓了。他们之所以走路,无非是日子难打发。天黑了也正好,方便他们高来高去,而不会被人看到。
将要进城,出城的路人渐多。
陈晴害羞,非要跳下来自己走。
子钰随她的意,却紧紧握了她的手,生怕她跑掉了一般。
两人手牵手,谈笑风生。
忽闻哭声,哭声隐隐约约悲悲恸恸,两人对视一眼,便循声而去。
进城的官道在此处成三岔口,一条既是他俩行走的通往天池方向去往岚郡,另外一条是通往花城。
他俩站在岔口,看到通往花城方向的路边停着一辆牛车,牛车四周围着几人,哭声便是从那边传来。
还未走近,便听到造孽之类的话语。
看外形,他俩皆有倾城之色,看气质,他俩俱有高山流水般的飘逸。
围观的六七个或挑框或挎篮的出城路人见他俩靠近,都住了口,像是没见过俊男美女似的,非常唐突的盯着他俩。
男人看女人,天经地义。而男人看男人,似乎就不那么正常了。
子钰见怪不怪,他的这幅好皮囊,四千多年来不知道迷晕了多少人,面对他们赤裸的眼神,他直接漠视。
然,陈晴的心还是猛的抖了两抖。她跟着他在人间呆了七个月,被人们夸了七个月的天仙配。当然了,他们口中的天仙仅仅是赞美他两美如天仙而已,他们才不知道他俩是仙呢,是如假包换的天仙配呢!
她望向牛车,借着子钰的火把。
在天幕即将黑沉的时候,子钰便趁没人的时候,在路侧劈了树枝,燃了火把。大路上,他俩总不能托着掌心焰逛悠吧,否则非被当做妖魔不可。
毕竟,这世道,妖魔多,但凡出现不像人能干的事,人们就会想当然的认为是妖魔作怪。
牛车上铺了一层稻草,跪坐着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掩面而泣,哭声便是由她发出。
在她身前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盖了一条打着补丁的棉被,露出一双穿着鞋子的脚。火光凑近,可发现鞋底虽有磨损,但是很干净。看尺寸,是男子的脚。
围观的人见他俩打量着牛车,叹息着走了大半,但尚留了两个小年轻继续看着他俩。
子钰紧跟在陈晴身旁,让她在他的半臂之内,说是贴身而行也不为过。而他举着的火把则永远在她侧前方两尺处。再近,他担心火气烫到了她,木头烧出的烟熏着了她。再远,她倒无所谓,可是,他拿着不舒服。于是,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她好,他也好。
他们来到车首。
车首坐着一老翁,手里揽着缰绳,佝偻着背,目光黯然。
看老翁与妇女的年纪,可以是父女,可以是公媳,可以是兄妹,也可以是夫妻。反正,都有可能。
再细看车上躺着的人,此人被布盖住了脸,布更因呼吸而轻轻浮动。
老翁与妇女一个抽泣,一个黯然神伤,浓浓的悲伤之情自牛车散发开去。
陈晴看着盖着布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围观中的一个杵着扁担的小青年很是热切的回答道:“真是罪孽哦,这躺着的是这两夫妇的儿子,一场病,他的脸就变了,而且人也昏迷不醒了。我劝你们别看他的脸啊。方才看了一眼,那个真是!!还好你们来了,看了你们,我就好多了。”
难怪方才他们几个的眼神,敢情当他俩是解药!
这时,另外一个青年催促道:“走了,娘子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方才那青年拿起扁担,搭好箩筐,不紧不慢道:“急什么,今晚轮到大哥,明晚轮到我,你还早呢!”
等我们,轮到大哥,敢情一女嫁三夫。
你还早,到底何意?难道还有别的兄弟!!
陈晴望着远去挑着箩筐的两兄弟,咽了咽口水,随即想到了自己的最初梦想,唇角抽了抽。
子钰见她的模样,唇角勾了勾,并有目的的道了一句:“看来,他们是轮流睡的。”
言外之意,将来他们三人成亲,也是轮流睡的,而她的第一次只有一次,怎么办!
陈晴回首,朝他嫣然一笑,肯定道:“那是她,我不会!”
自紫薇垣回来后,虽然两人俱不再提凤凰,但有时候谈的话都算上了它。
子钰知晓凤凰在她心中的位置,知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当然也知晓她在凤凰心中的位置。
它虽隐了神气,但小小的黄鹂鸟如何能直冲云霄,除了它,还会是谁。何况今日她化羽为剑,挥剑一番,它感知到了岂会不下来瞧瞧。
子钰低眸浅笑。
这个女人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执念。
他暂时不想这个问题。反正在他看来,目前凤凰对她的心不少于他,但没勇气接受她的宏伟想法,他们的三人同床还早呢!!
