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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略之三十六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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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行清泪滑落,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辩白什么?再充足的理由此时也显得苍白无力。

    皇上嘴角抽动好久,终于挤出那句难堪的话:“你和他有私情多久了?”

    他盯着我,我盯着地拒不回答,我的沉默激起了他更大的愤怒,他失去理智般抽出室内的佩剑,直指着我,不断颤抖的剑尖像蛇信子一样在我咽喉不远处抖动。

    皇上咬牙切齿道:“你今日若不开口,朕就杀了你。”

    我抬头看着那张已经狰狞、扭曲、变形的脸,知道皇上的自制力已到极限,是该说出来的时候了,是该从这十七年的谎言和双重身份中解脱出来了。也许,也许,皇上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的心里会好过点。

    我轻轻道:“是从一开始。”

    “一开始?”皇上没明白:“是他做禁军统领开始?”

    我又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是从出生开始。”

    剑尖又逼近了寸许,皇上恼怒道:“是从管儿出生,朕让他近身护卫你开始的吗?”

    皇上将我想的如此不堪,在他心中我就是这般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吗?一股愤怒,一股委屈直涌心头。这一切难道都是我的错吗?我昂首大声道:“是从我一出生开始。”

    皇上被我这句话给惊住,重复道:“从你出生开始?”

    我不是一直盼着有个机会能将所有的真相讲出吗?我不再隐瞒:“是的,是从我还在娘胎肚里开始,是从我一睁眼能看清楚世界开始。”

    皇上骇然的看着我:“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直视着皇上:“我没疯,我也不是云绮罗。那个云娘说的没错,她才是真正的云绮罗。”

    皇上呆立在那里,喃喃道:“那你是谁?”

    我避开皇上的目光:“我就是肖柏舟所说的和他指腹为婚,青梅竹马的妻子。”

    “当”佩剑掉落地上,皇上一阵晕眩,吃力的扶着桌子,颤声道:“那你为何还要进宫?”

    我低下头:“为了救他。他本是昭武将军赵海梁的长子,名赵博,曾受皇封为信武将军。”

    皇上抚着额头,拼命在想这个早已和他有过交集的情敌:“可是十八年前贪功冒进,致使全军覆没的赵海梁父子。。。。。。”

    我果断的打断皇上:“那是被人陷害的。”

    皇上不理会我,追问道:“那中杰呢?你那个义弟应该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吧。”

    我老实回答:“他是赵将军的次子赵奕。” 

(九)都是假的() 
“哼哼”皇上冷笑数声:“怪不得你和他感情好过亲姐弟。”

    “那你呢?”皇上捏着我的下巴,恨恨的问:“你又到底是谁?你的真名又叫什么?”

    他细长的手指嵌入我的脸颊,生疼,我别过脸:“文静姝,是原淮安知府文。。。。。”

    这次是皇上截住了我的话:“文静姝?文静姝?难怪你那么喜欢。”他低吟:“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砋躇。。。。。。”他惨然的笑道:“朕一直以为‘俟我于城隅’的是朕,却不想你‘爱而不见’的是另有其人。”

    他继续吟道:“静女其娈,贻我彤管,你也如诗里一样赠送他礼物吗?””我不及回答,他却像突然被雷击中般,脸色大变,冲着紧闭的殿门大喊道:“燕乐,燕乐,把管儿带进来。”

    一下子,我瘫软在地上,我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皇上怀疑管儿了。今时今日的这一幕何其熟悉,是报应吗?是惩罚吗?江贵妃若有灵,她现在一定笑死了。

    管儿怯怯的看着皇上暴怒的脸,犹豫一下还是上前行礼:“父皇,是孩儿惹您生气了吗?”

    没有往昔的慈爱,皇上一把把管儿生硬的扯到铜镜前,光亮可鉴的铜镜真实的映出两张面容,皇上一遍遍仔细的审视,一遍遍仔细的抚摸。我紧张的盯着皇上,他会发现真相吗?

