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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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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军中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脸皮挺厚,一路带兵升级打怪兽,哦,不,是直捣敌营。只是,那敌国国师逢她便笑是什么意思?贡献军事图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有诈?西川国师看着跟前防备的小姑娘,内心万马奔腾,最后只道了句:“怎么是个小姑娘?罢了,小姑娘就小姑娘吧,你喜欢我就给你咯,凡人啊!活着也就这么百八十年,争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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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军中来了个小丫头()
司幽与西川这一战便是三年,看着那一座又一座城池被西川大军攻破,老皇帝再也坐不住了,气急攻心,一口心间血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两眼一翻双脚一蹬,在建丰七十年间的三月华华丽丽的驾崩了。
举国哀悼,皇宫上下乃至京中皆是素衣出进,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与这阳春三月的暖色极为不符。要说这昏君去世,谁不拍手称快啊,但是喜欢归喜欢,还是要偷着乐,不然那老皇帝泉下有知,知道自己一死,举国欢庆,那还不气得从棺材里边再蹦出来,许是都想到了这点,那些哀悼的人脸色更悲恸了几分。
为稳固朝纲,定军心,当朝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基领军出征。
太子要出征?朝臣不淡定了,平民百姓也惊讶了。你一太子,谁还不知道啊,五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的,那府中的药味硬是将西街的胭脂店老板气晕了好几回,那酒店老板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好好的一商业中心的房子现在是低价都卖不出去了。
就这小身板要去打仗?百姓乐了。
说是这样说,偏偏那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小皇帝气势压人,一个眼神就让你觉得深入寒冰,又犹如凌迟。那些个狐狸化身的人,谁还敢去劝?
得嘞,您老人家就去吧,我们一把老骨头定是舍身也要将你这朝堂打理得好好的。
于是新皇帝出征了,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那些老狐狸争先相送,满口凯旋而归的话,心中却是琢磨着,这新皇帝走了,立谁为皇帝好呢,后来一想,西川都攻进来了,瞎琢磨干嘛呢,索性也不想了,一心一意将那些恭维的话说得更漂亮些。
小皇帝带着大军奔至战场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后了,这一个月中,司幽又连着吃了几场败仗,西川大军直接打到邑城脚下。
邑城易守难攻,虽不算富庶之地,可这临山临水的,也算得上是司幽最后一道防线了。这邑城一破,接连着是坞城、普安。。。。。剩下的他们不敢想,司幽要亡了,众人心中都是这般肯定,却又不敢明说。
邑城的守城将军刘清苒听着探子来报,眉头皱了又皱,恨不得在眉间拧出一朵花来,过了片刻,可能觉得这皮包骨的眉头上实在是拧不出花来,就算是有花自己也看不见。眉头才舒展了些,挥挥手,让探子退下。
转身看着那被笔圈了点了又圈的图,心中悠悠叹息道:“唉,想我刘家世代为将,也算得上忠烈了。这邑城守得住也要守,守不住也要守,但愿能守到大军到来那一刻。”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唤身边的亲卫去将那各部将领招来,准备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那些个将领的榆木脑袋,虽是不敢恭维,不过此时此刻,没得法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满屋子的将领,约莫着二十来个,或立或坐,硬是将这原本就不大的屋子衬得狭小不堪。刘清苒站在首位,看着手底下那一群吵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的人,刚舒展的眉头又拧得紧巴巴的,连带着那小山羊胡子也一跳一跳的。
西川大军应该是要庆幸几分的,亏得唾沫星子不能杀人,不然就那群人,压根不够看的。
左手位的陈督军这会终于发现自家将军不正常的脸色了,欲说的话就这样梗在喉间转个圈咽回去了,咳了几声,清清嗓子道:“将军,你看,我们该怎么打”
这一句话瞬间让吵闹的屋子安静了下来,齐齐看过来。刘清苒这才将那拧紧的眉头舒展了几分,转身开口向身后的人问道:“你觉得这仗要怎么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顺着视线看去,这人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宽大的粗布麻衫松松夸夸的挂在身上,满脸污痕,这是哪里来的乞丐丫头片子?
