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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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第一次时间旅行结束了。”白衣女孩说道。

　　　　他忽地从黑色的圆台上跌落下来。既是出发点也是终点的这个房间，地面由某种奇特的金属所制成。他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好像粘在了地面上一样。

　　　　隐约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走上了圆盘。当似曾相识的光圈扫过她的全身时，皇甫明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陆丽娜，曾经在过去有过一面之缘。

　　　　他疲惫地不想再去思考什么。皇甫明此刻的状态就像是刚刚从冬眠舱中被唤醒似地，除了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气，挣扎地不让自己昏迷，什么也做不了。

　　　　两个白大褂将他抬到了一张椅子上。尔后，其中的一人在他手臂上扎了一针，透明的不明药剂被注射入他的血管中。这似乎是一阵肾上腺素，皇甫明在一刹那间发现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发热。然而，昏昏沉沉的迷糊状态也似乎一扫而光。

　　　　白衣女孩搬了一张圆凳，和他面对面地坐着。

　　　　“还记得什么嘛？”

　　　　皇甫明摇了摇头，虽然清醒，可是回到过去的记忆却是支离破碎的。唯一还记得的几个关键点，只有过去的自己的歇斯底里。

　　　　“这很正常。存储记忆的大脑晶状体在重构过过程中会遗失一些关键性信息。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这是时间本身的保护机制。它总不能让你带走所有的东西，尤其是记忆。”

　　　　“好像……失败了，什么也没挽救……”皇甫明呢喃着说道，颓废之情溢于言表。

　　　　“这也正常。”白衣女孩说道，“你需要明白的是，所谓的时间旅行，并不是让你去过去或未来改变什么。而是你应该去做些什么，才能让历史过程不产生矛盾。我”

　　　　“我不明白，我明明可以改变一些什么。”

　　　　“你还是不明白，我们都是历史过程的傀儡，就算能摆脱现在这个瞬间的束缚也一样。脱离当前的时间，不论逆流而上还是超前到达，在时间之河上旅行的意义不过是为了完成某项事项而已。事项是必然发生的，必然要有人去完成之。”白衣女孩边说着，拿过一旁人给的清单，在皇甫明眼前晃了晃，“就像这个清单上记录的事项，就算你不知道，你也会自然而然地完成上面的每一个事项。”

　　　　转而，她盯着皇甫明，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你不需要自责，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尹凡不需要你来挽救，他的死亡是必然的。”

　　　　“那为什么要把我送回去？”

　　　　“就像我说的，是为了处理矛盾。”白衣女孩娓娓道来，“尹凡曾经在阴字楼中布下过监控摄像头，在最后传来的信息中，你曾经在同一时刻出现了两次。一个是那时的你，而另一个显然就是我们传送回去的你。”

　　　　“对了，还有。”女孩继续翻动着清单，说道：“关于你的时空矛盾，还有很多。我们还要把你传送回去一次，处理掉最后的矛盾。”

　　　　“关于我的时空矛盾？”皇甫明一头雾水，“我该怎么做？”

　　　　“你会明白怎么做的。”女孩莞尔一笑，指了指皇甫明的胸膛。

　　　　“跟着你的心做。”

　　　　叮铃铃……

　　　　那阵声音响个不停，就像是清早的闹铃一样惹人厌恶。四个赤身裸体的人也是被这阵声音吵醒的。当三女一男从地面上爬起时，首先做的并不是拿起房间中的电话听筒，而是面面相觑了许久。

　　　　旋即，蒋梦瑶发出了一声尖叫，朱节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转过身去，在房间中小跑着，闪进了厕所中。

　　　　叮铃铃……

　　　　电话铃声还在不厌其烦恶地响着，其不屈不挠的程度就像是一名忠实的仆人。

　　　　“衣橱里可能会有衣服。”陆丽娜说道，一边接过了电话。

　　　　“我是张祺，相信你们已经到达了，似乎迟到了几分钟。客套话我就不说了，现在是9月30日，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很简单。清理掉阴字楼的鬼魔，时间很紧张大概只有半个月左右，总之尽力而为。”张祺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小声说道，“对了陆丽娜，不要试图拯救那些原本死亡的人，个中缘由你是知道的。好啦，接下来就把我前半段话传达给她们，祝你们好运。”