陈晴随即问老翁道:“老伯,你儿子的病当真这般厉害啊,可否让我们瞧瞧,这位公子是东篱国的名医,有起死回生的高明医术。”
子钰心道:有些人,有些病,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晴儿啊,这个躺着的男子可不是病了这么简单,为夫可能没有你想得这般厉害。
老翁抬起了头,面容憔悴的紧,眼窝黑陷,像是许久没有睡觉,开口说话时,声音尽是沧桑:“多谢两位,只是。”
陈晴一看便知,他定是担心费用的问题,拉过子钰的手道:“莫担心诊金,我们只救人,不收诊金,他有的是钱。”
他有的是钱!
子钰闻言,眉头跳了跳。
这话听起来他好像是某有钱人家的败家子一般。
虽然,的确,他捏个手指就能变出真金白银。
但东方片区的金矿银矿若是枯竭了,他上哪儿去变呢。
神仙能变出东西,那也要有正经的源头才能变出。
就如当初她要求凤凰变吃得,凤凰就变不来。
老翁闻言,黯然的眼神有了些许的欢喜,随即担忧道:“只是,方才的小伙子说的对,请两位做好心里准备,若是吓到两位,老夫罪过了。”
陈晴向来认为自己胆识大,尽管天池底下的时候吓的是魂飞魄散,但过头了就又好了。她笑道:“不必担心。”
妇人在他俩谈话的时候,已经止住了哭泣。她抬眼望向两人,哭红的双眼尚含着泪水。
陈晴瞥到,心中一揪。
她想起了她娘,曾经她娘就因为她大病初愈跨马出城而当着府中众人哭的撕心裂肺。
从未开口的子钰,此时开口:“晴儿,你撇过头去,莫看。”
陈晴突然想到女鬼的半张脸,想到八姐的蜈蚣脸,想着没必要吓自己,于是点了点头,乖乖的撇头朝外。
第99章 变幻的脸()
子钰示意妇人掀了盖头。
妇人见了儿子又抽泣了起来。
老翁斜睨了一眼,脸色又黯淡了下去。
陈晴又闻哭声,眉心一皱,又转过头去。
子钰往她身前跨了一步,以身躯挡住她的视线,解释道:“莫看,他这张脸,每个人看到的样子都不一样,看到的都是自己最恐惧的样子。”
陈晴疑惑,人脸只有一张,怎能因看得的人不同而变幻呢,道:“你看到了什么。”
子钰答道:“一张青年的脸。”
陈晴不解:“莫非,你恐惧他的脸?”
子钰道:“我没有恐惧什么,看到的是他的真面目。”
陈晴暗暗思索,此脸就如一面铜镜,照出各人的恐惧。他是仙尊,所向披靡,内心强大,自然没有恐惧。那么她自己呢?
她笑了笑。算了,听他的话。他既如此关心爱护她,她为何还要自讨没趣,自找恐惧。
夫妇二人,头次听闻这般怪诞诡奇的解释。两人对视,四目皆是不可置信,儿子的脸因人而异!!
不过,此种由内心恐惧映照出来的面目,见着了就见着了,谁还会去描述一遍呢!他两老自然不会,那些见过他的人想忘却都来不及,谁还愿意再重温一遍将他讲诉出来呢!
太过离奇,难以置信!两人像是为了证实子钰的话一般,开始询问各自所见。
老翁垂眸望着躺着的儿子,沙哑道:“我看到初儿的脸上有很多张小脸,每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你见到的是怎样。”
妇人低眸小心翼翼的给她儿子擦了擦脸,再将布盖了回去,抽泣道:“大夫说的对,我见到的与你不一样,我最怕的是烂疮,就见到了一脸流着浓的烂疮。每次给初儿擦脸,边擦别流,你看,这块布都是浓。”
妇人提起方才为他擦过脸的布。
老翁抬眼瞄了一眼,这块布只有淡淡的水印。
他看到的是她为他流着泪的小脸擦眼泪。因此,在他看来,布上留下的是眼泪印子。
而妇人看到的是烂疮流脓,擦了脓。因此,在她看来,布上留下的也是脓。
子钰回过头来瞅了一眼车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