刘清苒问这话的时候,季北正皱眉打量着手中的馒头,很明显的可以看见那馒头被咬了一口。
“将军心中不是有了主意?”这话季北回得不经意,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还在打量着这个被称之为馒头的东西,委实有些太不礼貌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季北,馒头嘛,谁没有见过,只是这馒头实在是妙,硬如石头还可以饱肌腹,她觉得那些死士什么的牙齿之下藏毒药什么的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如果出门带个馒头那就不一样了,行事途中可以当干粮,打斗之际可以做暗器,事败之后,一口馒头下去,就可以被噎死了,连毒药都可以省了,一举多用,妙,实在是妙。
“西川大军二十万将士兵临城下,我军守将加上不过八万左右,不可硬攻,邑城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借地势优势守一段时间,直到援军到来,只是军中粮草不多,最多只能坚持月余,这如何守才是。。。。。。”刘清苒说这话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眼神却是直勾勾看着季北的,说完便不再言语静静的盯着眼前这人等待下文。
许是头顶的目光太过炽热,季北终于放下手中的馒头,朝着眼前的人盈盈一笑,道:“将军此计甚好,这样守挺好。”一口洁白的牙齿在沾满灰的小脸的衬托下是格外的耀眼。
迎着这纯净的笑容,刘清苒的老脸一僵。握着锦囊的那手又紧了紧,手指沿着锦囊的纹路摩擦着,这是前朝军师的物件没假。前朝军师运筹帷幄,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他的布局总是没有差的,刘清苒信得过他,只是那锦囊中说这丫头可以帮他们度过这一劫,刘清苒却是迟疑了。
整个议事房中有些沉闷,各有各的心思。季北却是若无其事的打量着这房间,房间很小,堆了十几个人之后更显得拥挤不堪了。正中处摆着一沙盘,后壁上是一军事图,看着那图上被圈了点了又抹了的痕迹,季北便知道这图是有些年头的了,至少是比自己年长。除去一书案几张椅子之后便再无其他物什了。
“大敌当前,将军召集我等前来,却是问这来路不明的小丫头片子这仗如何打,我老牛生得笨,有些眼拙,不知道这小姑娘是有啥特别的本领。”这一声吼,季北只觉得地动山摇,闻声看去,却是一虎背熊腰的男子迈着那大粗腿已经站在自个跟前了,话虽是对着将军说,眼神却是看向自己的。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前锋将领——牛二壮,要说这牛二壮,却是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皮糙肉厚的像头牛一样壮,不仅外貌像牛,脾气也像牛,直来直去的,加上常年征战沙场,面黑如碳,一抹就能抹下一把炭灰来的样子,这样长久一来,便得了黑牛的称号。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此刻可闻交头接耳的声音。刘清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不再言语。
季北觉得这黑面大汉说得甚是有理,这人糙话不糙,点点头学着小老头说话的语气道:“这仗怎么打,将军心中早已有了对策,小老头的锦囊我也已经交付于将军,将军现在还来问我这仗怎么打,真是高看小女子了。”
用季北的话来说嘛,自己身患顽疾,且是不治之症,每逢学着读书识字便觉得两眼昏花头痛欲裂,为治此病,小老头是折了好几把戒尺,奈何没甚成效。这一段话下来虽是半文半白的,却是有几分读书人模样。
说出来这段半文半白的话,季北在心底硬是将自己暗自夸赞了好几番。
第2章 新来的小丫头脸皮有点厚()
季北一开心,圆溜溜的大眼睛就会在眼眶里咕噜噜的打转。
看见刘清苒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识时务的站直了身子压低了声音道:“将军若是真打不过就降吧!不然白搭上这几万性命,实在是不值当啊。”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刘清苒脸更黑了。
不待刘清苒开口就有人将她拦下了。“放肆,我们堂堂七尺男儿,岂是这贪生怕死之辈,去做那卖国贼,苟且偷生的人。你这丫头这般说,莫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是就是那敌国派来的奸细?”