　　　　陆丽娜听完电话，一旁的陈弱赢和蒋梦瑶却已经换好了衣服。陈弱赢递来一套骑士团的教袍，继而问她道：“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似乎在催我们加快驱魔。”陆丽娜耸了耸肩，一边解开叠在一起的黑袍衣一带，一件一件地套在自己身上。

　　　　“我最讨厌别人催我了。”陈弱赢砸吧着嘴说道。

　　　　“朱大师，你需要衣服吗？”蒋梦瑶对着厕所方向问道。

　　　　“不用了，厕所里有衣服。”朱节在厕所中说道。

　　　　他穿戴好一切，却没有急着出门。布置房间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们到达这里之后的位置，更是预料到朱节会一个人来到厕所避嫌。那件悬挂在厕所门挂钩上的一整套道袍就是最好的佐证。此外，神秘的布置人还多留了一样东西给他。

　　　　马桶盖上，那张正面朝下的A4纸被一瓶沐浴露镇着。感觉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朱节鬼使神差地移开沐浴露，拿起纸一看，上面密布着宋体小字。

　　　　“致道家朱节：

　　　　以下内容只有你才可以知晓，相信您明白其中的原因。根据各种记录，我们已经追查到了刘先生的死亡时间和地点，届时您将有机会看见真相。此事为你们道家内部事务，任何门派外的驱魔人没有资格插手。

　　　　PS：有些人正蒙受不白之冤，事件的真相对我们彼此都有好处。”

　　　　“许符乙？”看完信件时，朱节口中念着这个名字。

　　　　尔后，他想了想，随口念了一个道家的焚火令。那张纸竟无端地燃烧起来，最后成了一堆灰烬，随着马桶抽水声长鸣，被排入下水道。

第90章　毁灭前夕（）　
当皇甫明第二次在黑色圆台上消失时，身旁有人忽然诧异地对白衣女孩说道：“这次传送的时间点好像不对，太远了！”

　　　　“有多远？”白衣女孩漫不经心地问道，一边无所谓地说道，“大不了再召回就是了。”

　　　　“仪器产生了数据溢出，所以一下将时间坐标调成了……6500万年前……”

　　　　“恐龙灭绝？”白衣女孩忽然目瞪口呆：“等等，那……难道不是大毁灭的时刻吗？”

　　　　天气炎热无比，就算是赤身裸体，他也一刻不停地冒着汗水。他所在的这片丘陵正毗邻在一片恢宏的平原旁。抬眼望过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随着强劲的热风掠过，原野上草海起伏。

　　　　旋即，他捂住了嘴，目瞪口呆。

　　　　当草莽被风压低了时，那些藏在草丛中的战士们也出现了。这些战士们，皇甫明似曾相识，忽然想起就在一座培训教学楼的二楼中见过他们。远远地，他们银白色的盔甲就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些在他们手中挥舞着的步枪状武器，此刻也再度勾起了皇甫明的回忆。

　　　　这番情景，相比较从草原远处走来的庞然大物，就算不了什么了。皇甫明看到了恐龙……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只恐龙的大军。长脖子的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座座山丘一样，晃晃地移动着。夹杂在这些雷龙之间的，还有数十只体型同样庞大的剑龙和擒龙等。

　　　　忽然，平原中的闪光与枪声，打破了这些食草恐龙大军悠哉的步伐。白色士兵们在枪响之后，齐齐地朝着空中射击起来。耀眼的光线密集地交织成一片光的幕布，从平原腾空而起，直射云间。

　　　　高空的云层中，先是一群翼龙惊地掠飞而出。紧接着，像是天空堡垒般的黑色飞艇们出现了。它们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浓重而恢宏的阴影。旋即，从飞艇的下方，反击的光点亦然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整个平原充斥着恐龙的叫声与枪炮的怒吼，刹那间，无数巨响相互之间穿插合奏。喧嚣与强光就像是整片平原的盛怒。炽烈的光芒中，浓烟开始弥漫，死亡如潮水般翻滚在平原与云层之间。白色士兵们成片地倒下，黑色士兵们也从飞艇上跌落。

