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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略之三十六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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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这个时机如约而至。皇上登基三十年的庆典,普天同庆,举国欢腾。
在皇宫里等一个好的时机并不容易,虽然在一年中有众多的的祭天礼地,祭祀先祖,帝后生辰和各种节日,但已成固定程序,内务府和太常寺卿打理的井井有条,绝不会忙中出乱。只有新皇登基,皇上大婚,登基几十年的庆典才能使皇宫上下,朝堂内外的所有人都忙起来,忙的昏天黑地,忙的乱作一团,忙的无暇顾及其他。
而我作为天下之母、后宫之主、庆典的主持者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忙的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忙的连皇上都经常找不到我,每日里宫人之间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可知宸妃娘娘在哪里?”
明日就是庆典的第一天,皇宫及皇宫周遭都是我特意安排的各地前来朝贺的臣子和为了增加庆典喜庆而招来的杂耍戏剧班,我要明天的庆典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抓住每个人的目光。
宗人府,有官职的已被调去协助庆典,只留了几个侍卫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满脸都是向往。一辆贴着宫中标志的马车“得得”的驶来,停在了宗人府的前面。从里面钻出一个身着有品级服饰的内侍,手捧着圣旨清亮的道:“快去把肖将军请出来,皇上传召。”
就算不认识这个面目秀逸的内侍,那个绣着龙纹,泛着明黄光芒的圣旨还是知道的,侍卫忙不迭的把赵博从里面请出,一个个暗自庆幸,幸亏这几个月没为难他。
宗人府比之刑部的大牢可谓福地仙境了,好吃好喝好居住。可是三个月的幽禁仍使赵博一身的寞落,一脸的憔悴。皇上的宣召并未让他有丝毫的欣喜,只怕入宫后又要提燕乐之事。
内侍坐在车里连声催促道:“将军请上车,皇上还等着呢。”
赵博带着几分不情愿钻进了马车,迎面却看到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我摘掉内侍的官帽,含笑问道:“怎么苦着一张脸,不愿意出来吗?”
赵博的表情瞬间变得欣喜若狂,不自觉的抓住我的手:“静姝,你是要和我一起离开吗?”但随即发觉车中只有我们二人,并无管儿,神情黯淡下来:“果真是皇上召见我。”
我从他怀中用力抽出那道圣旨,展开给他看,他吃惊的道:“怎么是空白的?这圣旨莫非。。。。。。莫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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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空前绝后()
这圣旨便是当年皇上给我的空白圣旨,个中细节我不及细细说给他听。挑重点道:“你仔细听好,宗人府有官职的人员都已被我调去接待外省官员,所有的奏折也会因为庆典搁置三天,所以没人会发现你不在,就算有人发觉,要上报给皇上也要三天之后了。因此这段时间你很安全,待会你出南门一直往前走约百里处有个集镇,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你要在这段时间里准备好我们亡命天涯的一切东西,吃的、穿的、用的、行走工具和考虑好逃亡的路线。三天后,我会在庆典结束的那个晚上,带着管儿混在离京的车马人群中来那儿和你汇合。然后就是马不停蹄,昼夜无歇的逃亡,在皇上发现之前,我们逃得越远越好。”
赵博激动的握住我的肩膀,连声问道:“静姝,你当真愿放弃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跟着我居无定所,亡命天涯?”
我低语:“富贵如浮云,过眼即云烟,有什么可眷恋的。”
赵博仍有些担忧:“皇上怎的没疑心你会来救我?”
我轻笑:“这三个月我安分守己,毫无动作,就算皇上开始还有些防备,后来也松懈了。”
“这就是你这么久以来没有丝毫信息给我的原因,你从三个月前就开始谋划了。”
我摇摇头:“是从阿奕走了就开始在寻找机会。”
赵博恍然大悟:“原来那日的一切都早已在你的算计中。”
我叹口气:“一切皆在身不由己中发生。”
赵博停顿了下,担心的又追问了一句:“宫妃出逃,尤其是你,皇上岂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全国追查,这个计划无懈吗?”