季北扫了说这话的人一眼,约摸三十来岁,身高七尺有余,小麦的肤色衬托下的五官有几分凌厉之势。此刻正一脸恼怒的看着自己,不止他,屋内所有人皆是满脸怒容,恨不得将自己扒皮吃肉挫骨扬灰的模样。
季北见状,抬头成四十五度角望向房顶,来之前便听说这群忠义之士有些固执,此刻一见,才觉得那所谓的有些说得含蓄而勉强,这群人简直不能用固执来说,应该是怎样的呢?季北想了一会,觉得他们应该是只长了一根筋,那根筋笔直而坚硬。
季北望着房顶琢磨了一会,也不知道屋顶的大梁能不能将这群人砸醒点,这样想着,季北看屋顶横梁的眼神更加炽烈了些。
那将士跟季北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换来的却是季北这四十五度角望房顶,眉头时皱时展的样子,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顺着季北的视线望去,除去屋顶那根横梁什么也看不见,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季北回过头来,朝着眼前人嘿嘿一笑:“我以为你只是笨,想不到还瞎啊,房顶那么大那么粗一根横梁你看不见吗?”
说完也不理这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人,转身看着刘清苒笑呵呵道:“我这人素来贪生怕死,你们堂堂七尺男儿血战沙场,自是不怕死的,倒是我口出狂言,出言不逊了。既是这般,还请各位好汉就把我这话呢,当个屁,放了就是。不用放在心上,不用放在心上,哈哈。”
季北脸上笑哈哈,肚子叫呱呱,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老头又将自己卖了,说是让自己来送锦囊妙计,说白了,还不是让她来帮忙打仗,还在那里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是让她帮忙打仗的,只要帮司幽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夺得他想要的就好。
他口里天天夸的很漂亮的男人不就是司幽的王吗?作为一国之王,有什么能让她帮的,还不是打仗,呵。
可是没办法,老狐狸说,只要帮了他这个忙,季北就可以知道她想知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季北显然是不信这话的,你一老头,都快进棺材了,还能让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时机未到,这不明摆着蒙小孩吗?
想是这样想,季北还是来了,没办法,谁让这老头子养了她十几年呢,谁让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呢!
不过,季北现在好饿,这守城将军怎么就不上道呢!带她下去吃点东西能怎么地啊!
季北满脑子都想着吃饭吃饭,是以一听闻刘清苒叫她,立马抬头道:“将军肚里能撑船,不但不怪罪我有那鼠辈的想法,还体谅我跑路的辛苦,留我用餐,实在是让人感动。”
刘清苒:。。。。。。。。。。。
众人:。。。。。谁留你用餐了,都没提到这个词,好吗?
这话明提暗示,且用词文雅,最后还能找点食物祭祀自己的五脏六腑。季北觉得这一番话说得很有文采水平,说罢还装模作样的抱拳点头做辑,显得真诚而真诚。
由此便可笃定季北与普通女子是不一样的,至少,她的脸皮的厚度是寻常女子所不及的,偏偏刘清苒还极为配合的真让人带她去用餐。
刘清苒做为一个东道主,显然是比较合格的,除却那一顿饭的答谢,还派了俩五大三粗的汉子跟在季北左右,美其名曰,战乱时节,为保护她的安全,季北一直想寻机会答谢刘清苒一番,并对他说“最安全的地方便是离开邑城”奈何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在邑城逗留的这些时间,季北从未见过刘清苒,也没见过所谓的漂亮男人。
当然她的行动也没有被限制,除了出邑城之外,她哪里都可以去。
那两名士兵像是真的保护她的安全一样,安安静静的跟在季北身后五步,不多不少。
邑城的六月,风光正好,宜吃饭、睡觉;忌出行。
今日的季北显然是没看黄历就出门了。
邑城内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除去三三两两巡逻的士兵,基本上见不到其他人了,季北如同往日一般在街上溜达,这一溜达就溜达到了将军府后的小巷子里,绕过这小巷,便是将军府的后门,偌大的将军府,后门却是极为简陋的,没有人把守,只有一条老黄狗。