　　　　黑与白之间的激战持续了有一会儿。俄而，从天际线的尽头，一缕光点拖着狭长的航迹云飞来。

　　　　顷刻间，皇甫明忽然看清了，那是一枚导弹，一枚在这片激战的天地间微不足道的导弹。它仿佛游离在黑白军队的生死之外，孤独地从苍穹中坠下。

　　　　忽然间，黑与白的军队纷纷反应了过来。这枚导弹似乎带来了无穷无尽的恐惧。黑色飞艇急忙调转船头，白色士兵更是连片地溃败，纷纷朝着四面八方狂奔起来。

　　　　它陡然化成了一个更为耀眼的光点。宛若宇宙大爆炸时的荡涤，强光乍起，笼罩一切。顿时，皇甫明感觉眼睛被照着地升腾。就算他紧闭眼帘，那些炽热的强光还是发了疯似地钻入到他的视网膜中，留下一团挥之不去的轨迹。

　　　　怪异的妖风呼呼地吹起，融化一切的热浪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平原上的一切顿时化为齑粉。又是瞬息之后，疯狂的气浪裹挟着席卷一切的癫狂力量，将沿途所经过的所有物体——无论是恐龙、士兵还是飞艇，猛地朝着更远处抛去。

　　　　皇甫明也被气浪抛投着，最终撞击在一颗坚实的铁树上。这一瞬间，他稍稍地睁开眼一看，却看到了在平原上方升腾起的蘑菇云。一环又一环的白色气浪，就仿佛是天使的光环一般朝着天穹尽头扩散升腾。

　　　　15分钟之后，皇甫明开始出现痛苦的症状。他浑身无力，不断地咳出鲜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落。核弹爆炸所产生的强烈辐射在他身体中一路隳突撞击，破坏了DNA表达，杀死了数以百亿计的体细胞。最终，在咳出最后一口鲜血之后，他那因为吸入核辐射尘埃而千疮百孔的肺脏停止了工作。窒息用了将近2分钟的时间，将他慢慢折磨至死。

　　　　这天晚上，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客厅中。当时，陈弱赢等人还围坐在餐桌旁，连绵不休地讨论接下来驱魔作业的分工。他就那么凭空出现了。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双皮鞋。惊讶的目光向上看去，就看到不速之客身穿一套褐色的格子西装，一脸拉渣的胡子，身体有些壮实，初看去就像是个猛男。

　　　　他还拿着一个手提箱。

　　　　尔后，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下，猛男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边打着招呼，随手就从怀里掏出了名片递到众人的手中。

　　　　“我是Z公司业务部门的叶奇。初次见面，请多包涵。”叶奇低头鞠了一躬，并不在意自己出现方式的唐突，自然而然地解释道，“根据张总的指令，我来到此处为各位搭建一个门。”

　　　　“一个门？”陈弱赢问道。

　　　　“一个可以快速从这里直达阴字楼的门。”叶奇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弱赢说道，“不然阴字楼的话，诸位可能进不去。”

　　　　“阴字楼就在对面……再说，难道我们没有脚吗？”陈弱赢无端地感觉到了对方的羞辱，反唇相讥道。

　　　　“女士，请不要误解。”叶奇说道，“为了方便各位驱魔，以及排除楼中住民的干扰因素。空间隔离项目组，特别会在这段时间的每个晚上，大概是10：16至10：21期间，将整栋楼都空间转移出去。”

　　　　“所以说，在那段期间，是无法通过正常途径进楼的？”

　　　　“是的，我是各位的空间使者，特地来引导各位进楼。”边说着，他打开手提箱，将其中的一块白铁块倾倒在地上。尔后，他拦住了众人，说道：“请不要上前，现在开始空间传送门的3D打印过程。”

　　　　他正说着，那块铁块忽地朝着一个方向平膨胀起来。旋即，它变成了一面立在地面上的长方形门框。最后，门框中出现了空缺，那些多余的边角料竟自发地从门上脱落，飘回到叶奇的手提箱中。

　　　　叶奇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还有3分钟，阴字楼就要进行空间转移了。我想今晚是诸位的初夜……”他说话时，还刻意在初夜上加重了发音，显得意味深长，“这是我与各位的第一次合作，希望之后一帆风顺。”

　　　　边说着，他对着陈弱赢等人朝着门框这边招呼道，“女士优先，各位可以先行进场了。”

