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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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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找信物啊,诺给你。”

    刘清苒回头盯着眼前这一块布,嘴角抽了抽,原来季北口中的信物就是那旧得不能再旧的破布,觉得有些眼熟,再结合刚刚的布匹撕裂声。不错,这信物就是季北从衣衫一角撕下来的,这一角,看样子,应该是她刚刚擦手的那一角吧。

    刘清苒嘴角抽了抽。

    季北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咋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信物?”

    刘清苒点点头

    “我知道你想说这信物没什么特别,随处一找就是一条,但是谁能想到像我这样拿破布做信物呢?这叫出其不意,剑走偏锋。”说完看着刘清苒恍然大悟的样子,季北一副孺子可教模样的点点头,亏得没有山羊胡子,又皱眉心道:“这么简单的都不懂,做将军怎么会有你这样一根筋的。”

    刘清苒心中却是道:“用擦手布做信物的人,的确是我此生未见的啊!”

    待季北走后,刘清苒回过味来,这营中都是些糙汉子,上哪去找漂亮男人?

    安远从屏风后出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刘清苒手中那块破布。“就是这个小丫头?”

    刘清苒缓过神来,低头抱拳应了声是

    安远又将视线转向门外,嘴里嘀咕着坞城两字,手却是伸在了刘清苒跟前。

    刘清苒久居沙场,那见过这样好看的手啊,修长洁白,骨节分明,可能是练剑的原因,隐约还可以看见些茧子,但是很薄很淡,丝毫不影响美观,这手好看,真好看。

    刘清苒还在静心的看着安远的手,安远却是眉头一皱,手又往刘清苒跟前进了一分,刘清苒只觉得,这京城养的人就是不一样,手不仅好看,还有淡淡的香气入鼻,当然,有这感觉的时候,刘清苒不知道安远在这一炷香前因为时间紧急,上了厕所还没来得及净手。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凝固了,安远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刘清苒这才恍然大悟状似的想起什么,后知后觉的将手中的破布恭敬的递给安远,也是,整个司幽,漂亮的男人谁能敌过眼前这位。

    安远将破布拿捏在手中,时而紧握时而摩擦的,最后只得以两根手指捏着这块布。没办法,谁让他亲眼见了全过程呢。。。。。。。。

    就这样又与刘清苒在房间内密谋了两个时辰,这才带着燕九从后门偷偷离去。

    西川国都皇宫内

    信使来报,西川大军此刻一路直攻北上,直至邑城,西川皇帝大喜,当场下令宴请群臣,好好庆贺一番,入夜,气温微凉,整个皇宫灯红酒白衣衫绿的,好不热闹,环视一周后却是不见国师身影。

    皇帝有些不高兴了,皱巴巴的老脸往下一耷拉,这国师是越来越不把他放眼里了,正欲训斥几句,听得身边人拉低了声音来报,“国师府的人觐见。”

    原本耷拉着的脸瞬间又耷拉回去了,嘴角微微一咧笑道:“传。”

    热闹的大殿安静了几分,只见一身着锦缎的小童子不慌不忙的进殿,站定后才朝着首位的人鞠躬行李,又不慌不忙的道,“家师因有事远去,故不能来参加此宴,特此奉上“九转回魂丹”恭祝陛下天下归一。

    这恭祝的话与别的大臣祝贺的话别无差异,但是伴随着这贺礼,老皇帝就是格外开心的了,九转回魂丹啊,食之延年益寿,美容美颜,重点是还魂啊,半条命进了阎王殿也能抢回来的。

    老皇帝开心了,连带着将在外的将士好好封赏嘉奖了一番,最后脑子一热,又派了五万将士充作援军,看样子是准备直接硬攻把邑城拿下。

第4章 国师此‘举’不妥() 
有人欢喜有人忧,刘清苒闻言再也坐不住了,看着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只觉脑子里边有什么东西一跳一跳的,血管崩裂般,生疼。

    建丰七十年间五月,邑城守将死伤无数,主将刘清苒突然中风,口眼歪斜,行动不便,如同废人,最后于夜间暴毙。

    陈副将降,城门大开邑城沦陷,那些还未来得及逃亡的百姓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西川大军这次却是一反常态,不仅并未大肆屠杀,反而是挨家挨户的派人安抚。