    许久,他仰天发出狼嚎一样凄厉的叫声,泪水滑落脸颊,他冲到我的面前,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求证道:“告诉朕,管儿是朕的,管儿是朕的。”

    我的沉默不语成了压垮皇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踉跄后退,双手可及之物都成了粉身碎骨,管儿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皇上,吓得呆立在那里,我迅速将管儿拉过,置于我的身后。若真有什么,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保管儿无虞。

    皇上狂乱的喊道:“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你是假的,管儿是假的,十几年的夫妻是假的,十几年的感情是假的。这么多年,朕像一个白痴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你每次的冷淡和拒绝,朕都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你若只是一时的糊涂,朕还能忍下,可是你却是从头到尾的欺骗朕,既是如此为什么还要表示喜欢朕。”

    我冲口而出:“我从未说过喜欢皇上。”

    瞬间,他的脸色由苍白变通红,又从通红变铁青,他颤抖道:“你是说。。。。。。这么多年来朕都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是吗?”他齿目俱裂,指着我道:“你是一个没有心肝,没有感情,铁石心肠的女人。”拾起剑,迸出三个字:“你该死。”

    我认命闭上眼睛,等着惩罚的到来。温热的血喷洒在我脸上,不是我的,而是皇上的,我睁开眼惊骇的看着皇上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不自觉的我想去扶住他,他却狠狠的打落我伸出的手慢慢倒下。 

(十)缉杀赵博() 
冷宫,之所以被称之为冷宫,不仅因为地偏路远,人烟稀少,而且还潮湿阴冷,终年难得一见阳光。风水轮流,当年贵妃因为私情被囚于此处,而今我又因相同的理由住到了这里。天意啊,不管是谁做错了事,都逃不脱罪责。管儿睡在一边,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不时露出惊恐的表情,今日他是被皇上吓到了。

    跟许多曾经关在这里怨天尤人,哭喊怒骂的女人不同,我平静的接受一切,这也许就是上天对我游离纠缠于两个男子之间的惩罚。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赵博,等不到我,他会回啊。

    我知道即使我犯了比现在重一百倍的错,皇上只会恨我,却绝不会杀我。可是对赵博就不一样了,皇上所有的怨恨,愤怒都会指向他,只要他一出现,等着他的就是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想想都不寒而栗,希望他不会这么傻。

    还有皇上,我低头看着裙角溅上的血迹,不知皇上现在怎样了,我试图向门外的两个看守打探,可她们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连眉眼都不曾动一下。我叹口气,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人羡慕,争先谄媚的皇妃了,而是一个终其一生都要在冷宫里度过的罪妇。

    皇上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空洞的看着前方。燕乐端着药碗,带着哭腔:“皇兄,您把药喝了吧。”

    “皇兄,那就喝口水,您这样不吃不喝怎么能行啊?”

    “皇兄,燕乐知道您心里难受,您要打要骂要哭要喊都行,求您不要憋在心里。”

    “皇兄,您看看我,就看一眼,就跟我说一句话。”

    燕乐咬咬牙:“皇兄,您若真的放不下她,我现在就让她出冷宫来服侍您。”

    终于皇上有了反应,缓缓转过头,看着燕乐,沙哑着道:“把老四叫进宫。”

    燕乐不解:“找四哥来干嘛?”

    皇上面无表情,蹦出四个字:“缉杀赵博。”

    燕乐一惊,险些倒翻药碗。

    瑞王单膝跪地:“臣弟给皇上请安,皇上可好些?”

    皇上不理会他的问安,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这是掌管禁军的符令,暂时由你管着。”

    瑞王回绝道:“先祖有训,亲王不能掌控禁军,以防有变,臣弟不能破例,皇上还是收回成命吧。”

    皇上塞到他手里:“朕是要你做件事,这件事也只能交给你做。”

    瑞王不再推辞:“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寒着脸,冷冷的道:“缉杀赵博。”

    瑞王摸不着头脑,不解的问道:“赵博?谁是赵博?”

    “就是肖柏舟,”皇上厌恶的吐出这个名字,咬牙切齿道:“一经发现,不必上奏,就地处死,总之朕不想这个人再活在世上。”

    瑞王没有丝毫的好奇心,不再追问缘由,只俯身道:“臣弟领命。”

    皇上挥挥手:“下去吧。”

    退出乾清宫的瑞王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滴血认亲() 
乾清宫安静的的近乎凝固,燕乐率先打破沉寂,建议道:“皇兄,你若对管儿的身世来有芥蒂,不妨按古法滴血验亲。”

    毕竟这是关乎江山社稷后继有无的大事。皇上摇头道:“没用的,朕自己翻看过医书,书中记载有两种:一种叫合血法,一种叫滴骨法。朕私下找来四个人,其中有一对是父子,四人的血刺出之后,有血缘的,没血缘的都相溶了,这合血法根本是无稽之谈。”

    “那滴骨法呢?难道那个也不准确?”