　　　　朱节却看到了他悄然朝着自己使的眼色，仿佛别有含义。

第91章　真凶（）　
阴字楼中轰轰烈烈的驱魔行动开始时，朱节却不在现场。

　　　　空间传送将四个人传到了4个不同的地方。三名女驱魔人在阴字楼内，而朱节却被传送到了阳字楼的某个房间中。另外三人对此浑然不知。

　　　　对面的阴字楼漆黑一片，身处阳字楼，朱节却无端地感受到了来自窗外不远处妖魔横行的气息。这时，叶奇将监控器连接到房间的电视中，透过原本是电视机的投影屏幕，朱节看到了了另一个形似办公室的监控视频。这一块电视屏幕被分割成了9块，记录着被监控办公室中的不同区域的画面。

　　　　“在尹凡到达之前，我们中就有人在那里安了几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如果不是时间管理的那些人提醒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叶奇说道，自嘲地笑道“我们作为同一个种群，他们却在某种程度上比我们更神秘。按照他们所说的，这是为了保持时间进程不受到影响。”

　　　　他边说着，在监控视频上输入一个时间段，尔后一点点地调节画面上的时间。朱节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正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他是？”

　　　　“是刘先生，小区物业的总经理。当时第一次和尹凡接头的人。”叶奇说道。

　　　　朱节点了点头，刘先生的来龙去脉他已经知道了一些，诡异的是，那还是在距离现在这个时刻将近半个月之后。

　　　　“这是几天前的监控画面。我已经看过了一遍，里面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边说着他指着画面中的一处，“你看，他来了。”

　　　　在入口画面处的监控中，身穿道袍的男人出现了。远远看去，他的道袍倒是和朱节有几分相似。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这个人走路的姿态时，朱节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男人走路的姿势很潇洒，一边打着响指一边摇摆着，看起来就像是个嬉皮士。就在他的背后，那只长长的旅行袋也在摇晃着。他穿过了无人的办公室真大厅，径直来到了刘先生所在的总经理办公室。

　　　　刘先生似乎等来了要等的人。一边招呼着那个人，一边弯腰在一旁泡了一杯茶，毕恭毕敬地递到那人的手中。男人轻轻抿了几口，尔后便放下了茶杯，与刘先生交谈起来。

　　　　叶奇打开了声音，两人的对话便清晰地通过扩音器传来。

　　　　“……师兄，一切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了……”刘先生搓着双手，有些紧张地汇报道。

　　　　“不错，这件事很漂亮。”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您为什么要请几个高手来这里。”刘先生顿了顿，疑惑地问道：“师兄，我记得当初你为了收集那些鬼魅，也颇费了一番精力……”

　　　　“我知道。”那人打断刘先生说道：“既要收妖，为何还要灭妖，对不对？花了几亿造的养妖乾坤地，用了几年时间在位面抓的魑魅魍魉”男人笑地无所谓，仿佛毫不在意似地：“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世间之事不也是如此吗？”

　　　　“那也太……太浪费了吧。”

　　　　“放心吧，总有漏网的。”男人话锋一转，说道：“你知道那些云南的苗人驱魔师用的一种叫金蚕蛊的蛊术么？”

　　　　“有所耳闻，不过并不知详情，还请师兄点拨。”

　　　　“他们把一众的毒虫毒物放进一个蛊中。随后，污秽凶恶之物便在蛊中自相残杀，互相撕咬。片隅的空间里，毒液混成一团。你我之间互相屠戮。过了约莫十几天，打开蛊盖，里面就只有一个获胜者，那便是至毒至凶之物。”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刘先生恍然大悟，“师兄也是将这些妖魔鬼怪混在一处，然后让其在楼内相杀，最后选出最强的来？”

　　　　“不光如此，那些驱魔人也算是蛊中的毒物。”男人摩挲着自己的手背。他年龄不大，约莫25岁上下，却在此时看起来老谋深算，让人看不清其城府的深浅。

　　　　“原来如此。”刘先生似乎有所感悟。

　　　　“师弟啊，你一直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我们这个门派的精髓就在于以魔制魔，以妖降妖。”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们收妖可不是为了养几条只会叫唤的狗。这些妖魔，和我们人一样，如果没了厮杀的环境，很快就会变得和人一样，失去了本应有的血性……”

　　　　“师兄说的是，看来我以后还要像师兄学习了。”刘先生赞叹不止。

　　　　“这倒不用刻意强求，就像我们道家说的，凡事顺应天命，尽力而为。”男人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那弯起的笑容，细细看去竟有几分狡黠和诡异。