老黄狗毛发稀疏,神情恹恹,此刻正圈做一团缩在墙角,听闻响动,撩了下上眼皮看了一眼,见是季北,又闭眼闭目养神去了。
季北一瞧,乐呵呵的走在大黄狗身前,蹲着笑道:“大黄大黄,你别睡啊,瞧。。。。。”
这瞧字刚说完,便闻鼓声响起,然后是混乱的脚步声、吼叫声,看样子是西川又攻进来了。
大黄显然也是被惊动了,猛的跳起来汪汪直吠。
现在季北是连逗狗的情志都没有了,没了骨头般的倚靠着墙头坐下,看着大黄那那边跳脚的叫,不过这狗显然是老了,没什么精力,叫了会又缩成一团趴下了。
于是便有了这副画面,一人小女孩靠墙而坐,对面是一只狗,小女孩喋喋不休,老黄狗昏昏欲睡。
季北倚在墙头又开始琢磨着老头的话,她还是不敢相信老头就这样忍心把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丢在这血淋淋的战场上。
季北口中的老头就是刘清苒口中的前军师,很多时候老头说话季北是不信的,因为这老头满嘴谎言,没几句真话。但是老头说的最后这句话季北信了。
老头说:“若是司幽输了,我会死不瞑目的,可能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觉得老头虽是像狐狸一样,但是实际上还是个人,跟其他人也是一样的,都快死了,犯不着骗自己。
他可能真的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拿着戒尺追着自己跑,说不定还满面獠牙。。。。。。。。。
就这样想着又过了片刻,外边的嘶吼声就小了很多。果然,西川这次又是打游击,压根就没有打算强攻下邑城,三天一小骚扰,五天一大骚扰的,每次都这样相爱相杀几个小时之后,就撤军了。
季北又在墙角蹲了会,等着鸣笛收兵后才慢悠悠的起来,刘清苒这会应该是跟那群堂堂七尺男儿在书房吧。
季北从后门进去,准备跟他好好谈谈,若是自己再不离开,估计还没找着漂亮男人,来年坟头草应该是会长好几丈了。
不大不小的议事房中,格外的安静,刘清苒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首,在他的首位一男子凝眉沉思,深邃的眸子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男子的左下侧,站着一身着藏青衣物的男子,双手抱着一把剑,整个过程中不曾说过一句话。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上京出门,原本应该在坞城的小皇帝——安远,以及他的侍卫——燕九。
安远道:“你觉得,诈降可行?”
刘清苒身子低了低:“隘形者,我先居之,应盈之以待敌,我们占居地理优势,若弃之,实在不妥。”
刘清苒正琢磨着这个问题,外边已是传来声响。
“将军有令,没他允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毫不意外,季北还未靠近,便被拦在门外
季北闻言眉头一挑,耸耸肩,“不进就不进,我还不信你家将军不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季北显然是没有保留声音的,一丝不落,全入了室内几个人的耳朵里。
“她便是前军师派来的人?”
刘清苒道了声是。
得到安远的允许后,刘清苒才派人唤季北进去,屋子里早已经没有了安远跟燕九的身影。只有刘清苒一人站在屋子中央。
刘清苒开口打断了季北左顾右盼的视线,“找我何事?”
“没事没事,很久不见,就想来看看你。”季北打着哈哈,寻了把椅子,宽松的麻布衫往后一撩,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看过了?那你可以走了。”刘清苒斜了她一眼道。
“走,今儿个就离开,这不是离开之前来跟你道个别吗?”季北随手顺了桌上一个果子,咬了一口,又道“老头让我送的话我送到了,我也知道你们是那啥,堂堂。。。。。。。额,对堂堂七尺男儿来着,不怕死,但是呢,留得什么山在,不怕。。。。。。。。”
季北说到这想不起那句话怎么说了,将嘴了的东西尽数吞下之后,又道:“唉,反正还是那句话,打不过就降了吧,何必白白浪费了那些人性命呢,再说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假乱真,里应外合。。。。。。。。。反正老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刘清苒正琢磨着诈降的种种可能,听见季北后边的话,刘清苒眼前倒是一亮“你这是让我里应外合?”