我明白他的担忧,自信的道:“这次进京献贡的不仅有各地官员,还有地方豪绅,庆典一结束,四散而出,皇上即使设卡盘查,也是毫无头绪,无从查起。”我朝他自信一笑:“现在你还有疑虑吗?”
赵博由衷的道:“就算我怀疑日出的方向,也不会质疑你的智谋。”
我从身旁拿出一个包袱交给他:“这里是些衣物和银两,这几日城门昼夜不关,你快出城。”说着,我又把那道圣旨塞入他怀中:“万一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救拿着它假传圣旨,糊弄过去。”
赵博突然张臂将我紧紧搂入怀中:“静姝,静姝,我在那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我用力点点头,享受这片刻属于他的温暖,随即将他推下马车,马车朝皇宫急驶而去。
多少年后,不管是宫中还是坊间都还将这场庆典列为谈资,说的人眉飞色舞,盛赞庆典的宏大和奢华,听得人一脸艳羡,不胜神往,恨不得亲历。只是大家都哀叹,此等盛世庆典,今生怕是不会再看到了。
是的,这炫目的庆典以前没有,以后也再不会有,因为它是我为两个男人准备的。皇上少年登极,权臣强横,饱受欺凌,待到中年方大权在握,扬眉吐气。这个庆典是给他多折人生的一点抚慰,也是我离别之前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同时,我也要借这个盛大绚丽的庆典遮盖住所有人的耳目,放走赵博,放走自己。
(三)最后时光()
太和殿前面树立着十二个镂空镶玉铜柱,镂空处包裹各色轻薄锦纱,铜柱中心点放蜡烛,于是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十二个颜色各异的巨型灯柱,或红或绿,或青或紫,或黄或蓝,照的殿前如梦如幻,绚烂如仙境。加之四周悬挂的五彩宫纱,摆放着的团团锦簇,夜风徐徐,轻纱飞舞,异香缭绕,当真是美的不可言,妙的不可语。身临其中,美不胜收。
第一天百官朝贺,各国使节进贡,彰显了上邦大国的威仪和宏大。
第二天万民朝拜,各地乡绅上贡。显示了民心所向,民富国强。
第三天接受了皇室宗亲的庆贺后,晚宴在后宫举行。
明亮如白昼的大殿上,我和皇上端坐着,贤良淑德四妃依次上前行礼,这么多年过去,她们眼中、神态中曾有的嫉妒,憎恨和羡慕都慢慢化为无奈和认命,曾经争强好胜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皱纹和沧桑,曾经明亮如星的双眸也蒙上了一丝寞落,这几个本有着美好人生的女子因为我而改变,成了权力之争的牺牲品,皇宫里的一个友上传
快了,快了,我心中默默的道,我就要离开了,以后这后宫将是你们的天下,皇上也将为你们所有,只希望你们尽力抚慰皇上。皇上,我侧过头,盛大欢庆的盛典并未给他带来多少欣喜,他的神情中始终有丝淡淡的忧郁。时间如沙点点流逝,这是我今生陪着他的最后一点时光了。
“臣妾敬皇上,千秋功业,永世流芳。”我目光如水,笑魇如花,将酒杯端至皇上面前。
他回视着我,努力想从我脸上看出视真心还是做戏。慢慢的笑容展现出来,赶走了那丝寞落,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有了这个开头,宫妃、宗亲、世妇纷纷上前敬酒。心情大好的皇上,来者不拒。酒宴上一片欢腾,只有燕乐心事重重的坐在一边,对这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她是在担心赵博吗?我轻叹,又是个痴情的女子。
殿外轻舞曼曼,歌声袅袅,华灯灿灿,富丽皇皇,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时现?
再盛大的庆典也有结束的时候,再美丽的场景也有落幕的时候,曲尽人散,我扶着微醺的皇上朝龙辇走去,皇上抬头望了望夜空:“今晚有月色,你能陪朕走走吗?”
我点点头,一如往昔,他靠在我的肩上,缓步走着,月光如流水洒落在两人身上,那一刻,仿若回到从前,我也如这般的牵扶着他,我们也如这般静静的走着。只是心境已不同,当日穿梭于花丛树下,似永无结束的一刻,而今却是走一步少一步,终会将这段路走完。此后一别,今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心中一酸,不由的握住他的手,还是那般温凉光滑。
他反握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欣喜:“绮罗,你终于不再生朕的气了。”
我违心的回道:“臣妾从不曾生皇上的气。”
(四)镜花水月()
他不拆穿我的虚假,继续道:“朕这些日子时常想起第一次见你的场景,有多少年了?”