　　　　“对了，师兄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做一下。”男人说道，“你打个电话给保卫科，让他们把这个办公室里的视频监控开一下。”

　　　　“视频监控？就这里？”刘先生愣了一会儿，“似乎这样不太好吧。”

　　　　“听我话，让保卫科打开监控。”男人说道，“我是老板，进自己的公司为何还要藏头缩脚的呢？”

　　　　“好吧。”刘先生说罢，抓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开始拨打号码。就在这时，男人背着手，看似信步随游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就在这里，阴谋就出现了。”叶奇暂停了画面，指着已经到达了办公大厅的男人说道，“接下来仔细看看。”

　　　　男人的手伸入汉服的衣袖中，再次伸出时，手中竟多了一张人皮面具和一顶假发。他三下两下地将人皮面具裹在自己面庞上，又戴上假发。旋即，他抽出了旅行包中的桃木剑，一下冲入到办公室中。

　　　　“师兄，监控已经打开了！”刘先生随口说道，尔后当他一抬头，看到眼前人时，竟然愣住了。

　　　　“师兄您这是干什么？”

　　　　男扮女装的男人不由分说，一剑刺去。刘先生反应不及，被他刺穿咽喉，鲜血飚射而出，染了一片。

　　　　“师弟，抱歉，我师姐许符乙办事就是这个风格。你就当帮师兄最后一个忙吧。”男人半蹲在地上，对着还在捂着喉头挣扎的他说道。

　　　　尔后，他特意转向办公室中的监控摄像头，用那张妩媚的脸粲然一笑。

　　　　叶奇暂停了视频，尔后倒退回去，回到男人带上人皮面具之前。之后他放大了监控视频的图像，男人的面庞便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中。

　　　　“他们公司里的监控录像没有录音功能，所以假若警方或是调查人员调出监控录像，能看到的只有那个女人杀死刘先生的画面。不过他应该没有料到，能够录音的监控录像记下了嫁祸的全过程。”叶奇顿了顿，“他假扮的……该不会就是你们那个圈子里争议很大的驱魔人许符乙吧？”

　　　　“长生门连沛楠……”朱节呢喃道，“没想到真的是他。”

第92章　大魔（）　
之后的几日，他们便开始往返在阳字楼和阴字楼之间。

　　　　在之前商定好的驱魔分工中，他们以楼层为界，各自降魔。17层的阴字楼，以4层为一界，蒋梦瑶负责1到4层，陆丽娜5到8层，陈弱赢9到12层，朱节吃亏一点，负责剩下的5层楼。不过平均下来，每个人所要消灭的魑魅魍魉数量也是差不多的。再加上并不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全部消灭干净——有些鬼魔还要留到未来，不然未来的他们便无事可做了。所以时间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紧张。

　　　　人一空下来就会细细思考些别的东西。尤其是陈弱赢，她需要思考的东西特别多。9到12层之间的鬼魔，并不是一些特别厉害的角色，但是她却要提放是人。尤其是在那一日，当他还在12层追踪一个形似血魔的玩意时，却听到了仿佛是人类的脚步声。惊地她慌张地打开一扇门，躲了进去。旋即，她透过猫眼一看，却撞见了尹凡和夏晨。她当时就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见到了什么借尸还魂的玩意。但是仔细一想，她才明白，这是过去的时光，那时尹凡还活着。转念一想，陈弱赢发现其他楼层的另外三人也要提放着他们，就莫名地感觉到滑稽。

　　　　不光是在阴字楼，阳字楼中的日常作息也需要像做贼一样偃旗息鼓，隐藏行踪。驱魔作业从10点16分空间转移开始，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他们通过叶奇所制造的空间门，于瞬息间移动。回到阳字楼中时，恰好也是头顶那层的尹凡和夏晨刚刚休息的时间。他们要注意不能被楼上的尹凡和夏晨发现。偷偷摸摸地驱魔，偷偷摸摸地洗漱睡觉，像是猫一样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此外，陈弱赢还发现，驱魔是次要的，隐藏行踪也是微不足道的。让人压抑的是彼此之间的心怀鬼胎。这几天，他们常常在驱魔之余，前往小区外的一家火锅店聚餐，讨论彼此的见闻。然而陈弱赢却看得真切，想地明白。所谓的聚餐，不过就是几个不同门派的驱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