    皇上看看燕乐:“滴骨法是要刺一两点血,滴在逝者的骸骨上,看血沁不沁入骨内。你是让朕杀了管儿吗?”他神色黯然道:“不管管儿是不是朕的骨肉,朕都下不了这个手。”他长叹一声:“怕是要等朕百年之后才能解开这个谜了。”

    燕乐再也说不话来,默立在一边。

    突然,殿外传来高公公火急火燎的声音:“皇上,皇上,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宛如有只老虎在后面追一样,高公公以和他年龄不相符的速度冲到了皇上病榻前。

    燕乐伏在塌边责怪道:“高公公,你都这把年岁了,怎么越来越不稳重。”

    皇上目光无神,虚弱的道:“这么慌张,什么事?”

    高公公迫不及待的回道:“瑞王造反了。”

    燕乐惊得一下子站起来,皇上也转过头来,不相信的道:“你说什么?”

    “皇上,瑞王造反了。”高公公抬高声音又说了遍。

    皇上轻摇了下头:“这是哪里来的谣言,不可以讹传讹。”

    高公公急得顿足道:“皇上,老奴不敢乱言,瑞王已经带人围困皇宫,攻打午门了。”

    皇上腾的坐起来:“禁军呢?怎么不平乱?”

    高公公将刚听到的消息再复述一遍:“昨日瑞王拿着皇上的符令调禁军到城郊操练,今日又拿着符令带着大批亲兵直闯皇宫,说是皇上病重,被宸妃娘娘挟持,要入宫勤王。若不是看守午门的曹将军谨慎,说没有皇上的口谕不能放行的话,现在已经长驱直入了。”

    皇上紧张的问道:“现在形式如何?”

    “皇上,怕是不妙,曹将军正带领护军拼死抵抗,可是整个皇宫的守卫只有区区数百人,怎是瑞王几千人马的对手?况且皇宫四周被围,外又无援兵,只怕。。。。。。只怕。。。。。。”

    高公公话虽不说完,可是大家心里明白就是弑君夺位。皇上一软,险些晕过去,燕乐自告奋勇:“皇兄,我去看看,说不定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不相信四哥会造反。”

    注解:1。合血法:大约出现在明代,是指双方都是活人时,将两人刺出的血滴在器皿内,看是否凝为一体,如凝为一体就说明存在亲子兄弟关系。

    2。滴骨法:早在三国时期就有实例记载,是指将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头上,观察是否渗入,如能渗入则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统关系。 

(二)瑞王造反() 
午门的城楼下,瑞王一身戎装,挥剑督战,楼上楼下已死伤数十人。燕乐立在宫墙上大呼:“四哥,你不要因误信了传言而铸成大错。”

    瑞王勒住马:“燕乐,那贱婢一手遮天,独揽朝纲,挟持皇上,还私通外臣,生下孽种,妄图偷梁换柱,骗取皇位,本王不能坐视不理。你若还是我皇族的一员,就打开城门,只要灭了那妖妇,四哥一样好好待你。可是你若执迷不悟帮那妖妇,就别怪四哥无情了。”

    燕乐劝道:“四哥,你不要听信谣言,皇兄现在好好的,内宫的事他也自会处理,你还是退兵吧,不要落了个弑君杀兄的骂名。”

    再回答她的就是一支锐利的羽箭,“嗖”的一声射到她身边。燕乐脸色煞白,跌跌撞撞的跑回乾清宫:“皇兄,四哥真的造反了,他连我都想杀。我们该怎么办?”

    皇上紧攥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却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高公公凑上前:“老奴斗胆说个法子,皇上召集宫中所有的护军,保着皇上和公主杀出一条血路,只要能冲出皇城,就有救了。”

    燕乐已全无主张,听了之后不停的点头:“这个主意好,只要冲出去,我们就能找到救兵。高公公,你快去安排。”

    “慢着,”燕乐和高公公一起盯着皇上:“皇兄还有更好的主张?”