“对嘛,其实你聪明的样子比一根筋的时候实在是有趣得多。”
听了这句话刘清苒山羊胡须抖了抖。
就这个谈话的时间段,季北已经将手中的果子啃得只剩一个核,随手一扔,看了看沾满果汁的手,又看了看身上的破麻布衫,心一横,还是在下摆一擦。
见这一幕,刘清苒双眉一跳,不止刘清苒,大梁上的燕九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嗯,这样不计形象的女子。
待双手擦干净之后季北又抬头看着刘清苒。“老头让我带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这次可真的是就此别过了。”
“你要走?”
“不然?留着明年让你的子孙后代给我拔坟头草?”
刘清苒发现自己不能跟这女子对话,每次都是会被噎得半死,双眼一瞪“这四处都是西川的兵,老夫倒是好奇你怎么走?”
季北嘀咕道:“我又不跟你们一样笨。”说完看着刘清苒脸上不对,季北又改口道“蒙将军关照,老头知道,那肯定是九泉底下都会笑。”
什么九泉底下都会笑,那是含笑九泉,刘清苒心想,“也不知道那军师是你何人。”
第3章 小丫头剑走偏锋的信物()
这问题倒是难住了季北,其实季北也不清楚那老头算自己的什么。
自季北懂事的时候,那老头便在自己的身边了,针对自己的身世,老头说了很多版本给她听,版本有些多,季北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一二。
版本一:季北出生之际,父母双亡,大伯母看着自己母亲那压箱底的翡翠绿镯子跟十两纹银的面上半推半就的就将自己带回家养着,闹饥荒的时候,扔山里然后被老头捡了。
版本二:老头云游四海,看一块石头生得怪异,揣怀中带回家了,谁知到家后,石头一裂开,自己就这样蹦出来了。
版本三:老头夜关星象,谁知狂风大作,乌云密布,老头躲闪不急,只觉得一东西直直砸进自己怀中,砸得自己胸口生疼,等乌云散去,将怀中的东西捞出来一看,原来是个人,就这样,季北就被捡了。
。。。。。。。。。。。。。。。。。
情况太多,就不一一陈述了,反正老头的话没几句可以信的。奇怪的是,老头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于自己,却不允许自己叫他师傅,也不允许自己叫他义父,不叫就不叫,然而总得有个称呼吧,然后季北就这样叫他老头叫了十几年,所以季北也不清楚那老头是自己什么人。
扯远了,拽回来。。。。。。
刘清苒还是让季北走了,不仅同意季北离开,还唤人拿了些干粮银两给季北带上。他琢磨着,你走吧,四处都是西川的大军,我看你有通天的本事走,到时候还不是得回来。
季北走出房间的时候,刘清苒还是送了两步“替我谢过老先生,若是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的。”
季北闻言一愣,心想我上哪儿去给你谢老先生,又想了想坐在坟前抱着一堆骨头答谢,瞬间一身鸡皮疙瘩抖落。开口道:“以后有什么事不知道,不过现在倒有一事相求。”
刘清苒不淡定了,你听不出来我这是客套话?还真好意思开口,心中虽是把眼前的小姑娘从上到下慰问了一遍,脸上还是不变色的,将嘴角处那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脸皮往两边一拉扯,笑道:“什么事?”
“不用紧张啊,也没什么大事,若是将军在这坞城见着一个很漂亮的男人,你让他来找我。”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上哪里找自己呢?再说了,那些小话本找人的不都是有个信物吗?季北在身上一阵摸索,也没有摸出什么东西来。
刘清苒看了季北在自己眼前摸了半天后,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个女子,自己是个男人,古有云,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又用了五秒时间才回过头去背着季北。
“不知季姑娘是在找何物?”话音刚落就闻得布匹撕裂声。
“当然是找信物啊,诺给你。”
刘清苒回头盯着眼前这一块布,嘴角抽了抽,原来季北口中的信物就是那旧得不能再旧的破布,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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