    领军拓跋扈在后大呼“国师此举不妥”。

    “哦?”那被称作国师的人闻言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又将视线转到拓跋将领的身上,似笑非笑的问道“本座此举有何不妥?”说那举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特意的还是怎样,比其他几个字落音重了好几分。

    拓跋扈虽是久战沙场,但是对这国师也是有所耳闻的,西川皇帝生性多疑,就连他的儿子也是由原本的一堆变成了两三个,就这两三个还是变着法的打压牵制。却偏偏对这国师深信不移,再观国师面容,男生女相,甚至比女人还美,这还了得,不用想,那就一祸国妖妃啊,平日见面,虽是面上其乐容容,私下里这事却是传开了,后来那些朝臣见国师总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又过了些时日,京城出现了一桩奇案,案子本是未出人命的,只是某些大臣家时不时冒出几个疯婆子,道出一些不算机密又涉及些机密的丑闻,然后国师再夜观星象的道破点天机,又恰巧天机与那些大臣有些关联,然后惹怒了圣上,听说行刑那天,那血从菜市的东流到了菜市北,这一桩桩的案子,本该是惊天动地的,却又什么也没惊动般,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在行刑完之后,瓢泼大雨的下了一段时间,将那些血迹都冲刷尽之后才停。这雨停得快,彩虹影子都没有看见,又是艳阳高照。

    一拨人离去,又一波候补人立马补上,朝廷还是那个朝廷,皇上还是那个皇上,国师却有点不像他们认知的国师了。

    想到这,拓跋扈迟疑的再抬头看了一眼,这还是那国师吗。拓跋扈觉得这国师还真是好看,这似笑非笑的比那些女人还好看,再一想那话,只觉得耳根都红了,再一想到那些大臣,只觉得脖颈一凉,回过神来,为自己耳红暗唾了一声。

    这次回话基本上是将头迈进脖子里了:“那刘清苒世代为忠,说病就病,他一病,他手下的副将就降了,可刘清苒的部队定然不止这一万老弱病残的兵,明显的是诈降。国师还这样安抚他国子民,又不杀那些俘虏,还尽数优待,岂不是浪费我军粮食?”

    “你怕他?”

    “自是不怕。”

    “皇上短你粮食军饷了。”

    拓跋扈大惊“末将并无此意,只是。。。。。。。。”

    “哦,既然上边没有短你粮食,你也不怕他,那我此举有何不妥?”

    “这。。。。。。。。。。。”这样一想,好像真没什么毛病。

    拓跋扈望着那人远去,化为一红色的小点后才转身走向营地,一入营地,那些将士就围上来了。

    “将军,这俘虏接下来该是怎么做?”

    “将军,那国师此次前来是。。。。。”

    “将军。。。。。”

    。。。。。。。。。。。。。。。。。

    这用自家粮食养他家将士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一日,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国师命人将那些俘虏将士跟百姓召集至校场,左看看右看看,拓跋扈哪知道他的心思,只得小心的侍奉着。

    这样看完一圈后,天已至黄昏,拓跋扈正欲开口问点什么,那国师却是轻飘飘的开口了“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肉?”

    拓跋扈不淡定了,感情这爷不仅是想养着,还想养肥了。

    身前的爷又开口了:“算了,与鸡鸭毕竟还是有差异的,养肥了也不能吃肉啊,不养了吧!”

    拓跋扈自认为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听闻这话也止不住那满身肥膘一抖,这感情是把一群人当做家禽了,准备养肥了再杀啊!