    皇上不作答,蹙着眉,似是心中有什么难题不能解决,良久,他长叹一声:“百顺,去把她们母子叫来。”

    燕乐讶然:“您怎么这时候还想到她们?难道。。。。。。”和高公公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所想一样,燕乐试探道:“莫非,皇兄是想。。。。。。”

    “还不快去。”皇上抬高声音打断了燕乐,也把迟疑的高公公吓了一跳,忙转身跑了出去。

    高公公边走边把瑞王造反的事一点不拉的全告诉我,皇上现在召我,是要杀我吗?毕竟我是瑞王造反的借口,是他除之而后快的妖女,或许我死了,瑞王也就没了兵围皇宫的理由。很多年前,也有一场逼宫,那时皇上为了我宁愿放弃皇权,而今在知道了所有真相后,他可能很高兴可以借他人之手除掉我。

    想想马嵬坡,唐明皇就是赐死了杨贵妃,才平息了兵变,得以保全性命,历史会再一次重演吗?那管儿呢?皇上会杀管儿吗?我紧紧的抱着管儿,冷汗直流,无论如何,我都会求皇上给管儿一条生路。

    只两天不见,连遭变故的皇上就形销瘦骨,寥落不堪,管儿看到皇上想象以前一样冲过去投入他的怀抱,动了动,终忍住,跟着我乖乖的跪下。在皇上莫测的目光中我恭顺的俯下身,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我该如何保住管儿?”

    “瑞王造反,你是他起兵的借口。”我等着他说出对我的处置,匕首、白绫、毒酒,这是赐死后宫中人常用的三样,我该选哪一种? 

(三)王者之气() 
“所以,”皇上咳嗽数声接着道:“待会朕会命人打开叛军最少的西华门,先让禁军出击,再放宫女内侍出去,你带着管儿夹在人群中应该能逃得出去。”

    “皇上”“皇兄”我和燕乐同时惊叫起来,我无论如何想不到在这危急的时刻,在他

    知道了所有真相后,他选择的竟还是舍弃皇位也要保全我。

    “燕乐,”皇上柔声道:“你和她们一起走,出了宫你们就去找他,一定要留住性命。”

    燕乐哭道:“那皇兄你呢?你怎么离开?”

    皇上淡淡一笑:“朕生于斯,长于斯,这里就是朕的家,朕还能到哪里去?况且朕已万籁俱灰,这里就是朕的归宿了。”

    一个内侍不顾宫仪的冲了进来,结结巴巴道:“皇上,皇上,瑞王恼羞成怒,要率众撞击午门,您还是快走吧,否则,门毁宫破,想走也晚了。”

    皇上充耳不闻,只对着管儿招招手:“管儿,过来。”

    管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皇上身边:“父皇,您是不是不喜欢孩儿了?”

    皇上满脸慈爱,愧疚的道:“是父皇的错,这几日父皇心情不好,才迁怒管儿的,管儿不要记恨父皇啊。”

    管儿扬起小脸:“气多伤身,父皇以后不要发那么大的脾气了。”

    皇上连连点头:“好的,父皇听管儿的。管儿,”皇上恋恋不舍的抚着管的脸:“管儿,你要记得父皇最喜欢的就是你,你和你母亲姑姑逃出宫后,无论到哪里都不要忘记父皇啊。”说完,掩面将管儿推向我,大声道:“走,快走,百顺带着她们快走。”

    我伸手欲拉住管儿,却被他用力挣脱,转身迅速扑到皇上身边:“孩儿不走。”

    皇上痛苦道:“父皇也舍不得管儿,可是父皇现在没能力保护你,再不走就有性命之虞啊。”

    管儿一脸严肃:“孩儿知道是四叔造反,危及到父皇,所以更不能走。古人云,君王遇险,臣子避而逃之是为不忠。父亲逢难,儿子弃而不顾是为不孝,若孩儿是这不忠不孝之人,又有何面目活于天地间。”

    说完,起身拔下檀木架上的佩剑,横眉竖目,持剑而立:“谁要伤害父皇,需从孩儿的身上踏过。”

    那一刻王者之气隐现,我震惊的看着管儿,这是一个幼童说的话吗?皇上大为感动,揽过管儿,流泪道:“好,朕是皇上,你是储君,今日我们父子就共对强敌了。”

    他转头对我歉然道:“你走吧,管儿要留下,身为太子,他有自己要承担背负的责任。”

    七岁稚子显出的霸气和杀气让我迷惑了,一瞬间我不禁疑惑,管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殿外凌乱的脚步声,远处隐约可听的厮杀声将我从恍惚中召回,看着那对偎依在一起的父子,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夫君,这是两个融入我生命的男子,我怎么允许别人来伤害他们?