我惆怅的道:“臣妾进宫已经十七年了。”
斗转星移,刹那芳华。当年莽撞的少女已变成了满身沧桑的妇人。皇上笑笑,陷入回忆:“那时的你跪在朕的面前,一脸的认真,一脸的倔强,跟朕说,要帮朕夺回皇权,朕当时觉得你不是个疯子,就是个骗子,要不就是谁派来的耳目,来试探朕。一个身份卑微,没有任何依靠,自己在宫中都朝不保夕的小宫女,竟然想跟整个后宫斗,跟满朝文武斗,跟权倾天下的丞相斗,真是异想天开,自不量力。可是有谁又能想到,十几年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年那些看似坚不可摧,不可一世的人最后都败在了你的手上。”
他停下脚步,扳过我的身体,直视着我,认真的道:“朕有的时候觉得你不是人。”不理会我的诧异,抬望星空:“而是天上的某位仙女,因为可怜朕,怜悯朕,眷顾朕,所以才偷偷的下凡,等朕功成名就后,你就会离开,绮罗,是这样吗?”
他一脸的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眼中尽是不安和忧郁。我既惭愧又心虚,安抚的道:“皇上谬赞了,臣妾是人不是神,这么多年,皇上没发觉臣妾老了吗?仙女是长生不老的。”
我的调笑没有让皇上得到丝毫欣慰,反而将我紧紧抱住:“那为何在朕以为了解你,接近你,抓住你的时候,你却一下子逃得远远的,拒朕以千里之外,让朕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犹如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绮罗,绮罗,”他从胸腔里迸发出无助的呐喊:“朕老了,也没有什么宏韬伟略,只想和你携手度过这一生。”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颚:“瞧,朕的这些白发,这些皱纹,你已在这宫中陪了朕十七年,朕不知道是否还有福气,再和你相守十七年。”
顿时,我眼眶湿润,心绪激荡:“皇上,皇上。”那一刻,我险些改变主意。那一刻,我差点点头应允。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赵博,眼中只有这个眷恋我的男人。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将我的神智敲醒了过来,赵博已在远处等我,此刻我怎还能意乱情迷,犹豫不决,拉弓已无回头箭,今生我只能有负皇上了。狠了狠心,我轻声催促道:“夜深风凉,皇上早点歇息吧。”
皇上温柔一笑,牵着我的手朝乾清宫走去,宫人早已识趣的退下,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本分,仔细的帮皇上换洗,手指轻触到他瘦骨嶙峋的身体,想到我走后他有可能的自虐和颓废,心口一紧,偎入他的怀中,紧紧的环保着他:“皇上一定要答应臣妾一件事。”
皇上柔声道:“说吧,想要什么朕都应允。”
我抬起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皇上都不能再酗酒,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五)尽是不舍 sodu。cc()
这个要求显然让皇上始料未及,脸上立刻现出欣喜和激动,连声道:“朕答应你,从今再不碰酒了,朕要好好的养身体,朕要和你岁岁年年的看日落月出。”想了想又道:“不过管儿成亲那天除外,那日的喜酒是无论如何都要喝的。”
管儿,今晚我不仅带走自己还带走管儿。这个现在一脸幸福、一脸喜悦、一脸憧憬的男子能面对明天的一切吗?
我端过放在桌上保着温的汤盅递给皇上:“这是太医院新配的养生汤,皇上喝了吧。”
皇上接过闻了闻,皱着眉头:“说的好听是养生汤,其实就是汤药嘛。”看了看我又道:“你让朕喝什么朕就喝什么。”再无犹豫的饮尽。
我接过空杯,皇上突然笑道:“绮罗,你说人有来生吗?”