    建丰七十年间五月二十日,因国师一句不养了,西川大军便大肆屠城,降军一万老弱病残皆被斩杀于校场,被困于邑城的司幽百姓再度陷入恐慌之中。听说当日,西川杀敌的大刀卷了数百把。

    事后,拓跋扈想要询问国师下一步当如何时,却已不见了国师身影,寻了几次确定人不在营中之后方才回过神来,我才是西川的将领,为何事事跟他禀报,遵循他的意见?这样一想昂了昂头,挺了挺胸,背着手,揣着将军肚迈步离去。

    再说那司幽小皇帝,当日跟刘清苒商议完毕后,便揣着与众不同的信物带着燕九偷偷的从邑城打马离去。季北以为定要在坞城等上些时候,却不料只是在第二日便等来了人。

    燕九寻到季北的时候,季北正在坞城的一家酒肆里。

    酒肆简陋,并无雅间,好在坞城处三国商人较多,再简陋也是有个小两层的,一根旗杆高高举起,歪歪扭扭的写着酒肆二字,看似简陋,酒肆里却是满了人。

    季北转了一圈,她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换家酒肆,她想跟那些小话本中的大侠一样,寻个靠窗位置,叫上一壶好酒,再来二两牛肉,当然,她身上两个铜板压根不够她吃牛肉的,是以,她决定把牛肉换成一叠花生米,掂量掂量兜里的几个铜板,虽然铜板不多,但她想着,到时候付款的时候一定不要跟那谁一样,将兜里的铜板一字排开,太磕碜了。

    这般想着,脚步却是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打量了一下周边,再望了一眼窗户边的位置,季北迟疑了,那两扇窗户破破烂烂的搭在上边,随着风动左右摇晃咯吱作响,季北有些害怕,她怕坐过去那窗户一个不开心能将她砸死。再看小二这样子,若是就这样转身离去,店小二定会用眼神将她杀死。最终,季北还是老老实实的选了个位置坐下,主要是就刘清苒给那几个铜板,去其他地方吃饭也不够啊。

    眼神却是四处打量着,此刻的季北大有谁谁谁进大观园的架势,这也怨不得季北,一年四季都在山谷中待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是去邑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坞城这就酒肆虽破,相比之下实在是好太多了。

    燕九进来的时候季北当然是一眼瞧见了的。

第5章 公子好生眼熟() 
燕九比较干脆,环顾四周,一眼就瞧见了季北,径直走过来,将手中的破布往桌上一搁,双手抱着剑,往旁边一站。二楼人不多,视线却是齐齐转了过来,季北觉得幸亏自己脸皮厚,否者说不定就被这些个目光烤得外焦里嫩,肉香四溢了。

    再一看这破布,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眼熟越想不起来,越想不起来季北看得越是仔细。

    燕九眉角抑制不住的跳了下,不过瘾似的脸颊又抽搐了两下,他琢磨着眼前这人是不是将这“剑走偏锋、出其不意”的信物给忘掉了,又或者想不起来这块布出自何处了,燕九觉得自己应该是需要提醒下她的。

    冷着脸嘶哑着声音说道:“信物。”

    单单两个字便让季北想起来了,视线转向了自己的衣角,咧嘴一笑“怪不得看着有几分眼熟。”然后季北就将视线转到眼前男子身上,她挑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喝一口小酒,再挑一口花生米,喝一口小酒。。。。。。。。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位身着一身夜行衣,一条刀疤自眼角横插过脸颊斜穿至嘴角的人与漂亮男人联系在一起,如果没有那刀疤,倒也算得上是俊朗,但这与漂亮实在是无法挂上勾。她不知道是老头交代得不正确还是刘清苒那老头品味有问题,或者是她将那男人想得太美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燕九实在受不住季北打量的目光了,他自认为自己的脸皮薄,经不起看,索性一个掌橫劈下去将人劈晕了。其实燕九完全可以再等等的,因为那时的季北已经醉得差不多了,这一掌下去为自己以后招来恨,着实不划算,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时至黄昏,街头三三两两的散了些人,为了不引人注目,燕九只得扛着季北用上名叫“水上飞”轻功沿着目的地一路狂奔。

    这轻功虽叫“水上飞”,但是燕九打小就开始练了,早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扛着季北在这檐上飞起来丝毫不比水上的速度慢,季北原本是七分醉意,剩下三分是被拍晕了,这一路被扛着飞奔过来,哪还受得住,早已经被颠得七荤八素了。

    最后燕九停在一小院子外,季北趴在燕九的肩头,手中紧握着一把牛皮小刀,刀尖直指燕九的腰部,显然燕九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俊朗的眉头皱了皱,衬得一张刀疤脸寒意满满。