    我缓缓站起来,喊道:“高公公,去把皇上的盔甲拿来,再把宫中身健力壮的内侍都召集起来。”

    高公公面露喜色,连声道:“娘娘肯出手,这场浩劫有救了。”

    

(四)拼凑人马() 
我面前垂手立着数百名年轻内侍,他们面露惧色,两股颤颤,这些都是去了势的男人,就像没了牙的虎,失了爪的狼,没有血性和野心,我能把这些软若绵羊的人瞬间激成虎狼吗?我没有把握,我更没有选择,今日我只能孤注一掷。

    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朝他们喊话:“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我是什么意思,“瑞王造反,企图弑君篡位,不要以为自己是奴才,此时就于己无关,若由他攻进皇宫,为了掩盖自己谋逆的罪行,一定会把你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全部灭口。你们是要坐以待毙呢,还是协助护军自救一命?”

    众人终于明白我的意思,虽有触动,却无行动。我进一步道:“各位出身贫苦,都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便如那无根的浮萍,无依无靠,无家人子嗣,百年之后黄土一抔,连柱清香都没有。”

    众人脸色戚然,我点到他们的痛楚。“可是历朝历代也不乏有青史流芳,光耀门楣的。如那司马迁,马三保,你们可愿向他们一样封官拜爵,建祠立庙,世受香火?”

    我看了看众人,提高声音道:“现在就是皇上和本宫给大家一个机会,禁军已在赶来的路中,只需守住皇宫一两个时辰,叛军必败无疑。今日生死之间,贵贱之别就在你们一念之间,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奋力拼个前程。”

    他们的脸上终于有了激奋和向往,我打开身旁的一个巨大的木箱,从里面抓出一把珠宝,更直接的诱惑他们:“这里的黄金、白银、珠宝、翡翠,都是皇上赏你们的。”

    阳光将那些财物映的闪闪发光,他们每个人的眼里也渐渐有了**的火苗,我适时的将手中的珠宝抛向他们:“去吧,灭了叛军,皇上还有更多的封赏。”

    高官、厚禄、美人原是世上最大的三种诱惑,但在这些残缺的人的眼中,美人即骷髅,那么高官厚禄对他们就有了加倍的诱惑。在我的激励鼓动中这些平时唯唯诺诺的卑微之人顿时如饿狼出谷,抓起放在一旁的武器,“嗷”的一声朝宫门冲去。

    我不知道这些被我临时拼凑起来的内侍加上现有的护军能和瑞王训练已久的士兵对抗多久?我只有趁这段时间派人赶快去找援军,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瑞王的控制下,唯一能找的就是被瑞王调到郊区的禁军,这是誓死效忠皇上的亲兵。可是让谁去,不消说逃出皇宫时的凶险,就算能到禁军军营,又如何能闯过瑞王设置的关卡将调令传给禁军?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人选,又一个个否定,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你是在想求援的人选吗?”我回头,燕乐站在我身后,眼睛看着远处的雕梁画栋,我点点头,她毛遂自荐:“你若还没合适的人,就我去吧。”

    我断然拒绝:“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注解:马三保即郑和,七下西洋。

    

(五)重利诱惑() 
燕乐转头看着我反问道:“你还有其他可选的人吗?”她又移开目光:“就用高公公说的法子,我混在逃散的宫女中逃出去,就算被四哥的人抓住,我想也没人真敢对我怎么样。”

    我还想劝阻她,她抢先又道:“你刚才不是让他们在生死之间搏一把吗?我这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的确没有比燕乐更合适的人,我握住她的手,感激的道:“你要多加小心,我先谢了。”

    燕乐挣脱我的手,淡淡的道:“你不用道谢,我帮的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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