我“啊”的一声,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若有来生,朕一定要和你转换身份,由你来做男子,让你也尝尝被人冷落、被人拒绝、被人折磨,却又猜不透女儿家心思的滋味。”皇上假装恶狠狠的道。
是知道我要走了吗?是感觉我要离开了吗?为何今晚皇上说的话句句都像无形的丝,无形的线缠绕着我的心。
皇上理解错我一下子变掉的脸色,焦急道:“朕是和你说笑,若有来生,只要你待在朕的身边,其他随你高兴就好。”
他靠近欲安慰我,却轻晃了一下,抚着额头。我上前扶住他:“皇上,您怎么了?”
他极力想保持清醒:“朕有些头晕。”
“皇上可能是这些天累着了,快歇息吧。”
我扶着他慢慢躺下,他抿了抿嘴唇,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绮罗,朕怕明日又会反悔,现在就下道旨,赦了肖将军。”
我愕然,脱口道:“为什么?”
皇上愧疚的笑笑:“朕想想都觉得惭愧,怎可以怀疑你和肖将军?就算天下人都负了朕,你也会守在朕的身边,至于燕乐,朕也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若强迫他娶了燕乐,他不开心,燕乐也不会幸福,皇后和雨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又何苦让他们走朕的老路。”
“皇上。。。。。。”我既羞且愧。
“好了,今晚不聊这个话题了,朕倦了。”皇上的眼神渐渐迷离:“今晚你就留在这儿,朕想明日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终于皇上沉沉入睡,熟的不管我是说,是喊,是哭他都不会醒来,因为我刚刚给他喝的是安眠汤,至少要到明日午时才会醒来,而那时我已如出笼的鸟儿,和他天各一方。在我费尽心机,终于可以从容离去时,凝视着这个在熟睡中也紧握着我的手,嘴角也泛着笑意的男子,心中竟全是慌乱和不舍。
是离别时才知道会如此眷恋?是决定后才怀疑是否正确?我一遍遍抚摸那张清瘦、骨感、俊秀的脸,泪水潸然而下。十几年朝夕相对,十几年相互扶持,十几年生死与共,而今这一切都将象风吹雨打去,不复存在。
(六)逃离皇宫()
远处又传来打更的声音,那是催促提醒的声音。我俯身在皇上耳边轻声道:“此生就当我从未来过。”
说完不再回头的冲出寝殿,外面守夜的宫人被我吓了一跳,我强忍泪水吩咐道:“皇上已经睡了,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宫人各个唯唯是从。
我急步回到揽月楼,揽月楼所有的宫人都姿势各异的昏睡着,他们也都喝了和皇上一样的汤药。我轻手轻脚来到毫无知觉的春儿身旁,歉然对着这个既是主仆也是姐妹的她道:“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忠心的守在我身边,可是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一定要离开。没告诉你真相,让你也一样喝下汤药,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希望你能理解。”
我走到内室,管儿微张着小嘴睡得正香,轻轻将他抱起,管儿微微的睁了下眼:“母亲,去哪儿?”
我轻拍着他的背:“管儿,母亲带你去别的地方睡。”
管儿嘟囔了一句:“是去和父皇一起睡吗?”
我心一紧,明日醒来,一切都将变了。名字、身份、地位、甚至是父亲,管儿能接受适应吗?我拒绝去想这个日后必然会出现的难题,匆匆的朝东华门走去。那里停满了进贡完即将离宫出京的人和马车。
即使这里很多人都曾在庆典上见过我,可是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粗衣布裙、不施粉黛的妇人和那个雍容华贵、高不可及的皇妃联系在一起。我低着头抱着管儿坐到那辆我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夹杂在车流中缓缓离宫。褪下宫服、洗尽铅华、没有随扈的我,普通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手持着自己颁布的令牌轻易的就出了宫。
曾经以为那高大雄伟的宫墙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不想今日走的这般容易。回望皇宫,感慨万千。别了,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别了,我十七年的青葱岁月;别了,今生两相忘的皇上。
前面就是帝都的城门了,我的心不由得紧张激动起来,只要穿过那道厚重,钉着铆钉的大门,我就彻底自由了。从此东南西北,天地之间任我倘佯,还有赵博,还有管儿,是我们一家人。
前面的马车一辆辆放行,很快就轮到我。一切都出奇的顺利,顺利的连守门的士兵都懒得看我一眼,盘问我一句,我几乎都要欢呼雀跃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惊得的我险些摔下马车。“皇嫂,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骇然回头,只见燕乐从阴暗处缓缓走出。
顿时,我冷汗直冒语不成调:“燕乐,你怎么在这里?”