    季北在琢磨着,如果燕九再扛着自己跑,自己一定会捅他个透心凉,哦,不,是透腰凉,此刻的季北是只想着身下的黑衣人不动就好,丝毫没想过要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燕九则在想,主子就在院子里,自己是扛着季北从墙头进还是将季北从院子外扔进去后再自己进去,显然,燕九也没想过将季北扔下来然后领着她让她跟着自己从大门走进去这种情况。

    最后的结局便是,燕九扛着季北越过墙头,只觉得腰间一凉,带着几分疼痛感,毫不犹豫就将肩头的人给扔了下去,季北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扔下来了,一惊慌,哪里还想得起自己会轻功这件事,一心想着在落地的时候不要脸着地,然后在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才在慌忙之中稳住了身形,有些狼狈的站定。

    季北觉得这梁子是结下了。

    安远握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又若无其事的饮了一口,这才看向来人,燕九单膝跪地行礼,女孩还是那身麻布衣衫,满脸怒容的瞪了眼燕九,然后又将视线移至自己身上。

    安远觉得眼前这女孩实在是放肆,自己活了二十几年,倒还没见谁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

    季北觉得刘清苒的眼光是没有问题的,老头的眼光也是没有问题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漂亮,尤其是那双手,握着茶杯的指头是骨节分明,搭在膝盖上的指尖更是修长白皙,季北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人一样。

    若是以往看见漂亮的人,季北往往会上前一步说:”公子,看着好生眼熟,我们莫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这句话的季北十有八九,不用想,那肯定是想跟这男子搭讪,然而这一次,季北敢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是在哪里见过这人——的手,季北正苦苦在脑海回忆着是在哪里见过这人,一阵咳嗽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抬头只见原本还气定神闲的男子,此刻正用那漂亮的手捂着嘴唇咳得死去活来,似要把五脏六腑都要给咳出来一样,咳得满脸通红,黑衣男子见状,飞速起身离去,然后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还有一个白玉瓷瓶,他倒了一粒药塞进男子嘴里,又过了一会,漂亮男子才缓过神来,通红的脸又恢复到白皙的状态下。

    整个转变不过顷刻间,若不是那浓郁的药香还在空气中飘荡着,季北都快要以为这是幻觉。

    季北在打量着安远的时候,安远也在打量着季北,一时间竟是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当日在刘清苒的书房没看清楚,现在人就站在自己跟前,十四岁的丫头,个子却是到自己胸口了,模样还没长开,一双眼睛倒是灵动得很。

    这丫头便是前军师身边的人,军师让她来找自己作何?安远那日听得清楚,她是要找一个长得漂亮的男人,安远不是自夸,整个司幽,能比他漂亮的男人却是没有的了,虽然他一度讨厌别人将漂亮两个字用在他身上,但是,他真的很漂亮。。。。。

    安远还在纠结,季北却是开口了:“公子看着好生眼熟,我们莫不是在哪里见过?”说完后季北才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不仅季北这样觉得,安远跟燕九显然也是有同感的。

    好像某某说书人口中的那些登徒子见漂亮女子想要搭讪,开头的都是这一句。

    安远:“。。。。。。。”

    燕九:“。。。。。。。。”

    又过了片刻,基本上空气都快凝固了,季北还在纠结这样的开场白是不是真的有些不大好,安远却是开口了:“不曾相见”。

    安远不说这一句还好,这一说话,季北觉得不仅是空气凝固了,自己的脸也凝固了,估计一动,便会裂成碎块掉下来。许是安远也想到了这对话委实是。。。。。。。。。太僵硬了些,又开口道:“军师现在可还安好”安远琢磨着,若军师健在,或许是可以将他请来的。

    “估摸着是好的吧!”季北还在想着怎么挽回刚刚的场面,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

    “估摸着是好的?”安远重复了一遍,难道这丫头片子也不知道军师现在在哪里?安远在心中想着。

    “应该还好吧,这些年我也没把他坟墓挖开看,但是那老头哪能让自己吃亏,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太差才是。如果你实在是担心,下次我陪你上他坟中看上一眼也是可以的。”季北说这话的时候极为诚恳。

    安远:“。。。。。。。。。。。”

    燕九:“。。。。。。。。。。。”

    安远觉得自己眼角跳得有些厉害“如此,就不扰老先生安歇了,若有时间定去拜上一拜。”

    安远:“邑城刘守将说你在寻我?你可认得我?寻我作甚?”