“看皇嫂的表情,似乎很不想看到我,其实我又何尝想在这里和你相遇。”燕乐表情阴冷,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我的心不由慌乱起来,燕乐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知道多少?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在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我该找怎样的借口理由来搪塞。我定了定神,神色自如道:“本宫出宫事关机密,不便在众人面前说起,你有什么疑虑,可先回宫问皇上。”
(七)功亏一篑()
只要能把燕乐骗走,其他人就好办了。燕乐不为所动,阴阴的笑道:“原来如此,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是要把管儿也带出来呢?”
我心一沉,连我把管儿带出她都知道,看来没有侥幸可言,我假装愤怒,抬高嗓音:“你敢监视本宫。”心里却在不停的打转,该如何应对?
燕乐径直走到我身边:“皇嫂误会,我怎敢监视你。本来我只是担心肖将军在宗人府受人虐待,所以买通了个侍卫随时向我汇报。不想,三日前,他跟我说皇兄下旨放了肖将军,还召他入宫。我日日在宫里,却从未听过这件事,也未见过人。宫里面能做这件事会做这件事的除了皇兄,也就只有皇嫂你了。那时我还好奇,皇嫂只是单纯的放了他还是另有什么目的。不由得我就留心起来,这几日我见皇嫂时时陪在皇兄身边,昨晚还一同回了乾清宫。说不尽的夫妻恩爱,道不尽的伉俪情深。我还自责不已,觉得自己是多疑了。想着皇兄若发现此事怪罪下来,我就一力承担,绝不让皇嫂受责难。却不想。。。。。。”
燕乐冷笑数声,口气满是鄙夷:“你待皇兄睡下,自己却悄悄的回到揽月楼,还乔装带走管儿,皇嫂。。。。。。”
燕乐逼视着我:“我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想错,多么希望你能半途而返。可是你却是一步步走到城门,我真是心都凉了。”
我知道我已无话狡辩,仓促间能想出的对策无非是已皇妃的身份强制离开,这样就是燕乐也无法阻拦,或是挟持燕乐,让众人投鼠忌器。可是不管是哪种,我都是逃得了这一刻,逃不了这一生,还要牵连已经自由的赵博。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也有计穷的时候。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的计划,因为你无法谋算防备到每个人的心。
“皇嫂,你是和我一起回宫,还是等着皇兄来接你。”燕乐给了我两个没区别的选择。
我长吁了口气,放弃了所有的努力和反抗,刹那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也不想以这种潜逃的方式离开。
皇上坐在那里,看神态他还没完全清醒,看表情,他已经知道全部的来龙去脉。他的脸上既有暴风骤雨前的阴鸷,又有来自地狱般的森冷,是我从未见过的可怕神情。他盯着我,目光如炬,像是要把我烧穿、烧透、烧化了。
我跪在那里准备承受他的雷霆之怒,出乎意料的,他竟平静的道:“给朕一个理由,给朕一个借口,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是他气糊涂了,还是没完全清醒?一个宫妃与人私奔,竟然只要一个理由就可以不了了之。亦或是他爱我爱的可以抛开男人的尊严,帝王的颜面?可是我却不接受他这份好意和恩惠,十七年的谎言生活我厌倦了,再也不想用谎言来换的片刻的安宁。
(八)说出真相()
我摇了摇头:“臣妾无话可说。”
渐渐的他额头青筋毕现,冲着我大吼道:“是朕对你不好吗?是朕不够宠爱你吗?这么多年来有关你的流言蜚语朕都一笑而过,置之不理。朕信任你,毫无芥蒂的信任你,因为你就是朕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喜欢的,朕都会给你,就算你要朕的江山,朕的性命,朕也会拱手相送。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背叛朕,用这种方式背叛朕,比你直接拿把刀插在朕的胸口还要疼。”
两行清泪滑落,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辩白什么?再充足的理由此时也显得苍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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