    要说这演戏,还是帝王家最会演,比那戏子更精上三分,季北却是不愿跟他演的,撩了下眼皮看了眼安远,这神情,大有当初老黄狗撩眼看她的感觉,随后有气无力的道:“老头让我来帮您夺得你想要的。”

    “哦,那你可知道我想要什么?你怎么夺?我可是不养无用之人”

    季北心中那个气啊,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老头子临终所托,更是诈尸来要挟我,我会来?想归想,季北却是没说出口。

    毕竟是答应了老头,要帮这人,她不能失言,不过看样子,今天要是不露点本事出来,这人还真是不会将自己留在身边的,自己会什么呢?季北细细想来。

    不想还好,一想就出大事了,人家毕生都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季北这生是这也会,那也会,感觉就没有她不会的。季北厚脸皮的想,会归会,却不能全部说出来。

    最后略作思索道:“不知道我会的这些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不过你别担心,老头临走时我是拍平了胸脯跟他保证会好好帮你的,既然说了,我肯定是会做到的。”说这话的时候,季北还极为豪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若有配音的,肯定会听见梆梆作响的声音。

    安远闻言顺着她手看去,盯着那平坦的胸口,似乎在想这话的真实性,再看这胸口的形状,安远心想,这保证,未免太用力的些。。。。。。。。。。。。。。。。。

第6章 流氓的打法() 
邑城沦陷的消息传到坞城已经是五日之后了,季北入了安远身边当了亲卫,收到“急角递”的时候,季北正在安远身旁,安远看完手中的信件,随手便递给季北。

    季北一愣,收回了瞥向信纸的眼神,挥挥手,“我有一毛病,看见文字就头疼。”季北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虽然军中有专门从事文书的,但那慌乱之中的字难免有些潦草,看起来真的是费劲,再加上,这也算机密大事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安远也不揭穿她,收回信件扔进火盆里,待信纸化为灰烬,清澈如玉的声音才在季北耳边响起:“邑城降了,刘将军。。。。”安远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刘将军殁了,西川大军攻破邑城,一万的降军尽数被屠。”

    季北哦了一声,心中鼓声阵阵,这是找她算账了?谁知道刘清苒时运不济,这么衰,再说了,别以为她刚刚没瞥见信纸上所写的,一万降军,这不明摆着诈降么。。。。。。。。。

    季北一边在心中打着小九九,一边带笑迎上安远的眸子,安远可谓是真的漂亮,尤其是那双眸子,如墨般黑,又像深渊一样,引诱着入万劫不复,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前提是这双眼睛不看自己就好,每次安远这样看着自己,季北总感觉衣服被人扒光了晒大街上,就连人人都夸厚的皮此刻也是被烤得外焦里嫩的,一呼吸都肉香四溢的感觉。

    以往看那些小话本中的高手过招,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神识斗得不可开交,最后一口鲜血喷出的那种,季北总会在心满意足的看完后说一声扯淡,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扯淡,与安远对视了一阵后季北败下阵来。

    僵硬的将嘴角拉出一个弧度笑道:“刘老将军去世,司幽少了一员大将,实在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

    安远将视线移开:“刘老将军亡魂在邑城,此刻恐怕是看不见你这悲痛了,不过看不见倒好,免得看了你这悲痛的表情更加心寒。你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西川大军就要攻进来了,我想看看某些拍平胸口保证着帮我夺得我想要的东西的人要怎么帮我。”

    季北思索了一下小话本中这种场景该怎么说,当即便想到了一句,只是那表衷肠的屁话还未说出来,就听得帐子外士兵通报道:“殿下,邑城副将求见。”

    迎着安远的视线,季北自作聪明的便要退去,安远却是拦住了她:“传”

    来人一见着安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嘶哑着声音道:“末将陈奜参见殿下。”

    他的话音刚落,一清脆的声音接着响起:“草民刘荥参见殿下。”

    “免礼”安远的声音还是淡淡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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